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议工作总结：1925年5月9日在莫斯科党组织积极分子会议上的报告

同志们！我想，在这里详细分析我们党的第十四次代表会议[26]所通过的决议没有意义。这会花很多时间，也没有必要。我想，可以只指出贯穿这些决议的基本路线。这会让我们强调所通过决议的基本结论。这反过来又会便于以后研究这些决议。如果看这些决议，其中涉及的各式问题可以归结为六组基本问题。第一组问题是关于国际形势的问题。第二组问题是关于资本主义国家共产党的当前任务。第三组问题是关于殖民地和附属国共产主义分子的当前任务。第四组问题是关于我国社会主义命运与当前国际环境的关系。第五组问题是我们党在农村的政策和新条件下党的领导任务。最后第六组是整个工业的主要神经，即金属工业。 I. 国际形势 决定当前时刻基本性质的国际形势中新的和特殊的东西是什么？最近时期出现的、给国际形势打上印记的新东西是：欧洲革命开始退潮，开始某种平静，即我们所说的资本主义暂时的稳定，同时苏维埃联盟经济发展和政治实力增长。 什么是革命退潮、平静？这是不是世界革命终结的开始，世界无产阶级革命清算的开始？列宁说过，我国无产阶级胜利后开始了新纪元，世界革命纪元，充满冲突和战争、进攻和退却、胜利和失败的纪元，导致无产阶级在主要资本主义国家胜利的纪元。如果欧洲革命开始退潮，这是否意味着列宁关于新纪元、世界革命纪元的原理失去力量？这是否意味着西方无产阶级革命被取消？不，不是。 [c.91] 世界革命纪元是革命的新阶段，整个战略时期，涵盖若干年，也许若干十年。在这个时期，革命会有退潮和涨潮。我们的革命发展经历了两个阶段、两个战略时期，十月革命后进入第三阶段、第三战略时期。第一阶段（1900—1917）持续15年以上。目标是推翻沙皇制度，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胜利。这个时期我们有一系列退潮涨潮。1905年涨潮，以革命暂时失败告终。然后退潮若干年（1907—1912）。然后新涨潮，由连纳事件（1912）开启，随后战争期间新退潮。1917年二月开启新涨潮，以人民战胜沙皇制度、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胜利告终。每次退潮后取消派都断言革命完了。然而革命经历一系列退潮涨潮，在1917年二月取得胜利。 革命第二阶段从1917年二月开始。目标是退出帝国主义战争，推翻资产阶级，无产阶级专政胜利。这个阶段或战略时期只持续8个月。但这是最深刻革命危机的8个月，战争和破坏加速革命。因此这8个月革命危机[c.92]至少抵得上8年平常宪制发展。这个战略时期和前一时期一样，特征不是革命沿直线上升，像革命庸人所想，而是有退潮涨潮。这个时期七月示威有革命运动最大涨潮。然后七月布尔什维克失败后革命退潮。退潮在科尔尼洛夫叛乱后立即转为新涨潮，以十月革命胜利告终。这个时期的取消派在七月失败后鼓吹革命彻底清算。然而革命经历考验和退潮，以无产阶级专政胜利告终。 十月胜利后我们进入第三战略时期、革命第三阶段，目标是世界规模上战胜资产阶级。这个时期会持续多久难说。无论如何会长，也无疑会有涨潮退潮。世界革命运动当前进入革命退潮期，由于我下面要说的原因，退潮应转为涨潮，可能以无产阶级胜利告终，也可能不以胜利告终，而转为新退潮，再转为新涨潮。当前时期的取消派说到来的平静是世界[c.93]革命的终结。但他们错了，正如以前在第一和第二阶段每个退潮都误认为革命被粉碎一样。 这些是每一阶段、每一战略时期内部的波动。这些波动说明什么？是否说明列宁关于世界革命新纪元的原理失去或可能失去意义？当然不是！只说明革命通常不是直线上升、不断增长，而是曲折、进攻退却、涨潮退潮，在发展过程中锻炼革命力量并准备最终胜利。这就是当前革命退潮期、当前平静的历史意义。 但退潮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与欧洲革命退潮同时，苏联经济蓬勃发展，政治实力增长。换句话说，不仅有资本主义稳定，还有苏维埃制度稳定。因此有两种稳定：资本主义暂时稳定和苏维埃制度稳定。两者之间达到某种暂时均势——这是当前国际形势特点。[c.94] 但什么是稳定？是不是停滞？如果稳定是停滞，能否适用于苏维埃制度？不。稳定不是停滞。稳定是巩固现状并继续发展。世界资本主义不仅巩固现有基础，还前进发展，扩大影响，增加财富。说资本主义不能发展，说列宁在《帝国主义》[27]中提出的腐朽理论似乎排除资本主义发展，是不对的。列宁在关于《帝国主义》的小册子中充分证明，资本主义增长不取消，而是假定并准备资本主义的进步腐朽。 因此有两种稳定。一极资本主义稳定，巩固阵地并继续发展。另一极苏维埃制度稳定，巩固阵地并沿胜利道路前进。谁战胜谁——全部实质在此。 为什么一种稳定与另一种并行，为什么两个极？因为世界上已不再有统一包罗一切的资本主义。因为世界分裂为两个阵营——以英美资本为首的资本主义阵营和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因为国际形势越来越由这两个阵营的力量对比决定。[c.95] 因此当前特点不仅是资本主义和苏维埃制度都稳定了，而且是两个阵营力量达到某种暂时均势，略微有利于资本，因而略微不利于革命运动，因为到来的平静与革命高涨相比，对社会主义无疑是暂时的减分。 两种稳定的区别是什么？一种走向何处，另一种走向何处？资本主义条件下的稳定暂时加强资本，必然同时加剧资本主义矛盾：a) 各国帝国主义集团之间；b) 各国工人和资本家之间；c) 帝国主义和所有国家殖民地人民之间。苏维埃制度条件下的稳定加强社会主义，必然同时缓和矛盾并改善关系：a) 我国无产阶级和农民之间；b) 无产阶级和被压迫国家殖民地人民之间；c) 无产阶级专政和所有国家工人之间。 问题在于，资本主义不加强对工人阶级剥削、不让大多数劳动群众半饥半饱、不加强对殖民地和附属国压迫、不引起世界资产阶级各帝国主义集团冲突，就不能发展。而苏维埃制度和无产阶级专政[c.96]只有在不断提高工人阶级物质文化状况、不断改善苏维埃国家全体劳动者状况、不断使各国工人接近联合、使殖民地和附属国被压迫民族团结在无产阶级革命运动周围条件下才能发展。资本主义发展道路是绝大多数劳动者贫困半饥半饱，同时收买喂饱少数上层。无产阶级专政发展道路相反，是绝大多数劳动者福利不断提高。正因如此，资本主义发展必然产生加剧矛盾的条件。正因如此，资本主义无力解决这些矛盾。 当然，如果没有资本主义发展不平衡规律导致资本主义国家争夺殖民地的冲突和战争；如果资本主义能不向落后国家、廉价原料和劳动力国家输出资本而发展；如果“宗主国”资本积累过剩不用于资本输出，而用于认真发展农业和改善农民物质状况；如果最后这些过剩用于提高整个工人阶级生活水平，那就不会谈加强对工人阶级剥削、[c.97]资本主义条件下农民贫困、殖民地和附属国压迫加剧、资本家冲突战争。但那样资本主义就不是资本主义了。 全部问题在于，资本主义不能不加剧所有这些矛盾并因此积累最终便利资本主义灭亡的条件。全部问题在于，无产阶级专政相反，不能不创造把各国革命运动提高到更高阶段并准备无产阶级最终胜利的条件。这就是两种稳定的区别。因此资本主义稳定既不可能持久，也不可能牢固。 具体考察资本主义稳定问题。资本主义稳定具体表现在哪里？第一，美英法得以暂时商定掠夺德国的方式和规模。即他们所谓道威斯化德国。能否说这个协议多少牢固？不。因为第一，它没有主人即德国人民参与；第二，它意味着对德国人民双重压迫，本国资产阶级和外国资产阶级压迫。认为像德国这样有文化的民族和德国这样有文化的无产阶级会同意承担双重枷锁而不进行一系列严重[c.98]革命爆发尝试，等于相信奇迹。甚至兴登堡当选总统[28]这一本质上反动的事实也表明，协约国反对德国的暂时协议不牢靠，可笑地不牢靠。 第二，资本主义稳定表现在英、美、日资本暂时商定在中国这个广阔市场划分势力范围、掠夺方式。能否认为牢固？也不能。因为第一，达成协议者因分赃份额互相厮杀并将殊死厮杀；第二，协议背着中国人民，中国人民不愿也不会服从外国掠夺者法律。中国革命运动增长不正说明外国帝国主义阴谋注定失败？ 第三，资本主义稳定表现在先进国家帝国主义集团暂时商定互不干涉掠夺压迫“自己的”殖民地。能否认为牢固？不。因为第一，每个帝国主义集团都力图并会力图夺取别人殖民地一块；第二，帝国主义集团在殖民地的压制政策只会锻炼和革命化这些殖民地，加剧革命危机。帝国主义者试图“安抚”[c.99]印度、约束埃及、驯服摩洛哥、束缚印度支那、印度尼西亚，用尽一切诡计阴谋。可能取得某些“结果”。但很难怀疑这些阴谋不够也不能长久。 第四，资本主义稳定可能表现在先进国家帝国主义集团试图商定反苏统一战线。假定能拼凑成。假定他们能利用各种组合，直到索菲亚爆炸案[29]等欺诈伪造，组成类似统一战线。是否有根据认为反我国协议或这方面稳定能多少牢固、成功？我认为没有。为什么？第一，统一战线和联合进攻威胁会形成最大箍，前所未有地把全国团结在苏维埃政权周围，使其成为不可摧毁堡垒，超过“十四国”入侵时期。记得丘吉尔臭名昭著的十四国入侵威胁。你们知道，只要提出这一威胁，全国就团结在苏维埃政权周围反对帝国主义强盗。第二，反苏进军必然在敌人后方解开一系列革命结，瓦解士气[c.100]帝国主义队伍。最近积累大量结，对帝国主义没有好兆，这难有怀疑。第三，我国已不孤立，有西方工人和东方被压迫民族盟友。反苏战争将意味着帝国主义反对自己工人和殖民地的战争。无需证明，如果进攻我国，我们不会袖手旁观，会采取一切措施给世界所有国家革命狮子套上笼头。资本主义国家领导人不可能不知道我们这方面有经验。 这些事实和考虑说明，资本主义稳定不能牢固，这种稳定意味着产生导致资本主义失败的条件，而苏维埃制度稳定相反意味着不断积累加强无产阶级专政、提高各国革命运动并导致社会主义胜利的条件。两种稳定——资本主义和苏维埃——的原则对立，是两种经济和管理制度、资本主义制度和社会主义制度对立的表达。谁不理解这种对立，就永远不理解当前国际形势的基本实质。这就是当前国际形势总图景。[c.101] II. 资本主义国家共产党的当前任务 转入第二组问题。当前资本主义国家共产党状况中新的和特殊的东西是，革命涨潮期被退潮期、平静期取代。任务在于利用当前平静期巩固共产党，使布尔什维克化，变成真正群众性政党，依靠工会，团结非无产阶级劳动分子尤其是农民围绕无产阶级，最后以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精神教育无产者。 我不列举西方共产党所有当前任务。如果读相关决议，特别是共产国际扩大全会关于布尔什维克化决议[30]，不难理解具体任务。我想谈主要任务，说明它有助于解决其余当前任务。什么任务？就是使西方共产党与工会结合。发展并完成工会运动统一运动，所有共产党员必须无条件[c.102]加入工会，在工会中进行系统工作，把工人团结为反资本统一战线，从而创造共产党依靠工会的条件。不实现这一任务，共产党就不能变成真正群众性政党，也不能准备无产阶级胜利所需条件。 西方工会和党不同于俄国。西方工会与党关系远不同于俄国。我国工会出现在党之后，围绕党。当党和组织已经领导工人阶级不仅政治而且经济斗争，直到小罢工时，还没有工会。这主要说明二月革命前我党在工人中享有特殊威望，相比当时零散工会萌芽。真正工会只在1917年二月后出现。十月前已有成形职业组织，在工人中享有巨大威望。列宁当时说，没有工会这种支柱，就不能夺取或保持无产阶级专政。夺取政权后，尤其新经济政策条件下，我国工会最强大。无疑现在强大工会是无产阶级专政主要支柱之一。[c.103]我国工会发展史最典型的是，它们产生、发展、巩固在党之后、围绕党、与党友好。 西欧工会发展环境完全不同。第一，它们远在工人阶级政党出现前产生巩固。第二，不是工会围绕工人阶级政党发展，相反工人阶级政党出自工会。第三，由于经济斗争领域对工人阶级最亲近，已被工会“占领”，党不得不主要从事议会政治斗争，不能不反映在工作性质和工人眼中比重。正因党产生于工会之后，工会远早于党，工会构成无产阶级反资本斗争主要堡垒，所以不依靠工会的党作为独立力量被推到后台。由此，如果共产党想成为真正群众力量，推动革命，就必须与工会结合并依靠它们。忽视西方这一特点，必然葬送共产主义运动。 西方现在仍有个别“共产党人”不愿理解这一特点[c.104]，继续鼓吹反无产阶级反革命的“滚出工会”口号。必须说，没有人像这些“共产党人”那样危害西方共产主义运动。这些人想从外部“攻击”工会，视其为敌营。他们不理解这样工人会把这些人视为敌人。他们不理解工会无论好坏，普通工人仍视其为自己的堡垒，帮助维持工资、工时等。他们不理解这种政策不便利而是破坏共产党深入千百万工人阶级群众。 “你攻击我的堡垒，”普通工人可能对这类“共产党人”说，“你想破坏我几十年建立的事业，向我证明共产主义比工联主义好。我不知道你理论也许对，我简单工人怎么懂，但我知道我有工会堡垒，它们领导我斗争，保护我免受资本家攻击，无论好坏。谁想破坏这些堡垒，就是破坏我自己的工人事业。停止攻击我的堡垒，加入工会，工作五年或更久，帮助改善加强，我看看你们是什么样，如果你们确实合适，我当然支持你们”等等。[c.105] 当前西方普通工人大致这样对待反工会分子。谁不理解欧洲普通工人心理这一特点，就根本不懂当前共产党状况。西方社会民主党力量何在？在于依靠工会。西方共产党弱点何在？在于尚未与工会结合，某些分子不愿结合。因此西方共产党当前主要任务是发展并完成工会统一运动，全体共产党员加入工会，在工会中进行系统耐心工作团结工人阶级反资本，从而使共产党依靠工会。这就是共产国际扩大全会关于当前西方共产党任务决议的意义。 III. 殖民地和附属国共产主义分子的当前任务 转入第三组。这方面新情况：a) 由于先进国家向落后国家加强资本输出，受资本主义稳定[c.106]鼓励，殖民地资本主义正在并将快速发展，破坏旧社会政治条件，培植新条件；b) 这些国家无产阶级增长并将加速增长；c) 殖民地革命工人运动和革命危机增长；d) 与此相关，民族资产阶级某些阶层增长，最富有最强大，因害怕本国革命甚于帝国主义，宁愿与帝国主义妥协，出卖祖国（印度、埃及等）；e) 因此这些国家摆脱帝国主义只能在与妥协民族资产阶级斗争中实现；f) 由此工人农民联盟和无产阶级领导权问题在工业发达和正在发展的殖民地成为迫切问题，正如1905年俄国第一次革命前。 过去通常把东方说成整体划一。现在所有人都清楚，不再有统一划一东方，有资本主义发达和正在发展的殖民地，也有落后和停滞殖民地，不能一律衡量。迄今为止民族解放运动被看作所有民族力量从极端反动资产阶级到极端革命无产者的联合[c.107]战线。现在民族资产阶级分裂为革命和反革命两翼后，民族运动图景有些不同。除民族运动革命分子外，资产阶级中产生妥协、反动分子，宁愿与帝国主义妥协而不解放国家。因此殖民地国家共产主义分子任务：与资产阶级革命分子首先农民联合，反对帝国主义和“本国”资产阶级妥协分子联盟，以便在无产阶级领导下进行真正革命斗争争取摆脱帝国主义。 结论：一系列殖民地国家正接近自己的1905年。任务是把殖民地国家先进工人分子团结成统一共产党，能够领导增长中的革命。列宁1922年关于殖民地革命运动说：“当前第一次帝国主义大屠杀中的‘胜利者’甚至不能战胜小小的、微不足道的爱尔兰，甚至不能战胜他们自己在金融货币问题上的混乱。而印度和中国沸腾。这是7亿多人。加上周边完全类似的亚洲国家，是地球人口大半。那里1905年正在不可阻挡、越来越快地逼近——重大[c.108]区别是，1905年俄国革命至少开始时可以孤立进行，不立即把其他国家卷入革命。而印度中国增长中的革命现在已经卷入革命斗争、革命运动、国际革命”（见第27卷，第293页）。殖民地国家面临自己的1905年——结论如此。共产国际扩大全会关于殖民地问题决议意义也如此。 IV. 苏联社会主义的命运 转入第四组。迄今我谈了我党代表会议关于直接涉及共产国际问题的决议。现在转入既直接涉及共产国际又涉及俄共（布），是外部和内部问题连接环节的问题。资本主义暂时稳定应如何影响我国社会主义命运？这种稳定是不是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终结或终结开始？在我国技术经济落后、其他资本主义国家或多或少长期保存资本主义条件下，能否靠自身力量建设社会主义？在资本主义包围，且当前稳定条件下，能否建立完全保障免遭干涉危险，从而免遭旧制度复辟[c.109]？这些都与国际关系新环境相关，必须给确切回答。 我国存在两类矛盾。一类是内部矛盾，无产阶级和农民之间。另一类是外部矛盾，社会主义国家我国和其余资本主义国家之间。分别考察。 无产阶级和农民之间存在某些矛盾，不能否认。只要回忆农产品价格政策、限额、降低工业品价格运动等，就理解这些矛盾现实。两个基本阶级：无产阶级和私有者即农民。因此矛盾不可避免。全部问题在于我们能否靠自身力量克服这些矛盾。当问能否靠自身力量建设社会主义，意思是我国无产阶级和农民之间矛盾可克服还是不可克服？[c.110] 列宁主义肯定回答：能，我们能建设社会主义，并将与农民一起在工人阶级领导下建设。根据何在？因为除矛盾外，在发展的根本问题上还有共同利益，可以覆盖这些矛盾，是工农联盟基础。这些共同利益是什么？农业有两条发展道路：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资本主义道路意味着通过大多数农民贫困化使城乡资产阶级上层致富。社会主义道路相反，意味着通过不断提高大多数农民福利发展。无产阶级尤其农民都关心走第二条社会主义道路，因为这是农民免于贫困半饥半饱唯一出路。掌握经济命脉的无产阶级专政将采取一切措施使第二条道路胜利。农民也切身关心走第二条道路。由此工农利益共同性覆盖矛盾。[c.111] 因此列宁主义说，我们能并应与农民一起，在工农联盟基础上建设完整社会主义社会。因此列宁主义根据共同利益说，我们能并应靠自身力量克服工农矛盾。列宁主义如此看。 但并非所有同志同意。例如托洛茨基关于工农矛盾说：“落后国家中工农政府地位的矛盾，只能（我的着重号——斯大林）在国际范围内、在世界无产阶级革命舞台上解决”（见托洛茨基《1905年》序言）。换句话说，我们不能靠自身力量克服和耗尽国内矛盾、工农矛盾，只有世界革命结果并基础上才能耗尽这些矛盾并最终建成社会主义。不用说，这与列宁主义毫无共同之处。 托洛茨基还说：“没有欧洲无产阶级直接国家支持，俄国工人阶级不能保持政权[c.112]并将其暂时统治变成长期社会主义专政。这不能怀疑一分钟”（托洛茨基《我们的革命》第278页）。即西方无产阶级未夺取政权并给我们国家支持前，别想长期保持政权。还有：“认为例如革命俄国能在保守欧洲面前坚持下去是绝望的”（托洛茨基文集第3卷第1部分第90页）。即我们不仅不能建成社会主义，甚至不能在“保守欧洲面前”短期坚持下去，尽管全世界知道我们不仅坚持住，还击退保守欧洲一系列疯狂进攻。最后：“俄国社会主义经济真正高涨，只有欧洲主要国家无产阶级胜利（我的着重号——斯大林）之后才可能”（同上第93页）。似乎清楚。 同志们，我引用这些是为了与列宁著作引文对照，使你们抓住在无产阶级专政国家被资本主义国家包围下能否建成完整社会主义社会的问题实质。现在看列宁引文。[c.113] 列宁1915年帝国主义战争时写道：“经济和政治发展不平衡是资本主义绝对规律。由此得出社会主义可能最初在少数甚至一个单独资本主义国家取得胜利。这个国家胜利的无产阶级剥夺资本家，组织社会主义生产，会反对其余资本主义世界，吸引其他国家被压迫阶级，推动他们起义反对资本家，必要时甚至以武装力量反对剥削阶级及其国家”……因为“没有社会主义共和国同落后国家多少长期顽强斗争，社会主义下各民族自由联合不可能”（第18卷第232—233页）。即无产阶级专政国家被资本家包围，不仅能靠自身力量耗尽工农内部矛盾，还能并应建成社会主义，组织社会主义经济，建立武装力量去援助周边国家无产者推翻资本。这是列宁主义关于一国社会主义胜利的基本原理。 列宁1920年第八次苏维埃代表大会关于电气化说：“共产主义就是苏维埃政权加全国电气化。否则国家仍是小农国家，必须清楚认识。我们不仅在世界规模上比资本主义弱，在国内也弱。大家都知道。[c.114]我们认识到，我们将使经济基础从小农转为大工业。只有国家电气化，只有为工业、农业和运输奠定现代大工业技术基础，只有那时我们才能最终胜利（第26卷第46—47页；我的着重号——斯大林）。”即列宁完全意识到我国建设社会主义技术困难，但完全没有由此得出荒谬结论“俄国社会主义经济真正高涨只有欧洲主要国家无产阶级胜利后才可能”，而认为我们能靠自身力量克服困难取得“最终胜利”即建成完整社会主义。 列宁一年后1921年说：“与农民保持10—20年正确关系，世界规模胜利就有保障（我的着重号——斯大林）（即使无产阶级革命拖延，它们在增长）”（《关于粮食税的小册子计划和提纲》，1921年，第26卷第313页）。即列宁完全意识政治困难，但未得出“没有欧洲无产阶级直接国家支持俄国工人阶级不能保持政权”的错误结论，而认为对农民正确政策下完全能取得建设完整社会主义意义上的“世界规模胜利”。[c.115] 什么是正确农民政策？完全取决于我们，作为领导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党，只取决于我们。 列宁1923年《论合作社》更明确说：“确实，国家政权掌握全部大生产资料，国家政权在无产阶级手中，这个无产阶级与千百万小农和最小农联盟，保证无产阶级对农民领导等等，难道这不是我们需要的一切，以便从合作社，从以前我们藐视的、现在新经济政策下有权同样藐视的买卖合作社，建成完整社会主义社会？难道这不是建成完整社会主义社会所需一切？这还不是建成社会主义社会，但这是为此所需和足够的一切（我的着重号——斯大林）”（第27卷第392页）。即无产阶级专政下我们拥有建成完整社会主义社会所需一切，克服一切内部困难，因为能且应靠自身力量克服。似乎清楚。对我国经济相对落后排除社会主义建设的反对意见，列宁攻击并推翻，认为与社会主义不相容：[c.116]“他们无限因循的论据，是在西欧社会民主制发展中学到的，说我们未长到社会主义，按他们中一些‘博学’先生说法，没有社会主义客观经济前提”（第27卷第399页）。否则十月夺取政权和十月革命就没有意义。因为如果因某些理由排除建成完整社会主义社会的可能性和必要性，十月革命也就失去意义。谁否认一国建成社会主义可能，就必然否认十月革命合法性。反之，谁不信十月，就不应承认资本主义包围下社会主义胜利可能。不信十月与不承认我国社会主义可能之间联系完全直接。 列宁说：“我知道，当然有聪明人，自认很聪明甚至自称社会主义者，断言所有国家革命爆发前不应夺取政权。他们没料到这样说离开革命站到资产阶级一边。等待劳动阶级在世界规模完成革命，等于所有人冻住等待。这是胡说”（第23卷第9页）。 第一类矛盾、内部矛盾、资本主义包围下能否建设社会主义问题如此。[c.117] 现在第二类矛盾，外部矛盾，社会主义国家我国和所有资本主义国家之间。这些矛盾是什么？只要资本主义包围存在，就有资本主义国家干涉危险；只要有危险，就有复辟危险，恢复资本主义秩序危险。能否认为这些矛盾对一国完全可以克服？不能。因为一国努力，即使无产阶级专政国家，也不足以完全保障免遭干涉。完全保障免遭干涉，从而社会主义最终胜利，只有国际规模，只有若干国家无产者共同努力，或者更好若干国家无产者胜利。 什么是社会主义最终胜利？最终胜利是彻底保障免遭干涉尝试及复辟，因为任何严重复辟只能有外部支持、国际资本支持。因此所有国家工人支持我国革命，尤其是这些工人在至少若干国家胜利，是第一个胜利国家完全保障[c.118]免遭干涉复辟的必要条件，社会主义最终胜利必要条件。列宁说：“只要我们的苏维埃共和国仍是资本主义世界孤岛，那么想……消除某些危险就是可笑幻想空想。当然，只要这些根本对立存在，危险就存在，无处可逃”（第26卷第29页）。又说：“我们不仅生活在国家中，而且生活在国家体系中，苏维埃共和国与帝国主义国家长期并存不可思议。最终要么一个要么另一个胜利”（第24卷第122页）。因此列宁说：“最终胜利只能在世界规模、只能所有国家工人共同努力”（第23卷第9页）。 第二类矛盾如此。谁把第一类矛盾（一国努力完全可克服）与第二类矛盾（需若干国家无产者努力）混淆，就是严重反列宁主义错误，要么糊涂要么不可救药机会主义。 一个同志今年一月给我关于一国社会主义胜利的信可作例子。他困惑写道：“您说列宁理论是社会主义可在一国胜利。可惜[c.119]我在列宁相应地方没找到一国社会主义胜利指示。”倒霉不在他“没找到”。他将来会读到找到。倒霉在他混淆内部外部矛盾，彻底糊涂。不妨介绍我回信： “这里说的不是完全胜利，而是一般社会主义胜利，即赶走地主资本家、夺取政权、击退帝国主义进攻、开始建设社会主义经济——这一切无产阶级在一国完全可以做到，但完全保障免遭复辟只能靠‘若干国家无产者共同努力’。如果在俄国开始十月革命时坚信俄国胜利无产阶级在别国无产者同情但无若干国家胜利时‘不能对抗保守欧洲’，那是愚蠢。这不是马克思主义，是最平庸机会主义、托洛茨基主义等等。如果托洛茨基理论正确，伊里奇就不对，他断言新经济政策俄国将变成社会主义，我们拥有‘建成完整社会主义社会所需一切’……（见《论合作社》；着重号我的——斯大林）。我们政治实践最危险的是把胜利无产阶级国家看作被动、只能原地踏步直到别国胜利无产者援助。[c.120]假定俄国苏维埃制度存在五到十年西方仍无革命；假定这时期我国作为苏维埃共和国存在，在新经济政策条件下建设社会主义经济——您以为这五到十年我国会空谈而非组织社会主义经济？提出问题就能理解否认一国社会主义胜利理论的全部危险。但这是否意味着这一胜利完全最终？不，因为只要资本主义包围，总有军事干涉危险。”（1925年1月） 我党第十四次代表会议决议关于我国社会主义命运问题如此。 V. 党在农村的政策 转入第五组。在谈第十四次代表会议关于农村政策决议前，我想谈谈资产阶级报刊围绕我党批评自身农村缺点掀起的喧嚷。资产阶级报刊跳唱，断言公开批评自身缺点表明苏维埃政权软弱、瓦解崩溃。不用说，这全是虚伪谎言。自我批评是力量而非软弱标志。只有强大、扎根生活[c.121]并走向胜利的党，才允许在全体人民面前无情批评自身缺点，并将永远允许。向人民隐瞒真相、害怕光明和批评的党不是党，而是注定灭亡的骗子集团。资产阶级先生用自己的尺子量我们。他们害怕光明，极力向人民隐瞒真相，用繁荣招牌掩盖缺点。他们以为我们共产党人也应隐瞒真相。他们害怕光明，因为只要允许稍微认真自我批评、稍微自由批评自身缺点，资产阶级制度就会荡然无存。他们以为我们允许自我批评说明被包围悬空。尊敬的资产阶级和社会民主党人用自己尺子量我们。只有走向过去注定灭亡的党才害怕光明和批评。我们两者都不怕，因为我们是上升走向胜利的党。因此已进行数月的自我批评是我党最大力量而非软弱标志，是巩固而非瓦解手段。 现在谈农村政策。国内国际新环境下农村可指出哪些新因素？我认为四个基本事实：[c.122]1) 国际环境变化和革命缓慢速度，要求选择最不痛苦但可能漫长的道路使农民参加社会主义建设，与农民一起建设社会主义；2) 农村经济增长和农民分化过程，要求消除农村战时共产主义残余；3) 农民政治积极性，要求改变农村旧领导和行政方法；4) 苏维埃改选，揭示我国许多地区中农站在富农一边反对贫农。 与这些新事实相关，党在农村主要任务是什么？有些同志从农村分化事实得出结论，党主要任务是点燃农村阶级斗争。不对。这是空谈。现在主要任务不在点燃农村阶级斗争。这是旧孟什维克百科全书旧孟什维克歌曲翻版。现在主要不是点燃农村阶级斗争。主要现在是团结中农围绕无产阶级，重新争取他们。主要现在是同基本农民群众结合，提高其物质文化水平，同基本群众一起沿社会主义道路前进。主要是与农民一起建设社会主义，必须与农民一起[c.123]并且必须在工人阶级领导下，因为工人阶级领导是建设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基本保障。这是党现在主要任务。 不妨回忆伊里奇在新经济政策实行时说的话，至今完全有效：“全部关键现在要同无比广泛强大群众前进，只能同农民一起”（第27卷第272页）。又说：“同农民群众、普通劳动农民结合，开始前进，无比无限慢于我们梦想，但真正全体群众与我们前进。那时运动加速将到来，现在无法梦想”（第27卷第231—232页）。 因此农村两个基本任务。1) 第一，使农民经济纳入苏维埃经济发展总体系。以前有两个平行过程：城市走自己路，农村走自己路。资本家试图把农民经济纳入资本主义发展体系。但这种纳入通过农民群众贫困化和农民上层致富实现。众所周知这条路孕育革命。无产阶级胜利后，把农民经济纳入苏维埃经济发展总体系，在于创造条件，在逐步[c.124]但不断提高大多数农民福利基础上推动国民经济，即与革命前资本家引导农民走的道路相反。但如何纳入？通过合作社。信贷合作社、农业合作社、消费合作社、手工业合作社。通过这些途径，农民经济应缓慢但扎实地纳入社会主义建设总体系。 2) 第二任务：逐步但坚定消除农村旧行政领导方法，活跃苏维埃，把苏维埃变成真正选举机关，在农村培植苏维埃民主原则。伊里奇说无产阶级专政是劳动群众最高民主类型。伊里奇说这种最高民主只有在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并巩固后才能实行。现在巩固苏维埃政权和培植苏维埃民主阶段已开始。我们应谨慎不急于走这条路，在工作中围绕党建立大量非党农民积极分子。如果第一任务把农民[c.125]与无产阶级套在同一社会主义建设中，第二任务培植苏维埃民主、活跃农村苏维埃，应使我们改造国家机关，联系群众，使其健康诚实简单廉价，创造条件便于从无产阶级专政社会逐步过渡到共产主义社会。 这就是我党第十四次代表会议关于农村政策决议基本路线。农村党的领导方法也应相应改变。党内有人断言既然新经济政策、资本主义开始暂时稳定，任务就是最大限缩党和国家机关，使一切吱吱响。我应说这政策不正确且致命。现在需要不是最大限缩，而是政治和组织上最大灵活性。没有这，在复杂条件下不能掌舵。最大灵活性为了保持党掌舵并保证党完全领导。 其次，农村共产党员必须放弃畸形行政方式。不能只靠命令对待农民。必须学会耐心[c.126]向农民解释不懂的问题，学会说服农民，不惜时间和精力。当然发布命令省事，像我们某些地方官常做。但并非简单容易就好。最近某乡支部书记被县委代表问乡里没报纸，他答：“要报纸干什么？没报纸更安静更好，不然农民读了问这问那，麻烦没完。”这个支部书记竟叫共产党员！不用证明这不是共产党员，是灾星。现在没有“麻烦”无法领导，没有报纸更不行。想保持党和苏维埃政权在农村领导，必须理解这简单真理。 其次，现在领导必须会经营，懂经济。只空谈“世界政治”、张伯伦和麦克唐纳现在走不远。进入经济建设时期。因此能领导的是懂经济、能给农民有益经济建议、能帮助农民经济建设的人。研究经济，与经济结合，深入经济建设细节——这是农村共产党员现在任务。否则别想领导。按旧方式不能领导，因为农民政治积极性提高，需要[c.127]这种积极性表现为苏维埃形式，通过苏维埃而非绕过苏维埃。谁活跃苏维埃并在农村围绕党建立农民积极分子，谁就领导。按旧方式不能领导，因为农村经济积极性提高，需要表现为合作社形式，通过合作社而非绕过合作社。谁在农村培植合作社公共生活，谁就领导。这就是农村党的领导具体任务。 VI. 关于金属工业 转入最后一组，第十四次代表会议触及。我们经济领导中新的和特殊的是什么？在于经济计划落后于实际发展，不足，常常赶不上实际增长。明显表现是国家预算。你们知道，半年内因收入项目快速增长超出预算设想，我们三次修改国家预算。即预算设想和预算[c.128]计划赶不上国家收入增长，国库出现结余。这意味着我国经济生活汁液不可阻挡上涌，推翻财政专家一切科学计划。意味着我们经历不亚于甚至超过美国内战后经济劳动高涨。最鲜明表现是金属工业增长。去年金属生产1.91亿战前卢布。去年11月1924/25年度计划2.73亿战前卢布。今年1月因不符合金属工业实际增长速度，计划改为3.17亿。今年4月扩大计划又不够，提高到3.5亿。现在说还不够，将提高到3.6—3.7亿。即今年金属工业生产比去年几乎翻倍。更不说轻工业、运输、燃料等巨大增长。这说明在整顿作为社会主义基本基础的工业方面，我们已走上广阔发展道路。[c.129] 至于作为整个工业主要发条的金属工业，死寂期已过去，我国金属工业完全有理由上升繁荣。捷尔任斯基同志说得对，我国能且应成为金属国家。无需再证明这一事实对我国内部发展和国际革命的巨大意义。无疑从内部发展看，金属工业发展及其增长意义巨大，因为意味着整个工业和整个经济增长，因为金属工业是一般工业基本基础，没有强大金属工业，轻工业、运输、燃料、电气化、农业都不能振兴。金属工业增长是整个工业和国民经济增长基础。列宁关于“重工业”说，主要指金属工业：“拯救俄国不仅是农民经济好收成——这不够，不仅是轻工业好状态供应农民消费品——这也不够，我们还需要重工业。要使其良好需要多年工作。”又说：“不拯救重工业，不恢复它，我们不能建设任何工业，[c.130]没有它我们作为独立国家一般会灭亡”（第27卷第349页）。 至于我国金属工业发展的国际意义，可以说不可估量。无产阶级专政下金属工业蓬勃发展，不正是直接证明无产阶级不仅能破坏旧事物，还能建设新事物，能靠自身力量建设新工业和没有剥削的新社会？在实践中而非书本上证明这一点，就是肯定而最终推动国际革命。西欧工人朝圣我国不是偶然。对全世界革命运动发展有极大宣传和实践意义。工人来我国，在工厂每个角落触摸，说明他们不信书本，想亲自经验无产阶级建设新工业新社会的能力。当他们确信，国际革命事业将大步前进。列宁说：“现在我们对国际革命的主要影响是通过经济政策。所有人都看苏维埃俄国，全世界所有劳动者无一例外毫不夸张……斗争已转移到世界规模。我们解决这个任务，就在国际规模肯定最终胜利。因此经济建设问题[c.131]对我们有特殊意义。在这个战线，我们必须通过缓慢、逐步——不能快——但坚定提高和前进取得胜利”（第26卷第410—411页；着重号我的——斯大林）。这就是我国工业增长、尤其金属工业增长的国际意义。 现在我们约有400万工业无产阶级。当然少，但仍可建设社会主义和国防，让无产阶级敌人恐惧。但我们不能也不应停留。我们需要1500—2000万工业无产者，我国主要地区电气化，合作化农业和高发达金属工业。那时不怕任何危险，将在国际规模胜利。第十四次代表会议历史意义正在于明确走向这一伟大目标的道路。这条路正确，因为它是列宁道路，带给我们最终胜利。这就是我党第十四次代表会议工作总结。 《真理报》第106、107号；1925年5月12日和13日。[c.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