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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特罗评埃沃·莫拉莱斯演讲:拉美民主、主权与反帝斗争

文章 菲德尔·卡斯特罗 · 2010-11-24 · 8984字
本文是菲德尔·卡斯特罗对玻利维亚总统埃沃·莫拉莱斯在第九届美洲国防部长会议上演讲的评述。文章赞扬莫拉莱斯以原住民视角揭露美国对拉美内政的干涉、政变企图及新殖民主义政策,强调玻利维亚通过宪法改革实现社会包容、收回自然资源主权,并呼吁美洲国家摆脱帝国主义控制,捍卫民主、和平与地球母亲的权利。
埃沃·莫拉莱斯玻利维亚美国干涉拉美民主自然资源主权反帝国主义原住民权利
历史上有一些时刻需要言语,哪怕像尤利乌斯·凯撒渡过卢比孔河时所说的“骰子已掷下”那样简短。那天必须渡河,就在西半球主权国家国防部长们聚集在圣克鲁斯市的时候,美国佬一直在那里煽动玻利维亚的分裂主义和瓦解。 那是11月22日星期一,新闻机构都在报道和评论里斯本的北约会议,那个好战的机构用傲慢无礼的言辞宣布了它有权干预世界上任何它认为利益受到威胁的国家。 数十亿人的命运被完全忽视,以及地球上大多数居民贫困和痛苦的真正原因也被忽略。 北约的虚伪需要一个回应,这个回应来自南美洲心脏地带玻利维亚的一位艾马拉原住民,那里曾有一种更人性化的文明繁荣发展,直到征服、殖民、资本主义发展和帝国主义以武力——基于最先进的武器和技术——强加统治。 该国总统埃沃·莫拉莱斯,由该国绝大多数人民选举产生,以无可辩驳的论据、数据和事实,也许还不知道北约那份可耻的文件,就美国政府历史上对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各国所奉行的政策作出了回应。 这种以武力为表现形式的政策,通过战争、犯罪、违反宪法和法律;通过训练武装部队官员从事阴谋、政变、政治谋杀,用以推翻进步政府并建立强力政权,这些政权一贯得到政治、军事和媒体支持。 从来没有哪篇演说更及时了。他多次使用艾马拉语的表达方式,确认了那些将载入史册的真理。我将尝试用他自己的话语和词语,做一个简明扼要的概括,记录他所说的话: “非常感谢。 “非常荣幸在圣克鲁斯德拉谢拉接待美洲各国国防部长们,圣克鲁斯是伊格纳西奥·瓦内斯、胡安·何塞·曼努埃尔·瓦卡的故乡,这些自1810年起就反抗、为亲爱的玻利维亚独立而献身的叛逆者。 “像安德烈斯·伊瓦涅斯、阿塔瓦尔帕·通帕这样的男人,共和国时期的原住民兄弟,为自治和平等而斗争。 “欢迎来到图帕克·卡塔里、巴托利娜·西萨、西蒙·玻利瓦尔以及众多为玻利维亚和美洲许多国家的独立而奋斗了200年的英雄们的土地,玻利维亚。 “拉丁美洲……近年来正经历深刻的民主变革,寻求人民的平等与尊严……” “……追随安东尼奥·何塞·德·苏克雷、西蒙·玻利瓦尔、许多200年前的原住民、混血儿、克里奥尔领袖的脚步。” “就在整整一周前,我们庆祝了玻利维亚军队的建军200周年,1810年11月14日,原住民、混血儿、克里奥尔人曾组织军事力量反抗西班牙统治……” “近年来,拉丁美洲重新下定决心解放自己,这不仅是社会和文化的第二次解放,也是拉丁美洲各国人民的经济和金融解放。” “……这次第九届国防部长会议在武装部队中规划性别和多元文化、民主、美洲的和平与安全、自然灾害、人道主义援助以及武装部队的作用,这是一个恰当的议题,一个适合讨论各国人民——不仅是拉丁美洲,而且是全世界——希望的议题,议题定位准确。” “1985年……只有有钱的人、有职业的人、会说西班牙语或卡斯蒂利亚语的人才有权当选或选举当局。 “玻利维亚不到10%的人口因此可以参与选举或被选为当局,而90%以上的人没有权利……经历了不同的进程……有一些改革,但2009年,在玻利维亚人民首次参与下,玻利维亚人民批准了一部新的《多民族国家宪法》。” “……在这部新宪法中,当然,最边缘化的群体……以前没有权利当选或被选为玻利维亚共和国的国家当局。 “必须经过180多年才能进行深刻变革,将玻利维亚历史上这些被边缘化的群体纳入进来,我希望我没记错,我认为玻利维亚不仅是美洲,而且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女性部长占50%、男性占50%的国家。” “当然,除了法律和宪法……我认为更重要的是必须作出政治决定,以纳入最被遗弃的群体,在2009年玻利维亚人民批准的宪法之后,那些最被边缘化、最被鄙视、被视为动物的人——原住民运动——现在在多民族立法大会以及各省议会中都有代表。” “很重要的一点是,为人口不多的原住民运动划定了特殊选区,以便来自高原、山谷、玻利维亚东部的原住民兄弟能有这种代表。” “单名选区也使原住民兄弟能在多民族立法大会中拥有代表……” “这样我们就允许了那些被遗弃、被判灭绝的原住民兄弟的存在。” “……这在以前是没有的……” “……当我年轻时,作为工会领袖,我有时会反对武装部队,但当我成为总统后,我意识到很大一部分武装部队来自山谷的农民社区……” “我想告诉各位亲爱的部长们,现在从未有过的参与,以前只有肤色决定社会的等级制度,现在原住民、工会领袖、知识分子、专业人士、企业领导人、军人、民主将军,任何人都可以成为总统,以前不可能以这种方式改变玻利维亚和我们的宪法。” “当这次会议只提出民主、安全和和平时,审视历史、审视规范对我来说是如此令人着迷,审视民主、安全、和平——在美洲乃至全世界——不仅仅是为了审视而审视,这让人感到愉悦。” “如果我们谈论玻利维亚过去的民主,那只是一种协议民主,没有一个政党能赢得超过50%的选票,正如《多民族国家政治宪法》所说……” “……在玻利维亚,直到2005年,自1952年50年代以来,只有协议民主,有政党赢得20%、30%的选票……” “排名第三的政党也能成为总统,这取决于协议和部长的分配,这类协议正是由美国大使安排的,我们玻利维亚的兄弟姐妹们应该记得,例如2002年,当时没有赢得超过50%选票的获胜者,得票最多的政党也只获得21%的选票,而美国前大使曼努埃尔·罗查就在那里,把新自由主义政党聚集、联合起来,让他们能够执政,那些政府没能持久,撑不下去。” “这类民主,幸亏玻利维亚人民的意识,我们正在逐步摆脱,现在我们不再有协议民主,而是一种基于玻利维亚人民情感支持的合法民主,这种情感源于人民在政府纲领下所遭受的苦难。” “……一个让玻利维亚人获得尊严的纲领,一个寻求玻利维亚男女平等的纲领,一个收回自然资源的纲领,一个让基本服务成为人权的纲领……” “……当我们的某些反对者——你们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反对——告诉我们,这是极权政府、专制政府、独裁政府时,我有何过错?如果一个政党提出的政府纲领在多民族国家的各个结构中获得了超过三分之二的支持,我却没能赢得圣克鲁斯市的市长选举。” “我们尊重我们的市长,他们赢了,但我向市长先生致敬,赞扬他上周为打击投机、垄断所采取的行动……祝贺您,尊敬的市长先生……” “有些人说我们搞单一思想,根本没有单一思想,只有一个由不同社会部门——以原住民和工人社会运动为首——共同制定的纲领,才获得了改变玻利维亚的支持。” “但我们在道路上面对了什么?如果我们谈论民主,那就是阴谋、政变,2008年的政变企图……谁是这场政变的策划者?美国前大使。” “我正在查阅一些历史……关于1946年的政变,当时总统是陆军中校古阿尔贝托·比利亚罗埃尔,他作为总统说,我不反对富人,但我更亲近穷人,这位爱国军人召开了第一届原住民大会。” “另一位总统,赫尔曼·布什,说,我来当总统不是为了服务资本家,他也是一位军人。” “第一位将自然资源国有化的总统,另一位军人,大卫·托罗,我说的是1937或1938年……但这位军人1946年被绞死,在宫殿里被杀害。” “……于是进攻集中在大火燃烧的总统宫,它遭到伊利马尼街、玻利瓦尔街角、商业街、警察以及从后面拉塞尔大楼和克苏尔大楼——那里是美国领事馆所在地——的火力攻击。” “……看到来自克苏尔大楼——美国领事馆——的火力,我们调查了这位爱国军人,他保障了第一届原住民大会,却从美国领事馆用机枪扫射、开枪要置军人于死地,我们查阅的文件就在那里。” “……历史在重演,我不得不面对一位大使组织、策划,企图以反民主方式终结我的任期,我感到这在全世界都在重演。” “……但一位同志,一位我们的玻利维亚同胞,多次军事政变的受害者,对我说,他说,总统埃沃,要提防美国大使馆,在整个拉丁美洲一直都有政变,他对我说,美国之所以没有政变,是因为那里没有美国大使馆,我确实开始真正理解,在历史上从未听说过美国发生政变。” “……自2002年以来承受政变企图的国家:委内瑞拉2008年、玻利维亚2008年、洪都拉斯2009年、厄瓜多尔2010年,我们必须承认,拉丁美洲或美洲的同胞们,美国在洪都拉斯赢了,巩固了政变,美帝国赢了,但美洲人民在委内瑞拉、玻利维亚、厄瓜多尔也赢了……未来会怎样,我们将看到未来。” “……这种内部评估必须成为国防部长们深入辩论的话题,以确保民主……我的祖先、我的人民一直是政变的受害者,血腥的政变,不是因为军人、武装部队想要,而是因为内部和外部的政治决定,以终结革命政府、来自人民的政府,这就是拉丁美洲的历史。” “……我们有权思考确保每个国家民主的形式,但不能有政变,也不能有政变企图。” “我们希望这次国防部长会议能确保各国人民真正的民主,尊重我们各地区、各部门之间的差异。” “但当我们谈到和平时,我说,如果有军事基地,怎么可能有和平?对此我可以说有一定了解,因为我就是美国军事基地的受害者,其借口是打击毒品。” “当我还是士兵时,1978年,作为武装部队的一名普通士兵,军官和士官教我保卫祖国,武装部队是为了保卫祖国,武装部队不能允许任何穿制服、带武器的外国军人留在玻利维亚。” “……当我成为领导人时,我亲眼目睹,不仅是全副武装的美国禁毒局(DEA)不仅指挥武装部队,也指挥国家警察,而且他们以打击毒品为借口,用冲锋枪追捕社会运动,用小飞机从圣克鲁斯、科恰班巴、奥鲁罗跟踪游行队伍,他们甚至找不到我们,却说‘幽灵游行’,什么幽灵游行?成千上万的同志到来,寻求权益,寻求我们人民的尊严和主权。” “……我确信,如果各国人民为自己的尊严、主权而斗争,这不能用军事基地或军事干预来阻止,我们所有人,无论多么小,被称为欠发达国家、发展中国家,都有尊严,有主权。此外,当我还是议员时,他们试图让我批准美国大使馆官员的豁免权。” “什么是豁免权?就是美国大使馆官员,包括美国禁毒局,如果犯罪,不受玻利维亚法律审判,这是一张公开的杀人、伤人许可证,就像他们在我的地区所做的那样。” “……和平是平等、尊严——即社会正义——的合法女儿,如果没有尊严,没有平等,没有社会正义,就不可能保障和平,我们从哪里能保障?因为有些人民在反抗,因为存在不公。” “……听我们联合国秘书长关于各种教义的讲话,我们在玻利维亚了解的教义,反共教义,曾以政变来军事干预矿业中心,因为社会运动、矿业中心是变革玻利维亚的伟大革命者。” “在50、60年代,他们把矿业部门的工会领袖称为共产党、赤色分子,以进行流放、驱逐、审判甚至大屠杀,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他们不能再指责我们是赤色分子、共产党人,每个人都有权有不同的思想。” “如果一个国家、一个地区选择共产主义作为解决方案,很好;另一个国家选择社会主义,很好;另一个国家选择资本主义,很好,这是任何国家的民主决定。” “但当我们赢得了这场斗争,他们不能再以反共教义来压制人民、推翻总统、改变政府时,又出现了另一套教义:禁毒战争。” “当然,我们所有人都有义务打击毒品……玻利维亚不是毒品文化,玻利维亚不是可卡因文化,但可卡因来自哪里?来自发达国家的市场,这不是国家政府的责任,但我们被迫打击。” “……在打击毒品贩运的背后,不能有地缘政治利益,其借口是打击毒品贩运,必须妖魔化社会运动,必须把社会运动犯罪化,必须把古柯叶与可卡因混淆,必须把古柯叶生产者与毒贩混淆,或者把古柯叶的合法消费与毒瘾混淆。” “为什么从上个世纪起他们不打击古柯?如果古柯有害,欧洲人是最早的地主,剥削古柯叶,当时肯定没有可卡因。” “美国政府以前还给最好的古柯叶生产者颁发认证,为什么?为了让古柯叶生产者能为开采锡矿的矿工提供古柯叶,让美国把锡运到美国。” “……世界知道,你们知道,所谓禁毒战争已经失败,必须改变这些政策,当然,新政策是什么?例如,废除银行保密法,难道大毒枭、毒枭头目背着钱袋、行李箱坐飞机旅行吗?不,他们通过银行流动,为什么不能废除银行保密法来打击毒品贩运、控制毒枭?” “为什么每个国家不捍卫任何毒品进入本国?以如此先进的技术、雷达,我觉得有能力控制,却无法控制,而只是以打击毒品为借口强加控制政策,尤其是为了如何收回自然资源以利于跨国公司。” “……美国前大使曼努埃尔·罗查怎么说?他说,不要投票给埃沃·莫拉莱斯,埃沃·莫拉莱斯是安第斯的本·拉登,古柯种植者是塔利班。” “也就是说,亲爱的国防部长们,根据这类教义,你们现在正与安第斯的本·拉登和我的社会运动同志——塔利班——坐在一起,如此的指控,有时是歪曲。” “……现在,当他们不能再以反共、反恐教义作为依据时,又出现了另一套新教义,几天前我们听到了,我想利用这个机会通过媒体告知我的人民。” “本月17日,一些拉丁美洲人和美国国会议员在美国举行了一个论坛,题目是:安第斯的危险,对民主、人权和美洲安全的威胁。” “……女议员伊莱安娜·罗斯-莱赫蒂宁怎么说?她说,近年来,我们关切地注意到该地区一些国家的努力,如委内瑞拉的查韦斯、玻利维亚的埃沃·莫拉莱斯、尼加拉瓜的丹尼尔·奥尔特加、厄瓜多尔的拉斐尔·科雷亚,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巩固权力,以查韦斯为首的ALBA联盟成员国,一个接一个地操纵本国民主制度,服务于他们自己的专制目标。” “以防万一,我要告诉这位议员,我们不是像美国那样以1%、2%的差距获胜,我们以超过50%、甚至超过60%的得票率获胜,在某些地区超过80%,这才是真正的民主。” “她关于丹尼尔·奥尔特加的议程怎么说?但埃沃·莫拉莱斯推动的古柯议程,是与伊朗和俄罗斯的新兴联盟;关于拉斐尔·科雷亚,是可疑的宪法改革,带有反美立场。” “……在我领导下的玻利维亚,将与世界各国达成协议、建立联盟,没有人能禁止我们,我们有权利,我们是对话的文化。” “……没有稳定的民主伙伴,就不可能有区域安全,他们寻求的是美国的安全,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应该是美国支持敌人或削弱敌人的时候,现在是美洲国家组织摆脱其双重道德遗产、最终确保所有成员国遵守《美洲民主宪章》基本原则和义务的时候了,好吧,有必要审视《美洲宪章》。” “第二位议员(他指的是康尼·麦克,并用以下话语解释他的想法):我有他的全部文本、全部发言,但为了节省时间,我试着概括一下,他签名并说,我想谈谈作为本届国会议员过去六年的一些观察,我坦率地看到了两届政府:共和党政府和民主党政府。” “在这条路线上,我认为这两届政府关于查韦斯的想法都是:不要介入,坐视不管,让它(自行崩溃);另一种想法也许查韦斯疯了,而他说,我不认同其中任何一种观念,我不认为查韦斯疯了,也不认为让他(自行崩溃)的策略会奏效,查韦斯是对拉丁美洲乃至全世界自由和民主的威胁。” “……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我希望在我们成为下一届国会的多数党时,作为小组委员会主席,我们恰恰会这样做,我们将负责对付查韦斯,要么在政治上击败他,要么在身体上消灭他。” 接着埃沃说: “我会说,这位议员康尼·麦克已经是一个坦白的杀手或坦白的阴谋家,针对委内瑞拉的兄弟总统查韦斯。” “如果查韦斯总统的生命发生任何事,唯一负责的将是这位美国国会议员,他公开这么说,而且写在媒体上和发言记录中。” “……同志,美洲国家组织秘书长兄弟,您必须将委内瑞拉、厄瓜多尔、玻利维亚驱逐出去,他还说,还有尼加拉瓜,并实施制裁,这意味着什么?很可能是像对古巴那样的经济封锁。” “……我认为这就是制裁的含义,那么,当一些美洲国家提出这样的主张时,我们如何能保障安全和和平?” “我正在审视1962年古巴被驱逐的原因,上面写着,因为它是列宁主义者、马克思主义者、共产党人,所以被逐出美洲国家组织,现在的新教义是反ALBA教义,因为我们这些国家组织了ALBA,我们向菲德尔致敬,向查韦斯致敬,向其他总统致敬,如何能有一个像ALBA这样的工具,一个团结、无条件团结的工具,如何分享而不是竞争,如何实行互补政策而不是竞争性政策。” “……在这种竞争性政策中,只有少数群体受益,而不是等待总统的广大民众。” “……在这些竞争性、而非互补性政策中,连资本主义本身也不是资本主义的解决方案,这就是金融危机。” “……新教义,就像以前巴拿马学校的教义一样,南方司令部向我们的军人提供训练,由于人民的斗争,这些被关闭了,现在不再是美洲学校,而是什么?通过特种部队进行联合行动。” “……我钦佩我武装部队中的一些军官,他们详细报告了每年在美洲各国轮流进行的这些训练,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策划如何消灭这些革命国家、这些在民主中正在进行深刻变革的国家,训练甚至包括演练或教狙击手如何杀死领导人。” “……我怀着极大的愤慨看到过这些通过特种部队轮流在每个国家进行的联合行动的一些画面,当然,玻利维亚已经不再参与,只要我担任总统,就绝不会参与这种继续危害民主的联合行动。” “……对于原住民运动……这个星球或地球母亲可以没有人类而存在,但人类没有星球、没有地球母亲就无法生存。” “……资本主义不是私有财产,因为有时他们试图混淆视听,说我质疑资本主义,就会拿走我们的房子、汽车,不,私有财产是受保障的。” “……新宪法保障多元经济,这种多元经济保障私有财产,保障公共财产、社会所有部门的财产,但当我们谈论资本主义时,我们指的是这种非理性、不负责任、无限的发展。” “……我们的同志在亚马逊地区已经找不到水,当我们在某个地区开始钻探时,水就越来越深,水量越来越少,当我们因干旱无法保障水时——而这正是全球变暖的产物——这个家庭就不得不自生自灭,世界上有成千上万、数百万这样的气候难民。” “……这不能通过武装部队的参与来解决,也不能通过国防部长的参与或合作来解决,这是一个全球性的结构性问题。” “……我们希望在这里从中长期解决,最好的解决办法是消除灾难,或者消除自然灾害,就是结束资本主义,改变这种过度工业化的政策。” “当然,所有国家都希望工业化,为生命而工业化,为人类而工业化,而不是为了毁灭生命、毁灭人类而工业化。有宣扬和促进战争的教义,有靠战争生存的国家或民族,这必须结束,如果必须结束,那就必须终结那些毁灭生命的大型武器工业。” “……我知道许多部长带来了各自总统、政府、人民的讯息,但我们要对生命负责,对生命负责就是对地球、对地球母亲负责,对地球母亲负责就是尊重地球母亲的权利。” “……希望美洲能通过各位国防部长带头,保障地球母亲的权利,以保障人权、生命、人类,不仅为美洲,而且为全世界,我认为我们在这一关头肩负着巨大的责任。” “……我要赞扬我国武装部队的参与,也要对你们坦诚,2005、2006年我刚担任总统时,我非常害怕、担忧,武装部队是否会支持我、是否会同我一起走这段历程。” “……武装部队参与社会工作、参与结构性变革、收回矿山、支持收回自然资源的政策,现在这些武装部队受到玻利维亚人民的爱戴。” “……人民感到他们拥有属于人民的武装部队,现在幸亏我们在多民族国家中有两个重要结构:捍卫自然资源的群众运动,以及也捍卫自然资源的武装部队。如果我们回到1810年,当然,武装部队诞生之初就是为了捍卫自然资源、我们人民的身份认同和主权,只是在某些时期,武装部队被滥用,不是指挥官的过错,而是寡头集团或外部势力的利益,这些显然给我们造成了巨大伤害。” “……来自上面和外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的政策强加,私有化,国有企业被外国化。” “……利润中只有……18%留给玻利维亚人,82%归跨国公司。” “2006年5月1日,通过一项最高法令,我们首先决定国家对自然资源的控制,其次,我们坚信投资者有权收回投资并有权获得利润,我们说,现在他们仍可获得18%的利润并收回投资,技术人员向我证明了这一点,从2006年5月1日起,82%归玻利维亚人,18%归投资企业,这就是尊重投资的国有化。” 埃沃以关于革命所取得的经济成果的不可辩驳数据来结束他的讲话。 “以前,2005年国内生产总值为90亿美元,2010年国内生产总值达到1850亿美元。” “……与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相比,人均年收入1000美元……在我们的政府下,人均收入1900美元。” “……2005年玻利维亚在国际储备中倒数第二,现在我们改善了,玻利维亚的国际储备是多少?17亿美元,今年我们拥有93亿美元……” “……当玻利维亚依赖美国政府时,我们甚至无法扫盲,得益于古巴——尤其是委内瑞拉——的无条件合作,两年前我们宣布玻利维亚成为无文盲国家,在近200年后。” “古巴作为交换,向我们要求什么?什么也不要,这叫团结,分享我们所拥有的少量东西,而不是分享多余的东西,这是我从菲德尔同志那里学到的,我非常钦佩他。” 出于纯粹的谦虚,埃沃没有提及玻利维亚人民在卫生领域取得的巨大进步。仅在眼科领域,约50万玻利维亚人接受了眼科手术,卫生服务覆盖所有玻利维亚人,约5000名综合全科医生正在接受培训,不久将获得学位。这个拉丁美洲兄弟国家有充分的理由感到自豪。 埃沃总结道: “……没有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也就是说,不让他们强加私有化、拍卖的经济政策,我们在民主方面可能会更好,如果不依赖美国,我们在拉丁美洲的民主会得到改善,这是我执政五年来的成果。”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要拒绝玻利维亚不再需要合作,玻利维亚仍然需要国际信贷、国际合作,我向欧洲、拉丁美洲那些提供合作、信贷便利的国家致敬,因为我们正处于深刻变革的过程中……” “……各国人民有权自己决定自己的民主、自己的安全,但只要我们仍有以任何借口为幌子的干预主义态度……各国人民的解放肯定要拖延,但迟早,正如我们所见,各国人民将继续反抗。” “因此,我确信从反抗到革命,从革命到去殖民化……” 埃沃讲话后,仅仅48小时,查韦斯的讲话如闪电般落下。反抗之光正在照亮我们美洲的天空。 菲德尔·卡斯特罗·鲁斯 2010年11月24日 下午7点36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