致斯图加特“观察家报”编辑
文章 马克思、恩格斯合著 · 1864-11-28 · 2299字
马克思揭露布林德伪造证词、撒谎及在美国的虚伪行径,驳斥其指控,维护自身声誉。
卡尔·布林德马克思福格特约·魏德迈伪造证词撒谎传单菲德利奥·霍林格尔维耶英国法庭美国内战联邦主义者圣路易斯密苏里州西邮报新法兰克福报海尔曼拉萨尔马志尼-斯嘉本伊索死狮共和派阴谋家巴登人德国工人党伦敦弯街治安法庭布莱得弗德的布朗纳医生卡托
卡·马克思
阁下:
卡尔·布林德先生通过自己的冒名顶替者、即布莱得弗德的布朗纳医生寄给您的那篇东西是
卡尔·布林德先生写的,是为了
卡尔·布林德先生的利益并且是关于
卡尔·布林德先生的,在这篇滑稽可笑的东西中夹杂着这样一句话:
由于反对福格特的传单“警告”而引起的那场争论,是已经“通过全面的解释而得到解决、但又被编辑部重新搬出来的旧争论”,“在这里我不想回到那场争论去”。
他“不想回到那场争论去”!多么宽宏大量啊!
只要提一提
我那本反对
福格特的著作[22],就足以证明卡尔·布林德先生的过分自信和虚荣往往使卡尔·布林德先生不得不超出纯粹可笑的范围。您和您的读者会从布林德的回答中得出结论,即这本著作中对于卡尔·布林德先生的责难已经
“通过全面的解释”而被推翻了。而实际上,通常表现有很大写作癖的卡尔·布林德先生,从我的著作发表以后,即在长达四年的时间内,就
从来没有敢提起一个字,更不用说“回到旧的争论去”和作“全面的解释”了。
相反,
卡尔·布林德先生安于被斥责为“
可耻的说谎者”(见我的著作第66页和第67页[23])。卡尔·布林德先生不止一次地公开声明,他不知道是谁写了反对福格特的传单,“
他与这件事毫无关系”等等。此外,卡尔·布林德先生还发表了印刷所主人
菲德利奥·霍林格尔的证词,并有排字工维耶的另一篇证词作旁证,证词说传单不是在霍林格尔的印刷所印的,而且不是来自卡尔·布林德先生。在我的反对福格特的著作中引用了排字工费格勒和同一个
维耶在伦敦弯街治安法庭上的affidavits(与宣过誓的证词有同等效力的声明),他们的affidavits证明,正是这个卡尔·布林德先生写了传单的
手稿,把它送到霍林格尔的印刷所
来印刷,亲手校对了校样,而且为了反驳这些事实他还
伪造了假证词,他答应以霍林格尔的名义付给这篇假证词以金钱报酬,并在将来以自己的名义答谢,这样便
骗取了排字工维耶的签名,最后,他把他所伪造的、上面有他亲自骗到维耶的签名的假文件作为一个充满义愤的证据寄给奥格斯堡的“总汇报”[24]和其他德国报纸,以此证明我的“
恶意捏造”。
卡尔·布林德先生在丑行被这样揭穿之后不再吭声了。为什么?因为(见我的著作第69页[25])他只能用
反affidavits来反驳我发表的affidavits,但是这样一来,他就得“站在令人害怕的英国法庭上”,在那里“
刑事案件可不是随便闹着玩的”。
在上面所说的那篇寄到贵报来的东西中还荒唐地谈到
卡尔·布林德先生在美国的功绩。为了说明这个问题,请允许我从我在几天以前收到的
约·魏德迈的信中摘录一段。大概你还记得,
约·魏德迈曾经和奥·吕宁一起在法兰克福编辑“新德意志报”[26],他一直是德国工人党的优秀战士之一。美国内战开始后不久,他就加入了联邦主义者的行列。弗里芒特请他到圣路易斯,在那里他最初是工程部队的地区部队中的上尉,后来是炮兵团的中校;而不久,当敌人的侵犯重新威胁密苏里州的时候,他突然接到组织密苏里志愿兵第四十一团的命令,现在他是这个团的团长,军衔是陆军上校。
魏德迈从他的团的所在地、密苏里州的首府圣路易斯报道说:
“你在附件中可以看到我从这里的‘西邮报’[27]上剪下的一段,文化强盗卡尔·布林德又在这家报纸上以极端傲慢的姿态夸夸其谈,似乎是在代表‘德国的共和派’说话。诚然,这里的人们对于他怎样曲解拉萨尔的意图和鼓动相当冷淡:谁读了拉萨尔的著作,谁才知道应当怎样对待布林德的小丑行为;但是谁不曾花费力气去多少了解一下拉萨尔的鼓动,谁就可能轻信地赞扬这个伟大的巴登人、par excellence〔最道地的〕阴谋家、所有秘密团体和未来临时政府的成员的聪明和‘信念的坚定’;他的见解没有任何意义。而且这里的人现在过分忙于其他事情,因而无暇过问布林德的抗议。但是在故乡无疑地应当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妄自尊大的小丑。因此我才把这篇文章寄给你,这只是他以前所写的同类作品中的一个例子。”
约·魏德迈寄给我的那篇从“
西邮报”上剪下的文章的标题是“
共和派的抗议,1864年9月17日于伦敦”,它是
“共和派的抗议”的美国版;又是这同一个
卡尔·布林德先生曾经在同一个时候把它用同一个标题刊登在“新法兰克福报”[28]上,然后以他所固有的蚂蚁般的勤劳把它作为转自“新法兰克福报”的稿件寄给了伦敦的报纸“海尔曼”[29]。
把布林德的拙劣作品的两个版本加以比较,就可以看出,正是那个在法兰克福和伦敦以忠实的共和派卡托的伤心神色提出抗议的卡尔·布林德先生,在同一个时候在遥远的圣路易斯却肆无忌惮地说出最恶毒的蠢话和进行最无耻的勾当。如果把抗议书的两个版本加以比较(在这里不便于做这样的比较),那末,除此以外,还可以提供一些新的非常可笑的材料,来弄清布林德伪造信件、通告、抨击性文章、抗议书、警告、辩护文章、号召书、呼吁书以及诸如此类的严肃庄重的政治药方的手法;他离不了这些手法,正像离不了霍洛威先生的药丸或霍夫先生的麦芽精一样。
我不打算向这个除了自己的影子以外一无所有的荒唐的马志尼-斯嘉本
[注:在“北极星”报上印的不是《einem grotesken Mazzini-Scapin》(“荒唐的马志尼-斯嘉本”),而是《einem grotesken Clown》(荒唐的小丑)。——编者注]说明
拉萨尔这样一个人的作用,以及他的鼓动的真正意图。相反,我深信,
卡尔·布林德先生凌辱一只
死狮,仅仅是执行大自然和伊索赋予他的使命[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