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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巴与美洲国家组织:帝国主义与拉美革命

文章 菲德尔·卡斯特罗 · 2009-05-10 · 2944字
本文批判美洲国家组织作为美国干涉拉美工具的历史罪行,回顾古巴革命历程,并高度评价查韦斯领导的委内瑞拉玻利瓦尔革命。文章强调帝国主义对拉美的殖民统治与破坏,赞扬查韦斯深化社会变革、推动国有化、传播社会主义思想的实践,指出这场反帝反殖的斗争在拉美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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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可以更迭,但将我们变成殖民地的工具却依然如故。 在美国,曾有一位具有道德感的总统,而在其后的28年间,却有三位犯下种族灭绝罪行,第四位则将封锁国际化。 美洲国家组织曾是这些罪行的工具。仅其昂贵的官僚机构才认真对待美洲人权法院的协议。我国民族在四个世纪的占领后,是西班牙殖民地中最后一个,而在六十余年之后,又是第一个摆脱美国统治的民族。 “自由代价高昂,必须作出抉择:要么甘心忍受没有自由的生活,要么决心以应有的代价换取自由。”我国独立运动的使者这样教导我们。 古巴尊重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各国政府持有不同观点的愿望,但并不希望成为该机构的一员。 丹尼尔·奥尔特加在西班牙港发表了勇敢而具有历史意义的讲话,他向古巴人民解释说,非洲独立国家并未邀请欧洲前殖民列强加入非洲联盟。这一立场值得认真考虑。 美洲国家组织未能阻止里根对古巴人民发动肮脏战争、破坏港口、利用毒品交易获取战争武器,用这些资金资助在一个像尼加拉瓜这样小的国家里,对数万名青年的杀害、致残或造成严重伤害。 美洲国家组织做了什么来保护它?它又做了什么来阻止圣多明各的入侵、危地马拉数十万人被杀害或失踪、空袭、对著名教会人士的谋杀、对人民的大规模镇压、对格林纳达和巴拿马的入侵、智利的政变,以及在那里、阿根廷、乌拉圭、巴拉圭和其他地方的酷刑和失踪?它是否曾指控过美国?它对这些事件的历史评价是什么? 昨天星期六,《格拉玛报》刊登了我关于美洲人权法院针对古巴决议的文章。之后我出于好奇,想了解该机构针对委内瑞拉通过的决议。那基本上是同样的垃圾。 玻利瓦尔革命掌权的方式与古巴不同。在我国,政治进程曾于1952年3月10日,即当年6月1日应举行大选前几周,被美国政府策动的一场狡猾的军事政变所骤然中断。在古巴,人民再次别无选择,只能屈服。古巴人再次奋起斗争,这一次结局却截然不同。将近七年后,革命在历史上首次取得了胜利。 拥有最低限度军备的革命战士,其中90%以上的武器是在得到人民支持的25个月战争中从敌人手中缴获的,在最后攻势中,一场革命性总罢工扫荡了暴政,控制了所有武器和权力中心。胜利的革命成为法律之源,如同历史上任何时代一样。 委内瑞拉的情况则不同。查韦斯,一位如同本半球其他革命者一样的革命军人,作为第五共和国运动领导人,与其他左翼力量结盟,通过既有的资产阶级宪法规范当选总统。革命及其工具尚待创建。如果他领导的军事起义取得成功,委内瑞拉的革命可能会走上另一条道路。然而,他忠于既有的法律规范,这些规范已是他可及的主要斗争途径。他养成了随时进行人民咨询的习惯。 他将新宪法提交全民公决。他很快便了解了帝国主义及其寡头盟友为夺取和巩固权力所采取的手段。 2002年4月11日的政变,是反革命的回应。 人民作出反应,将他重新推上权力宝座,当时他被孤立、断绝联系,正面临被右派消灭的危险,右派强迫他签署辞职书。 他没有屈服,坚持抵抗,直到委内瑞拉海军陆战队将他释放,直升机将他送回米拉弗洛雷斯宫,此时人民和驻扎在蒂纳堡的士兵已占领该宫殿,这些士兵发动了反对政变高级军官的起义。 在那些日子里,我曾认为他的政策会更加激进;然而,出于对团结与和平的关切,在他力量最强大、支持最广泛之时,他却慷慨地与对手对话,寻求合作。 帝国主义及其帮凶对此态度的回应,是石油业政变。或许他在这一时期所进行的最辉煌的战役之一,就是为委内瑞拉人民供应燃料的斗争。 自1994年他访问古巴并在哈瓦那大学发表演讲以来,我们已多次交谈。 他是一位真正的革命者,但随着对委内瑞拉社会盛行的不公正认识日益加深,他的思想也不断深化,直至坚信对委内瑞拉而言,除了彻底而根本的变革,别无他途。 他深入了解解放者思想的每一个细节,并深怀敬仰。 他的对手深知,要击败一位一刻也不停歇的顽强斗士并非易事。他们或许会选择剥夺他的肉体生命,但内外敌人深知这对他们的利益意味着什么。可能存在疯狂的、非理性的狂热分子,但领袖、人民乃至人类自身都无法免于此类危险。 冷静思考之下,查韦斯如今已成为资本主义生产体系和帝国主义的强劲对手。他已成为人类社会许多根本问题的真正专家。近日我见到他,当时他正在启用数十项医疗服务。令人印象深刻。他严厉批评了诸如血液透析等生命攸关的服务曾被私人机构掌控、由国家付费的情况。穷人若无钱便注定死亡。如今,新建的医院设施配备了最先进的设备,提供着众多此类服务。 他甚至能娴熟地掌控国家生产和社会服务的最细微细节。他掌握着本国所需的社会主义理论与实践,并以其最深层的信念努力践行。他如实地定义资本主义;不画漫画,而是展示该制度的X光片和影像。 这是一个独特而可憎的、剥削人类劳动形式的集合体,不公正、不平等、武断专横。他不仅谈论工人,还通过电视展示工人亲手生产,展现其能量、知识、智慧,创造人类不可或缺的物品或服务;他询问他们的子女、家庭、配偶、亲友、居住何处、学习内容、如何提升知识水平、年龄、工资、未来退休保障,以及帝国主义者和资本家散布的关于所有制的荒谬谎言。他展示医院、学校、工厂、儿童,提供关于委内瑞拉正在建设的工厂、机械、就业增长数据、自然资源、设计方案、地图,以及最新天然气发现的新闻。国会最近采取的措施:将每年为委内瑞拉国家石油公司(PDVSA)提供服务的60家主要企业国有化,这些企业价值超过80亿美元。它们并非私有财产,而是委内瑞拉新自由主义政府利用本属PDVSA的资源创建的。 我从未见过如此清晰的思想转化为图像并通过电视传播。查韦斯不仅拥有捕捉和传达进程本质的特殊天赋;他还拥有非凡的记忆力;他几乎不会忘记一个词、一句话、一段诗句、一个音乐音调,他能将表达新概念的词汇组合在一起。他谈论一种追求公正与平等的社会主义:“只要文化殖民主义仍在人们心中存在,旧的就不会彻底死去,新的就不会真正诞生。”他在文章和书信中融合诗句和铿锵有力的短语。最重要的是,他已证明自己是委内瑞拉那位能够创建政党、不断向成员传播革命思想并对他们进行政治教育的政治领袖。 我特别观察了被国有化企业船只的船长和其他船员们的面孔;他们的言语中流露出内心的自豪、对认可的感激、对未来的信心;那些即将毕业的经济学年轻学生欣喜若狂的面孔,当他告诉他们需要400多人前往阿根廷,他们必须准备好管理根据与阿根廷达成的协议新建的200家工厂,他们将在完成课程后被派往那里,学习生产过程。 拉莫内特与他在一起,对查韦斯的工作感到惊讶。大约八年前,我们开始与委内瑞拉进行革命合作时,他身处革命宫殿,向我提出了无数问题。这位作家了解这一主题,绞尽脑汁试图猜测什么将取代资本主义生产体系。委内瑞拉的经验无疑令他惊叹。我见证了在这方面的一项独特努力。 这是一场对手在开始前就已注定失败的思想之战,因为他们已无法向人类提供任何东西。 难怪美洲国家组织虚伪地试图将他描绘成言论自由和民主的敌人。近半个世纪以来,这些残缺不全、虚伪的武器已在古巴人民的坚定意志前碰得粉碎。今天,委内瑞拉并不孤单,它拥有200年爱国历史的独特经验。 这在我们半球才刚刚开始的斗争。 菲德尔·卡斯特罗·鲁斯 2009年5月10日 下午1时36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