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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7月15日给德米扬·别德内的信

文章 斯大林 · 1924-07-15 · 1597字 俄语翻译
这是斯大林1924年7月15日写给德米扬·别德内的信。斯大林首先回应了别德内的健康状况,强调治病比不得罪访客更重要,批评了机会主义者的短视。其次,他解释了党内政策:在粉碎反对派领袖后,应缓和对待普通反对派成员,以孤立其领袖并瓦解反对派。接着,他分析了当年的农业歉收情况,指出虽然对出口有影响,但可通过土地改良和农业技术改进来应对,并计划在南俄地区启动农业革命。最后,他描述了在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上与西方工人代表的交流,指出西方工人阶级对资产阶级秩序的仇恨和对苏俄革命的支持正在增强,预示着革命形势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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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您写信迟了,您有权责备我。但您必须考虑到,我在写信和一般通信方面是个极度的懒汉。逐条回复如下: 1. 您有“愉快的心情”非常好。“世界哀愁”的哲学不是我们的哲学。让那些正在离去和过时的去哀愁吧。美国诗人惠特曼相当准确地表达了我们的哲学:“我们活着,我们鲜红的血液沸腾着未耗尽的力量之火。”就是这样,德米扬。 2. 您写道:“既怕得罪人,又得治病。”我的建议是:最好得罪两三个访客,也不要不按规矩治病。治病,治病,一定要治病。不使访客不快是片刻的利益。为了严肃的治疗而稍微得罪他们,则是更长期的利益。机会主义者与其对立面(布尔什维克)的区别,就在于他们把第一级利益置于第二级利益之上。不用说,您不会模仿机会主义者。 3. 您写道:“您在向省委第一书记们做的报告中的‘大赦’音符不乏狡黠。”更准确地说,这里存在一种政策,而政策一般并不排除某种狡黠。我认为,在彻底粉碎反对派领袖之后,我们,即党,有义务缓和对待普通和中层反对派分子的语气,以便使他们更容易脱离反对派领袖。让将军们失去军队——这就是全部音乐所在。反对派在党内约有四五百人;其中大多数想抛弃他们的领袖,但阻碍他们的是他们自己的自尊心,或者是中央委员会某些支持者的粗鲁和傲慢,这些人用针尖般的刺击折磨普通反对派分子,从而阻碍他们转向我们这边。我报告的“语气”就是针对这种中央委员会支持者的。只有这样,才能在反对派领袖在全世界面前出丑之后,摧毁反对派。 4. 您问:“收成会不会让我们失望?”它已经让我们稍微失望了。如果去年(总收成)收获了二十亿七千多万普特,那么今年预计少两千万普特。这当然是对出口的打击。受歉收影响的农户,今年确实比1921年少了五倍,我们无需特别努力就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克服这一灾祸。对此您不必怀疑。但打击终究是打击。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们决定利用农民阶级日益增强的、愿意为未来防范干旱意外而尽一切可能性的积极性,并尽力利用这种积极性,与农民一起实施(联合农民)决定性的措施,进行土地改良、改善农业耕作技术等。我们打算从建立萨马拉—萨拉托夫—察里津—阿斯特拉罕—斯塔夫罗波尔地区最小必要的改良楔形区开始。我们为此拨出十五到二十万卢布。明年我们将转向南部省份。这将是我们农业革命的开端。当地人说,农民阶级将给予严重支持。雷不响,农民不画十字。事实证明,干旱的鞭子对于将农业提升到更高阶段并永远保护我国免受天气意外影响是必要的。高尔察克教会了我们建立步兵,邓尼金教会了我们建立骑兵,干旱教会了我们建立农业。这就是历史的道路。其中没有什么不自然之处。 5. 您写道:“请来吧。”可惜我不能来。不能来,因为没时间。我建议您去巴库“游玩”一下,这是必要的。第比利斯没那么有趣,尽管它外表比巴库更有吸引力。如果您还没见过油井的森林,那您就“什么也没见过”。我相信,巴库会为您提供丰富的材料,写出像《牵引》那样的珍珠般的作品。我们在莫斯科,大会期间还没过完。第五次大会上的演讲和辩论当然是好事,但这实际上只是一种布景。与西方(以及东方)代表们的友好交谈更有趣得多,我们在这里都进行了这样的交谈。我与德国、法国、波兰的工人进行了长时间的交谈。极好的革命“材料”!显然,在西方,对资产阶级秩序的真正革命仇恨正在增长。我愉快地听着他们简单但有力的话语,表达他们希望“按俄国方式”在自己国家搞革命的愿望。这是新的工人。在我们的代表大会上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人。当然,离革命还不是很近,但事情正在向革命发展,这一点可以毫无疑问。这些工人身上还有另一个特点让我惊讶:对我们国家温暖而强烈的、几乎像母亲般的爱,以及对我们党的正确性、能力和力量的巨大、无限的信仰。最近的怀疑论只剩下角和蹄了。这也不是偶然。这也是革命增长的一个迹象。就是这样,德米扬。好了,暂时就到这里。紧紧握手。 您的 伊·斯大林 1924年7月15日 首次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