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之名与革命思考
文章 菲德尔·卡斯特罗 · 2009-02-08 · 1799字
作者从奇特姓氏联想到康德哲学,结合古巴大使著作中伊曼纽尔的诞生故事,反思教育、革命与美国资本主义矛盾,强调康德思想对古巴革命的深远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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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奇怪的姓氏啊!它看起来像是西班牙语的,发音容易,可又不是。在我一生中,在成千上万的学生或同胞里,从未见过或读过有人叫这个名字。
它究竟从何而来?我思索着。我的脑海里一次次浮现出德国最杰出的思想家伊曼努尔·康德(Immanuel Kant)的形象,他与亚里士多德和柏拉图一道,构成了对人类思想影响最为深远的哲学三巨头。后来我得知,这无疑与当今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最亲近的人的哲学思想相去不远。
另一个近期的可能性促使我反思这个奇特的称谓,那就是古巴驻委内瑞拉玻利维亚共和国大使赫尔曼·桑切斯(Germán Sánchez)所著的书:《伊曼纽尔的透明》(“La transparencia de Enmanuel”),这次没有用那个德国哲学家名字开头的字母“i”。
伊曼纽尔(Enmanuel)是一个孩子的名字,这个孩子是在游击队茂密的丛林中孕育并出生的。2002年2月23日,他那无比可敬的母亲克拉拉·罗哈斯·冈萨雷斯(Clara Rojas González)——哥伦比亚副总统候选人——与当时竞选这个兄弟国家总统的英格丽德·贝当古(Ingrid Betancourt)一起,在那次同年将举行的选举中,被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F.A.R.C.)俘虏,落入游击队之手。
我曾饶有兴趣地阅读了我国驻委内瑞拉玻利维亚共和国大使赫尔曼·桑切斯的上述著作,他有幸于2008年参与了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释放克拉拉·罗哈斯和前国民议会议员孔苏埃洛·冈萨雷斯(Consuelo González)的行动。
克拉拉出于对英格丽德的团结,落入游击队之手,并在她艰苦的囚禁中陪伴了她六年。
赫尔曼·桑切斯的书名为《伊曼纽尔的透明》,几乎与那位德国哲学家的名字完全相同。这并不令我感到意外;我想到,她的母亲是一位才华横溢、学识渊博的律师,也许正因为如此,她才给孩子取了这个名字。这简单地让我回想起1953年7月26日,我们试图攻占古巴第二座军事要塞、并率领120名决心反抗美国强加于古巴的巴蒂斯塔(Batista)暴政的精选战士夺取数千件武器时,所经历的与世隔绝的监禁岁月。
当然,这并非唯一的目标,也不是唯一的灵感来源,但事实是,1959年1月1日革命在我们祖国取得胜利时,我仍然记得那位德国哲学家的某些格言:
“智者可以改变主意。愚者永远不会。”
“不要把别人当作你达成目标的手段。”
“唯有通过教育,人才能成为人。”
这一伟大思想,是自1959年1月1日革命胜利伊始所宣布的原则之一。奥巴马及其顾问那时尚未出生,甚至尚未被孕育。拉姆·伊曼纽尔(Rahm Emanuel)于1959年11月29日出生于芝加哥,是一位俄罗斯裔移民的儿子。他的母亲玛莎·斯穆列维茨(Martha Smulevitz)是一位民权活动家,曾因她的活动三次被投入监狱。
拉姆·伊曼纽尔于1991年作为文职志愿者参加了以色列军队,正值老布什(Bush padre)发动第一次海湾战争期间,该战争使用了含有铀的弹药,这些弹药导致参与进攻撤退中的伊拉克共和国卫队的美军士兵自身患上严重疾病,并造成难以计数的平民伤亡。
自那场战争以来,近东和中东各国人民便消耗着美国军事工业综合体向市场投放的巨额武器。
如果极右翼种族主义者能够满足他们对种族优越感的渴望,并像他们对待伟大的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那样刺杀奥巴马,尽管理论上存在可能,但在目前看来似乎并不太可能,因为奥巴马当选总统后,每时每刻都受到严密的保护。
奥巴马、伊曼纽尔以及他们集结的所有杰出政治家和经济学家,都不足以解决美国资本主义社会日益加剧的问题。
即使康德、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复活,并与已故的杰出经济学家约翰·肯尼思·加尔布雷思(John Kenneth Galbraight)联手,也无法解决该系统日益频繁且日益深化的对抗性矛盾。他们会为亚伯拉罕·林肯(Abraham Lincoln)的时代感到幸福,这位新总统理所当然地非常钦佩他,但那个时代已经一去不返。
所有其他国家都不得不为这种巨大的浪费买单,并首先在这个日益污染的星球上,保障美国的就业机会和该国大型跨国公司的利润。
菲德尔·卡斯特罗·鲁斯(Fidel Castro Ruz)
2009年2月8日
下午5点16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