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东方民族大学的政治任务

92 论东方民族大学的政治任务 （一九二五年五月十八日在东方劳动者 共产主义大学学生大会上的演说） 同志们！首先让我向你们祝贺东方劳动者共产主义大学建校四周 年纪念。不用说，我祝你们的大学在为东方培养共产主义干部的艰难 的道路上获得各种成就。 现在我们来谈谈本题。 如果分析一下东方劳动者大学的成分，那就不能不发觉这个成分 的某种两重性。这个大学里有不下五十个东方民族和民族集团的代表。 这个大学的学生都是东方的儿女。但是这个定义还没有提供任何明确 而完整的概念。因为这个大学的学生是由代表着两种完全不同的发展 条件的两个基本部分组成的。第一部分人是从苏维埃东方，从不再有 资产阶级政权、已经推翻帝国主义压迫并且已经由工人执政的那些国 家来的。第二部分学生是从殖民地和附属国来的，也就是从资本主义 仍在统治、帝国主义压迫尚完全保存、还必须赶走帝国主义者以争取 独立的那些国家来的。 这样，在我们面前就有两个过着不同生活并且在不同条件下发展 着的东方。◇113◇ 不用说，学生成分的这种两重性不能不影响东方劳动者大学的工 作。这恰恰说明这个大学的一只脚是踏在苏维埃的土地上，另一只脚 是踏在殖民地和附属国的土地上。 因此，这个大学有两个工作方针：一个方针就是造就能为东方各 苏维埃共和国的需要服务的干部；另一个方针就是造就能为东方各殖 民地和附属国的劳动群众的革命要求服务的干部。 斯大林全集第七卷93 因此在东方劳动者大学面前也就产生了两类任务。 现在让我们来分别地考察一下东方劳动者共产主义大学的这两类 任务。 一东方劳动者共产主义大学对 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所担负的任务 这些国家，这些共和国的存在和发展不同于各殖民地和附属国的 特点是什么呢？ 第一、这些共和国已经摆脱了帝国主义的压迫。 第二、它们是作为不受资本主义制度的保护而受苏维埃政权保护 的民族在发展着和巩固着。这是史无前例的事实，但这毕竟是事实。 第三、它们的工业不大发达，但是它们在自己的发展中完全可以 依靠苏联工业无产阶级的援助。 第四、这些共和国已经摆脱了殖民压迫，受到无产阶级专政的保 护，并且成为苏维埃联盟的成◇114◇员，因此它们可以而且应当参加 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 基本任务就是：促进这些共和国的工人和农民参加我国的社会主 义建设，根据这些共和国存在的特殊条件，创造和发展能够推进并且 加速这一工作的前提。 因此，苏维埃东方的积极工作者的当前任务就是： （一）在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内建立工业基地，以作为把农民团 结在工人阶级周围的基础。你们知道，这项工作已经开始进行，并且 将随着苏联经济的发展而向前推进。这些共和国拥有各种原料，这是 这项工作将来可以进行到底的保证。 （二）发展农业，首先是兴修水利。你们知道，这项工作也有进 展，至少在南高加索和土尔克斯坦是如此。 94论东方民族大学的政治任务 （三）开展和推进农民和手工业者广大群众的合作化工作，这是 把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纳入苏维埃经济建设总体系的最可靠的方法。 （四）使苏维埃接近群众，使苏维埃的成分民族化，从而建立接 近劳动群众并为他们所理解的本民族的苏维埃国家制度。 （五）发展民族文化，广泛地建立使用本族语言的普通教育性质 的和职业技术性质的训练班网和学校网，以便从本地人中间培养苏维 埃干部、党的干部和有专长的经济干部。 完成这些任务，也就是促进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的社会主义建设 事业。◇115◇ 有人在谈论苏维埃东方的模范共和国。什么是模范共和国呢？模 范共和国就是能真心诚意地完成这几项任务，从而使邻近的殖民地和 附属国的工人农民热中于解放运动的共和国。 上面我已经谈过使苏维埃接近各民族的劳动群众的问题即苏维埃 民族化的问题。这是什么意思呢？这种接近怎样在实践中表现出来呢？ 我认为，不久前在土尔克斯坦完成的民族疆界的划分〔29〕，可以说是 这种接近群众的范例。资产阶级报刊认为这种疆界划分是“布尔什维 克的诡计”。其实很明显，这里表现出来的不是“诡计”，而是土尔 克明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的人民群众的强烈愿望，他们要求有接近他 们并为他们所理解的自己的政权机关。在革命以前的时代，这两个国 家被分裂成许多小块，建立了好多个不同的大小国家，成为“当权 者”实行剥削诡计的方便场所。现在时机到了，现在已经有可能把这 些被分裂的小块重新联合成独立的国家，使乌兹别克斯坦和土尔克明 斯坦的劳动群众和政权机关接近并且打成一片。土尔克斯坦的疆界划 分首先表明这两个国家的分裂部分重新联合成独立的国家。既然这些 国家后来愿意加入苏维埃联盟而作为它的平等的一员，那末这只是说 明布尔什维克找到了一把能满足东方人民群众强烈愿望的钥匙，说明 苏维埃联盟是世界上唯一的不同民族劳动群众的自愿联合。资产阶级 斯大林全集第七卷95 为了使波兰重新统一，进行了许多次战争。而共产党人为了使土尔克 明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重新联合，却只进行了几个月解释性的宣传工 作。 这就说明应当怎样使管理机关（这里指的是苏维埃）和不同民族 的广大劳动群众接近。 这就证明布尔什维克的民族政策是唯一正确的政策。◇116◇ 其次，我讲过关于提高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民族文化的问题。什 么是民族文化呢？怎样把民族文化和无产阶级文化结合起来呢？难道 列宁不是在战争以前就说过我们这里有两种文化——资产阶级文化和 社会主义文化，并且说民族文化这个口号是力图用民族主义毒素来毒 化劳动者意识的资产阶级的反动口号吗？〔30〕怎样把民族文化的建设， 把增设使用本族语言的学校和训练班的工作以及从本地人中间培养干 部的工作，和社会主义建设、无产阶级文化建设结合起来呢？这里有 没有不可克服的矛盾呢？当然没有！我们在建设无产阶级文化。这是 完全对的。但是社会主义内容的无产阶级文化，在卷入社会主义建设 的各个不同的民族当中，依照不同的语言、生活方式等等，而采取各 种不同的表现形式和方法，这同样也是对的。内容是无产阶级的，形 式是民族的，——这就是社会主义所要达到的全人类的文化。无产阶 级文化并不取消民族文化，而是赋予它内容。相反，民族文化也不取 消无产阶级文化，而是赋予它形式。当资产阶级执政的时候，当各民 族在资本主义制度保护下巩固起来的时候，民族文化这个口号是资产 阶级的口号。当无产阶级执政的时候，当各民族在苏维埃政权保护下 巩固起来的时候，民族文化这个口号就成了无产阶级的口号。谁不了 解这两种不同情况的原则性的差别，谁就永远不会了解列宁主义，也 永远不会了解民族问题的实质。 人们（例如考茨基）谈论在社会主义时期随着一切语言的消亡而 形成的统一的全人类的语言。我不大相信这个无所不包的统一语言的 96论东方民族大学的政治任务 理论。无论如何，经验不是证实而是推翻了这种理论。直到现在，情 形是这样的：社会主义革命并没有减少而是增加了语言的数目，因为 它震动了人类的最下层，◇117◇把他们推上政治舞台，唤起早先大家 不知道或很少知道的许多新的民族去追求新的生活。谁能想到过去的 沙皇俄国是一个至少有五十个民族和民族集团的国家呢？可是十月革 命打断了旧的锁链，把许多被遗忘了的民族和部族推上舞台，给了他 们新的生活和新的发展。现在大家都说印度是一个统一的整体。但是 几乎用不着怀疑，一旦在印度发生革命震动，就一定会有几十个早先 大家不知道的、有自己的独特语言和独特文化的民族出现在舞台上。 如果谈到各民族参加发展无产阶级文化，那末这种参加一定会采取符 合这些民族的语言和生活方式的形式，这一点也几乎用不着怀疑。 不久以前我接到几位布里亚特同志的来信，他们要求我说明一下 全人类文化和民族文化相互关系方面的一些重大而困难的问题。这封 信写道： “我们恳切地请你说明下面几个我们感到非常重大和困难的问题。 共产党的最终目的是创立统一的全人类文化。怎样设想通过在我们各 个自治共和国领域内发展起来的民族文化向统一的全人类文化过渡呢？ 各个民族的文化（语言等等）的特点怎样才能同化呢？” 我认为以上所说的可以作为对布里亚特同志所渴望解决的问题的 答复。 布里亚特同志提出在创立全人类的无产阶级文化的过程中个别民 族的同化问题。毫无疑问，有些民族可能会经受到、恐怕一定要经受 到同化过程。这样的过程从前是有过的。但是问题在于，一些民族的 同化过程并不排斥许多有生气的和正在发展的民族的强盛和发展这一 相反的过程，而是以这一过程为前提，因为个别民族的局部同化过程 是各民族一般发展过程的结果。正因为如此，某些民族◇118◇可能发 生的同化就不会削弱而会证实下面这个完全正确的论点：全人类的无 斯大林全集第七卷97 产阶级文化不是排斥各民族的民族文化，而是以民族文化为前提并且 滋养民族文化，正像各民族的民族文化不是取消而是充实和丰富全人 类的无产阶级文化一样。 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的积极工作者的当前任务大体上就是这样。 这些任务的性质和内容就是这样。 必须利用已经到来的加紧进行经济建设和对农民实行新的让步的 时期，来加速完成这些任务，从而促进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这些共 和国多半是农民国家）参加苏联社会主义建设。 有人说，党对农民的新政策既然实行了许多新的让步（短期租佃、 容许雇佣劳动），那末它就含有若干退却的因素。这种说法对不对呢？ 对。但是，这是我们在党和苏维埃政权保持巨大的优势的条件下所容 许的一些退却因素。稳定的通货、日益发展的工业、日益发展的运输 业、日益巩固的信贷系统（依靠信贷系统，通过优惠信贷，可以使任 何居民阶层破产或提到较高的阶段而不发生丝毫震动），——这一切 都是无产阶级专政手中的后备力量，有了这些后备力量，战线上某一 地段的若干退却因素就只能促进全线的进攻准备。正因为如此，党对 农民实行的一些新的让步在目前一定不会阻碍农民参加社会主义建设， 反而会促进这一事业。 这种情况对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有什么意义呢？它只能有这样的 意义，就是它给这些共和国的积极工作者一种新的武器，这种武器能 促进和加速这些国家同苏维埃经济发展总体系的结合。◇119◇ 党在农村中的政策和苏维埃东方积极工作者当前民族任务之间的 联系就是这样。 因此，东方民族大学对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所担负的任务就是： 为这些共和国培养干部，以保证上述各项当前任务的完成。 东方民族大学不能脱离生活。它不是也不可能是超生活的机关。 它应当使自己和实际生活紧密地联系起来。因此，它不能撇开东方各 98论东方民族大学的政治任务 苏维埃共和国的当前任务。正因为如此，东方民族大学的任务就是： 在为这些共和国培养适当的干部的时候要考虑到它们的当前任务。 在这里，必须注意到在苏维埃东方积极工作者的实践中所存在的 两种倾向。为了给苏维埃东方培养真正的干部和真正的革命者，就必 须在这个大学内同这两种倾向作斗争。 第一种倾向就是简单化，就是把我在上面所说的那些任务简单化， 企图机械地搬用在苏联中央地区完全可以理解而且适用、但是完全不 适合所谓边疆地区的发展条件的一套经济建设办法。有这种倾向的同 志不懂得两个道理。他们不懂得中央地区和“边疆地区”的条件是不 一样的，而且是相差很远的。此外，他们还不懂得东方各苏维埃共和 国本身也不相同，其中如格鲁吉亚和阿尔明尼亚处于民族形成的高级 阶段，彻岑和卡巴尔达处于民族形成的低级阶段，而柯尔克兹则处于 这两个极端的中间。这些同志不懂得，如果不适应当地的条件，不周 密地考虑每个国家的各种特点，就办不成任何重大的事情。这种倾向 的后果就是脱离群众，蜕化成左派清谈家。东方民族大学的任务就是： 用和这种简单化作不调和的斗争的精神来教育干部。◇120◇ 第二种倾向恰恰相反，是夸大地方的特点，忘记了把东方各苏维 埃共和国同苏联工业区联系起来的那些共同的和主要的东西，漠视社 会主义的任务，迁就狭隘的有局限性的民族主义的任务。有这种倾向 的同志很少关心自己国内的建设，而宁可听其自然发展。在他们看来， 主要的不是国内建设，而是“对外”政策，是扩大自己共和国的疆界， 同周围的各共和国争执，希图夺取邻国一小块土地以取悦于本国资产 阶级民族主义者。这种倾向的后果就是脱离社会主义，蜕化成普通的 资产阶级民族主义者。东方民族大学的任务就是：用和这种隐蔽的民 族主义作不调和的斗争的精神来教育干部。 这就是东方民族大学对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所担负的任务。 斯大林全集第七卷99 二东方劳动者共产主义大学对 东方各殖民地和附属国所担负的任务 现在来谈第二个问题，即东方劳动者共产主义大学对东方各殖民 地和附属国所担负的任务问题。 这些国家的存在和发展不同于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的特点是什么 呢？ 第一、这些国家是在帝国主义的压迫下生存着和发展着。 第二、双重压迫即内部压迫（本国资产阶级的压迫）和外部压迫 （外国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压◇121◇迫）的存在使这些国家的革命危 机尖锐化和深刻化。 第三、在这些国家中，有的国家，如印度，资本主义在迅速地发 展着，因而产生和形成了人数相当多的本国无产阶级。 第四、随着革命运动的发展，这些国家的民族资产阶级分裂成两 部分即革命部分（小资产阶级）和妥协部分（大资产阶级），前者继 续进行革命斗争，后者则和帝国主义结成联盟。 第五、除帝国主义联盟外，在这些国家中还形成了另一种联盟， 即工人和革命小资产阶级的联盟，以摆脱帝国主义而谋求彻底解放为 目的的反帝国主义的联盟。 第六、这些国家中，无产阶级的领导权问题，以及使人民群众摆 脱妥协的民族资产阶级的影响问题，愈来愈带有迫切的性质。 第七、这种情况大大促进了这些国家的民族解放运动同西方各先 进国家的无产阶级运动的结合。 由此至少可以得出三个结论： （一）不取得革命的胜利，各殖民地和附属国就不可能摆脱帝国 主义而获得解放，因为独立是不会无代价地得到的。 100论东方民族大学的政治任务 （二）不孤立妥协的民族资产阶级，不使革命的小资产阶级群众 摆脱这个资产阶级的影响，不实行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政策，不把工人 阶级中的先进分子组织成独立的共产党，革命就不可能向前推◇122◇ 进，资本主义发达的各殖民地和附属国就不可能争得完全的独立。 （三）没有各殖民地和附属国的解放运动和西方各先进国家的无 产阶级运动的实际结合，各殖民地和附属国就不可能取得巩固的胜利。 各殖民地和附属国共产党人的基本任务就是要根据这些结论来进 行革命工作。 在这些情况下，各殖民地和附属国革命运动的当前任务是什么呢？ 目前各殖民地和附属国的特点就是：天地间不再有统一的和无所 不包的殖民地东方了。从前人们把殖民地东方看成是一个统一的和同 一式样的整体。现在这种看法已经不符合实际情况了。现在至少有三 类殖民地和附属国。第一类是像摩洛哥这样的国家，没有或者几乎没 有自己的无产阶级，工业完全不发达。第二类是像中国和埃及这样的 国家，工业不大发达，有人数较少的无产阶级。第三类是像印度这样 的国家，资本主义比较发达，国内有人数较多的无产阶级。 很明显，决不能把所有这些国家混为一谈。 在摩洛哥这类国家中，民族资产阶级还不具备分裂为革命派和妥 协派的基础。对于这类国家，共产主义者的任务就是采取一切办法来 建立反帝国主义的民族统一战线。在这类国家中，共产主义者只有在 和帝国主义作斗争的进程中，特别是在对帝国主义进行胜利的革命斗 争以后，才能结成统一的政党。 在埃及或中国这类国家中，民族资产阶级已经分裂成革命派和妥 协派，但是资产阶级的妥协部◇123◇分还不会和帝国主义联合一起； 在这类国家中，共产党人已经不能以建立反帝国主义的民族统一战线 为目的。在这类国家中，共产党人应当从民族统一战线的政策改行工 人和小资产阶级革命联盟的政策。在这类国家中，这一联盟可以采取 斯大林全集第七卷101 统一政党的形式即工农政党的形式，但是要使这个独特的政党实际上 成为两种力量的联盟即共产党和革命小资产阶级政党的联盟。这个联 盟的任务是：揭穿民族资产阶级的动摇性和不彻底性，同帝国主义作 坚决斗争。如果这种两重成分的政党不束缚共产党的手脚，不限制共 产党进行宣传鼓动工作的自由，不妨碍把无产者团结在共产党周围， 并且能使共产党便于对革命运动进行实际领导，那它就是需要的和适 当的。如果这种两重成分的政党不符合这一切条件，那它就是不需要 的和不适当的，因为它只会使共产主义者融化在资产阶级中间，使共 产党失去无产阶级大军。 像印度这类国家的情况就有些不同。象印度这样的殖民地，基本 的和新的情况不但在于民族资产阶级已经分裂成革命派和妥协派，而 且首先在于这个阶级的妥协部分基本上已经和帝国主义勾结在一起。 这部分资产阶级最富裕，最有势力，他们害怕革命比害怕帝国主义更 厉害，关心自己的钱袋比关心自己祖国的利益更多，因此他们的两只 脚都站在革命的死敌的阵营中，和帝国主义结成联盟来反对本国的工 人和农民。不摧毁这个联盟，就不可能取得革命的胜利。但是要摧毁 这个联盟，就必须集中火力反对妥协的民族资产阶级，揭穿他们的背 叛行为，使劳动群众摆脱他们的影响，并且要不断地为实现无产阶级 领导权准备必要的条件。换句话说，问题是要在像印度这样的殖民地 培养无产◇124◇阶级去担当解放运动的领袖，一步一步地把资产阶级 和它的代言人从这个光荣的岗位上挤下去。任务就是建立反帝国主义 的革命联盟并且保证无产阶级在这个联盟中的领导权。这个联盟可以 采取表面上由统一的纲领联系起来的统一的工农政党的形式，但不是 永远必须采取这种形式。在这类国家中，维护共产党的独立性应当是 先进的共产主义者的基本口号，因为只有共产党才能为无产阶级领导 权准备条件并实现这一领导权。但是共产党可以而且应当和资产阶级 的革命的一翼建立公开的联盟，以便孤立妥协的民族资产阶级，领导 102论东方民族大学的政治任务 城乡千百万小资产阶级群众去同帝国主义进行斗争。 因此，资本主义发达的殖民地和附属国的革命运动的当前任务是： （一）把工人阶级中的优秀分子争取到共产主义方面来，并且建 立独立的共产党。 （二）建立工人、农民和革命知识分子的民族革命联盟以反对妥 协的民族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的联盟。 （三）保证无产阶级在这个联盟中的领导权。 （四）为使城乡小资产阶级摆脱妥协的民族资产阶级的影响而斗 争。 （五）保证解放运动同各先进国家的无产阶级运动的结合。 这就是东方各殖民地和附属国的积极工作者的三类当前任务。 如果就目前国际形势来考察这些任务，那末它们具有特别严重的 性质和特别重要的意义。当前国际形势的特征是：革命运动已经进入 了暂时的平静时期。什么是平静呢？目前它能说明什么呢？它◇125◇ 只能说明对西方工人、对东方殖民地、而首先是对世界各国革命运动 的旗手苏联的压力的加强。几乎用不着怀疑，对苏联施加压力的准备 工作已经在帝国主义者中间开始了。因爱沙尼亚的起义〔31〕而进行诬 蔑性的宣传，因索非亚爆炸事件而无耻地攻击苏联，资产阶级报刊的 一致攻击我国，——这一切都是进攻的准备阶段。这是舆论上的炮火 准备，其目的是训练庸人来攻击苏联并且替武装干涉创造道义上的前 提。这种造谣诬蔑性的宣传的效果如何，帝国主义者会不会冒险实行 大规模的进攻，——这我们还要看一看。但是这些攻击注定对于殖民 地不会有什么好处，这一点恐怕是没有理由怀疑的。因此，准备革命 的联合力量去反击可能来自帝国主义方面的打击，这是当前必然产生 的问题。 正因为如此，坚决完成各殖民地和附属国内革命运动的当前任务， 在目前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 斯大林全集第七卷103 在这种种情况下，东方民族大学对殖民地和附属国所负的使命是 什么呢？这个使命就是：考虑这些国家革命发展的一切特点，培养来 自这些国家的干部，以便保证上述各项当前任务的完成。 东方民族大学的学生大约分为十个不同的班，他们来自各殖民地 和附属国。大家知道，这些同志渴望光明和知识。东方民族大学的任 务就是：把这些同志造就成真正的革命者，造就成由列宁主义的理论 武装起来的、具有列宁主义的实际经验的、能够真心诚意地完成殖民 地和附属国解放运动的当前任务的革命者。 在这里，必须注意到在殖民地东方的积极工作者的实践中所存 在的两种倾向。为了培养真正的革命干部，必须同这两种倾向作斗 争。◇126◇ 第一种倾向就是过低估计殖民地和附属国解放运动的革命可能性， 过高估计在这些国家建立无所不包的民族统一战线的思想，而不考虑 这些国家的状况和发展程度。这是一种右的倾向，它包藏着降低革命 运动的作用，使共产主义者的歌声融和在资产阶级民族主义者的大合 唱里的危险。同这种倾向作坚决斗争是东方民族大学的直接义务。 第二种倾向就是过高估计解放运动的革命可能性和过低估计工人 阶级和革命资产阶级的反帝国主义联盟的工作。爪哇的共产党人似乎 有这种倾向，他们在不久以前错误地提出了在本国建立苏维埃政权的 口号。这是一种左的倾向，它包藏着脱离群众，使共产党变成宗派的 危险。同这种倾向作坚决斗争是为东方各殖民地和附属国培养真正的 革命干部的必要条件。 东方民族大学对苏维埃东方和殖民地东方的各族人民所担负的政 治任务大体上就是这样。 我们希望东方民族大学能够光荣地完成这些任务。 载于一九二五年五月二十二日 “真理报”第一一五号◇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