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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斯维尔德洛夫同志们的回信

文章 斯大林 · 1930-02-09 · 2792字 俄语翻译
本文是斯大林于1930年2月9日写给斯维尔德洛夫地区同志们的回信,针对他们提出的十个关于苏联当前政治经济局势的问题进行了详细解答。斯大林首先澄清了阶级结构问题,指出新经济政策并未形成新的阶级,而是加剧了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成分的斗争,并强调党应区分城市纳普曼与农村富农,主要任务是消灭富农阶级。其次,他解释了放弃新经济政策的条件,即当私人贸易阻碍社会主义建设时。在集体化问题上,斯大林指出随着集体化深入,中农与贫农将融合,口号需相应调整,并强调大规模集体化是消灭富农的基本方法,反对将剥夺富农财产作为独立于集体化之外的行动。此外,他分析了国际革命形势,认为革命浪潮与直接革命局势无绝对界限,党应随时准备战斗。最后,他批评了党内经济争论中的经院主义倾向,指出双方都偏离了实际经济问题,浪费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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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斯维尔德洛夫人的问题 1. 在共产国际第三次代表大会通过的《关于布尔什维克党(俄共)策略的提纲》中,列宁谈到苏联存在两个主要阶级。现在我们说消灭富农和新资产阶级——作为一个阶级。这是否意味着在实行新经济政策期间,我们形成了第三个阶级? 2. 在马克思主义农业经济学家大会上,您说:“如果我们坚持新经济政策,那是因为它服务于社会主义事业。而当它不再服务于社会主义事业时,我们就把它扔到一边去。”如何理解这种“抛弃”,以及它将通过什么途径发生? 3. 随着集体化取得决定性胜利和富农作为一个阶级被消灭,党应如何改变目前界定无产阶级与农民各阶层关系的口号:“要善于同中农达成协议——一刻也不放弃同富农的斗争,并且只牢固地依靠贫农”(列宁)? 4. 消灭富农作为一个阶级应采取什么方法? 5. 同时实行两个口号:一个用于全面集体化地区——消灭富农作为一个阶级;另一个用于没有全面集体化的地区——限制和排挤富农。这是否会导致在后一类地区富农自我消灭(挥霍财产和生产资料)? 6. 消灭富农作为一个阶级、我国阶级斗争激化、经济危机以及资本主义国家革命浪潮的兴起,可能对“喘息”的持续时间产生什么影响? 7. 您如何看待目前资本主义国家革命浪潮转变为直接革命局势的可能性? 8. 从党与工人阶级未来关系的角度,应如何评价工人阶级中出现的某些新动向,其特征是整个车间决定加入党? 9. 鉴于集体农庄运动的巨大规模,扩大农村党组织的问题提上了日程。我们在确定这一扩大的限度以及接纳不同群体集体农庄庄员入党方面的政策应该是什么? 10. 您如何看待经济学家之间就政治经济学重大问题进行的争论? 二、斯大林同志的回答 关于第一个问题。列宁谈到两个主要阶级。但他当然知道第三个阶级,即资本主义阶级(富农、城市资本主义资产阶级)的存在。富农和城市资本主义资产阶级当然并不是在新经济政策实施后才“形成”为一个阶级的。它们在新经济政策之前就已经存在,而且作为次要阶级存在。新经济政策在发展的初期阶段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这个阶级的增长。但它更多地促进了社会主义部门的增长。党在全线转入进攻,极大地扭转了局势,朝着破坏和消灭农村及部分城市资本主义阶级的方向前进。为了准确起见,应当指出,党没有指示将消灭富农作为一个阶级的口号扩展到新的城市资产阶级。必须看到纳普曼(新经济政策下的商人)与富农之间的区别:纳普曼早已基本上失去了生产基础,因此在我们的经济生活中没有多少分量;而富农直到最近还在农村拥有巨大的经济分量,我们现在才剥夺他们的生产基础。我认为,我们的一些组织忘记了这种区别,并犯了一个错误,试图用消灭城市资产阶级的口号来“补充”消灭富农作为一个阶级的口号。 关于第二个问题。我在马克思主义农业经济学家大会上的那句著名的话应当这样理解:当我们不再需要允许一定程度的私人贸易自由时,当我们允许这种自由只会带来负面结果时,当我们能够通过自己的贸易组织建立城乡之间的经济联系,而不需要私人贸易及其私人周转、不需要允许资本主义的一定程度的活跃时,我们就“把新经济政策扔到一边去”。 关于第三个问题。显然,随着集体农庄覆盖苏联大多数地区,富农将被消灭——因此,伊里奇公式的这一部分将不再适用。至于集体农庄中的中农和贫农,随着集体农庄的机械化和拖拉机化,他们将融合为集体化农村工人队伍的统一整体。相应地,概念“中农”和“贫农”将来在我们的口号中应当消失。 关于第四个问题。消灭富农作为一个阶级的基本方法是大规模集体化。所有其他措施都必须适应这个基本方法。凡是与此方法相矛盾或削弱其作用的东西,都必须被抛弃。 关于第五个问题。不能把“消灭富农作为一个阶级”和“限制富农”这两个口号描绘成两个独立且平等的口号。自从转向消灭富农作为一个阶级的政策以来,后者就成了主要口号,而在没有全面集体化的地区限制富农的口号,从一个独立的口号变成了一个辅助口号,一个相对于主要口号的辅助口号,一个在这些最后地区为过渡到主要口号准备条件而减轻负担的口号。如你所见,在当前的新条件下,与一年前及更早时期相比,“限制富农”口号的地位发生了根本变化。应当指出,不幸的是,我们的一些新闻机构没有考虑到这一特点。有可能并且很可能,在没有全面集体化的地区,一部分富农在等待被剥夺富农身份时,会“自我消灭”,“挥霍财产和生产资料”。当然,必须反对这一点。但这绝不意味着我们应该允许剥夺富农身份不是作为集体化事业的一部分,而是作为一个独立的事业,在集体化之前和没有集体化的情况下进行。允许这样做,就意味着用分配被没收的富农财产(为了个别农民的个人致富)的政策来取代在集体农庄中公有化被没收的富农财产的政策。这种替代将是倒退,而不是前进。反对富农财产“挥霍”的唯一手段是加强在没有全面集体化的地区的集体化工作。 关于第六个问题。您列举的手段和条件可以大大缩短“喘息”的期限。但它们无疑必须加强和增加我们的防御手段。这里很多事情取决于国际局势,取决于国际资本主义阵营中矛盾的加剧,取决于国际经济危机的进一步展开。但这是另一个问题。 关于第七个问题。不能在“革命浪潮”和“直接革命局势”之间划出一条不可逾越的界限。不能这样说:“在这条线之前,我们有革命浪潮;在这条线之后,就是向直接革命局势的飞跃。”只有经院学者才会这样提出问题。前者通常“不知不觉地”过渡到后者。任务在于,现在就为无产阶级准备进行决定性的革命战斗,而不等待所谓直接革命局势“到来”的时刻。 关于第八个问题。整个车间甚至整个工厂希望加入党的愿望,是百万工人阶级群众巨大革命浪潮的标志,是党的政策正确的标志,是工人阶级广大阶层对这一政策响亮赞同的标志。然而,这绝不意味着我们应该接纳所有希望加入党的人。车间和工厂里有各种各样的人,甚至包括破坏分子。因此,党必须保持对每个希望加入党的人进行个别对待和个别接纳的经过考验的方法。我们不仅需要数量,而且需要质量。 关于第九个问题。不言而喻,集体农庄中党员队伍的增长将以或多或少快的速度进行。希望集体农庄运动中最经受过同富农斗争考验的要素,特别是来自雇农和贫农的要素,能在党的队伍中施展他们的力量。在此,不言而喻,对每个希望加入党的人进行个别对待和个别接纳的方法,在这里必须特别坚决地加以应用。 关于第十个问题。我认为,经济学家之间的争论中有许多经院式的和牵强附会的成分。如果抛开争论的糠秕,争论双方的主要错误在于:a) 任何一方都没有能够适当地运用两面作战的方法:既反对“卢宾主义”,又反对“机械论”;b) 双方都偏离了苏联经济和世界帝国主义的基本问题,进入了塔木德化的抽象领域,从而在抽象主题上浪费了两年的工作,当然这是为了迎合和有利于我们的敌人。 共产主义的致意 伊·斯大林 1930年2月9日 《真理报》1930年2月10日第4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