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联共（布）中央七月全会结果的报告：1928年7月13日在列宁格勒联共（布）组织积极分子大会上的报告

同志们！ 刚刚结束的中央委员会全会的工作围绕两组问题展开。第一组问题涉及与即将召开的第六次代表大会相关的共产国际基本问题。第二组问题涉及我们在苏联建设事业中的农业问题——粮食问题和粮食收购——以及确保我们的工业拥有技术知识分子、工人阶级知识分子干部的问题。让我们先从第一组问题开始。 I. 共产国际问题 1. 共产国际第六次代表大会的基本问题 目前摆在共产国际第六次代表大会面前的基本问题是什么？如果考虑到第五次代表大会和第六次代表大会之间已经走过的阶段，首先必须关注这段时间在帝国主义阵营中成熟的矛盾。这些矛盾是什么？当时，在第五次代表大会时，我们很少谈论英美矛盾作为主要矛盾。当时甚至习惯于谈论英美联盟。但人们更乐于谈论英国与法国之间、美国与日本之间、战胜国与战败国之间的矛盾。那个时期与当前时期的区别在于，在资本主义阵营存在的一系列矛盾中，美国资本主义与英国资本主义之间的矛盾成为了主要矛盾。无论是对于资本主义经济建设还是战争具有决定性意义的石油问题；无论是对于世界资本主义生活和具有最重大意义的商品销售市场问题，因为没有保证的商品销售就无法生产商品；无论是代表帝国主义阶段最典型特征的资本输出市场问题；还是通往销售市场或原料市场的道路问题——所有这些基本问题都指向一个基本问题，即英国和美国之间争夺世界霸权的问题。美国，这个资本主义飞速增长的国家，无论走到哪里，无论是中国、殖民地、南美洲还是非洲，它都会遇到英国预先巩固的阵地所构成的巨大障碍。 当然，这并不取消资本主义阵营中的其他矛盾：美国与日本之间、英国与法国之间、法国与意大利之间、德国与法国之间等等。但这意味着，这些矛盾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触及了主要矛盾，即处于衰落状态的资本主义英国与处于上升状态的资本主义美国之间的矛盾。这个主要矛盾意味着什么？它很可能意味着战争。当两个巨人相互碰撞，当它们在地球上感到拥挤时，它们会试图衡量力量，以便通过战争解决关于世界霸权的争议问题。这是必须注意的第一点。 第二个矛盾是帝国主义与殖民地之间的矛盾。我们在第五次代表大会时就有这个矛盾。但它现在才变得尖锐起来。当时我们没有中国革命运动如此强大的发展，没有一年前和现在存在的数百万中国工人和农民如此强大的震动。但这还不是全部。当时，在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时，我们也没有现在拥有的印度工人运动和民族解放斗争如此强大的复兴。这两个基本事实使殖民地和半殖民地问题变得尖锐。这个矛盾的加剧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殖民地中的民族解放战争和帝国主义的干涉。这也必须注意。 最后，第三个矛盾是资本主义世界与苏联之间的矛盾，这个矛盾没有减弱，而是加强了。如果在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时，我们可以说在两个世界、两个对立面、苏维埃世界和资本主义世界之间建立了一种虽然不稳定但相对持久的平衡，那么现在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断言，这种平衡的期限正在结束。不用说，这个矛盾的加剧不可能不带来军事干涉的危险。可以认为，第六次代表大会将考虑到这一情况。 因此，所有这些矛盾不可避免地导致一个主要危险，即新的帝国主义战争和干涉的危险。因此，新的帝国主义战争和干涉的危险是当今时代的基本问题。安抚工人阶级并使其脱离与战争危险斗争的最普遍形式是当前的资产阶级和平主义，及其国际联盟、对“和平”的布道、对战争的“禁止”、关于“裁军”的空谈等。许多人认为帝国主义和平主义是和平的工具。这是根本错误的。帝国主义和平主义是准备战争的工具，是用伪善的和平辞藻来掩盖这种准备。没有这种和平主义及其工具国际联盟，在当前条件下准备战争是不可能的。 有一些天真的人认为，既然有帝国主义和平主义，就不会有战争。这是完全错误的。相反，谁想要追求真理，谁就应该颠倒这个说法，说：正因为帝国主义和平主义及其国际联盟盛行，所以肯定会有新的帝国主义战争和干涉。在所有这些中，最重要的是，社会民主主义是帝国主义和平主义在工人阶级中的主要传播者，因此，它是资本主义在工人阶级中准备新战争和干涉的主要支柱。 但是，为了准备新战争，仅仅有和平主义是不够的，即使这个和平主义由社会民主主义这样一股强大的力量支持。为此还需要一些在帝国主义中心镇压群众的手段。如果不巩固帝国主义后方，就不能为帝国主义作战。如果不镇压工人，就不能巩固帝国主义后方。法西斯主义就是为了这个而存在的。因此，资本主义国家内部矛盾加剧，劳动与资本之间的矛盾加剧。一方面，通过社会民主主义之口布道和平主义，以便更成功地准备新战争；另一方面，在后方以法西斯主义方法镇压工人阶级、镇压共产党，以便更成功地随后进行战争、干涉——这就是准备新战争的道路。 因此，共产党的任务是：第一，在所有战线上不懈地反对社会民主主义，包括经济战线和政治战线，包括揭露资产阶级和平主义，以争取工人阶级大多数站到共产主义一边。第二，建立先进国家工人和殖民地劳动群众的统一战线，以防止战争危险，或者当战争来临时，将帝国主义战争转化为国内战争，粉碎法西斯主义，推翻资本主义，建立苏维埃政权，使殖民地摆脱奴役，组织对世界上第一个苏维埃共和国的全面保卫。这就是摆在第六次代表大会面前的基本问题和任务。这些问题和任务被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所考虑，只要查看共产国际第六次代表大会的议程，就不难发现这一点。 2. 共产国际纲领 与国际工人运动基本问题紧密相关的是共产国际纲领问题。共产国际纲领的重要性在于，它科学地表述了共产主义运动的根本任务，指出了解决这些任务的基本途径，从而为共产国际各支部创造了目标和手段的明确性，没有这种明确性，就不可能自信地前进。 关于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纲领委员会提交的共产国际纲领草案的几个特点，可以说至少有七个。 1）草案提供的不是给某个或某些个别国家共产党的纲领，而是给所有共产党合在一起的纲领，抓住了它们共同和基本的东西。因此它具有原则理论性质。 2）以前通常提供的是给“文明”民族的纲领。与此不同，纲领草案考虑到世界所有民族，白人、黑人、宗主国和殖民地。因此它具有包罗万象的、深刻的国际主义性质。 3）草案以整个资本主义世界体系为出发点，而不是以某个国家或某个地区的资本主义为出发点，并将社会主义经济世界体系与之对立。因此它区别于所有现有的纲领。 4）草案从资本主义国家发展的不平衡性出发，得出社会主义可以在个别国家胜利的结论，并展望形成两个平行的吸引力中心——世界资本主义中心和世界社会主义中心。 5）草案用发达国家和殖民地脱离帝国主义体系的苏维埃共和国联邦的口号，取代了欧洲联合国的口号，这个联邦在其争取世界社会主义的斗争中与世界资本主义体系对立。 6）草案强调反对社会民主主义，将其视为资本主义在工人阶级中的主要支柱和共产主义的主要敌人，认为工人阶级中的其他所有流派（无政府主义、无政府工团主义、行会社会主义等）实际上是同一种社会民主主义的变种。 7）草案将巩固共产党（无论在西方还是东方）置于首位，作为确保无产阶级领导权，进而确保无产阶级专政的先决条件。 中央全会原则上批准了共产国际纲领草案，并责成对草案有单独修正意见的同志将其提交第六次代表大会的纲领委员会。这就是共产国际问题的情况。现在让我们转到我们国内建设的问题。 II. 苏联社会主义建设问题 1. 粮食收购政策问题 请允许我提供一点历史背景。到今年1月1日，我们有什么？你们从党的文件中知道，到今年1月1日，与去年相比，我们的粮食短缺1.28亿普特。我不打算详细阐述这一现象的原因：它们已在出版的著名党的文件中阐述。对我们现在重要的是，我们短缺1.28亿普特。然而，距离泥泞季节只有2-3个月。因此，我们面临着选择：要么弥补损失并确立未来正常的粮食收购速度，要么面临整个国民经济严重危机的不可避免性。为了弥补损失，需要采取什么措施？首先，必须打击抬高粮价并威胁国家饥荒的富农和投机商。其次，必须向粮食地区运入最大量的商品。最后，必须动员我们所有的党组织，并在我们的粮食收购工作中创造转折，消除自流现象。因此，我们被迫采取紧急措施。采取的措施产生了效果，我们到3月底收集了2.75亿普特粮食。我们不仅弥补了损失，不仅预防了经济危机，不仅赶上了去年的粮食收购速度，而且如果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四月、五月、六月）保持某种正常的收购速度，我们就有可能无痛地走出收购危机。然而，由于南乌克兰和北高加索部分地区冬小麦作物的死亡，乌克兰完全、北高加索部分作为供应地区退出，使共和国失去了2-3千万普特粮食。这一情况，加上我们允许的粮食超支，使我们不得不更强烈地挤压其他地区，从而触及农民的安全储备，这不可避免地恶化了局势。如果我们在1月至3月期间，利用农民的操作储备收集了近3亿普特，那么由于我们不得不触及农民的安全储备，而在收成前景尚未明确的情况下，我们在4月至6月期间未能收集到1亿普特。然而，粮食必须收集。因此，紧急措施再次复发，行政专断，违反革命法制，入户搜查，非法搜查等，恶化了国家的政治状况，并对工农联盟构成威胁。这是分裂吗？不，这不是分裂。这可能是某种小事吗？不，这不是小事。这是对工农联盟的威胁。这实际上解释了为什么我们党的某些工作人员缺乏冷静和坚定，无法清醒地、不加夸张地评估形成的局势。后来，良好的收成前景和紧急措施的部分解除带来了平静并改善了局势。 我们在粮食战线上的困难本质是什么？这些困难的基础在哪里？难道不是事实，我们现在谷物种植面积几乎与战前一样（仅少5%）？难道不是事实，我们现在生产的粮食几乎与战前一样多（约50亿普特，仅少2-3亿普特）？尽管有这种情况，为什么我们生产的商品粮比战前少一半？这解释为我们农业的分散性。如果战前我们有约1600万农民经济，那么我们现在有不少于2400万，而且农民家庭和农民土地地块的进一步细分有不停止的趋势。那么，小农经济是什么？这是商品性最低、盈利能力最低、最自然经济、最消费性的经济，商品率仅为12-15%。与此同时，我们的城市和工业在全速增长，建设在发展，对商品粮的需求以惊人的速度增长。这就是我们在粮食战线上困难的基础。列宁在《关于粮食税》的演讲中对此怎么说：“如果农民经济可以进一步发展，必须牢固地确保进一步过渡，而进一步过渡不可避免地在于，最不利和最落后的、小的、孤立的农民经济，通过逐渐联合，组织起公共的、大规模的农业经济。所有社会主义者一直就是这样看待这一切的。我们的共产党也是这样看的”（第26卷，第299页）。原来，这就是我们在粮食战线上困难的基础。 局势的出路在哪里？出路首先在于提高小农和中农经济，在提高其产量和生产力方面给予其一切支持。用犁代替木犁，提供纯种种子，提供肥料，提供小型机器，用广泛的合作社网络覆盖个体农民经济，与整个村庄签订合同（合同制）——这就是任务。有一种农业合作社与整个村庄签订合同的方法，旨在为农民提供种子，从而在产量方面获得更高的结果，确保国家及时从农民那里获得粮食供应，为此向他们支付高于约定价格的奖金，并在国家和农民之间建立稳定的关系。经验表明，这种方法会产生显著的效果。有些人认为个体农民经济已经耗尽，不值得支持。这是错误的，同志们。这些人与我们党的路线毫无共同之处。另一方面，有些人认为个体农民经济是农业的开始和结束。这也是错误的。更确切地说，这些人明显违背了列宁主义的基础。我们既不需要个体农民经济的诽谤者，也不需要歌颂者。我们需要清醒的政治家，他们能够从个体农民经济中获取尽可能多的东西，同时能够逐渐将个体经济转移到集体化的轨道上。 出路其次在于逐渐将孤立的小农和中农经济联合成大规模的集体和合作社，作为完全自愿的联合，基于新技术，基于拖拉机和农业机械。集体农庄相对于小农经济的优势是什么？它们是大规模经济，因此有可能利用科学和技术的所有数据，它们更具盈利性和稳定性，更具生产力和商品性。不要忘记，集体农庄的商品率为30-35%，每俄亩产量有时达到200普特甚至更多。 出路最后在于改善旧的国家农场并建立新的大型国家农场。应该记住，国家农场是商品性最高的经济单位。我们有商品率不低于60%的国家农场。任务在于正确结合这三个任务，并在所有这些渠道上加强工作。 当前时刻的特点在于，完成提高个体小农和中农经济这一任务，这仍然是我们在农业领域工作的主要任务，已经不足以解决整体任务。当前时刻的特点在于，用两个新的实际任务来补充第一个任务：提高集体农庄和改善国家农场的工作。 但是，除了基本原因外，还有特殊原因，暂时原因，将我们的收购困难变成了收购危机。这些原因是什么？中央全会决议将以下原因归为此类：a）市场平衡的破坏，以及由于农民支付能力需求的增长速度快于工业品供应，导致这种破坏加剧，这是由于一系列收成，特别是富裕和富农阶层收入增加引起的；b）粮食价格与其他农产品价格相比的不利比例，这削弱了实现粮食剩余的动力，但党今年春天不能在不损害农村弱势阶层利益的情况下改变这一点；c）计划指导的错误，主要是在及时运入商品和税收负担（对农村富裕阶层征税过低）方面，以及粮食使用不当方面；d）收购、党和苏维埃组织的缺陷（缺乏统一战线，缺乏积极性，依赖自流）；e）违反革命法制，行政专断，入户搜查，部分关闭当地市场等；f）城市和农村的资本主义元素（富农、投机商）利用所有这些缺点来破坏粮食收购并恶化国家的政治状况。 如果一般性质的原因需要几年时间才能消除，那么特殊、暂时性质的原因完全可以现在消除，以防止粮食收购危机的重复。为了消除这些特殊原因，需要什么？为此需要：a）立即消除入户搜查、非法搜查和任何违反革命法制的做法；b）立即消除所有和任何粮食征收制的复发以及任何关闭市场的企图，同时确保国家灵活调节贸易的形式；c）适当提高粮食价格，按地区和谷物作物进行调整；d）组织向粮食收购地区正确运入商品；e）正确组织粮食供应工作，不允许超支；f）强制建立国家粮食储备。在当前良好收成的条件下，诚实和系统地执行这些措施，应创造一种排除在即将到来的粮食收购运动中采取任何紧急措施必要性的环境。党的当前任务是监督这些措施的准确执行。 与粮食困难相关的是，我们面前出现了联盟问题，即工农联盟的进一步命运，以及巩固这一联盟的手段。有人说，我们不再有联盟，联盟被分裂所取代。这当然是愚蠢的，值得恐慌者。当没有联盟时，农民失去对明天的信心，他退缩，他不再相信苏维埃政权的稳固性，苏维埃政权是农民粮食的主要收购者，他开始减少种植，无论如何不敢扩大种植，担心再次进行入户搜查、搜查等，并夺走他的粮食。而我们实际上有什么？我们在所有地区扩大了春播面积。这是一个事实，在主要粮食生产地区，农民将春播面积扩大了2%到15%和20%。难道这不明显，农民不相信紧急措施的永久性，他有充分理由指望粮食价格上涨。这是什么分裂？这当然并不意味着我们没有或没有对联盟的威胁。但由此得出分裂的结论，意味着失去理智并陷入自然力量的奴役。 一些同志认为，为了巩固联盟，必须将重心从重工业转移到轻工业（纺织业），认为纺织业是基本和穷尽的“联盟”工业。这是错误的，同志们。这是完全错误的！当然，纺织工业对于建立社会主义工业和农民经济之间的商品交换具有巨大意义。但基于此认为纺织业是联盟的穷尽基础，意味着犯最严重的错误。实际上，工业和农民经济之间的联盟不仅通过农民个人消费所需的棉布线，还通过金属线、种子、肥料、各种农业机械线，这些是农民作为粮食生产者所必需的。我甚至不说，纺织工业本身没有重工业、机械制造业的发展就不能发展和存在。联盟不是为了保存和永恒化阶级。我们需要联盟是为了使农民接近工人阶级，重新教育农民，改变其个人主义心理，以集体主义精神改造它，从而为在社会主义社会基础上消除、消灭阶级做准备。谁不理解或不愿承认这一点，谁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不是列宁主义者，而是“农民哲学家”，向后看而不是向前看。 那么如何改造、改变农民？首先和主要地，只能基于新技术，基于集体劳动来改造他。列宁对此怎么说：“改造小农，改造其整个心理和技能，是一项需要几代人的工作。只有物质基础，技术，在农业中大规模应用拖拉机和机器，大规模电气化，才能解决与小农有关的问题，可以说，治愈其整个心理。这就是从根本上并以巨大速度改造小农的东西”（第26卷，第239页）。 事情很清楚：谁认为仅通过纺织业线来确保联盟，忘记金属和机器，这些机器基于集体劳动改造农民经济，谁就永恒化了阶级，谁就不是无产阶级革命者，而是“农民哲学家”。 而列宁在另一处怎么说：“只有当实际上向农民展示公共的、集体的、合作社的、合伙的土地耕作的优势，只有当通过合作社、合伙经济帮助农民时，只有那时，掌握国家政权的工人阶级才能真正向农民证明其正确性，真正牢固地、真正地吸引数百万农民群众到自己一边”（第24卷，第579页）。 这就是如何确保数百万农民群众真正和牢固地站到工人阶级一边，站到社会主义一边。 有时说，为了确保联盟，我们只有一个储备，即对农民的让步储备。基于此，有时创造连续让步的理论，认为工人阶级可以通过连续让步来加强自己。这是错误的，同志们。这是完全错误的！这样的理论只会毁掉一切。这是绝望的理论。为了巩固联盟，除了让步储备外，还需要一系列其他储备，作为农村的经济支点（发达的合作社、集体农庄、国家农场），以及政治支点（在贫农中加强工作并确保贫农的支持）。 中农是摇摆的阶级。如果我们没有贫农的支持，如果苏维埃政权在农村薄弱，中农可能向富农方向摇摆。相反，如果贫农的支持得到保证，可以肯定地说，中农向苏维埃政权的老兵摇摆。因此，在贫农中系统工作，并确保贫农获得种子和廉价粮食，是党的当前任务。 2. 工业建设干部问题 现在让我们转到确保我们的工业拥有新的技术知识分子干部的问题。这是关于我们在工业战线上的困难，这些困难在与沙赫特案件相关的背景下暴露出来。从改善工业的角度来看，沙赫特案件的本质是什么？沙赫特案件的本质和意义在于，我们在确保我们的工业拥有工人阶级事业忠诚专家的最小限度方面，几乎是无武装的，完全落后的，丑陋地落后。从沙赫特案件得出的教训是，加速从工人阶级中培养、创造新的技术知识分子的速度，这些知识分子忠于社会主义事业，并能够技术指导我们的社会主义工业。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抛弃那些思想不苏维埃化或不是共产党员，但愿意与苏维埃政权合作的老专家。不，不意味着。我们将继续尽一切努力吸引愿意与苏维埃政权并肩建设我们工业的非党专家、非党技术人员。我们根本不要求他们现在放弃或立即改变其社会政治观点。我们只要求一件事——既然他们自愿同意，就诚实地与苏维埃政权合作。但问题在于，愿意与苏维埃政权并肩前进的老专家中这样的人相对越来越少。问题在于，绝对需要来自年轻专家的新换班。因此，党认为，如果我们不想面对新的意外，就必须以加速的速度创造新换班，并且必须从工人阶级中，从劳动群众中创造它。这就是创造能够满足我们工业需求的新技术知识分子。 事实表明，人民教育委员会未能完成这一重要任务。我们没有理由假设，人民教育委员会，如果任其自流，且与生产联系不紧密，以其惯性和保守性，能在最近的未来完成这一任务。因此，党得出结论，必须将加速培养新技术知识分子的工作分配给三个人民委员部——人民教育委员会、国家计划委员会和交通人民委员部。党认为，这条道路是最有效的道路，能够确保这一重要工作中必要的速度。因此——将几所高等技术学校移交给国家计划委员会和交通人民委员部。当然，这并不意味着移交高等技术学校就穷尽了加速形成新技术知识分子新干部的任务。毫无疑问，学生的物质保障在这里应发挥重要作用。因此，苏维埃政权采取了措施，将培养新干部的费用在比例上等同于工业基本建设的费用，并决定每年额外为此事拨款4000多万卢布。 III. 结论 必须承认，同志们，我们总是在我们的困难和错误中学习。到目前为止，至少情况是这样的，历史通过困难、通过某些危机、通过我们的某些错误来教导我们并锻炼我们的党。1918年就是这样，当时由于东线前线的困难，由于与高尔察克斗争的失败，我们终于理解了建立正规步兵的必要性，并确实建立了它。1919年也是这样，当时由于邓尼金前线的困难，由于马蒙托夫对我们军队后方的突袭，我们终于理解了强大的正规骑兵的必要性，并确实建立了它。 我认为，现在我们的情况大致也是如此。粮食困难不会对我们徒劳。它们将唤醒布尔什维克，并迫使他们认真从事农业发展，特别是谷物农业的发展。没有这些困难，布尔什维克可能不会认真对待谷物问题。同样必须说关于沙赫特案件及其相关困难。沙赫特案件的教训不会也不能对我们的党徒劳。我认为，这些教训将迫使我们尖锐地提出创造新技术知识分子的问题，这些知识分子能够服务于我们的社会主义工业。顺便说，你们看到，我们在解决创造新技术知识分子问题方面已经迈出了第一个严肃的步骤。希望这一步不是最后一步。 （热烈而持久的掌声。） 《列宁格勒真理报》1928年7月14日第1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