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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遗骸的迁葬

文章 恩格斯 · 1840-12-01 · 700字
拿破仑灵柩归葬巴黎,举国哀悼
拿破仑巴黎灵柩归葬滑铁卢奥斯特尔利茨战役缪拉特东布罗夫斯基波尼亚托夫斯基蒙托隆
巴黎的街道空无一人,市民们潮水般涌向塞纳河滨,法国的太阳灿烂依旧,在它高傲的额头却投下了阴影。 欢乐的巴黎人肃静无声,新的光荣盛宴已吸引不了他们;一位戎马倥偬的英雄正向他们走来,他是欧罗巴的灾难,法兰西的尊神。 炮声隆隆,旌旗飘扬,一队银发苍苍的沙场老将,护送着光荣的皇帝的遗骸,缓缓行进在通往巴黎的路上。 高傲的首都又象某个时候那样,拜倒在自己尊神的脚边,尽管更痛苦的惩罚迫在眉睫,但她毫不畏惧,因为胸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啊!战争和死亡的音乐,使法国人的心脏激烈地跳动;他进入巴黎,依然象奥斯特尔利茨战役后那样光荣!依然象马连峨会战时那样威风! 当年,他紧闭着沉默寡言的、苍白的双唇,骑马穿过景仰的人群,如今,他那圣洁的遗体,在人群中缓缓前进。 近卫军在哪里?斯拉夫族的常胜将军东布罗夫斯基在哪里?剽悍的缪拉特在哪里?波尼亚托夫斯基在哪里?最最骁勇的元帅奈又在哪里? 无数英勇的战士成了恶运的牺牲品,滑铁卢的炮火把他们化为灰烬,幸存的近卫军在这里庄严地行进,唯独蒙托隆带着镣铐忍受苦刑。 古老而又年轻的法国的精萃,在灵柩后紧紧地跟随。举国哀恸:狂热的共和派也和大家共洒泪水。 你知道,在谁的额头并列着胜利的印记和痛苦的痕迹?是谁穿着丧服,挺着高傲的身躯?这是波兰人的送葬队伍。 钢铁、石头建造的拱门和圆柱,也在向皇帝致敬,那上面熊熊的火焰,是皇帝毕生燃起的豪情。 宫殿里一片死寂,皇冠上沾满灰尘,傲慢的美梦终成泡影,他象亚历山大一样,还未将皇位传给后代,自己就长眠不醒。 皇帝安睡了,祭礼已经完毕;在庄严肃穆的幽暗中,圆柱象守灵的卫士默默伫立;这座庙宇就是已故上帝的寝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