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11月17日在第一次全苏斯达汉诺夫工作者会议上的讲话

1. 斯达汉诺夫运动的意义 同志们！ 在这里，在这次会议上，关于斯达汉诺夫工作者已经说了很多，而且说得很好，所以我实际上没什么可说的了。不过，既然把我叫到讲台上来，我就得说几句话。 斯达汉诺夫运动不能看作普通的工人和女工运动。斯达汉诺夫运动是工人和女工的一种运动，它将作为我们社会主义建设史上最光辉的篇章之一载入史册。 斯达汉诺夫运动的意义何在？ 首先，它表现了社会主义竞赛的新高涨，表现了社会主义竞赛的新的高级阶段。 为什么是新的？为什么是高级的？因为斯达汉诺夫运动作为社会主义竞赛的表现，与社会主义竞赛的旧阶段相比，具有明显的优越性。 过去，大约三年前，在社会主义竞赛的第一阶段，社会主义竞赛并不一定与新式技术相联系。那时，我们实际上几乎没有新式技术。而现在的社会主义竞赛阶段——斯达汉诺夫运动，则相反，必然与新式技术相联系。没有新的高级技术，斯达汉诺夫运动是不可想象的。在你们面前的是斯达汉诺夫、布西金、斯梅塔宁、克里沃诺斯、普罗宁、维诺格拉多夫等许多这样的人，他们是新的人，是工人和女工，他们完全掌握了本行的技术，骑上了它，并把它向前赶。这样的人，三年前我们没有，或者几乎没有。这是新的人，特殊的人。 [第79页] 其次。斯达汉诺夫运动是工人和女工的一种运动，它的目的是突破当前的技术定额，突破现有的设计能力，突破现有的生产计划和平衡表。突破——因为这些定额对于我们的时代，对于我们的新人来说，已经过时了。这个运动打破了对技术的旧观点，打破了旧的技术定额、旧的设计能力、旧的生产计划，并要求建立新的、更高的技术定额、设计能力和生产计划。它旨在在我们的工业中引起革命。正因为如此，斯达汉诺夫运动在本质上是深刻的革命性的。 这里已经有人说过，斯达汉诺夫运动作为新的高的技术定额的表现，是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提供的高劳动生产率的典范，而资本主义则不能提供。这完全正确。 为什么资本主义打垮并克服了封建主义？因为它创造了更高的劳动生产率标准，使社会能够比封建制度下多得多得多的产品。因为它使社会更富裕。 为什么社会主义能够、必须并且一定会战胜资本主义经济制度？因为它能够提供比资本主义经济制度更高的劳动典范，更高的劳动生产率。因为它能够比资本主义经济制度给社会提供更多产品，能够使社会更富裕。 有些人认为，可以通过在贫困生活基础上对人们进行某种物质损害来巩固社会主义。这是错误的。这是对社会主义的小资产阶级观点。实际上，社会主义只能建立在比资本主义更高的劳动生产率基础上，建立在产品和各种消费品的丰富基础上，建立在全体社会成员富裕和文化的生活基础上。但是，为了使社会主义能够实现这一目标，使我们的苏联社会成为最富裕的社会，国家必须拥有超过先进资本主义国家劳动生产率的劳动生产率。否则，就别想产品和各种消费品的丰富。 斯达汉诺夫运动的意义在于，它是一个打破旧的技术定额（因为它们是不足的）的运动，在许多情况下超过了先进资本主义国家的劳动生产率，从而开辟了在我国进一步巩固社会主义的实际可能性，使我国成为最富裕国家的可能性。 但斯达汉诺夫运动的意义并不止于此。它的意义还在于，它为从社会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准备了条件。 社会主义的原则是：在社会主义社会中，每个人按能力劳动，获得的消费品不是按需要，而是按他为社会所做的工作。这意味着工人阶级的文化技术水平仍然不高，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间的对立继续存在，劳动生产率还没有高到足以保证消费品的丰富，因此社会被迫不按社会成员的需要，而是按他们为社会所做的工作来分配消费品。 共产主义是更高的发展阶段。共产主义的原则是：在共产主义社会中，每个人按能力劳动，获得的消费品不是按他所做的工作，而是按他作为文化发展的人所具有的需要。这意味着工人阶级的文化技术水平已经足够高，足以动摇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间对立的基础，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间的对立已经消失，劳动生产率提高到了如此高的水平，足以保证消费品的完全丰富，因此社会有可能按成员的需要分配这些物品。 有些人认为，可以通过在降低工程师和技术人员（脑力劳动者）的文化技术水平到中等熟练工人水平的基础上，使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者在文化技术上趋于平等，从而消灭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间的对立。这完全错误。只有小资产阶级空谈家才会这样想共产主义。实际上，只有在提高工人阶级文化技术水平到工程技术劳动水平的基础上，才能消灭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间的对立。 认为这种提高是不可能的，那是可笑的。在苏联制度下，这是完全可行的，在那里，国家生产力摆脱了资本主义的枷锁，劳动摆脱了剥削的压迫，工人阶级掌权，并且工人阶级的年轻一代拥有获得充分技术教育的所有可能性。 没有理由怀疑，只有工人阶级这样的文化技术提高，才能动摇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间对立的基础，只有它才能提供从社会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和消灭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对立所必需的高劳动生产率和消费品的丰富。 斯达汉诺夫运动在这方面具有标志意义，因为它包含着我们国家工人阶级这种文化技术提高的最初萌芽，虽然还很微弱，但毕竟是萌芽。 确实，请看看斯达汉诺夫工作者们。这些人是什么人？他们主要是年轻或中年的工人和女工，是有文化、有技术素养的人，在工作中表现出精确和整洁的典范，懂得在工作中时间的价值，学会不仅按分钟而且按秒计算时间。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通过了所谓的“技术最低限度”，并继续补充他们的技术教育。他们摆脱了一些工程师、技术人员和经营者的保守主义和停滞不前，他们大胆前进，打破过时的技术定额，建立新的、更高的定额，他们修改由我们工业领导人制定的设计能力和经营计划，他们经常补充和纠正工程师和技术人员，他们经常教导和推动他们前进，因为他们是完全掌握本行技术并懂得从技术中榨取最大可能价值的人。 今天斯达汉诺夫工作者还很少，但谁能怀疑明天他们会多十倍呢？难道不显然，斯达汉诺夫工作者是我们工业中的革新者，斯达汉诺夫运动代表我们工业的未来，它包含着我们工人阶级未来文化技术提高的种子，它为我们开辟了那条只有在那里才能取得从社会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和消灭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对立所必需的最高劳动生产率指标的道路吗？ 同志们，这就是斯达汉诺夫运动在我们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的意义。 当斯达汉诺夫和布西金着手打破旧的技术定额时，他们是否想过这个伟大的意义？当然没有。他们有他们的担忧——他们力求使企业摆脱困境，超额完成经营计划。但是，在追求这一目标的过程中，他们不得不打破旧的技术定额，发展出超过先进资本主义国家的高劳动生产率。然而，认为这一事实能在某种程度上削弱斯达汉诺夫运动伟大历史意义，那是可笑的。 同样可以说，1905年我国首次组织工人代表苏维埃的那些工人。他们当然没有想过工人代表苏维埃会成为社会主义制度的基础。他们只是在防御沙皇专制和资产阶级，创建工人代表苏维埃。但这一事实并不与那个确凿的事实相矛盾：1905年由列宁格勒和莫斯科工人发起的工人代表苏维埃运动，最终导致了资本主义的崩溃和在世界六分之一土地上社会主义的胜利。 2. 斯达汉诺夫运动的根源 我们现在正站在斯达汉诺夫运动的摇篮旁，站在它的源头。应该指出斯达汉诺夫运动的一些特征。 首先引人注目的是，这个运动是自发地，几乎是自发性地，从下面开始的，没有我们企业行政方面的任何压力。不仅如此。这个运动是在一定程度上违背我们企业行政的意愿，甚至在与行政斗争中产生和发展起来的。 莫洛托夫同志已经告诉过你们，穆辛斯基同志（阿尔汉格尔斯克的一名锯木工人）在偷偷摸摸地制定新的高的技术定额时，背着经营组织，背着检查员，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斯达汉诺夫本人的命运也不更好，因为他在前进过程中不得不不仅防御某些行政成员，而且防御某些嘲笑和迫害他搞“新花样”的工人。至于布西金，众所周知，他因为他的“新花样”差点丢了工厂的工作，只有车间主任索科林斯基同志的干预才使他留在工厂。 你们看，如果我们的企业行政方面有任何影响，那也不是迎合斯达汉诺夫运动，而是与之作对。因此，斯达汉诺夫运动是作为从下面开始的运动产生和发展起来的。正因为它自发产生，正因为它从下面开始，它是当今最富有生命力、不可战胜的运动。 其次，应该指出斯达汉诺夫运动的另一个特征。这个特征在于，斯达汉诺夫运动不是逐渐地，而是以某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像飓风一样席卷了我们联盟的整个版图。 事情是怎么开始的？斯达汉诺夫把采煤技术定额提高了五倍或六倍，甚至更多。布西金和斯梅塔宁也做了同样的事，一个在机器制造领域，另一个在制鞋工业领域。报纸报道了这些事实。突然——斯达汉诺夫运动的火焰席卷了整个国家。 这是怎么回事？斯达汉诺夫运动传播得如此迅速的原因是什么？ 也许斯达汉诺夫和布西金是伟大的组织者，在苏联各州和地区有很大的联系，是他们自己组织了这件事？不，当然不是！ 也许斯达汉诺夫和布西金自诩为我们国家的伟大人物，是他们自己把斯达汉诺夫运动的火花撒遍全国？这也是错误的。你们在这里看到了斯达汉诺夫和布西金。他们在会议上发言。他们是朴实、谦虚的人，没有任何自诩为全苏规模荣誉的企图。我甚至觉得，他们对在我们国家展开的、违背他们预期的运动规模感到有些尴尬。如果尽管这样，斯达汉诺夫和布西金扔下的火柴足以使这件事发展成火焰，那就意味着斯达汉诺夫运动是一件完全成熟的事情。只有完全成熟并等待推动以冲出束缚的运动，才能如此迅速地传播并像滚雪球一样增长。 如何解释斯达汉诺夫运动是一件完全成熟的事情？它获得如此迅速传播的原因是什么？斯达汉诺夫运动的根源是什么？ 这些原因至少有四个。 1) 斯达汉诺夫运动的基础首先是工人物质状况的根本改善。生活变得更好了，同志们。生活变得更快乐了。而当生活快乐时，工作就顺利。因此有了高产量定额。因此有了劳动英雄和女英雄。这是斯达汉诺夫运动的首要根源。如果我们有危机，如果有失业——工人阶级的鞭子，如果我们生活得不好、不体面、不快乐，那么我们就不会有斯达汉诺夫运动。我们的无产阶级革命是世界上唯一一场不仅向人民展示了政治成果，而且展示了物质成果的革命。在所有工人革命中，我们只知道一场勉强取得政权的革命。这就是巴黎公社。但它存在时间不长。它确实试图打破资本主义的枷锁，但它没来得及打破，更没来得及向人民展示革命的良好物质成果。我们的革命是唯一不仅打破了资本主义的枷锁，给了人民自由，而且来得及给人民富裕生活物质条件的革命。这是我们革命的力量和不可战胜性。 当然，赶走资本家，赶走地主，赶走沙皇的奥普里钦尼基，夺取政权并获得自由，这是很好的。但遗憾的是，仅有自由还远远不够。如果缺面包，缺油和脂肪，缺纺织品，住房差，那么仅靠自由是走不远的。同志们，仅靠自由生活是很困难的。为了能够生活和快乐，政治自由的福利必须补充以物质福利。我们革命的特征在于，它不仅给了人民自由，而且给了物质福利，以及富裕和文化生活的可能性。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生活变得快乐，斯达汉诺夫运动就是在这样的土壤上生长起来的。 2) 斯达汉诺夫运动的第二个来源是我们没有剥削。在我们这里，人们不是为剥削者工作，不是为寄生虫致富，而是为自己，为自己的阶级，为自己的苏联社会工作，在那里，工人阶级中最优秀的人掌权。因此，劳动在我们这里具有社会意义，它是荣誉和光荣的事业。在资本主义下，劳动具有私人、个人性质。多生产就多得，爱怎么活就怎么活。没人认识你，也没人想认识你。你为资本家工作，你使剥削者致富？不然还能怎样？雇你来就是为了让你使剥削者致富。你不同意——那就去失业队伍里，爱怎么混就怎么混，我们会找到其他更顺从的人。因此，在资本主义下，人们的劳动不被重视。显然，在这样的条件下，斯达汉诺夫运动没有立足之地。 在苏联制度下则不同。这里，劳动的人受到尊敬。他不是为了剥削者，而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阶级，为了社会工作。这里，劳动的人不会感到被遗弃和孤独。相反，劳动的人在我们这里感到自己是国家的自由公民，某种社会活动家。如果他工作得好，给社会提供他能提供的，他就是劳动英雄，他就享有荣誉。显然，只有在这样的条件下，斯达汉诺夫运动才能产生。 3) 斯达汉诺夫运动的第三个来源应该认为是我们拥有新式技术。斯达汉诺夫运动与新式技术有机地联系在一起。没有新式技术，没有新的工厂和车间，没有新的设备，斯达汉诺夫运动就不可能在我们这里产生。没有新式技术，技术定额只能提高一到两倍——不会更多。如果斯达汉诺夫工作者把技术定额提高了五倍和六倍，那就意味着他们完全依靠新式技术。因此，我国工业化，我们工厂和车间的改造，新式技术和新设备的存在，是产生斯达汉诺夫运动的原因之一。 4) 但仅靠新式技术是走不远的。你可以拥有一流的技术，一流的工厂和车间，但如果没有能够驾驭这种技术的人，技术就会停留在裸技术状态。为了使新式技术产生结果，还需要有能够站在技术前列并推动它前进的工人和女工干部。斯达汉诺夫运动的产生和发展意味着，我们工人和女工中已经产生了这样的干部。两年前，党说，在建造了新工厂和车间，给我们的企业提供了新设备后，我们只完成了一半工作。党当时说，建造新工厂的热情必须补充以掌握它们的热情，只有这样事情才能做完。显然，在这两年里，新式技术的掌握和新干部的产生一直在进行。现在很清楚，我们已经有这样的干部了。显然，没有这样的干部，没有这些新人，我们就不会有斯达汉诺夫运动。因此，掌握了新式技术的工人和女工新人，是形成并推动斯达汉诺夫运动前进的力量。 这些就是产生并推动斯达汉诺夫运动前进的条件。 3. 新人——新的技术定额 我说过，斯达汉诺夫运动不是按顺序发展，而是按爆炸的方式发展，突破了某种堤坝。显然，它不得不克服某些障碍。有人阻碍它，有人压制它，于是，斯达汉诺夫运动积聚了力量，突破了这些障碍，淹没了全国。 这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在阻碍？ 阻碍的是旧的技术定额和站在这些定额背后的人。 几年前，我们的工程技术和经营人员根据我们工人和女工的技术落后性制定了著名的技术定额。从那以后过了几年。人们在这段时间里成长了，技术上武装起来了。而技术定额保持不变。显然，这些定额现在对我们新人来说已经过时了。 现在大家都骂现行的技术定额。但它们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问题根本不在于这些技术定额当时是作为低定额制定的。问题首先在于，现在这些定额已经过时，却试图把它们当作现代定额来辩护。抓住我们工人和女工的技术落后性，以这种落后性为导向，从落后性出发，最后甚至开始玩弄落后性。如果这种落后性已经属于过去怎么办？难道我们要向我们的落后性鞠躬，把它变成偶像、偶像崇拜吗？如果工人和女工已经成长并在技术上武装起来怎么办？如果旧的技术定额不再符合现实，而我们的工人和女工已经在事实上超过它们五倍、十倍怎么办？难道我们曾经宣誓效忠于我们的落后性吗？同志们，我们似乎没有这样做过？难道我们是从我们的工人和女工将永远落后这一假设出发的吗？我们似乎不是这样出发的？那么问题在哪里？难道我们缺乏勇气去打破我们某些工程师和技术人员的保守主义，打破旧的传统和定额，给工人阶级的新力量以空间吗？ 人们谈论科学。他们说，科学数据，技术手册和说明书的数据与斯达汉诺夫工作者关于新的高的技术定额的要求相矛盾。但这里谈论的是什么样的科学？科学数据总是由实践、经验检验的。与实践经验断绝联系的科学，是什么科学？如果科学像我们某些保守同志描绘的那样，它早就为人类灭亡了。科学之所以被称为科学，是因为它不承认偶像，不害怕对过时的、旧的东西动手，并敏锐地倾听经验、实践的声音。如果情况不是这样，我们就没有科学，比如没有天文学，我们还在靠过时的托勒密体系过日子，没有生物学，我们还在靠人类创造的神话安慰自己，没有化学，我们还在靠炼金术士的预言过日子。 因此，我认为，我们的工程技术和经营人员，已经大大落后于斯达汉诺夫运动，如果他们停止抓住旧的技术定额，真正按科学方式、按新的斯达汉诺夫方式重建，那将是好的。 好吧，他们会说。但技术定额一般怎么办？工业需要它们，还是可以完全不用任何定额？ 有人说，我们不再需要任何技术定额。这是错误的，同志们。不仅如此，这是愚蠢的。没有技术定额，计划经济是不可能的。此外，技术定额是为了把落后的群众拉向先进的。技术定额是强大的调节力量，在生产中组织广大工人围绕工人阶级的先进元素。因此，我们需要技术定额，但不是现在存在的，而是更高的。 另一些人说，需要技术定额，但现在必须把它们提高到斯达汉诺夫、布西金、维诺格拉多夫等人取得的成就水平。这也是错误的。这样的定额对现在来说是不现实的，因为技术武装不如斯达汉诺夫和布西金的工人和女工无法完成这样的定额。我们需要这样的技术定额，它们介于现在的技术定额和斯达汉诺夫、布西金取得的定额之间。 例如，取玛丽亚·德缅丘科，众所周知的甜菜五百手。她在一公顷上获得了500多公担的甜菜收成。能否把这个成就作为整个甜菜种植业，比如乌克兰的收成定额？不，不能。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玛丽亚·德缅丘科在一公顷上获得了500多公担，而例如乌克兰今年甜菜的平均收成是每公顷130-132公担。差别，你们看，不小。能否给出400或300公担的甜菜收成定额？所有行家都说，现在还不能这样做。显然，必须给出1936年乌克兰每公顷200-250公担的收成定额。这个定额不小，因为如果完成它，我们可以比1935年多获得两倍的糖。 同样，关于工业也是如此。斯达汉诺夫超过现有的技术定额，似乎是十倍或更多。把这个成就宣布为所有使用风钻工人的新技术定额是不明智的。显然，必须给出一个介于现有技术定额和斯达汉诺夫同志实现的定额之间的定额。 无论如何，有一点很清楚：现在的技术定额已经不符合现实，它们落后了，变成了我们工业的刹车，为了不让它们刹车，必须用新的高的技术定额取代它们。 新人，新时代，新的技术定额。 4. 当前任务 从斯达汉诺夫运动的利益来看，我们的当前任务是什么？ 为了不分散精力，让我们把这件事归结为两个当前任务。 第一。任务是帮助斯达汉诺夫工作者进一步展开斯达汉诺夫运动，并将其在苏联所有州和地区横向和纵向扩展。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遏制那些顽固抓住旧东西、不愿前进、系统性地阻碍斯达汉诺夫运动展开的经营和工程技术人员元素。 为了在整个国家范围内充分展开斯达汉诺夫运动，仅靠斯达汉诺夫工作者当然不够。必须让我们的党组织参与这件事，帮助斯达汉诺夫工作者把运动进行到底。在这方面，顿涅茨克州组织无疑表现出巨大的主动性。莫斯科和列宁格勒州组织在这方面工作得很好。其他州怎么样？它们显然还在“热身”。例如，虽然乌拉尔是众所周知的巨大工业中心，但关于乌拉尔的消息很少或听不到。同样，关于西伯利亚西部、库兹巴斯，那里显然还没有“热身”。不过，可以毫不怀疑，我们的党组织会着手这件事，帮助斯达汉诺夫工作者克服障碍。 至于事情的另一面——遏制经营和工程技术人员中顽固的保守派，这里情况会稍微复杂一些。首先必须说服，耐心、同志式地说服工业中的这些保守元素，让他们认识到斯达汉诺夫运动的进步性和按斯达汉诺夫方式重建的必要性。如果说服无效，就必须采取更果断的措施。 例如，取交通人民委员部。在这个人民委员部的中央机构中，最近存在一组教授、工程师和其他行家——其中也有共产党员——他们向所有人保证，每小时13-14公里的商业速度是极限，不能再前进，否则就会与“运营科学”相矛盾。这是一个相当权威的团体，口头和书面宣传其观点，向交通人民委员部相应机构发出指令，并在运营人员中充当“思想统治者”。我们，作为非行家，根据一系列铁路实践者的建议，反过来向这些权威教授保证，13-14公里不能是极限，在适当组织下可以扩大这个极限。作为回应，这个团体没有倾听经验、实践的声音并重新审视其态度，而是与铁路事业中的进步元素展开斗争，并进一步宣传其保守观点。显然，我们不得不给这些受人尊敬的人一点教训，礼貌地让他们离开交通人民委员部的中央机构。结果如何？我们现在有每小时18-19公里的商业速度。我认为，同志们，在最坏的情况下，如果顽固的保守派不停止阻碍和给斯达汉诺夫运动使绊子，我们不得不在我们国民经济的其他领域采用这种方法。 第二。任务是帮助那些不愿阻碍斯达汉诺夫运动、同情这个运动但尚未重建、尚未领导斯达汉诺夫运动的经营人员、工程师和技术人员重建并领导斯达汉诺夫运动。 我必须说，同志们，我们有很多这样的经营人员、工程师和技术人员。如果我们帮助这些同志，我们无疑会有更多这样的人。我认为，如果我们完成这些任务，斯达汉诺夫运动将充分展开，涵盖我们国家的所有州和地区，并向我们展示新成就的奇迹。 5. 两句话 关于这次会议，关于它的意义，说几句话。 列宁教导说，真正的布尔什维克领导者只能是那些不仅会教导工人和农民，而且会向他们学习的领导者。有些布尔什维克不喜欢列宁的这些话。但历史表明，列宁在这方面百分之百正确。 确实，数百万劳动者，工人和农民在劳动、生活、斗争。谁能怀疑这些人不是白活，他们在生活和斗争中积累了巨大的实践经验？谁能怀疑忽视这种经验的领导者不能被认为是真正的领导者？因此，我们党和政府的领导者，不仅必须教导工人，还必须向他们学习。 你们，这次会议的成员，在这里，在会议上，从我们政府的领导者那里学到了一些东西，我不否认这一点。但也不能否认，我们政府的领导者也从你们，从斯达汉诺夫工作者，从这次会议的成员那里学到了很多。所以，谢谢你们，同志们，谢谢你们的教导，非常感谢！ 最后，关于如何纪念这次会议，说两句话。 我们在这里主席团讨论过，决定必须以某种方式纪念这次权力领导者与斯达汉诺夫运动领导者的会议。于是我们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你们中的100-120人必须被推荐获得最高奖励。如果你们同意，同志们，我们就执行这件事。 1935年11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