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特罗评安理会制裁伊朗与中东局势
文章 菲德尔·卡斯特罗 · 2010-06-10 · 2197字
本文记录卡斯特罗对联合国安理会通过伊朗制裁决议的实时观察与深刻反思。作者剖析了美国及其盟友的强权政治逻辑,揭露以色列对巴勒斯坦的暴行,并联系历史事件,警示世界正步入一个黑暗时代。
伊朗制裁安理会决议中东局势核不扩散美国霸权
星期二,6月8日,我在中午时分写下了题为《处于悲剧门槛》的《思考》。稍后,我观看了兰迪·阿隆索主持的电视节目《圆桌会议》,该节目照例于晚间6点30分播出。
当天,在节目中,一些杰出的、享有声望的古巴知识分子,面对主持人尖锐的问题,以雄辩的言辞作答,这些言辞极大地尊重了我的观点,但他们不相信伊朗会拒绝安理会——这一决定已于6月9日上午在纽约作出,且早已为世人所知——无疑,此决定系由五个拥有否决权的强国——美国、英国、法国、俄罗斯和中国——的领导人共同商定。
那一刻,我对常陪伴在我身边的亲近人士说道:“我多么遗憾没有在《思考》结尾写下:没有人比我更希望自己是错的!”但为时已晚,无法推迟将其发送给CubaDebate网站和《格拉玛报》。
次日,上午10点,我知道那是会议召开的时间,便想到要收看西班牙语有线新闻网(CNN),它肯定会报道安理会辩论的消息。我因此听到了安理会主席介绍一份决议草案的发言,该草案由美国数日前发起,并得到法国、英国和德国的支持。
几位主要相关成员的代表也相继发言。美国代表解释了其国家为何支持该决议,其惯用的借口是制裁伊朗,理由是伊朗违反了《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的原则。土耳其代表——其国家的一艘船只曾遭以色列精锐部队的残酷袭击,该部队于5月31日凌晨乘直升机突袭了运送食品给被困在自己国土一小块土地上的一百五十万巴勒斯坦人的船队——则表明其政府有意反对对伊朗实施新的制裁。
在其新闻时段,CNN展示了多幅人们举手的画面,以可见的手势表明其立场,其中包括黎巴嫩代表的画面,该国将在投票中弃权。
投反对票的安理会成员平静地表达了他们的立场,其中巴西女代表举起坚定的右手,她此前曾以坚定的语气阐述了其祖国反对该决议的理由。
关于这一议题还有大量新闻有待报道;我调至南方电视台(Telesur),它数小时不间断地满足了人们对信息的无穷需求。
卢拉·达席尔瓦总统在东北部城市纳塔尔发表了两条掷地有声的言论:其一,制裁是由“相信武力而非对话者”强加的;其二,安理会会议“本可用来讨论拥有核武器国家的裁军问题”。
以色列、美国及其在安理会中拥有否决权的亲密盟友法国和英国,若想利用世界杯足球赛引发的巨大关注来安抚因以色列精锐部队对加沙地带采取犯罪行径而义愤填膺的国际舆论,这并不令人意外。
因此,这一猛烈的打击很可能推迟数周,甚至在北半球最炎热的夏日里被大多数人遗忘。我们须观察以色列领导人在未来数日接受媒体采访时的冷酷态度,届时他们将面临连珠炮般的提问。届时,他们将逐步提高其要求的严苛程度,直至扣动扳机。他们渴望重演1953年摩萨台的悲剧,或将伊朗打回石器时代,这一威胁正是强大帝国在与巴基斯坦打交道时所钟爱的伎俩。
以色列国对巴勒斯坦人的仇恨如此之深,以至于他们毫不犹豫地将该国一百五十万男女老幼送入纳粹曾用以屠杀各年龄段数百万犹太人的焚尸炉。
纳粹党卫军的卐字标志,似乎如今已成为以色列的国旗。此观点并非源于仇恨,而是源于一个在二战艰难岁月里曾向犹太人提供团结与庇护国家的感受。当时,亲轴心国的巴蒂斯塔政府试图将一艘满载犹太人的船只遣返古巴,这些犹太人正因纳粹迫害从法国、比利时和荷兰逃亡。
革命胜利后,我结识了许多居住在古巴的庞大犹太社区成员,曾多次拜访并与其交谈。我们从未驱逐他们出境。与他们中许多人的分歧,源于那些影响其经济利益的革命法律;此外,消费社会的吸引力也使许多人背离了革命所要求的牺牲。另一些人则留在了我们的祖国,并为古巴提供了宝贵的服务。
一个新的、黑暗的时代正为世界开启。
昨日,中午12点44分,奥巴马就安理会协议发表了讲话。
以下是我从西班牙语有线新闻网(CNN)摘录的总统讲话要点:
“今天,联合国安理会以多数票通过了对伊朗的制裁,因其屡次违约……”
“这项决议是伊朗政府所面临的最严厉制裁,发出了一个明确无误的信息,即国际社会致力于遏制核武器的扩散。”
“多年来,伊朗政府一直未能履行其根据《不扩散核武器条约》所承担的义务。”
“当伊朗领导人躲在修辞背后时,其行为已使其陷入困境。”
“事实上,在我16个月前就任时,伊朗的顽固态度就已十分强烈。”
“我们为其提供了改善未来的前景,前提是其履行国际义务。”
“此处并无双重标准。”
“伊朗违反了安理会关于暂停铀浓缩活动的决议义务。”
“因此,这些措施才如此严苛。”
“这是伊朗所面临的最严厉的制裁。”
“这体现了共同的愿景:没有人应该在中东地区发展此类武器。”
我从其简短讲话中摘录的这些语句,已足以证明强大帝国的政策是何等脆弱、软弱且毫无正当性。
奥巴马本人在开罗爱资哈尔大学的演讲中曾承认:“在冷战期间,美国曾参与推翻伊朗民选政府”,尽管他未提及具体时间或目的。他或许已不记得1953年是如何针对摩萨台采取行动,以扶植礼萨·巴列维王朝——伊朗国王——上台,并将其武装到牙齿,作为其在中东地区的主要宪兵。这位暴君在该地区积累了巨额财富,皆源于伊朗丰富的石油资源。
当时的以色列国尚未拥有一枚核武器。帝国则拥有巨大且无可置疑的核力量。正是在那时,美国产生了在以色列建立中东宪兵的冒险想法,如今这一宪兵正威胁着世界相当一部分人口,并能够以其特有的独立性和狂热行事。
菲德尔·卡斯特罗·鲁斯
2010年6月10日
上午11点59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