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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致恩格斯

文章 马克思 · 1867-10-19 · 2221字
恩格斯详述波克罕书稿事宜,提及自身病痛,并规划《资本论》出版策略,感叹党组织经费匮乏。
恩格斯波克罕《资本论》卡·马弗雷德拉法格康德费希特黑格尔沙贝利茨《书报业行市报》《莫斯科新闻》马屠朗·雷尼埃穆尔弗莱里格拉特海·迈耶尔德国报纸《双周评论》比斯利路易斯先生孔德派桑顿马尔萨斯主义埃卡留斯贝克尔莉希夫人党组织经费
191. 亲爱的弗雷德: 至于说到 波克罕,我当时已经对他说过:恩格斯写什么,就是什么,不必“ 讨价还价”了。他(今天已经动身往波尔多)只好同我这样约定:他交给我四十英镑,并且答应,如果你 没有其他办法,他要在11月10日以前弄到余款,不再推托了。但是他这个商人和犹太人,还一定会耍花招的! 顺便说一说,波克罕获得了很大的满足。沙贝利茨在《书报业行市报》 [注:《德国书报业行市报》。——编者注]上刊登了一篇颂扬波克罕的《 明珠》 [注:西·波克罕《我投给日内瓦代表大会的明珠》。——编者注]的短评,在这篇短评中波克罕被比做 对俄国来说的隐士彼得。真妙!《 莫斯科报》 [注:即《莫斯科新闻》。——编者注]把它(译文)作为奇闻加以 转载,于是波克罕便满意地看到自己以及自己的名字 用俄文也刊印出来了!他给我看这份报纸,并且把有关的地方译给我听。 拉法格费了很大劲才把波克罕写的法文稿译成了至少还过得去的法文 [注:见本卷第360页。——编者注]。当然我也不能不帮助他,特别是引证康德、费希特、黑格尔的话,波克罕本人即使从德文来看这些引文恐怕也不能完全理解。但是这些人的作品在他的书库中都有。 我很高兴,现在事情算是就绪了。在最近几个星期里,一天想写作两小时以上都不可能。除了来自外部的逼迫,家里还有一些不愉快的事,一直在影响我的肝脏。我又开始失眠了,而且有趣得很,我发现在生殖器附近隆起了两个小的痈。幸而现在已经开始消了。我的病老是从脑袋开始。由于刚才谈到生殖器,我向你推荐一下十六世纪法国讽刺诗人 马屠朗·雷尼埃的几首诗,请你转给 穆尔。虽然在这方面我曾看过许多书,但是我还不记得有谁这样用诗体来描写chaudepisse。 Moncas,quiselèveetsehausse, Baved’uneestrangefacon; Belle,vousfournisteslasausse, Lorsquejefournislepoisson. Las!sicemembreeutl’arrogance Defouillertropleslieuxsacrez. Qu’onluypardonnesonoffence, Carilpleureassezsespéchez. 同一个诗人的下面的诗也不坏: FluxionD’Amour. L’amourestuneaffection Qui,parlesyeux,danslecœurentre. Et,parlaformedefluxion, S’éxcouleparlebasduventre. 最后: LisettetuéeparRégnier. Lisette,àquil’onfaisaittort, VintàRégniertoutéplorée, Jetepry.donnemoilamort Quej’aytantdefoisdesirée! Luy,nelarefusantenrien. Tireson…,vousm’entendezbien, Etdedansleventrelafrappe. Elle,voulantfinirsesjours Luydit∶Moncœurpoussetoujours, Decraintequejen’enrechappe. Régnier,lasdelasecourir, Craignantunesecondeplainte, Luidit∶Hastez-vousdemourir, Carmonpoignardn’aplusdepointe. [注:马·雷尼埃《讽刺诗集》。——编者注] 附上有关弗莱里格拉特的两页剪报[375]。 还有两份《 法兰西信使报》和一份《 自由报》。这些报纸不必寄还了。但是要保存好!《 信使报》上关于 军事艺术的那篇无聊的东西,我没有读,可是我读了蒲鲁东论自然发生的文章!我想都是差不多的货色。[376] 海·迈耶尔前天来到这里,要由此前往美国。也许他还能见到你。 把你准备投给德国报纸的方案 [注:关于《资本论》第一卷。——编者注]寄来。我找人誊写,并设法妥善安排。至少有一部分甚至可以 利用两次,因为迈耶尔在那边也需要这种东西,他将会找到采用它们的地方。这件事在德国一旦办妥—— 这是最重要的,因为 这里的事情大部分取决于那里的局势——你还应当再为《 双周评论》写一篇书评[377]。比斯利会安置它。这是在伦敦找到出版商的必要的先决条件。这份杂志是隐蔽的(隐蔽到没有一个人察觉出来)孔德派的杂志,但是它愿意让一切观点都能发表。如果路易斯先生(歌德的崇拜者,可惜也是一个半孔德主义者)由于书评而对书发生兴趣(他也是《双周评论》的秘密的共有者),那末寻找出版商就容易了。无论如何,即使没有这种情况,要找一个出版商也会比较容易一些。在最近一期上登载了桑顿的一篇毫无价值的文章,它以极其庸俗陈旧的形式重复了马尔萨斯主义(杂志的老板们并 不相信它)[378]。 我们党所缺乏的就是钱,附上的埃卡留斯和贝克尔的来信又使人痛切地感到这一点[379]。要是没有这个缺陷,那我们今天,不管遭到多大的无可补偿的损失,也会象1848年一样是最强大的。 问候莉希夫人。 你的 卡·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