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主义的后备力量
文章 斯大林 · 1919-03-10 · 1744字 俄语翻译
本文分析了帝国主义在公开武装干涉苏俄失败后,转而采取伪装干涉策略的实质。斯大林指出,协约国以“和平”、“不干涉”和“民族自决”为幌子,实则通过资助罗马尼亚、波兰、德国等“小”民族国家,组建反苏联盟,试图以“民族战争”之名行扼杀社会主义之实。作者认为,这种策略虽比公开干涉更隐蔽,但本质未变。由于欧洲革命运动高涨及“小”民族内部革命力量的增长,帝国主义利用这些民族作为“后备力量”对抗苏俄的计划最终必将失败,反而可能加速这些民族卷入革命,扩大社会主义基础。
[帝国主义社会主义武装干涉协约国苏维埃俄罗斯布尔什维克劳合·乔治威尔逊白卫军邓尼金科尔恰克罗马尼亚加利西亚波兰德国芬兰赫尔松尼古拉耶夫民族自决裁军和平会议消息报伊. 斯大林]
帝国主义与社会主义的战争仍在继续。所谓的民族“自由主义”和对“小”民族的“保护”,协约国的“爱好和平”和“放弃”干涉,要求“裁军”和“准备”谈判,对“俄罗斯人民”的“关心”以及“愿意”用一切“可用手段”“帮助”他们——所有这一切以及许多类似的东西,不过是掩盖向社会主义敌人加强运送坦克和战斗物资的幌子,是一种旨在向公众隐瞒寻找新的、对“公众舆论”“可接受”的扼杀社会主义、扼杀“小”民族、殖民地和半殖民地形式的常规外交诡计。四个月前,击败了奥匈-德国竞争对手的联盟帝国主义,明确而果断地提出了武装干涉(干预)“俄罗斯事务”的问题。不要与“无政府状态的”俄罗斯进行任何谈判!将部分“解放”的部队转移到俄罗斯领土,将其编入斯科罗帕茨基和克拉申诺夫、邓尼金和比切拉赫、科尔恰克和恰伊科夫斯基的白卫军部队,用“铁环”扼住革命中心——苏维埃俄罗斯——这就是帝国主义的计划。但这个计划被革命的浪潮击碎了。被革命运动席卷的欧洲工人,对武装干涉发起了激烈的反对运动。“解放”的部队显然不适合与革命进行武装斗争。更糟糕的是,在与起义工人接触后,他们自己也“感染”了布尔什维主义。苏维埃军队夺取赫尔松和尼古拉耶夫,在那里协约国军队拒绝与工人作战,这特别有力地证明了这一点。至于所谓的“铁环”,它不仅没有变得“致命”,反而出现了一系列裂缝。因此,直接、公开的干涉计划显然变得“不切实际”。这实际上解释了劳合·乔治和威尔逊最近关于与布尔什维克谈判“可行性”和“不干涉”俄罗斯内政的声明,向俄罗斯派遣伯尔尼委员会[65],以及计划(再次!)邀请俄罗斯所有“事实”政府参加“和平”会议[66]。但放弃公开干涉不仅由这一情况决定。它还由斗争过程中出现的新组合、新的、被掩盖的武装干涉形式所解释,尽管这种形式比公开干涉更复杂,但对“文明”和“人道”的协约国来说更“方便”。我们指的是帝国主义匆忙拼凑的罗马尼亚、加利西亚、波兰、德国、芬兰资产阶级政府反对苏维埃俄罗斯的联盟。诚然,这些政府昨天还在为“民族”利益和民族“自由”而互相咬颈。诚然,昨天还在屋顶上高喊罗马尼亚与加利西亚、加利西亚与波兰、波兰与德国之间的“卫国战争”。但在协约国命令停止“内战”的金钱袋面前,“祖国”算得了什么?协约国命令建立反对苏维埃俄罗斯的统一战线,这些帝国主义的雇佣兵怎能不“列队”?甚至被协约国唾弃并践踏在泥里的德国政府,甚至它,在失去基本的自尊后,也乞求获得参与反对社会主义十字军东征的权利,以服务于……同一个协约国的利益!难道不显然,协约国有充分理由搓着手,高谈阔论“不干涉”俄罗斯事务和与布尔什维克的“和平”谈判吗?既然有可能组织一场以民族旗帜为掩护、由他人买单、由“小”民族承担代价的“完全安全”的干涉,为什么还要进行对帝国主义“危险”且需要巨大牺牲的公开干涉呢?罗马尼亚、加利西亚、波兰和德国与俄罗斯的战争?但这毕竟是一场为“民族生存”、“保卫东部边界”、反对布尔什维克“帝国主义”的战争,是由“罗马尼亚人”和“加利西亚人”、“波兰人”和“德国人”自己进行的战争——协约国与此有何关系?诚然,协约国向他们提供资金和武器,但这毕竟是一笔简单的金融操作,受到“文明”世界国际法的认可。难道不显然,协约国像鸽子一样纯洁,它“反对”干涉……[c.247] 因此,帝国主义被迫从挥舞武器的政策、公开干涉的政策,转向伪装干涉的政策,转向将大小依赖民族卷入反对社会主义斗争的政策。由于欧洲革命运动的增长,由于各国工人对苏维埃俄罗斯的同情,公开干涉的政策失败了。这一政策被革命社会主义完全利用来揭露帝国主义。毫无疑问,诉诸最后后备力量、即所谓“小”民族的政策,将这些民族卷入反对社会主义战争的政策,最终也会以同样的失败告终。不仅因为西方不断增长的革命正在动摇帝国主义的基础,不仅因为“小”民族内部革命运动不断高涨,而且因为这些民族的“武装力量”与俄罗斯革命工人接触后,不可避免地会“感染”布尔什维主义的细菌。社会主义将利用一切机会,向这些民族的工人和农民揭示帝国主义“父辈关怀”的掠夺性质。将“小”民族卷入革命领域,扩大社会主义的基础,是帝国主义伪装干涉政策的必然结果。《消息报》第58号,1919年3月10日。署名:伊. 斯大林 [c.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