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4月17日在红军军官会议上的讲话

同志们，我想谈谈一些在发言中未被触及，或虽被触及但未充分阐明的问题。第一个问题——关于对芬兰的战争。政府和党宣布对芬兰开战，这样做对吗？这个问题直接关系到红军。难道不能避免战争吗？我认为不能。不可能避免战争。战争是必要的，因为与芬兰的和平谈判没有结果，而必须确保列宁格勒的安全，因为列宁格勒的安全就是我国的安全。这不仅是因为列宁格勒占我国国防工业的30%至35%，因此国家的命运取决于列宁格勒的完整和保存，还因为列宁格勒是我国的第二首都。如果突破到列宁格勒，占领它，并在那里建立一个，比如说，资产阶级政府或白卫军政府，那就意味着在国内为反对苏维埃政权的内战提供了相当严重的基地。这就是列宁格勒作为工业中心和我国第二首都的防御和政治意义。这就是为什么列宁格勒的安全就是我国的安全。显然，既然与芬兰的和平谈判没有结果，就必须宣布战争，以便通过武力组织、确立和巩固列宁格勒的安全，从而巩固我国的安全。[c.347] 第二个问题：我们的政府、我们的党是否急于在11月底、12月初宣布战争？难道不能推迟这个问题，等待两三个月或四个月，做好准备然后再打击吗？不。党和政府做得完全正确，没有拖延这件事，并且知道我们在芬兰条件下尚未完全准备好战争，正是在11月底至12月初开始了积极的军事行动。这一切不仅取决于我们，更取决于国际局势。在那里，西方，三个最大的大国互相掐住了脖子——如果不在这种双方手忙脚乱、对我们来说有利于打击的时刻解决列宁格勒的问题，那什么时候解决呢？如果错过这个时刻，不试图尽快在西方战争进行期间解决列宁格勒的安全问题，那将是巨大的愚蠢和政治短视。推迟这件事两个月意味着推迟这件事二十年，因为在政治中无法预见一切。他们在那里打仗，但战争很微弱：不知是在打仗还是在打牌。突然他们可能会和解，这是不排除的。因此，有利于提出列宁格勒防御和国家安全保障问题的有利局势就会被错过。这将是一个大错误。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政府和党做得正确，没有回避这件事，并在与芬兰谈判中断后立即开始军事行动。 第三个问题。好吧，战争已经宣布，军事行动开始了。我们的军事领导机构是否正确地在战场上部署了部队？众所周知，部队在战场上被部署为5个主要纵队。一个，最严重的，纵队在我们的卡累利阿地峡。另一个纵队，我们的部队和该纵队的方向是拉多加湖北岸，主要方向指向谢尔道布。第三个纵队，较小，方向指向乌莱博。第四个纵队方向指向托尔尼奥，第五个纵队——从北向南指向佩萨莫。这样的部队部署在战场上是否正确？我认为正确。通过这种部队在战场上的部署，我们想达到什么目的？[c.348] 如果看卡累利阿地峡，第一个任务是这样的。在战争中，不仅要计算好的，还要计算坏的，最好还要预见最坏的。我们最大的部队纵队在卡累利阿地峡，是为了创造一种不可能性，防止芬兰人从列宁格勒方向发生任何意外。我们知道芬兰人得到法国、英国的支持，德国、瑞典、挪威暗中支持，美国支持，加拿大支持。我们很清楚。在战争中必须预见各种可能性，特别是不要忽视最坏的可能性。因此，基于此，必须在这里——在卡累利阿地峡——创建一个大的纵队，这首先可以确保列宁格勒免受任何可能的意外。其次，这个部队纵队是为了用刺刀侦察芬兰在卡累利阿地峡的状况。它的力量部署，它的防御——两个目标。第三，创建一个跳板，以便当我们运送更多部队时，它们有跳板向前跳跃和进一步推进。第四，如果成功，夺取维堡。无论如何，部队在卡累利阿地峡的部署追求三个目标：首先，创造对列宁格勒任何可能性和意外的严重屏障；其次，进行对芬兰领土和纵深的侦察，这对我们非常必要；第三——创建跳板，以便运送来的部队可以跳跃。下一个区域，拉多加湖以北。我们的部队追求两个目标，实际上也是侦察的目标，确切地说是三个目标，部队侦察的目标，我指的是刺刀侦察，这是所有侦察类型中最严重和最可靠的。创建跳板，以便随着部队的运送，突破曼纳海姆防线后方。第二个主要目标——创建跳板和突破后方，如果成功。第三组有同样的目标——侦察领土、人口，创建跳板...第四组向托尔尼奥方向，需要在这个方向侦察，为后来运送的部队创建跳板。第五组——佩萨莫组。侦察——创建跳板，对城市进行打击。所有这些集团军群都追求[c.349]一个具体目标——迫使芬兰人分散其力量。我们的储备比他们多，削弱方向——在卡累利阿地峡的压力——最后突破卡累利阿地峡，并穿过北部——到芬兰湾。拉多加湖以北的集团军群设定了任务——夺取谢尔道布，进入后方。乌莱博集团军群——占领乌莱博。孔多波加集团军群——到达托尔尼奥，佩萨莫集团军群——与孔多波加集团军群会合。我们没有揭示我们的牌，即我们有另一个目标——创建跳板，进行侦察。如果我们揭示了所有的牌，我们就会冷却我们的军队部队。任务是这样的。为什么我们如此谨慎地、带着某种隐蔽的目标接近这个问题，为什么不能从五个方向打击并夹住芬兰？我们没有设定这样一个严重的任务，因为芬兰战争非常困难。我们从我国军队的历史、我国的历史中知道，芬兰被征服了4次...我们试图第五次动摇它。我们知道彼得一世打了21年仗，才从瑞典手中夺回整个芬兰。芬兰当时是瑞典的一个省份，正是我们现在获得的区域，科赫塔-亚尔韦和佩萨莫区域。这不算，整个卡累利阿地峡直到维堡，包括维堡湾，彼得当时没有获得汉科半岛，但他打了21年仗。我们知道，在彼得一世之后，为扩大俄罗斯在芬兰的影响而进行的战争由他的女儿伊丽莎白·彼得罗芙娜进行了2年。她取得了一些成就，扩大了，但赫尔辛格仍掌握在芬兰手中。我们知道，叶卡捷琳娜二世打了2年仗，没有取得特别成就。我们知道，最后，亚历山大一世打了2年仗，征服了芬兰，夺回了所有地区。当时俄国军队发生的正是现在发生的事：包围，俘虏，总部撤退，包围芬兰人，俘虏——和现在一样。我们知道这一切，并认为，也许与芬兰的战争会持续到1940年8月或9月，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为了保险起见，不仅考虑到有利的，还考虑到最坏的，并从战争一开始就着手在五个方向准备跳板。如果战争持续，如果有某个邻国介入战争，我们打算在这些方向上，那里已经有现成的跳板，部署62个步兵师和10个[c.350]预备师，共72个，以打消他们介入此事的念头。但事情没有发展到那一步。我们只有50个师。预备队仍然是预备队——10个师，但这是因为我们的部队工作得很好，击败了芬兰人并压制了芬兰人。从战争一开始，我们就向芬兰人提出了两个问题——二选一：要么做出重大让步，要么我们将你们分散，你们将获得库西宁政府，它将肢解你们的政府。我们这样告诉芬兰资产阶级。他们宁愿做出让步，以免出现人民政府。请便。这是友好的事情，我们接受了这些条件，因为我们获得了相当严重的让步，这些让步完全确保了列宁格勒从北、南、西的安全，并使芬兰的所有生活中心处于危险之中。现在对赫尔辛格的威胁来自两个方面——维堡和汉科。因此，大战争的大计划没有实现，战争在3个月12天后结束，只是因为我们的军队工作得很好，并且我们向芬兰提出的政治攻势被证明是正确的。要么你们，芬兰资产阶级先生们，做出让步，要么我们给你们一个库西宁政府，它将把你们开膛破肚，他们选择了前者。 还有几个问题。你们知道，在我们的部队推进取得初步成功后，战争一开始，我们在所有地段都发现了不协调。发现不协调是因为我们的部队和我们的部队指挥人员未能适应芬兰战争的条件。问题：是什么特别阻碍了我们的部队适应芬兰战争的条件？我认为，特别阻碍他们的是——前一场战役在部队和指挥人员中形成的心理——“用帽子砸死他们”。波兰战役对我们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它宠坏了我们。整篇文章和演讲都在说，我们的红军是不可战胜的，没有与之匹敌的，它拥有一切，没有任何短缺，过去没有，现在也不存在，我们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历史上从来没有不可战胜的军队。最好的军队，无论在哪里，都遭受过失败。我们的同志吹嘘，我们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我们可以用帽子砸死所有人，没有任何短缺。在实践中，没有这样的军队，也不会有。[c.351] 这阻碍了我们的军队立即理解自己的缺点并重组，重组以适应芬兰的条件。我们的军队没有理解，没有立即理解，在波兰的战争——那是一次军事散步，而不是战争。它没有理解，也没有弄清楚，在芬兰不会是一次军事散步，而是一场真正的战争。需要时间，我们的军队才能理解这一点，感觉到它，并开始适应芬兰战争的条件，开始重组。这最阻碍了我们的部队立即、从一开始就适应芬兰战争的基本条件，理解它不是去进行军事散步，不是去“乌拉”冲锋，而是去打仗。带着这种心理，我们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以及在我们这里严重发展的吹嘘——这些是最无知的人，即大吹牛者——必须结束。必须永远结束这种吹嘘。必须向我们的人民灌输规则，即没有不可战胜的军队。必须向我们的人民灌输列宁的话，即被打败的军队或遭受失败的军队后来打得很好。必须向我们的人民灌输，从指挥人员到士兵，战争是一场带有一些未知的游戏，在战争中可能会有失败。因此，不仅要学习进攻，还要学习撤退。必须记住最重要的——列宁的哲学。它没有被超越，我们的布尔什维克最好能掌握这种哲学，它从根本上与市民哲学相矛盾，市民哲学认为我们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拥有一切，可以战胜一切。如果希望我们的军队成为真正现代化的军队，就必须结束这种“用帽子砸死他们”的心理。是什么阻碍了我们的军队快速、在行进中重组并适应条件，不是为散步做准备，而是为严肃的战争做准备？是什么阻碍了我们的指挥人员重组以进行战争，不是按老方式，而是按新方式？请记住，在整个苏维埃政权存在期间，我们还没有进行过真正的现代战争。在满洲里、哈桑湖或蒙古的小插曲——那是废话，那不是战争——那是严格限制在特定地点的个别插曲。日本害怕发动战争，我们也不希望这样，在特定地点的一些力量试探表明日本失败了。他们在蒙古有2-3个师，我们也有2-3个师，在哈桑也是如此。我们的军队还没有进行过真正的、严肃的战争。内战不是真正的战争，因为那是一场没有火炮、没有航空兵、没有坦克、没有迫击炮的战争。没有这些，那是什么严肃的战争？那是一场特殊的战争，不是现代的。我们装备很差，穿着很差，营养很差，但毕竟击败了敌人，敌人拥有多得多的武器，装备好得多，因为这里主要起作用的是精神。那么，是什么阻碍了我们的指挥人员从一开始就按新方式在芬兰进行战争，不是按内战类型，而是按新方式？我认为，是内战传统和经验的崇拜。我们如何评价指挥人员：你参加过内战吗？没有，没参加。滚开。那个参加了？参加了。把他带过来，他经验丰富等等。我必须说，当然，内战经验非常有价值，内战传统也有价值，但它们完全不够。正是这种内战传统和经验的崇拜，必须结束，阻碍了我们的指挥人员立即重组为新方式，走上现代战争的轨道。在我们这里，指挥员不是次要人物，而是第一位；如果愿意，在内战方面，他经验丰富，受人尊敬，诚实的人，但直到今天他仍然无法重组为新的现代方式。他不理解，不能在没有火炮准备的情况下立即发动攻击。他有时带领团进行“乌拉”冲锋。如果这样进行战争，那就毁了事情，无论是否有骨干，无论是否是一级，反正都毁了。如果敌人躲在战壕里，拥有火炮、坦克，那么他无疑会击溃。第7集团军也有同样的缺点——不理解火炮决定事情。所有这些关于需要节省炮弹、是否需要自动步枪、它们消耗太多弹药、为什么需要消耗这么多弹药的自动武器、必须只射击目标等谈话——这些都是旧的，这是内战传统和经验的领域。这不包含任何现代内容。所有这些谈话从哪里来？不仅在那些地方进行谈话，在这里也进行谈话。平民——我，莫洛托夫——在军事问题上发现了一些东西。非军事人员专门与军事部门领导争论，驳倒了他们，并迫使他们承认，我们正在与芬兰人进行现代战争，芬兰人由三个国家训练进行现代战争：德国训练，法国训练，英国训练。在存在设防地区的情况下进行现代战争，同时提出只射击目标的问题——这是荒谬的智慧。关于为什么停止生产捷格加廖夫自动武器的谈话。它只有25发子弹。愚蠢，但毕竟停止了。为什么？我不能说。为什么没有迫击炮？这不是新事物。在帝国主义战争时期，德国人主要依靠地雷从西方和东方部队——我们的和法国的——手中逃脱：人少——地雷多。24年过去了，为什么你们至今没有迫击炮？没有回答，没有问候。这一切如何解释？因为每个人头脑中都充斥着内战传统：我们不需要地雷，不需要自动武器，我们的火炮，我们的人是英雄，等等，我们将冲锋并压倒。这些言论让我想起美洲的红皮肤人，他们拿着棍棒对抗步枪，想用棍棒击败美国人——用棍棒击败步枪——他们都被杀死了。这种内战传统和经验的崇拜在人们中发展，剥夺了他们快速重组为现代战争新方法的心理可能性。必须说，毕竟在2-3-4周后开始重组：先是第13集团军，施特恩也成功重组了，虽然也不顺利。弗罗洛夫同志表现良好，第14集团军。科瓦列夫同志的情况最糟。因为他是一个好的战士，因为他是一个好的内战英雄，并在内战时期获得了声誉，所以他很难摆脱内战经验，而内战经验完全不够。内战传统和经验完全不够，认为它们足够的人肯定会灭亡。认为他仅依靠内战经验就可以作战并获胜的指挥员，作为指挥员将灭亡。他必须补充这个经验和内战的价值...必须补充现代战争的经验。[c.354] 那么，什么是现代战争——一个有趣的问题，它要求什么？它要求大规模火炮。在现代战争中，火炮是上帝，根据火炮来判断。谁想重组为新的现代方式，必须理解——大规模火炮决定战争的命运。因此，关于需要射击目标而不是面积，节省炮弹的谈话，这是可能毁掉事情的荒谬愚蠢。如果每天需要发射400-500发炮弹来摧毁敌人的后方，摧毁敌人的前沿，使他不平静，使他不能睡觉，就不应该节省炮弹和子弹。正如芬兰士兵写的，他们在4个月期间无法睡好觉，只有在停战日才睡好觉。这就是火炮的意义。火炮是第一件事。第二——航空兵，大规模航空兵，不是几百架，而是几千架飞机。因此，谁想按现代方式进行战争并在现代战争中获胜，就不能说需要节省炸弹。废话，同志们，需要给敌人更多炸弹，以使他耳聋，使他的城市天翻地覆，然后我们将获得胜利。给更多炮弹和子弹，损失的人就会更少。如果你节省子弹和炮弹——损失就会更多。必须选择。给更多炮弹和子弹，或者节省自己的军队，保存力量，给最少伤亡，或者不节省炸弹、炮弹。接下来——坦克，第三，也是决定性的，需要大规模坦克，不是几百辆，而是几千辆。装甲保护的坦克——这就是一切。如果坦克皮厚，它们将在我们的火炮、我们的步兵配合下创造奇迹。需要给敌人更多炮弹和子弹，节省自己的人，保存军队力量。迫击炮——第四，没有现代战争就没有大规模迫击炮。所有军、所有排、营、团都必须拥有6英寸迫击炮，8英寸迫击炮。这对现代战争非常必要。这些是非常有效的迫击炮，也是非常便宜的火炮。迫击炮是奇妙的东西。不节省地雷，这就是口号，节省自己的人。如果节省炸弹和炮弹——不节省人，人就会更少。如果你希望我们的战争流血少——不要节省地雷。[c.355] 接下来——轻武器自动化。直到今天仍有争论：我们需要10发弹匣的自动步枪吗？生活在内战传统中的人——傻瓜，虽然他们是好人，当他们说：我们为什么需要自动步枪？拿我们的老5发步枪和10发自动步枪。我们知道——瞄准，转动，射击，遇到目标——再瞄准，转动，射击。拿一个有10发步枪的战士，他发射的子弹是我们步枪持有者的三倍。有自动步枪的战士等于三个战士。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转向自动步枪，这是半自动。这非常必要，战争在军队中证明了这一点。对于我们的侦察，夜间战斗，袭击后方，制造噪音，在后方夜间造成如此恐怖和恐慌——我致敬。我们的士兵不是那么胆小，但他们从自动武器前逃跑。如何不利用这种情况。因此——步兵，带半自动步枪的轻武器和自动手枪——是必须的。接下来。创建有文化、有资格和受过教育的指挥人员。我们没有这样的指挥人员，或者只有个位数。我们说的是综合兵种指挥员。他必须下达任务，即指挥航空兵、火炮、坦克、坦克旅、迫击炮手；但如果他对这种武器没有至少一般的概念，他能下达什么指示？现在的综合兵种指挥员，不是旧内战时代的指挥员——那里是步枪，3英寸机枪。现在，如果指挥员想对所有兵种有权威，他必须了解航空兵、坦克、不同口径的火炮、迫击炮，然后他才能下达任务。因此，我们需要有资格、有文化、受过教育的指挥人员。接下来。需要精心打造和熟练运作的总部。直到最近，人们说某个指挥员失败了，帽子，应该把他送到总部。或者，例如，一个偶然进入总部的人有天赋，可以指挥，他们说：他不应该在总部，他应该去指挥岗位。如果你以这种方式看待总部，那么我们将没有总部。总部缺失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缺少执行命令和准备命令的机构。这是非常严肃的事情。我们必须建立有文化、熟练运作的总部。现代战争要求这一点，就像它要求大规模火炮和大规模航空兵一样。然后，现代战争需要训练有素、有纪律、有主动性的战士。我们的战士缺乏主动性。他个人发展很少。他训练不好，当一个人不知道事情时，他如何能表现出主动性，因此他纪律不好。必须创造这样的新战士，不是那些去内战的米丘哈。我们需要新的战士。可以并且必须创造他：有主动性、个人发展、有纪律的。对于现代战争，我们需要政治坚定且懂军事的政治工作者。政治工作者口头坚持“列宁-斯大林党”是不够的，就像阿门-阿门一样。这不够，现在这不够。他必须政治坚定，政治有教育，有文化，他必须懂军事。没有这些，我们将没有好的战士，没有良好组织的供应，没有良好组织的军队补充。这就是我们——苏联人——进行现代战争并在这战争中获胜所需的所有条件。你们认为，当我们进入对芬兰战争时，我们有这样的军队吗？不，没有。部分有，但就这些条件而言，它缺少很多。为什么？因为我们的军队，无论你怎么赞美它，我像你们一样爱它，但它毕竟是一支年轻的军队，未经战火考验。它有很多技术，它有很多对自己力量的信心，甚至多于需要的。它试图吹嘘，认为自己是不可战胜的，但它毕竟是一支年轻的军队。首先，我们的现代红军在芬兰的战场上接受了战火考验——这是它的第一次洗礼。这里揭示了什么？揭示了我们的人——这是新人。尽管有所有缺点，他们非常快速，在大约一个半月内，改变了，变成了另一个人，我们的军队从这场战争中出来，几乎完全是一支现代化的军队，但还缺少一些东西。旧的尾巴留下了。我们的军队[c.357]双脚稳稳地走上了新的、真正的苏联现代军队的轨道。这是我们在芬兰战场上学到的经验的主要优点，让我们的军队充分接受战火考验，以考虑这个经验。很好，我们的军队有机会在芬兰，在上帝保佑下，而不是在德国航空兵手中获得这个经验。但我们的军队已经不再是去年11月的那支军队，指挥人员不同，战士不同，这一点毫无疑问。仅仅你们的封锁小组的出现——这就是我们的军队正在成为完全现代化的军队的可靠标志。之后，问自己芬兰军队是什么样的很有趣。你们中的许多人看到了它的机动性、纪律，看到了它如何应用各种把戏，并对芬兰军队表现出某种嫉妒。问题：可以称它为完全现代化的军队吗？我认为不能。从设防阵地防御的角度来看，它，芬兰军队，或多或少是令人满意的，但它毕竟不是现代的，因为它在防御中非常被动，它看待设防地区防御线，就像穆斯林看待真主一样。傻瓜，坐在碉堡里不出来，认为无法对付碉堡，坐着喝茶。这不是现代军队对防御线应有的态度，无论它多么坚固。这种防御中的被动性，这种对防御线的被动态度，它把芬兰军队特征化为不完全现代的，当它坐在石头后面时。芬兰军队表明它不完全现代，还因为它过于宗教地看待其设防地区的不可超越性。而芬兰人的进攻一文不值。3个月的战斗，你们记得芬兰军队有任何一次严重的集团军进攻吗？没有发生过。他们甚至不敢进行反攻击，虽然他们坐在有碉堡的地区，所有空间都测量过，像训练场一样，他们可以闭着眼睛射击，因为所有空间都测量过，绘制过，但他们仍然很少进行反攻击，我不知道有任何一次反攻击他们没有失败。至于任何严重的进攻以突破我们的前线，占领任何阵地，你们不会看到任何这样的事实。芬兰军队不具备大规模进攻行动的能力。这支军队的主要缺点——它不具备大规模进攻行动的能力，在防御中被动，非常吝啬反攻击，而且它组织反攻击极其笨拙，每次反攻击后都带着损失撤退。这就是芬兰军队的主要缺点。它被创造和培养不是为了进攻，而是为了防御，而且不是积极的防御，而是被动的防御。带有深度偶像化信仰的防御，对不可侵犯边疆的信仰。我不能称这样的军队为现代的。它有能力做什么，一些同志嫉妒什么？小规模行动，包围并进入后方，障碍，了解自己的条件，仅此而已。所有这些障碍都可以归结为把戏。把戏是好事：狡猾，机智等。但不能靠把戏生活。第一次欺骗——进入后方，第二次欺骗，第三次不能欺骗。军队不能靠把戏取胜，它必须是一支真正的军队。如果它没有这个，它是不完整的。这就是对芬兰军队的评价。我采取战术方面，不触及它弱，火炮少。不是因为它贫穷，完全不是。但它现在才开始理解，没有火炮战争必须失败。我不说另一个缺点——他们航空兵少。不是因为他们没有钱买航空兵。他们有很多资本，他们发达的纤维素工厂提供火药，火药很贵。他们比我们有更多的纤维素工厂，多两倍：我们每年提供50万吨纤维素，从他们那里现在得到工厂，每年提供10万吨，而两倍多留给他们。这是一个富裕的国家。如果他们没有航空兵——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理解航空兵的力量和意义。这也是一个缺点。一支为被动防御而不是进攻培养；没有严重火炮；没有严重航空兵，虽然拥有所有可能性；进行良好游击进攻——进入后方，制造障碍等——的军队，我不能称这样的军队为军队。[c.359] 总体结论。我们的胜利归结为什么，我们实际上击败了谁？我们打了3个月12天，然后芬兰人跪下，我们让步，战争结束。问：我们击败了谁？他们说——芬兰人。当然，击败了芬兰人。但这不是这场战争中最主要的。击败芬兰人——不是上帝知道什么任务。当然，我们必须击败芬兰人。我们不仅击败了芬兰人，我们还击败了他们的欧洲老师——击败了德国防御技术，击败了英国防御技术，击败了法国防御技术。不仅击败了芬兰人，还击败了欧洲先进国家的技术。不仅击败了欧洲先进国家的技术，我们还击败了他们的战术，他们的战略。芬兰的整个防御和战争是在英国和法国的指示、唆使、建议下进行的，而更早德国人极大地帮助他们，芬兰的防御线有一半是按他们的建议建造的。结果说明了这一点。我们不仅击败了芬兰人——这个任务不是那么大。我们胜利的主要在于，我们击败了欧洲先进国家的技术、战术和战略，这些国家的代表是芬兰人的老师。这是我们主要的胜利。《真理报》。1946年。第51号 [c.3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