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英俄统一委员会

128 关于英俄统一委员会〔六一〕① （一九二六年七月十五日在联共（布）中央委员会 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联席全会〔六二〕上的演说） 　　同志们！我们正处于积聚力量的时期，争取群众并组织无产阶级 进行新战斗的时期。但是群众在工会里。而西方的工会，其中多数现 在多少是反动的。那末，我们对这些工会怎么办呢？我们共产党人应 不应、能不能在这些反动的工会里工作呢？托洛茨基不久以前在“真 理报”上发表的一封信，向我们提出的其实正是这个问题。当然，在 这个问题上并没有什么新东西。早在托洛茨基之先，大约五年以前， 德国的“极左派”就已经提出了这个问题。但是，托洛茨基认为有必 要把它重新提出来。他究竟怎样回答这个问题呢？让我来引托洛茨基 信中的一段话吧： “不列颠工人阶级目前的全部‘上层建筑’，不分色彩和派别， 毫无例外地都是阻碍革命的机构。这预示着：在长时期内，自发的和 半自发的运动将压迫旧的组织形式，并在这种压迫的基◇157◇础上形 成新的革命的组织。”（见一九二六年五月二十六日“真理报”第一 一九号） 这样说来，如果我们不愿意“阻碍”革命，就不应当在“旧的” 组织内工作。或者这里是说：我们已经处于直接革命形势的时期，因 此，我们应当立刻建立独自行动的无产阶级组织来代替“旧的”组织， 代替工会。这当然是不对的，是愚蠢的。或者这里是说：我们应当在 “长”时期内用“新的革命的组织”来代替旧的工会。 —————————— ①这里刊载的是演说的摘要。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29 这就是要组织“革命的工人联合会”来代替现有工会的信号。关 于这种“革命的工人联合会”，大约五年以前，德国“极左派”共产 党人曾经谈论过，而列宁同志在他的“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 稚病”一书中曾坚决地反对过他们。这其实是要用“新的”、似乎是 “革命的”组织来代替现在的工会的信号，因而也就是退出工会的信 号。 这个政策是否正确呢？它是根本不正确的。其所以根本不正确， 是因为它和列宁式的领导群众的原则相抵触。其所以不正确，是因为 西方的工会不管多么反动，却是最基本的、为最落后的工人所最了解 的，因而也是最有群众性的无产阶级组织。撇开这些工会，我们就不 能接近群众，我们就不能争取群众。采取托洛茨基的观点就等于把共 产党人接近千百万群众的道路堵死，就等于把工人群众交给阿姆斯特 丹〔六三〕去任意宰割，交给查辛巴赫之流和乌捷格斯特之流〔六四〕去任 意宰割。 在这里，反对派分子引证了列宁同志的话。让我也来援引一下列 宁的指示吧： “德国左派所发表的那种庄重的、非常渊博的、极端革命的论调， 说什么共产党人不能而且◇158◇不应在反动工会中工作，说什么可以 拒绝这种工作，说什么必须退出工会，必须建立一种崭新的、极纯粹 的、由非常可爱的（大概大部分都是很年轻的）共产党人臆造出来的 ‘工人联合会’等等，我们也不能不以为是一种幼稚可笑的胡说。” （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一卷第三十一页至第三十二页） 其次： “我们和‘工人贵族’作斗争，是代表工人群众进行的，是为了 吸引工人群众到我们这方面来；我们对机会主义和社会沙文主义的领 袖作斗争，是为了吸引工人阶级到我们这方面来。如果忘记这个最起 码最明显的真理，那就是愚蠢。而德国‘左派’共产党人做的正是这 130关于英俄统一委员会 种蠢事，他们以工会上层分子的反动性和反革命性为理由，主张…… 退出工会！！拒绝在工会中工作！！要建立新的臆造出来的工人组织 形式！！这真是不可宽恕的愚蠢行为，这无异是共产党人对资产阶级 的最大效劳。”（同上，第三十四页至第三十五页） 同志们，我认为在这里解释是多余的。 这里就产生了关于跳过西方工会的尚未根绝的反动性的问题。这 个问题是季诺维也夫搬到这里的讲坛上来的。他引证了马尔托夫的话 并且要人相信：不跳过的观点，马克思主义者的不容许跳过群众的落 后性、跳过群众领导者的落后性和反动性的观点，似乎是孟什维克的 观点。 同志们，我肯定说，季诺维也夫这种引证马尔托夫的话的卑鄙龌 龊的手腕只证明一点：季诺维也◇159◇夫完全离开了列宁主义的路线。 下面我就尽力来证明这一点。 一般地说，我们列宁主义者，我们马克思主义者，是可以跳过尚 未失去作用的运动，跳过群众的落后性，我们可以背向它们，撇开它 们呢，还是我们应当在群众中不倦地进行反对这些现象的斗争来根绝 这类现象？这是共产党政策的基本问题之一，是列宁式领导群众的基 本问题之一。反对派在这里谈到了列宁主义。让我引证一下原著，引 证一下列宁的话吧。 事情发生在一九一七年四月，当时列宁和加米涅夫发生争论。列 宁不同意加米涅夫过高估计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作用。但列宁也不同 意托洛茨基过低估计农民运动的作用和“跳过”俄国的农民运动。请 看列宁说的话吧： “托洛茨基主义——‘不要沙皇，而要工人政府’。这是不对的。 小资产阶级是存在的，决不可把它一笔勾销。但它有两部分。它的贫 苦的部分是跟工人阶级一道走的。”（见列宁的演说，一九一七年四 月彼得格勒代表会议记录第十七页〔六五〕）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31 “如果我们说：‘不要沙皇，而要无产阶级专政’，那末，这就 是跃过①小资产阶级。”（见列宁的演说，一九一七年四月全俄代表 会议记录第七十六页〔六六〕）◇160◇ 其次：“但是我们会不会有陷入主观主义的危险，会不会有陷入 希望‘跳过’尚未完成的（农民运动尚未失去作用的）资产阶级民主 革命而走到社会主义革命的危险呢？如果我说：‘不要沙皇，而要工 人政府’，那末我就有这种危险。但是我说的不是这回事，而是另一 回事……在我的提纲中，我绝对担保自己不会有陷入任何跳过尚未失 去作用的农民运动或一般小资产阶级运动的危险，不会有陷入任何以 工人政府‘夺取政权’为儿戏的危险，不会有陷入任何布朗基主义的 冒险行动的危险，因为我曾直截了当地指出了巴黎公社的经验。”② （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二十四卷第二十八页和第二十九页） 看来是清楚的了。这种跳过尚未失去作用的运动的理论是托洛茨 基主义的理论。列宁是不同意这种理论的。他认为这是冒险的理论。 请再看从其他著作中引来的几段话，这些著作是一位“很著名 的”布尔什维克写的，他的姓名我暂时不想说出来，但他也是反对跳 过理论的。 “在托洛茨基总是‘跳过’的农民问题上，我们会犯极大的错误。 现在我们有的将不是结合的萌芽，而是很严重的分离。”◇161◇ 其次： “这就是帕尔乌斯主义和托洛茨基主义的‘理论’基础。这个 ‘理论’基础后来又改铸成一些政治口号，例如‘不要沙皇，而要工 人政府’这样的口号。现在，我们经过了十五年的时间，在和农民结 成联盟的条件下夺得了苏维埃政权以后的现在，这个口号听起来是十 分响亮的。不要沙皇！——好。工人政府——更好。但是，如果想起 —————————— ①②着重号是我加的。——斯大林 132关于英俄统一委员会 这个口号是在一九○五年提出的，那末每一个布尔什维克都会同意： 当时这个口号完全‘跳过了’农民。” 其次： “而‘不断论者’在一九○五年曾想强迫我们接受‘打倒沙皇， 建立工人政府’这个口号。那末，农民在哪里呢？在俄国这样的国家 里，完全不了解并忽视农民的事实，岂不令人痛心吗？如果这不是 ‘跳过’农民又是什么呢？” 其次： “托洛茨基主义既然不了解农民在俄国的作用，既然在农民的国 家里‘跳过’农民，也就更不能了解农民在国际革命中的作用了。” 你们要问：这些反对托洛茨基主义和反对托洛茨基的跳过理论的 声色俱厉的引文的作者究竟是谁呢？这些声色俱厉的引文的作者不是 别人，正是季诺维也夫。这些引文是从他的“列宁主义”一书和“布 尔什维主义还是托洛茨基主义”一文中引来的。◇162◇ 一年以前，季诺维也夫懂得跳过理论是反列宁主义的，而现在， 过了一年，他却不懂得这一点了，怎么会这样呢？他所以会这样，是 因为他当时是所谓列宁主义者，而现在却不可救药地一只脚陷入了托 洛茨基主义，另一只脚陷入了施略普尼柯夫主义即陷入了“工人反对 派”〔六七〕。他就是这样在两个反对派之间挣扎，现在又不得不借用 马尔托夫的话在这里、在这个讲坛上发言了。他发言反对谁呢？反对 列宁，拥护谁呢？拥护托洛茨基分子。 你们看季诺维也夫堕落到什么地步了。 有人会说，这一切所涉及的都是农民问题，和英国的工会无关。 但是，同志们，这是不对的。上面说到的关于跳过理论在政策上行不 通的话，和英国的工会，一般说来，和欧洲的工会是有直接关系的， 和领导群众的问题，和把群众从反动的改良主义首领影响下解放出来 的方法问题是有直接关系的。托洛茨基和季诺维也夫遵循跳过理论，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33 企图跳过英国工会的落后性，跳过它们的反动性，竭力设法使我们在 没有英国工会的群众参加下从莫斯科去推翻总委员会。我们却肯定说， 这种政策是愚蠢，是冒险主义；英国工会运动的反动首领是应当由英 国工会的群众在我们的帮助下自己去打倒的；我们不应当跳过工会首 领的反动性，而应当帮助英国工会的群众去根除这种反动性。 由此可见，一般政策和对工会群众的政策之间的联系是绝对存在 的。 关于这一点列宁有没有指示呢？ 请听吧：◇163◇ “在资本主义发展初期，工会乃是工人阶级的一个巨大的进步， 因为工会是工人由散漫无力进到初步阶级联合的过渡。当无产者的阶 级联合的最高形式即无产阶级的革命党（要是这个党不学会把领袖和 阶级、领袖和群众联成一个整体，联成一个不可分离的整体，它就不 配享有这种称号）开始成长的时候，工会必然要暴露一些反动色彩， 暴露一些行会的狭隘性，暴露一些不问政治的倾向和一些因循守旧的 积习等等，但是除了通过工会，除了通过工会和工人阶级政党的协同 动作，无产阶级在世界上任何地方从来没有别的发展道路，也不能有 别的发展道路。”（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一卷第三十二页至 第三十三页） 其次： “惧怕这种‘反动性’，企图撇开它，跳过①它，那是再愚蠢不 过的了，因为这等于惧怕无产阶级先锋队的作用，即训练、启发、教 育工人阶级以及农民中最落后阶层和群众并吸收他们来参加新生活的 那种作用。”（同上，第三十三页） 这就是跳过理论在工会运动方面的情形。 —————————— ①着重号是我加的。——斯大林 134关于英俄统一委员会 季诺维也夫最好不要借用马尔托夫的话到这里来发言。他最好对 跳过理论默不作声。这样对他就会好得多。季诺维也夫用不着拿托洛 茨基的名字来赌咒，我们本来就知道他已经离开列宁主义而◇164◇走 到托洛茨基主义方面去了。 同志们，托洛茨基的跳过工会的落后性、跳过工会运动的落后性、 跳过一般群众运动的落后性的理论就是如此。 列宁主义是一回事，托洛茨基主义是另一回事。 这样，我们就接触到英俄委员会的问题了。在这里有人说，英俄 委员会是我国工会和英国工会的协定，联盟。这是完全对的。英俄委 员会是我国工会和英国工会的联盟的表现，协定的表现，并且这个联 盟不是没有政治性的。 这个联盟给自己提出了两个任务。第一个任务是建立我国工会和 英国工会的联系，组织反对资本进攻的统一运动，扩大阿姆斯特丹和 英国工会运动之间现有的并且我们将尽力加以扩大的裂痕，以及准备 必要的条件把改良主义者挤出工会并把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会争取到共 产主义方面来。 这个联盟的第二个任务是组织广泛的工人阶级运动反对一般的新 的帝国主义战争，具体说来，反对对我国的武装干涉，特别是欧洲最 强大的帝国主义国家英国对我国的武装干涉。 关于第一个任务在这里已经谈得够详细了。所以我不再谈它。在 这里我想稍微谈谈第二个任务，特别是关于英国帝国主义者对我国进 行武装干涉的那一部分。有些反对派分子说，我国工会和英国工会联 盟的后一个任务不值一谈，这个任务不是重要的任务。试问为什么 呢？为什么不值一谈呢？难道保卫世界上第一个苏维埃共和国（也是 国际革命的堡垒和基地）的安全这样一个任务，不是革命的◇165◇任 务吗？难道我国工会不依赖于党吗？难道我们主张我国工会闹独立性： 国家是一回事，工会是另一回事吗？不，我们列宁主义者不赞成而且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35 不能赞成这种主张。每一个工人，每一个组织在工会里的工人，都应 当关心保卫世界上第一个苏维埃共和国使它免受武装干涉。如果我国 工会在这方面得 英国工会的支持，即使是改良主义的工会的支持， 也是应当欢迎的，这难道还不明白吗？ 那些认为我国工会不可以执行国家任务的人，他们的观点是和孟 什维主义的观点相同的。这是“社会主义通报”〔六八〕的观点。我们 不能赞成这种观点。英国反动的工会如果愿意和我国革命的工会结成 联盟，反对本国反革命的帝国主义者，那末，为什么不欢迎这个联盟 呢？我着重指出问题的这一方面，是为了使我们那些力图破坏英俄委 员会的反对派终于了解他们是在帮助武装干涉者。 总之，英俄委员会是我国工会和英国反动工会的联盟，其目的是： 第一、加强我国工会和西方工会运动的联系并使西方工会运动革命化； 第二、反对一般的帝国主义战争，具体说来，反对武装干涉。 但是，一般说来，能不能（这是一个原则问题）和反动的工会结 成政治联盟呢？一般说来，这样的联盟是不是共产党人所能容许的呢？ 这个问题突出地摆在我们面前，我们必须在这里彻底加以解决。 有一部分人认为政治联盟是不可能的，——这些人就是我们的反对派 分子。而我们党中央委员会却认为这样的联盟是可以容许的。 在这里，反对派分子提到了列宁的名字。我们就来看看列宁的话 吧： “如果‘纯粹的’无产阶级没有被那许许多多由无产者到半无产 者（就是那些一半靠出卖劳◇166◇动力谋生的人），由半无产者到小 农（和小手工业者、家庭手工业者以及一般的小业主），由小农到中 农等等形形色色的过渡阶层所包围，如果无产阶级自己内部没有分为 发展程度不同的阶层，没有乡土、职业以至宗教等等的区分，那末资 本主义就不成其为资本主义了。由于这一切原因，无产阶级的先锋队， 无产阶级的觉悟部分，共产党，就必须而且绝对必须对各种无产者集 136关于英俄统一委员会 团、对各种工人政党和各种小业主政党采取机动、通融和妥协的办法。 全部问题就在于要善于运用这个策略来提高无产阶级的觉悟性、革命 精神、斗争能力和制胜能力的一般水平，而不是降低这种水平。” （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一卷第五十五页至第五十六页） 其次： “至于说韩德逊之流、克莱因斯之流、麦克唐纳之流、斯诺顿之 流是不可救药的反动派，这是正确的。说他们想把政权抓到自己手里 （其实他们宁愿和资产阶级组织联合政权），说他们想依照资产阶级 的老一套方式来‘实行管理’，说他们一旦抓到政权，他们的行为必 定和谢德曼之流、诺斯克之流一模一样，这也是正确的。这些都说得 对。但由此得出的结论决不是说支持他们就是背叛革命，而是说工人 阶级的革命家为了革命的利益应该在国会方面给这些先生以相当的支 持。”（同上，第六十二页） 总之，在列宁看来，共产党人和工人阶级的反动首领的政治协定、 政治联盟是完全可能并且是可以容许的。◇167◇ 让托洛茨基和季诺维也夫记住这一点吧。 但是，我们究竟为了什么需要这样的协定呢？ 这是为了能够接近工人群众，为了启发这些群众去认识他们的政 治首领和工会首领的反动性，为了使工人阶级中左倾的、革命化的部 分脱离反动的首领，所以也是为了提高整个工人阶级的战斗力。 因此，这样的联盟只有具备下述两个基本条件才可以缔结：保证 我们有批评改良主义首领的自由，保证有使群众脱离反动首领的必要 条件。 请看列宁关于这一点所说的话吧： “共产党可以向韩德逊之流和斯诺顿之流提议‘妥协’，提议订 立选举协定，向他们说：我们共同去反对劳合－乔治和保守党的联盟， 按照工人投给工党或投给共产党人的票数（不是在选举时，而是用特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37 别的表决办法）来分配国会中的议席，同时我们要保留鼓动、宣传和 政治活动的充分自由。没有最后这个条件，当然就不能去和他们结成 联盟，因为这样做就是叛变；英国共产党人也绝对必须坚持并争得揭 发韩德逊之流和斯诺顿之流的充分自由，就像俄国布尔什维克（从一 九○三年到一九一七年的十五年内）曾坚持过并争得了揭发俄国的韩 德逊之流和斯诺顿之流即揭发孟什维克的充分自由一样。”（见“列 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一卷第六十六页至第六十七页）◇168◇ 其次： “小资产阶级民主派（孟什维克也在内）必然要动摇于资产阶级 和无产阶级之间，动摇于资产阶级民主制度和苏维埃制度之间，动摇 于改良主义和革命主义之间，动摇于爱护工人和畏惧无产阶级专政之 间等等。共产党人的正确策略应该是利用这种动摇，决不是忽视这种 动摇；既然利用这种动摇，就要对那些倾向无产阶级的分子实行让步， 当他们倾向的时候予以让步，看他们倾向的程度来决定我们让步的程 度；同时却要和那些倾向资产阶级的分子作斗争。由于我们运用了正 确的策略，使孟什维主义在我国过去和现在日益瓦解，使顽固的机会 主义领袖陷于孤立，使优秀工人、使优秀分子从小资产阶级民主派那 里转到我们阵营里来。”①（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一卷第五 十六页） 这就是联盟的条件，没有这些条件，和工会的反动首领的任何联 盟、任何协定都是不容许的。让反对派也记住这一点吧。 试问，我国工会的政策是不是符合列宁同志所谈到的那些条件呢？ 我认为是完全符合的。第一、我们完全保留批评英国工人阶级改 良主义首领的充分自由，并且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共产党都更充分地利 用了这个自由。第二、我们得以接近英国工人群众，加强我们和◇169◇ —————————— ①着重号是我加的。——斯大林 138关于英俄统一委员会 他们的联系。第三、我们正在顺利地使英国工人阶级的队伍脱离反动 的首领，并且已使一整批队伍脱离了他们。我指的是煤矿工人脱离总 委员会的首领。 托洛茨基、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在这里竭力避开关于俄英矿工 柏林代表会议和他们的宣言的问题〔六九〕。然而这是近来最重要的事 件。理查逊、库克、斯密斯、理查兹是些什么样的人呢？是机会主义 者，是改良主义者。他们中间有一些叫左派，另一些叫右派。由他们 去吧！他们之中谁较左些，历史自有定论。我们现在很难知道葫芦里 装的是什么药。但有一点是清楚的：我们已经使这些领导着一百二十 万罢工矿工的动摇的改良主义首领脱离了总委员会，并且使他们和我 国工会连接起来了。难道这不是事实吗？为什么反对派对这一点默不 作声呢？我们政策的成功难道不使他们高兴吗？西特林现在写道，他 和总委员会都同意召开英俄委员会，这难道不是由于什瓦尔茨和阿库 洛夫把库古和理查逊拉到了自己方面来，而总委员会怕和煤矿工人进 行公开斗争，才不得不同意召开英俄委员会吗？谁能否认这一切事实 都是说明我们政策的成功，说明反对派政策的完全失败呢？ 总之，和工会反动首领结成联盟是可以容许的。在一定的条件下， 这种联盟是必要的。批评自由是第一个条件。我们党在实现这个条件。 使工人群众脱离反动首领是第二个条件。我们党也在实现这个条件。 我们党是正确的。反对派是不正确的。 试问，季诺维也夫和托洛茨基还要我们做些什么呢？ 他们要我们苏联工会或者是和英俄委员会决裂，或者是从这里， 从莫斯科去推翻总委员会。但◇170◇是，同志们，这是愚蠢的。要求 我们从莫斯科撇开英国工会，撇开英国工会的群众，撇开英国工会的 干部，跳过他们，而从这里，从莫斯科去推翻总委员会，——同志们， 这难道不愚蠢吗？ 他们要求示威式的决裂。但是这样做除了丢脸是不会有什么结果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39 的，这难道不容易理解吗？倘若决裂，我们将失去和英国工会运动的 联系，把英国工会投入查辛巴赫之流和乌捷格斯特之流的怀抱，动摇 统一战线策略的基础，使邱吉尔之流和汤姆斯之流大为称快，而后来 的除了丢脸不会有什么别的，这难道不容易理解吗？ 托洛茨基的故作声势的政策所根据的，不是具体的人，不是在英 国生活并进行斗争的具体的活的工人，而是一种从头到脚都革命的、 理想的没有血肉的人。只有愚蠢的人才会在政策上从理想的没有血肉 的人出发，这难道不容易理解吗？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认为故作声势的政策，从莫斯科——只用莫 斯科的力量——去推翻总委员会的政策是可笑的冒险的政策。 故作声势的政策是托洛茨基从他加入我们党那天起的全部政策的 特点。我们都记得，托洛茨基第一次运用这种政策是在签订布列斯特 和约的时候，当时他不签订德俄和约而故作声势地反对和约，以为故 作声势就可以把全世界的无产者发动起来反对帝国主义。这是故作声 势的政策。这种故作声势使我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同志们，你们都 知道得很清楚。这种故作声势帮助了谁呢？帮助了帝国主义者、孟什 维克、社会革命党人以及所有那些力图扼杀当时还不巩固的苏维埃政 权的人。◇171◇ 现在，他们还是建议我们对英俄委员会采用这种故作声势的政策。 他们要求采用示威式的故作声势的决裂行动。但是，这种故作声势对 谁有利呢？对邱吉尔和张伯伦有利，对查辛巴赫和乌捷格斯特有利。 他们正希望这样。他们正期待这样。他们，查辛巴赫之流和乌捷格斯 特之流希望我们对英国工人运动来一个示威式的破裂，从而促进阿姆 斯特丹的事业。他们，邱吉尔之流和张伯伦之流希望决裂，这样好使 他们易于进行武装干涉，使他们获得有利于武装干涉者的精神上的论 据。 请看，我们的反对派分子是在帮助谁。 140关于英俄统一委员会 不，同志们，我们不能走这条冒险的道路。 但是，这就是“极左的”空谈家的命运。他们的话倒是左的，而 事实上却帮助了工人阶级的敌人。向左边走，却到了右边。 不，同志们，我们不同意采取这种故作声势的政策，我们今天不 同意，正像我们在签订布列斯特和约的时候不同意一样。我们不同意， 因为我们不愿使我们党变成我们敌人手中的玩具。 第一次载于斯大林“论反对派” （一九二一年至一九二七年的论文和演说） 一九二八年莫斯科—列宁格勒版◇1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