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按年份 · 按作者

马克思致恩格斯

文章 马克思 · 1857-01-01 · 1940字
马克思致恩格斯信,说明家况及撰稿受阻,评析帕姆外交、波斯事件及英国政局。
马克思恩格斯帕姆波斯事件英国政局《卫报》《纽约论坛报》奥姆斯特德哈普尔蒲鲁东《交易所投机者手册》米凯尔卢格路·西蒙梅因伯·奥本海姆莫·赫斯埃德加尔·鲍威尔梅洛斯拉夫斯基列列韦尔脏猪鲍勃·娄十二月十日会奥地利秘密条约波拿巴那不勒斯缪拉特下院《北方报》《新普鲁士报》累亚德迪斯累里俄国波兰革命第一次对华战争罗伯特·皮尔埃伦伯勒联合内阁阿伯丁帕姆独裁曼彻斯特禁口法班迪亚塞弗尔-帕沙切尔克西亚黑海
42. 亲爱的恩格斯: 你一定要原谅我没有早些告诉你五英镑和来信已经收到,我的妻子身体很不好,家中一切事情都乱作一团,我简直无法动笔。 《卫报》今天已收到。《纽约论坛报》仍然没有回信。我给奥姆斯特德的信,除了告诉他如果他没有将文章交给哈普尔发表便将它退回之外,自然不可能写任何事情。 蒲鲁东的新的经济学著作 [注:比·约·蒲鲁东《交易所投机者手册》。——编者注]已经出了七版,我还没有看到。 我不明白,米凯尔怎么会以为我能给《 世纪》撰稿,而这家小周报的撰稿人是卢格、路·西蒙、梅因、伯·奥本海姆、莫·赫斯等人。我一期也没有看过,但是我有“第二出版年”第一期的封面,上面印有如下的 目录:《战争以后,决胜以前。四》阿尔诺德·卢格著。《巴黎、瑞士和伦敦的来信》(即路·西蒙、科拉切克、梅因的来信)。《当代的精神;新年祝词》阿尔诺德·卢格著。《自然科学和社会学说。五》莫·赫斯著。《宗教教育和人道教育》。《札记》。 埃德加尔·鲍威尔在出版一本书:《 英国的印象》 [注:见本卷第121页。——编者注]。真是妙事。 梅洛斯拉夫斯基的书 [注:路·梅洛斯拉夫斯基《欧洲均势中的波兰民族》。——编者注]和列列韦尔的书(后者的第一卷真正是给儿童读的历史[119])的价格,我将打听一下。 关于脏猪鲍勃·娄现在我手头上没有任何材料。也许这个星期还可以搜集到一些。这是个适合十二月十日会[120]的家伙。 帕姆的“自由主义”对外政策每天都有新的暴露。起初是同奥地利的“秘密条约”[121]。现在是他向波拿巴表示愿意出力镇压那不勒斯的任何革命。然而波拿巴对此有一点保留,即“缪拉特的”复辟不应属于“革命”的范畴。由于这个“误会”,远征那不勒斯没有搞成。[122]帕姆昨天在下院以非常“暧昧的态度”否认了这一点。但是,大概这个星期还会出现别的揭穿他的谎言的文件。 俄国人这一次行事不完全象往常那样慎重。一贯标榜自己极端仇恨帕姆的《北方报》,成了从内阁危机以来大陆上第一个把帕姆当作真正英国大臣[123]而予以保护的报纸。甚至《新普鲁士报》也说这是“无原则的联盟”。 波斯事件,正如我所预料的,落得一场空:除了一些纯粹名义上的让步之外,英国人 什么也没有得到;相反,在主要问题上却向波斯宫廷让了步。可是,俄国却得到了割让给它的一小块地方,——累亚德前天把这事秘密地告诉了伦敦居民 [注:指上院议员。——编者注],使之惊讶不已。当然,他没有勇气把这两件事实的真正因果联系讲出来。他再一次保证说(迪斯累里在下院早已经这样说过,而帕姆当时一句也没有辩驳),在对俄战争时期,帕姆 禁止波斯人按照他们的愿望采取攻势。当时他们本来以为能够收复失地的。在波兰革命(1830年)时期,他也向他们提出过同样的警告。 要正确评价波斯和中国的动乱,必须把它们同帕姆在这两个地区的头一次行动加以比较,因为它们两者都只是重复而已。在他掌权的整个时期,第一次对华战争 [注:指第一次鸦片战争。——译者注]即使再打一百年,除了使俄国的陆上茶叶贸易扩大并使俄国在北京的影响增强以外,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只是罗伯特·皮尔爵士内阁时期的埃伦伯勒才使这次战争发生“英国式的”转变。 应当希望——而这是十分可能的,——这一次将选出这样一个议会,它除了消极地服从帕姆之外,不会承担任何义务。表现为 联合内阁(如阿伯丁的内阁)[124]的旧党派的解体,与其说给资产阶级敲了警钟,不如说使他们产生了一种想法:现在他们可以躺在月桂冠上睡大觉了。而表现为 帕姆独裁的同样的解体,必定不仅会在国外招致最令人称快的失败和困难,而且会在国内导致民怨沸腾,可能导致革命。这个曾经参与过曼彻斯特的“小型屠杀”和帮助制定过六项“禁口法”的老家伙,[125]自然决不会害羞。适当地改变一下说法,帕姆独裁对联合内阁的关系,就正如最近一届法国议会中的联合保皇派的统治对波拿巴的统治的关系。英国的事态终将发展到一个严重的顶点。 关于 班迪亚。这个班迪亚从1855年起便是塞弗尔-帕沙的 助手。他娶了一位切尔克西亚军事长官的女儿(这必定使他在布达佩斯的合法妻子和在巴黎的不合法妻子都同样感到高兴),现在则自己当了切尔克西亚的军事长官。他通过他同伦敦的关系招募了三百名波兰人并把他们连同军事装备等等一起送到黑海,据报纸的消息,他们在黑海上躲过俄国的巡洋舰,顺利地到达塞弗尔-帕沙那里。你的看法怎样?这个家伙看到他在西方已经扮演完毕自己的角色,便开始在东方扮演新的角色。是否又当民主主义的奸细还是出于信仰,那是另一个问题。 请尽快来信,因为现在我需要你的信来鼓舞勇气。情况极坏。 祝好(并问候鲁普斯)。 你的 卡·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