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共(布)中央委员会向第十六次代表大会的政治报告的结论
文章 斯大林 · 1930-01-01 · 8264字 中文主库
斯大林总结十六大,强调党的路线正确。澄清民族语言未消亡,区分一国与国际胜利。要求右倾首领划清界限、履行义务,批判其保守恐惧心理,号召彻底抛弃过去,与党一致斗争。
斯大林联共(布)第十六次代表大会党的路线右倾反对派民族语言国际胜利考茨基列宁主义民族沙文主义大俄罗斯语言共同语言过渡时期社会主义建设富农阶级农业电气化古比雪夫雅柯夫列夫李可夫托姆斯基乌格拉诺夫布哈林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机会主义派别活动套中人别里柯夫契诃夫布尔什维克集体农庄国营农场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经济人民委员部真理报东方民族大学德奥联邦乌克兰白俄罗斯阿捷尔拜疆哈萨克斯坦乌拉尔代表会议梯弗里斯播种工作粮食收购高等技术学校非常措施消灭富农文化革命合作社国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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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共(布)中央委员会向第十六次
代表大会〔一〕的政治报告的结论
(一九三○年七月二日)
同志们!在讨论了中央委员会的报告以后,在我们的代表大会反
驳了右倾反对派过去的首领们的发言以后,我在结论中要说的话就很
少了。
我在报告中说过,党的第十六次代表大会是我们党的历史上少有
的一次代表大会,在这次代表大会上已经没有一个能提出自己的路线
来和党的路线对立的比较定形的反对派了。你们看见,实际情况正是
这样。在我们这次代表大会上,在党的第十六次代表大会上,不仅没
有定形的反对派,而且甚至找不到一个小集团或个别同志认为自己有
理由走到讲台上来说党的路线是不正确的。
很明显,我们党的路线是唯一正确的路线,而且它的正确性是如
此明显和不容争辩,以致右倾反对派过去的首领们也认为必须在自己
的发言中毫不犹豫地着重指出党的全部政策的正确性。
既然如此,当然就没有必要来阐述已经在报告中发挥过的那些原
理的正确性了。所以没有这样◇3◇①的必要,是因为党的路线的正确
性很明显,不需要在这次代表大会上再来为它辩护了。尽管如此,我
还是要做结论,因为我认为对同志们递到代表大会主席团来的一些条
子简单地答复一下,然后对右倾反对派过去的首领们的发言说几句话,
并不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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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此夹注符号为之前文字在《斯大林全集》1953年中文版(繁体竖
排版)中的页次,下同。——本书制作者注
4斯大林全集第十三卷
大部分条子所涉及的都是一些次要问题:为什么在报告中没有提
到饲马业问题,——能不能在结论中提到这个问题;(笑声)为什么
在报告中没有提到住宅建设问题,——能不能在结论中谈一谈这个问
题;为什么在报告中完全没有谈到农业电气化问题,——能不能在结
论中谈一谈这个问题。以及诸如此类的问题。
我应当告诉所有这些同志,我在报告中不能把国民经济中的一切
问题都谈到。我不仅不能,而且没有权利这样做,因为我没有权利侵
入古比雪夫同志和雅柯夫列夫同志的报告的范围,他们应该向你们报
告工业和农业的具体问题。事实上,如果中央的报告把一切问题都谈
到,那末做工业农业等报告的人在报告中应该谈些什么呢?(喊声
、
:
“对!”)
其中,关于那张提到农业电气化的条子我应当指出,写这张条子
的人有一些不正确的地方。他断定说我们已经“逼近”农业电气化了,
说农业人民委员部不让这一事业发展,说列宁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不是
这样等等。同志们,这都是不对的。不能说我们“逼近”农业电气化
了。如果我们确实逼近了农业电气化,那末我们现在已经有十个至十
五个电气化的农业生产区域了。但是,你们知道得很清楚,我们现在
根本没有这样的事实。关于农业电气化问题,现在能够说的只是:我
们的电气化事业正◇4◇处在试验性的研究阶段。列宁对这个问题的
看法正是这样,他鼓励在农业电气化方面做试验工作。有些同志认为
拖拉机已经过时了,现在是由拖拉机转到农业电气化的时候了。这当
然是一种荒唐的想法。必须使这些同志抑制一下。农业人民委员部正
是这样对待这些同志的。因此,不能认为写这张条子的人对农业人民
委员部的不满是有根据的。
第二类条子涉及的是民族问题。其中有一张条子我认为最有趣,
它把我在第十六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中关于民族语言问题的解释和一
九二五年我在东方民族大学的演说〔二〕中的解释做了比较,认为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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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不清楚的地方需要加以说明。这张条子上写道:“那时你反对
社会主义时期(在一个国家内)各民族语言会消亡而形成一种共同语
言的理论(考茨基的理论),但是现在你在第十六次代表大会上的报
告中却说共产党人主张各民族文化和各民族语言融合成一种有共同语
言的共同文化(社会主义在全世界范围内胜利的时期),——这里有
没有不清楚的地方?”
我认为这里既没有不清楚的地方,也没有任何矛盾的地方。我在
一九二五年的演说中反对过考茨基的民族沙文主义理论,照这个理论
的说法,如果十九世纪中叶无产阶级革命在德奥联邦获得胜利,那就
一定会使各民族融合为一个有共同的德意志语言的共同的德意志民族,
并使捷克人德意志化。我当时援引社会主义在苏联胜利后我国生活中
的一些推翻了这个理论的事实来反对这个反马克思主义、反列宁主义
的理论。我现在还是反对这个理论,这一点从我在第十六次代表大会
上的报告中可以看出。我所以反对,是因为各民族,比如说苏联各民
族,会融合为一个有共同的大俄罗斯语言的◇5◇共同的大俄罗斯民
族的理论是民族沙文主义的理论,是反列宁主义的理论,它和列宁主
义的基本原理是矛盾的,这个原理认为,民族差别在最近时期内不会
消失,这些差别即使在无产阶级革命在全世界范围内获得胜利以后还
一定会存在很久。
至于民族文化和民族语言的更远的前途,那末我向来都是坚持而
且现在还是坚持列宁的这一观点:在社会主义在全世界范围内胜利的
时期,当社会主义已经巩固并且深入到日常生活的时候,各民族语言
必然会融合为一种共同的语言,这种语言当然不会是大俄罗斯语言,
也不会是德意志语言,而将是某种新的语言。关于这一点,我在第十
六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中也肯定地说过了。
这里究竟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究竟有什么需要加以说明的呢?
看来写这张条子的人至少有两件事情没有完全弄清楚。
6斯大林全集第十三卷
首先,他们没有弄清楚一个事实,就是我们苏联已经进入社会主
义时期,虽然我们已经进入这个时期,但是各民族不仅没有消亡,反
而在发展和繁荣起来。事实上,我们是否已经进入社会主义时期呢?
我们所处的这个时期通常叫做从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的过渡时期。它
在一九一八年叫做过渡时期,那时列宁在他的著名论文“论‘左派’
幼稚病和小资产阶级性”〔三〕中第一次阐述了这个时期及其经济生活
中的五种成分。它在目前,在一九三○年也叫做过渡时期,这时这些
经济成分中有几种已经衰老,快要灭亡了,而其中有一种,即工业
和农业方面的新成分,却在空前迅速地增长和发展起来。能不能说这
两个过渡时期完全相同,它们彼此之间没有根本的区别呢?显然不
能。◇6◇
一九一八年我们在国民经济方面的情形怎样呢?工业遭到破坏,
只能制造打火机,集体农庄和国营农场还没有成为普遍现象,城市中
的“新”资产阶级和农村中的富农阶级正在增长。
现在我们的情形怎样呢?社会主义工业已经恢复,并且正在进行
改造,国营农场和集体农庄体系有了充分的发展,单是它们的春季播
种面积就占苏联全部播种面积的百分之四十以上,城市中的“新”资
产阶级正在灭亡,农村中的富农阶级正在灭亡。
那时也是过渡时期,现在也是过渡时期。但它们毕竟是彼此根本
不同的,是有天壤之别的。毕竟没有人能够否认我们已经踏上消灭最
后一个严重的资本主义阶级即富农阶级的门槛。很明显,我们已经走
出旧意义上的过渡时期而进入在全线直接展开大规模社会主义建设的
时期。很明显,虽然我们离建成社会主义社会和消灭阶级差别还很远,
但是我们已经进入社会主义时期,因为现在社会主义成分掌握着整个
国民经济中的一切经济杠杆。虽然如此,可是各民族语言不仅没有消
亡,没有融合为一种共同语言,恰恰相反,各民族文化和各民族语言
正在发展和繁荣起来。显然,认为在展开大规模社会主义建设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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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国家内实行社会主义的时期,一个国家范围内的各民族语言会
消亡而融合为一种共同语言的理论是不正确的理论,是反马克思主义、
反列宁主义的理论。
第二、写这张条子的人没有弄清楚,民族语言的消亡和融合为一
种共同语言的问题不是国家内部的问题,不是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
胜利的问题,而是国际问题,是社会主义在国际范围内胜利的问题。
写这张条子的人不懂得,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的胜利和社会主义在
国际范围内的胜利不◇7◇能混为一谈。列宁说,民族差别即使在无
产阶级专政在国际范围内获得胜利以后还会存在很久,这不是没有道
理的。
此外,还必须注意到和苏联若干民族有关的一种情况。在苏联版
图内有乌克兰,而在其他国家版图内还有另外的乌克兰。在苏联版图
内有白俄罗斯,而在其他国家版图内还有另外的白俄罗斯。你们是不
是认为乌克兰语言和白俄罗斯语言问题可以不考虑这些特殊条件而得
到解决呢?
其次,再拿分布在苏联南部边境从阿捷尔拜疆到哈萨克斯坦和布
里亚特—蒙古的各民族来说吧。所有这些民族的情况也和乌克兰、白
俄罗斯一样。显然,这里也必须注意到这些民族发展的特殊条件。
所有这一类同民族文化和民族语言有关的问题都不能在一个国家
范围内,在苏联范围内得到解决,这不是很明显吗?
同志们,关于一般民族问题以及上面所说的那张关于民族问题的
条子,要说明的就是如此。
现在让我来谈谈右倾反对派过去的首领们的发言。
代表大会对右倾反对派过去的首领们的要求是什么呢?也许是捶
胸顿足反省悔过吧?当然不是!我们党,我们党的代表大会决不会要
求党员去做这一类可以使他们受到侮辱的事情。代表大会对右倾反对
派过去的首领们的要求有三件事情:
8斯大林全集第十三卷
第一、要求他们知道,党的路线和他们过去所维护的路线之间隔
着一道鸿沟,他们过去所坚持的◇8◇路线客观上不是引向社会主义
的胜利,而是引向资本主义的胜利;(喊声:“对!”)
第二、要求他们斥责这条反列宁主义的路线,并且公开地老老实
实地和它划清界限;(喊声:“对!”)
第三、要求他们和我们步调一致,和我们一道同所有一切右倾分
子进行坚决斗争。(喊声:“对!”热烈鼓掌。)
代表大会对右倾反对派过去的首领们的要求就是这些。
在这些要求里,有没有什么使他们这些愿意继续做布尔什维克的
人受到侮辱的东西呢?
显然,这里没有而且不可能有任何侮辱的东西。每个布尔什维克,
每个革命者,每个自重的党员都会明白,如果他公开地老老实实地承
认明显的无可争辩的事实,那末他只会提高威信,得到党的重视。
因此,我认为托姆斯基所说的有人想把他送到戈壁沙漠去强迫他
吃野蜂蜜和蝗虫的话简直是粗俗的滑稽戏里的无聊笑话,和革命者的
人格问题毫不相干。(笑声,鼓掌。)
有人会问,为什么代表大会重新向右倾反对派过去的首领们提出
这些要求呢?
这些要求在一九二九年十一月,在中央全会〔四〕上已经向他们提
出过一次,这难道不是事实吗?右倾反对派过去的首领们当时接受了
这些要求,承认自己的路线错误并放弃了自己的路线,承认党的路线
正确并答应和党一起同右倾作斗争,这难道不是事实吗?是的,这些
事情都有过。那末,问题◇9◇究竟在哪里呢?问题在于他们没有履
行自己的诺言,过去没有履行而且现在也不履行他们在七个月以前所
承担的义务。(喊声:“对!”)乌格拉诺夫在他的发言中说得完全
正确,他说他们没有履行他们向中央十一月全会所承担的义务。
这就是现在他们在这次代表大会上得不到信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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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代表大会重新向他们提出自己的要求。
李可夫、托姆斯基和乌格拉诺夫在这里埋怨代表大会不信任他们,
但这是谁的过错呢?是他们自己的过错。谁不履行自己的义务,谁就
不能指望得到信任。
他们这些右倾反对派过去的首领们是否有过可能和机会来履行自
己的诺言,勾销过去的一切呢?当然是有过的。但是在这七个月里,
他们在利用这些可能和机会方面做了些什么呢?什么也没有做。
不久以前,李可夫曾经参加乌拉尔代表会议〔五〕。可见他有过好
机会来纠正自己的错误。事实怎样呢?他不但不公开地和坚决地抛弃
自己的动摇的立场,反而在那里“掉花枪”,耍手腕。当然,乌拉尔
代表会议不能不向他反击。
现在请把李可夫在乌拉尔代表会议上的发言和他在第十六次代表
大会上的发言比较一下。其中有极大的差别。在那里,他“掉花枪”,
耍手腕,向乌拉尔代表会议开火。在这里,他打算公开地和大声地承
认自己的错误,打算和右倾反对派决裂,并且答应拥护党同各种倾向
作斗争。这种变化是从哪◇10◇里来的呢?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呢?
看来这是因为在党内对右倾反对派过去的首领们形成了一种具有压力
的局面。难怪代表大会因此产生了一个明确的印象:不把这些人压一
下,就别想从他们那里得到任何东西。(大笑,鼓掌多时。)
乌格拉诺夫是否有过可能来履行他对中央十一月全会所作的诺言
呢?是的,是有过的。我指的是“莫斯科电工”工厂非党员大会,不
久以前他在那个会上讲过话。事实怎样呢?他不但不以布尔什维克应
有的态度发言,反而在那里痛骂党的路线。当然,他因此受到了工厂
支部方面应有的反击。
现在请把他那次的发言和今天“真理报”上发表的他的声明比较
一下。其中有极大的差别。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呢?这也是因为在右
倾反对派过去的首领们周围形成了一种具有压力的局面。难怪代表大
10斯大林全集第十三卷
会由此得到了一个明确的教训:不把这些人压一下,就别想从他们那
里得到任何东西。(大笑,鼓掌。)
或者再拿托姆斯基来说吧。不久以前他曾在梯弗里斯参加南高加
索代表会议〔六〕。可见他有过赎罪的机会。事实怎样呢?他在那里发
言时讲到国营农场、集体农庄、合作社、文化革命以及诸如此类的问
题,可是主要的问题,即关于他在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中的机会主义
活动却一个字也没有提到。这就叫做履行对党承担的义务!他想欺骗
党,可是他不知道千百万只眼睛在监视着我们每一个人,要欺骗任何
一个人都是办不到的。
现在请把他在梯弗里斯的发言和他在这次代表大会上直截了当地
公开地承认他在领导全苏工会◇11◇中央理事会的工作中犯了机会主
义错误的发言比较一下其中有极大的差别。为什么会有这种差别呢
。
?
这也是因为在右倾反对派过去的首领们周围形成了一种具有压力的局
面。难怪代表大会要把这些同志好好地压一下,使他们履行自己的义
务。(鼓掌,全场大笑。)
这就是代表大会对这些同志还抱着不信任态度的原因。
为什么右倾反对派过去的首领们会有这种非常奇怪的行为呢?
为什么在过去这个时期中,没有外界的压力他们就一次也不想自
愿地履行自己的义务呢?
这至少是由于两种情况:
第一、他们还没有完全相信党的路线是正确的,因此还在暗中继
续进行某种派别活动,他们等着候着,等到一有适当的机会,就重新
公开地出来反对党。他们召集自己派别组织的会议,讨论党的问题的
时候,总是这样盘算:让我们等到春天,春天也许党在播种工作方面
会遭到失败,那时我们就来狠狠地打击它。可是,春天并没有给他们
什么好处,因为播种工作进行得很顺利。于是他们又这样盘算:让我
们等到秋天,秋天也许党在粮食收购方面会遭到失败,那时我们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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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击中央。可是,他们又上了秋天的当,他们又等了一场空。因为每
年都有春天和秋天,于是右倾反对派过去的首领们也就继续等候着,
不是把希望寄托在春天,就是寄托在秋天。(全场哈哈大笑)
很明显,他们既然老是从这一季等到那一季,等待适当的时机来
打击党,当然也就不能履行自己所承担的义务了。◇12◇
最后,第二个原因。这第二个原因就是右倾反对派过去的首领们
不了解我们布尔什维克的发展速度,不相信这种速度,并且根本不接
受超出逐渐发展的范围,超出自流范围的任何东西。不仅如此,我们
布尔什维克的速度,我们那些和改造时期有关的新的发展道路,阶级
斗争的尖锐化以及由于这种尖锐化而引起的结果,都使他们陷于张皇
失措的境地,产生畏缩恐惧的心理。因此,很明显,他们躲避和我们
党的最尖锐的口号有关的一切事物。
他们染上了契诃夫小说中有名的主人公,希腊文教员,“套中
人”别里柯夫的那种毛病。你们记得契诃夫的短篇小说“套中人”
吗?大家知道,这位主人公不管天气冷热,出门总是穿着套鞋和棉大
衣,带着雨伞。有人问别里柯夫说:“请问,为什么你在这样热的
七月天还穿着套鞋和棉大衣呢?”别里柯夫回答说:“以防万一,不
要弄出什么事情来,要是突然冷起来,那怎么办呢?”(大笑,鼓
掌。)他像害怕瘟疫一样害怕一切新事物,害怕一切超出平凡庸俗的
生活常轨以外的东西。人家开办了一个新食堂,别里柯夫立刻就恐惧
起来:“当然,有个食堂也许是好的,可是要当心呵,不要弄出什么
事情来。”人家组织了一个戏剧组,成立了一个阅览室,别里柯夫又
恐惧起来:“戏剧组,新阅览室,要这些东西干吗?当心呵,不要弄
出什么事情来。”(大笑)
右倾反对派过去的首领们也是这样。你们记得把高等技术学校交
给有关的经济人民委员部接办的事情吗?当时我们不过想把两所高等
技术学校交给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本来这是一件小事情。但是我们
12斯大林全集第十三卷
却遭到右倾分子的拚命反抗。“把两所高等技术学校交给最高国民经
济委员会?为什么要这◇13◇样?等一等不是更好吗?当心呵,不要
因为这个主意弄出什么事情来。”现在我们所有的高等技术学校都已
交给有关的经济人民委员部了。可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我们还活
着。
或者再拿对富农采取非常措施的问题来说吧。你们记得右倾反对
派的首领们因为这件事向我们发的神经病吗?“对富农采取非常措施?
为什么要这样?对富农采取自由主义的政策不是更好吗?当心呵,不
要因为这个主意弄出什么事情来。”现在我们已经在实行消灭富农阶
级的政策了,和这个政策比较起来,对富农采取的非常措施简直是不
足道的小事。可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我们还活着。
或者再拿集体农庄和国营农场的问题来说吧。“国营农场和集体
农庄?要它们干吗?我们何必着急呢?当心呵,不要因为这些国营农
场和集体农庄弄出什么事情来。”
如此等等。
这种害怕新事物、不会用新方式来处理新问题的毛病,这种“不
要弄出什么事情来”的恐惧,——就是套中人的这些特征阻挠着右倾
反对派过去的首领们真正和党打成一片。
当困难出现的时候,当地平线上出现一小朵乌云的时候,套中人
的这些特征在他们身上就表现得特别可笑。只要我们有什么地方出现
了一些困难和障碍,他们立刻就恐惧起来:不要弄出什么事情来。只
要听见什么地方有只蟑螂发出沙沙的响声但是还没有完全从洞里爬出
来,他们立刻就吓得往后退,胆颤心惊,大喊大叫,说大难临头了,
说苏维埃政权就要灭亡了。(哈哈大笑)
我们叫他们安心,竭力开导他们,说这里没有任何危险,说这不
过是一只蟑螂,用不着害怕。但◇14◇是哪里有用!他们还是继续大
喊大叫:“这怎么会是蟑螂?这不是蟑螂,是一千只猛兽!这不是
联共(布)中央委员会向第十六次代表大会的政治报告的结论13
蟑螂,这是深渊,这是苏维埃政权的灭亡”……于是就“手忙脚乱起
来”……布哈林为此写了一个提纲送到中央,硬说中央的政策已经使
国家濒于灭亡,硬说苏维埃政权一定会灭亡,如果不是立刻灭亡,至
多也不过一个月就要灭亡。李可夫同意布哈林的提纲,不过附带声明
说他和布哈林有极严重的分歧,分歧的地方是:在他看来,苏维埃政
权的灭亡不是过一个月,而是过一个月零两天。(大笑)托姆斯基同
意布哈林和李可夫的意见,不过有一点他是反对的,这就是他们不应
该写出提纲,不应该留下日后不免要对它负责的字据:“我对你们说
过多少遍,你们想怎样做就怎样做,但是不要留下字据,不要留下痕
迹。”(全场哈哈大笑,鼓掌多时。)
诚然,经过一年以后,当每个傻瓜都已经明白蟑螂的危险连一个
鸡蛋壳都抵不上的时候,右倾分子已开始恢复神志,壮起胆子,甚至
不辞吹牛,说他们不怕任何蟑螂,何况这是一只有气无力、半死不活
的蟑螂。(笑声,鼓掌。)但这是一年以后的事。在这以前却不得不
和这些爱找麻烦的人费力周旋……
同志们,就是这些情况阻挠着右倾反对派过去的首领们靠近党的
领导核心并和它彻底打成一片。
这究竟有什么办法可想呢?
只有一个办法:彻底抛弃过去的一切,重新武装起来,和我们党
中央一起为争取布尔什维克的发◇15◇展速度而斗争,为反对右倾而
斗争。
别的办法是没有的。
如果右倾反对派过去的首领们能做到这一点,那很好。如果做不
到,那就让他们去埋怨自己吧。(全场鼓掌多时。欢呼。全体起立,
高唱“国际歌”。)
载于一九三○年七月三日
“真理报”第一八一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