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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之光

文章 斯大林 · 1918-12-15 · 2158字 俄语翻译
本文是斯大林于1918年12月15日发表在《民族生活》上的社论。文章指出,随着德国帝国主义战败和占领军撤退,从东方涌向西方的解放运动浪潮正在不可阻挡地推进。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和白俄罗斯的资产阶级民族“政府”因依附于占领当局而失去民心,正被工农苏维埃政权取代。俄罗斯苏维埃政府承认爱沙尼亚独立,体现了对民族自决权的支持。文章还描述了芬兰、乌克兰及北高加索地区的革命形势,指出斯温胡武德政府、彼得留拉分子及帝国主义代理人正在失去道德权威。斯大林强调,苏维埃俄罗斯作为世界革命的旗手,正在激励受压迫民族进行斗争,而帝国主义阵营则因剥削和压迫而彻底丧失合法性。结论是,西方已成为黑暗中心,打破这一中心是国际劳动者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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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运动的浪潮正缓慢但不可阻挡地从东方涌向西方,涌入被占领地区。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和白俄罗斯那些“新的”资产阶级共和“政府”正缓慢但同样不可阻挡地退向虚无,将权力让位于工人和农民。俄罗斯与德国之间的缓冲地带正在崩塌、消融。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的口号“一切权力归民族资产阶级”正被无产阶级社会主义的口号“一切权力归受压迫民族的劳动大众”所取代。一年前,十月革命后,解放运动沿着同样的方向,在同样的口号下前进。当时在边疆地区建立的资产阶级民族“政府”,为了阻挡来自俄罗斯的社会主义运动浪潮,向苏维埃政权宣战。他们试图在边疆建立独立的资产阶级国家,以便将权力和特权掌握在民族资产阶级手中。读者们记得,这一反革命企图失败了:这些“政府”被“它们自己”的工人和农民从内部攻击,被迫退却。随后德国帝国主义开始的占领中断了边疆的解放进程,使天平向资产阶级民族“政府”倾斜。现在,在德国帝国主义被打败、占领军被逐出边疆地区后,解放斗争的过程以新的力量、更鲜明的形式重新开始了。爱沙尼亚工人率先举起了起义的旗帜。爱沙尼亚劳动公社[41]胜利前进,摧毁爱沙尼亚资产阶级共和“政府”的基础,动员爱沙尼亚城市和乡村的劳动大众进行斗争。应爱沙尼亚苏维埃政府的请求,俄罗斯苏维埃政府庄严承认爱沙尼亚社会主义共和国的独立。难道需要证明这一行为是俄罗斯苏维埃政府的义务和责任吗?苏维埃俄罗斯从未将西部地区视为自己的领地。它始终认为,这些地区是居住在那里民族的劳动大众不可分割的财产,这些劳动大众拥有完全的自由决定其政治命运的权利。当然,这并不排除,而是要求苏维埃俄罗斯全力帮助我们的爱沙尼亚同志,在解放劳动爱沙尼亚摆脱资产阶级枷锁的斗争中提供支持。拉脱维亚工人也着手解放他们饱受蹂躏的祖国。在维罗、瓦尔卡、里加、利巴瓦等地恢复苏维埃,里加工人试图通过革命手段获得必要的政治自由,拉脱维亚射击兵向里加方向快速推进——所有这些都表明,拉脱维亚的资产阶级共和“政府”将遭受与爱沙尼亚相同的命运。据我们收到的消息,拉脱维亚临时苏维埃政府[42]即将正式宣布成立。不用说,如果这一行动确实发生,将加速并规范拉脱维亚摆脱帝国主义的解放事业。立陶宛的工人和农民紧随拉脱维亚工人之后。在维尔纽斯、沙乌莱、考纳斯等地建立苏维埃(尽管还是半合法的);立陶维亚农业工人在保护大型庄园免受地主掠夺方面表现出的前所未有的革命积极性;立陶维亚射击兵向立陶维亚腹地快速推进;最后,据我们消息,立陶维亚临时苏维埃政府即将宣布成立——所有这些都表明,臭名昭著的立陶维亚塔里巴[43]不会逃脱其在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同类者的命运。被占领地区民族“政府”的短暂性,不仅因为它们具有异于工人和农民利益的资产阶级性质,而且首先是因为它们只是占领当局的附庸,这不可避免地使它们在广大民众眼中失去了一切道德分量。从这个意义上说,边疆发展中的占领时期无疑发挥了积极作用,彻底揭露了民族资产阶级的腐朽和背叛。显然,事情正朝着这样的方向发展:西部地区,其劳动大众,迄今为止一直是帝国主义欺诈操纵的对象——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将挣脱束缚,最终站稳脚跟……在北方,芬兰目前还“安静”。但这种安静无疑掩盖着深层的内部工作:一方面,工人和托尔帕里人渴望解放;另一方面,斯温胡武德政府频繁更换部长,并与英国帝国主义的代理人不断窃窃私语。占领军撤出芬兰,无疑将加速清算斯温胡武德匪帮,该匪帮完全理应受到芬兰广大民众的深切鄙视。在南方,乌克兰不像芬兰那样安静——远非如此!起义部队正在壮大和组织,向南移动。哈尔科夫在经历了一次为期三天、组织得极好的罢工[44]后,落入工农苏维埃之手。彼得留拉分子、德国占领者和斯科罗帕茨基的代理人不得不考虑工人的意志。叶卡捷琳诺斯拉夫公开运作着工农苏维埃。著名的乌克兰临时工农政府宣言合法印刷并张贴在叶卡捷琳诺斯拉夫的街道上。“当局”无力阻止这种“大胆”行为。我们甚至不必提及乌克兰农民强大的起义运动,他们像接受福音一样接受乌克兰苏维埃政府的宣言。而在遥远的南方,北高加索,甚至印古什人、车臣人、奥塞梯人和卡巴尔达人成群结队地转向苏维埃政权,手持武器清除英国帝国主义雇佣的匪帮。难道需要说,这一切对于受压迫的西方民族,特别是对于奥匈帝国民族来说不会毫无意义吗?他们目前正处于资产阶级解放民族运动的时期,但已因事物发展的力量而进入与帝国主义斗争的阶段。在所有这些伟大事件中,世界革命的旗手——苏维埃俄罗斯——处于中心地位,它激励受压迫民族的工人和农民相信胜利,支持他们的解放斗争,以造福世界社会主义。当然,另一个阵营——帝国主义阵营——也没有沉睡。它的代理人从芬兰到高加索,从西伯利亚到突厥斯坦,在所有国家游荡,资助反革命者,策划匪帮阴谋,组织对苏维埃俄罗斯的进攻,为西方民族锻造锁链。但难道不显然,帝国主义匪帮已在受压迫民族眼中失去了一切道德分量,永远失去了昔日“文明”和“人道”旗手的光环,依靠贿赂和雇佣匪帮、依靠非洲所谓“有色人种”的奴隶制和黑暗来维持其匪帮般的存在吗?……[c.181] 东方之光!西方及其帝国主义食人魔已变成黑暗和奴隶制的中心。任务在于打破这个中心,以造福所有国家的劳动者。《民族生活》第6期,1918年12月15日。社论。署名:伊·斯大林 [c.1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