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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文章 马克思 · 1869-12-10 · 2882字
马克思致信恩格斯,论及佐林根合作社资助、爱尔兰问题战略及《资本论》翻译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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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弗雷德: 首先,关于佐林根的事(这里是否需要两镑?我看一镑就够了)。这些人一再提出请求, 我、 中央委员会 [注:总委员会。——编者注]、 巴塞尔代表大会等都听烦了。他们自己承认,他们的生产合作社只代表 地方性利益。罢工等等的 国际支出要作出的牺牲他们是了解的,数以百计的法国和英国生产合作社的贫困状况他们是了解的,他们怎么能要求国外分给他们 哪怕是一法寻呢?他们看到了 贝克尔的热烈呼吁[377]给他们带来多么大的好处。 另一方面,这些佐林根人是 你和我在莱茵省的支柱。他们(领导人)加入过同盟[137]。在拉萨尔称霸时期,就是这位卡尔·克莱因,在伊戚希侯爵 [注:拉萨尔。——编者注]呆在科伦时曾举杯为我们这些《新莱茵报》的编者祝酒,伊戚希也只好强作欢颜地喝了下去。此外,他们的合作社曾巩固并维持了好几年。由于普鲁士立法的荒谬,他们不得不 固定自己的资本,并因此减少自己的 流动资本。随后恼怒的莱茵资产者决定部分用 出售他们的债券、部分用 拒绝任何商业信用(非债券方式)的办法来使他们破产。 可见,问题仍然具有普遍的意义,而对我们具有个人的意义。 我建议如下: 你寄给这些家伙 五十塔勒作为债券,同时对他们说,在曼彻斯特的英国资产者中间,你为他们干不了 什么事,这一点他们自己应该懂得。同时你在信里还要告诉他们, 我在伦敦想尽了 一切办法帮助他们,但毫无结果,——这 也是事实。最后,你对他们说,我打算——我真的 马上去干——从 德国资产者那里为他们弄些钱。为此,我将毫不迟延地写信给汉堡的门克,当然,这点你 不要告诉他们。也许门克(他是个百万富翁,对《 资本论》 [注:《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从头至尾密密麻麻地作了“修改”,这些修改他亲自指给我看过)会有所作为。两千塔勒对于这些人来说不算什么。当然,首先他们会派人到佐林根去仔细看看情况。如果事业 没有生命力,那就 不需要它, 也用不着加以支持。否则, 我倒相信,这些人(门克之流)是会出钱的。 关于爱尔兰问题。本星期二 [注:1869年12月7日。——编者注]我没有去中央委员会 [注:总委员会。——编者注]。虽然我承担了开始辩论的任务,但是,我的“家庭”鉴于我目前的健康状况,不准许我在这种 大雾天出门。 至于《国民改革者》上的报道 [注:见本卷第391页。——编者注],那末那里不仅把一些无聊的东西强加在我身上,而且报道得 对的东西实际上也是 错的。但是我不愿意要求更正。首先,我会因此得罪报道者(哈里斯)。其次,只要我不加干预,所有这些报道就决不会具有正式的性质。如果我更正了什么地方,那就等于我承认其余的地方是正确的。而该报所刊载的一切都是不正确的。此外, 我有理由不使这些报道变成 反对我的法律证据,而如果我去 更正细节,这一情况立刻就会发生。 下星期二我将把这个问题用下列形式提出来: 英国工人阶级的直接的绝对的利益,是要它断绝现在同爱尔兰的关系,完全不顾所谓 替爱尔兰主持公道的各种“国际主义的”和“人道主义的”词句,因为替爱尔兰主持公道这一点在 国际委员会里是不言而喻的。这是我的极深刻的信念,而这种信念所根据的理由有一部分我是 不能向英国工人说明的。我长期以来就认为可能借英国工人阶级运动的高涨来推翻统治爱尔兰的制度;我在《纽约论坛报》上总是维护这种观点[378]。但是我更深入地研究了这个问题以后,现在又得出了相反的信念。只要英国工人阶级没有摆脱爱尔兰,那 就毫无办法。杠杆一定要安放在爱尔兰。因此,爱尔兰问题才对整个社会运动有这样重大的意义。 戴维斯的书 [注:约·戴维斯《史学论文集》。——编者注]我读过很多摘要。原书我只是在博物馆 [注:英国博物馆的图书馆。——编者注]里粗略地浏览了一遍。因此,你如果把关于 公共所有制的有关部分抄下来给我,我将感激不尽。你 一定要为自己搞到 一本戴维斯编的《柯伦的演说》(伦敦天父巷22号詹姆斯·达菲)。你在伦敦的时候,我本想让你把这本书带走。现在它正在中央委员会的英国委员中传阅,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我手中。该书对于 1779—1800年(合并[36])的这一时期是有决定性的重要意义的,这不仅 因为是柯伦的演说(特别是 在法庭上的;我把 柯伦看成十八世纪 唯一的伟大律师(人民律师),他具有 极高贵的品质,而 格拉坦则是一个议会中的流氓),而且因为你能够从书中找到关于“ 爱尔兰人联合会” 的全部史料。这个时期在科学上和戏剧上都非常值得注意。第一,1588—1589年英国人的卑鄙行为又在1788—1789年重演(也许还变本加厉)。第二,从爱尔兰的运动本身能够容易地看到阶级的运动。 第三,皮特的无耻的政策。 第四,使英国老爷们感到非常恼火的,就是证明了爱尔兰的失败,因为实际上,从革命的观点看来, 爱尔兰人对于拥护英国国王和教会的乌合之众来说是太先进了,而另一方面英国内部的英吉利反动势力(象在克伦威尔时代一样)根源于对爱尔兰的奴役。 这一时期至少要用一章的篇幅来描写[379],这是把约翰牛拿来示众! 随信附上有关法国的某些材料和与此相反的有关弗莱里格拉特的材料。 如果你 尽早地把下一季度的钱寄来,我将非常高兴。 顺便说一下,杜西在干一件傻事——为你们过圣诞节绣一个沙发垫。我不信她在新年以前能绣好。无论是妈妈、小燕妮,还是琳蘅,她都不让绣一针,所以,她已经有好几个星期不干其他 任何事了。不过,这是个 大秘密,当然,你 不应 稍微表示对此事已有所闻。杜西会吃掉我的。 向莉希夫人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 卡·摩尔 我给你寄去的法国报纸中,《高卢人报》——半拿破仑主义的,半在野党的——愚蠢极了。《度申老头》的粗暴无礼会使你惊奇。在这种情况下,欧仁妮这个淫妇还敢前进吗?[380]她一定是想被绞死。 顺便说一下,《 资本论》的翻译有进展[359]。但目前凯累尔把它停下来了。他打算先出版《 雾月十八日》 [注:卡·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编者注],他认为在目前情况下这是可能的,而且对于法国是重要的。 谈到当前的 爱尔兰运动,有三个重要的因素:(1)反对律师、职业政客和花言巧语;(2)反对教士横行霸道,他们(这些 高贵的先生们)无论在奥康奈尔时代或者在1798—1800年,都是叛徒;(3)在最近的几次大会上 农业工人阶级起来反对农场主阶级(1795—1800年类似现象就发生过)。 《爱尔兰人报》是因为 芬尼亚社社员的报纸被查封才出现的。它长时期对芬尼亚主义持反对态度。《爱尔兰人民》等等的卢比等人是有教养的人,他们把宗教看作微不足道的东西。政府把他们关进监狱,于是皮哥特这一伙人就走上了舞台。《爱尔兰人报》只是在那些人出狱以前才起点作用。这一点皮哥特是知道的,虽然他现在正从为“重罪犯”辩护的演说中捞取 政治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