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6月12日与A.M.拉夫罗夫的谈话

拉夫罗夫（中将。在斯大林时期负责个人侦察和反侦察工作。——编者注）：希特勒军队及其盟友在我国西部边境的集结基本上已经完成，斯大林同志。从1940年7月底到现在，德国总参谋部成功地在我国西部边境集结了一支庞大的入侵军队——190个师（其中包括45个坦克师和摩托化师）。其中152个师是德国的（德国在1941年夏天共有224个师），18个芬兰师，18个罗马尼亚师和2个匈牙利师。总兵力约550万人。日本国内政治和经济困难日益加剧，他们很可能试图通过组织武士进行新的军事冒险来解决这些问题。特别令那些好战分子恼火的是，日本武装力量始终未能占领中国，并在未宣战的与苏联的战争中，在哈桑湖和哈拉哈河地区遭受了耻辱的失败。今天日本统治圈子里有两派在斗争。如果由三井、三菱、住友（财阀）支持的政界人士主张在外交政策上采取或多或少现实、谨慎的方针，那么依靠军事法西斯圈子（背后有安川、久原等日本财团支持）的有影响力的日本政治家则批评日本政府“软弱”、不积极的外交政策，并要求开始争夺世界霸权。主要争论在于首先应该攻击谁。是攻击苏联，还是攻击美国和英国（被击败的法国已不在考虑之列），以夺取他们在温暖海域地区的殖民地。好战的武士们确信希特勒的思想值得效仿，他们宣称：我们将实现神话般的日本民族创始人大和的遗愿：用一个屋顶覆盖世界，使其成为我们的家园。朝这个方向迈出的第一步将是建设新的东亚。他们打算利用正在进行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实现大国计划，建立一个强大的日本东亚帝国。希特勒分子希望，在他们今年夏天对我们发动进攻后，能够把日本拖入对苏联的战争，日本将从背后打击我们，从而极大地帮助他们在俄罗斯腹地的进攻。为了推动日本对苏联开战，希特勒分子向武士们保证，苏联远东对他们来说将是极其容易的猎物，因为我们所有的主要武装力量都将集中在苏德前线。希特勒分子向日本人保证，他们只需要苏联的欧洲部分和高加索地区。乌拉尔以东的一切都应属于日本。在这个问题上，松冈洋右的声明极大地鼓舞了希特勒分子。他在1940年9月16日日本枢密院研究委员会会议上说，如果发生苏德战争，尽管与苏联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日本仍应在德国一方作战。如果发生日俄战争，德国反过来将援助日本。然而，日本的扩张很可能指向南海地区，即缅甸以东的所有领土。主要攻击目标将是印度支那，它在东南亚占据着重要的战略地位。占领印度支那后，计划夺取香港、缅甸、泰国、菲律宾、柬埔寨、印度尼西亚、新几内亚、英属婆罗洲、新加坡、马来亚，夺取日本急需的 gold、石油、锡、钨、铜、橡胶、铁矿石、铬、锰矿藏。日本人在即将到来的争夺世界霸权的斗争中，希望利用德国和意大利为其利益服务。在1940年7月12日陆军、海军和外务部代表举行的秘密会议上，审议了名为“加强日、德、意和谐”的初步计划，并作出了以下决定：“即使德国要求，日本目前也不参战。”总的来说，在哈桑湖和哈拉哈河地区受过良好教训的日本统治圈子，比其三国同盟（1940年9月27日德、意、日之间签订）的德国盟友更清醒地评估苏联以及红军和海军的实力。在这方面，日本前陆军大臣畑俊六的言论很有趣，他在议会发言时说：“……遭受的损失确实是我们军队的一个巨大教训……在诺门罕（哈拉哈河）战场上流下的血，绝不会白流。”1940年9月底，日本枢密院举行了会议，天皇主持了会议。日本外相松冈洋右（正如我向您汇报的，他从莫斯科回到东京后，在与副手大岛关于与苏联签订的 neutrality 条约的谈话中说：“日本外交的轴心是三国条约。其他所有协议只有在它们不与之矛盾的情况下才保持有效。因此，如果德国和苏联之间爆发战争，日本将不受日苏中立条约的约束”）在会上坚持主张，如果德国进攻苏联，应支持德国，加入其一方作战。 斯大林：你不觉得松冈洋右给人的印象很奇怪吗？为什么他在向人保证什么的时候，总是不停地拍自己的肚子？ 拉夫罗夫：松冈洋右完全正常，斯大林同志，如果他有病，那也只是结核病。他对我们来说确实奇怪的拍肚子动作，是因为按照俄罗斯人的信仰，人的灵魂在胸部，靠近心脏，而按照日本人的信仰，人的灵魂在肚子里。因此，当我们向某人保证我们说的话时，把手放在胸前，而武士在这种情况下则拍自己的肚子。 斯大林：那么，当武士进行切腹，剖开自己的肚子时，他是在释放他罪恶的灵魂！继续。 拉夫罗夫：至于松冈洋右激烈的反苏立场，在他的行为中没有什么秘密：这位日本扩张主义的思想家，根据他过去在满洲的活动，与所谓的新的、“年轻的”日本财团关系密切，这些财团要求组织对苏联的进攻。值得注意的是，日本枢密院的大多数成员不认同这种观点。他们不信任希特勒。在讨论松冈洋右的提议时，日本枢密院研究委员会（战略侦察）副主席、该会议的主要报告人铃木说：“还没有一个国家从与德国及其前身普鲁士的联盟中获益。不仅如此：有些国家因为与德国的联盟不仅遭受了意想不到的灾难，而且最终甚至失去了自己的民族独立。俾斯麦总理曾说过，在国际联盟中，一方必须是骑手，另一方必须是驴，而德国必须始终是骑手。希特勒比俾斯麦更不尊重任何条约，如果协议对他不利，他会毫不犹豫地撕毁任何协议。希特勒的真实意图无法确定，因为正是他在亲信圈子里提出了不能让日本变强的想法。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由希特勒领导的纳粹德国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保持对日本的忠诚。我们必须始终记住，德国的天性是吸干别人的血，我们必须认真关注德国是否会成为唯一的骑手。”日本侦察局局长支持了铃木。他向与会者通报，根据从德国收到的情报，在希特勒的一次日常餐桌谈话中，希特勒青年团领袖巴尔杜尔·冯·里希特贝格愤怒而困惑地问：“怎么，我的元首，如果我们战胜俄罗斯，您就把整个远东交给这些非人类，这些日本猴子吗？”希特勒回答：“你们总是急，巴尔杜尔，等等，让我先解决俄罗斯，轮到猴子的时候再说。”海军参谋长伏见亲王，以令人羡慕的机智著称，早在1940年8月10日就建议皇帝不要急于参战，因为日本尚未准备好，在日本侦察局局长发表这一声明后，在与会者的哄笑声中，他以尖刻的讽刺说：“我们在哈桑接受了初等教育，在哈拉哈河接受了中等教育，作为亚洲人，我们可以等待获得高等教育，让希特勒去获得吧。”日本侦察局知道，希特勒反过来梦想德国夺取东南亚的主要地区和南海地区。 斯大林：我们对帝国主义之间矛盾的希望终究是合理的。继续。 拉夫罗夫：在日本侦察局局长表达了希特勒对苏联的战争显然已经成熟，对德国来说既不会闪电战也不会轻松的观点后，总参谋长杉山元解释说，日本武装力量领导层所说的有利时机，是指苏联在远东的兵力至少减少一半。只有在那时，等到希特勒攻占莫斯科后，日本才会参战，并至少推进到伊尔库茨克，尽管主要目标理想情况下是推进到乌拉尔。因此，日本武士在他们的军事计划中希望，在德国与苏联作战期间，这场战争按他们的信念既不会闪电战也不会轻松，他们能利用这段时间成功推进到印度支那南部，并利用其领土作为夺取南海地区的跳板，然后夺取整个亚洲，并突破到印度石油。夺取世界资源并在此后加强其武装力量到所需规模后，他们将向世界强加其意志，包括向三国同盟的盟友——法西斯德国强加，如果德国战胜我们，那也将是皮洛士式的胜利，结果希特勒德国将处于垂死状态。并非巧合，早在1940年7月19日，德国驻日本大使奥特将军就向柏林报告，他不信任日本首相近卫文麿。1941年6月3日和4日，日本驻德国大使大岛在希特勒的住所与希特勒和里宾特洛甫进行了会谈。他们向日本大使通报，以便转达给日本帝国政府，德国对苏联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这是已决定的事情。大岛在关于这次会晤的致东京报告中写道——“关于德苏战争开始的时间，他们（希特勒和里宾特洛甫）中没有人对此发表声明，然而，根据希特勒过去的行动，可以认为它将在最近发生。”日本制定了进攻苏联的计划，加密代号为“关东军特别演习”（关东军特别演习）。日本的动员完全结束。动员了总吨位80万吨的船只。日本船只装载着部队、武器和装备，抵达计划用作进攻我们远东的跳板的朝鲜、满洲和千岛群岛的港口。许多载有士兵的日本船只抵达千岛群岛。显然，1905年，日本人利用沙皇政府的软弱，从俄罗斯夺走了这些他们的土地，并非没有道理。 斯大林：你说他们的土地。你从哪里得出千岛群岛是传统的日本土地这一结论的？不，这是传统的俄罗斯土地，早在17世纪就由俄罗斯航海家和探险家发现并描述。1679年，著名的俄罗斯远东探险家阿特拉斯夫首次发现并描述了千岛群岛，而俄罗斯航海家和探险家安齐费罗夫和科齐列夫斯基在1711年，卢津在1721年，戈洛温在1811年，克鲁森施滕在1805年完成了这项工作。并非巧合，1745年，千岛群岛以俄罗斯名称被绘制在《俄罗斯帝国总地图》上，并在《学术地图集》中同样以俄罗斯名称标注。尊敬的将军，你需要知道你自己祖国的历史。千岛群岛对日本人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跳板，如果他们打算再次进攻我们。此外，以强大的山脉环绕苏联远东，在与日本的军事冲突中，它们可靠地封锁了我们通往太平洋的通道。关于日本人，你还认为有必要向我报告什么？ 拉夫罗夫：在我国远东边境，日本保持着完全战斗准备状态的庞大关东军——日本最好的打击力量，只等待进攻的命令。关东军司令梅津美治郎将军，在武士中是最激烈的日本进攻苏联的支持者，1941年4月26日与他下属的指挥官举行了会议。关东军参谋长金村启次郎将军作了报告。他向与会者通报，法西斯德国的军队正在苏德边境集结，并警告说，尽管签订了中立条约，“我们的军队不允许在军事行动准备中有任何削弱。对军队的原有部署不作任何改变。”日本准备在进攻苏联时使用细菌武器：在我国传播鼠疫、霍乱和其他传染病和极其危险的疾病。在满洲哈尔滨地区，有两个秘密的日本部队第100和第731，实际上是生产和试验细菌武器的实验实验室。他们拥有靶场、机场和飞机，从特殊装置中在敌方占领的领土上散布感染鼠疫的跳蚤。在实验过程中，细菌的作用在人类身上研究，主要是被日本占领者俘虏并关押在第731部队监狱中的中国游击队。日本人已向中央中国运送了70公斤伤寒细菌和50公斤霍乱细菌。第731部队（由日本石井四郎将军指挥）的工作人员在中国宁波地区实际使用了日本细菌武器。在从飞机上散布感染鼠疫的跳蚤后，该地区爆发了鼠疫——夺去了数万人的生命。向日本最高指挥部展示了关于在宁波地区使用细菌武器的电影。 斯大林：关东军现在具体是什么样子？ 拉夫罗夫：其部队中约有110万人，占日本军队的35%，约一半的空军力量，三分之二的坦克——此外，在中国有28个日本步兵师，15个步兵旅，2个骑兵旅，4个炮兵旅，3个炮兵团，4个山地炮兵团，2个高射炮团，1个高射炮连，1个迫击炮团，6个坦克团，4个坦克营，5个铁路团，1个摩托机械化旅，8个机枪营和6个独立营。这些部队有101.5万人。装备有3262门火炮，942辆坦克和装甲车，1080架飞机。如果日本进攻我们，这些部队很容易转移到关东军支援。 斯大林：不太可能。日本深陷中国，据我所知，它不打算放弃征服。虽然应该考虑到用在中国境内的日本军队加强关东军的可能性。你总体上对日本人作为士兵的看法如何？ 拉夫罗夫：日本人有很好的士官队伍。中级和高级指挥队伍要弱得多。日本军官和将军受到过度自信的严重阻碍。所谓的“武士精神”使他们，就像德国人一样，确信自己的优越性——因此，众所周知，这导致了对敌人的危险低估，总是导致战斗中的失败和死亡。许多日本军官和将军认真地认为，他们，以及整个日本人民，是“神”的起源。日本人作为上帝选定的民族，被召唤征服整个世界并领导所有发展水平“低得多”的其他民族。 斯大林：又是关于非人类的传说？ 拉夫罗夫：有一个我们不能忽视的因素。日本人从小就灌输战争崇拜。他们相信，日本男人的主要使命是服务于帝国军队，如果需要，为“神”的日本天皇在战场上英勇牺牲。日本人的宗教——神道教在这种教育中起着重要作用。根据这一宗教教义，为日本在战斗中牺牲的士兵立即进入天堂，成为帝国的守护天使。在东京最大的寺庙中，所有在战斗中阵亡的日本人被记录在特殊的“神圣”牌匾上，之后他们被尊为圣人。日本士兵教育的主要论点：“军人职责是山，死亡轻如鸿毛。”逃离战场和投降被视为最大的耻辱和背叛。 斯大林：尽管如此，如果根据哈桑和哈拉哈河的战斗来判断，日本人在战场上遇到值得的对手时，宁愿死亡也不愿逃跑或投降。 拉夫罗夫：不完全是这样，然而，日本人，就像德国人一样，作为战士比英国人和美国人强得多，英国人和美国人通常不会死，从战场上逃跑比日本人和德国人快得多。 斯大林：商人从来不以勇敢著称，因为死人不需要钱。英国人和美国人没有其他理想。当利润主宰一切时，死亡很难，因为没有理由。所以他们保命。在革命事件时期，例如克伦威尔时期，美国南北战争时期，英国人和美国人战斗的方式完全不同。日本，实际上缺乏自然资源，尤其是石油，没有准备好进行严重的长期战争。此外，对俄罗斯的战役不能迅速为其争夺世界霸权提供急需的石油和原材料。日本最容易在南海地区获得这些。这是我们与日本关系中的主要问题。此外，日本确实深陷中国战争，其首都在与苏联的战争中很容易受到我们空军的打击。然而，冒险主义者就是冒险主义者。没有保证在日本与苏联的关系中不会获胜冒险主义方针。因此，主要结论是，看来，如果德国进攻我们，即使日本不公开进攻我们，我们在东部也将有第二个战线。从我们在严酷自然条件下培养并拥有与日本战斗的良好战斗经验的40个师中，我们将无法为保卫我们的西部边界带走任何一个。你的主要任务是尽一切可能和不可能，确保如果德国进攻，日本不在东部公开进攻我们。激活你的特工在这个方向的活动。不要吝啬资金。它们已经为此准备好了。但请记住，这是人民财产，节约使用。土耳其怎么样？ 拉夫罗夫：不排除土耳其准备与德国一起进攻我们。土耳其政府正式允许在该国出版泛突厥主义、亲法西斯杂志《巴兹库拉特》（灰狼）和《奇纳尔阿尔蒂》（在梧桐树下）。这些杂志以及一些土耳其报纸公开并坚持呼吁对苏联发动战争，声称土耳其的边界应远在高加索山脉之外，里海之外。声称伏尔加河是土耳其人几个世纪以来喂马的河流。在土耳其公开传播“大土耳其”地图，其中包括我们的高加索和中亚苏联共和国。土耳其政府总理萨奇奥卢在与德国外交官的谈话中公开声明：“作为一个土耳其人，我渴望消灭俄罗斯。俄罗斯问题可以由德国解决，只有当至少一半居住在俄罗斯的俄罗斯人被杀死时。”对苏联的土耳其进攻计划通过伊朗高原向巴库方向开始。 斯大林：所以，你确信土耳其人会站在希特勒一边？ 拉夫罗夫：一切皆有可能，但更可能他们不会决定公开行动。在土耳其统治圈子里，对希特勒的恐惧不亚于日本。此外，在这个国家，亲英影响非常强大，而德国，众所周知，正在与英国作战。如果德国最终决定进攻我们，萨奇奥卢将很难实现其公开援助德国的计划。更可能的是，土耳其人将在苏土边境保持我们的紧张状态。 斯大林：所以我们还需要四十个师，现在是在南部战线，总共已经是三个战线了。直说吧——太多了……罗马尼亚和芬兰怎么样？ 拉夫罗夫：希特勒分子希望利用芬兰和罗马尼亚来掩护其军队在对苏联战争中的侧翼。希特勒已经与安东内斯库商定联合进攻，安东内斯库承诺，一旦德国军队进入苏联领土，就在德国一方作战。他夸耀地宣称，400年来罗马尼亚一直是欧洲的前哨，据称遏制着斯拉夫人和土耳其人的冲击，他向希特勒承诺，为了成功对苏联作战，将罗马尼亚完全服从于疯狂的元首。德国对罗马尼亚的主要兴趣不仅在于其武装力量，更在于该国拥有石油开采业。至于芬兰统治圈子，他们在苏芬战争中的失败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好处。1940年3月12日与我们签订的和平条约被视为暂时的“停火”，他们只等待合适的机会，正如他们所说，与苏联算账。1940年8月22日，德国陆军总参谋长哈尔德在他的日记中写道：“元首对芬兰立场的变化。提供武器和军事装备支持。”1940年8月，戈林的代表韦尔滕斯访问了芬兰，争取让德国军队通过其领土，这些军队打算占领挪威。1940年12月，芬兰将军塔尔韦拉访问了柏林，随后在1941年1月底，芬兰陆军参谋长海因里希将军访问了柏林。正在制定共同的德芬进攻苏联计划。海因里希向哈尔德通报，如果发生对俄罗斯的战争，芬兰一方将沿以下方向进攻：沿拉多加湖西岸——五个师，沿东岸——三个师，对汉科半岛上的苏联军事基地——两个师。芬兰军队的主要任务是封锁我们在拉多加地区的部队。今年4月，希特勒的特使舒尔雷访问了芬兰，建议芬兰人不履行与我们签订的和平条约所承担的义务。舒尔雷代表希特勒向芬兰领导人承诺，在修订苏芬和平条约方面提供援助。希特勒分子通过丹麦公司“马德森”向芬兰提供武器，用于其未来对我们的战争。芬兰参战计划是在“巴巴罗萨”计划开始行动后14天。目前，芬兰有40,600名德国士兵。希特勒承诺，如果获胜，将满足芬兰对我们所有的领土要求。 斯大林：所以，第四个战线。你还有别的吗？ 拉夫罗夫（向斯大林递交打字稿。——编者注）：昨天收到这些消息，再次证实希特勒今年夏天一定会进攻我们。局势确实非常令人担忧。到1941年6月，德国208个师和部队中有超过850万士兵和军官。而我们只有500万。 斯大林：嗯，这并不奇怪。德国是一个正在作战的国家，已经进行了全面动员。而我们的武装力量处于和平时期状态。 拉夫罗夫：谁阻止我们为了预防目的进行全面动员，并将部队数量至少提高到与德国相当的水平？ 斯大林：宣布动员，你说？但这等于我们向德国宣战。这正是英美帝国主义梦寐以求的，他们正在做一切事情来使苏联与德国发生冲突。我认为，我们在4月收到的丘吉尔关于德国对我们侵略的警告也追求这一目标：迫使我们因德国入侵的威胁而进行全面动员，从而卷入与德国的战争。更不用说，历史上已经有这样的先例。1914年，俄罗斯没有向德国宣战，它只是宣布全面动员。由于德国军队在波兰的集结，我亲自给希特勒写了一封信，直接指出给人的印象是他打算对苏联作战。在收到的回复中，以高亢的风格，希特勒向我保证，他以国家元首的名义担保，他打算严格遵守与我们签订的互不侵犯条约。至于德国军队向波兰、向东部的重新部署，他说，这是因为德国西部和中部地区，从空中可以清楚看到，遭受英国激烈的轰炸。多么狡猾的人啊？你知道，亚历山大，希特勒在某些方面出奇地天真。难道他真的认为我们可以被这种原始的诡计骗到吗？然而，希特勒分子的天真非常危险。具有这种思维方式的人，低估他们的对手，看到他们想看到的，并能够采取任何冒险行动。他们不预见自己鲁莽行动对自己造成的毁灭性后果。关于美国人有什么新消息？ 拉夫罗夫：他们仍然在睡觉和做梦——把我们拖入与日本的战争，而让他们自己置身事外。在华盛顿，东京军国主义将军东条英机——一个激烈的反苏分子和法西斯分子——上台，直接联系到日本即将对我们发动进攻的准备。美国武装力量指挥部完全认同这一信念：马歇尔将军，斯塔克海军上将，布莱登、阿诺德、杰罗将军，英格索尔和托尔斯海军上将，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金梅尔海军上将，美国军事侦察局局长迈尔斯将军。因此，他们对日本可能突然进攻美国表现出明显的疏忽。令人惊讶的是，在收到日本准备进攻珍珠港的消息后，负责美国防御的人对这一消息表现出极大的冷漠，认为这是又一次虚假信息。美国侦察局的负责人甚至声称，这种信息是由苏联煽动的，苏联希望美国与俄罗斯的传统敌人——日本开战。 斯大林：真是每个人只看到他们想看到的。美国人是否认为日本人在进攻我们之前会先进攻美国？你知道，如果德国和日本进攻我们，美国人和英国人将违背他们的意愿成为我们的盟友。我们应该为这种局势的发展做好准备。他们别无选择。因此，他们肯定会试图用我们的手解决德国和日本的问题。否则他们无法生存。 拉夫罗夫：我们需要为他们从火中取栗，拯救美国和英国吗？难道不是让德国和日本解决他们更好吗？地球上我们将少两个最凶恶的敌人？ 斯大林：让他们解决，你说。不幸的是，这不能允许，虽然这对他们对我们所有的阴谋是一个好的报复。如果希特勒和日本人夺取了像美国和英帝国这样经济上强大的国家的资源，我们将过得很惨。更不用说，法西斯德国和帝国主义日本迟早一定会进攻我们。因此，最好在客观的帝国主义矛盾不允许世界帝国主义联合起来并像20年代干涉时期那样以统一战线进攻我们的时刻发生。至于英国和美国政府憎恨俄罗斯，这是众所周知的。他们只关心他们自己，他们自己的命运，他们自己的福祉。而这些阴谋大师不会成功地把我们变成他们利益中的炮灰。至于英国和美国对我们来说是不可靠的盟友，你当然是对的。但我们也不是软弱的。我希望你不认为这些自满和自恋的政治家能骗过像我们这样的人。更不用说，我们实际上知道他们的每一步。你拿到了我让你拿的参考资料吗？关于美国政府和英国政府意图的信息今后必须定期向我们提供。目前，我们在英国和美国的战略特工最重要的任务之一是在这些国家的统治圈子里营造对我们国家友好的氛围。尽管对我们国家有敌意，英国和美国将在这场战争中帮助我们。因为如果希特勒和日本人打败我们，他们也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