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美运动会与奥林匹克精神
文章 菲德尔·卡斯特罗 · 2011-10-30 · 1801字
本文借古巴运动员在第十六届泛美运动会上的辉煌成就,回顾现代奥林匹克创始人顾拜旦的理想与贡献,强调体育对教育、健康、和平与团结的重要意义,并对比跨国体育资本的商业化现实,彰显古巴革命坚持体育公益、服务第三世界、培养本土运动员的崇高原则与自豪感。
菲德尔·卡斯特罗泛美运动会奥林匹克精神古巴体育体育公益
我暂停一下政治分析,腾出这块版面,献给古巴运动员在第十六届泛美运动会上所取得的辉煌成就。
奥运会以及围绕它们、引起数十亿人浓厚兴趣的国际体育赛事,有着一段美好的历史,这段历史虽曾遭受诋毁,却不应因此而被遗忘。
奥运会创始人的贡献尤为清晰,甚至比诺贝尔更为突出——诺贝尔在他人生某一阶段,为寻求更有效的生产方式,发明了那种炸药,其经济收益则由受托执行其遗嘱、致力于和平的人士支配;他们既嘉奖杰出的科学家或作家,也嘉奖下令在家人面前杀害对手、轰炸中亚某部落或北非某独立小国、并消灭其指挥机构的帝国元首。
男爵皮埃尔·德·顾拜旦是现代奥运会的创始人;他出身贵族,生于法国——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在那样的社会里,一个农民、一个工人或一个手工艺人,绝无可能承担起这项使命。
他不顾家人的意愿——家人希望他成为一名军官,毅然与军事学院决裂,投身于教育事业。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的生命令人联想到达尔文——自然进化规律的发现者。顾拜旦成为一位英国圣公会牧师的弟子,创办了第一本体育杂志,并成功促使法国政府将其列入1889年世界博览会。
他开始梦想将各国运动员汇聚到同一赛场,秉持团结与兄弟情谊之原则,不为营利,只为追求荣耀而奋进。
起初,他的理念并未得到广泛理解,但他坚持不懈,奔走世界各地,倡导民族与人类之间的和平与团结。
最终,1894年6月在巴黎举行的国际体育代表大会创建了奥运会。
这一构想在英国——当时主要的殖民强国——遭遇了阻力与不解;德国——强大的竞争对手帝国——实施抵制;甚至连被选为首届奥运会举办地的雅典也持反对态度。
凭借不懈的努力与外交才能,皮埃尔·德·顾拜旦成功争取到欧洲诸位皇帝、国王及政府的支持。
在我看来,最关键的是他思想的深度与崇高,这些思想赢得了世界各国人民的支持。
1896年3月24日,希腊国王首次宣布首届国际奥林匹克运动会在雅典开幕,距今已115年。
此后,世界经历了两次毁灭性的大战,均起源于欧洲,使数百万人在战斗中丧生,此外还有因轰炸、饥荒与疾病而死亡的平民。和平并未得到保障。众所周知,倘若爆发新的世界大战,现代武器将足以多次毁灭人类。
正是在这样的现实背景下,我尤为钦佩我国运动员的表现。
奥林匹克运动最重要的,是将体育视为教育、健康及民族友谊之工具的理念;它是抵御毒品、烟草滥用、酗酒及严重危害人类社会之暴力行为的真正解药。
奥林匹克创始人的脑海中,从未出现过收费体育或运动员市场。这同样是古巴革命的崇高目标,意味着有责任推动体育、健康、教育、科学、文化与艺术的发展——这些始终是革命不可放弃的原则。
不仅如此,我国还向致力于发展的第三世界国家推广体育运动并培训教练员。我国多年来一直运作着一所国际体育教育学院,许多教练员在此接受培训,如今正高效地在那些有时会在重要体育项目中与我国运动员同场竞技的国家履行其职责。
数千名古巴专家曾作为教练和体育技术人员,在众多所谓第三世界国家提供服务。
正是在这些数十年来一以贯之的原则框架下,我国人民为运动员在国际赛事中获得的奖牌而深感自豪。
跨国体育资本早已将奥林匹克创始人的梦想远远抛在身后。
他们利用体育赛事所创造的崇高声望,将众多优秀运动员——其中大多数出生于非洲和拉丁美洲的贫困国家——在国际市场上买进卖出,仅在极少数情况下,才允许他们代表自己的祖国参赛;而这些运动员正是凭借个人努力与自身素质,在本国被推崇为享有盛誉的体育明星。
我国人民俭朴而坚韧,不得不面对那些体育掮客的猖獗掠夺——他们向我国运动员开出巨额薪酬,有时甚至以这种粗暴的盗版行径,使人民失去这些运动员的身影。
作为体育爱好者,我曾多次与最杰出的运动员交谈,因此此次通过电视观看我国代表团在瓜达拉哈拉取得的体育佳绩及其胜利归国,令我倍感欣慰。尽管美国人口约为古巴的27倍,却仅获得比古巴多1.58倍的冠军数及相应金牌数——古巴共获58枚金牌。
拥有逾2亿人口的巴西,获得48枚。
拥有逾1亿人口的墨西哥,获得42枚。
加拿大——一个富裕的发达国家,人口3400万——仅获得29枚。
古巴所获金、银、铜牌总数,与上述冠军数成比例。
我们不少年轻运动员取得了真正令人惊叹的成绩。
尽管胜利令我国人民深感自豪,我们仍有责任继续不断超越自我。
菲德尔·卡斯特罗
2011年10月30日
晚10时1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