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奥列赫诺维奇和阿利斯托夫

95 答奥列赫诺维奇和阿利斯托夫 （关于给“无产阶级革命”杂志编辑部的信 “论布尔什维主义历史中的几个问题”） 致奥列赫诺维奇同志 你的信收到了。因为工作太忙，回信写迟了。 奥列赫诺维奇同志，我决不能同意你的意见。理由如下： 一、说“托洛茨基主义从来不是共产主义的一个派别”，这是不 对的。既然托洛茨基分子在组织上同孟什维主义断绝了（虽然是暂时 地）关系，收起了（虽然是暂时地）自己的反布尔什维主义观点：而 被接收到联共（布）和共产国际中来，并服从联共（布）和共产国际 的决议，那末托洛茨基主义无疑地是共产主义的一个部分，是共产主 义的一个派别。 广义地说，托洛茨基主义是共产主义的一个派别，即世界共产主 义运动中保持着自己派别特性的一个部分；狭义地说，托洛茨基主义 也是共产主义的一个派别，即联共（布）党内一个多少有组织的、争 取在党内扩大影响的派别。如果否认联共（布）代表大会和代表会议 决议中所记载的说明托洛◇113◇茨基分子是联共（布）的一个派别的 尽人皆知的事实，那就可笑了。 联共（布）不是不容许派别的存在而且不能同意它们的合法化吗？ 是的，不容许而且不能同意它们的合法化。但这并不是说托洛茨基分 子事实上就不是一个派别了。正因为托洛茨基分子事实上有自己的派 别，他们曾经为这个派别的合法化而进行斗争，——正因为这个原因 96斯大林全集第十三卷 （除了别的原因之外），他们后来终于被开除出党了。 你企图玩弄手腕，竭力把托洛茨基主义和托洛茨基分子分开，认 为适用于托洛茨基主义的东西不能适用于托洛茨基分子。换句话说， 你想说托洛茨基主义从来不是共产主义的一个派别，而托洛茨基和托 洛茨基分子曾经是共产主义的一个派别。奥列赫诺维奇同志，这是故 弄玄虚和自己欺骗自己！托洛茨基主义没有托洛茨基主义的传播者， 即没有托洛茨基分子就不能存在，同样，托洛茨基分子没有托洛茨基 主义（尽管是隐蔽的和不露声色的，但毕竟是托洛茨基主义）就不能 存在，就不成其为托洛茨基分子了。 当托洛茨基分子是共产主义的一个派别时，他们的特点何在呢？ 特点就在于托洛茨基分子“不断地”动摇于布尔什维主义和孟什维主 义之间，同时这种动摇在党和共产国际的每个转折关头都达到顶点， 并爆发为反党的派别斗争。这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托洛茨基分 子虽然留在党内并服从党的决议，但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布尔什维克， 他们虽然时常动摇到孟什维主义方面去，但他们也不能称为真正的孟 什维克。当托洛茨基分子留在我们党内的时期（一九一七年至一九二 七年），这种动摇◇114◇也就是列宁主义者同托洛茨基分子之间的党 内斗争的基础。而托洛茨基分子这种动摇本身的基础是下面这个事实： 托洛茨基分子虽然收起了自己的反布尔什维主义观点，因而加入了党， 但他们并没有放弃这种观点，因此，这种观点本身在党和共产国际的 每个转折关头都特别有力地暴露出来了。 你大概是不会同意对托洛茨基主义问题的这种解释的。那末你一 定会得出两个不正确的结论中的一个。或者你一定会得出结论说，托 洛茨基和托洛茨基分子加入党的时候完全放弃了自己的观点，变成了 真正的布尔什维克。这是不正确的，因为在这种假设下，托洛茨基分 子不断进行反党的党内斗争就成了不可理解和不能解释的事情，而这 种党内斗争是充满了托洛茨基分子留在我们党内的整个时期的。或者 答奥列赫诺维奇和阿利斯托夫97 你一定会得出结论说，托洛茨基主义（托洛茨基分子）“一直是孟什 维主义的一个派别”。这也是不正确的，因为列宁和列宁的党如果把 孟什维克吸收到共产党来，哪怕只是一分钟，也是犯了原则性的错误。 二、说托洛茨基主义“一直是孟什维主义的一个派别，是资产阶 级在工人运动中的一种变相的代理人”，这是不对的。同样，你企图 把“党对托洛茨基主义，对资产阶级在工人运动中的代理人的理论和 实践的态度”和“党在一定的历史时期内对托洛茨基和托洛茨基分子 的态度”分开，这也是不正确的。 第一、我在上面已经说过，你犯了错误，犯了故弄玄虚的错误， 你人为地把托洛茨基主义和托洛茨基分子分割开来，反过来又把托洛 茨基分子和托洛茨基主义分割开来。我们党的历史说明，既然我 ◇115◇们党内有某一部分人容许这种分割，那末这种分割总是完全有 利于托洛茨基主义的，它依托洛茨基主义易于在攻击党的时候把尾巴 藏在水里。我可以低声地告诉你，你是在竭力为托洛茨基和托洛茨基 主义私贩效劳，因为你把人为地分割托洛茨基主义问题和托洛茨基分 子问题的方法用到我们的政治实践中来了。 第二、你犯了这个错误，就必然要犯另一个由此而产生的错误， 即认为党“在一定的历史时期内”曾把托洛茨基和托洛茨基分子看做 真正的布尔什维克。但这种说法是完全不正确的，是同托洛茨基分子 和列宁主义者之间进行党内斗争的历史事实根本不符合的。在这种情 况下，对于托洛茨基分子留在党内的整个时期党和托洛茨基分子之间 所进行的不断的斗争应该怎样解释呢？你是否认为这是无原则的纠纷， 而不是原则性的斗争呢？ 由此可见，你对我的“给‘无产阶级革命’杂志编辑部的信”的 “修正”是荒谬的。 事实上在托洛茨基分子加入我们党以前，托洛茨基主义是孟什维 主义的一个派别，在托洛茨基分子加入我们党以后，它暂时成了共产 98斯大林全集第十三卷 主义的一个派别，而在托洛茨基分子被驱逐出我们党以后，它又成为 孟什维主义的一个派别了。“狗又回去吃它自己吐出来的东西了”。 因此： （甲）不能断言党“在一定的历史时期内”曾把托洛茨基和托洛 茨基分子看做真正的布尔什维克，因为这种说法是同我们党在一九一 七年至一九二七年这一时期的历史事实根本矛盾的；◇116◇ （乙）不能认为托洛茨基主义（托洛茨基分子）“一直是孟什维 主义的一个派别”，因为这种说法会得出一个结论，说我们党在一九 一七年至一九二七年这一时期是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联盟的党，而 不是布尔什维克单一的党。这是完全不正确的，是同布尔什维主义原 则不相容的； （丙）不能人为地把托洛茨基主义问题和托洛茨基分子问题分割 开来，因为这样做就会有不自觉地变成托洛茨基主义阴谋的工具的危 险。 究竟还有什么出路呢？出路还有一条：同意托洛茨基主义“在一 定的历史时期内”是共产主义的一个派别，是动摇于布尔什维主义和 孟什维主义之间的一个派别。 约·斯大林 一九三二年一月十五日 致阿利斯托夫同志 阿利斯托夫同志，你误会了。 在“十月革命和俄国共产党人的策略”〔三一〕（一九二四年）一 文和“给‘无产阶级革命’杂志编辑部的信”（一九三一年）之间是 答奥列赫诺维奇和阿利斯托夫99 没有矛盾的。这两个文件提到的是一个问题的不同方面，你却认为这 是“矛盾”。但这真是没有“矛盾”的。◇117◇ 在“十月革命”一文中说到，在一九○五年提出“不断”革命论 来反对列宁的不是罗莎·卢森堡，而是帕尔乌斯和托洛茨基。这和历 史的实际情况是完全符合的。正是帕尔乌斯在一九○五年来到俄国， 专门编了一份报纸来积极拥护“不断”革命论和反对列宁的“观念”， 正是帕尔乌斯，而后来是托洛茨基跟随着帕尔乌斯并和他一起，—— 正是这两个人在当时猛烈攻击列宁的革命方案，用“不断”革命论来 和它对立。至于罗莎·卢森堡，她当时是躲在幕后，不在这方面和列 宁进行积极的斗争，显然她宁愿暂时不卷进斗争。 我在“十月革命和俄国共产党人的策略”一文中对拉狄克进行论 战时所以把问题集中在帕尔乌斯身上，是因为拉狄克在谈到一九○五 年和“不断”革命论时故意不提帕尔乌斯。而他所以不提帕尔乌斯， 是因为一九○五年后帕尔乌斯成了令人反感的人物，做了百万富翁， 已经变为德国帝国主义者的直接代理人。于是拉狄克不愿意把“不 断”革命论和帕尔乌斯这个令人反感的名字连在一起，他想逃避历史。 而我却戳穿了拉狄克，打破了他的诡计，恢复了历史真相并给予了帕 尔乌斯应有的评价。 “十月革命和俄国共产党人的策略”一文的情况就是如此。 至于“给‘无产阶级革命’杂志编辑部的信”，那末信上所说的 已经是问题的另一方面，就是说，“不断”革命论是罗莎·卢森堡和 帕尔乌斯编造的。而这和历史的实际情况也是符合的。编造“不断” 革命论的不是托洛茨基，而是罗莎·卢森堡和帕尔乌斯。在一九○五 年提出“不断”革命论并积极地为捍卫这个理论而反对列宁的不是罗 莎·卢森堡，而是帕尔乌斯和托洛茨基。◇118◇ 后来，罗莎·卢森堡也开始积极地反对列宁的革命方案。但这已 100斯大林全集第十三卷 经是一九○五年以后的事情了。 约·斯大林 一九三二年一月二十三日 载于一九三二年八月三十日 “布尔什维克”杂志第十六期◇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