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斯大林接见集体农庄女突击队员

接见集体农庄女突击队员 （58） 列宁勋章劳动英雄勋章劳动红旗勋章 斯大林和工人群众在一起宇宙航行先驱齐奥尔科夫斯基 59 在全苏斯达汉诺夫工作者 第一次会议①上的讲话 （1935年11月17日） 1.斯达汉诺夫运动的意义 同志们！关于斯达汉诺夫工作者，在这里，在这次会议上，已经 说得很多，而且说得很好，因此我实在没有多少话可说了。可是，既 然你们把我叫到讲台上来了，我总得说几句话。 不能把斯达汉诺夫运动看作是一个普通的男女工人运动。斯达汉 诺夫运动是定会成为我国社会主义建设史册最光荣的篇章之一的男女 工人运动。 斯达汉诺夫运动的意义何在呢？ 首先就在于它表现了社会主义竞赛的新髙涨，表现了社会主义竞 赛的新的更高的阶段。为什么是新的阶段，为什么是更髙的阶段呢？ 因为斯达汉诺夫运动这一社会主义竞赛形式，比社会主义竞赛的旧阶 段优越。在过去，在三年以前，在社会主义竞赛第一个阶段的时期内， 社会主义竞赛并不一定要和新技术相联系。而且◇60◇在当时，我们 本来也就几乎没有什么新技术。相反，社会主义竞赛的现阶段，即斯 达汉诺夫运动，却一定要和新技术相联系。没有新的更高的技术，就 —————————— ①全苏斯达汉诺夫工作者第一次会议于1935年11月14—17日在莫斯科 克里姆林宫举行。参加会议的有3000名工业和运输业方面的斯达汉诺夫工作 者。——编者注 60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 不会有斯达汉诺夫运动。在座的这些人，象斯达汉诺夫、布瑟金、斯 梅塔宁、克里沃诺斯、普罗宁、两位维诺格拉多娃以及其他许多同志， 都是新的人才，都是完全掌握了本行的技术、驾驭并推动着这种技术 前进的男女工人。三年以前，我们没有这样的人才，或者是几乎没有 这样的人才。这都是新的特殊的人才。 其次，斯达汉诺夫运动是以打破当前的技术定额，打破现有的设 计能力，打破现行的生产计划和平衡表为目的的男女工人运动。所以 要打破这些定额，是因为它们对现在来说，对我们的新人才来说，已 经是陈旧的了。这个运动打破了旧的技术观点，打破了旧的技术定額、 旧的设计能力和旧的生产计划，而要求规定新的更高的技术定额、设 计能力和生产计划。它负有在我国工业中进行一场革命的使命。正因 为如此，所以斯达汉诺夫运动其实是一次深刻的革命运动。 这里有人已经说过，斯达汉诺夫运动是新的更高的技术定额的表 现，是只有社会主义才能达到、而资本主义不能达到的那种高度劳动 生产率的典范。这是完全正确的。为什么资本主义打破和战胜了封建 制度呢？因为它创造了更高的劳动生产率，它使社会有可能得到比在 封建制度下多得多的产品。因为它使社会更加富足了。为什么社会主 义能够、应当而且一定会战胜资本主义经济制度呢？因为它能比资本 主义经济制度创造出更高的劳动典范，更高的劳动生产率。因为它能 比资本主义经济制度给予社会更多的产品，使社会更加富足起来。 ◇61◇ 有些人以为，社会主义可以在贫苦生活的基础上用稍许拉平各人 物质生活状况的方法巩固起来。这是不对的。这是小资产阶级的社会 主义观念。其实，社会主义只有在高度的劳动生产率基础上，只有在 比资本主义制度更高的劳动生产率基础上，只有在产品和各种消费品 丰裕的基础上，只有在社会全体成员都过着富裕而有文化的生活的基 础上，才能获得胜利。但是，为了使社会主义达到这个目的，并把我 在全苏斯达汉诺夫工作者第一次会议上的讲话61 们苏联社会变成最富裕的社会，就必须使我国有超过各先进资本主义 国家的劳动生产率。否则，就绝对不会有丰裕的产品和各种消费品。 斯达汉诺夫运动的意义就在于：这一运动打破了不髙的旧的技术定额， 而且往往超过了先进资本主义国家的劳动生产率，这样就使我国在实 际上有可能更加巩固社会主义，有可能把我国变成最富裕的国家。 但是，斯达汉诺夫运动的意义还不止这一点。它的意义还在于它 为社会主义向共产主义过渡准备条件。 社会主义的原则是：在社会主义社会里，每个人按他的能力进行 工作，但不是按他的需要、而是按他为社会所做的工作取得消费品。 这就是说，工人阶级的文化技术水平还不很高，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 的对立依然存在，劳动生产率还没有达到能保证消费品丰裕的高度， 所以社会只得不按社会各个成员的需要，而按他们为社会所做的工作 来分配消费品。 共产主义是更高的发展阶段。共产主义的原则是：在共产主义社 会里，每个人按他的能力进行工作，但不是按他所做的工作、而是按 他作为一个有高度文化的人的需要取得消费品。这就是说，工人阶级 的文化技术水平已经达到了足以打破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对立的基础 的高度，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已经消失，而劳◇62◇动生产率 达到了可以保证消费品十分丰裕的高度，所以社会就有可能按各个成 员的需要来分配这些消费品了。 有些人以为，可以在工程师和技师即脑力劳动者的文化技术水平 降低到中等熟练工人水平的基础上，用稍许拉平脑力劳动者和体力劳 动者文化技术水平的方法来做到消灭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这 是完全不对的。只有小资产阶级的空谈家才这样来想象共产主义。其 实，只有在工人阶级文化技术水平提高到工程技术人员水平的基础上， 才能消灭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如果以为没有提高到这种水平 的可能，那就可笑了。这在苏维埃制度下是完全能够实现的，因为在 62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 这里，全国的生产力摆脱了资本主义的束缚，劳动摆脱了剥削制度的 压迫，工人阶级掌握着政权，工人阶级的青年一代有受到完备的技术 教育的一切机会。毫无疑问，只有工人阶级的文化技术水平提到这样 的高度，才能打破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对立的基础；也只有这样，才 能保证为了开始由社会主义向共产主义过渡所必需的髙度劳动生产率 和丰裕的消费品。 因而，从这方面看来，斯达汉诺夫运动的重大意义，就在于它正 是包含着我国工人阶级文化技术水平提到这样的高度的萌芽，虽然还 是幼弱的萌芽，但毕竟是萌芽。 真的，请你们仔细看看这些斯达汉诺夫工作者同志吧。这是些什 么人呢？他们大都是年轻的或中年的男女工人，是有文化素养、有技 术素养的人才，他们作出了工作严格认真的榜样，善于在工作中珍惜 时间的因素，学会了不仅用分而且用秒来计算时间。在他们中间，大 多数人都学过所谓基本技术知识，而且还在继续充实自己的技术知识， 他们没有某些工程师、技师和经济工作人员◇63◇的那种保守主义和 思想僵化；他们勇敢地前进，打破旧的技术定额，创造新的更高的技 术定额；他们对我国工业领导者制定的设计能力和经济计划提出修改， 他们往往补充和修正工程师和技师的意见，他们时常教导工程师和技 师，并推动工程师和技师前进，因为他们是完全掌握了本行技术并善 于最大限度地利用技术的人才。今天斯达汉诺夫工作者还不很多，可 是明天他们会增加10倍，——这一点有谁能怀疑呢？斯达汉诺夫工 作者是我国工业的革新家，斯达汉诺夫运动代表着我国工业的未来， 它包含着工人阶级未来文化技术高涨的种子，它为我们开辟了达到很 高的劳动生产率指标的唯一途径，即从社会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所必 需的、为消灭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所必需的劳动生产率指标的 唯一途径,——这一切难道不是都很明白吗？ 同志们，这就是斯达汉诺夫运动在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的意 义。 在全苏斯达汉诺夫工作者第一次会议上的讲话63 当斯达汉诺夫和布瑟金着手打破旧的技术定額时，他们是不是想 到了斯达汉诺夫运动的这种伟大意义呢？当然没有。他们当时所关心 的，是力求使企业消除完不成计划的现象并超额完成经济计划。但他 们在力求达到这一目的时，必须打破旧的技术定额，把劳动生产率提 高到超过先进资本主义国家的程度。然而，如果以为这个情况会多多 少少降低斯达汉诺夫运动的伟大历史意义，那就可笑了。 关于1905年第一次在我国组织了工人代表苏维埃的那些工人， 也可以这样说。他们当然没有想到工人代表苏维埃会成为社会主义制 度的基础。他们组织工人代表苏维埃，只是为了防御沙皇政府的进攻， 防御资产阶级的进攻。但是，这个情况丝毫也不与◇64◇下述这件毫 无疑义的事实相矛盾，即列宁格勒工人和莫斯科工人在1905年开始 的争取工人代表苏维埃的运动，归根到底导致了在全世界六分之一的 土地上资本主义的毁灭和社会主义的胜利。 2.斯达汉诺夫运动的根源 现在我们站在斯达汉诺夫运动的摇篮边，站在这个运动的泉源旁。 应当指出斯达汉诺夫运动的某些特点。 首先令人注意的事实，就是这个运动是自行开始的，几乎是自发 地开始的，由下面开始的，并没有受到我们各企业行政方面的任何推 动。不仅如此，这个运动在某种程度上是在违反我们各企业行政的意 志的情况下，甚至是在和他们作斗争的过程中产生和开展起来的。莫 洛托夫同志已经向你们说过，阿尔汉格尔斯克的锯木工人穆辛斯基同 志不知受了多少罪，他背着经济组织，背着检验员，暗中作出新的更 高的技术定额。斯达汉诺夫本人的遭遇也并不见得好些，因为在他前 进时不仅须要防御某些行政人员，而且须要防御某些因他“标新立 异”而讥笑和诽谤他的工人。至于布瑟金，那么大家知道，他由于自 64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 己的“标新立异”，几乎失去了工厂里的工作，幸亏车间主任索科林 斯基同志出来干涉，这才把他留在厂里了。 由此可见，如果要说我们各企业行政上对斯达汉诺夫运动起过什 么作用，那么这种作用不是为了帮助它，而是为了阻碍它。所以，斯 达汉诺夫运动是从下面产生和开展起来的运动。正因为它是自行产生 的，正因为它是来自下面的，所以它是现代最富有生命◇65◇力的和 不可遏止的运动。 其次，还应当讲到斯达汉诺夫运动的另一个特点。这个特点就在 于斯达汉诺夫运动不是逐渐地，而是象飓风那样空前迅速地传播到我 们苏联全国各地的。事情是怎样开始的呢？斯达汉诺夫把采煤的技术 定额提高了四五倍，甚至更多。布瑟金和斯梅塔宁也做到了这一点， ——一个是在机器制造业方面，而另一个是在制鞋工业方面。报纸报 道了这些事实。于是斯达汉诺夫运动的火焰就立刻燃遍了全国。这究 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什么斯达汉诺夫运动传播得这样快呢？也许是 因为斯达汉诺夫和布瑟金是两个大组织家，在苏联各州各区有很多关 系，而且亲自组织了这件事情吧？不是，当然不是！也许是因为斯达 汉诺夫和布瑟金居心要成为我国伟人，而亲自把斯达汉诺夫运动的火 星散布到全国各地去的吧？同样不是。你们在这里已经看见了斯达汉 诺夫和布瑟金。他们在会上发了言。他们是谦虚朴实的人，没有任何 想做全苏伟人的野心。我甚至觉得，他们看到这个运动出乎他们意料 之外地在我国发展成这样的规模，还有些困惑。虽然这样，斯达汉诺 夫和布瑟金两人点燃的火星，也已经足以使这件事情发展成了熊熊火 焰，那就是说，斯达汉诺夫运动是一件完全成熟了的事情。只有完全 成熟的，有一触即发之势的运动，才能这样快地传播，才会象雪球那 样愈滚愈大。 为什么斯达汉诺夫运动是完全成熟了的事情呢？这个运动传播得 这样迅速的原因究竟何在呢？斯达汉诺夫运动有哪些根源呢？ 在全苏斯达汉诺夫工作者第一次会议上的讲话65 原因至少有四个。 （1）斯达汉诺夫运动的基础，首先就是工人物质生活状况的 ◇66◇根本改善。生活得更好了，同志们。生活得更愉快了。生活既 然愉快，工作也就顺利了。于是就产生了高的生产定额。于是就产生 了男女劳动英雄，斯达汉诺夫运动的根源首先就在这里。如果我国有 危机，如果我国有使工人阶级遭受苦难的失业，如果我国人民生活得 不好，不象样，不愉快，那么我国是决不会有什么斯达汉诺夫运动的。 在世界上，只有我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才不仅向人民显示了自己的政治 成果，而且显示了自己的物质成果。在过去的一切工人革命中，我们 知道，只有一次革命勉强取得过政权。这就是巴黎公社。但巴黎公社 没有存在多久。固然，它也企图打破资本主义的枷锁，但是没有来得 及打破，更没有来得及向人民显示革命的美好物质成果。只有我国革 命才不仅打破了资本主义的枷锁，给了人民自由，而且给人民创造了 富裕生活的物质条件。我国革命所以有力量而且不可战胜，原因就在 这里。赶走资本家，赶走地主，赶走沙皇的爪牙，夺得政权，取得自 由，这当然是一件好事情。这是很好的。但是，单靠一个自由，可惜 还远远不够。如果粮食不够，油类不够，布匹不够，住宅不好，那么 单靠一个自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同志们，单靠一个自由是很难生活 的。为了能生活得好，生活得愉快，除了政治自由的福利以外，还必 须要有物质福利。我国革命的特点就在于它不仅给了人民自由，而且 给了人民物质福利，给了人民享受富裕的、有文化的生活的可能。正 是由于这个原因，所以我们生活得愉快了，而斯达汉诺夫运动也就是 在这个基础上发展的。 （2）斯达汉诺夫运动的第二个根源，就是我国已经没有剥削现象 了。在我国，人们不是替剥削者做工，人们做工不是为了让不劳而获 者发财致富，而是为自己，为自己的阶级，为自己的由工人◇67◇阶 级优秀分子掌握政权的苏联社会。正因为如此，劳动在我国是有社会 66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 意义的，它是光荣和荣耀的事情。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劳动的性质是 私人的、个人的。你做得多些，你就多赚些钱，自顾自地生活吧。谁 也不知道你，也不愿意知道你。你替资本家做工吗，你是替他们赚钱 吗？又怎能不是这样呢？人家雇你就是要你去替剥削者赚钱。你不愿 意这样干，那就请你滚到失业工人队伍里去，随你的便挨饿受冻去吧， 而我们随时都能雇到别的更驯服的工人。正因为如此，在资本主义制 度下，人的劳动是不受重视的。在这种条件下，当然不会产生什么斯 达汉诺夫运动。可是，在苏维埃制度的条件下，那就不同了。在这里， 劳动者是受人尊敬的。在这里，他不是替剥削者做工，而是为自已做 工，为自己的阶级做工，为社会做工。在这里，劳动者不会觉得自己 是无人过问的孤苦伶仃的人。恰巧相反，在我们这里，劳动者觉得他 是自己国家中的自由公民，是一种社会活动家。如果他好好做工，尽 力为社会做出贡献，那他就是一位劳动英雄，就会十分光荣。显然， 只有在这种条件下，才能产生斯达汉诺夫运动。 （3）斯达汉诺夫运动的第三个根源应当认为是在我国有了新技术。 斯达汉诺夫运动与新技术有密切的联系。如果我国没有新技术，没有 新工厂，没有新设备，我国就不会产生斯达汉诺夫运动。如果没有新 技术，那么至多只能把技术定额提高一倍的样子。而斯达汉诺夫工作 者把技术定额提高了四五倍，那是因为他们完全依靠了新技术。由此 可见，我国的工业化，我国工厂的改造，我国有了新技术和新设备， 是斯达汉诺夫运动产生的原因之一。 （4）但是，单靠新技术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尽管有头等的技术， 头等的工厂，如果没有能够驾驭这种技术的人才，那么这些技◇68◇ 术就不过是技术而已。为了使新技术能够产生效果，一定还要有能够 操纵技术和推进技术的人才，有这样的男女工人干部。斯达汉诺夫运 动的产生和发展表明，在我国男女工人中已经产生了这样的干部。大 约两年以前，党说过：我们虽然建成了新工厂，给了我们各企业新设 在全苏斯达汉诺夫工作者第一次会议上的讲话67 备，但我们只做了一半事情。党在当时说过：除了有建设新工厂的热 情以外，还要有学会运用这些新工厂的热情，只有这样，才能把事情 进行到底。显然，这两年来，学习了这种新技术，产生了新干部。现 在很清楚，我们已经有了这样的干部。如果我们没有这样的干部，没 有这样的新人才，那我们当然也不会有什么斯达汉诺夫运动。所以， 男女工人中那些学会了运用新技术的新人才，就是形成和推进斯达汉 诺夫运动的力量。 这些就是产生了和推进了斯达汉诺夫运动的条件。 3.新的人才和新的技术定額 我已经说过，斯达汉诺夫运动不是逐渐发展起来的，而是象大水 决堤一样以突然爆发的方式发展起来的。显然，这个运动曾经必须克 眼某些障碍。有人妨碍过它，有人压制过它，然而，在它把力量积蓄 起来以后，它就冲破这些障碍而传遍全国了。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究竟是谁妨碍过它呢？ 妨碍它的，是旧技术定额以及站在这些定额背后的那些人。几年 以前，我国工程技术人员和经济工作人员，根据我国男女工人当时的 技术落后状况规定了某种技术定额。从那时起，已经过去几年了。在 这几年中，人才成长起来了，受到了技术训练。而技术定额却仍然没 有改变。当然，这些定额现在对于我国的新人才来◇69◇说是已经陈 旧的了。现在大家都在责骂这些现行的技术定额。但是，这些定额并 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且这里问题根本不在于当时把这些技术定额 规定得太低，而首先在于现在，当这些技术定额已经陈旧的时候，有 人企图把它们当作现代的定额保留下来。他们死抓住我国男女工人的 技术落后不放，只考虑这种落后，一切都从落后出发，最后，竟到了 欣赏落后的地步。但是，既然这种落后已经成为过去,那该怎么办呢？ 68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 难道我们应当崇拜我们的落后，把它奉为圣像，奉为偶像吗？既然男 女工人成长起来了，受到了技术训练，那该怎么办呢？既然旧技术定 额已经不再符合实际情况，而我国男女工人已在事实上超过它们5倍、 10倍，那该怎么办呢？难道我们发过誓说一定要忠于我们的落后吗？ 同志们，我们似乎没有这样做过吧？难道我们是以我国男女工人的永 远落后为出发点吗？我们好象没有以此为出发点吧？那么究竟是怎么 一回事呢？难道我们没有足够的勇气打破我们某些工程师和技师的保 守主义，打破旧传统和旧定额，给工人阶级的新生力量以广阔的活动 场所吗？ 有些人在谈论科学。他们说：科学上的规定，技术指南和技术规 则的规定，是同斯达汉诺夫工作者对新的更高的技术定额的要求矛盾 的。但是，他们所说的究竟是哪一种科学呢？科学上的规定向来都是 由实践，由经验来检验的。如果科学和实践、和经验断绝了关系，那 它还算是什么科学呢？如果科学就是象我们某些保守主义同志所形容 的那样，那它对于人类早就没有作用了。科学所以叫作科学，正是因 为它不承认偶像，不怕推翻过时的旧事物，很仔细地倾听经验和实践 的呼声。否则，我们就根本不会有科学，譬如说，不会有天文学，而 直到现在还会信奉陈腐不堪的托勒密体◇70◇系了；那我们就不会有 生物学，而直到现在还会迷信上帝造人的神话了；那我们就不会有化 学，而直到现在还会相信炼金术士的预言了。 正因为如此，我认为，如果我们那些远远落在斯达汉诺夫运动后 面的工程技术人员和经济工作人员，能够不再抱住旧的技术定额不放， 认真地、用科学的楮神、用新的斯达汉诺夫的精神来改造自己的工作， 那就好了。 有人会对我们说：好吧，那么对整个技术定额怎么办呢？技术定 额究竟是工业需要的呢,还是完全不要任何技术定额也可以过得去呢？ 有些人说：我们再也不需要什么技术定额了。同志们，这是不对 在全苏斯达汉诺夫工作者第一次会议上的讲话69 的，而且是很愚蠢的。没有技术定额，就无法进行计划经济。除此以 外，所以需要技术定额，是为了促使落后群众赶上先进分子。技术定 额是一种巨大的调节力量，它能在生产中把广泛的工人群众组织在工 人阶级先进分子的周围。所以，我们需要有技术定额，但不是现行的 定额，而是较高的定额。 另外有些人说：技术定额是需要的，可是现在就应该把它提髙到 斯达汉诺夫们、布瑟金们、维诺格拉多娃们以及其他人所达到的髙度。 这也是不对的。这种定额在目前这个时候是不现实的，因为那些比斯 达汉诺夫和布瑟金等人的技术素养差些的男女工人，就会完不成这种 定额。我们现在需要的技术定额，应当是一种介于现行技术定额和斯 达汉诺夫和布瑟金等人所达到的定额之间的定額。例如就拿玛丽亚· 杰姆钦科来说吧。大家知道，她是著名的甜菜500公担丰产模范。她 达到了每公顷500公担或500公担以上甜菜的产量。是不是可以把这 个成绩当作譬如说乌克兰全部◇71◇甜菜种植业的单位面积产量定额 呢？不可以。现在还谈不到这一点。玛丽亚·杰姆钦科每公顷收获了 500公担或500公担以上的甜菜，而今年每公顷甜菜的平均产量，例 如在乌克兰，却只有130—132公担。可见，这里的差别是不小的。 是不是可以把甜菜的单位面积产量定额规定为每公顷400公担或300 公担呢？所有的内行人都说，暂时还不能这样。显然，1936年全乌 克兰的单位面积产量定额，必须规定为每公顷200―250公担。而这 个定额也是不低的，因为完成这个定额，就能使我们获得比1935年 多一倍的糖。工业也是如此。斯达汉诺夫大概已超过现行技术定额 10倍，甚至10倍以上。如果把他所达到的这种成绩宣布为全体风镐 采煤工人的新技术定额，那就不合理了。很明显，我们必须规定一个 介乎现行技术定额和斯达汉诺夫同志所达到的定额之间的定额。 但无论如何有一点是很明显的，就是现行技术定额已经不符合实 际情况了，这些定额已经落后而变成阻碍我国工业的东西了，所以， 70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 为了不致阻碍我国工业，必须用新的较髙的技术定额来代替它们。既 然有了新的人才，到了新的时期，也就应当有新的技术定额。 4.最近的任务 为了更好地开展斯达汉诺夫运动，我们最近的任务是什么呢？ 为了突出重点，我们把它归结为两个最近的任务。 第一个任务就是要帮助斯达汉诺夫工作者继续开展斯达汉诺夫运 动，使它扩大和深入到苏联各州各区去。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 是要约束经济工作人员和工程技术人员中所有墨守成规、◇72◇不愿 前进、一味阻碍斯达汉诺夫运动开展的分子。为了把斯达汉诺夫运动 全力推广到我国各地，单靠斯达汉诺夫工作者本身，当然是不够的。 一定要我们的党组织也参与这件事，帮助斯达汉诺夫工作者把运动进 行到底。顿涅茨克州党组织在这一方面显然表现了很大的主动性。莫 斯科州党组织和列宁格勒州党组织在这一方面也做得很好。其他各州 的情形怎样呢？其他各州大概还正在“动起来”例如，关于乌拉尔就 没有听到或者很少听到有什么动静，虽然大家都知道乌拉尔是一个巨 大的工业中心。在西伯利亚西部和库兹巴斯也是如此，那里的人大概 也还没来得及“动起来”呢。然而，不容置疑，我们的党组织一定会 担负起这件工作，帮助斯达汉诺夫工作者克服各种困难。至于事情的 另一方面，即约束经济工作人员和工程技术人员中间顽固的保守分子 的问题，那就比较复杂一些了。首先必须进行说服，用同志的态度来 耐心说服工业方面的这些保守分子，使他们相信斯达汉诺夫运动的进 步性和用斯达汉诺夫精神改造工作的必要性。如果说服不了，那就只 得采取更坚决的措施。例如拿交通人民委员部来说吧。不久以前，在 这个人民委员部的中央机关里，有一些教授、工程师以及其他专家， 其中也有共产党员,硬说每小时13—14公里的火车旅行速度已经到了 在全苏斯达汉诺夫工作者第一次会议上的讲话71 极限，如果不想违反“运营科学”，就不能超过这个极限。这是颇有 威信的一部分人，他们在口头上和刊物上鼓吹自己的观点，并向交通 人民委员部有关机关发出种种指示，而且他们本来就是铁路运营人员 中的“权威”。我们虽然不是内行，但是根据铁路事业方面许多实际 工作人员的建议，也奉劝过这些有威信的教授说，13—14公里的速 度，决不能当作极限，在工作纽织得当时，是可以超过这个限度的， 但他们不仅没有倾听经验和实践的呼声，改变◇73◇态度，反而拚命 反对铁路事业方面的先进分子，加紧宣传他们的保守主义观点。当然， 我们只好把这些受人尊敬的人物轻轻打击一下，并客客气气地请他们 离开交通人民委员部中央机关。结果怎样呢？我们现在的火车旅行速 度已经是每小时18—19公里了。同志们，我认为，在我们国民经济 其他部门里，如有绝对必要，也可以采取这种办法，当然只有在顽固 的保守分子不停止妨碍和阻挠斯达汉诺夫运动的行为时才采取这种办 法。 第二个任务就是要帮助另外一种经济工作人员、工程师和技师改 造他们的工作，使他们能领导斯达汉诺夫运动，这些人并不想阻碍斯 达汉诺夫运动，他们是同情这个运动的，但他们还不会改造他们的工 作，还不会领导这个运动。同志们，我应当说，这样的经济工作人员、 工程师和技师在我国是不少的。而只要我们帮助这些同志，这些同志 在我国是一定会更加多起来的。 我认为，如果我们切实执行这些任务，那么斯达汉诺夫运动就会 非常猛烈地开展起来，就会普及到我国各州各区去，而向我们显示出 新成就的奇迹来。 5.简单的几句话 关于这次会议，关于这次会议的意义，我还要说几句话。列宁教 72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 导说，只有不仅善于教导工农，而且善于向工农学习的领导者，才是 真正的布尔什维克式的领导者。在布尔什维克中间有些人听不惯列宁 的这些话。但是，历史表明，列宁在这方面也是百分之百正确的。的 确，千百万劳动者，工人和农民，是在劳动，在生活，在斗争。他们 并不是白白地生活，他们在生活和斗争时，积累了很丰◇74◇富的实 践经验，——这一点有谁能怀疑呢？忽视这种经验的领导者，决不能 算是真正的领导者，——这一点难道可以怀疑吗？所以，我们这些党 和政府的领导者，不仅应当教导工人，而且应当向工人学习。我决不 否认，你们参加这次会议的人，在这里，在会上，向我们政府领导人 学到了一些东西。但是，另一方面也不能否认，我们政府领导人，也 向你们，向斯达汉诺夫工作者，向参加这次会议的人学到了许多东西。 因此，同志们，谢谢你们的指教，非常感谢！ 最后，关于应当如何纪念这次会议的问题，我还有两句话要说。 我们主席团这里已经商量过了，决定必须给这次政府领导者和斯达汉 诺夫运动领导者的会议留下某种纪念。最后我们决定，呈请授予你们 中间100—120人以最高的奖赏。 喊声：对。 斯大林：同志们，既然你们赞成，那我们就这样办吧。 译自《列宁主义问题》第11版 第531—544页◇75◇ 73 在先进的男女联合收割机手 会议上的讲话 （1935年12月1日） 同志们！请允许我首先祝贺你们在收割战线上取得的成绩。你们 的成绩是不小的。我们全国联合收割机的收割量在一年中平均增加了 一倍，这个成绩不小。尤其是在我国有技术素养的人才还很少的条件 下，这个成绩就更为重要了。我国历来就缺乏有技术素养的干部，特 别是在农业方面。在全国范围内培养技术干部，这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需要几十年的时间。既然我们在较短的时期内就把昨天的农民子女培 养成了超过资本主义国家定额的优秀的男女联合收割机手，那就是说， 我们培养技术干部的事业正在一日千里地前进。是的，同志们，你们 的成绩是有重大意义的，因而你们完全应该受到党和政府领导同志的 祝贺。 现在让我来谈本题。 我们这里常有人说，我们已经解决了谷物问题。如果指的是我们 现在这个时期，这当然是对的。今年我们收获了55亿普特以上的谷 物。这些谷物足够充分供应居民食用和留足为应付一切意外情况所必 需的储备。这在今天来说，当然并不算坏。但是我们不能只顾今天。 我们还应当为明天，为最近的将来着想。如果从明天着眼，那么，已 经得到的成就是不能令人满意的。在最近的◇76◇将来，比方说，再 过三四年，我们需要多少谷物呢？我们需要不少于70—80亿普特的 谷物。同志们，情况就是这样。可见，我们现在就应该采取措施，使 我们的粮食产量逐年增加，使我们在这个期限以内，做好充分的准备， 74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 去完成这个极其重要的任务。在过去，在革命以前，我国年产谷物约 40—50亿普特。这些粮食够不够是另外一个问题。总之，大家都以 为是够的，因为每年都有约4—5亿普特的谷物往国外输出。过去的 情况就是这样。现在，在我们苏维埃的条件下情况就不同了。我已经 说过，我们现在就应该做好淮备，以便在最近的将来，在三四年以后， 就把粮食的年产量提高到70—80亿普特。可见，这个差额是不小的。 一个是40—50亿普特，一个是70—80亿普特。 这个差额从哪里来的呢？我国对粮食的需求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 增长呢？ 这是因为我国已经不是过去，革命前的那个国家了。 首先，因为最近几年来我们的工业和域市比过去至少扩大了—倍。 现在我们的城市，城市居民，工业和在工业中做工的工人比过去至少 多了一倍。这说明什么呢？这就是说，我们从农村中抽出了数百万劳 动者到城市去当工人和职员，现在他们和其他工人一道推进我国工业。 这就是说，过去在农村中生产粮食的数百万劳动者，现在自己不仅不 生产粮食，反而需要从农村给他们运来粮食。我国的城市还要发展， 对粮食的需求也还要增加。 这就是对粮食的需求增长的第一个原因。 其次，过去我们的经济作物比现在少。现在我们生产的棉花就比 过去多一倍。至于亚麻、甜菜和其他经济作物的生产，比过去要多得 多。由此产生什么结果呢？由此产生的结果是，从事经济作物◇77◇ 生产的人不能充分地从事粮食生产。可见，必须为生产经济作物的人 储存大量谷物，这样才可能使棉花、亚麻、甜菜、向日葵等经济作物 的生产日益扩大。如果我们想推进我国的轻工业和食品工业，就必须 日益扩大经济作物的生产。 这就是对粮食的需求增长的第二个原因。 其次，我已经说过,过去我国年产40—50亿普特谷物。当时沙皇 在先进的男女联合收割机手会议上的讲话75 的大臣常说：“自己吃不饱，但粮食还得要输出。”吃不饱的人是些 什么人呢？当然不是沙皇的大臣。吃不饱的人是2000—3000万农村 贫民，他们真正过着忍饥挨饿的坐活，这样，沙皇的大臣才有可能把 粮食往国外输出。过去的情况就是这样。现在完全不同了。苏联政府 是不会让居民挨饿的。我们这里消灭贫穷、失业和饥锇，已有两三年 了，我们已经稳步地走上了富裕的道路。你们会问，2000—3000万 挨饿的贫苦农民到哪里去了呢？他们进集体农庄去了，他们在那里安 居乐业，正在胜利地建设自己的富裕生活。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意味 着我们现在需要有比过去多得多的粮食来供应劳动农民食用，因为昨 天的贫农，今天已是集体农庄里安居乐业的集体农庄庄员了，他们应 该要有足够的粮食来建设自己的富裕生活。你们知道，他们现在已有 足够的粮食，而将来还会更多。 我国对粮食的需求大大增长的第三个原因就是这样。 其次，在我国，现在大家都说：劳动者的物质生活状况大大改善 了，生活得更好、更愉快了。这当然是对的。但是，这样一来，人口 的增加就比过去快得多了。死亡率减低，出生率增大，因而净増数字 就大得多。当然这是好现象，我们欢迎它。现在我们每年净增人口约 300万。这就是说每年我们要增加整整一个芬兰。而这◇78◇样一来， 要养活的人就愈来愈多了。 这就是对粮食的需求增长的另一个原因。 最后，还有一个原因。我谈到了人和人对粮食的需求的增长。但 是人的食品不仅限于粮食，他们还需要肉类、油脂。城市的发展，经 济作物的增加，人口的普遍增加和富裕的生活，所有这一切都使对肉 类和油脂的需求增长起来。因此必须有组织得很好的畜牧业，喂养大 量的大小牲畜，这样才有可能满足居民对肉类食品日益增长的需求。 这一切都很明白。但是，如果没有饲养牲畜的大量谷物储存，要发展 畜牧业是不能想象的。只有不断增长和不断发展的谷物业才能为畜牧 76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 业的发展创造必要的条件。 这就是我国对谷物的需求大大增长的又一个原因。 同志们，这些就是使我国面貌发生根本改变的原因，就是我们提 出在最近的将来把谷物年产量提髙到70—80亿普特的迫切任务的原 因。 我们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呢？ 是的，我们能够完成，这是无可怀疑的。 为了完成这个任务，有些什么要求呢？ 首先，要求我们农业中占统治地位的经济形式不是小经济而是大 经济。为什么一定要大经济呢？因为只有大经济才能运用现代化技术， 只有大经济才能充分利用现代化的农业技术知识，只有大经济才能得 当地使用肥料。在资本主义国家里，个体小经济是农业中占统治地位 的形式，大经济是通过一小群土地占有者发财致富和多数农民破产而 形成的。在那里，破产农民的土地通常都转到富裕的土地占有者手里， 而农民自己为了不致饿死，就去给这些土地占有者当奴仆。我们认为 这是不正确的道路，是造成破产◇79◇的道路。我们不能走这条道路。 因此我们走上了在农业中建立大经济的另外一条道路。我们走上了把 小农户联合成大规模的集体经济的道路，这样就可以用集体劳动来耕 地并利用大经济的一切有利条件和可能性。这就是集体农庄的道路。 现在我们这里大经济的集体农庄形式是不是我国农业中占统治地位的 形式呢？是的。现在我们的集体农庄大约联合了全体农民的90%。可 见，农业中的大经济，即作为占统治地位的形式的集体农庄经济，在 我们这里已经形成了， 第二，要求集体农庄即我国的大经济要有足够的好地。我国的集 体农庄有没有这样的土地呢？是有的。你们知道，沙皇、地主和富农 的全部土地已经交给集体农庄了。你们知道，这些土地已经永远归集 体农庄使用了。可见，集体农庄有足够的好地来大力发展谷物生产。 在先进的男女联合收割机手会议上的讲话77 第三，集体农庄要有充分的技术装备，拖拉机、农业机器、联合 收割机。你们自己都很清楚，单靠手工劳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可见， 要有丰富的技术装备，集体农庄才能发展谷物生产。集体农庄有没有 这样的技术装备呢？是有的，而且这种技术装备还会愈来愈多。 最后，集体农庄要有会应用技术、掌握技术和精通技术的人才、 干部。集体农庄有没有这样的人才、这样的干部呢？是有的。当然， 还不多，但是毕竟有了。参加这一次会议的，是优秀的男女联合收割 机手，他们只是集体农庄所拥有的男女联合收割机手大军的一小部分， 这就证明，这样的干部在集体农庄里已经产生了。当然，象他们这样 的干部数目还不多，同志们，我们的主要问题就在这里。但是无可怀 疑，我们这些干部数目的增长将不是以年月◇80◇计而是以日时计的。 由此可见，我们要在最近的将来使谷物年产量达到70—80亿普 特所必需的一切条件都已具备了。 正因为如此，我认为上面所谈的迫切任务是绝对可以完成的。现 在，主要的是要抓干部问题，要训练干部，帮助技术落后的人掌握技 术，不断地培养能够掌握技术并推动技木向前发展的人才。同志们， 目前主要的一点就在这里。 对于联合收割机和联合收割机手应当特别注意，你们知道，谷物 业中最重要的工作是收割。收割工作是有季节性的，它不容许拖延。 及时收割就是成功，收割晚了就是失败。联合收割机的作用就在于它 能帮助我们及时收割庄稼。同志们，这是一件重大的事情。 但是，联合收割机的作用还不限于这一点。它的作用还在于它能 使我们避免巨大的损失。你们知道，用摇臂收割机收割会便谷物遭受 巨大的損失。先割下来，再捆起来，再垛起来，然后才把庄稼运到脱 粒机场地，——这一切过程都有损失。谁都承认，用这种方法收割， 我们损失的庄稼约为20—25%。联合收割机的巨大作用就在于它能把 这些损失减少到最低限度。内行的人说，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 78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 用摇臂收割机收割,比用联合收割机收割每公顷要少收10普特。拿1 亿公顷谷物播种面积来说（大家知道，我们的实际播种面积要多得多 )，用摇臂收割机收割要损失10亿普特的谷物。如果我们在这1亿公 顷的面积上用联合收割机收割，而联合收割机工作得不坏，那就会多 收整整10亿普特谷物。你们可以看到，这个数目是不小的。 这就是联合收割机和在联合收割机上工作的人的重大作用。正因 为如此，我认为在农业方面釆用联合收割机，培养大批男◇81◇女联 合收割机手这种干部，是首要的任务。 正因为如此，我在结束讲话时想提出一个希望，希望我们的男女 联合收割机手的人数不是与日俱增，而是与时俱增，希望他们学习联 合收割机的技术，并把它教给自己的同志，最后，希望他们成为我国 农业方面的真正胜利者。 同志们！还有两句话。我们主席团经过商谈，认为应当呈请授予 这次会议的参加者以最高的奖赏——勋章，以表扬他们出色的工作。 同志们，我们打算在最近几天内就办理这件事情。 译自《列宁斯大林论社会主义竞赛》 1941年版第219—225页◇82◇ 79 在塔吉克斯坦和土库曼斯坦先进的 男女集体农庄庄员会议上的讲话 （1935年12月4日） 同志们！这次会议的主席团委托我向你们宣布两件事情： 第一，主席团准备呈请授予这次会议的全体参加者以最高奖赏 ——勋章，表扬他们出色的工作。 第二，政府决定赠给每个有代表出席这次会议的集体农庄一辆载 重汽车，并且赠给这次会议的每个参加者一台留声机、一些唱片和一 只表：给男同志怀表，给女同志手表。 大家都对我说，我应当讲几句话， 还要说什么呢？什么都说过了。 显然，你们那里的棉花生产一定会顺利进行，这一点从我们这次 会议的全部过程中就可以看出来了。你们那里，集体农庄正在日益发 展，人们都有工作的愿望，机器我们会供给的，肥料你们也能得到， 各种必要的帮助我们都会给的，这一点，人民委员会主席莫洛托夫同 志已经向你们说过了。因此，你们那里的棉花生产一定会顺利进行， 生活一定会日益丰裕。 但是，同志们，有一件东西，却比棉花更加珍贵，这就是我国各 族人民的友谊。这次会议，你们的发言和你们的工作，都说明我们伟 大的国家中各族人民的友谊正在日益巩固。同志们，这是十分◇83◇ 重要和有十分重大意义的事情。在过去，沙皇、资本家和地主掌握我 国政权。当时，政府的政策是使俄罗斯民族一个民族成为统治的民族， 而所有其他民族成为被统治、被压迫的民族。这是野蛮的弱肉强食的 80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 政策。1917年10月，我们进行了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推翻了沙皇、 地主和资本家，当时我们的导师、我们的父亲和培育者伟大的列宁说， 从今以后不应当再有统治的民族和被统治的民族，各民族都应当是平 等和自由的。从而，他就埋葬了旧的沙皇和资产阶级的政策，宣布了 新的、布尔什维克的政策——我国各族人民友谊的政策，我国各族人 民兄弟情谊的政策。 从那时起已经过去18年了。现在我们已经得到了这个政策的良 好成果。这次会议就清楚地证明：过去苏联各族人民互不信任的情况 早已不存在了，互不信任已经由互相完全信任来代替，苏联各族人民 的友谊正在日益发展和巩固。同志们，这就是布尔什维克的民族政策 所给予我们的最珍贵的东西。 苏联各族人民的友谊是一件具有重大意义的成就。因为只要这种 友谊存在，我国各族人民就会是自由的和不可战胜的。只要这种友谊 存在并永远保持下去，那么，任何人，不论是国内的或国外的敌人， 都吓不倒我们。同志们，这一点是无庸置疑的。 译自《在先进的男女联合收割机手会议 上的讲话。在塔吉克斯坦和土库曼斯坦 先进的男女集体农庄庄员会议上的讲话》 1947年版第13—15页◇84◇ 81 和美国斯克里浦斯—霍华德报系 总经理罗伊·霍华德先生的谈话 （1936年3月1日） 霍华德：您认为，日本最近所发生的事变①，对远东局势将产生 怎样的影响？ 斯大林：现在还难说。关于这个问题的材料太少。情况不够清楚。 霍华德：如果日本决定真要进攻蒙古人民共和国，苏联将采取什 么态度？ 斯大林：如果日本决定进攻蒙古人民共和国，侵犯它的独立，我 们就要帮助蒙古人民共和国。李维诺夫的助手斯托莫尼亚科夫，不久 以前已向日本驻莫斯科大使作了这种声明，指出了自1921年以来， 苏联和蒙古人民共和国之间存在着忠实的友好关系。我们在1921年 帮助过蒙古人民共和国，现在我们将给它同样的帮助。 霍华德：这样说来，日本占领乌兰巴托的企图，是不是会引起苏 联的正面行动？ 斯大林：是的，会引起的。◇85◇ 霍华德：最近几天，在蒙古人民共和国的边界地区，日本人是否 有某些会被苏联看作侵略的行动？ 斯大林：日本人似乎在蒙古人民共和国的边界附近继续集结军队， 可是，暂时还看不出有某种引起边界冲突的新企图。 —————————— ①1935年2月26日日本一批“皇道派”法西斯军人发动的军事政变，通 称二二六事件。——编者注 82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 霍华德：苏联担心德国和波兰对苏联有侵略意图，并担心它们准 备实行军事合作来促进这一意图的实现。但是同时，波兰声明它不愿 意让任何外国军队利用它的领土作为反对第三国的军事行动的基地。 苏联是怎样设想德国方面的进攻的呢？德军会从哪些阵地出发，沿什 么方向行动呢？ 斯大林；历史告诉我们，当任何国家要同其他甚至不接壤的国家 作战的时候，它就着手寻找可以到达它所要进攻的那个国家边境的边 界。侵略国通常总是找得到这种边界的。它或者借助武力来找到这些 边界，如1914年德国侵入比利时以袭击法国那样；它或者采取“假 道”的办法，如1918年德国对拉脱维亚所作的那样，当时它企图经 过拉脱维亚进攻列宁格勒。我不知道德国究竟能用哪些边界来达到自 己的目的，但是我想，愿意给德国“假道”的人是可以找到的。 霍华德：全世界都在谈论战争。如果战争真是不可避免的话，斯 大林先生，照您看，战争将在什么时候爆发？ 斯大林：这是不能预言的。战争可能突然地发生。现在，战争是 不经过宣战的，说打就打的。但在另一方面，我认为爱好和平的人们 的阵地正在巩固起来。他们可以公开进行活动，他们依靠社会舆论的 威力，他们掌握着象国际联盟这样一些工具。这是爱好和平的人们的 长处。他们的力量，是在于他们依靠广大人民群众的意志来进行他们 的反战活动。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的人民是◇86◇愿意战争的。至于 说到敌视和平的人们，他们就不能不秘密地进行活动。这是他们的短 处。但是，也可能正因为如此，他们能够下决心从事战争冒险，作绝 望的挣扎。 法苏互助条约已由法国众议院批准，这是爱好和平的人们的事业 的最新胜利之一。这一条约对于敌视和平的人们是一种障碍。 霍华德：如果发生战争，那么，它会在世界上什么地方首先爆发 呢？战争的乌云在哪里最浓厚昵？在东方还是在西方呢？ 和美国罗伊·霍华德先生的谈话83 斯大林：我以为有两个战争危险的策源地。第一个策源地在远东， 在日本地区。我是根据日本军人屡次发出威胁其他国家的言论而这样 说的。第二个策源地在德国地区。很难说哪一个策源地威胁最大，可 是两个都存在着，都活动着。同这两个基本的战争危险策源地比较起 来，意大利-阿比西尼亚战争不过是枝节事件。现在表现得最积极的 是远东的战争危险策源地。但这个危险中心，也可能移到欧洲来。不 久以前，希特勒先生和法国一家报纸记者的谈话就可以证明这一点。 在这次谈话中，希特勒似乎想讲些爱好和平的话，可是他在“爱好和 平”的言论当中夹了这么多的威胁法国和苏联的话，结果所谓“爱好 和平”就一点也没有了。您看，就是当希特勒先生想谈和平的时候， 也离不开威胁。这就是征兆。 霍华德：在您看来，目前战争危险的主要原因是什么呢？ 斯大林：是资本主义。 霍华德：究竟是资本主义的哪些现象呢？ 斯大林：资本主义的帝国主义掠夺现象。 您该记得第一次世界大战是怎样发生的。它是由于要重新瓜分世 界而发生的。现在也是这么回事。有一些资本主义国家认◇87◇为， 他们在上次重分势力范围、领土、原料产地、市场等等时，分得少了， 于是，他们为着自己的利益想再重分一下。资本主义到了帝国主义阶 段，就成了一种认为战争是解决国际矛盾的合法方法的制度了。即使 不是在法律上这样说，实质上却是这样的。 霍华德：您是否认为，在资本主义国家，也可以有根据担心苏联 会决定用暴力强迫其他民族接受苏联的政治理论呢？ 斯大林：这一类担心是没有任何根据的。如果您以为苏联人要亲 自、甚至是用暴力去改变周围国家的面貌，那您就大错特错了。苏联 人当然愿意周围国家的面貌能够改变，但这是周围国家自己的事情。 如果周围国家真正很稳固，我看不出这些国家会觉得苏联人的思想是 危险的东西。 84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 霍华德：您这种声明是否就是说，苏联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放弃了 它进行世界革命的计划和意图呢？ 斯大林：我们从来没有过这类计划和意图。 霍华德：斯大林先生，我觉得，世界上却久已造成另外一种印象 了。 斯大林：这是出于误会。 霍华徳：悲剧的误会吗？ 斯大林：不，喜剧的。或者可以说是悲喜剧的误会。 不错，我们马克思主义者认为，革命在其他国家也要发生。但是 只有当这些国家的革命者觉得可能或者需要的时候，革命才能发生。 输出革命，这是胡说。每一个国家如果想要革命，它就会自己來进行 自己的革命，如果不想革命，也就不会有革命。例如我们国家想要进 行革命，于是就进行了革命，而现在我们在建设新的无阶级的社会。 但硬说我们要在其他国家进行革命，要干预它们的◇88◇生活，那就 是无中生有，就是杜撰我们从来没有宣传过的主张。 霍华徳：在苏联和美国建立外交关系时，罗斯福总统和李维诺夫 先生曾经就宣传问题交換过同样的照会。李维诺夫先生给罗斯福总统 的信的第4条说，苏联政府负有以下的义务：“任何组织或集团，凡 以颠覆或准备颠覆，或使用暴力变更整个美国或其任何—部分、任何 领土或领地的政治或社会制度为目的者，均不许其在本国境内成立或 居留，并采取措施防止这类组织或集团或其代表或负责人员在本国境 内进行活动。”斯大林先生，我请您解释一下，如果履行这条义务和 苏联的愿望不合，或不在苏联权力以内，李维诺夫先生为什么要在这 封信上签名呢？ 斯大林：履行您所引证的这条义务，是我们权力以内的事，我们 履行了并且今后将继续履行这条义务。 根据我们的宪法，政治侨民在我国境内有居留权。我们给他们避 和美国罗伊·霍华德先生的谈话85 难权，正如美国给政治侨民避难权一样。很明显，李维诺夫在那封信 上签名，是从双方都必须履行信中所载明的这项义务出发的。霍华德 先生，如果在美国境内有俄国白卫分子流亡者在进行反对苏联而有利 于资本主义的宣传，而这些流亡者却得到美国公民物质上的帮助，有 时并且成为恐怖团体，您是否认为这同罗斯福—李维诺夫协定相抵触 呢？显然，这些流亡者享受着在美国也有的避难权。至于我们方面， 我们是从来不容许在我国境内有任何恐怖分子存在的，不管他的罪恶 行为是反对什么人。看来，对避难权的解释，在美国要比在我国广一 些。好吧，我们不抱奢望。 或许您会不同意我，说我们对于这些来到我国境内的政治侨民表 示同情。但是，难道没有美国公民同情宣传拥护资本主义、反对苏联 的白卫分子流亡者吗？那么，这里的问题究竟在什么地方◇89◇呢？ 问题就在于不应当帮助他们，不应当在经济上帮助他们的活动，问题 就在于两国负责人员不应当干预别国的内部生活。我们的负责人员忠 实地履行了这项义务。他们之中如果有谁犯了过错，就对我们说吧。 如果走得太远，要求从美国驱逐出所有白卫分子流亡者，那就是侵犯 了美国和苏联都宣布了的避难权。这里应当承认，在提出要求和反要 求时是有一定的合理界限的。李维诺夫并不是以私人资格，而是以国 家代表的资格在他给罗斯福总统的信上签字的；罗斯福总统的签字， 同样也是如此。他们的协定，是两个国家的协定。不论是李维诺夫， 还是罗斯福总统，他们作为两国代表在这个协定上签字时，都考虑到 本国代理人的活动，这些代理人不应当而且将不去干渉对方的内政。 这个协定不能触犯两国所宣布的避难权。应当在这个范围内解释罗斯 福—李维诺夫协定，两个国家的代表的协定。 霍华徳：但是，美国代表白劳德和达西不是在去年莫斯科举行的 共产国际第七次代表大会上号召用暴力推翻美国政府吗？ 斯大林：老实说，我不记得白劳徳和达西两位同志的发言，甚至 86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 不记得他们说了什么。也许他们说过这类话。但是，美国共产党并不 是苏联人创立的，它是美国人创立的。它在美国是合法存在的，它在 选举时有自已的候选人，包括在总统选举时有自己的总统候选人。如 果白劳德和达西两位同志在莫斯科只作过一次演讲，那么，他们在美 国本国，这类讲演已作过几百次，而且甚至讲得更激烈些。须知美国 共产党是可以自由宣传他们的思想的。认为美国共产党的活动应当由 苏联政府负责，那是完全不正确的。 霍华徳：是的，但是现在谈的是，美国共产党人在苏联境内活 ◇90◇动是违反罗斯福—李维诺夫协定第四条的。 斯大林：什么是共产党的活动，它表现在什么地方呢？共产党的 活动通常就在于组织工人群众、组织群众大会、示威游行、罢工等等。 很明显，美国共产党人是不可能在苏联境内进行这一切事情的。在我 们苏联没有美国工人。 霍华德：我是否可以把您的声明理解为对相互义务可以找到这样 一种解释，在这种解释下，我们两国间良好关系得以保障并持续下去 呢？ 斯大林：是的，绝对可以的。 霍华德：您承认，共产主义社会在苏联还没有建成。建成了国家 社会主义。意大利的法西斯主义和德国的民族社会主义都说它们也获 得了类似这样的成绩。破坏个人自由，以及使人民忍受其他种种贫困 以利于国家，是不是所有上述这些国家的共同特点呢？ 斯大林：“国家社会主义”这个名词是不确切的。许多人把这个 名词理解成这样一种制度，在这种制度下，财富的一部分，有时是很 大的一部分，转入国家手中或受国家监督，同时在绝大多数情况下， 工厂及土地的所有权却留在私人手里。许多人就是这样来理解“国家 社会主义”的。有时资本主义国家在这一名词掩饰下，为了准备战争 或进行战争，把一部分私人企业收归国家管理。我们所建立起来的社 和美国罗伊·霍华德先生的谈话87 会，无论如何，都不能称为“国家社会主义”。我们苏联社会，是社 会主义社会，因为工厂、土地、银行、运输工具的私有制已被取消， 而代之以公有制。我们所创立起来的社会◇91◇组织，可称为苏维埃 的、社会主义的组织，这种组织虽然还没有完全建成，可是根本上是 一种社会主义的社会组织。这个社会的基础就是公有制：国家的即全 民的所有制以及合作社—集体农庄的所有制。无论意大利的法西斯主 义也好，无论德国的民族“社会主义”也好，和这种社会毫无共同之 点。首先是因为工厂、土地、银行、运输业等等方面的私有制，在上 述两个国家里都没有受到触动，所以，德国及意大利的资本主义依然 完全存在。 是的，您说得对，我们还没有建成共产主义社会。建成这种社会 是并不那么容易的。社会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之间的区别，您大 概是知道的。在社会主义社会里，还有某些财产上的不平等。可是在 社会主义社会里，已经没有失业，已经没有剥削，已经没有民族压迫。 在社会主义社会里，人人有劳动的义务，虽然人们所得到的劳动报酬 不是以他们的需要为标准，而是以他们所投入的劳动的数量和质量为 标准。因此还存在着工资，而且工资是不相等的，有差别的。只有将 来创立了这样一神制度，在这种制度下，人们由社会方面所得的劳动 报酬，不是以劳动的数量和质量为标准，而是以他们的需要为标准， 只有到那个时候，才可以说我们建成了共产主义社会。 您说，为了建立我们的社会主义社会，我们牺牲过个人的自由， 忍受过贫困。在您的问题里面透露出一种想法，就是社会主义社会是 否认个人自由的。这是不正确的。当然，要建立某种新东西，就必须 自己节约一些，积蓄资金，暂时节省自己的消费，向别人借贷。如果 您要建造一座新房屋，您就要积蓄金钱，暂时节省自己的消费，否则， 房屋是建筑不起来的。说到建立人类的整个新社会，那就更要这样了。 我们曾不得不暂时节约某些消费，积蓄相当◇92◇的资金和集中力量。 88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 我们正是这样办了的，所以我们建成了社会主义社会。 可是我们建成这一种社会，并不是为了束缚个人自由，而是使个 人真正感觉到他是自由的。我们建成这种社会，是为了真正的个人自 由，为了不带引号的自由。我很难设想，一个锇着肚子、找不到工作 的失业的人，会有什么“个人自由”。只有在消灭了剥削的地方，在 没有人压迫人的地方，在没有失业和贫穷的地方，在人们不担心第二 天会失去工作、住宅和饭碗的地方，才能够有真正的自由。只有在这 种社会里，才能够有真正的、而不是纸上的个人自由和其他任何自由。 霍华德：您是否认为美国的民主制同苏维埃制度是可以并行不悖 地发展的呢？ 斯大林；美国的民主制同苏维埃制度可以和平地共处和竞赛。然 而这一个不能发展成为另一个。苏维埃制度不会转变为美国的民主制， 反之亦然。如果我们彼此不吹毛求疵，我们是可以和平地共处的。 霍华德：苏联正在起草新宪法，这个宪法要规定新的选举制度。 既然将来在选举中仍旧同以前一样只有一个政党活动，那么这种新制 度能够在何种程度上改变苏联的情形呢？ 斯大林：我们大概要在今年年底通过我们的新宪法。宪法起草委 员会正在进行工作并且应当很快就完成自己的工作。我们已经宣布过， 依照新宪法，我们将实行普遍的、平等的、直接的、无记名的选举。 您感到不安的是，将来在选举中只有一个政党活动。您看不出，在这 些条件之下会有怎样的竞选。很明显，将来在选举中提出候选人名单 的，将不仅是共产党，而且是各种非党的社会团◇93◇体。这种团体 我们有好几百个。我们没有彼此对立的政党，正象我们没有彼此对立 的资本家阶级和被资本家剥削的工人阶级一样。我们的社会，仅仅由 城乡自由劳动者——工人、农民、知识分子组成。这些阶层中的每一 阶层会有自己特殊的利益，而且经过现存的很多社会团体反映这种利 益。可是既然没有阶级，既然阶级和阶级之间的界限正在消失，既然 和美国罗伊·霍华德先生的谈话89 社会主义社会的各阶层之间只留下了某些非根本性的差别，那就不会 有形成互相斗争的政党的土壤。没有几个阶级的地方，就不会有几个 政党，因为政党是阶级的一部分。 在民族“社会主义”下，也只存在着一个政党。但是这种法西斯 的一党制是行不通的。问题在于德国依然存在着资本主义，依然有阶 级，有阶级斗争，而阶级斗争总是要爆发出来，其中也包括在代表对 立阶级的政党的斗争方面爆发出来，正如它在西班牙已经爆发出来一 样。意大利也只有一个法西斯党，但是也因为上述原因，在意大利也 行不通。 为什么我们的选举是普遍的呢？因为全体公民，除了被法庭判决 剥夺选举权的人以外，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为什么我们的选举是平等的呢？因为财产上的差别（这种差别还 部分地存在），种族和民族的不同，都不会造成任何特权或带来什么 损害。妇女将和男子平等地享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我们的选举将是 真正平等的。 为什么要无记名呢？因为我们要使苏联公民完全自由地选出他们 所要选的人，选出他们托付来保障他们利益的人。 为什么要直接选举呢？因为在当地直接选举一切代表机关，直至 最高机关，能够更好地保障我们这个幅员广大的国家的劳动◇94◇者 的利益。 您认为不会有竞选。可是竞选一定会有，而且我预料会很热烈。 我们有不少机关工作做得不好。有时某个地方政权机关，不善于满足 城乡劳动者各方面的与日俱增的需求。你有没有建立好的学校呢？你 有没有改善居住条件呢？你是不是一个官僚呢？你有没有帮助我们， 使得我们的劳动功效更大，使得我们的生活更文明呢？这将是一种标 准，千万选民将用这个标准去衡量候选人，拋开不适当的候选人，把 他们从候选人名单中取消，提出最优秀的人来充当候选人。是的，竞 90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 选将是热烈的，它将围绕许多极其尖锐的问题，主要是实际的、对于 人民有头等意义的问題来进行。我们新的选举制度，将对一切机关和 团体起督促作用，促使它们改善自己的工作。苏联普遍的、平等的、 直接的和无记名的选举制度，将成为人民手中的鞭子，用来鞭策工作 做得不好的政权机关。我认为，我们苏联新宪法，将是世界上一切宪 法中最民主的宪法。 康·乌曼斯基记录 译自1936年3月5日《真理报》 ◇95◇ 91 在克里姆林宫招待苏联英雄契卡洛夫、 拜杜科夫、别利亚科夫时的讲话① （报道） 斯大林同志谈到了苏联英雄特有的品质，谈到了我们的飞行员， 他们普通而平凡，但从他们中将会涌现出英雄。勇敢和无畏是苏联英 雄不可缺少的品质。而飞行员正是意志坚定、性格刚强和甘冒生命危 险这些特点的集中体现。 但是，斯大林同志说，勇敢和无畏只是英雄主义的一个方面。另 外一个同样重要的方面是要有本领。常言道，凭勇敢可以攻下城市。 然而，只有把勇敢、无畏、甘冒生命危险的决心同优异的知识结合起 来，这一点才能实现。斯大林同志指出：“安特—25”型飞机全体机 组人员——契卡洛夫同志、拜杜科夫同志和别利亚科夫同志——把高 度勇敢和无畏的精神同运用最新技术成就的知识和本领非常成功地结 合起来了。 斯大林同志的讲话不时被全场热烈的欢呼声所打断，他在讲话结 束时提议：◇96◇ 为苏联英雄契卡洛夫、拜杜科夫、别利亚科夫，为在座的苏联英 雄格罗莫夫、沃多皮亚诺夫、斯列普尼奥夫，为那些普通飞行员和优 —————————— ①苏联飞行员瓦·巴·契卡洛夫、格·菲·拜杜科夫、亚·瓦·别利亚 科夫于1936年7月20—22日完成了莫斯科—堪察加半岛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 —乌德岛(现名契卡洛夫岛)的不着陆飞行，7月24日被授予苏联英雄称号。这 次招待会是为了表彰他们的飞行成就于1936年8月13日举行的。——编者注 92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 秀飞行员——现在还不知谁是普通飞行员，谁是优秀飞行员，这将在 实际中证明，为科基纳基——他这次意外地没当上苏联英雄，但是我 向他预告，他会当上的——干杯！ 译自1936年8月14日《真理报》 ◇97◇ 93 给西班牙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和 何塞·迪亚斯的电报 马德里 西班牙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何塞·迪亚斯同志 苏联劳动人民给予西班牙革命群众以力所能及的援助只是履行自 己的义务。他们知道，使西班牙从法西斯反动派的压迫下解放出来不 是西班牙人的私事，而是全体先进和进步人类的共同事业。顺致 兄弟般的敬礼！ 约·斯大林 译自1936年10月16日《真理报》 ◇98◇ 94 关于苏联宪法草案 （1936年11月25日在全苏苏维埃 第八次（非常）代表大会上的报告） 一 宪法委员会的成立及其任务 同志们！ 大家知道，提出宪法草案来给这次代表大会审核的宪法委员会， 是根据苏联苏维埃第七次代表大会的特别决议成立的。这个决议在 1935年2月6日通过，决议说： “1.按以下方针修改苏联宪法： (一）使选举制更加民主化——用平等的选举来代替不完全平等 的选举，用直接的选举来代替多级的选举，用无记名的选举来代替记 名的选举； (二）更准确地规定宪法的社会经济基础——使宪法适合苏联目 前的阶级力量对比（新的社会主义工业已经建立，富农已被粉碎，集 体农庄制度取得了胜利，社会主义所有制已经确立而成为苏联社会的 基础，等等）。 2.建议苏联中央执行委员会选出宪法委员会，委托宪法委员会根 据第一项规定的原则起草宪法的修改草案，然后提交苏联中央执行委 员会会议批准。 3.苏联苏维埃政权机关下届选举，应根据新选举制举行。” 这是1935年2月6日的事。在通过这个决议的第二天，即1935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95 年2月7日，苏联中央执行委员会举行了第一次会议，并为◇99◇执 行苏联苏维埃第七次代表大会决议而成立了由31人组成的宪法委员 会。苏联中央执行委员会第一次会议责成宪法委员会起草苏联宪法的 修改草案。 这就是宪法委员会开展工作所必须遵循的正式依据和苏联最高机 关的指示。 因此，宪法委员会修改1924年通过的规行宪法，应当估计到从 1924年到现在苏联生活中取得的走向社会主义的一切进展。 二 1924—1936年在苏眹生活中发生的变化 在1924—1936年这一时期内，苏联生活中发生的哪些变化须要 宪法委员会在宪法草案中反映出来呢？ 这些变化的实质何在呢？ 我们在1924年的情形怎样呢？ 这是新经济政策第一个时期，当时，苏维埃政权在尽一切力量发 展社会主义的条件下，容许资本主义在某种程度上活跃，打算在资本 主义和社会主义两个经济体系的竞赛过程中，造成社会主义体系对资 本主义体系的优势。当时的任务是要在这一竞赛过程中巩固社会主义 的阵地，消灭资本主义分子，完成作为国民经济基本体系的社会主义 体系的胜利。 当时，我国工业，特别是重工业的状况很不好。固然，它在慢慢 恢复起来，可是生产量远未达到战前水平，它建立在落后的贫乏的旧 技术的基础上。当然，它是向社会主义方面发展的。我国工业中社会 主义成分的比重，约占80%。可是，资本主义成分在◇100◇工业中 占的比重，毕竟还不少于20%。 96关于苏联宪法草案 当时，我国的农业更不成样子。固然，地主阶级已被消灭，可是， 农业资本家阶级，即富农阶级，还有相当大的力量。整个说来，农业 好象是无数用中世纪落后技术经营的个体小农户形成的汪洋大海，而 集体农庄和国营农场就象是这个大海中的一些零星岛屿，老实说，它 们当时在我们国民经济中还没有什么重大的意义。集体农庄和国营农 场的力量薄弱，而富农却还有力量。我们当时还没有说消灭富农，而 是说限制富农。 国内商品流转的情况也是这样。在商品流转方面，社会主义成分 只占约50—60%，而其余的地盘还被商人、投机者和其他私人占据着。 1924年我国的经济状况就是这样。 我们现在1936年的情形又是怎样呢？ 如果说当时我们是处在新经济政策第一个时期，新经济政策开始 的时期，资本主义在某种程度上活跃的时期，那么现在我们是处在新 经济政策最后一个时期，新经济政策终结的时期，资本主义在国民经 济所有部门中完全消灭的时期。 首先来看我国的工业。我国工业在这个时期已经发展成为巨大的 力量。现在已经不能说它是力量薄弱和技术设备不好的工业了。恰巧 相反，它现在建立在丰富的现代新技术的基础上，十分发达的重工业 以及更发达的机器制造业的基础上。而最主要的，就是资本主义已经 从我国工业范围中完全驱逐出去了，社会主义的生产形式现在是在我 国工业中独占统治的体系。我国目前社会主义工业按产量来说已超过 战前工业6倍多这一事实，是不能看作—件小事的。◇101◇ 在农业方面，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处于无数技术落后的个体小农户 形成的、富农到处横行的汪洋大海中，而是有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 机械化的、用新技术武装起来的生产，即无所不包的集体农庄和国营 农场体系。大家知道，在农业中，富农已被消灭，而用中世纪落后技 术经营的个体小农经济成分只占很小的地位，它在农业中所占的比重，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97 从播种面积来看，至多不过2—3%。不能不指出一件事实，就是集体 农庄现在已经有了316000台拖拉机，共570万马力，而同国营农场 合起来计算，已有40多万台拖拉机，共758万马力。 至于国内商品流转，商人和投机者已经被我们从这方面完全驱逐 出去了。现在全部商品流转都已掌握在国家、合作社和集体农庄手中。 新的苏维埃的商业，没有投机者参加的商业，没有资本家参加的商业， 已经产生而且发展了。 因此，社会主义体系在国民经济一切部门中的完全胜利，现在已 经是事实了。 而这说明什么呢？ 这就是说，人剥削人的现象已被铲除和消灭，生产工具和生产资 料的社会主义所有制已经确立而成为我们苏联社会不可动摇的基础。 由于苏联国民经济方面发生了这一切变化，我们现在有了新的社会主 义的经济，这个经济不会有危机和失业，不会有贫困和破产，而公民 们有一切可能享受富裕的有文化的生活。 1924—1936年这一时期在我国经济方面所发生的变化，大体上 就是如此。 由于苏联经济方面发生了这些变化，我国社会的阶级结构也 ◇102◇相应地发生了变化。 大家知道，地主阶级已经因国内战争胜利结束而完全消灭了。其 他剥削阶级也遭到了与地主阶级同样的命运。在工业方面已经没有资 本家阶级了。在农业方面已经没有富农阶级了。在商品流转方面已经 没有商人和投机者了。因而，所有的剥削阶级都消灭了。 剩下了工人阶级。 剩下了农民阶级。 剩下了知识分子。 可是，如果以为这些社会集团在这一时期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如 98关于苏联宪法草案 果以为他们还是象在譬如说资本主义时期一样，那就错了。 例如拿苏联工人阶级来说。人们往往照旧叫它无产阶级。但什么 是无产阶级呢？无产阶级就是在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属于资本家、资 本家阶级剥削无产阶级的经济制度下被剥夺了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的 阶级。无产阶级就是被资本家剥削的阶级。而在我国，大家知道，资 本家阶級已被消灭，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已从资本家手中夺来，交给 了以工人阶级为领导力量的国家。因而，已经没有能够剥削工人阶级 的资本家阶级了。因而，我国工人阶级不仅没有被剥夺生产工具和生 产资料，反而是同全体人民一起占有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既然它占 有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而资本家阶级已被消灭，那么任何剥削工人 阶级的可能都完全铲除了。既然如此，难道还可以把我国工人阶级叫 作无产阶级吗？当然不可以。马克思说：无产阶级要解放自己，就必 须粉碎资本家阶级，从资本家手中夺取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把产生 无产阶级的生产条件消灭。可以说苏联工人阶级已经实现了解放自己 的这些条件◇103◇吗？绝对可以，而且应当这样说。这说明什么呢？ 这就是说，苏联无产阶级已经变成完全新的阶级，已经变成消灭了资 本主义经济体系，确立了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所有制、引 导着苏联社会向共产主义前进的苏联工人阶级。 由此可见，苏联工人阶级是完全新的、摆脱了剥削的工人阶级， 这样的工人阶级是人类历史上还从来没有过的。 现在我们来谈农民问题。人们通常都说，农民是小生产者阶级， 它的成员好象一盘散沙，分布在全国的地面上，各人单独地在自己的 小经济范围内用落后的技术埋头种地，他们是私有制的奴隶，是遭到 地主、富农、商人、投机者、高利贷者等等肆意的剥削的。的确，资 本主义国家里的农民，就其基本群众来说，正是这样的阶级。能不能 说我国现在的农民，苏联农民，就其大多数而言，是与这样的农民相 像的呢？当然不可以这样说。这样的农民在我国已经没有了。我们苏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99 联的农民是完全新的农民。在我国已没有能够剥削农民的地主、富农、 商人和高利贷者了。所以，我国农民是摆脱了剥削的农民。其次，我 们苏联的农民，绝大多数都是集体农庄农民，就是说，他们的工作和 财产不是建立在个体劳动和落后技术的基础上，而是建立在集体劳动 和现代技术的基础上的。最后，我国农民的经济基础不是私有制，而 是在集体劳动基础上成长起来的集体所有制。 由此可见，苏联农民是完全新的农民，这样的农民是人类历史上 还从来没有过的。 最后，我们来说知识分子问题，来说工程技术人员、文化工作者 以及所有职员等等的问题。在过去这一时期中，我国知识分子也发生 了巨大的变化、这已经不是那种旧的顽固的知识分子，那◇104◇种 企图使自己超脱各阶级，而实际上大多数都是为地主资本家服务的知 识分子了。我们苏联的知识分子，是同工人阶级和农民血肉相连的完 全新的知识分子。首先，知识分子的成分改变了。在我们苏联的知识 分子中，贵族和资产阶级出身的人所占的百分数很小。苏联知识分子 80—90%都是工人阶级、农民和其他劳动者阶层出身的。而且，知识 分子活动的性质也改变了。从前，他们势必为富人阶级服务，因为当 时没有别的出路。现在，他们势必为人民服务，因为剥削阶级已经不 存在了。正因为如此，他们现在是苏联社会中享有平等权利的成员， 在这里，他们同工农并肩前进，建设无阶级的社会主义新社会。 由此可见，这是完全新的劳动知识分子，这样的知识分子是地球 上任何国家都没有的。 这就是过去这一时期苏联社会的阶级结构方面发生的变化。 这些变化说明什么呢？ 第一，这些变化说明，工人阶级和农民之间以及这两个阶级和知 识分子之间的界线正在消除，而从前的阶级特殊性也在消失。这就是 说，这些社会集团间的距离正在日益缩小。 100关于苏联宪法草案 第二，这些变化说明,这些社会集团间的经济矛盾在缩小,在消失。 最后，这些变化说明，这些社会集团间的政治矛盾也在缩小，也 在消失。 这就是苏联阶级结构方面的变化。 关于苏联社会生活变化的情形，如果不说一说还有一方面的变化， 那是不完全的。我指的是苏联民族相互关系的方面。大家知道，苏联 约有60个民族和民族集团。苏维埃国家是多民族的国◇105◇家。因 此很明显，苏联各族人民的相互关系问题，对我们不能不具有头等的 意义。 大家知道，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是1922年在苏联苏维 埃第一次代表大会上成立的。它是根据苏眹各族人民平等和自愿的原 则组成的。1924年通过的现行宪法，是苏联第一个宪法。那时，各 族人民间的关系还没有得到应有的调整，对大俄罗斯人的不信任心理 的残余还没有消失，离心力还继续发生作用。当时必须在这种条件下， 在经济、政治和军事互助的基础上调整各族人民的兄弟合作关系，把 他们联合成一个多民族的联盟国家。苏维埃政权不能不看到这项事业 的困难。它看到了资产阶级国家建立多民族国家的失败经验。它看到 了旧奥匈帝国瓦解的经验，但它毕竟进行了创立多民族国家的实验， 因为它知道，在社会主义基础上产生的多民族国家，一定能够经得住 所有一切考验。 从那时起，已经有14年了。为了审査这一实验，这样一个时期 已经足够长了。结果怎样呢？过去这一时期，毫无疑义地证明：在社 会主义基础上建立多民族国家的实验，是完全成功了。这是列宁的民 族政策取得的毫无疑义的胜利。 为什么会有这个胜利呢？ 制造民族纠纷的主要势力即剥削阶级已不存在，培植民族互不信 任心理和燃起民族主义狂热的剥削制度已不存在，反对一切奴役而忠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101 实地实现国际主义思想的工人阶级已经掌握了政权，各族人民在经济 和社会生活一切方面已经切实实行互助，最后，苏联各族人民的民族 文化，即民族形式和社会主义内容的文化，已经有了蓬勃的发展， ——所有这些因素以及诸如此类的因素，导致苏联各族人民的面貌发 生根本改变，他们中间互不信任的心理已经消◇106◇失，而相互友 爱的感情已经发展，因而建立了各族人民在统一的联盟国家体系中真 正兄弟合作的关系。 因此，我们现在有了完全形成的、经住了一切考验的、多民族的 社会主义国家，这个国家的巩固，是世界上任何一洲的任何一个单民 族国家都比不上的。 这就是过去这一时期苏联各民族相互关系方面发生的变化。这就 是1924—1936年这一时期在苏联经济生活和社会政治生活方面发生 的各种变化的总结。 三 宪法草案的基本特点 苏联生活中发生的这一切变化，在新宪法草案中得到了什么反映 呢？ 换句话说，提交这次代表大会审核的宪法草案的基本特点是什么 呢？ 宪法委员会受委托修改1924年宪法的条文。宪法委员会工作的 结果，产生了宪法的新条文，即苏联新宪法草案。宪法委员会起草新 宪法草案时是从宪法不应该同纲领混淆这一点出发的。这就是说，纲 领和宪法有重大的差别。纲领上说的是还没有的东西，是要在将来获 得和争取到的东西，相反，宪法上应当说的是已经有的东西，是现在 已经获得和已经争取到的东西。纲领主要是说将来，宪法却是说现在。 102关于苏联宪法草案 让我们举两个例子来说吧。 我们苏联社会已经做到在基本上实现了社会主义，建立了社 ◇107◇会主义制度，即实现了马克思主义者又称为共产主义第一阶 段或低级阶段的制度。这就是说，我们已经基本上实现了共产主义第 一阶段，即社会主义。大家知道，共产主义第一阶段的基本原则是 “各尽所能，按劳分配”这一公式。我们的宪法是不是应该反映社会 主义已经争取到了这一事实呢？我们的宪法是不是应当以社会主义已 经争取到了这一事实为基础呢？完全应当。其所以应当，是因为社会 主义在苏联是已经获得和争取到了的东西。 可是，苏联社会还没有实现把“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公式作 为通行的原则的共产主义高级阶段，虽然它把将来实现共产主义髙级 阶段作为自己的目的。我们的宪法是不是能以现在还没有、还应当争 取的共产主义髙级阶段为基础呢？当然不能，因为共产主义髙级阶段 是苏联还没有实现而应当在将来实现的东西。如果不愿意使宪法变成 纲领或关于将来的成就的宣言，那就不能这样做。 这就是我们的宪法在当前历史时期的范围。 这样，新宪法草案是已经走过的道路的总结，是已经取得的成就 的总结。所以，它是把事实上已经获得和争取到的东西登记下来，用 立法程序固定下来。 这就是苏联新宪法草案的第一个特点。 其次，各资产阶级国家的宪法，通常是以资本主义制度不可动摇 这一信念为出发点的。这些宪法的主要基础是资本主义的原则，是资 本主义的基本准则，对土地、森林、工厂以及其他生产工具和生产资 料的私有制；人对人的剥削，以及剥削者和被剥削者的存在；在社会 的一个极端是多数劳动者受冻挨饿，而在另一个极端是少数不劳而获 的人奢侈挥霍；以及其他等等。各资产阶级国家的◇108◇宪法，就 是以资本主义的这种准则为依据的。它们反映这些准则，用立法程序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103 把这些准则固定下来。 和资产阶级国家的宪法不同，苏联新宪法草案的出发点是资本主 义制度在苏联已被消灭这一事实，是社会主义制度在苏联已经胜利这 一事实。苏联新宪法草案的主要基础是社会主义的原则，是已经争取 到和已经实现的社会主义的基本准则：对土地、森林、工厂以及其他 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所有制；剥削制度和剥削阶级的消灭； 多数人贫困和少数人奢侈现象的消灭；失业的消灭；劳动是每个有工 作能力的公民按“不劳动者不得食”这一公式履行的义务和光荣职责。 劳动权，即每个公民有得到有保障的工作的权利；休息权；受教育权； 以及其他等等。新宪法草案就是以社会主义的这些准则为依据的。它 反映这些准则，用立法程序把这些准则固定下来。 这就是新宪法草案的第二个特点。 再其次，资产阶级宪法暗中从以下的前提出发，社会是由彼此对 抗的阶级，即占有财富的阶级和没有财富的阶级组成的；无论哪一个 党执政，对社会的国家领导权（专政）都应当属于资产阶级；宪法所 以需要，是为了把合乎有产阶级愿望并有利于有产阶级的社会秩序固 定下来。 和资产阶级宪法不同，苏联新宪法草案所依据的是：社会上已经 不再存在彼此对抗的阶级；社会是由工人和农民这两个互相友爱的阶 级组成的；执政的正是这两个劳动阶级；对社会的国家领导权（专 政）属于工人阶级这个社会的先进阶级；宪法所以需要，是为了把合 乎劳动者愿望并有利于劳动者的社会秩序固定下来。 这就是新宪法草案的第三个特点。◇109◇ 再其次，资产阶级宪法暗中从以下的前提出发，各民族和种族彼 此不能平等；有享受完备权利的民族，也有享受不完备权利的民族； 此外,还有第三种民族或种族，例如殖民地的民族或种族，他们享受 的权利要比享受不完备权利的民族还要少。这就是说，所有这些宪法 基本上是民族主义的宪法，即统治民族的宪法。 104关于苏联宪法草案 和资产阶级宪法不同，苏联新宪法草案具有深刻的国际主义性质。 它的出发点是，一切民族和种族权利平等。它的出发点是，各民族和 种族在肤色或语言、在文化水平或国家发展水平方面的区别，以及其 他任何区别，都不能成为替民族不平等现象辩护的根据。它的出发点 是，一切民族和种族，不管它们过去和现在的状况如何，不管它们强 或弱，都应当在社会一切经济生活、社会生活、国家生活和文化生活 方面享受同等的权利。 这就是新宪法草案的第四个特点。 新宪法草案的第五个特点，就是它的彻底的信守不移的民主主义。 从民主主义的观点来看，资产阶级宪法可以分为两类：一类宪法直接 否认公民权利的平等和民主自由，或在事实上把它们化为乌有。另一 类宪法很乐意地接受、甚至标榜民主原则，但同时加上许多附带条件 和限制，而使民主权利和自由残缺不全。它们说一切公民都有平等选 举权，但同时又用居住期限、教育程度以至財产资格来加以限制。它 们说公民有平等权利，但同时又加上附带条件，说这不涉及妇女，或 只涉及一部分妇女。如此等等。 苏联新宪法草案的特点，就在于它完全没有这类附带条件和限制。 它根本不分什么积极公民和消极公民，认为所有公民都是积极的。它 不承认男性和女性、“定居者”和“暂居者”、有产者和无产者、受 过教育者和未受过教育者有权利上的差别，认为所有公民◇110◇都 有平等的权利。决定每个公民在社会上的地位的，不是财产状况，不 是民族出身，不是性别，不是职位,而是个人的能力和个人的劳动。 最后，新宪法草案还有一个特点。资产阶级的宪法通常限于规定 公民的形式权利，而不注意实现这些权利的条件，实现这些权利的可 能，实现这些权利的手段。它们空谈公民平等，可是忘记了，既然资 本家和地主在社会上有财富和政治势力，而工人和农民却没有财富和 政治势力，既然资本家和地主是剥削者，而工人和农民是被剥削者，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105 那么厂主同工人、地主同农民，就不能有真正的平等。又如，它们空 谈言论自由、集会自由、出版自由，可是忘记了，既然工人阶级不可 能拥有适当的集会场所、良好的印刷厂、充分的印刷纸张等等，那么 这些自由对于工人阶级就会变成空话。 新宪法草案的特点，就在于它不限于规定公民的形式权利，而把 重点放在保障这些权利的问题上，放在实现这些权利的手段的问题上。 它不仅仅宣布公民权利平等，而且用立法程序把剥削制度已被消灭的 事实固定下来，把公民已经摆脱任何剥削的事实固定下来，以保障公 民权利平等。它不仅仅宣布劳动权，而且用立法程序把苏联社会没有 危机的事实，把失业已被消灭的事实固定下来，以保证劳动权。它不 仅仅宣布民主自由，而且按立法程序，用一定的物质手段来保证这些 自由。因此，很明显，新宪法草案的民主主义，并不是“通常的” “公认的”一般民主主义，而是社会主义的民主主义。 这就是苏联新宪法草案的各个基本特点。 这就是1924-1936年这一时期苏联经济和社会政治生活中发生的 各种进展和变化在新宪法草案上的反映。◇111◇ 四 资产阶级对宪法草案的批评 现在来说一说资产阶级对宪法草案的批评。 外国资产阶级报刊怎样对待宪法草案的问题，当然是很有意思的。 由于外国报刊反映各资产阶级国家里各阶层居民的舆论，所以我们不 能不来说一说这些报刊对宪法草案的批评。 从外国报刊对我国宪法草案的最初反应看，它们有一种不理睬这 个草案的倾向。这里我指的是最反动的法西斯报刊。这种批评家认为 最好是干脆不理睬宪法草案，似乎天地间根本没有过、根本就没有这 106关于苏联宪法草案 个宪法草案。也许有人说，不理睬不是批评。但这是不对的。不理睬 作为一种特别的藐视办法，也是一种批评方式，固然是愚蠹可笑的， 但毕竟是一种批评方式。可是，他们采取隐瞒手段，并没有发生效果。 最后，他们不得不打开闷葫芦，告诉世界说，真痛心，苏联宪法草案 毕竟存在，不仅存在，而且已经开始发生蛊惑人心的影响。不这样做 是不可能的，因为世界上总还有舆论，有读者，有活人，他们想知道 事实的真相，要长期硬是欺骗这些人是绝不可能的。靠欺骗是走不多 远的…… 第二种批评家承认宪法草案确实存在于天地间，但是他们认为这 个宪法草案没有多大意思，因为它事实上不是宪法草案，而是—纸空 文，是用来玩弄某种手腕和欺骗人们的空洞诺言。同时他们又说，而 且苏联也不能拟出较好的草案，因为苏联根本就不是一个国家，而不 过是一个地理概念，既然苏联不是一个国家，那么它的宪法也就不能 是真正的宪法。这种批评家的典型代表，说来奇◇112◇怪，就是德 国半官方杂志《徳意志外交政治通讯》。该杂志公然说：苏联宪法草 案是空洞的诺言，是欺骗，是“波将金的村落”①。它毫不犹豫地宣 称：苏联不是一个国家，苏联“不过是一个确定的地理概念”，所以 苏联宪法也就不能认为是真正的宪法。 对于这种所谓批评家可以说些什么呢？ 俄国伟大作家谢德林在他的一篇寓言故事②中，描写了一个刚愎 —————————— ①“波将金的村落”是指装饰门面借以骗人的东西。格·亚·波将金是 沙皇俄国的将军、叶卡捷琳娜二世的宠臣，1783年策划把克里木并入俄罗斯， 因此被授予塔夫利达公爵的封号。据传说，1787年他陪同叶卡捷琳娜二世南巡 时，为了向女皇显示新兼并的克里木的繁荣，在沿途搭起了许多假的居民点、 粮仓、堡垒等建筑物。——编者注 ②指米·叶·萨尔蒂科夫-谢德林的《一位励精图治的长官怎样因为热心 害得上司发愁的故事》。——编者注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107 自用，十分狭隘、迟钝，可是非常自信和尽职的官僚的典型。这个官 僚在他“管辖的”地區杀了成千累万的居民，烧毁了几十座城市，建 立了“秩序和安宁”以后，眺望四周，忽然在天边看见了一个美国， 这个国家固然不很著名，但那里却有着诱惑人心的自由，用另一种方 法管理国家。这个官僚一看见美国，就气愤地说：这是个什么国家， 它是从哪里来的，它有什么理由存在呢？当然，它是在几世纪以前偶 然被人打开的，可是难道不能又把它封起来，使它完全无声无臭吗？ 他说罢这一番话，就作了批示；“把美国重新封起来！” 我觉得，《德意志外交政治通讯》杂志的那些老爷，同谢德林的 寓言中的官僚一模一样。苏联早已成了这些老爷的眼中钉。苏联象灯 塔一样屹立着已经有19年了，它用解放的精神感染全世界工人阶级 使工人阶级的敌人气得发狂。而它，这个苏联,却不仅存◇113◇在， 而且日益成长，不仅日益成长，而且日益繁荣，不仅日益繁架，而且 制定了新宪法草案，制定了使各被压迫阶级精神焕发、满怀新希望的 草案。既然如此，德国半官方杂志的老爷们又怎能不气愤呢？他们大 声叫喊：这是个什么国家，它有什么理由存在呢，如果它是1917年 10月打开的，那为什么不可以又把它封起来,使它完全无声无臭呢？ 说罢这一番话，就作了批示：把苏联重新封起来，当众宣布苏联这个 国家不存在，苏联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地理概念而已！ 谢德林的寓言中的官僚虽然十分迟钝，可是他写下把美国重新封 起来的批示时，总还表现出一点了解实情的能力，因为他立刻自言自 语地说：“但也许这是不能由我作主的吧。”我可不知道，德国半官 方杂志的老爷们是否有充分的智力猜想到，他们在纸上当然能够“封 闭”这个或那个国家，可是如果认真来说，那么“这是不能由他们作 主的”…… 至于说苏联宪法好象是空洞的诺言，好象是“波将金的村落”等 等，那我就要援引一系列确定不移的、无须证明的事实。 108关于苏联宪法草案 在1917年，苏联各族人民推翻资产阶级而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 建立了苏维埃政权。这是事实，而不是诺言。 其次，苏维埃政权消灭了地主阶级，把从前属于地主、官府和寺 院的15000万公顷土地交给了农民，而从前属于农民的土地不在内。 这是事实，而不是诺言。 其次，苏维埃政权剥夺了资本家阶级，没收了他们的银行、工厂、 铁路以及其他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宣布这些东西为社会主义财产,派 工人阶级的优秀人物领导这些企业。这是事实,而不是诺言。◇114◇ 其次，苏维埃政权按社会主义的新原则、在新的技术基础上组织 了工业和农业，取得了这样的成绩：现在苏联的农业产量比战前增加 了50%，工业产量比战前增加了6倍，而国民收入则比战前增加了3 倍。所有这些都是事实，而不是诺言。 其次，苏维埃政权消灭了失业，实现了劳动权、休息权、受教育 权，保证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有良好的物质条件和文化条件，保证 普遍、直接、平等和无记名投票的选举制能够实行。所有这些都是事 实，而不是诺言。 最后，苏联制定了新宪法草案，这个草案不是诺言，而是把这些 大家都知道的事实登记下来，用立法程序固定下来，把已经取得积争 取到的东西登记下来，用立法程序固定下来。 既然如此，德国半官方杂志的老爷们关于“波将金的村落”的废 话，如果不是为了对人民隐瞒苏联真相，使人民陷入迷途，欺骗人民， 试问又是为了什么呢。 事实就是如此。而事实正象俗话所说的那样，是改变不了的。德 国半官方杂志的老爷们也许会说，那就该事实倒霉。可是，那时就可 以用俄国一句著名的谚语来回答他们：“傻子是不讲道理的。” 第三种批评家不反对承认宪法草案有相当多的优点，他们认为这 个草案是一种好现象，但看来很怀疑草案中许多条文能够实现，因为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109 他们确信这些条文根本无法实现，只是纸上空文。如果说得客气一点， 这就是怀疑论者。这种怀疑论者是各国都有的。 应当说，我们并不是第一次遇到他们。当1917年布尔什维克夺 取政权的时候，杯疑论者就说过：布尔什维克也许不是坏人，但掌握 政权这件事他们是办不好的，他们一定会失败。可是事实上◇115◇ 失败了的不是布尔什维克，而是怀疑论者。 在国内战争和外国武装干涉时期，这种怀疑论者就说过：苏维埃 政权当然是不坏的东西，但是邓尼金和髙尔察克，又加上外国人，大 概会战胜这个政权的。可是事实上怀疑论者就在这一点上也失算了。 在苏维埃政权公布第一个五年计划的时候，怀疑论者又跑出来说： 五年计划当然是一件好事，但是未必能实现，五年计划的事布尔什维 克大概是搞不成的。但事实又证明怀疑论者倒霉：五年计划在四年内 完成了。 关于新宪法草案以及怀疑论者对这一草案的批评也是这样。草案 一公布，这种批评家就又跑出来发表他们那一套悲观的怀疑论，说宪 法中有些条文未必能实现。毫无疑问，怀疑论者现在这一次，也会象 他们过去屡次失败了那样遭到失败。 第四种批评家攻击新宪法草案，认为这个草案是“向右转”，是 “放弃无产阶级专政”，是“取消布尔什维克制度”。他们用各种腔 调说:“布尔什维克向右转了，这是事实。”在这方面特别卖力气的， 是某些波兰报纸和一部分美国报纸。 对于这些所谓批评家可以说些什么呢？ 如果扩大工人阶级专政的基础，使专政变成对社会实行国家领导 的更灵活、因而也更强大的体系这一点，竟被他们解释成不是加强工 人阶级专政，而是削弱这个专政，甚至放弃这个专政，那就可以问一 问，这些老爷一般是不是知道什么是工人阶级专政呢？如果用立法程 序把社会主义的胜利固定下来，用立法程序把工业化、集体化和民主 110关于苏联宪法草案 化的成就固定下来这一点，在他们看来竟是“向右转”，那就可以问 一问，这些老爷究竟知道不知道，左和右的◇116◇区别是什么？ 毫无疑问，这些老爷在批评宪法草案时头脑完全混乱了；既然他 们头脑混乱了，就把左右都弄错了。 说到这里，不禁会想起果戈理的《死魂灵》中的一个地主家里的 “娃儿”彼拉格娅来。果戈理描写说，这个“娃儿”有一次替乞乞科 夫的马车夫绥里方带路，但她因为不会分辨向左向右，脑筋乱了，结 果弄得很窘。应当承认，波兰报纸的批评家虽然十分自负，但是他们 的理解程度却与《死魂灵》中地主家甩的“娃儿”彼拉格娅相差不远。 你们记得，马车夫绥里方因为彼拉格娅分不淸左右，认为必须斥责她， 于是对她说：“啊唷，你这泥腿……连左右也分不清。”我觉得也应 当这样斥责这些倒霉的批评家，对他们说：阿唷，你们这班蹩脚的批 评家……连左右也分不清。 最后，还有一种批评家。如果上面那种批评家责备宪法草案是放 弃工人阶级专政，那么恰巧相反，这一种批评家责备宪法草案丝毫没 有改变苏联现状，没有触动工人阶级专政，没有容许政党自由，而保 留了苏联共产党现在的领导地位。同时，这一种批评家认为在苏联没 有政党自由，就是违反民主主义原则的标志。 我应当承认，新宪法草案确实保留了工人阶级专政制度，同样也 毫无变动地保留了苏联共产党现在的领导地位。如果可敬的批评家认 为这是宪法草案的缺点，那就只能对此感到遗憾。我们布尔什维克却 认为这是宪法草案的优点。 至于说到各种政党存在的自由，那么在我们这里却持有略为不同 的观点。党是阶级的一部分，是阶级的先进部分。几个党，也就是政 党自由，只有在有利益敌对而不可调和的对抗阶级的社会里，譬如说， 在有资本家和工人、有地主和农民、有富农和贫农等等◇117◇的社 会里，才会存在。可是，在苏联已经没有资本家、地主、富农等等阶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111 级了。在苏联只有两个阶级，即工人和农民，这两个阶级的利益不仅 不彼此敌对，相反地，是互相友爱的。所以，在苏联也就没有几个政 党存在的基础，也就是说没有这些政党自由的基础。在苏联只有一个 党，即共产党存在的基础。在苏联只有一个党可以存在，这就是勇敢 和彻底保护工农利益的共产党。它对这两个阶级的利益保护得不坏， 这大概不能有任何怀疑吧。 人们谈论民主，但什么是民主呢？民主在有对抗阶级的资本主义 国家中，归根到底是给有势力的人享受的民主，是给有财产的少数人 享受的民主。相反地，民主在苏联却是给劳动者享受的民主，也就是 说给所有的人享受的民主。由此可见，违反民主主义原则的不是苏联 新宪法草案，而是资产阶级的宪法。正因为如此，我认为苏联宪法是 世界上唯一彻底民主的宪法。 资产阶级对苏联新宪法草案的批评就是如此。 五 对宪法草案的修改和补充意见 现在，我们来谈公民们在全民讨论宪法草案时提出的对宪法草案 的修改和补充意见。 大家知道，在全民讨论宪法草案时提出了相当多修改和补充的意 见。所有这些意见，都在苏联报刊上公布了。因为这些修改意见的内 容很不相同，价值也不一样，所以我认为应当把它们分为三类。 第一类修改意见的特点，就在于它们说的不是宪法问题，而是 ◇118◇将来立法机关的日常立法工作问题。关于保险事业的个别问 题，关于集体农庄建设的某些问题，关于工业建设的某些问题，关于 财政的问题，——这就是第一类修改意见提到的问题。提出这些修改 意见的人，大概没有弄懂宪法问题和日常立法问題的区别。正因为如 112关于苏联宪法草案 此，他们竭力要把尽可能多的法律塞到宪法里去，简直要把宪法变成 一部法律汇编。可是，宪法并不是法律汇编。宪法是根本法，而且仅 仅是根本法。宪法并不排除将来立法机关的日常立法工作，而要求有 这种工作。宪法给这种机关将来的立法工作以法律基础。这一类修改 和补充的意见既然与宪法没有直接关系，所以我认为应当把它们交到 我国将来的立法机关去。 应当归入第二类的修改和补充意见，企图把历史资料的成分，或 者关于苏维埃政权现在还没有取得而将来应当取得的成就的宣言成分， 载入宪法。要在宪法内指出党、工人阶級以及全体劳动群众多年来在 为社会主义胜利的斗争中克服了哪些困难，要在宪法内说明苏维埃运 动的最终目的是建成完全的共产主义社会，——这就是这一类修改意 见用各种不同的说法提到的问题。我认为这一类修改和补充的意见和 宪法没有直接关系，所以也应当不采纳。宪法是把已经取得、已有保 障的成果登记下来，用立法程序固定下来。如果我们不愿意曲解宪法 的这一基本性质，我们就不应当使宪法通篇都是关于以往历史的资料， 或关于苏联劳动群众将来成就的宣言。这些事情，我们可以用其他方 式和其他文件去说。 最后，应当归入第三类的是和宪法草案有直接关系的修改和补充 意见。 这一类修改意见中有一大部分是属于文字上修改性质的。因此， 可以把它们交给本届代表大会审定委员会,——我想代表大会◇119◇ 一定会成立这样一个委员会，委托它来最后审定新宪法全文的。至于 第三类修改意见中其余的一部分，因为它们有比较实质性的意义，所 以我认为必须在这里说一说。 (1)首先谈一谈对宪法草案第1条的修改意见。共有四个修改意 见。第一个意见主张用“劳动者国家”几字来代替“工农国家”。另 一个意见主张把“工农国家”改为“工农和劳动知识分子的国家”。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113 第三个意见主张用“苏联境内所有种族和民族的国家”来代替“工农 国家”。第四个意见主张用“集体农庄庄员”或“社会主义农业劳动 者”来代替“农”字， 是否应当采纳这些修改意见呢？我认为不应当。 宪法草案第1条说明的是什么呢？它说明苏联社会的阶级成分。 我们马克思主义者在宪法内是不是可以不提到我国社会的阶级成分问 题呢？不可以。大家知道，苏联社会是由两个阶级，即工人和农民组 成的。宪法草案第1条说的正是这一点。所以，宪法草案第1条正确 地反映了我国社会的阶级成分。也许有人会问：那么劳动知识分子呢？ 知识分子从来不是一个阶级，而且也不能是一个阶级,——它过去是、 而且现在还是由社会各阶级出身的人组成的一个阶层。从前，知识分 子是出身于贵族和资产阶级的，有一部分是农民出身，而工人出身的 是极少数。而在我们苏维埃时代，知识分子主要是工农出身的。可是， 不管它的出身如何，不管它的性质怎样，它还是一个阶层而不是阶级。 这种情形会不会损害劳动知识分子的权利呢？一点也不会！宪法 草案第1条所说的并不是苏联社会各阶层的权利，而是这个社会的阶 级成分。苏联社会各阶层的权利，其中包括劳动知识分子的权利，主 要在宪法草案第十、第十一两章内说明了。从这两章内◇120◇可以 淸楚地看到，工人、农民和劳动知识分子，在全国经济、政治、社会 和文化生活各方面，都享有完全平等的权利。所以，关于劳动知识分 子的权利会受损害，是根本谈不到的。 关于苏联各民族和种族也是这样。在宪法草案第二章内已经写明， 苏联是享有平等权利的各民族的自由联盟。是不是需要在说明苏联社 会阶级成分而不是说明苏联社会民族成分的宪法草案第1条里，重复 这一公式呢？显然不需要。至于苏联各民族和种族的权利，在宪法草 案第二、第十和第十一章内都已说明。从这几章可以清楚地看到，苏 联各民族和种族，在全国经济、政治、社会和文化生活各方面都享有 114关于苏联宪法草案 同等的权利。所以，根本谈不到民族权利会受损害。 用“集体农庄庄员”或用“社会主义农业劳动者”来代替“农” 字，同样是不正确的。第一，在农民中，除了集体农庄庄员，还有一 百多万非集体农庄庄员的农户。怎样处理他们呢？提出这个修改意见 的人，是不是想把他们去掉不算呢？如果这样，那就不合理了。第二， 虽然大多数农民已经经营集体农庄经济，但这还不是说他们已经不是 农民，他们已经没有个人经济，个人的园地等等了。第三，如果这样, 那就也要用“社会主义工业劳动者”来代替“工”宇了，但是，提出 这个修改意见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提议这样做。最后，难道我国工 人阶级和农民阶级已经消失了吗？如果他们还没有消失，那是不是应 当把他们的固定名称从词典中删去呢？提出这个修改意见的人，大概 不是指现在的社会，而是指将来的社会，指将来已经没有阶级，而工 人和农民都变成统一的共产主义社会的劳动者的社会。所以，他们显 然是跑到前面去了。可是，在制定宪法时，不应当从将来出发，而应 从现在、从已有的事实出发。◇121◇宪法不可以、而且不应当跑到 前面去。 (2)其次，是对宪法草案第十七条的修改意见。这个意见主张把 宪法草案上关于各加盟共和国都保留自由退出苏联的权利的第十七条 全部删去。我认为这个提议是不正确的，因此是代表大会不应当采纳 的。苏联是享有平等权利的各加盟共和国的自愿联盟。如果把关于自 由退出苏联的权利这一条从宪法上删去，那就违反了这个联盟的自愿 性质。我们可以同意这个做法吗？我认为不可以而且不应当同意这样 做。有人说，在苏联，没有一个共和国会愿意退出的，所以第十七条 没有实际意义。说在我们苏联没有一个共和国会愿意退出，这当然是 对的。可是绝对不能由此得出结论说，我们不应当在宪法上明文规定 加盟共和国有自由退出苏联的权利。同样，在苏联也没有哪一个加盟 共和国会愿意压迫另一个加盟共和国。可是绝对不能由此得出结论说，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115 应当把关于各加盟共和国权利平等的一条从苏联宪法上删去。 (3)再其次，有人提议在宪法草案第二章内另外加上一条说：苏 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在经济和文化发展到相当水平时，可以改为 苏维埃社会主义加盟共和国。这个提议可以采纳吗？我认为不应当采 纳。这个提议，不仅从内容来说不正确，而且从它的理由来说也是不 正确的。把自治共和国改为加盟共和国，不能以该共和国经济和文化 的成熟程度为理由；同样，把某个共和国保留为自治共和国，也不能 以该共和国的经济和文化落后为理由。如果这样，那就不是马克思主 义的态度，不是列宁主义的态度。例如鞑靼共和国还是自治共和国， 而哈萨克共和国却成了加盟共和国，但这还不是说，从文化和经济发 展方面来看，哈萨克共和国高于鞑靼共和国。实际情形恰巧相反。例 如，关于伏尔加河流域德意志人自治共和国和吉尔吉斯加盟共和国， 情况也是这样，从文化和经济方面来看，前者高于后者，但前者还是 自治共和国。 究竟要具备哪些标志才有根据把自治共和国改为加盟共和国呢？ 这种标志有三个。 第一，这个共和国必须在边疆，而不是四周都被苏联领土环绕着。 为什么呢？因为如果加盟共和国保留自由退出苏联的权利，那就一定 要这个成了加盟共和国的共和国有可能在逻辑上和事实上提出退出苏 联的问题。而能够提出这样的问题的，只有同某一外国交界，即不是 四周都被苏联领土环绕着的共和国。当然，我们没有哪一个共和国会 在事实上提出退出苏联的问题。可是，既然加盟共和国保留退出苏联 的权利，那就必须使这个权利不致变成毫无意思的纸上空文。例如拿 巴什基尔共和国或鞑靼共和国来说吧。假定这两个自治共和国改成了 加盟共和国,试问，它们能在逻辑上和事实上提出退出苏联的问题吗？ 不能。为什么呢？因为它们四周都被苏联的共和国和州环绕着，老实 说，它们就是要想退出苏联也无处可退。因此，把这些共和国改为加 盟共和国是不正确的。 116关于苏联宪法草案 第二，这个民族在用它的名称命名的苏维埃共和国人口中，必须 是比较聚居而占多数的。例如拿克里木自治共和国来说吧。它虽然是 边疆共和国，但克里木鞑靼人在该自治共和国内并不占多数，反而是 占少数。所以，如果把克里木共和国改为加盟共和国，那是不正确的， 不合逻辑的。 第三，这个共和国按人口数量来说，必须不是一个很小的共和国， 它的人口至少要在一百万以上。为什么呢？因为如果以为人口 ◇123◇极少而军队不大的一个小苏维埃共和国，能够指望维持独立 国的生存，那就不正确了。毫无疑问，帝国主义强盗会立即把它抓到 手的。 我认为，没有这三个客观标志，在目前的历史时期提出把某个自 治共和国改为加盟共和国的问题，是不正确的。 (4)再其次，有人提议，把第23、24、25、26、27、28、29等 条内关于各加盟共和国所属各边疆区和各州行政区域划分的详细记载 刪去。我认为这个提议也是不能采纳的。在苏联有些人非常喜欢不厌 其烦地改变各边疆区和各州的界线，以致在工作中造成混乱和缺乏信 心。宪法草案正是要给这些人一个限制。这是很好的，因为在这方面， 也象在其他许多方面一样,我们要有自信的气氛,要有稳定性、明确性。 (5)第五个修改意见是关于第33条的。提意见的人认为建立两 院制是不适当的，提议取消民族院。我认为这个意见也是不正确的。 如果苏联是一个单民族的国家，那么一院制会比两院制好。但是苏联 不是单民族的国家。大家知道，苏联是多民族的国家。我们有一个不 分民族而代表苏联一切劳动者共同利益的最高机关。这就是联盟院。 可是，苏联各民族除了共同利益以外，还有与民族特点有关的各自特 有的特别利益。可以忽视这些特别利益吗？不可以。是不是需要一个 正是反映这些特别利益的专门最高机关呢？绝对需要。无疑，没有这 样一个机关，就无法管理苏联这样一个多民族的国家。这样的机关就 是第二院，即苏联民族院。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117 有人援引欧美各国议会史中的事实，说两院制在这些国家里只有 坏处，第二院一般都成了反动的中心，成了前进的障碍。所有这一切 都是对的。可是，这些现象所以发生，是因为这些国家里的◇124◇ 两院是不平等的。大家知道，第二院往往比第一院有更多的权利，而 且第二院照例不是通过民主方式成立的，往往是用上面指定议员的方 式成立的。毫无疑问，如果两院平等，第二院也象第一院那样用民主 方式成立，就不会有这种坏处。 (6)其次，有人对宪法草案提出补充，要求两院代表名额相等。 我认为这个提议是可以采纳的。据我看来，这个提议有明显的政治上 的好处，因为它强调两院的平等。 (7)再其次，有人对宪法草案提出补充，说民族院代表也应当象 联盟院代表一样由直接选举产生。我认为这个提议也是可以采纳的。 固然，这会在选举方面造成某些技术上的不便。可是，这在政治上有 很大的益处，因为它一定会提高民族院的威信。 (8)再其次，是对第40条的补充，说应当赋予最高苏维埃主席 团以颁布临时立法文件的权利。我认为这个补充是不正确的，是代表 大会不应当采纳的。终究必须铲除不由某一个机关而由许多机关立法 的情形了。这种情形同法律稳定性的原则相抵触。而我们现在比任何 时候都更需要法律的稳定性。立法权在苏联只应当由苏联最高苏维埃 一个机关来行使。 (9)再其次，是对宪法草案第48条的补充，要求苏联最髙苏维 埃主席团主席不由苏联最高苏维埃选举，而由全国人民选举。我认为 这个补充是不正确的，因为它不符合我国宪法的精神。根据我国的宪 法制度，在苏联不应当有和最髙苏维埃同等地由全国人民选举而能和 最髙苏维埃对立的个人总统。苏联的总统是集体的，这就是最高苏维 埃主席团，包括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在内。这个主席团不是由全国 人民，而是由最高苏维埃选举，并应向最高苏维埃报告工作。历史经 118关于苏联宪法草案 验表明，建立最髙机关的这种办法，◇125◇是最民主的，能够保障 国家免于各种意外事故。 (10)再其次，是对同一条，即第48条的修改意见。主张把苏联 最高苏维埃主席团副主席增加到11人，使每个加盟共和国有一个副 主席①。我认为这个意见可以采纳，因为这会改善我们的事业，而且 只会巩固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的威信。 (11)再其次，是对第77条的修改意见。要求成立一个新的全苏 人民委员部一一国防工业人民委员部。我认为这个意见也应当采纳， 因为把我国国防工业特别分出来，给它正式建立一个相当的人民委员 部的时机已经成熟。我觉得这只会改善我国的国防事业。 (12)再其次，是对宪法草案第124条的修改意见。要求根据禁 止举行宗教仪式的方针来修改这条宪法。我认为这个意见应当否定， 因为它不符合我国宪法的精神。 (13)最后，还有一个比较实质性的修改意见。我说的是对宪法 草案第135条的修改意见。这个意见主张剥夺神职人员、过去的白卫 分子、所有从前的显赫人物和不从事有益于社会的劳动的人的选举权， 或者，无论如何应当限制这种人的选举权，只给他们选举权而不给他 们被选举权。我认为这种意见也应当否定。苏维埃政权从前剥夺不劳 动者和剥削者的选举权，不是永久的，而是暂时的，有一定期限的。 有一个时候，这些人进行反对人民的公开战争，反抗苏维埃法律。关 于剥夺他们选举权的苏维埃法律，是苏维埃政权对他们这种反抗的回 答。从那时起，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了。在过去这一时期中，我们已经 把剥削阶级消灭，而苏维埃政权已经◇126◇变成不可战胜的力量了。 —————————— ①这里指的11个加盟共和国是：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乌兹别克、 土库曼、阿塞拜疆、亚美尼亚、格鲁吉亚、哈萨克、吉尔吉斯和塔吉克。—— 编者注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119 修改这种法律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到了呢？我认为已经到了。有人说这 有危险，因为那些敌视苏维埃政权的人，某些过去的白卫分子、富农、 神父等等，会钻进国家最高机关里来。但这里究竟有什么可怕呢？你 怕狼，那你就不要到树林里去。第一，并不是所有从前的富农、白卫 分子或神父都敌视苏维埃政权。第二，如果在某些地方人民竟会选举 敌视苏维埃政权的人，那就证明我们的鼓动工作做得太坏，我们就理 应受到这种耻辱；如果我们的鼓动工作真是按布尔什维克的精神去进 行的，那人民就决不会容许这些敌视苏维埃政权的人混进自己的最高 机关。这就是说，应当做工作，而不应当叫苦，应当做工作，而不应 当等待用行政命令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列宁在1919年就说过，苏维 埃政权在不久的将来就会认为实行没有任何限制的普遍选举权是有益 的。请你们注意：没有任何限制。他说这话的时候，外国武装干涉还 没有消灭，我国工业和农业还处在极坏的状态。从那时起，已经过去 17年了。同志们，难道还没有到实行列宁这一指示的时候吗？我认 为已经到了。 请看列宁在1919年写的《俄共（布）党纲草案》中是怎样说的。 让我来读一下： “为了避免对暂时的历史必要性做不正确的概括，俄共应当向劳 动群众说明，在苏维埃共和国内有一部分公民被剝夺选举权，但这决 不是那类在大多数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国内终身被宣布为无权的公民， 而只是剥削者，只是那些违反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的根本法，顽强 地维护自己的剥削地位并保持资本主义关系的人。因此，在苏维埃共 和国内，一方面，随着社会主义一天天地巩固，随着那些客观上有可 能继续做剥削者或保持资本主义关系的人的数日益减少，被剥夺选举 权的人所占的百分比自然也会减少。在俄国现时，这个比例未必超过 百分之二、三。另一方面，在最近的将来，外国侵略的◇127◇停止 和剥夺者的完全被剥夺，在一定的条件下会造成这样一种情况：无产 120关于苏联宪法草案 阶级的国家政权会选择另外的方式来镇压剥削者的反抗，并实行没有 任何限制①的普遍选举权。”（《列宁全集》俄文第3版第24卷第 94页）② 看来是很清楚了。 对苏联宪法草案提出的修改和补充意见就是如此。 六 苏联新宪法的意义 从进行了差不多5个月的全民讨论的结果来看，可以预料宪法草 案是一定会被这次代表大会批准的。 再过几天，苏联就会有以广泛的社会主义民主主义原则为基础的 新的社会主义的宪法了。 这将是一个有历史意义的文件，它用简单明了的语句，几乎是用 记录的体裁，说明社会主义在苏联胜利的事实，说明苏联劳动者摆脱 资本主义奴役的事实，和广泛的最彻底的民主在苏联胜利的事实。 这个文件证明，资本主义国家里千百万诚实的人过去和现在所渴 望的东西，已经在苏联实现了。 这个文件证明，在苏联已经实现的东西，在其他国家里也完全可 能实现。 由此可见，苏联新宪法的国际意义是怎样估计也不算过高的。 现在，法西斯主义浊流污辱了工人阶级的社会主义运动，玷污 ◇128◇了文明世界优秀人物的民主要求，苏联新宪法将成为对法西 斯主义的控诉书，说明社会主义和民主是不可战胜的。苏联新宪法对 —————————— ①黑体是我用的。——约·斯大林注 ②见《列宁选集》第2版第3卷第758页。——编者注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121 于所有目前进行反法西斯暴行的斗争的人，将是一种道义上的支持和 实际上的援助。 苏联新宪法对于苏联各族人民有更大的意义。苏联宪法对资本主 义各国人民来说具有行动纲领的意义，而对于苏联各族人民，却是他 们斗争的总结，是他们在为人类解放而斗争的战线上胜利的总结。走 过了艰难和斗争的道路，现在得到了这一个说明我们胜利果实的宪法， 我们是多么高兴啊。知道了我国人民究竟是为了什么而进行了斗争， 他们是怎样取得了有世界历史意义的胜利，我们是多么高兴哬。知道 了我国人民的大量鲜血没有白流，而是产生了应有的结果，我们是多 么高兴啊。这就会在精神上武装我国工人阶级，我国农民，我国劳动 知识分子。这就会推动他们前进，激发他们的理所当然的自豪感。这 就会加强他们对自己力量的信心，动员他们去进行新的斗争，争取共 产主义的新胜利。 译自《列宁主义问题》第11版 第545—573页◇129◇ 122 全苏苏维埃第八次（非常）代表大会 审定委员会的报告① （1936年12月5日） 同志们！审定委员会的工作已经结束。由于审定委员会的工作， 宪法最终稿的草案已经产生。这个草案已经分发给了代表大会所有成 员。所以，全体代表已经了解这个草案了。 从草案可以看出，审定委员会一共作了43处修改。这些修改涉 及宪法草案里的32条，对它们作了这样那样的改动，草案里的其余 114条没有改动。 可以认为，43处修改中，有六七处是多少带有实质性的修改。 这是些什么修改呢？ 第一，是对第8条的修改。宪法草案中这一条的条文是： “集体农庄占用的土地固定给集体农庄无限期地使用，即永远固 定给集体农庄使用。” 本条新的条文改为： “集体农庄占用的土地固定给集体农庄无代价和无限期地使用， 即永远固定给集体农庄使用。”◇130◇ 我认为，这一处修改很清楚，用不着解释。 第二处修改涉及宪法草案第10条。这一条旧的条文是： “公民对其劳动收入、储蓄、住宅、家庭副业、家庭用具和日常 用品以及个人消费品和舒适品的个人所有，都受法律的保护。” —————————— ①斯大林是全苏苏维埃第八次（非常）代表大会审定委员会主席。—— 编者注 　斯大林全集第十四卷123 第10条新的条文是： “公民对其劳动收入、储蓄、住宅、家庭副业、家庭用具和日常 用品、个人消费品和舒适品的个人所有权以及公民个人财产的继承权， 都受法律的保护。” 这一处修改很清楚，我觉得用不着作特别的解释。 第三处修改渉及第35条。本条旧的条文是： “民族院由加盟共和国与自治共和国最高苏维埃和自治州劳动者 代表苏维埃推举的代表组成；每一个加盟共和国推举10名，每一个 自治共和国推举5名，每一个自治州推举2名。” 本条新条文是： “民族院由苏联公民按加盟共和国、自治共和国、自治州和民族 专区依下列名额选举：每一个加盟共和国选举代表25名，每一个自 治共和国选举代表11名，毎一个自治州选举代表5名，每一个民族 专区选举代表1名。” 这样，在本条中，两院无论从它们的代表名额，还是从它们产生 的民主性质来说，都完全保持了平等。 第四处修改涉及第40条。本条旧的条文是， “苏联最高苏维埃通过的法律经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和秘 书签字后公布。” 本条新的条文是： “苏联最高苏维埃通过的法律经苏联最髙苏维埃主席团主席 ◇131◇和秘书签字后，用各加盟共和国的文字公布。” 这一处修改很好懂，我看也用不着解释。 这样，法律将用11种文字公布。 第五处修改涉及第48条，按照旧的条文，最高苏维埃副主席为 4人，而按照新的条文，副主席依照加盟共和国的数目为11人。 第六处條改涉及第77条。这个修改是：除现有的各个全苏人民 124全苏苏维埃第八次（非常）代表大会审定委员会的报告 委员部外，再成立一个新的人民委员部，即国防工业人民委员部。这 个修改也用不着解释。 最后，第七处修改，涉及第49条第11款。旧的条文是： “主席团在苏联最高苏维埃闭会期间，如果遇到苏联遭受武装侵 犯的情况，宣布战争状态。” 新条文是： “主席团在苏联最髙苏维埃闭会期间，如果遇到苏联遭受武装侵 犯或者必须履行国际间共同防止侵略的条约义务的情况，宣布战争状 态。” 至于其余的修改，它们都没有实质性的意义，只是纯粹文字上的 修改，我认为用不着再作专门的分析。 总的结论：从苏联宪法的起草到最后润色，全民讨论无疑带來巨 大的好处。 译自1936年12月6日《真理报》 ◇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