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A.M.拉夫罗夫和A.M.朱加谈话（1950年8月）

拉夫罗夫：美英情报机构的主要任务，是在将严格阶级性的工人和劳动农民共产党转变为所谓的“全民党”之后，在争取人权的虚假旗帜下，在社会主义国家用所谓的“全民国家”取代无产阶级专政国家。这将瘫痪我们执法机构的行动，并为各种反苏分子在恢复资本主义秩序的战斗中提供广阔的活动空间。根据这一计划，秘密渗透进社会主义国家的美英情报机构在其反革命活动中，应依靠那些父母过去属于剥削阶级且财产在社会主义革命中被没收的子女，以及那些父母在苏维埃政权时期受到镇压的子女，还有各种资产阶级民族主义倾向的元素和公然梦想在无产阶级专政国家削弱时通过抢劫苏联人民过上“甜蜜”生活的罪犯。已制定了一套旨在破坏社会主义生产方式的经济破坏计划。为此，美英情报机构在社会主义国家，特别是在苏联，被要求以捏造的经济改革为借口，破坏集中计划，将资本分散到众多未完成的建设项目中，以“创新”建议用塑料零件替代机器和机床中的金属零件为借口，破坏冶金业——重工业发展的基础和国家防御能力的基础。为了瓦解苏联社会主义农业，要求取消拖拉机站，这将立即使集体农庄濒临破产。美英统治阶层在其针对苏联和社会主义共同体国家的破坏活动中，对“美国之音”、“BBC”、“德国之声”、“自由欧洲”等煽动性广播电台的工作寄予厚望。美英情报机构在社会主义国家的任务包括争取取消对这些电台广播的干扰，夺取媒体、文学杂志编辑部，并促使电影导演和剧作家在社会主义国家从事反苏活动。只有当斯大林同志您退出政界，并且战胜所有敌人的伟大一代共产党人自然离世后，这一计划才会积极实施。在分裂世界共产主义运动、从内部破坏共产党方面，美英情报机构寄希望于铁托、托里亚蒂等类型的叛徒。 朱加（中将，拉夫罗夫的副手）：铁托不是叛徒，他从来就不是共产主义者。他是英国情报机构的一名普通特工，曾被派往共产主义运动长期潜伏。而且按民族来说，他也不是塞尔维亚人。难怪他在整个战争期间与英国情报机构在巴尔干的主要驻地负责人、丘吉尔的儿子——兰道夫·丘吉尔如此友好，甚至与他住在同一个帐篷里。 斯大林：你有关于如何中和铁托活动的具体建议吗？ 朱加：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对这个铁托混蛋、这个“共产主义者”如此客气。他的手指上戴着昂贵的钻石戒指，一天之内换几十次最昂贵的西装。铁托搬到地中海的一个小岛——布里奥尼岛居住。他用贫穷的南斯拉夫人民的钱在那里建了一座豪华宫殿。一架从阿尔巴尼亚领土起飞的无标识轰炸机——就没有宫殿，也没有美英特工铁托了。有人就有问题，没人就没问题。 斯大林：记住，永远记住：我们不是冒险家。你的建议散发着社会革命党的味道。没有铁托，会有另一个人在他的位置上。个人恐怖不是出路。那么，美国和英国向我们发动了大规模的秘密战争……不过，自十月革命胜利以来，他们从未停止过。只是在二战期间，被希特勒吓到，稍微减弱了火势。好吧，既然美英想要秘密战争——他们就会得到。你们有关于如何最好地挫败他们计划的具体建议吗？ 朱加：我有两个建议。第一，从根本上改善苏联国家安全部的工作。阿巴库莫夫显然无法胜任部长职务。在追求“轰动性”案件的过程中，他显然已经允许外国情报机构渗透到一些重要的党和国家职位。必须认真加强该部的领导。我对您的政治局伙伴，如贝利亚、马林科夫、米高扬和赫鲁晓夫，也持很大怀疑态度。 斯大林：如果听你的话，整个政治局都是由蜕化者和叛徒组成的。 朱加：是潜在的叛徒，斯大林同志。 斯大林：你具体建议什么？ 朱加：召开多年未开的党代表大会，更新政治局。是时候正式提拔那些在您的英明领导下创建并捍卫了历史上最伟大国家的人来领导党和国家了。否则，一旦您退出政界，如果这些您的傀儡上台实际领导，我们所有人都会完蛋。 斯大林：你是建议消灭那些在卫国战争中为胜利做出巨大贡献的老政治局成员，把他们当作社会主义的潜在叛徒吗？ 朱加：为什么要消灭，斯大林同志？让他们去享受应得的退休生活，拿高额养老金，老人需要多少呢？反正他们已经无法胜任任何重要工作，只会搞垮国家。 斯大林：（对拉夫罗夫）你也这么认为吗？ 拉夫罗夫：这是唯一正确的决定，斯大林同志。 斯大林：好吧。我们想想。你还有什么建议？ 朱加：我建议认真让契卡人员接受马克思列宁主义培训。我询问了国家安全部党内教育网络中的研讨会情况。党委会书记罗戈夫，只会说阿巴库莫夫是今天的捷尔任斯基，完全搞砸了这件最重要的事。国家安全部党内教育网络中的大部分研讨会都是形式主义的，契卡人员实际上并不创造性地研究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因此，特别是在特别重要案件调查部门和国家安全部政府保卫总局中，缺乏思想性盛行。研讨会负责人往往只是文盲。例如，我们尊敬的尼古拉·西多罗维奇·弗拉西克，只受过四年教会学校教育，主持了其中一次研讨会。一位研讨会参与者问他：“斯大林同志在一次讲话中提到的‘泥足巨人’是什么？”弗拉西克，按照他的习惯，用粗话修饰他的回答，胡说八道：“嘿，傻瓜，你不知道什么是泥足巨人吗？拿一个麦穗，插在泥里，这就是泥足巨人。”另一位研讨会参与者，一名在莫斯科大学历史系函授学习的警卫军官，这在国家安全部员工中极为罕见，请求弗拉西克允许他补充回答。弗拉西克慷慨地同意了。“‘泥足巨人’一词，”军官说，“斯大林同志指的是亚历山大大帝和波斯国王居鲁士的古帝国，其中被征服的众多国家没有经济共同性，因此这些帝国是建立在极其脆弱的泥足上的巨人，在亚历山大和居鲁士死后立即分裂成独立国家。”弗拉西克找到了答案——满意地哼了一声，总结了对提问军官的回答：“现在明白了吗，傻瓜？我刚才形象地解释给你了。” 斯大林：你怎么知道保卫总局的研讨会是怎么进行的？我让你不要管这个局。 朱加：我没有管。但针藏在袋子里是藏不住的。部里所有员工都在嘲笑这样的研讨会。既然美英向我们发动了秘密战争，我们应该考虑建立一个专门机构，以便我们能够迅速可靠地制止他们在我国境内的破坏阴谋，像在任何战争中那样物理消灭他们的特工。敌人士兵穿什么衣服有什么区别？外国特工就是这样的士兵，无论他穿军装还是便服。重要的是他是与我们国家作战的士兵。不能低估美英情报机构对我国构成的威胁，尽管根据我的经验，我不赞同丘吉尔关于英国情报机构是世界最好的说法。大多数英国职业间谍是懦弱的。当他们的生命受到真实威胁时，他们很容易接受招募并背叛英国政府。然而，英国情报机构多年的经验和狡猾性要求我们极其严肃地对待他们的阴谋。无情地物理消灭美英特工——今天是我们反情报工作中最重要的任务。被苏联反情报机构盯上的在我国境内的非法状态下的英美特工，特别是外国公民，必须被物理消灭，最好秘密进行，或者被策反并送回英国和美国为我们工作。如果不这样做，未来苏联人民将面临大麻烦。既然您的个人反情报机构，斯大林同志，既不逮捕也不物理消灭外国特工，只执行纯粹的信息任务，是时候在国家安全部部长下设一个专门机构，根据我和拉夫罗夫将军获得的情报，从事在我国境内物理消灭外国特工的工作。战争就是战争。 斯大林：你有关于建立这样一个机构的具体建议吗？ 朱加将一份打字稿递给斯大林。 斯大林（对拉夫罗夫）：你读过这些建议吗？ 拉夫罗夫肯定地回答。 斯大林：好吧。留给我，我会过目。 （据《朱赫莱：斯大林：真相与谎言》第265-27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