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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卡冈诺维奇同志和乌克兰共产党(布)中央政治局其他成员

文章 斯大林 · 1926-01-01 · 2581字 俄语翻译
本文是斯大林1926年写给卡冈诺维奇等人的信件,记录了与舒姆斯基关于乌克兰局势的谈话。舒姆斯基认为乌克兰化进程缓慢,党内和工会上层阻碍了这一进程,并建议更换领导层以加速乌克兰化,甚至提议提拔格林科和丘巴尔。斯大林在肯定舒姆斯基关于掌握乌克兰文化运动必要性的同时,指出了其两个主要错误:一是混淆了机构乌克兰化与工人阶级乌克兰化,反对强制推行后者,认为这违背民族自由原则并可能引发反乌克兰沙文主义;二是忽视了运动中的阴暗面,即非共产主义知识分子可能利用该运动进行反苏、反俄和反列宁主义的斗争,并批评了赫维列夫等乌克兰共产主义者的极端言论。斯大林主张在加强乌克兰干部力量的同时,必须注意节奏,反对不顾干部成熟度的人为提拔,强调要在反对极端主义的过程中将乌克兰文化纳入苏维埃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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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舒姆斯基谈了话。谈话很长,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你知道,他对乌克兰的局势不满意。他不满的理由可以归结为两个主要方面。1. 他认为乌克兰化进程缓慢,人们把乌克兰化看作一种不得不勉强执行、且执行得很拖延的义务。他认为乌克兰文化和乌克兰知识分子的增长速度很快,如果我们不掌握这个运动,它可能会绕过我们。他认为,这个运动的领导权应该掌握在那些相信乌克兰文化事业、了解并愿意了解这种文化、支持并能够支持日益增长的乌克兰文化运动的人手中。他特别不满乌克兰党和工会上层的行为,他认为这些行为阻碍了乌克兰化。他认为,党和工会上层的主要罪过之一在于,他们没有把那些直接与乌克兰文化相关的共产主义者吸引到党和工会工作的领导岗位上来。他认为,首先应该在党内和工人阶级中推行乌克兰化。2. 他认为,为了纠正这些缺点,首先必须从乌克兰化的角度改变党和苏维埃上层的组成,只有在这个条件下,才能在我们乌克兰工作人员中实现向乌克兰化方向的转变。他建议提拔格林科担任人民委员会主席,提拔丘巴尔担任乌克兰共产党(布)中央政治局书记,改善书记处和政治局的组成等。他认为,如果没有这些或类似的改变,他舒姆斯基将无法在乌克兰工作。他说,如果中央坚持,他愿意即使在不改变目前工作条件的情况下也回到乌克兰,但他确信这样不会有什么结果。他特别不满卡冈诺维奇的工作。他认为,卡冈诺维奇成功地建立了组织党务工作,但他认为,卡冈诺维奇同志工作中组织方法的占主导地位使得正常工作成为不可能。他断言,卡冈诺维奇同志工作中组织压力的结果,清洗最高苏维埃机构及其领导人的方法的结果,将在近期显现出来,而且他不保证这些结果不会采取严重冲突的形式。 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1. 舒姆斯基在第一点上的声明中有一些正确的思想。确实,在乌克兰已经开始并正在增长一个广泛的争取乌克兰文化和乌克兰社会运动。确实,绝不能把这个运动交给对我们异己的元素。确实,乌克兰有一系列共产主义者不理解这个运动的意义和价值,因此没有采取掌握它的措施。确实,我们需要在我们那些仍然充满对乌克兰文化和乌克兰社会问题讽刺和怀疑精神的党和苏维埃工作人员中实现转变。确实,我们需要仔细挑选和创造能够掌握乌克兰新运动的人才。这些都是正确的。但是,舒姆斯基在此至少犯了两个严重的错误。首先,他把我们党和其他机构的乌克兰化与工人阶级的乌克兰化混为一谈。我们可以并且应该以一定的速度对我们服务人口的党、国家和其他机构进行乌克兰化。但是不能从上而下地乌克兰化工人阶级。不能强迫俄罗斯工人群众放弃俄语和俄罗斯文化,承认乌克兰语和乌克兰文化为自己的文化和语言。这违背了民族自由发展的原则。这不是民族自由,而是一种特殊形式的民族压迫。毫无疑问,随着乌克兰工业的发展,随着乌克兰工人从周边农村流入工业,乌克兰工人阶级的组成将会发生变化。毫无疑问,乌克兰工人阶级的组成将会乌克兰化,就像拉脱维亚和匈牙利曾经具有德国特征的工人阶级组成后来变成了拉脱维亚化和匈牙利化一样。但这是一个长期的、自发的、自然的过程。试图用从上而下的强制乌克兰化来取代这个自发过程,就是推行一种乌托邦的、有害的政策,这种政策可能会在乌克兰非乌克兰工人阶级阶层中引起反乌克兰沙文主义。我觉得舒姆斯基错误地理解了乌克兰化,并且没有考虑到后一种危险。其次,舒姆斯基在强调乌克兰争取乌克兰文化和社会的运动具有积极性质的同时,却没有看到这个运动的阴暗面。舒姆斯基没有看到,在乌克兰根本共产主义干部薄弱的情况下,这个运动往往由非共产主义知识分子领导,可能会在某些地方采取争取乌克兰文化和乌克兰社会与全苏维埃文化和社会相疏远的斗争形式,采取反对“莫斯科”、反对所有俄罗斯人、反对俄罗斯文化及其最高成就——列宁主义的斗争形式。我不打算证明这种危险在乌克兰正变得越来越现实。我只想说的是,即使是某些乌克兰共产主义人也不免有这种缺陷。我指的是著名的共产主义者赫维列夫在乌克兰报刊上发表文章这一众所周知的事实。赫维列夫要求“立即去俄罗斯化乌克兰工人阶级”,他认为“乌克兰诗歌应该尽快逃离俄罗斯文学及其风格”,他声称“无产阶级的思想我们不需要莫斯科艺术也知道”,他对乌克兰“年轻”知识分子某种弥赛亚角色的的迷恋,他试图将文化与政治分离的滑稽且非马克思主义的尝试——所有这些以及许多类似的话从一个乌克兰共产主义者口中说出来,现在(不可能不!)听起来非常奇怪。当西欧无产阶级及其共产党充满对“莫斯科”——这个国际革命运动和列宁主义堡垒的同情,当西欧无产阶级怀着崇敬的目光看着在莫斯科飘扬的旗帜时,乌克兰共产主义者赫维列夫除了呼吁乌克兰活动家“尽快”逃离“莫斯科”之外,说不出任何有利于“莫斯科”的话。这被称为国际主义!如果共产主义者开始用赫维列夫的语言说话,并且不仅说话,还在我们的苏维埃报刊上写作,那么对于其他非共产主义阵营的乌克兰知识分子还能说什么呢?舒姆斯基不理解,只有在与共产主义者队伍中赫维列夫的极端主义作斗争中,才能掌握乌克兰争取乌克兰文化的新运动。舒姆斯基不理解,只有在与这种极端主义作斗争中,才能把正在兴起的乌克兰文化和乌克兰社会变成苏维埃文化和苏维埃社会。 2. 舒姆斯基认为乌克兰的领导上层(党的和其他的)应该成为乌克兰人的,这是正确的。但他在速度上错了。而现在速度是关键。他忘记了,目前纯粹乌克兰的马克思主义干部不足以胜任这项工作。他忘记了,这种干部不能人为地创造。他忘记了,这种干部只能在工作的过程中成长,这需要时间……现在把格林科提拔为人民委员会主席意味着什么?整个党和特别是党的干部会如何评价这件事?他们会不会认为我们打算降低人民委员会的比重?因为不能向党隐瞒,格林科的党和革命资历远低于丘巴尔的党和革命资历。我们现在,在苏维埃复兴和苏维埃机构比重上升的时期,能采取这样的步骤吗?为了事业和格林科的利益,暂时放弃这样的计划不是更好吗?我主张加强乌克兰共产党(布)中央书记处和政治局的组成,以及苏维埃上层中的乌克兰元素。但不能把情况描绘成好像党和苏维埃的领导机构中没有乌克兰人一样。而斯克里普尼克和扎顿斯基,丘巴尔和彼得罗夫斯基,格林科和舒姆斯基,难道他们不是乌克兰人吗?舒姆斯基的错误在于,他拥有正确的前景,但没有考虑到速度。而现在速度是关键。 共产主义者致敬 伊·斯大林 1926年4月26日 首次全文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