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英俄统一委员会 [62] :在联共(布)中央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联席全会上的讲话 [63] 1926年7月15日 [64]
文章 斯大林 · 1926-07-15 · 7804字 俄语翻译
这是斯大林1926年7月15日在联共(布)中央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联席全会上关于英俄统一委员会(英俄委员会)的讲话。讲话针对托洛茨基、季诺维耶夫、加米涅夫等反对派要求退出英国反动工会、从莫斯科“推翻”英国工会总理事会、破坏或公开决裂英俄委员会的立场。斯大林先批驳托洛茨基“跳过”工会落后性和反动性的理论,援引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及1917年关于农民问题的论述,指出共产党人必须在反动工会中工作,争取群众,不能跳过尚未克服的落后群众和运动。他进一步指出,这种“跳过论”与托洛茨基主义、帕尔乌斯主义相连,季诺维耶夫过去曾批判它,如今却转向托洛茨基主义与什利亚普尼科夫主义。斯大林论证英俄委员会是苏联工会与英国工会的联盟,具有政治性质,任务一是联系西方工会运动并使其革命化,二是组织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和反对外国干涉、尤其英国干涉的斗争。同反动工会领袖结成政治联盟是允许的,但须有两个条件:保持批评改良主义领袖的自由,并促使群众脱离这些领袖。斯大林认为苏联工会政策符合条件,已取得成效,如英国矿工脱离总理事会领袖。反对派要求退出或决裂,只会把英国工会推给阿姆斯特丹国际和扎森巴赫、乌德盖斯特,便利丘吉尔、张伯伦等干涉主义者。结论:党应坚持英俄委员会,继续在群众中工作,反对冒险主义和效果姿态政策;反对派立场错误。
英俄统一委员会英俄委员会联共(布)中央监察委员会斯大林托洛茨基季诺维耶夫加米涅夫列宁工会反动工会英国工会总理事会阿姆斯特丹国际统一战线群众工作跳过论不断革命论托洛茨基主义帕尔乌斯主义什利亚普尼科夫主义工人反对派农民问题《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真理报》矿工库克理查森西特林施瓦茨阿库洛夫丘吉尔张伯伦扎森巴赫乌德盖斯特布列斯特和约干涉孟什维克马尔托夫社会主义通报柏林矿工会议
关于英俄统一委员会 [62] :在联共(布)中央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联席全会上的讲话 [63] 1926年7月15日 [64]
同志们!我们正经历一个聚集力量的时期,一个争取群众和准备无产阶级进行新战斗的时期。但群众在工会中。而西方的工会,其中大多数,现在或多或少是反动的。我们该如何对待工会?我们共产党人是否应该、是否能够在反动工会中工作?实质上,正是这个问题被托洛茨基在他最近发表于《真理报》的信中提给了我们。当然,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新东西。早在托洛茨基之前约五年,德国“极左派”就提出过它。但托洛茨基认为有必要重新提出它。那么他是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的呢?请允许我引用托洛茨基信中的一段话。“英国工人阶级目前的整个‘上层建筑’——毫无例外,在其一切色彩和派别中——都是使革命停滞的机关。这预示着一个长时期内,自发的和半自发的运动会冲击旧组织的框框,并在这种冲击的基础上形成新的革命组织。”(见1926年5月26日《真理报》第119号)。[c.176] 这就是说,如果我们不想“阻碍”革命,就不应该在“旧”组织中工作。要么这里说的是,我们已经处于直接革命形势时期,我们现在就应当建立无产阶级的自发组织来代替“旧”组织,代替工会,这当然是错误和愚蠢的。要么这里说的是,我们应当在“长期”内用“新的革命组织”来代替旧工会。这就是号召代替现有工会去组织五年前德国“极左”共产党人所说的那个“革命工人联合会”,而列宁同志在其小册子《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中曾坚决反对他们。这实质上就是号召用“新的”似乎是“革命的”组织来代替目前的工会,也就是号召退出工会。这个政策正确吗?它根本错误。它根本错误,因为它违背列宁主义的领导群众的方法。它错误,因为西方工会尽管反动,却是最初步的、最能为最落后工人所理解的、因而也是无产阶级中最具群众性的组织。我们不可能绕过这些工会走向群众,不可能绕过它们争取群众。站在托洛茨基的立场上,就是堵死共产党人通向千百万群众的道路,就是把工人群众交给阿姆斯特丹 [65] 吞噬,交给扎森巴赫们和乌德盖斯特们 [66] 吞噬。[c.177] 这里反对派援引了列宁同志。请允许我也引用列宁的指示。“德国左派那些重要的、非常博学而又极其革命的言论,说什么共产党人不能也不应当在反动工会中工作,说什么可以放弃这种工作,说什么应当退出工会去建立由十分可爱(而且大概大多十分年轻)的共产党人想出来的全新的、干干净净的‘工人联合会’,在我们看来不能不是可笑的幼稚胡话。”(见第XXV卷,第193—194页)。接着:“我们是从工人群众的名义出发、为了把工人群众争取到自己方面来而同‘工人贵族’作斗争的;我们是为了把工人阶级争取到自己方面来而同机会主义和社会沙文主义领袖作斗争的。忘记这个最基本的、最不言自明的真理,就是愚蠢。而德国‘左派’共产党人恰恰干出这种蠢事,他们从工会上层反动和反革命这一点得出结论说……应当退出工会!!应当放弃在工会中工作!!应当建立新的、臆造出来的工人组织形式!!这是不可原谅的愚蠢,等于共产党人给资产阶级帮了最大的忙。”(见同上,第196页)。我想,同志们,这里无需解释。这里提出的是跳过西方工会尚未克服的反动性问题。季诺维耶夫把这个问题拖到这里讲台上。他援引马尔托夫,并断言,不跳过的观点,即马克思主义者不许可跳过群众的落后、跳过其领袖的落后和反动的观点,似乎是孟什维克的观点。[c.178] 我断言,同志们,季诺维耶夫这种援引马尔托夫的不干净手法只能说明一点:季诺维耶夫已完全离开列宁主义路线。我下面将设法证明这一点。我们作为列宁主义者、作为马克思主义者,究竟能不能跳过尚未克服的运动,跳过群众的落后,能不能背向群众、绕过群众,还是我们应当通过群众中不懈的斗争来克服这类现象?这是共产主义政策的基本问题之一,是列宁主义领导群众的基本问题之一。反对派在这里谈论列宁主义。请允许我援引原始来源,援引列宁。事情发生在1917年4月。列宁同加米涅夫论战。列宁不同意加米涅夫,因为加米涅夫过高估计了小资产阶级民主的作用。但列宁也不同意托洛茨基,因为托洛茨基低估农民运动的作用,并“跳过”俄国的农民运动。以下是列宁的话。“托洛茨基主义——‘不要沙皇,而要工人政府’。这是不对的。小资产阶级是存在的,不能把它抛掉。但它有两个部分。它最贫困的部分是跟着工人阶级走的。”(见列宁讲话,1917年4月彼得格勒代表会议记录,第17页 [67] )。“如果我们说:‘不要沙皇,而要无产阶级专政’——那么,这就会是跳(重点是我加的。——约·斯大林)过小资产阶级”(见列宁讲话,1917年4月全俄代表会议记录,第76页 [68] )。[c.179] 接着:“但是,我们是否面临陷入主观主义、即希望‘跳过’尚未完成的——尚未克服农民运动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而达到社会主义革命的危险呢?如果我说:‘不要沙皇,而要工人政府’,——这种危险就会威胁我。但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别的……我在我的提纲中绝对保证自己不会以任何方式跳过尚未克服的农民运动或一般小资产阶级运动,不会耍‘工人政府夺取政权’的把戏,不会搞任何布朗基主义冒险,因为我直接指出了巴黎公社的经验”(见第XX卷,第104页;重点是我加的。——约·斯大林)。看来很清楚。跳过尚未克服的运动的学说是托洛茨基主义的学说。列宁不同意这个学说。他认为它是冒险主义的。下面还有几段引文,出自某个“非常著名”的布尔什维克的其他著作,暂时我不想说出他的名和姓,但他也反对跳过论。“在农民问题上,托洛茨基一直‘跳过’这个问题,我们本来会犯极大错误。我们本来就不会有结成联盟的萌芽,而会全面脱节。”接着。“这就是帕尔乌斯主义和托洛茨基主义的‘理论’基础。这个‘理论’基础后来被铸成政治口号,例如:‘不要沙皇,而要工人政府’。这个口号现在听起来——在我们同农民结成联盟、经过15年夺得苏维埃政权之后——十分体面。不要沙皇!——很好。工人政府 [c.180] ——更好。但如果记得这个口号是1905年提出的,那么每个布尔什维克都会同意,那时这个口号完全‘跳过’了农民。”接着。“而1905年的‘不断革命论者’想强加给我们的口号是‘打倒沙皇,而政府是工人政府’。那么农民在哪里呢?在像俄国这样的国家里,完全不了解和无视农民的事实,难道不刺眼吗?如果这不算‘跳过’农民,那又算什么呢?”接着。“托洛茨基主义既然不理解农民在俄国的作用,在农民国家里‘跳过’农民,那就更不能理解农民在国际革命中的作用。”你们会问:这些反对托洛茨基主义、反对托洛茨基主义跳过论的严厉引文的作者是谁?这些严厉引文的作者不是别人,正是季诺维耶夫。这些引文取自他的书《列宁主义》和季诺维耶夫的文章《布尔什维主义还是托洛茨基主义》。怎么会有这种事:一年前季诺维耶夫还懂得跳过论的反列宁主义性质,而一年之后,他却不明白这一点了?这发生在他身上,是因为当时他可以说是列宁主义者,而现在他一只脚无可救药地陷在托洛茨基主义里,另一只脚陷在什利亚普尼科夫主义里,陷在“工人反对派” [69] 里。于是他在两个反对派之间挣扎,现在不得不手里拿着马尔托夫在这里、在这个讲台上发言。他反对谁?反对列宁。拥护谁?拥护托洛茨基分子。季诺维耶夫竟堕落到如此地步。有人会说,这一切涉及农民问题,与英国 [c.181] 工会无关。但这是不对的,同志们。所说关于跳过论在政治中不适用的话,直接关系到英国以及整个欧洲的工会,直接关系到领导群众的问题,关系到使群众摆脱反动的、改良主义领袖影响的道路问题。托洛茨基和季诺维耶夫遵循跳过论,试图跳过英国工会的落后,跳过它们的反动,力求让我们从莫斯科推翻总理事会,而不依靠英国工会群众。而我们断言,这种政策是愚蠢、冒险主义,英国工会运动的反动领袖应当由英国工会群众本身在我们的帮助下来推翻,我们不应跳过工会领袖的反动性,而应帮助英国工会群众克服它。你们看到,一般政治同对工会群众的政策之间无疑存在联系。列宁在这方面有没有指示呢?请听:“工会曾是资本主义发展初期工人阶级的巨大进步,是从工人的分散和无助向阶级联合的开端过渡。当无产者阶级联合的更高形式、无产阶级的革命政党(如果它不学会把领袖同阶级和群众联结成一个整体、一个不可分割的东西,它就不配自己的名称)开始成长时,工会就不可避免地开始表现出某些反动特征,某些行会狭隘性,某种非政治化倾向,某种停滞等等。但是,世界上无产阶级的发展,除通过 [c.182] 工会、通过工会与工人阶级政党的相互作用之外,从来没有、也不可能走别的道路”(见第XXV卷,第194页)。接着:“害怕这种‘反动性’,试图没有它而应付过去,跳过(重点是我加的。——约·斯大林)它,是最大的愚蠢,因为这意味着害怕无产阶级先锋队的作用,这种作用就在于教育、启蒙、培养最落后的阶层和工人农民群众并把他们吸引到新生活中来”(见同上,第195页)。工会运动领域中跳过论的情况就是如此。季诺维耶夫最好别拿着马尔托夫到这里来。他最好对跳过论保持沉默。那对他会好得多。季诺维耶夫不必以托洛茨基的名义发誓:我们本来就知道他已从列宁主义滚到托洛茨基主义。同志们,托洛茨基主义跳过工会落后、跳过工会运动落后、跳过一般群众运动落后的学说,情况就是如此。列宁主义是一回事,托洛茨基主义是另一回事。这样,我们就谈到了英俄委员会问题。这里有人说,英俄委员会是我国工会与英国工会的协议、联盟。这完全正确。英俄委员会是联盟的表现,是我们工会与英国工会协议的表现,而这个联盟并非没有政治性质。这个联盟给自己提出两项任务。第一项任务是建立我们工会与 [c.183] 英国工会的联系,组织反对资本进攻的统一运动,扩大阿姆斯特丹与英国工会运动之间存在的裂缝,并千方百计扩大这个裂缝,最后,准备为把改良主义者从工会中排挤出去、为把资本主义国家工会争取到共产主义方面来所必需的条件。这个联盟的第二项任务是组织工人阶级的广泛运动,反对新的帝国主义战争,总之,反对对我们国家的干涉,特别是反对欧洲最强大的帝国主义国家、即英国的干涉。关于第一项任务,这里已经谈得够详细了。因此我不再赘述。我想在这里就第二项任务说几句,特别是关于英国帝国主义者对我们国家进行干涉的部分。有些反对派分子说,不必谈论我们工会与英国工会联盟的这后一项任务,说这项任务不重要。请问,为什么?为什么不必谈?保卫世界上第一个苏维埃共和国安全的任务——而且这个共和国还是国际革命的堡垒和基地——难道不是革命任务吗?难道我们的工会独立于党吗?难道我们站在工会独立、国家是一回事、工会是另一回事的立场上吗?不,作为列宁主义者,我们不站在也不能站在这种立场上。每个工人,每个加入工会的工人,都应当关心 [c.184] 保卫世界上第一个苏维埃共和国不受干涉。如果我们国家的工会在这件事上得到英国工会——即使是改良主义工会——的支持,那么难道不清楚这应当欢迎吗?那些认为我们的工会不能追求国家任务的人,正滑向孟什维主义立场。这是《社会主义通报》 [70] 的立场。我们不能站在这种立场上。既然英国的反动工会愿意同我们国家的革命工会结成联盟,反对他们本国的反革命帝国主义者,为什么不欢迎这个联盟呢?我强调事情这一方面,是为了让那些竭力破坏英俄委员会的反对派终于明白,他们是在帮干涉主义者的忙。因此,英俄委员会是我们工会与英国反动工会的联盟,其目的,第一,加强我们工会与西方工会运动的联系并使其革命化,第二,进行反对帝国主义战争的斗争,总之,反对干涉,特别是反对干涉。但是,一般说来,——这是个原则问题,——同反动工会的政治联盟究竟是否可能?对共产党人来说,这种联盟一般是否允许?这个问题尖锐地摆在我们面前,我们应当在这里解决它。一些人认为不可能,——这就是我们的反对派。而我们党中央委员会认为,这种联盟是允许的。[c.185] 这里反对派提到了列宁的名字。我们来看看列宁。“如果‘纯粹的’无产阶级没有被极其纷繁复杂的过渡类型所包围,从无产者到半无产者(半靠出卖劳动力谋生的人),从半无产者到小农(以及小手工业者、小手艺人、小业主),从小农到中农等等,如果无产阶级本身内部没有分成比较发展和不太发展的阶层,没有地域的、职业的、有时宗教的等等区分,资本主义就不成其为资本主义。而由此产生的,无产阶级先锋队、它的觉悟部分、共产党必须采取随机应变、妥协、同各种无产者集团、同各种工人政党和小业主政党达成妥协的必要性,就是绝对必要的。全部问题在于善于运用这种策略,以提高而不是降低无产阶级觉悟、革命性、斗争能力和胜利能力的总水平”(见第XXV卷,第213页)。接着:“亨德森们、克莱恩斯们、麦克唐纳们、斯诺登们是无可救药地反动的,这是对的。同样正确的是,他们想夺取政权(不过宁愿同资产阶级联合),他们想按那些古老的资产阶级规则‘管理’,他们一旦掌权,必然会像谢德曼们和诺斯克们那样行事。这一切都对。但由此得出的完全不是支持他们就是背叛革命,而是为了革命利益,工人阶级革命者应当给这些先生一定的议会支持”(见同上,第218—219页)。因此,照列宁看来,共产党人同工人阶级反动领袖的政治协议、政治联盟是完全可能和允许的。[c.186] 让托洛茨基和季诺维耶夫记住这一点。但我们究竟为什么需要这种协议呢?为了获得通向工人群众的门路,为了向这些群众说明他们的政治领袖和工会领袖的反动性,为了从反动领袖那里把工人阶级中向左转和革命化的部分分离出来,也就是为了提高整个工人阶级的战斗能力。因此,这种联盟只能根据两个基本条件缔结:保证我们批评改良主义领袖的自由,保证为把群众从反动领袖那里分离出来所必需的条件。列宁对此是这样说的:“共产党向亨德森们和斯诺登们建议‘妥协’,选举协议:我们一起反对劳合-乔治和保守派的联盟,按工人投给工党或共产党的票数(不是选举时,而是专门投票)分配议会席位,保留充分的鼓动、宣传、政治活动自由。没有最后这个条件,当然不能结成联盟,因为那将是背叛:英国共产党人必须像俄国布尔什维克对俄国亨德森们和斯诺登们,即孟什维克那样,绝对坚持并捍卫充分揭露亨德森们和斯诺登们的自由(十五年,1903—1917年)”(见第XXV卷,第223页)。接着:“小资产阶级民主派(其中包括孟什维克)必然在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之间、在资产阶级民主和苏维埃制度之间、在改良主义和革命性之间、在爱工人和害怕 [c.187] 无产阶级专政之间等等摇摆不定。共产党人的正确策略应当是利用这些摇摆,绝不是忽视它们;利用要求在那些转向无产阶级的分子转向无产阶级的时候和限度内,向他们作让步——同时同那些转向资产阶级的人作斗争。由于采取正确策略,孟什维主义在我们这里日益瓦解并正在瓦解,使顽固的机会主义领袖陷于孤立,把优秀工人、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中的优秀分子转到我们阵营中来”(见第XXV卷,第213—214页;重点是我加的。——约·斯大林)。这就是联盟的条件,没有这些条件,任何联盟、任何同工会反动领袖的协议都是不允许的。让反对派也记住这一点。请问,我们工会的政策是否符合列宁同志所说的那些条件?我认为完全符合。第一,我们完全保留了批评英国工人阶级改良主义领袖的充分自由,并且使用这种自由的充分程度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共产党都没有使用过的。第二,我们获得了通向英国工人群众的门路,并加强了同他们的联系。第三,我们成功地从反动领袖那里分离出、并且已经分离出英国工人阶级的整支队伍。我指的是矿工脱离总理事会领袖。托洛茨基、季诺维耶夫和加米涅夫在这里竭力回避俄国和英国矿工在柏林的会议及其宣言 [71] 问题。而这毕竟是最近最重要的事实。理查森、库克、史密斯、理查兹是什么人?机会主义者,[c.188] 改良主义者。他们中一些人被称为左派,另一些被称为右派。随它去!历史会弄清他们谁更左。我们现在很难弄清,云里雾里,一片模糊。但有一点很清楚:这些动摇的改良主义领袖,领导者一百二十万罢工矿工,我们把他们从总理事会分离出来,并使他们同我们的工会联结在一起。难道这不是事实吗?为什么反对派对此默不作声?难道我们政策的成功不令它高兴?西特林现在写道,他和总理事会同意召开英俄委员会,这难道不是施瓦茨和阿库洛夫成功地把库克和理查森争取到自己方面,而总理事会因害怕同矿工公开斗争,不得不召开英俄委员会的结果吗?谁能否认,所有这些事实说明我们政策的成功,说明反对派政策的彻底失败?因此,同工会反动领袖的联盟是允许的。在已知条件下它们是必要的。批评自由是第一个条件。我们党正在履行它。使工人群众脱离反动领袖是第二个条件。这个条件我们党也在履行。我们党是对的。反对派不对。请问,季诺维耶夫和托洛茨基还想要我们做什么?他们想要我们的苏维埃工会要么同英俄委员会决裂,要么从这里、从莫斯科推翻总理事会。但这是愚蠢的,同志们。要求我们绕过英国工人的工会,绕过英国 [c.189] 工会群众,绕过英国工会干部,跳过他们,从这里、从莫斯科推翻总理事会,——难道这不愚蠢吗,同志们?他们要求示威性的决裂。但难道不容易明白,这除了出丑,什么也得不到?难道不容易明白,决裂会使我们失去同英国工会运动的联系,把英国工会抛进扎森巴赫们和乌德盖斯特们的怀抱,动摇统一战线策略的基础,让丘吉尔们和托马斯们开心,而除了一場尴尬之外,我们什么也得不到?托洛茨基把他那种效果姿态政策的出发点不是具体的人,不是生活在英国并斗争着的具体而活生生的人,而是某种理想的、无肉体的、从头到脚革命的人。但难道不容易明白,只有不明智的人才会在政治中从理想的、无肉体的人出发?因此我们认为,效果姿态的政策,从莫斯科、仅凭莫斯科的力量推翻总理事会的政策,是可笑的冒险主义政策。姿态政策是托洛茨基在我们党内以来其全部政策的特点。这种政策的第一次应用是在布列斯特和约期间,当时托洛茨基没有签署德俄和约,而是做出了反对和约的效果姿态,以为可以用姿态唤起所有国家的无产者反对帝国主义。这是姿态政策。这个姿态使我们付出了多么高昂的代价,同志们,你们很清楚。这个效果姿态对谁有利?对帝国主义者、[c.190] 孟什维克、社会革命党人以及所有当时力图扼杀尚未巩固的苏维埃政权的人有利。现在,在英俄委员会问题上,又向我们提出同样的效果姿态政策。他们要求示威性的、效果性的决裂。但这个效果姿态对谁有好处呢?对丘吉尔和张伯伦,对扎森巴赫和乌德盖斯特。他们想要这个。他们期待这个。他们,扎森巴赫们和乌德盖斯特们,想让我们示威性地同英国工人运动决裂,从而便利阿姆斯特丹的事。他们,丘吉尔们和张伯伦们,想要决裂,以便借此便利他们进行干涉,给干涉主义者提供一个道德论据。这就是我们的反对派在帮谁的忙。不,同志们,我们不能走上这条冒险主义道路。但“极左”空谈家的命运就是如此。他们的词句是左的,而实际上却是帮助工人阶级的敌人。向左走,——却向右来。不,同志们,我们不会走这种效果姿态政策,今天不会走,就像布列斯特和约期间没有走一样。我们不走,因为我们不愿我们的党变成敌人手中的玩物。
首次刊载于:И. 斯大林。《论反对派。1921—1927年文章和讲话》。莫斯科—列宁格勒,1928年。[c.1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