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下）

目录3 给斯维尔德洛夫大学（庆祝本科和专科第二届毕业典礼）……………………………………145 再论民族问题（关于谢米奇的文章）……………………………………………………148 （下）关于东方革命运动（和日本“日日新闻”记者布施先生的谈话）…………………………156 给叶尔马柯夫斯基同志的信……………………………………………160 和宣传鼓动部会议的参加者的谈话（一九二五年十月十四日）………………………………………………162 论共青团的任务（答“共青团真理报”编辑部提出的问题）……………………………166 在米·瓦·伏龙芝葬礼上的演说（一九二五年十一月三日）………………………………………………172 十月革命、列宁和我们的发展前途……………………………………173 给俄共（布）列宁格勒省第二十二次代表会议主席团的信………177 联共（布）第十四次代表大会（一九二五年十二月十八日至三十一日）………………………………178 中央委员会的政治报告（十二月十八日）………………………………178 一国际形势……………………………………………………………178 一、资本主义的稳定…………………………………………………180 二、帝国主义、殖民地和半殖民地…………………………………184 三、战胜国和战败国…………………………………………………185 四、战胜国间的矛盾…………………………………………………189 五、资本主义世界和苏联……………………………………………191 六、苏联的外部状况…………………………………………………196 七、党的任务…………………………………………………………200 二苏联的内部状况…………………………………………………202 4斯大林全集第七卷一、整个国民经济……………………………………………………202 二、工业和农业………………………………………………………214 三、商业问题…………………………………………………………216 四、各个阶级，它们的积极性和相互关系…………………………218 五、列宁在农民问题上的三个口号…………………………………220 六、农民问题上的两种危险和两种倾向……………………………227 七、党的任务…………………………………………………………230 三党……………………………………………………………………233 关于中央委员会的政治报告的结论（十二月二十三日）………………241 一索柯里尼柯夫和我国道威斯化……………………………………241 二加米涅夫和我们对农民的让步……………………………………243 三谁的失算？……………………………………………………………246 四索柯里尼柯夫是怎样保护贫农的…………………………………247 五思想斗争还是诬蔑？…………………………………………………248 六关于新经济政策……………………………………………………249 七关于国家资本主义…………………………………………………250 八季诺维也夫和农民…………………………………………………255 九意见分歧的历史……………………………………………………261 十反对派的政纲………………………………………………………266 十一他们的“爱和平”………………………………………………267 十二党一定能达到统一………………………………………………269 注释……………………………………………………………………………271 年表（一九二五年）……………………………………………………………281 插图（新增）一苏联大学生学习生活剪影………………………………………………61 二农业的集体化和机械化………………………………………………144 三斯大林观看新款轿车…………………………………………………176 四国家的社会主义工业化………………………………………………240 1 第七卷说明《斯大林全集》第七卷包括约·维·斯大林一九二五年的著作。这个时期，工人阶级和农民在布尔什维克党的领导下完成了国民经济的恢复工作。苏维埃国家过渡到了社会主义工业化时期，在社会主义工业化的标志下举行了布尔什维克党的第十四次代表大会。这个时期，我国发展的性质和前途问题，社会主义在苏联的命运问题已成为党所面临的实践问题。在“俄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工作总结”、“问题和答复”、“十月革命、列宁和我们的发展前途”、“联共（布）中央委员会向第十四次代表大会的政治报告”以及其他著作中，约·维·斯大林全面地论证了布尔什维克党在资本主义包围的条件下为争取社会主义在苏联的胜利而制定的总路线，并揭露了托洛茨基分子和季诺维也夫分子——资本主义复辟派分子的投降路线。在“关于‘得莫夫卡事件’”、“论无产阶级和农民问题”、 “关于农村共产主义青年团积极分子”、“论共青团的任务”、“致苏联无产阶级大学生第一次全国代表会议”、“论东方民族大学的政治任务”等著作中，在一九二五年十月十四日和宣传鼓动部会议的参加者的谈话中以及其他著作中，阐明了巩固工农联盟的问题，教育和吸引劳动群众和青年积极参加社会主义社会建设的问题。编入第七卷的还有论述在资本主义局部稳定的条件下外国共产党的情况和任务的论文和演说：“论国际形势和共产党的任务”、“关于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论南斯拉夫的民族问题”、“关于德国共产党的前途和布尔什维克化”以及“给麦—尔特同志的信”。第一次发表的有：一九二五年一月十九日在俄共（布）中央全会 2斯大林全集第七卷上的演说、一九二五年十月十四日和宣传鼓动部会议的参加者的谈话、给“共青团真理报”编辑部委员们的信、给德—奥夫同志的信、给麦 —尔特同志的信以及给叶尔马柯夫斯基同志的信。苏共中央马克思列宁主义研究院一九二五年 3 女工和农妇们，要记住并实现伊里奇的遗训！一年前，劳动人民的伟大领袖和导师，我们的列宁，在和我们永别的时候给我们留下了遗训，指出了我们走向共产主义最后胜利所应遵循的道路。女工和农妇们，你们要实现伊里奇的这些遗训！你们要用这些遗训的精神去教育你们的孩子！列宁同志临终时嘱咐我们要竭力巩固工农联盟。女工和农妇们，你们要巩固这个联盟！列宁同志教导劳动人民要支持工人阶级去反对国内外的资产阶级。女工和农妇们，你们要记住这个遗训，你们要支持正在建设新生活的工人阶级的政权！列宁同志教导我们要高举起一切被压迫者的领袖——共产党的旗帜。女工和农妇们，你们要团结在这个党的周围，——它是你们的党！值此伊里奇逝世一周年纪念之际，党号召：要为女工和农妇们，为正在和党一起建设新生活的女◇3◇①工和农妇们开辟更广阔的道路。约·斯大林写于一九二五年一月五日载于一九二五年一月 “女工”杂志第一期◇4◇ —————————— ①此夹注符号为之前文字在《斯大林全集》1953年中文版（繁体竖排版）中的页次，下同。——本书制作者注 4 致教师代表大会〔1〕人民教师的队伍是我国正在按社会主义原则建设新生活的劳动大军中的一个最必需的部分。只有千百万劳动农民群众紧随着工人阶级前进，工人阶级坚定不移地领导劳动群众，工人阶级走向社会主义的道路才能是一条胜利的道路。乡村教师应当知道，没有这样的领导，就不可能有无产阶级专政，而没有这样的专政，我国就不可能成为一个自由独立的国家。要成为一个连接农民群众和工人阶级的环节，——这就是乡村教师的主要任务，如果他们真正愿意为本国人民的事业、为人民的自由独立的事业服务的话。约·斯大林一九二五年一月六日载于一九二五年一月十日 “教师报”第二号◇5◇ 5 论“红色青年”杂志〔2〕的任务斯大林同志和编辑部委员们谈话，在谈到杂志的任务时，他说：杂志应当把吸引无产阶级出身的非党大学生参加苏维埃政权和共产党的工作作为自己的基本任务。只有杂志在实际上成为真正苏维埃大学生的杂志时，才能做到这一点。高等学校、教育人民委员部各个机关以及其他机关的工作当然还有许多缺点。大学生对这些缺点比其他任何人都知道得清楚，他们应当经常地揭露、批评这些缺点，指出这些缺点，使我们能够依靠共同的力量来改进我们的工作。因此，必须广泛地吸引无产阶级出身的非党大学生中的优秀人物来为杂志写稿。大学生应当意识到这是他们自己的杂志，这个杂志能够帮助他们工作，帮助他们进步。在谈到杂志的某些栏的任务时，斯大林同志指出：杂志的政治栏只须阐明党和苏维埃政权的工作的基本问题。这里不必重复别种杂志已经说过的话。我们联盟内的每一种刊物在整个工作中都应当有它的一定地位。“大学生生活”、“文学”、“科学和技术”等栏必须大大扩充。这些栏正是大学生能够积极投稿和发挥自己才能的地方。“高等学校的改革”栏内的一些问题，除了吸收教员和教授以外，还要吸收大学生来研究。◇6◇ 只有实现“接近大学生”这个口号，杂志才能更好地完成自己的任务，才能真正成为苏维埃大学生自己的刊物。载于一九二五年一月 “红色青年”杂志第一期（总第五期）◇7◇ 6 在俄共（布）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全会〔3〕上的演说（一九二五年一月十七日）同志们，我受中央委员会书记处的委托，就有关争论的一些问题以及和争论有关的各项决议做一些必要的传达。遗憾的是，我们不得不在没有托洛茨基参加的情况下来讨论他的言论问题，因为今天接到通知，说他因病不能出席全会。同志们，你们知道，争论是由托洛茨基的言论，由他的“十月革命的教训”引起的。挑起争论的是托洛茨基。党是被迫进行争论的。党对托洛茨基的言论提出了两点主要的责备。第一点是责备托洛茨基企图修正列宁主义；第二点是责备托洛茨基企图彻底更换党的领导。对于党的这两点责备，托洛茨基丝毫没有替自己辩护。他为什么丝毫不替自己辩护，——这很难说。通常的解释是：他生病了，不可能说些什么来替◇8◇自己辩护。这当然不是党的过错。既然托洛茨基每次向党攻击以后都开始发高烧，这就不是党的过错了。现在中央委员会已经收到托洛茨基的声明（一月十五日提交中央的声明），其中写道，他所以不发言和丝毫不替自己辩护，是因为不愿意使论战激烈起来，不愿意使问题尖锐化。当然，相信或不相信这个解释的确凿性都可以。我个人是不相信的。第一、托洛茨基是不是早就了解到他的反党言论会使关系尖锐化呢？托洛茨基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才了解这个真理的？要知道托洛茨基并不是第一次反对党，也不是第一次对他自己的言论引起关系尖锐化这一点感到惊奇或表示遗憾。斯大林全集第七卷7 第二、如果他真正关心党内的关系，不愿意使关系恶化，那末他为什么发表“十月革命的教训”来反对党的领导核心，蓄意使关系恶化和尖锐化呢？正因为如此，我认为托洛茨基的这个解释是根本不能令人信服的。现在简单地谈一谈托洛茨基一月十五日提交中央委员会的声明，这篇声明我在上面已经谈到，并且已经分发给各中央委员和中央监察委员了。关于托洛茨基的声明，首先必须指出和必须加以注意的是：他说他愿意按照党的指示担任任何职务，愿意接受对他今后的言论的任何监督，而且他认为为了事业的利益，尽速解除他的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的职务是绝对必要的。这一切当然必须予以注意。至于谈到问题的实质，应当指出下面两点：关于“不断革命”和关于更换党的领导。托洛茨基说，他在十月革命后因为个别原因而又一般地引用了“不断革命”的公式，这只是和党史委员会有关，这 ◇9◇只是追忆过去，而不是用来说明当前的政治任务。这个问题很重要，因为它涉及到列宁主义的思想基础。我认为，既不能把托洛茨基的这篇声明称做解释，也不能把这篇声明称做辩护。这里连承认自己错误的影子也没有。这是回避问题。说“不断革命”论是一种和党史委员会有关的东西，这是什么意思呢？怎样了解这一点呢？党史委员会不但是党内文件的储藏所，而且是党内文件的解释者。那里有些文件在一定的时期是有用的，但是后来失去了效用。那里也有些文件无论过去或现在对党都有指导意义。那里还有些文件具有非常坏的性质，起非常坏的作用，党对这些文件是不能容忍的。托洛茨基把自己的“不断革命”论列入哪一类文件呢？列入好的一面还是坏的一面呢？托洛茨基在声明中丝毫没有谈到这一点。他逃避问题。他对问题避而不谈。因此对他修正列宁主义这一点的责备仍然有效。其次，托洛茨基说，他从来没有在中央委员会，也没有在劳动国防委员会，更没有在国家面前提出过同第十三次代表大会所解决的问 8在俄共（布）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全会上的演说题直接或间接有关的任何建议。这种说法不对。托洛茨基在第十三次代表大会召开前说过什么呢？他说过干部不中用，必须彻底更换党的领导。他现在在“十月革命的教训”中说些什么呢？他说党的基本核心不中用，必须更换。这就是“十月革命的教训”的结论。出版“十月革命的教训”就是为了论证这个结论。“十月革命的教训”的目的就在这里。因此对他企图彻底更换党的领导这一点的责备仍然有效。所以，托洛茨基的整篇声明不是真意的解释，而是外交辞令的汇集，是已经被党解决了的旧争论◇10◇的死灰复燃。党要求托洛茨基提出的不是这样的文件。托洛茨基显然不了解，而且我怀疑他是否有朝一日会了解，党对自己过去的或现在的首领要求的并不是使用外交辞令，而是真诚地承认自己的错误。托洛茨基似乎缺乏公开承认自己错误的勇气。他不了解党的自信心和自尊心已经加强了，党已经感到自己是主人，党要求我们在环境需要的时候能向它低头。托洛茨基不了解这一点。我们的各级组织对托洛茨基的言论有什么反应呢？你们知道，各地方组织对这个问题通过了一系列的决议。这些决议都发表在“真理报”上。可以把它们分成三类。一类决议要求开除托洛茨基的党籍。一类决议要求解除托洛茨基在革命军事委员会担任的职务，并且撤销他的政治局委员的资格。第三类决议（莫斯科、列宁格勒、乌拉尔、乌克兰等地的同志今天送交中央委员会的最后一个决议草案也包括在内）要求解除托洛茨基在革命军事委员会担任的职务，有条件地把他留在政治局内。这就是关于托洛茨基的言论问题的主要的三类决议。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将在这些决议中进行选择。这就是我要向你们传达的有关争论的一些问题。载于约·斯大林“论托洛茨基主义” 一九二五年莫斯科版◇11◇ 9 在俄共（布）中央全会上的演说（一九二五年一月十九日）我现在发言是要尽量支持伏龙芝同志的提议。我想我们在这里必须决定三件事情。第一、必须采纳伏龙芝同志关于增拨五百万卢布，共拨款四亿五百万卢布的提议。第二、必须通过关于批准伏龙芝同志担任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的决议。第三、必须责成党在人力方面尽量支援新组成的革命军事委员会。应当说，近来由于我们经济机关的要求增多了一些，由于经济和文化方面的要求超过了我们的能力，我们在军队问题上就产生了一种取消主义的情绪。我们有些同志说，应当逐渐取消军队，把军队变成民警。这里指的不是民军制，而是和平的军队，这里指的是把军队变成不能随时对付军事纠纷的普通的民警。我必须斩钉截铁地说，要坚决消除这种取消主义的情绪。为什么呢？因为近来国际形势已经开始起根本的变化。向我们预示新的纠纷即将发生的一些新的前提正日益成熟，因此，我们必须做好准备，以便对付这些纠纷。武装干涉问题现在又成了现实◇12◇问题。有哪些事实呢？第一、在东方，殖民地运动和一般解放运动日益高涨。印度、中国、埃及、苏丹都是帝国主义的重要基地。那里的殖民地运动正在增长并且还会继续增长。这种情况不能不促使列强的统治阶层反对我们，反对苏维埃，因为他们知道，落在东方这块肥沃土壤上的种子正在生长并且就要发芽。它们一定会发芽。 10斯大林全集第七卷第二个事实是：在北非，在摩洛哥和突尼斯地区，正在酝酿纠纷。由于这种情况，帝国主义者正在重新部署力量，正在重新准备新的军事纠纷。西班牙在摩洛哥遭到了失败〔4〕；法国正在把手伸到摩洛哥去，而英国一定不会容忍法国在摩洛哥增强力量；意大利企图利用新的情况把手伸到突尼斯去，但是其他国家一定不会允许它这样做；英国和法国正在互相追逐，双方都竭力设法保证自己在巴尔干，在奥匈帝国瓦解后成立的那些国家里的势力，——这一切都使人回忆起我们所熟悉的上次大战过程中的一些事实，使人回忆起上次大战爆发前的一些事实。阿尔巴尼亚政变〔5〕并不是偶然的，这是列强为了在这一小块土地上确立自己的势力而进行的斗争。这一切都说明：由于在远东已经开始引起纠纷，由于北非的局势将有新的发展，整个欧洲都在准备力量和重新部署力量。这一切都是新战争的前提。而新战争是不能不波及我国的。第三个事实是：英国工人的革命情绪日益高涨。这是一件头等重要的事实。英国是欧洲的领导◇13◇国家。英国工会总委员会和工党已经开始分裂，英国工党内部已经发生裂痕，这一裂痕正日益扩大， ——这一切都说明那里有一种革命的东西、新的东西正在成长。这就使英国的统治阶层担心。这就不能不促使他们反对苏维埃俄国，因为英国的运动是在和俄国友好的旗帜下活跃起来的。第四个事实是：由于存在着上面所说的那些前提，由于战争的前提日益成熟而使战争的爆发不可避免（当然不是明天，不是后天，而是几年以后），由于战争不能不使东方和西方的内部革命危机尖锐化，准备对付一切的问题就不能不摆在我们的面前。我认为西方革命运动的力量是强大的，这种力量正在壮大并且还会继续壮大，这种力量能够在某些地方推翻资产阶级。事实就是这样。但是要保持住这种力量是很困难的。例如爱沙尼亚和拉脱维亚等边陲国家的例子就清楚地说明了这一点。当我们周围的国家里发生纠纷的时候，我们的军队问题，在俄共（布）中央全会上的演说11 我们军队的实力问题和它的战斗准备问题就一定会成为我们面前的迫切问题。这并不是说，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一定要去积极地反对谁。这样说是不对的。如果谁在言谈之间流露出这种口气，那是不对的。我们的旗帜依然是和平的旗帜。但是，如果战争一旦爆发，我们就不应该坐着不动。我们必须行动，但我们是最后行动。我们行动的目的是为了把有决定性的砝码、把能够举足轻重的砝码放在天平盘上。由此应该得出结论：要准备对付一切，要准备好自己的军队，要供给军队鞋子和衣服，要训练军队、改进技术装备，要改进化学部队和空军，要把我们红军的水平普遍提到应有的高度。这就是国际 ◇14◇形势要求我们做的事。正因为如此，我认为我们应当坚定不移地去满足军事部门的要求。第一次刊印◇15◇ 12 致“工人报”〔6〕要记住，要爱戴，要学习我们的导师，我们的领袖伊里奇。要照伊里奇那样去反对、去战胜国内外的敌人。要照伊里奇那样去建设新生活、新风俗和新文化。在工作中决不要拒绝做小事情，因为大事情是由小事情积成的， ——这是伊里奇的重要遗训之一。约·斯大林载于一九二五年一月二十一日 “工人报”第十七号◇16◇ 13 给德—奥夫同志的信德—奥夫同志！回信迟了，因为挤不出时间，不能及时答复。（一）我想你没有很好地读那篇文章〔7〕，否则你一定会在那里找到从伊里奇的文章中引来的那段说明“关于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胜利”的话。（二）如果你聚精会神地读一读那篇文章，那你想必会了解，那里指的不是社会主义的完全胜利，而是社会主义的一般胜利，就是说赶走地主和资本家，夺取政权，打退帝国主义的进攻，开始建设社会主义经济，——这一切是一个国家内的无产阶级完全能够做到的，但是要得到免除复辟的完全保障，就只有通过“几个国家的无产者的共同努力”。如果确信胜利了的俄国无产阶级在其他国家的无产者的公开同情之下，在没有几个国家获得胜利的情况下，“不能在保守的欧洲面前站得住脚”，那末在俄国发动十月革命就是愚蠢的。这不是马克思主义，而是最普通的机会主义，托洛茨基主义，随便叫什么都可以。如果托洛茨基的理论是正确的，那末伊里奇的下面这个论点便是不对的：我们一定把新经济政策的俄国变成社会主义的俄国，我◇17◇们有 “建成完全的社会主义社会所必需的一切”（见“论合作制〔8〕）。（三）大概你没有注意到所发表的文章是“序言”的一部分。如果你注意到这一点，我想你就会懂得必须把整篇“序言”拿来看的道理。（四）我们政治实践中最危险的就是：企图把胜利了的无产阶级国家看做一种被动的东西，以为它在没有得到其他国家胜利了的无产 14斯大林全集第七卷者的援助时只能在原地踏步。假定在俄国苏维埃制度建立以后五年到十年内西方还没有爆发革命，假定我们共和国在这个时期内仍然作为一个在新经济政策条件下建设社会主义经济的苏维埃共和国存在①，那末你是否认为我们国家在这五年到十年内只去干些捣水勾当，而不去组织社会主义经济呢？只要提出这个问题，就可以了解否认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可能胜利的理论的全部危险性。这是不是说，这个胜利是完全的、最后的胜利呢？不，不是这个意思（见我的“序言”），因为只要资本主义包围还存在，就随时有受军事干涉的危险。但是人人都会看到，这毕竟是社会主义的胜利，而不是社会主义的失败。而且这个胜利也就是其他国家革命胜利的前提，——这一点是未必有理由怀疑的。我看到某些同志还没有抛弃旧的社会民主主义理论，还认为在资本主义不像英国或美国那样发◇18◇达的国家里，无产阶级革命是没有根基的。（五）我建议你再读读“逆流”文集〔9〕中伊里奇的几篇文章，读读他的“无产阶级革命”〔10〕和“幼稚病”〔11〕这两本书，以及他的“论合作制”这篇文章。致共产主义敬礼约·斯大林一九二五年一月二十五日第一次刊印◇19◇ —————————— ①我做这第二个假定是有充分根据的，因为我们共和国的力量正日益壮大并且还会继续壮大，同时来自西方同志的援助也正日益增多并且还会继续增多。——著者注 15 关于“得莫夫卡事件” （一九二五年一月二十六日在俄共（布）中央组织局会议上的演说〔12〕）首先来谈一谈关于索斯诺夫斯基的问题，虽然这个问题并不是一个中心问题。人们责备他，说他似乎在刊物上断言全部苏维埃机关甚至制度都已经腐朽。我没有看到过这种断言，而且谁也没有指出索斯诺夫斯基在什么地方谈到过这一点。如果他在什么地方说过苏维埃制度已经腐朽，那他就是反革命分子。他的书就在这里。书中写道：“我对乌克兰农村知道得不十分清楚，因此，我不来判断得莫夫卡对整个乌克兰农村具有怎样的典型性。让那些更熟悉苏维埃乌克兰的人去判断这一点吧。但是我敢断言，得莫夫卡事件决不是独一无二的现象。我从地方报刊上，从我同工作人员的谈话中，同农民的会晤中，以及偶然看到的一些文件中，都觉察到‘得莫夫卡事件’的因素在其他村庄中也存在。” 这话说得很温和，这里根本没有讲到苏维埃制度或全部苏维埃机关在腐化。因此，委员会或个别同志对索斯诺夫斯基提出的责备是不正确的。不管这种责备是省委员会还是专区委员会提出的，是◇20◇ 委员会还是个别人提出的，都毫无根据，都没有文件来证明。相反地，我倒想指出索斯诺夫斯基在这里的功劳。关于这一点谁也没有谈到。“真理报”的功劳，索斯诺夫斯基的功劳，杰米杨·别德内依的功劳，就在于他们有足够的勇气把实际生活中的片断抽出来给全国看。这个功劳一定要指出来。应该谈到这一点，而不应该说他们过火了。有人说索斯诺夫斯基过火了。可是在普遍倾向于官僚作风，而脓 16斯大林全集第七卷疮还在什么地方隐藏着并且损害着全部工作的情况下，过火是应该的，是完全应该的。这是不可避免的。这只会有好处，不会有别的。当然，这要使某些人受到委屈，但是对事情有利。如果不使个别人受到某种委屈，事情倒搞不好了。我认为这里的基本问题并不是农村通讯员被害，甚至也不是我们这里发生了得莫夫卡事件，——这一切都很不好，但是事情的根源并不在这里。事情的根源在于：在村、乡、区、专区的某些地方，我们的地方工作人员只是面向莫斯科，而不愿意转向农民，他们不了解仅仅和莫斯科搞好关系是不够的，还必须善于和农民搞好关系。我们农村工作中的主要错误、主要危险就在这里。许多工作人员说在我们首都时兴发表关于农村的新言论，说这是对外耍外交手腕，说我们似乎并没有强烈而不可动摇的愿望要改进我们的农村政策。我认为这就是最危险的东西。如果我们的地方工作同志不愿意相信我们已经认真着手教导我们的工作人员用新的态度对待农村，对待农民，如果他们觉察不到这一点，不愿意相信这件事，那末这就是最严重的危险。消除地方工作人员的这种◇21◇情绪，急剧地把路线转向另一方面，使人们把我们对农村的政策看成一种重大的、绝对必需的东西，——这就是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我们有三个同盟者：不急于革命的国际无产阶级，行动得很慢的殖民地以及农民。关于第四个同盟者，即关于我们敌人阵营中的纷争，我现在不谈。很难说什么时候会爆发国际革命，但是它一旦爆发，就会成为有决定意义的事情。也很难说什么时候殖民地会行动起来，这是一个非常重大和非常困难的问题，决不能下断语。至于农民，我们现在和他们一起工作着，这是我们的第三个同盟者，并且是一个能够立刻给我们直接援助，能够提供军队、粮食等等的同盟者。我们和这个同盟者，就是说和农民一起工作着，我们和他们一起建设着社会主义，不管好坏怎样，我们总是在建设着，因此正是在现在，特别是在关于“得莫夫卡事件”17 现在，我们应当善于重视这个同盟者。正因为如此，我们现在把农民问题提到我们工作的首要地位。必须指出，目前我们的政治方针是新的方针，这个方针确定了我们在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对待农村的新的政治路线。有些同志不愿意了解这一点。如果他们不去了解这个基本的东西，我们就不能进行任何工作，我们就不会有任何社会主义建设。既然我们有些同志忘记了这个基本的东西，而陶醉于所谓本位主义的思想，认为必须把“商品的外表”给莫斯科看，认为他们那里似乎一切都很顺利，认为必须把脓疮掩盖起来，似乎用不着批评，因为批评会损害地方当局和地方工作人员的威信，——既然存在着这类言论，我认为这就是产生最严重的危险的根源。必须消除这种现象，必须对◇22◇这些同志说，不要怕把生活中的片断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不管它们是何等令人不快。我们必须使我们的同志有所转变，使他们不单是面向莫斯科，而且还学会面向他们所服务的农民，使他们不去掩盖脓疮，而相反地来帮助我们揭露我们的错误，纠正这些错误，并且按照目前党所拟定的路线进行工作。二者必居其一（我已经不止一次地说过这一点）：或者是我们同非党农民一起，同我们苏维埃和党的地方工作人员一起进行自我批评，以改进我们的工作；或者是农民的不满情绪逐渐积累起来以至发生暴动。请你们注意，在新的条件下，在新经济政策的条件下，新的唐波夫暴动或新的喀琅施塔得叛乱〔13〕决不是没有可能的。南高加索的格鲁吉亚暴动〔14〕提出了一个严重的警告。如果我们不学会割开我们的脓疮并且把它们医好，如果我们还要在表面上装得太平无事，那末这样的暴动将来还是可能发生的。正因为如此，我认为这里应当谈的不是揭露我们工作中的缺陷的个别作家的缺点和他们的过激行为，而是他们的功劳。这里我应当谈一谈关于我们的作家、我们的通讯员的问题。我认 18斯大林全集第七卷为，工人通讯员和农村通讯员在改进我们的农村建设工作、揭露我们的缺点以整顿和改进苏维埃工作方面，能够成为一根主要杠杆的时候已经到了。这一点也许不是我们所有的人都了解到的，但是我清楚地知道，正是要从这一端来开始改进我们的工作。这些人大多是富有感受力的，他们心里燃烧着真理的火花，愿意不顾一切地揭◇23◇露和纠正我们的缺点，这些人是不怕枪弹的。我认为正是这些人应该成为揭露我们的缺点和改进我们党和苏维埃的地方建设工作方面的一根主要的杠杆。正因为如此，我们必须倾听这些同志的呼声，而不应该指责我们的报刊工作者。通过他们，通过这个直接反映我们建设工作中的缺点的晴雨表，我们就能揭露和纠正许多缺点。至于中央监察委员会，我认为它通过的决议总的说来是正确的， ——可能有些地方应该修改或重新修订。在报刊上报道得莫夫卡事件时，应当使我们的同志了解到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问题不在于农村通讯员被害，更不在于不使专区委员会书记或省委书记受到委屈，而在于把改进我们农村社会主义建设的工作纳入轨道。这是基本的东西。问题就在这里。载于约·斯大林的“农民问题” 一九二五年莫斯科—列宁格勒版◇24◇ 19 论无产阶级和农民问题（一九二五年一月二十七日在俄共（布）莫斯科省第十三次代表会议〔15〕上的演说）同志们！我想简单地谈一谈现在党对农民的政策的基础。目前农民问题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这是不容置疑的。许多人甚至津津有味地说，新的时代——农民的时代到来了。另一些人把“面向农村”的口号了解为应该背向城市。还有一些人甚至谈到政治上的新经济政策。这当然是胡说。这一切当然都是极端的看法。但是撇开这些看法，剩下的只有一点，那就是：目前，正是现在，农民问题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为什么呢？原因在哪里呢？这有两个原因。我说的是基本原因。农民问题目前在我国具有特别重要意义的第一个原因是：在苏维埃政权的同盟者中间，在无产阶级现有的一切基本同盟者（在我看来，这样的同盟者有四个）中间，农民是立刻可以给我们革命直接援助的唯一同盟者。这里指的正是现在的、目前的直接援助。其余一切同盟者虽然都有远大的未◇25◇来，虽然都是我国革命的极巨大的后备力量，但是很遗憾，他们现在还不能给我们的政权，给我们的国家直接的援助。这是些什么同盟者呢？第一个同盟者，即我们的基本同盟者，是各发达国家的无产阶级。先进的无产阶级，即西方的无产阶级，是一支极巨大的力量，是我国革命和我们政权的最可靠和最重要的同盟者。但是很遗憾，目前的情况，当前各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内革命运动的状况是这样的：西方无 20斯大林全集第七卷产阶级现在还不能给我们直接的和有决定意义的援助。现在我们得到的是他们间接的道义上的援助，这种援助很重要，甚至无法说明它的价值，它是难以估价的。但是，这终究不是我们现在所需要的那种直接的援助。第二个同盟者是殖民地，是受比较发达的国家压迫的那些不大发达国家的被压迫人民。同志们，这是我国革命的一支极巨大的后备力量。但是，他们行动得太慢了。他们是来直接援助我们的，但是，看来他们不会很快就来。正因为如此，他们不能在我们的社会主义建设方面，在巩固政权和建设社会主义经济方面立刻给我们直接援助。我们有第三个同盟者，一个不可捉摸的无形的然而极其重要的同盟者。这就是资本主义国家之间的冲突和矛盾，这种冲突和矛盾是无形的，但是对我们政权和我国革命无疑是一种极大的援助。同志们，这似乎很奇怪，但这是事实。如果资本主义国家的两个主要联盟在一九一七年帝国主义大战中不互相进行殊死的斗争，如果它们不互相扼住咽喉，如果它们不是自顾不暇，没有工夫来反对苏维埃◇26◇政权，苏维埃政权当时就未必站得住脚。重复一遍，我们敌人之间的斗争、冲突和战争是我们极大的同盟者。现在这个同盟者的情况怎样呢？现在的情况是这样：世界资本在战后经受了几次危机以后，已经逐渐恢复元气。这一点是应当承认的。主要的战胜国——英国和美国现在所拥有的力量，在物质上不仅能在本国相当不错地安排资本，而且还能输血给法国、德国和其他资本主义国家。这是一方面。这方面的情况使资本主义国家之间的矛盾暂时不像战争刚一结束时那样快地发展。这对资本家有利，对我们不利。但是这个过程还有另一方面，即相反的方面。相反的方面就是：在资本暂时能造成全面相对稳定的情况下，相互关系另一端的矛盾，剥削的先进国家同被剥削的落后国家即殖民地和附属国之间的矛盾，开始日益尖锐和日益加深，从新的“意外的”一端造成破坏资本“工作”的威胁。埃及和苏丹发生了危机，—— 论无产阶级和农民问题21 这你们大概已经在报上看到了。其次，在中国出现了一系列的矛盾焦点，这些焦点会使目前的“同盟者”发生争吵，会破坏资本的威力。在北非也产生了许多新的矛盾焦点，在那里西班牙将失掉摩洛哥，法国的手正向那里伸去，但是法国不可能把它拿到手，因为英国不会允许法国控制直布罗陀海峡，——所有这些事实在许多方面都和战前时期相似，它们不能不威胁国际资本的“建设工作”。这就是矛盾发展总平衡表上的正数和负数。因为在这方面资本的正数暂时还大于负数，在最近期间还不能盼望资本家之间发生军事冲突，所以很明显，我们第三个同盟者的情况还不像我们所希望的那样。◇27◇ 剩下的第四个同盟者就是农民。他们就在我们的身边，我们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和他们一起建设着新生活，好也罢，坏也罢，总是和他们在一起。你们都知道，这个同盟者不十分坚强，农民这个同盟者不像资本主义发达的国家中的无产阶级那样可靠。但是，他们毕竟是同盟者，而且在现有的一切同盟者中间，他们是一直给我们直接援助并且立刻可以给我们直接援助的唯一同盟者，因而他们也换得我们的援助。正因为如此，农民问题在目前，即在革命危机和其他一切危机的发展进程有些缓慢的时候，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这就是农民问题具有特别重要意义的第一个原因。目前我们把农民问题放在我们政策的首要地位的第二个原因是：作为社会主义基础和我们政权基础的我国工业，要依靠国内市场即农民市场。到我国工业十分发达的时候，到我们能应付国内市场的时候，到争取国外市场的问题摆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情形将会怎样，这我不知道。可是这个问题将来一定会摆在我们面前，这一点是不用怀疑的。我们将来未必能指望从比我们更有经验的资本家手中夺取西方的国外市场。但是谈到东方市场，由于我们和东方的关系不能算坏，而且这 22斯大林全集第七卷种关系还会改善，在这方面我们将具备最有利的条件。毫无疑问，在我们同资本家竞争时，纺织品、国防用品、机器等等将成为我们供给东方的主要产品。但是，这是谈到我国工业的未来。至于现在，那我们甚至还没有能满足我国农民市场的三分之一，因此现在，在目前，我们的基本问题是国内市场问题，而首先◇28◇是农民市场问题。正因为目前农民市场是我国工业的主要基地，所以我们作为当权者，作为无产阶级，所关心的是竭力改善农民经济的状况，改善农民的物质生活状况，提高农民的购买力，改善无产阶级和农民之间的相互关系，调整列宁说过的而我们还没有很好调整的那种结合。我们作为一个政党，应当在目前把农民问题提到首位，应当特别注意和特别关心农民的第二个原因，就是从这里产生的。我们党对农民问题的政策的前提就是这样。同志们，糟糕的是我们有许多同志不了解或者不愿意了解这一问题的全部重要性。常常有人说，在莫斯科，我们的领袖们时兴谈论农民问题；这大概不是认真的谈论，这是外交手腕。莫斯科是需要对外说这些话的，但是我们可以继续执行旧政策。有些人这样说。另一些人说：关于农民的谈论只是闲谈罢了；如果莫斯科人不坐在办公室里，到地方上来走走，他们就会看到农民是个什么样子和税款是怎样征收的。这样的话大家都能听到。同志们，我认为，我们的地方工作人员不了解我们当前的任务是我们当前一切危险中最严重的危险。二者必居其一：或者是我们的地方工作同志了解农民问题的全部严重性，那他们就会真正动手吸引农民参加我们的建设工作，动手改善农民经济和巩固结合；或者是同志们不了解这一点，那结果就会是苏维埃政权垮台。◇29◇ 同志们不要以为我是在吓唬谁。不是的，同志们，吓唬人没有必论无产阶级和农民问题23 要也没有意义。问题太严重了，必须像认真办事的人那样来对待这个问题。有些同志来到莫斯科以后常常竭力拿“商品的外表”给人看，说在他们的农村中一切都很顺利。这样官僚主义地谈顺利有时简直令人作呕。其实很明显，没有而且也不会有顺利。显然，缺点是有的，但是不要害怕批评，应当揭露这些缺点，然后加以消除。要知道，现在问题是这样摆着的：或者是我们全党让非党的农民和工人来批评我们；或者是他们用暴动的方式来批评我们。格鲁吉亚暴动是批评。唐波夫暴动也是批评。喀琅施塔得暴动为什么不是批评呢？二者必居其一：或者是我们不官僚主义地谈顺利，处理问题不采取官僚主义态度，不害怕批评并且让非党的工人和农民（要知道，他们亲身体验着我们所犯错误的后果）来批评我们；或者是我们不这样做，让不满情绪逐渐积累逐渐增长起来，到那时批评就会采取暴动的形式。现在最大的危险就在于我们有许多同志不了解目前情况的这一特点。这个问题即农民问题是不是和托洛茨基主义问题，和你们在这里讨论的问题有某种关系呢？无疑是有的。托洛茨基主义是什么呢？托洛茨基主义就是不相信我国革命的力量，不相信工农联盟，不相信结合。现在我们的基本任务是什么呢？用伊里奇的话来说，就是把新经济政策的俄国变成社会主义的俄国。不实行结合，能不能 ◇30◇实现这个任务呢？不，不能。不粉碎这种不相信工农联盟的理论即托洛茨基主义的理论，能不能实行结合、建立工农联盟呢？不，不能。结论很清楚：谁要在新经济政策中取得胜利，谁就必须埋葬掉托洛茨基主义这个思想流派。伊里奇在十月革命前常常说，在所有的思想敌人中，孟什维克是最危险的敌人，因为他们竭力设法使人不相信十月革命会取得胜利。 24斯大林全集第七卷因此，——他说，——不粉碎孟什维主义，就不能取得十月革命的胜利。我认为当时的即十月革命时期的孟什维主义和目前的即新经济政策时期的托洛茨基主义之间有某种类似的地方。我认为在目前，在十月革命胜利以后，在现今新经济政策的条件下，在共产主义的所有思想流派中，托洛茨基主义要算是最危险的思想流派了，因为它竭力设法使人不相信我国革命的力量，不相信工农联盟，不相信新经济政策的俄国会变成社会主义的俄国。因此，不粉碎托洛茨基主义，就不能在新经济政策条件下取得胜利，就不能把目前的俄国变成社会主义的俄国。党对农民的政策和托洛茨基主义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载于一九二五年一月三十日 “真理报”第二十四号◇31◇ 25 关于德国共产党的前途和布尔什维克化（和德国共产党党员海尔佐克的谈话）第一个问题（海尔佐克）：你是否认为德意志资本主义民主共和国的政治关系和经济关系必然促使工人阶级在不久的将来进行夺取政权的斗争？答（斯大林）：如果讲的是期限而不是趋向，那末要极其肯定地回答这个问题是很困难的。用不着证明，不论从国际条件或从国内条件来看，目前的局势和一九二三年的局势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可是，这并不是说，在最近时期内局势不会因外部环境可能发生重大变化而产生有利于革命的急剧转变。国际形势的不稳定就是这种设想很可能成为事实的保证。第二个问题：从目前的经济状况和力量对比来看，我们是否需要一个比较长的准备时期来争取无产阶级大多数（列宁曾向各国共产党提出过这个要求，他认为这是夺取政权前极重要的任务）？答：既然讲的是经济状况，那我只能根据我所掌握的一般材料来估计问题。我认为道威斯计划〔16〕已经产生了一些效果，它已经使局势趋于相对稳定。美国资本的投入德国工业，通货的稳定，德国一些最重要的工业部门的改善（以上三点决不意味着德国经济的根本好转），以及工人阶级物质◇32◇生活状况的某些改善，——这一切都不能不使德国资产阶级的阵地得到一定的巩固。这可以说是道威斯计划的“好的”一面。但是道威斯计划还有“坏的”一面，这一面不可避免地要在一定的时期表现出来，而且一定会破坏这个计划的“好的”效果。毫无疑问，道威斯计划使德国无产阶级受到国内资本和国外资本的双重压榨。 26斯大林全集第七卷德国工业的扩大和它的国外市场范围的缩小之间的矛盾，协约国的过分要求和德国国民经济满足这些要求的最大可能之间的不相适应，—— 这一切必然使无产阶级、小农、职员和知识分子的境遇恶化，因而也就不能不引起革命爆发，促使无产阶级直接进行夺取政权的斗争。但是，不能把这种情况看成德国革命的唯一有利条件。为了使这个革命取得胜利，还必须使共产党能够代表工人阶级大多数，使它成为工人阶级内部的决定性力量。必须揭露和粉碎社会民主党，使它降到只占工人阶级的极少数的地位。不然就休想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为了使工人能够获得胜利，必须用统一的意志去鼓舞他们，必须由一个得到工人阶级大多数真正信任的党去领导他们。如果工人阶级内部有两个力量相等而彼此竞争的党，那末，即使外部存在着有利条件，也不可能取得巩固的胜利。列宁是十月革命以前第一个特别强调这一点的人，他认为这是无产阶级胜利最必需的条件。可以认为对革命最有利的形势是下面这种形势：一方面德国内部发生危机和共产党的力量大大地增长，另一方面在德国外敌的阵营中发生严重的纠纷。我认为，一九二三年的革命时期因为不具备上述形势的第二方面，所以情况极其不利。◇33◇ 第三个问题：你说德国共产党必须使大多数工人跟自己走。至今大家还很少注意这个目标。在你看来，怎样才能使德国共产党成为这种力量不断增长的强有力的党呢？答：有些同志认为巩固党和使党布尔什维克化就是把一切抱有不同思想的人驱逐出党。这当然是不对的。只有在为工人阶级的具体需要进行日常斗争的进程中，才能揭穿社会民主党，使它降到只占工人阶级极少数的地位。揭露社会民主党的罪恶，不应当依靠世界性的大问题①， —————————— ①原译文为“依靠行星问题”，此处按《斯大林选集》1979年版改译。 ——本书制作者注关于德国共产党的前途和布尔什维克化27 而应当依靠工人阶级为改善自己的物质生活状况和提高政治地位而进行的日常斗争；同时工资问题、工作日问题、居住条件问题、保险问题、税收问题、失业问题以及生活费用高昂问题等等即使不起决定性的作用，也应该起极重大的作用。每天都要在这些问题上打击社会民主党人，揭露他们的背叛行为，——任务就是这样。但是，如果不把日常的实际问题和关于德国的国内外状况的一些根本问题联系起来，如果在党的全部工作中不从革命和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观点出发来阐明这一切日常工作，那就不能完全实现这个任务。而要实行这样的政策，只有经验丰富和理论修养很高的干部所领导的党才有可能，因为这些干部的经验足以使他们利用社会民主党的种种失算来加强自己的党，同时他们的理论修养足以使他们不致因个别胜利而看不见革命的发展前途。这主要也就说明了所有共产党（其中包括德国共产党）的领导干部问题是实现布尔什维克化的◇34◇根本问题之一。要实现布尔什维克化，至少必须具备若干基本条件，没有这些条件，各国共产党的布尔什维克化根本是不可能的。（一）必须使党不把自己看成国会选举机构的附属品，像社会民主党在实际上把自己看成的那样；必须使党不把自己看成工会的免费附加品，像某些无政府工团主义分子有时反来覆去所说的那样；而必须使党把自己看成无产阶级的阶级联合的最高形式，即负有领导无产阶级组织的其他一切形式（从工会到国会党团）的使命的形式。（二）必须使党特别是党的领导者完全精通与革命实践有不可分割的联系的马克思主义革命理论。（三）必须使党在制定口号和指示的时候，不是根据背熟的公式和历史的比拟，而是根据对革命运动所处的国内外的具体条件的仔细分析，同时还必须考虑到各国的革命经验。（四）必须使党在群众的革命斗争的烈火中检查这些口号和指示 28斯大林全集第七卷的正确性。（五）必须按照新的革命的方式来改组党的全部工作，特别是当社会民主党的传统在党内还没有清除的时候。这样，党的每个步骤和每个行动就能自然而然地使群众革命化，使工人阶级的广大群众受到革命的训练和教育。（六）必须使党在自己的工作中善于把最高的原则性（不能和宗派主义混为一谈！）和与群众最◇35◇广泛的联系及接触（不能和尾巴主义混为一谈！）结合起来。不然，党不但不可能教导群众，而且也不可能向群众学习；不但不可能引导群众并把他们提高到党的水平，而且也不可能倾听群众的呼声和预料到他们的迫切需要。（七）必须使党在自己的工作中善于把不可调和的革命性（不能和革命的冒险主义混为一谈！）和最大限度的灵活性及机动性（不能和迁就行为混为一谈！）结合起来。不然，党就不可能掌握各种斗争形式和组织形式，不可能把无产阶级的日常利益和无产阶级革命的根本利益联系起来，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工作中把合法斗争和非法斗争配合起来。（八）必须使党不掩饰自己的错误，使它不怕批评，使它善于用自己的错误来提高和教育自己的干部。（九）必须使党善于把先进战士中的优秀分子选拔到基本的领导集团中去。因为这些优秀分子十分忠诚，足以成为革命无产阶级的意向的真正表达者；他们有丰富的经验，足以成为能运用列宁主义的策略和战略的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领袖。（十）必须使党经常地改善自己组织的社会成分，清除那些腐化的机会主义分子，以便达到最大限度的团结一致。（十一）必须使党制定无产阶级的铁的纪律。这种纪律的基础是思想的一致性、运动目的的明确性、实际行动的统一和广大党员群众对待党的任务的自觉态度。◇36◇ 关于德国共产党的前途和布尔什维克化29 （十二）必须使党经常检查自己的决定和指示的执行情况。不然，这些决定和指示就有变成空洞的诺言的危险，而空洞的诺言只能破坏广大无产阶级群众对党的信任。没有诸如此类的条件，实行布尔什维克化就是空谈。第四个问题：你说，除了道威斯计划的坏的一面以外，德国共产党夺取政权的第二个条件是社会民主党在群众面前的被彻底揭露，是它不是工人阶级中比较重要的力量。从实际情况来看，要达到这一点还有很远的路程。这里明显地反映出党目前的工作方法上有缺点和弱点。怎样才能消除这些缺点和弱点呢？在一九二四年十二月的选举中，社会民主党——完全是一个腐化堕落的党——不但没有失去什么，而且获得了将近两百万张选票，你对这次选举的结果如何估计？答：这里问题不在于德国共产党工作上有缺点。这里问题首先在于：美国的借款，美国资本的输入加上通货的稳定使得状况有些好转，因而就造成一种错觉，认为和德国状况有关的国内外矛盾似乎有可能根本消除。德国社会民主党也就是借着这种错觉，像骑在白马上那样进入了现今的德国国会。现在维尔斯正炫耀自己在选举中的胜利。但是，他大概不了解他占有了别人的胜利。胜利的不是德国社会民主党，而是摩根集团。维尔斯过去和现在都只是摩根的一个代理人。载于一九二五年二月三日 “真理报”第二十七号◇37◇ 30 给麦—尔特同志的信敬爱的麦—尔特同志！你二月二十日的信收到了。首先请接受我的问候。现在就来谈本题。（一）你（而且不仅是你）过分夸大了和海尔佐克谈话这件事①。我所以不能并且不想把他赶走，不仅因为他是党员，而且因为他是拿着盖什凯同志的信来见我的，盖什凯同志在信中恳求我和海尔佐克谈一次话。我现在将这封信的抄件寄给你。德文原信我已经寄给德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了。我在盖什凯同志的书面请求下同海尔佐克谈了一次话，仅仅根据这件事就得出结论说，俄共（布）中央正在改变或者打算改变对布兰德勒的态度，这不仅是言过其实，而且是无中生有，胡说八道。如果俄共（布）中央知道你或者德国共产党其他中央委员怀疑俄共（布）中央同情布兰德勒和塔尔盖麦〔17〕，怀疑俄共（布）中央从左派转向右派，那它是会捧腹大笑的。（二）你说德国共产党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这完全正确。毫无疑问，布兰德勒和塔尔盖麦属于旧◇38◇式领导者的类型，他们已经过时了，已经被新型的领导者排挤到后面去了。在我们俄国，许多旧的文学界领导者和旧“领袖”也逐渐衰亡了。这种衰亡过程在革命危机时期加剧起来，在积聚力量时期则减缓下去，但它是始终存在的。卢那察尔斯基之流、坡克罗夫斯基之流、罗日柯夫之流、哥里登伯尔格之流、波格丹诺夫之流和克拉辛之流等等，——这就是我首先记起的过去的布尔什维克领袖中的典型人物，他们后来都退到次要地位了。 —————————— ①见本卷第三十二页至第三十七页[指旧版页次，下同]。——编者注斯大林全集第七卷31 这是富有生命力和日益发展的党的领导干部更新的必要过程。顺便谈一下，布兰德勒之流和塔尔盖麦之流同上面这些同志之间的差别，就在于布兰德勒之流和塔尔盖麦之流除了其他一切以外，还背着旧社会民主主义的货色，而上述俄国同志却没有这种货色。可见，这种差别不是有利于布兰德勒和塔尔盖麦，而是不利于他们的。德国共产党能够把布兰德勒之流和塔尔盖麦之流排挤出去，把他们逐出舞台，单是这个事实就足以说明德国共产党在成长，在前进，在壮大。至于德国共产党的那些明显的成就，那就更不用说了，关于这些成就，你在信中写得完全正确。如果现在有人认为俄共（布）中央有人打算扭转德国共产党发展的车轮，那就未免把俄共（布）中央想得太坏了。麦— 尔特同志，请你慎重些…… （三）你讲到德国共产党的路线。毫无疑问，德国共产党的路线 ——我指的是政治路线——是正确的。正因为如此，俄共（布）和德共之间才有你在信中所谈到的那种密切友好的（而不仅是同志的）关系。但这是不是说我们应该掩饰德共或者俄共（布）的政治工作中的个别错误呢？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能不能断定说，德共中央或者俄共（布）中央没有个别的错误呢？能不能断定说，批评德◇39◇共中央的部分活动（没有充分利用巴尔马特事件〔18〕，普鲁士国会共产党党团在选举国会议长问题上的人所共如的投票，同道威斯计划有关的税收问题等等）是和完全赞同德共中央的总路线相抵触的呢？显然不能。如果我们，比如说在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里见面时，闭眼不看自己党的个别错误，而热中于炫耀“完全一致”和“平安无事”，并且在一切问题上都彼此附和，那末我们的党将成什么了呢？我认为这样的党永远也不能成为革命党。这将是木乃伊，而不会是革命党。我觉得某些德国同志有时候喜欢要我们完全附和德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而他们自己则时刻准备在一切问题上都附和俄共（布）中央委员会。我坚决反对这种相互附和。从来信看，你也是反对这样做的。这对德国共 32给麦—尔特同志的信产党会更好。（四）我坚决反对对一切抱有不同思想的同志采取排斥政策。我反对这种政策，并不是因为我怜惜抱有不同思想的人，而是因为这种政策会在党内造成恐吓制度、威胁制度以及窒杀自我批评精神和主动精神的制度。如果对党的领袖害怕而不尊敬，这并不好。只有党内不仅害怕党的领袖，而且尊敬他们，承认他们的威信，党的领袖才能成为真正的领袖。造就这样的领袖是困难的，这件事情是长期的，不容易的，但这是绝对必要的，因为没有这个条件，党就不能叫做真正的布尔什维克党，党的纪律也就不能成为自觉的纪律。我认为德国同志违反了这个无须论证的真理。为了揭露托洛茨基及其拥护者，我们俄国布尔什维克展开了非常激烈的原则性的解释运动来捍卫布尔什维主义基础，反对托洛茨基主义基础，虽然按俄共（布）中央当时的力量和威信来说，我们可以不必展开这个运动。◇40◇这个运动是否需要呢？是绝对需要的，因为在这个运动中我们用布尔什维主义的精神教育了几十万新党员（和非党员）。非常可悲的是：我们的德国同志没有感觉到有必要在惩罚反对派以前先展开广泛的原则性的解释运动，或者用这个运动来补充对反对派的惩罚，这样就不大容易用布尔什维主义的精神教育党员和党的干部。驱逐布兰德勒和塔尔盖麦并不困难，这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战胜布兰德勒思想是件复杂的重大的事情，这里单靠惩罚只能损害事业，这里需要深入地进行工作和认真地启发思想。俄共（布）一直是在矛盾中、在同非共产主义流派的斗争中发展起来的，而且只是在这个斗争中才日益壮大并且不断培养出真正的干部。摆在德国共产党面前的同样是一条通过矛盾，通过同非共产主义流派，特别是同社会民主主义传统、布兰德勒思想等等进行真正的、严肃的和长期的斗争而发展的道路。但是要进行这种斗争，单靠惩罚是不够的。正因为如此，我认为德共中央的党内政策应当灵活些。我相信德国共产党一定能够改正这方面的缺点。斯大林全集第七卷33 （五）你对工会工作的看法是完全正确的。德国工会的作用和俄国不同。在俄国，工会是党成立以后产生的，它们实际上是党的辅助机关。在德国和整个欧洲就不是这样。那里党是从工会中产生出来的，工会对群众的影响胜过党的影响，并且往往成为党的沉重的绊脚石。如果问一问德国或者整个欧洲的广大群众，他们认为哪个组织对他们更亲近，是党还是工会，他们一定会回答说，工会比党对他们更亲近。欧洲的非党工人认为工会是帮助他们同资本家作斗争（工资、工作日、保险等等）的主要堡垒，而把党看做某种辅助的和次要的（虽然是必要的）东西。不论这种看法是好还是坏，但这是◇41◇事实。这也就说明为什么广大的工人群众把“极左派”从外面同现在的工会进行的直接斗争，看做同他们的主要堡垒进行斗争，这个堡垒他们建设了几十年，现在“共产党员”却要来破坏。不考虑到这个特点，就会断送整个西方共产主义运动事业。由此应当得出两个结论：第一、在西方，不掌握住工会，就不能掌握住千百万工人阶级群众。第二、不在工会内部进行工作，不在工会内部加强自己的影响，就不能掌握住工会。正因为如此，应当特别注意我们的同志在工会中的工作。暂时就写到这里。请别责骂我的坦白和直率。约·斯大林一九二五年二月二十八日第一次刊印◇42◇ 34 庆祝国际妇女节在人类历史上，被压迫者的任何一次伟大的运动都少不了劳动妇女的参加。劳动妇女，一切被压迫者中最受压迫的劳动妇女，从来没有而且也不会站在解放运动大道的旁边。大家知道，在奴隶解放运动中涌现出了成千上万个伟大的女烈士和女英雄。在争取农奴解放的战士行列中有过千千万万的劳动妇女。无怪乎工人阶级的革命运动，被压迫群众的一切解放运动中最强大的运动，把千百万劳动妇女吸引到了自己的旗帜下面。国际妇女节是工人阶级解放运动不可战胜的标志和伟大的未来的先声。劳动妇女，女工和农妇，是工人阶级最大的一支后备力量。这支后备力量足足占全体居民的半数。妇女这支后备力量是拥护工人阶级还是反对工人阶级，——决定着无产阶级运动的命运，决定着无产阶级革命的胜败，决定着无产阶级政权的胜败。因此，无产阶级及其先进部队共产党的第一项任务就是：为把妇女——女工和农妇——从资产阶级的影响下解放出来而进行坚决的斗争，为在无产阶级旗帜下对女工和农妇进行政治教育和把她们组织起来而进行坚决的斗争。国际妇女节是把劳动妇女这支后备力量争取到无产阶级方面来的一种手段。◇43◇ 但是，劳动妇女不只是一支后备力量。只要工人阶级的政策正确，她们还能够而且应当成为工人阶级用来反对资产阶级的一支真正军队。从劳动妇女这支后备力量中训练出一支能够同无产阶级大军并肩作战的女工和农妇的军队，——这就是工人阶级的第二项有决定意义的任务。斯大林全集第七卷35 国际妇女节应当成为一种把女工和农妇从工人阶级的后备力量变成无产阶级解放运动的作战军队的手段。国际妇女节万岁！约·斯大林载于一九二五年三月八日 “真理报”第五十六号◇44◇ 36 俄共（布）中央致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俄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和你们一起哀悼国民党的领袖的逝世，哀悼争取中国人民的自由和自主，争取中国的统一和独立的中国工农民族解放斗争的组织者的逝世。俄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毫不怀疑，孙中山的伟大事业是不会和孙中山一同死去的，孙中山的事业将活在中国的工人和农民的心里，而使中国人民的敌人发抖。俄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相信，国民党一定会在争取摆脱帝国主义桎梏的伟大斗争中高举起孙中山的旗帜，国民党一定会光荣地举着这面旗帜，直到彻底战胜帝国主义和它在中国的代理人。孙中山逝世了，——孙中山的事业万岁！孙中山的遗训永垂不朽！俄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书记约·斯大林一九二五年三月十三日载于一九二五年三月十四日 “真理报”第六十号◇45◇ 37 论国际形势和共产党的任务在国际形势方面具有决定性意义的许多现象中，应当指出下面的主要事实：一、毫无疑问，资本已经爬出了战后危机的泥潭。一些资本主义国家通货的稳定，世界贸易的增长和个别国家生产的扩大，资本，特别是英美资本向欧洲和亚洲国家的输出和投入，——这一切都表明资本的“建设工作”的成就。大家知道，这个“工作”是在英美集团领导下进行的。应当认为这个“工作”最重要的成果之一是使德国所谓 “道威斯化”，即由军事干涉的方法转为财政干涉的方法，转为在财政上奴役德国的方法。二、同样毫无疑问，革命的高涨时期已经在欧洲的中心，即在德国结束了。在革命的高涨时期，运动势如奔腾的洪流，汹涌澎湃，四处泛滥，而党的口号却落后于运动；群众打破了法制的范围，冲击旧制度，自动创立了新法制，——这个时期在德国已经过去了。德国的工人运动已经由冲击时期进入了积蓄力量的时期，进入了在共产主义旗帜下组织和训练无产阶级军队的时期。几乎用不着证明，这种情况不会没有重大的意义。因此必须更加明确地指出这种情况，以便迅速地熟悉新的环境，并且按照新的方式开始做革命的准备工作。这些就是对资产阶级有积极意义的事实，因为它们表明了目前资本的力量和成就。◇46◇ 但是除了这些事实以外，还存在着许多对资本主义有消极意义的事实。一、毫无疑问，在资本主义加强的同时，资本主义集团之间的矛盾增多了，削弱和瓦解资本主义的力量增长了。英美之间由于石油， 38斯大林全集第七卷由于加拿大，由于销售市场等等而引起的斗争；英美集团和日本之间由于东方市场而引起的斗争；英法之间由于争夺欧洲的势力而引起的斗争；以及被奴役的德国和占统治地位的协约国之间的斗争，——这些大家都知道的事实表明，资本的成就是不巩固的，资本主义“恢复健康”的过程里隐藏着它内部衰朽和瓦解的前提。二、印度、中国、埃及、印度尼西亚、北非及其他等地的民族解放运动的发展和加强，破坏了资本主义的后方。既然帝国主义的“恢复健康”要求在殖民地和附属国扩大势力范围，而这些国家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又无疑地在日益加强，那末很明显，帝国主义在这方面的成就是决不会稳固的。三、争取欧洲工会运动统一的斗争和阿姆斯特丹工会联合会〔19〕的危机。英国工会展开争取工会运动统一的斗争，苏联工会对这个斗争的支持，争取工会运动统一的斗争变成反对实行分裂工会路线的阿姆斯特丹的反革命上层（乌捷格斯特、查辛巴赫、茹奥等等）的斗争， ——这一切事实表明阿姆斯特丹工会联合会正经历着深刻的危机。而阿姆斯特丹的危机是什么呢？这就是资产阶级政权的不稳固，因为阿姆斯特丹工会的官僚是这个政权的一分子，是它的支柱。四、苏联经济的发展。毫无疑问，资产阶级论客所说苏维埃没有能力管理工业的谰言已经遭到彻底的破产。毫无疑问，在武装干涉和封锁消除后的最近两年来，苏联的工业恢复了并且巩固了。毫◇47◇ 无疑问，工人的物质和文化状况在这短短的时期内大大地提高了。毫无疑问，这种状况的改善今后还会继续下去。所有这些情况现在都对于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的革命化具有决定性的意义。我认为，西方工人从来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关心过俄国。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听到了关于这个名叫苏维埃联盟的工人国家的苏维埃工人的新生活的传说，并且他们想查对一下这些传说的真实性。数十数百不同派别的工人从欧洲来到俄国，在各处进行考察，这一事实明显地说明了西方工人对俄国的关心将逐月增长。毫无疑问，对俄国的这种访问活动将日益频繁。论国际形势和共产党的任务39 只要他们深信俄国工业发展的每一步骤同时就是改善工人状况的步骤，而不是像资本主义国家通常发生的那种使工人状况恶化的步骤，他们就会理解到，他们西方工人在自己家里建立工人国家的时候也已经到了。正因为如此，单是苏维埃国家的存在，对帝国主义来说就已经是致命的危险了。正因为如此，只要苏维埃国家存在于世界上并且日益发展，帝国主义的任何成就都不会巩固。这些就是对资产阶级有消极意义的事实，因为这些事实表明了最近的将来革命运动的力量和它可能得到的成就。这两种对立的趋向，即消极的和积极的趋向的斗争，构成了目前国际形势的基础和内容。在这个对立性的斗争中，所谓和平主义兴起了，并且在它还没有来得及繁荣，也没有使自己形成一个“纪元”、“时代”或者“时期”的时候就没落了。它既没有满足妥协分子的希望，也没有证实反革命分子的担心是有根据的。◇48◇ 彭加勒、尤兹、麦克唐纳和赫里欧的“煊赫的”名字就在这个斗争中毁灭了。这两种趋向中哪一种会占上风呢，是积极的趋向还是消极的趋向？毫无疑问，对资本主义有消极意义而对革命有利的趋向将来一定会胜利，因为帝国主义不能解决腐蚀它的那些矛盾，只能暂时缓和这些矛盾，这些矛盾以后又会暴露出来，并且以更大的破坏力发展起来。但是同样毫无疑问，目前占上风的是对资本主义有积极意义的和有利的趋向。当前国际形势的特点就在于此。结果在欧洲和美洲出现了受到殖民地民族革命运动“破坏”的和因苏联的存在、发展和强大而“黯淡无光”的一种平静时期。对资产阶级来说，这意味着一个喘息时机，意味着加紧输出资本，日益发财致富，加紧对殖民地压迫和剥削，加强对苏联的压力，把一切反革命力量纠集在英美资本的周围。对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来说，这意味着积蓄力量的时期已经 40斯大林全集第七卷来到，意味着在掺杂“自由”制度的迫害制度的条件下，在共产主义旗帜下组织和训练无产阶级军队的时期已经来到。对殖民地来说，这意味着反对民族压迫和剥削的斗争的加强，意味着争取摆脱帝国主义的束缚的斗争的加强。对苏联来说，这意味着集中一切力量来进一步发展工业，来加强国防力量和集合世界各国的革命力量去反对帝国主义。◇49◇ 因此，共产党的任务就是：一、尽量利用资产阶级阵营中的一切矛盾来瓦解和削弱资产阶级的力量，来加强无产阶级的阵地。二、制定先进国家的工人阶级接近殖民地和附属国的民族革命运动的具体形式和方法，来尽力支援这一反对共同的敌人即反对帝国主义的运动。三、推进争取工会运动统一的斗争事业，并且把它进行到底，同时要记住，这个事业是掌握千百万工人阶级群众最可靠的手段。因为不掌握住工会，就不能掌握千百万无产阶级群众，而不在工会中工作，不在那里逐年逐月地取得工人群众的信任，就不能掌握住工会。不这样，就休想争取无产阶级专政。四、制定工人阶级接近那些受资产阶级国家的官僚主义机器摧残和受全能的托拉斯的掠夺价格压榨的小农的具体形式和方法，同时要记住，争取小农的斗争是党争取无产阶级专政的当前任务。五、支持苏维埃政权和粉碎帝国主义对苏联进行武装干涉的阴谋，同时要记住，苏联是世界各国革命运动的支柱，维护和加强苏联意味着加速工人阶级对世界资产阶级的胜利。载于一九二五年三月二十二日 “真理报”第六十六号署名：约·斯大林◇50◇ 41 关于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一九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在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捷克斯洛伐克委员会〔20〕会议上的演说）同志们！如果撇开某些细节和某些同志掺杂在问题中的个人成分不谈，那末，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内的意见分歧可以归结为以下九个问题：（一）在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内是否有危机？（二）危机的主要原因是什么？（三）危机是什么性质的，即危险是从哪里来的，是从左面还是从右面？（四）哪一种危险最严重，左的危险还是右的危险？（五）为什么从右面来的危险是最现实的危险？（六）怎样同右的危险作斗争，才能从斗争中达到真正的布尔什维克化和找到摆脱危机的真正出路？（七）使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布尔什维克化的最近任务是什么？（八）关于共产国际对各国支部的权利。◇51◇ （九）关于克雷比赫同志和关于分裂的危险。在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内是否有危机呢？是的，是有的。这是双方都承认的。他们在这一点上并没有意见分歧。什麦拉里同志更进了一步，他说，危机要比某些同志平常所想像的更加深刻。危机的主要原因是什么呢？什麦拉里同志断定说，危机主要是由革命高涨时期过渡到平静时期所造成的那些困难引起的。这是完全正确的。过渡时期要求新的方针，通常会在党内引起某种危机。捷克斯洛伐克目前的情况也就是这样。 42斯大林全集第七卷危机是什么性质的，危险是从哪里来的，是从左面还是从右面？什麦拉里同志断定说，危险是从两方面来的，既从左面来，又从右面来。这也是正确的。有一种危险是过高估计部分要求而损害根本要求，过高估计国会活动和工会工作。这是从右面来的危险，因为它会使我们迁就资产阶级。另一方面，有一种危险是过低估计部分要求，过低估计国会活动、工会工作等等。这是从左面来的危险，因为它会使我们脱离群众，产生宗派主义。什麦拉里同志想在这两种对立倾向的斗争中采取中间立场，他这种愿望是完全合理的。糟糕的只是他没能保持住这种立场，而跟着右派走了。这两种危险哪一种最严重，左的危险还是右的危险？我认为什麦拉里同志没有弄清这个问题。他把批评主要对准左派，认为主要的危险是在这里。然而事实表明，主要的危险是从右面来的，而不是从左面来的。什麦拉里同志不了解这一点，他的第一个错误也就在这里。为什么从右面来的危险在目前是最严重的危险呢？原因有三个。◇52◇ 第一、从高涨时期到平静时期这一过渡本身，这一过渡的性质，就增加了从右面来的危险的可能性。如果说高涨时期产生了革命的幻想，使左的危险成为主要危险，那末平静时期则恰恰相反，它会产生社会民主主义的，改良主义的幻想，使右的危险成为主要危险。在一九二○年，当工人运动走向高潮的时候，列宁写了一本论“‘左派’ 幼稚病”的小册子。为什么当时列宁写的恰恰是这本小册子呢？因为当时左的危险是最严重的危险。我认为，如果列宁还活着，他现在一定会写一本论“右派老成病”的新的小册子，因为在现在这个平静时期，妥协的幻想一定会增长，右的危险是最严重的危险。第二、正像什麦拉里同志在报告中所说的那样，在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内至少有百分之七十是过去的社会民主党人。几乎用不着证明，在这样的党内，社会民主主义的复活不仅是可能的，而且是不可避免关于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43 的。不用说，这种情况不能不加深从右面来的危险。第三、捷克斯洛伐克国家是捷克人取得民族胜利的国家。捷克人作为一个统治民族已经获得自己的民族国家，在这个国家里工人目前生活得还不坏：没有失业现象，完全沉醉在民族国家的思想中。这一切不能不使捷克斯洛伐克各阶级滋长民族和平的幻想。不用说，这种情况也引起和加剧了从右面来的危险。应当在这里寻找右派和左派在民族路线方面发生分歧的原因，寻找斯洛伐克人和德意志人（被压迫民族）站在左翼而捷克人站在相反一翼的原因。什麦拉里同志谈到了这种划分的危险性。这当然是正确的。但是同样正确的是：如果注意到前面指出的捷克斯洛伐克国家的民族特点和捷克人的统治地位，那末这种划分是完全可以理解的。◇53◇ 使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内从右面来的危险或为特别严重的危险的基本原因就是这些。应当怎样同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内的右的危险作斗争呢？这个问题使我们接触到了意见分歧的本质。本来，同这种危险作斗争应当是最坚决最无情的。但是在捷克共产党员那里情况却相反。什麦拉里同志是否在同右面来的危险作斗争呢？是的，是在作斗争。但他是这样斗争的：他不去消灭右派，因而最后的结果就是培植和支持了右派，保护右派免受左派的打击。同志们，这未免有点奇怪，但这是事实。什麦拉里同志的第二个和主要的错误就在这里。请你们自己判断吧。一、事实是：克雷比赫同志写了拥护托洛茨基主义的文章。事实是：这个文件在党内是大家都知道的，并且是广泛流传的。必须把这个文件拿到光天化日之下来，必须当着工人的面从思想上打垮它的作者，使党能够认清托洛茨基主义的危险，能够以布尔什维主义的精神教育干部。因为托洛茨基主义如果不是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右翼，如果不是从右面来的危险，那末又是什么呢？什麦拉里同志在这种情况下 44斯大林全集第七卷是怎样做的呢？他不是把克雷比赫同志的托洛茨基主义问题在全党公布，而是掩饰问题，抹杀问题，把问题拿到党的舞台后面，在那里用解决普通“误会”的方式极端秘密地“解决了”它。这样做对托洛茨基主义和克雷比赫同志是有利的，对党是不利的。结果不是同右派作斗争，而是维护右派。二、大家知道，三个工会，即运输工会、木工工会和建筑工会的某些首领发出了一个人所共知的文件，要求工会不依赖党而完全独立。大家知道，这个文件是捷克斯洛伐克工会内部存在许多右派分◇54◇ 子的标志。必须在党的面前分析这个文件，并且告诉党要提防工会同它脱离的危险。什麦拉里同志在这种情况下是怎样做的呢？他又掩饰了这个问题，收回了文件，就这样把文件藏了起来不让党员群众看见。既使右派安然无恙，又使“党的威信”得以保持。这就叫做同右派作斗争！三、大家知道，在国会共产党党团中有右派分子。大家知道，这些分子常常摆脱党的领导，企图同党中央对立起来。同这些分子作斗争，特别在现在，特别在目前平静的情况下是迫切需要的。什麦拉里同志是怎样同这种危险作斗争的呢？他不是揭露共产党党团中的右派分子，而是袒护他们，用关于承认党的领导的橡皮性的决议挽救他们，这个决议是在党成立的第四个年头，是在进行了幕后的内部斗争以后通过的。结果又是对右派有利，对党不利。四、最后，关于布勃尼克的问题。同志们，我应当说明，平静时期并不就是没有任何发动的时期。平静时期是组织和训练无产阶级军队的时期，是无产阶级军队准备进行革命的时期。但是，只有在发动的过程中才能训练无产阶级军队。最近在捷克斯洛伐克出现的生活费用高涨的现象就是进行这种发动的有利条件之一。大家知道，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利用了时机，它在不久前以生活费用高昂为理由举行了许多次游行示威。大家知道，现在已被开除出党的右派共产党员布勃关于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45 尼克也利用了时机，他打击党的后方，企图破坏工人的发动。为了保护党的后方免受右派的打击，什麦拉里同志做了些什么呢？什麦拉里同志不但没有利用布勃尼克“事件”和当着党的面在这一问题上无情地揭露整个右派集团，反而把关于右派这一原则性的问题说成是布勃尼克个人的事情，虽然全世界都知道，布勃尼◇55◇克不是孤立的，不论在工会中，在国会的共产党党团中或者在报界都有他的拥护者。什麦拉里同志以微小的牺牲（开除布勃尼克）作代价把右派集团从毁灭中挽救了出来，而使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的根本利益受到了损害。这就是什麦拉里同志所谓的同右派作斗争的策略！什麦拉里同志把这个策略叫做“细致的”、“慎重的”策略。也许这个策略是真正细致的策略，但是它和布尔什维克同右派作不调和斗争的策略毫无共同之处，这一点是不容怀疑的。什麦拉里同志忘记了俄国的一句俗话：“细的地方是容易断的”。他忘记了细致是不能保证不遭破产的。大家知道，情况也正是这样，因为这个对付右派的 “细致的”策略在初次尝试中就遭到了失败和破产，当时在这个策略养育下的布勃尼克集团差点破坏了捷克无产阶级不久以前的发动。右派的加强和布勃尼克的变节，这就是什麦拉里同志的“细致的”策略的结果。正因为如此，我认为什麦拉里同志的“细致的”策略是挽救右派的策略，是加深危机的策略，是孕育着党的毁灭的策略。作为革命政党的旧社会民主党为什么毁灭了呢？其原因之一就是考茨基之流实际上采取了包庇和挽救右派的“细致的”策略，采取了同埃·伯恩施坦之流“统一和和平”的“慎重的”策略。由此得到的结果是什么呢？结果是在面临战争的紧急关头右派社会民主党人背叛了工人阶级，“正统派”做了右派的俘虏，而整个社会民主党成了 “行尸走肉”。我认为，如果你们不迅速而坚决地用布尔什维克同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右派集团作无情斗争的策略代替什麦拉里同志的“细致的”策略，那末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将来也会得到同样的结果。我 46斯大林全集第七卷不想因此就把什麦拉里同志同社会民主党人混为一谈。◇56◇我决没有这种想法。毫无疑问，他是共产党员，甚至还可能是个很好的共产党员。但是我要说，如果他不放弃自己的“细致的”策略，他就必然会滚到社会民主主义方面去。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的最近任务是什么呢？它的最近任务是：在同“极左”倾作斗争的时候，要同从右面来的危险进行坚决的斗争，以便完全孤立右派和彻底消灭他们。团结党内一切真正的革命分子来彻底消灭右派集团，这就是党的任务，这就是摆脱危机的出路。不这样，就休想使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布尔什维克化。这当然还不是说一定要开除所有一切右派分子。开除在反右派斗争中并不是具有决定意义的手段。主要的问题是在原则性的斗争过程中从思想上和精神上粉碎右派集团，并把广大的党员群众吸引到这个斗争中来。这是以布尔什维主义精神教育党的一个主要的和重要的手段。如果开除作为在思想上粉碎敌人的自然结果，确实是需要的，那就应该采用开除的办法。在这方面，左派在捷克斯洛伐克犯了严重的错误，因为他们急急忙忙地开除了布勃尼克。他们没有彻底利用布勃尼克“事件”，没有把它同右派在群众发动问题上的原则立场联系起来以揭露右派的真面目，却急急忙忙地开除了布勃尼克，切断了在这方面继续向右派进攻的一切道路。至于共产国际的权利和它对各国党的事务的干预，我坚决不同意某些同志所主张的缩小这些权利的意见。有人想使共产国际变成星球上的组织，使它只是冷漠地观察各国党内所发生的事情和耐心地登记事件。不，同志们，共产国际不能成为星球上的组织。共产国际是无产阶级的战斗组织，它◇57◇和工人运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它不能不干预各国党的事务，援助革命分子并同他们的敌人作斗争。当然，各国党都有它内部的自治权，各国党的代表大会应当是不受约束的，关于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47 各国党的中央委员会应当是代表大会选举出来的。但是，如果由此便否认共产国际的领导权利，因而也否认它的干预权利，那就是为共产主义的敌人效劳。最后，关于克雷比赫同志。我认为他的整篇演说是打算用分裂的威胁来吓唬人。他说，不要触犯勃留恩的右派，否则就会坏事，不要同他们斗争，否则就会分裂。好吧，让我们看吧。只是克雷比赫同志别来吓唬我们了，反正我们是吓唬不住的。他不能不知道，我们是久经战斗的人，用分裂的威胁是吓不倒我们的。如果他企图从威胁转为行动，我敢肯定地对他说，在这件事情上吃亏的只会是他而不会是别人。概括地说，党内是有危机的。危机的原因是无可怀疑的。主要的危险是从右面来的。同这种危险作坚决而不调和的斗争，这就是任务。团结党内的一切革命分子来彻底消灭右派，这就是摆脱危机的出路。必须利用平静时期来巩固党，使党布尔什维克化，并使它“时刻准备着”应付一切可能发生的“纠纷”（因为“新郎来到”的“那日子、那时辰是不得而知的”），从而为新的革命高涨开辟道路。载于一九二五年三月二十九日 “真理报”第七十二号◇58◇ 48 论南斯拉夫的民族问题（一九二五年三月三十日在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南斯拉夫委员会会议上的演说）同志们！我认为谢米奇没有完全理解布尔什维克对民族问题的提法的实质。无论在十月革命以前或在十月革命以后，布尔什维克从来没有把民族问题和革命总问题分开。布尔什维克对民族问题的看法的实质，就是始终把民族问题和革命前途密切联系起来。谢米奇引证了列宁的话，说列宁曾经主张把解决民族问题的某种办法规定在宪法中。显然，谢米奇想以此来说明列宁似乎曾经认为民族问题是立宪问题，即不是革命问题而是改良问题。这完全不对。列宁从来没有陷入而且也不可能陷入立宪的幻想。只要看一看他的著作，就会深信这一点。列宁谈到过宪法，但他所指的并不是解决民族问题的立宪道路，而是革命道路，也就是说，他把宪法看做革命胜利的成果。在我们苏联也有宪法，并且它反映了解决民族问题的某种办法。可是这个宪法的问世不是和资产阶级妥协的结果，而是革命胜利的结果。其次，谢米奇援引了斯大林在一九一二年所写的那本大家都知道的关于民族问题的小册子〔21〕，◇59◇竭力想从那里找到哪怕只能间接证实他正确的一些话。但是，这种引证是枉费心机的，因为不仅这些话，就连稍微能证实他对民族问题的“立宪”观点正确的间接暗示，他也没有找到，而且不可能找到。为了证实这一点，我可以提醒谢米奇注意斯大林那本小册子中的一段话，那里是把奥国解决民族问题的办法（立宪的）和俄国马克思主义者的办法（革命的）对照起来谈的。这段话就是：斯大林全集第七卷49 “奥国人是想用微小的改良、缓慢的步骤来实现‘民族自由’的。他们提出民族文化自治作为实际办法时，完全没有指望根本的改变，没有指望他们远景中所没有的民主解放运动。然而，俄国的马克思主义者把‘民族自由’的问题和可能的根本改变联系在一起，和民主解放运动联系在一起，他们没有理由指望改良。这就使俄国各民族可能的命运问题发生根本的变化。” 看来是很明白了。这并不是斯大林个人的观点，而是俄国马克思主义者共同的观点，俄国马克思主义者过去和现在都把民族问题和革命总问题密切联系起来看。可以毫不勉强地说，民族问题的提法在俄国马克思主义历史上有两个阶段：第一是十月革命以前的阶段，第二是十月革命阶段。在第一个阶段，民族问题被看成是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总问题的一部分，即无产阶级和农民专政问题的一部分。在第二个阶段，民族问题已经扩大和转变为殖民地问题，民族问题已经从国内问题变成世界问题，因而民族问题已经被看成是无产阶级革命总问题的一部◇60◇分，无产阶级专政问题的一部分。可见，不论第一个阶段或第二个阶段的看法都是极其革命的。我认为谢米奇还没有把这一切完全弄清楚。因此，他企图把民族问题贬低为立宪问题，即把民族问题看成改良问题。这个错误使他产生了另一个错误，就是他不愿意把民族问题看成实质上是农民问题。不是土地问题，而是农民问题，因为这是两个不同的问题。不能把民族问题和农民问题混为一谈，这是完全正确的，因为民族问题除了包含农民问题以外，还包含民族文化问题、民族国家问题等等。但是民族问题的基础，它的内在实质仍然是农民问题，这也是毫无疑义的。这也就说明农民是民族运动的主力军，没有农民这支军队，就没有而且也不可能有声势浩大的民族运动。所谓民族问 50论南斯拉夫的民族问题题实质上是农民问题，正是指这一点说的。我认为谢米奇不愿意接受这种说法，是由于他过低估计了民族气动的内部威力，不了解民族运动的深刻的人民性和深刻的革命性。这是很危险的，因为这实际上意味着过低估计蕴藏在运动中，比如蕴藏在克罗地亚人争取民族自由的运动中的潜在力量，会使南斯拉夫共产党全党发生严重纠纷。这就是谢米奇的第二个错误。谢米奇企图脱离国际形势和欧洲可能的前途来谈论南斯拉夫的民族问题，这无疑也应该认为是错误的。谢米奇根据目前在克罗地亚人和斯洛文尼亚人中没有强大的争取独立的人民运动这一点，就得出结论说，民族分离权问题是一个纯理论的问题，而决不是一个现实问题。这当然是不对的。就◇61◇算这个问题在目前不是现实问题，可是一旦战争爆发（或在战争爆发的时候），一旦欧洲革命爆发（或在欧洲革命爆发的时候），这个问题就会成为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从帝国主义的本质和发展来看，战争一定会爆发，他们一定会在那里打起来，这是不容置疑的。一九一二年，当我们俄国马克思主义者拟定第一个民族纲领草案的时候，在俄罗斯帝国的任何一个边疆地区都还没有强大的争取独立的运动。然而当时我们认为有必要把民族自决权即每个民族都有分离和建立独立国家的权利这一条列入我们的纲领。为什么呢？因为我们不但以当时已经有的情况为出发点，而且以整个国际关系体系中不断发展和日益迫近的情况为出发点，也就是说，我们那时不但估计到当前的情况，而且估计到将来的情况。我们知道，如果某一个民族要求分离，那末俄国马克思主义者就要为保证这个民族获得分离权而斗争。谢米奇在演说中不止一次地引证斯大林关于民族问题的小册子中的话。斯大林在这本小册子中关于自决和独立是这样说的： “帝国主义在欧洲的增长不是偶然的。资本在欧洲已感到地盘狭小，于是冲入异国去寻找新的市场、廉价的劳动力、新的投资场所。斯大林全集第七卷51 但是这就会引起国际纠纷和战争……完全可能造成一种内外形势结合在一起的局面，那时俄国某个民族将认为必须提出和解决本身独立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加以阻碍，当然不是马克思主义者的事情。” 这段话还是在一九一二年写的。你们知道，这个论点后来在战时和战后，特别是在俄国无产阶级◇62◇专政胜利以后完全被证实了。特别是现在，在被压迫国家的民族革命运动日益深入和俄国革命取得胜利以后，应当更有理由估计到整个欧洲特别是南斯拉夫的这种可能性。同时应当注意下面这种情况：南斯拉夫不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国家，它和某些帝国主义集团有联系，因而它无法退出南斯拉夫外部所进行的激烈的角斗。如果你们要为南斯拉夫党起草民族纲领，—— 现在要谈的正是这个问题，——那末必须记住，这个纲领不但应该以当前的情况为出发点，而且应该以日益发展的和由于国际关系的变化而必然产生的情况为出发点。正因为如此，我认为必须把民族自决权问题看成是一个现实的迫切的问题。现在来谈谈民族纲领。民族纲领的出发点应当是南斯拉夫苏维埃革命的原理：不推翻资产阶级，不取得革命胜利，民族问题便不可能得到比较满意的解决。当然也可能有例外。比如战前挪威脱离瑞典就是一个例外，列宁在他的一篇文章〔22〕中详细地谈过这个问题。不过这是在战前，在各种顺利情况偶然凑合的条件下发生的。战后，特别是俄国苏维埃革命胜利以后，就未必能发生这种事情。至少产生这种可能性的机会现在已经少到可以说是等于零了。既然如此，那末很明显，我们不能制定等于零的纲领。正因为如此，革命的原理应当是民族纲领的出发点。其次，一定要把关于直到国家分离的民族自决权这一专门条文列入民族纲领。为什么在目前的国内和国际条件下，非有这一条不可，这一点我在上面已经讲过了。最后，在纲领中还应当包括一项允许那些认为不必同南斯拉夫分 52论南斯拉夫的民族问题离的南斯拉夫境内各民族实行民族区域自治的专门条文。有些人认为必须排斥这种结合，这是不正确的，不对的。在一定的条件◇63◇下，由于南斯拉夫苏维埃革命的胜利，很可能会有某些民族不愿意分离，像在我们俄国所发生的那样。显然，为了适应这种情况，纲领中就必须有自治这一条，以便把南斯拉夫国家改变成以苏维埃制度为基础的各民族自治国家的联邦。总之，给那些愿意分离的民族以分离权，给那些愿意留在南斯拉夫国家范围内的民族以自治权。为了避免误会起见，我必须说明，不应当把分离的权利理解为分离的义务，分离的责任。每个民族都可以行使这种分离权，但是也可以不行使这个权利，如果它不愿意行使这个权利，那是它自己的事情，这一点不能不注意到。有些同志把分离的权利理解为分离的义务，比如说，要求克罗地亚人无论如何要分离。这种看法是不正确的，必须抛弃。决不能把权利和义务混为一谈。载于一九二五年四月十五日 “布尔什维克”杂志第七期◇64◇ 53 关于农村共产主义青年团积极分子（一九二五年四月六日在俄共（布）中央组织局会议上的演说）同志们！第一个任务就是要保证共青团有基本的无产阶级核心作为全国的领导核心。报告人一点也没有谈到这个问题。这并不奇怪，因为这里谈的是农村共青团的工作，而不是无产阶级的核心。但是，保证共青团有无产阶级核心，仍然应当是共青团的基本任务。我认为共青团在这方面的工作进行得比较成功。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吸收工人青年加入共青团的工作是在顺利进行，十分之九以上的工人青年加入共青团的时候已经不远了。第二个任务就是要把无产阶级核心中的工作人员合理地分配到苏联各中心地点和主要地区去，以便用这个核心的力量保证对农民青年的实际领导。我的根据是：农民青年在数量上超过无产阶级青年，要把无产阶级青年的力量平均地分配到苏联的各县和各乡去是不够的。因此，必须把这些力量分配到最容易保证对农民青年实行领导的那些地方去。我不认为共青团已经像完成第一个任务那样胜利地完成了这个任务。但是，仍然有根据认为，共青团正以全力来完成这项任务，并且最近就会迅◇65◇速做出成绩来。第三个任务就是要保证共青团在农村中拥有大量农民青年积极分子，要对这些积极分子进行政治教育，使他们成为无产阶级政策在农村中的执行者，使他们成为把无产阶级和劳动农民群众结合起来的水泥。这是件困难而又极其复杂的事情。要在短期内解决这项任务是完全不可能的。为了完成这项任务，共青团的无产阶级核心必须尽量大的努力，必须全力以赴。然而，这项任务是无论如何都必须解决的。 54斯大林全集第七卷因为不这样就不可能巩固共青团，也不可能保证工农结合。但是，怎样保证共青团拥有农民积极分子，怎样教育这些积极分子，怎样使他们成为无产阶级政策在农村中的执行者呢？据说，共青团内单是农村支部书记就至少有二万七千人。据说，除了支部书记以外，还有在合作社、苏维埃、农民委员会、文化机关等等积极工作的共青团员。据说，把这一切都加起来，农村共青团积极分子至少有十万人。这一切是不是事实，——很难说。如果这一切都是事实，那末应当说，只要善于利用这些积极分子，他们就可以成为能够创造奇迹的极巨大的力量。由于目前党在农村中的积极分子的数量要少得多，这种情况就显得更重要了。因此，任务就是：怎样教育这大量的积极分子，使他们不是在口头上而是在行动中成为无产阶级政策在农村中的执行者。我不想在这里做详尽的回答。要在一篇短短的演说中做到这一点是决不可能的。但是在短短的◇66◇演说中指出正确解决这项任务所必需的一些基本条件，是完全可能的。这是些什么条件呢？这些条件至少有八个。第一、必须供应农村青年积极分子一些解释苏维埃政权维护贫农利益的法令的通俗小册子和参考书。必须使这些积极分子彻底了解这些法令，使他们善于向贫农解释这些法令，并且善于根据这些法令维护贫农的到益，反对富农的恶势力。我认为，不了解这些法令和农村 “当权者”经常违反这些法令，是目前农村秩序的主要祸害之一。农村中的共青团积极分子应当捍卫革命法制。他们应当尽力保护农村中的贫农。毫无疑问，这个任务是普通而平凡的。毫无疑问，空谈世界革命要比实现这项同苏维埃法令有关的普通而平凡的任务容易得多。但是同样毫无疑问，不实现这项任务，就不可能有任何的结合。第二、必须供应农村青年积极分子关于农业基本知识的通俗小册子。必须使这些积极分子研究农业，懂得改进农业的方法，并且善于关于农村共产主义青年团积极分子55 在这方面向农民提供必要的意见。农民对共青团员往往采取不严肃的嘲笑的态度。这是因为农民认为共青团员是脱离农业的人，是不学无术的人，是游手好闲的人。因此，任务就是要使共青团员同农业接近，同农业结合。共青团员积极分子只有同农业结合起来，只有善于提供有关提高农民经济、改进和巩固农民经济的有益的意见，才能得到农民的尊敬和信任。当然，这件事情是相当困难的，甚至可以说是枯燥无味的。但是，为了取得农民的信任，这样做仍然是必要的。◇67◇ 第三、必须供应农村共青团积极分子关于农业税、关于地方预算、关于国家财政状况的通俗小册子。税收和地方预算现在是农村中的第一件大事。目前在这方面发生了无数违法乱纪的行为。怎样分摊捐税，使贫农不受委屈，使富农不致逃脱纳税的负担；怎样根据地方预算使用经费，必须把钱花在哪些方面；怎样才能揭发和杜绝这方面的违法乱纪的行为，——所有这些问题都是共青团员积极分子不能忽视的。任务就是要干预这一切事情，帮助劳动农民。这件事情也是相当困难的，并且远不是有趣的。但是不这样做，农村中就没有而且也不可能有任何的苏维埃建设。第四、必须供应农村共青团积极分子关于苏维埃建设，关于活跃苏维埃和吸收农民参加村、乡、区、县的管理工作等问题的通俗参考书。必须使共青团员积极分子彻底了解关于地方苏维埃的权利和义务、关于农民对苏维埃的权利和义务，关于选举制度、关于选举程序等等的条例。任务就是要向农民解释党和苏维埃政权在农村中的政策，使这个政策得到切实而认真的执行。不这样就休想取得农民的信任，休想扩大农民积极分子并且在农村中发扬无产阶级民主。第五、必须供应农村共青团积极分子关于农业合作社、信贷合作社和消费合作社，关于劳动组合和一般集体经济的通俗小册子。必须使共青团员积极分子善于吸引农民参加发展农村合作社组织的工作。这件事情是极复杂极困难的，但是为了吸引农村参加社会主义建设， 56斯大林全集第七卷这样做是绝对必需的。农业合作社和信贷合作社现在对农民有头等重要的意义。任务就是要使合作社成为农民的切身事业。同时应该注意到，由于贫农阶层没有农具，在农村中就造成了一种特殊情况，这种情况有利于在国家◇68◇信贷机关的一定帮助下建立劳动组合和集体农庄。任务就是要使贫农阶层有可能在这方面得到相当的优惠贷款。共青团员积极分子不能忽视这些重大的问题。第六、必须供应农村共青团积极分子关于农村文化建设、关于发展农村阅览室和扫除文盲等等的必要指示和材料。任务就是要使共青团员积极分子成为农村中的苏维埃和文化界在发展苏维埃文化方面的天然助手。第七、必须使农村共青团积极分子得到关于共青团员的权利和义务，关于共青团和党之间、苏维埃和共青团之间的相互关系的正确指示。必须使共青团员积极分子把自己看做是党和苏维埃政权在农村中的助手。农村中的命令主义，选举苏维埃时的不法行为，暗中代替党组织，合作社组织和苏维埃组织的企图，在所谓反宗教宣传中的流氓行径，——这一切都玷污了共青团的旗帜，同共青团员的称号完全不相称，必须立刻抛弃和根除。任务就是要同这些罪恶行为作无情的斗争，并且在共青团同苏维埃机关和党机关之间建立正确的相互关系。第八、必须供应农村共青团积极分子关于工农联盟，关于工农联盟的意义和作用，关于无产阶级专政，关于共产主义基础，关于十月革命的历史，以及关于农民过去在沙皇和地主统治下的生活状况、他们现在的生活状况、他们将来在结合已经巩固和社会主义已经确立时的生活状况的通俗小册子。共青团员积极分子决不应当迁就农民的成见。注意这些成见和迁就这些成见是两回事。共青团员积极分子应当善于用共产党员的语言同农民谈话。共青团员积极分子应当善于用具体的事实说服◇69◇农民，使他们确信除了社会主义没有别的生路。这就是对农村共青团积极分子进行政治教育，并且使他们成为无关于农村共产主义青年团积极分子57 产阶级政策在农村中的执行者所必须实现的一些条件。共青团中央委员会的任务在于促进和监督这些条件的实现。有人说到共青团在农村中大发展的危险，说到农民青年涌进共青团的现象。毫无疑问，这里是有某些危险的。但是同样毫无疑问，如果共青团能够光荣地完成上面提出的任务，它就不必害怕这种危险。农村中有十万共青团积极分子，——对于这样一支力量，农民青年不管怎样涌进来都不会有危险。全部问题在于：要加强对这些积极分子的政治教育工作。全部问题在于：要善于指导这些积极分子为巩固工农联盟而努力。全部问题在于：要利用这些积极分子去吸引农民参加新的苏维埃建设。总之，（甲）保证共青团有无产阶级核心作为基本领导力量；（乙）从保证这种领导出发，把这个核心的积极力量分配到苏联各主要地区去；（丙）教育农村青年积极分子保证在农村中实现无产阶级政策，——这就是整个共青团特别是共青团中央委员会的当前任务。有了这些任务，并且在日常工作中完成这些任务，就不必害怕摆在农村共青团面前的危险了。载于一九二五年四月十五日 “真理报”第八十六号◇70◇ 58 致苏联无产阶级大学生第一次全国代表会议〔23〕（信）同志们！你们的代表要我谈谈在无产阶级大学生中间党的任务和党的工作的任务。让我同你们简单地谈谈这方面的问题。目前形势的特点，就是我国的无产阶级已经为自己创造了建设社会主义所必需的环境。如果认为在一个战胜了并且驱逐了资本家和地主的国家里不能建设社会主义，那是不正确的。在一个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拥有丰富的资源并且受到全世界无产者支持的国家里，是能够而且必须建设社会主义的。列宁说得对：我国有“建成完全的社会主义社会”的一切条件。现时的特点，就是我们在建设社会主义的事业中已经取得了重大的进展，已经把社会主义由神像变成日常实际工作的实际目标了。无产阶级大学生在这个建设工作中的作用应当是怎样的呢？◇71◇ 他们的作用无疑是重要的，甚至是头等重要的。高等学校，共产主义大学，工农速成中学和中等专业学校，——这都是培养经济工作和文化工作的指挥人员的学校。医学家和经济学家，合作社工作者和教育工作者，采矿工程师和统计学家，技师和化学家，农业工作者和铁道工程师，兽医和林业工作者，电工技术员和机械师，——这都是建设新社会，建设社会主义经济和社会主义文化的未来的指挥人员。没有新的指挥人员就不能建设新社会，正像没有新的指挥人员就不能建立新的军队一样。新的指挥人员的特色，就在于他们进行建设的使斯大林全集第七卷59 命不是为了剥削劳动者以满足一小撮富人的私利，而是为了解放劳动者，反对一小撮剥削者。全部问题在于，要使高等学校学生——工人大学生和农民大学生，党员大学生和非党员大学生——了解自己的这个光荣的作用，并且自觉地忠实地起自己的作用。因此，要竭力使无产阶级大学生成为社会主义经济和社会主义文化的自觉的建设者，——这就是党的第一个任务。但是，如果没有劳动群众的直接支持，单靠指挥人员的力量是不能建设新社会的。新的指挥人员所具有的知识还不足以建成社会主义。为此还必须有劳动群众对这些指挥人员的信任和支持。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从事建设的旧的指挥人员的特点，就是他们脱离工人和农民，他们把自己置于劳动群众之上，既不重视劳动群众的信任，也不重视劳动群众的支持，因而也就得不到信任，得不到支持。这种方法对我们国家是完全不合适的。建设新经济和新文化的新的指挥人员之所以叫做新的，正是◇72◇因为他们应当断然地坚决地和旧的发号施令的方法断绝关系。不脱离群众，而最紧密地联系群众，不把自己置于群众之上，而走在群众前面，引导群众前进；不远离群众，而和群众打成一片，争取群众对自己的信任和支持，——这就是新的指挥人员管理业务的新方法。不采取这些方法，任何社会主义建设都是不能想像的。因此，要竭力使无产阶级大学生把自己看做劳动群众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竭力使大学生感觉到自己是社会活动家，并且在行动上表现出自己是真正的社会活动家，——这就是党的第二个任务。最后，专门谈一谈共产党员大学生的问题。据说共产党员大学生在科学方面的成就不大。据说他们在这方面大大落后于非党员。据说共产党员大学生宁愿研究“高深的政治”，花费三分之二的时间去漫无止境地讨论“世界问题”。这一切是不是事实呢？我想是事实。既然是事实，那末至少应当得出两个结论。第一、共产党员大学生有成为社会主义建设的拙劣领导者的危险，因为不掌握科学是不能领导社 60致苏联无产阶级大学生第一次全国代表会议会主义社会的建设的。第二、培养新的指挥人员的事业有被那些需要由新的人材来替换的旧教授所垄断的危险，因为在不愿意或不善于掌握科学的人们中间，是培养不出新的换班人和新的科学工作者的。不用说，这一切不能不对社会主义建设的整个事业造成直接的威胁。这种情况能不能容忍呢？显然不能。因此，共产党员大学生和全体苏维埃大学生应当明确而肯定地给自己提出如下的当前任务：掌握科学，从新的苏维埃人中间造就新的换班人来接替旧教授。我决不是说大学生不应当研究政治。决不是这样。我只是说共产党员大学生应当善于把政治工作和掌握科学的事业◇73◇结合起来。有人说，要做到这一点是有困难的。这当然是对的。但是共产党员什么时候害怕过困难呢？困难之所以在我们的建设道路上存在，正是为了要我们去同它作斗争并且克服它。此外，我们还应当注意一种情况。我认为我们的国家和我们国家的革命习惯、传统，以及反对因循习惯和思想停滞的斗争，给繁荣科学创造了最有利的环境。未必用得着怀疑，资本主义学校旧教授所特有的小市民的狭隘性和守旧思想，是科学的绊脚石。未必用得着怀疑，只有不沾染这些缺点的新人，才能从事充分而自由的科学创造。在这方面，我们的国家有远大的前途，可以成为不受束缚的科学的堡垒和苗圃。我认为我们已经开始走上这条道路。但是，如果共产党员大学生依旧站在发展科学的大道旁边，那是可悲的，并且是不体面的。正因为如此，掌握科学的口号就具有特殊的意义。因此，要竭力使无产阶级大学生，首先是共产党员大学生懂得掌握科学的必要性并且去掌握科学，——这就是党的第三个任务。致敬礼约·斯大林一九二五年四月十五日载于一九二五年四月十六日 “真理报”第八十七号◇74◇ 苏联大学生学习生活剪影 62 俄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工作总结（一九二五年五月九日向俄共（布）莫斯科组织积极分子所做的报告）同志们！我认为在这里详细地分析我们党的第十四次代表会议〔24〕所通过的各项决议是没有意义的。重要花费很多时间，而且也没有必要这样做。我认为只要指出基本路线就够了，因为它像一根红线贯穿在这些决议中。这样做我们就能够着重指出所通过的各项决议的基本结论。这样做也便于今后研究这些决议。我们现在来看一看决议，决议中所谈到的各种问题可以归纳为六类主要的问题。第一类问题是国际形势问题。第二类问题是资本主义国家内共产党的当前任务问题。第三类问题是殖民地和附属国内共产主义者的当前任务问题。第四类问题是在目前国际形势下社会主义在我国的命运问题。第五类问题是我们党在农村中的政策和党在新条件下的领导任务问题。最后，第六类问题是我国整个工业的神经中枢即金属工业问题。◇75◇ 一国际形势在国际形势中基本上决定目前时局性质的新的特殊的情况是什么呢？在最近时期出现的对国际形势有影响的新情况，就是欧洲开始了革命的退潮，开始出现了某种平静现象，即在苏联经济发展和政治威力增长的同时出现了我们所说的资本主义的暂时稳定。斯大林全集第七卷63 什么是革命的退潮，什么是平静现象呢？这是不是世界革命末日的开始，世界无产阶级革命消灭的开始呢？列宁说过，在我国无产阶级取得胜利以后便开始了一个新的时代即世界革命的时代，这是一个充满冲突和战争、进攻和退却、胜利和失败的时代，这是各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走向胜利的时代。既然欧洲革命的退潮已经开始，那末这是不是说，列宁关于新时代即世界革命时代的论点因而也就失效了呢？这是不是说，西方的无产阶级革命因而也就取消了呢？不，不是这个意思。世界革命时代是一个新的革命阶段，是包括好多年也许包括几十年的整整一个战略时期。在这段时期内可能有而且应当有革命的退潮和寒潮。我国革命经历了两个发展阶段即两个战略时期，而在十月革命以后进入了第三个阶段即第三个战略时期。第一个阶段（一九○○年至一九一七年）延续了十五年以上。这个阶段的目的是推翻沙皇◇76◇ 制度，争取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胜利。在这段时期内我们经历了许多次革命的退潮和来潮。我们经历了一九○五年的来潮。这次来潮是以革命暂时失败而结束的。之后，我们经历了延续好几年（一九○七年至一九一二年）的退潮。接着我们经历了因连纳事件（一九一二年）而掀起的新的来潮，这次来潮后来被大战时期的新的退潮所代替。一九一七年（二月）开始了新的来潮，这次来潮是以人民战胜沙皇制度，即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取得胜利而结束的。在每次退潮以后，取消派都硬说革命完蛋了。但是，革命在经过了许多次退潮和来潮以后终于在一九一七年二月取得了胜利。革命的第二个阶段是从一九一七年二月开始的。这个阶段的目的是退出帝国主义战争，推翻资产阶级和争取无产阶级专政的胜利。这个阶段或者说这个战略时期一共延续了八个月。但这是革命危机极度加深的八个月，当时战争和经济破坏鞭策了革命，使革命的步伐极度 64俄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工作总结加快。正因为如此，这八个月的革命危机至少可以而且应当等于八年的通常的立宪发展。这个战略时期也像前一个战略时期一样，它的特征就是：革命并不是像革命的庸人通常所想像的那样一味直线上升，而是包含着退潮和来潮。在这个时期，在七月游行示威的日子里，我们经历了革命运动的汹涌澎湃的来潮。接着，在布尔什维克七月失败以后，我们经历了革命的退潮。这次退潮紧接着被科尔尼洛夫叛乱以后的新的来潮所代替，而这次来潮是以十月革命胜利而结束的。这个时期的取消派瞎说什么在七月失败以后革命已被全部扑灭。但是大家知道，革命在经历了多次考验和退潮以后，终于取得了无产阶级专政的胜利。◇77◇ 十月革命胜利以后，我们进入了第三个战略时期即革命的第三个阶段。这个阶段的目的是在世界范围内战胜资产阶级。这个时期会持续多久，——很难说。但是毫无疑问，这个时期无论如何是很长的，同样毫无疑问，这个时期也会包含着来潮和退潮。世界革命运动目前已经进入革命退潮时期，但是这次退潮由于许多原因（关于这些原因我在下面还要谈），一定会被来潮代替。来潮可能以无产阶级的胜利来结束，也可能不以胜利来结束，而被新的退潮代替，但是新的退潮也一定会被革命的新的来潮代替。现今时期的取消派说，已经出现的平静现象是世界革命的末日。但是，他们弄错了，正像他们过去在我国革命的第一个阶段和第二个阶段弄错了一样，那时他们把革命运动的每一次退潮都看成革命的毁灭。这就是在革命的每个阶段内即每个战略时期内的起伏情形。这些起伏说明什么呢？它们是不是说明，列宁关于世界革命的新时代的论点已经失去意义或者可能会失去意义呢？当然不是！它们只是说明，革命的发展通常不是直线上升，不是继续不断地向上高涨，而是要经过曲折的道路，经过进攻和退却、来潮和退潮的道路的。在发展进程中来潮和退潮锻炼了革命力量并且准备了革命的最后胜利。斯大林全集第七卷65 这就是已经到来的革命退潮时期的历史意义，这就是目前我们所处的平静时期的历史意义。但是退潮只是事情的一面。事情的另一面是：除了欧洲革命的退潮以外，还有苏联经济的蓬勃发展和苏联政治威力的日益增长。换句话说，现在不仅有资本主义的稳定，同时还有苏维埃制度的稳◇78◇ 定。可见现在有两种稳定：资本主义的暂时稳定和苏维埃制度的稳定。这两种稳定之间达到了某种暂时的平衡——这就是我们目前所处的国际形势的特点。但什么是稳定呢？这是不是停滞呢？如果稳定就是停滞，那末能不能把它应用到苏维埃制度上来呢？不，稳定不是停滞。稳定是目前局势的巩固，是进一步的发展。世界资本主义不只是在目前局势下得到巩固。它还在前进和向前发展，还在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和增殖自己的财富。如果认为资本主义不能发展，如果认为列宁在他的“帝国主义”〔25〕一书中所提出的关于资本主义腐朽的理论似乎是否定资本主义的发展，那是不对的。列宁在他的关于“帝国主义”一书中充分证明了：资本主义的发展并不排除资本主义的逐渐腐朽，而是预定和准备资本主义的逐渐腐朽。可见，现在有两种稳定。一端是资本主义达到稳定，它在巩固它现有的地位并且在继续发展。另一端是苏维埃制度达到稳定，它在巩固它所夺得的阵地并且在继续走向胜利。谁战胜谁，——全部实质就在这里。为什么一种稳定和另一种稳定同时并存呢？怎么会产生这两种的呢？因为世界上再没有单一的无所不包的资本主义了。因为世界已经分裂成两个阵营——以英、美资产阶级为首的资本主义阵营和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因为国际形势将愈来愈取决于这两个阵营间的力量对比。可见，目前时局的特征不仅是资本主义和苏维埃制度已经稳定， 66俄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工作总结而且是这两个阵营的力量已经达到某种暂时的平衡；这对资本稍为有利，而对革命运动稍为不利，因为已经出现的平静现象和革命◇79◇ 高潮比较起来，对社会主义无疑是不利的，虽然是暂时的不利。这两种稳定之间有什么差别呢？这两种稳定各向哪一方面发展呢？资本主义制度下的稳定使资本的力量暂时增强，同时也必然使资本主义的矛盾尖锐化。资本主义的矛盾就是：（甲）各国帝国主义集团之间的矛盾；（乙）每个国家内工人和资本家之间的矛盾；（丙）帝国主义和世界各殖民地国家的人民之间的矛盾。苏维埃制度下的稳定则使社会主义的力量增强，同时也必然使矛盾缓和，使相互关系改善。这里的矛盾和相互关系就是：（甲）我国无产阶级和农民之间的矛盾和相互关系；（乙）无产阶级和各被压迫殖民地国家的人民之间的矛盾和相互关系；（丙）无产阶级专政和世界各国的工人之间的矛盾和相互关系。问题在于：不加紧剥削工人阶级，不使大多数劳动者过半饥半饱的生活，不加紧压迫殖民地和附属国，世界资产阶级各帝国主义集团间不发生冲突和纠纷，资本主义就不能发展。而苏维埃制度和无产阶级专政却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才能发展：不断提高工人阶级的物质生活和文化生活水平，不断改善苏维埃国家全体劳动者的状况，世界各国工人日益接近和联合，殖民地和附属国的被压迫人民团结在无产阶级革命运动的周围。资本主义的发展道路，就是在收买和豢养劳动者中间的一小撮上层分子的同时，使绝大多数劳动者陷于贫困和过半饥半饱的生活的道路。◇80◇ 与此相反，无产阶级专政的发展道路，却是使绝大多数劳动者的物质生活不断提高的道路。正因为如此，资本主义的发展就不能不产生使资本主义矛盾尖锐化的条件。正因为如此，资本主义就无力解决这些矛盾。斯大林全集第七卷67 当然，如果没有资本主义发展不平衡的规律（这个规律使各资本主义国家间因争夺殖民地而发生冲突和战争），如果资本主义不向落后国家，不向拥有廉价原料和劳动力的国家输出资本也能发展，如果 “宗主国”的过剩的资本不是用于输出而是用来大力发展农业和改善农民的物质生活，最后，如果这些过剩的资本是用于提高全体工人阶级群众的生活水平，——如果这样，那就无所谓对工人阶级加紧剥削，在资本主义条件下使农民贫困化，对殖民地和附属国加紧压迫，以及资本家之间发生冲突和战争了。如果这样，资本主义也就不成其为资本主义了。全部问题在于：不使所有这些矛盾尖锐化，不积累那些归根到底促使资本主义垮台的条件，资本主义就不能发展。全部问题在于：与此相反，不创造那些使世界各国的革命运动极度高涨的条件，不为无产阶级的最后胜利准备条件，无产阶级专政就不能继续发展。这就是两种稳定之间的差别。这也就说明为什么资本主义的稳定既不能持久又不能巩固。◇81◇ 现在我们来具体地研究一下资本主义的稳定问题。资本主义的稳定具体表现在哪里呢？第一、表现在美、英、法三国暂时在对德国进行掠夺的方法和范围方面达成了协议。换句话说，它们已经达成了它们称做德国道威斯化的协议。能不能说这个协议是比较牢靠的呢？不，不能。第一、因为它是在没有主人即没有德国人民参加的情况下达成的；第二、因为这个协议会使德国人民受到双重压迫即本国资产阶级的压迫和外国资产阶级的压迫。如果以为像德国这样一个有文化的国家，像德国无产阶级这样一个有文化的无产阶级，会甘受双重束缚而不企图进行一系列重大的革命爆发，那就是相信奇迹。甚至像兴登堡当选总统〔26〕这样一件实质上是反动的事情，也毫无疑义地说明协约国暂时达成的对 68俄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工作总结付德国的协议是不牢靠的，而且不牢靠得令人可笑。第二、资本主义的稳定表现在英、美、日三国的资产阶级暂时在确定他们在中国这个能大量容纳国际资本的市场上的势力范围方面，在对中国进行掠夺的方法方面，达成了协议。能不能认为这个协议是比较牢靠的呢？还是不能。第一、因为在协议者中间由于分赃而发生过并且还会发生殊死的搏斗；第二、因为这个协议是背着中国人民达成的，中国人民是不愿意而且也不会服从外国强盗的法律的。中国革命运动的增长难道不是说明外国帝国主义者的诡计注定要破产吗？第三、资本主义的稳定表现在各先进国家的帝国主义集团暂时在互不干涉对方对“自己的”殖民地的掠夺和压迫问题上达成了协议。能不能认为这个协议或者说达成协议的这种尝试是比较牢靠的◇82◇ 呢？不，不能。第一、因为每一个帝国主义集团都在拚命夺取并且还会拚命夺取别人的一小块殖民地；第二、因为帝国主义集团对殖民地的压榨和对它们所实行的压迫政策只能使这些殖民地受到锻炼，并且使它们革命化，从而加深革命危机。帝国主义者企图“平定”印度，控制埃及，驯服摩洛哥，束缚印度支那和印度尼西亚的手脚，因而施展了各种各样的阴谋诡计。他们在这方面可能会取得一些“成绩”。但是几乎用不着怀疑，这些阴谋不会也不可能长久施展下去。第四、资本主义的稳定可能表现在各先进国家的帝国主义集团企图在建立反苏统一战线问题上达成协议。就算能够达成这个协议，就算它们能够靠施展各种各样的诡计直到在索非亚爆炸事件〔27〕上进行无耻的捏造等等而建立起某种类似统一战线的东西，有没有根据认为这种反对我国的协议或者说这方面的稳定能够比较牢靠、比较成功呢？我想这样的根据是没有的。为什么呢？第一、因为资本家建立统一战线和举行联合进攻这种威胁会造成一个大圆箍，比任何时候都更紧地把我们全国束在苏维埃政权的周围，使我国变成一座比“十四国”侵犯时更坚不可摧的堡垒。请回忆一下声名狼藉的邱吉尔所说的关于十斯大林全集第七卷69 四国侵犯的威吓话。你们知道，光是这种威吓话，就足以使全国团结在苏维埃政权的周围来反对帝国主义强盗。第二、因为向苏维埃国家进攻，就一定会解开敌人后方的许多个革命纽结，使帝国主义的队伍瓦解和涣散。近来已经积下了无数个这样的纽结，它们不会是帝国主义有好结果的预兆，——这几乎是用不着怀疑的。第三、因为我国已经不再是孤独的了，它已经有西方的工人和东方的被压迫人民做同盟者。几乎用不着怀疑，对苏联的战争将成为帝国主义对本国工人和 ◇83◇自己的殖民地的战争。用不着证明，如果他们一旦进攻我国，那我们是不会坐着等死的，我们一定会采取一切办法来驾御全世界的革命的狮子。各资本主义国家的领导者不会不知道我们在这方面是有一些经验的。以上这些事实和理由都说明：资本主义的稳定是不可能巩固的，这种稳定产生着使资本主义失败的条件，相反，苏维埃制度的稳定则不断积累着使无产阶级专政巩固、使世界各国的革命运动高涨和使社会主义胜利的条件。两种稳定即资本主义的稳定和苏维埃的稳定之间的这种原则性的对立，是两种经济制度之间和两种管理制度之间即资本主义制度和社会主义制度之间的对立的表现。谁不了解这种对立，谁就永远不会了解当前国际形势的基本实质。目前国际形势的一般情况就是这样。二各资本主义国家内共产党的当前任务现在来谈第二类问题。目前各资本主义国家内共产党所面临的新的特殊的情况，就是革命的来潮时期被革命的退潮时期即平静时期代替了。任务就是要利用目前所处的平静时期来巩固各国的共产党，使它们布尔什维◇84◇克 70俄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工作总结化，使它们成为依靠工会的真正群众性的政党，把非无产阶级的劳动分子首先是农民团结在无产阶级周围，并且用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精神去训练无产者。我不打算一一列举西方各国共产党的当前任务。你们读一读各项有关的决议，特别是共产国际扩大全会关于布尔什维克化的决议〔28〕，就不难了解这些任务的具体内容究竟是什么了。我只想谈一谈西方各国共产党的一项基本任务，因为阐明了这项任务以后，其余各项当前任务就容易解决了。这项任务是什么呢？这项任务就是把西方各国的共产党和工会结合起来。这项任务就是：进一步开展统一工会的运动并且把它进行到底；让所有的共产党员都绝对无条件地加入工会，在那里有系统地进行工作，把工人联结成一条反资本的统一战线，从而创造各国共产党能够依靠工会的条件。不执行这项任务，就既不能使各国共产党变成真正群众性的政党，也不能为无产阶级的胜利准备必要的条件。西方的工会和党并不像我们俄国的工会和党。在西方工会和党之间的相互关系和在我们俄国所形成的那种相互关系大不相同。我国的工会是在党建立以后，在工人阶级政党的周围形成起来的。当我国还没有工会的时候，党及其组织就已经不仅领导工人阶级的政治斗争，而且还领导工人阶级的经济斗争，直到小规模的和极小规模的罢工。这主要是因为：二月革命以前我们党在工人中间所享◇85◇有的威信，比当时在我国各地存在的那些处于萌芽状态的工会所享有的威信要高得多。我国真正的工会是在一九一七年二月以后才出现的。在十月革命以前我们就已经有了成形的工会组织，这些组织在工人中间享有极高的威信。列宁还在那时就说过，没有像工会这样的支柱，就既不能争得无产阶级专政，也不能保持住无产阶级专政。在取得政权以后，特别是在新经济政策条件下，我们的工会得到了极大的发展。毫无疑斯大林全集第七卷71 问，现在我们的强大的工会是无产阶级专政的主要支柱之一。我国工会发展史的主要特征就是：我国工会是在党建立以后，在党的周围并且在和党友好的情况下产生、发展和巩固起来的。西欧的工会完全是在另一种情况下发展起来的。第一、它们在工人阶级政党出现以前很久就在那里产生并巩固起来了。第二、在那里，工会不是在工人阶级政党周围发展起来的，恰恰相反，工人阶级政党本身却是从工会当中分离出来的。第三、由于对工人阶级有极密切关系的经济斗争领域可以说已经被工会占领，因此党就不得不主要进行国会中的政治斗争，这就不能不影响党的工作性质和党在工人阶级心目中的重要性。正因为在那里党是在工会成立以后产生的，正因为工会在党建立以前很久就产生了，并且工会确实是无产阶级反资本斗争中的主要堡垒，——正因为如此，党就成了一支不依靠工会的独立力量，就退到了次要地位。由此应当得出结论：如果共产党想成为一支能够把革命向前推进的真正群众性的力量，它就应当和工会结合起来并且依靠工会。◇86◇ 不估计到西方情况的这个特点，就一定会葬送共产主义运动事业。在那里，在西方，现在仍然有个别“共产党员”不愿意了解这个特点，还继续沉醉于“退出工会”这一反无产阶级的和反革命的口号。必须说，诸如此类的“共产党员”对西方的共产主义运动是最有害不过的了。这些人把工会看成敌对的营垒，企图从外面来“攻击”工会。他们不了解，实行这样的政策，工人就会把他们看成敌人。他们不了解，不管工会好不好，工人群众总是把工会看成帮助自己保持工资、工作日等等的堡垒。他们不了解，这样的政策不会促进而会破坏共产党员深入到千百万工人阶级群众中去的工作。一个普通工人群众会向这样的“共产党员”说：“你们攻击我的堡垒，你们想要破坏我几十年来创造的事业，想向我证明共产主义比工联主义好。也许你们的共产主义理论是正确的（像我这样一个普通 72俄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工作总结的工人怎么能了解你们的理论呢），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点，就是我有我的工会堡垒，它领导我进行斗争，它保护我（不管保护得好不好），使我免受资本家的攻击，谁想破坏这个堡垒，谁就是破坏我的事业即工人的事业。别再攻击我的堡垒了，加入工会吧，在那里工作五年甚至更多的时间，帮助我们改善和巩固工会，到那时候我再来看看你们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你们真正够朋友，那我当然不会拒绝支持你们的”等等。目前西方的普通工人群众就是这样或者大致是这样对待反工会主义者的。谁不了解欧洲普通工人心理上的这个特点，谁就根本不会了解目前我们各国共产党的状况。◇87◇ 西方社会民主党的力量在哪里呢？在于它依靠工会。我们西方各国共产党的弱点在哪里呢？在于它们还没有和工会结合起来，而且这些共产党内的某些分子不愿意和工会结合。因此，目前西方各国共产党的基本任务就是：进一步开展统一工会的运动并且把它进行到底；让所有的共产党员个个都加入工会，在那里有系统地耐心地进行工作，团结工人阶级去反对资本，从而使共产党能够依靠工会。这就是共产国际扩大全会关于西方各国共产党的当前任务的决议的意义。三殖民地和附属国内共产主义者的当前任务现在来谈第三类问题。这方面的新情况如下：（甲）由于各先进国家向落后国家输出的资本增多（这是资本主斯大林全集第七卷73 义的稳定所促成的），资本主义在殖民地国家中迅速地发展起来并且还会迅速地发展，它正在摧毁旧的社会政治条件，培植新的社会政治条件；◇88◇ （乙）这些国家中的无产阶级正在迅速地成长并且还会迅速地成长；（丙）殖民地内的工人革命运动和革命危机正在增长并且还会继续增长；（丁）同时民族资产阶级的某些最富裕和最有力量的阶层也在成长并且还会继续成长，他们害怕本国的革命比害怕帝国主义还要厉害，因此宁愿和帝国主义勾结而不愿为本国摆脱帝国主义的解放事业奋斗，从而也就出卖他们的祖国（印度、埃及等国）；（戊）由于这一切，只有和妥协的民族资产阶级进行斗争，这些国家才能摆脱帝国主义而得到解放；（己）由此可以得出结论：在工业发达的和工业正在发展的殖民地内，工农联盟和无产阶级的领导权问题应当成为迫切的问题，就像在一九○五年俄国第一次革命以前，这个问题成为迫切的问题一样。过去的情形是这样的：人们通常总是说东方是一个同一式样的整体。现在大家都明白，单一的、同一式样的东方已经不再存在了，现在有资本主义发达的和资本主义正在发展的殖民地，也有落后的和正在后退的殖民地，对于这些殖民地已经不能用任何同样的尺度去衡量了。过去，人们总是把民族解放运动看成是殖民地和附属国内一切民族力量即从最反动的资产者起到最革命的无产者止的一条全面性的战线。现在，在民族资产阶级分裂为革命的一翼和反革命的一翼以后，民族运动的面貌就有了一些改变。除了民族运动的革命分子以外，从资产阶级当中还产生出◇89◇妥协分子和反动分子，这些人宁愿和帝国主义勾结而不愿为本国的解放事业奋斗。 74俄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工作总结因此，殖民地国家内共产主义者的任务就是：和资产阶级中的革命分子，而首先是和农民结合起来，反对帝国主义同“本国的”资产阶级中的妥协分子结成的联盟，以便在无产阶级领导下为摆脱帝国主义的桎梏进行真正的革命斗争。结论只有一个：许多殖民地国家目前日益接近自己的一九○五年。任务就是：把殖民地国家内的先进工人团结到能够领导日益增长的革命的统一的共产党里来。下面就是列宁早在一九二二年关于殖民地国家内日益增长的革命运动所说的话： “第一次帝国主义大屠杀的‘胜利者’，现在连小得可怜的爱尔兰都不能战胜，连它们彼此之间在财政问题和外汇问题上的混乱都不能克服。而印度和中国在咆哮着。这就有七亿多人。如果加上周围和它们完全相似的亚洲各国，那就占全世界人口的一大半。在那里，一九○五年日益迫近，不可遏止地愈来愈快地迫近着。而这个一九○五年有一个很重要的极大的不同之处：在一九○五年，俄国的革命还能够孤立地进行（至少在开始时），也就是说，没有一下子把其他各国卷入革命，但是现在印度和中国的日益增长的革命却正在卷入或已经卷入革命斗争、卷入革命运动、卷入国际革命。”（见“列宁全集” 一九五七年人民出版社版第三十三卷第三一二页）殖民地国家正面临着自己的一九○五年，——结论就是如此。共产国际扩大全会所通过的关于殖民地问题的决议的意义也就是如此。◇90◇ 四关于社会主义在苏联的命运现在来谈第四类问题。前面我谈的是我们党的代表会议就与共产国际直接有关的一些问题所通过的决议。现在我们来谈谈那些与共产国际、与俄共（布）直斯大林全集第七卷75 接有关的，因而也是外部问题和内部问题的联结环节的问题。资本主义的暂时稳定会怎样影响我国社会主义的命运呢？这种稳定是不是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末日或是末日的开始呢？在其他国家于相当长的时期内保存资本主义的条件下，在我们这个技术上和经济上落后的国家里，一般说来能不能用自身的力量建成社会主义呢？在资本主义包围而且是目前还稳定的资本主义包围的条件下，能不能完全保证免除武装干涉的危险，也就是说完全保证免除旧制度在我国复辟的危险呢？由于国际关系方面的新情况，所有这些问题就必然要摆在我们面前，我们不给予准确而肯定的回答是不行的。我国有两种矛盾。一种矛盾是内部的矛盾，即无产阶级和农民之间的矛盾。另一种矛盾是外部的矛盾，即我们这个社会主义国家和其他一切资本主义国家之间的矛盾。◇91◇ 现在来分别考察这两种矛盾。无产阶级和农民之间存在着某些矛盾，——这一点当然不能否认。只要回忆一下我国过去和现在由于农产品的价格政策，由于限价，由于降低工业品价格的运动等等而发生的一切事情，就会了解这些矛盾的全部现实性。我们面前有两个主要阶级：无产阶级和私有者阶级即农民阶级。他们之间必然产生矛盾。全部问题在于：我们能不能用自身的力量克服无产阶级和农民之间所存在的这些矛盾。人们说：能不能用自身的力量建成社会主义？那就是想说：我国无产阶级和农民之间的矛盾是否可以克服？列宁主义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肯定的：是的，我们能够建成社会主义，而且我们将在工人阶级领导下和农民一起去建设。这样回答的根据或理由是什么呢？这样回答的理由就是：无产阶级和农民之间除了有矛盾以外，在 76俄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工作总结发展的根本问题上还有共同的利益，这些共同利益遮盖着这些矛盾，并且无论如何会超过这些矛盾。这些共同利益就是工农联盟的基础。这些共同利益是什么呢？事实上农业有两条发展的道路：资本主义的道路和社会主义的道路。资本主义的道路是使大多数农民陷于贫困而让城乡资产阶级上层发财致富的道路。恰恰相反，社会主义的道路则是使大多数◇92◇农民的物质生活不断提高的道路。无产阶级和农民，特别是农民，是乐意走第二条发展道路即社会主义的道路的。因为这条道路是农民摆脱贫困和半饥半饱的生活的唯一生路。不用说，掌握经济命脉的无产阶级专政一定会采取一切办法使第二条道路即社会主义的道路取得胜利。另一方面，不言而喻，农民是极乐意走这第二条发展道路的。可见，无产阶级和农民之间的共同利益遮盖着他们之间的矛盾。正因为如此，列宁主义说，我们能够而且必须和农民一起并且依靠工农联盟来建成完全的社会主义社会。正因为如此，列宁主义根据无产者和农民之间有共同利益这一点，说我们能够而且必须用自身的力量来克服无产阶级和农民之间的矛盾。列宁主义就是这样看这个问题的。但是，显然并不是所有的同志都同意列宁主义的看法。例如托洛茨基关于无产阶级和农民之间的矛盾问题就这样说： “在农民占人口绝大多数的落后国家内，工人政府所处地位的矛盾，只有①在国际范围内即在无产阶级世界革命舞台上，才能求得解决。”（见托洛茨基“一九○五年”一书的序言）◇93◇ 换句话说，我们不能用自身的力量克服和解决我国内部的矛盾即无产阶级和农民之间的矛盾，因为只有通过世界革命，只有依靠世界革命，我们才能解决这些矛盾并且最后建成社会主义。不用说，这个论点和列宁主义毫无共同之处。 —————————— ①着重号是我加的。——斯大林斯大林全集第七卷77 同一个托洛茨基还继续说： “没有欧洲无产阶级直接的国家援助，俄国工人阶级就不能保持政权，就不能把自己暂时的统治变成长期的社会主义专政。这是一分钟也不能怀疑的。”（见托洛茨基“我们的革命”第二七八页）换句话说，在西方无产阶级还没有取得政权和给我们以国家援助以前，我们连梦想在比较长的时期内保持政权也是不可能的。其次： “休想革命的俄罗斯能在保守的欧洲面前站得住脚……”（见 “托洛茨基文集”第三卷第一部第九十页）换句话说，我们不但不能建成社会主义，而且甚至在短时期内也无法“在保守的欧洲面前”站住脚，尽管全世界都知道，我们不仅支持住了，而且还打退了保守的欧洲向我国发动的多次疯狂进攻。最后：托洛茨基说：“俄国社会主义经济的真正高涨只有无产阶级在欧洲几个最重要的国家内获◇94◇得胜利以后①，才会是可能的。” （同上，第九十三页）看来是很明白的了。同志们，我引用这些话，是为了把这些话和列宁著作中的一些话对照一下，使你们能够领会关于在一个被资本主义国家包围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里建成完全的社会主义社会的可能性问题的本质。现在来谈谈列宁著作中的一些话。列宁早在一九一五年帝国主义大战时就写道： “经济政治发展的不平衡是资本主义的绝对规律。由此就应得出结论：社会主义可能首先在少数或者甚至在单独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内获得胜利。这个国家内获得胜利的无产阶级既然剥夺了资本家并在本 —————————— ①着重号是我加的。——斯大林 78俄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工作总结国组织了社会主义生产，就会起来反对其余的资本主义的世界，把其他国家的被压迫阶级吸引到自己方面来，在这些国家中掀起反对资本家的起义，必要时甚至用武力去反对剥削阶级及其国家。”……因为 “没有各社会主义共和国对各落后国家的相当长期的顽强斗争，便不能实现各民族在社会主义中的自由联合。”（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二十一卷第三一一页）◇95◇ 换句话说，被资本家包围的无产阶级专政国家不但能够用自身的力量解决内部的矛盾即无产阶级和农民之间的矛盾，而且还能够、还必须建成社会主义，在本国组织社会主义经济和建立一支武装力量，以便帮助周围各国的无产者去进行推翻资产阶级的斗争。列宁主义关于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胜利的基本原理就是这样。列宁在一九二○年苏维埃第八次代表大会上谈到我国电气化问题时说过同样的话（虽然在形式上有些不同）。 “共产主义是苏维埃政权加全国电气化。否则国家仍然是一个小农国家，这是我们必须明确地意识到的。我们不仅在世界范围内，而且在国内也比资本主义弱。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我们已经意识到这一点，而且我们一定会使经济基础从小农经济转到大工业经济。只有国家实现了电气化，只有为工业、农业和运输业建立起现代化大工业的技术基础的时候，我们才能得到最后的①胜利。”（见“列宁全集” 第四版第三十一卷第四八四页）换句话说，列宁完全意识到在我国建设社会主义所存在的技术上的困难，但是他丝毫没有从这里得出下面这个荒谬的结论：“俄国社会主义经济的真正高涨只有无产阶级在欧洲几个最重要的国家内获得胜利以后，才会是可能的。”他却认为我们能够用自身的力量克服这些困难，从而取得“最◇96◇后的胜利”，即建成完全的社会主义。 —————————— ①着重号是我加的。——斯大林斯大林全集第七卷79 请听列宁在一年以后即在一九二一年所说的话： “只要在十年至二十年内和农民保持正确的关系，就能保证全世界范围内①的胜利（甚至在发展着的各国无产阶级革命延迟的情况下）。”（“‘论粮食税’一书纲要”一九二一年版，——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二卷第三○二页至第三○三页）换句话说，列宁完全意识到在我国建设社会主义所存在的政治上的困难，但是他丝毫没有从这里得出下面这个不正确的结论：“没有欧洲无产阶级直接的国家援助，俄国工人阶级就不能保持政权。”他却认为只要对农民采取正确的政策，我们完全能够取得“全世界范围内的胜利”，即建成完全的社会主义。但是，对农民的正确政策是什么呢？对农民的正确政策是一件完全由而且仅仅由我们这个领导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党确定的东西。列宁于一九二二年在他的论合作制这篇札记中更肯定地说过同样的话： “的确，国家支配着一切大生产资料，无产阶级掌握着国家权力，无产阶级和千百万小农及最小农结成联盟，无产阶级对农民的领导已有保证等等，难道这不是我们所需要的一切，难道这◇97◇不是我们通过合作社，而且仅仅通过合作社，通过我们从前鄙视为买卖机关，并且现时在新经济政策下我们从某一方面也有理由加以鄙视的合作社来建成完全的社会主义社会所必需的一切吗？①这还不是建成社会主义社会，但这已是建成社会主义社会所必需而且足够的一切②。” （见“列宁全集”一九五七年人民出版社版第三十三卷第四二三页）换句话说，在无产阶级专政下，我们有克服所有一切内部困难而建成完全的社会主义社会的一切必要条件，因为我们能够而且必须用自身的力量来克服这些困难。 —————————— ①②着重号是我加的。——斯大林 80俄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工作总结看来是很明白的了。有人反对说，我国在经济上比较落后，因此不可能建成社会主义。列宁反击并且驳倒了这种说法，认为这种说法是一种和社会主义不相容的东西。列宁说：“他们在西欧社会民主党发展时期背得烂熟的一条论据，已成为他们万古不变的金科玉律。这条论据就是：我们还没有成长到实现社会主义的地步，或像他们的各种‘博学的’先生们所说的那样，我们还没有实现社会主义的客观的经济前提。”（见“列宁全集”一九五七年人民出版社版第三十三卷第四三二页至第四三三页）要不然，就用不着在十月夺取政权，用不着举行十月革命了。因为，如果根据某些理由而认为没◇98◇有建成完全的社会主义社会的可能和必要，那末十月革命也就失掉意义了。谁否认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建成的可能性，谁也就一定要否认十月革命的合理性。反过来说，谁不相信十月革命，谁就决不会承认社会主义在资本主义包围的条件下取得胜利的可能性。不相信十月革命和不承认社会主义在我国胜利的可能性，二者之间有紧密而直接的联系。列宁说：“我知道，当然有一些自以为很聪明、甚至自称为社会主义者的聪明人，他们硬说在世界各国的革命爆发以前不应夺取政权。他们并不怀疑他们这样说就是脱离革命而转到资产阶级方面去了。等待劳动阶级完成世界规模的革命，——这就是使大家在等待中停滞不前。这是荒谬的。”（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二十七卷第三三六页）关于第一种矛盾，关于内部的矛盾，也就是关于在资本主义包围的条件下建成社会主义的可能性问题就是如此。现在来谈第二种矛盾即外部的矛盾，也就是我们这个社会主义国家和其他一切资本主义国家之间的矛盾。这种矛盾表现在哪里呢？斯大林全集第七卷81 这种矛盾表现在：只要资本主义包围存在，就一定会有资本主义国家进行武装干涉的危险，只要这种危险存在，就一定会有复辟的危险即资本主义制度在我国恢复的危险。能不能认为这种矛盾是一个国家完全可以克服的呢？不，不能。因为靠一个国家的努力，即使这◇99◇个国家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也不能完全保障自己免除武装干涉的危险。因此，只有在国际范围内，只有通过若干国家的无产者的共同努力，或者更好是在几个国家的无产者取得胜利以后，才能够有免除武装干涉的完全保障，也就是说，才能够取得社会主义的最后胜利。社会主义的最后胜利是什么意思呢？社会主义的最后胜利就是有免除武装干涉企图、因而就是有免除复辟企图的完全保障，因为稍微严重的复辟企图，只有在外来的重大的援助下，只有在国际资本的援助下，才有可能实现。因此，各国工人对我国革命的支援，尤其是这些工人的胜利，即使在几个国家内的胜利，是完全保障第一个获得胜利的国家免除武装干涉和复辟企图的必要条件，是保证社会主义最后胜利的必要条件。列宁说：“当我们苏维埃共和国还是整个资本主义世界中的一个孤立边区的时候，就以为……各种各样的危险已经消失，那是非常可笑的妄想和空想。当然，只这些根本的对立性存在，危险也就存在，你也就无法躲避这些危险。”（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一卷第四六二页）其次： “我们不仅生活在一个国家里，而且生活在许多国家组成的体系里，苏维埃共和国和帝国主义国家长期并存是不可思议的。其结局不是这个胜利就是那个胜利。”（见“列宁全集”一九五六年人民出版社版第二十九卷第一二八页）正因为如此，列宁说：◇100◇ 82俄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工作总结 “只有在全世界范围内，只有靠各国工人的共同努力，才能够最后地取得胜利。”（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二十七卷第三三六页）关于第二种矛盾就是如此。第一种矛盾是完全可以用一个国家的努力来克服的，第二种矛盾却需要几个国家无产者的努力才能解决，——谁把这两种矛盾混为一谈，谁就犯了最粗暴的反列宁主义的错误，谁就是糊涂虫，或者是不可救药的机会主义者。今年一月有位同志寄给我一封信，谈到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胜利的问题，这封信可以作为这种糊涂思想的一个典型例子。他困惑地写道： “你说，列宁主义理论……就是社会主义能够在一个国家内胜利。很遗憾，我在列宁著作中有关的地方没有找到关于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胜利的指示。” 当然，糟糕的不是这位同志（我认为他是我们青年学生中一位优秀的同志）“在列宁著作中有关的地方没有找到关于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胜利的指示”。他总有一天会找到和读到这种指示的。糟糕的是他把内部矛盾和外部矛盾混为一谈，结果就纠缠在这种糊涂思想里。我不妨把我对这位同志的来信的答复告诉你们。我的答复如下： “那里指的不是社会主义的完全胜利，而是社会主义的一般胜利，就是说赶走地主和资本家，夺取政权，打退帝国主义的进攻，开始建设社会主义经济，——这一切是一个国家内的无产◇101◇阶级完全能够做到的，但是要得到免除复辟的完全保障，就只有通过‘几个国家的无产者的共同努力’。如果确信胜利了的俄国无产阶级在其他国家的无产者公开的同情之下，在没有几个国家获得胜利的情况下，‘不能在保守的欧洲面前站得住脚’，那末在俄国发动十月革命就是愚蠢的。这不是马克思主义，而是最普通的机会主义，托洛茨基主义，随便叫什么都可以。如果托洛茨基的理论是正确的，那末伊里奇的下面斯大林全集第七卷83 这个论点便是不对的：我们一定把新经济政策的俄国变成社会主义的俄国，我们有‘建成完全的社会主义社会所必需的一切’①（见“论合作制”）…… 我们政治实践中最危险的就是：企图把胜利了的无产阶级国家看做一种被动的东西，以为它在没有得到其他国家胜利了的无产者的援助时只能在原地踏步。假定在俄国苏维埃制度建立以后五年到十年内西方还没有爆发革命，假定我们共和国在这个时期内仍然作为一个在新经济政策条件下建设社会主义经济的苏维埃共和国存在，那末你是否认为我们国家在这五年到十年内只去干些捣水勾当，而不去组织社会主义经济呢？只要提出这个问题，就可以了解否认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可能胜利的理论的全部危险性。这是不是说，这个胜利是完全的、最后的胜利呢？不，不是这个意思……因为只要资本主义◇102◇包围还存在，就随时有受军事干涉的危险。”（一九二五年一月）从我们党的第十四次代表会议所通过的有名决议看来，社会主义在我国的命运问题就是这样。五党在农村中的政策现在来谈第五类问题。在谈第十四次代表会议关于党在农村中的政策的决议以前，我想简单地谈一谈资产阶级报刊因我们党批评我们自己在农村中的缺点而发出的叫嚣。资产阶级报刊吵吵嚷嚷，要所有的人都相信：我们公开批评自己的缺点是苏维埃政权软弱的标志，是苏维埃政权分崩离析的标志。不用说，所有这些叫嚣完全是捏造和欺骗。 —————————— ①着重号是我加的。——斯大林 84俄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工作总结自我批评是我们党坚强的标志，而不是我们党软弱的标志。只有深入生活的和走向胜利的强有力的政党才敢当着全体人民的面对自身的缺点进行无情的批评，过去这样，将来也永远是这样。对人民掩盖真相的政党，害怕阳光和批评的政党，并不是政党，而是一个注定要灭亡的骗子集团。资产者老爷们用自己的尺度来衡量我们。他们害怕阳光并且竭力对人民隐瞒真相，用粉饰太平的办法来掩盖自己的缺点。因此，他们以为我们共产党人也一定会对人民隐瞒真相。他们所以害怕阳光，是因为只要他们进行比较认真的自我批评，只要他们对自身的缺点进行比较自由的批评，资本主义制度就◇103◇会彻底崩溃。因此，他们以为只要我们共产党人进行自我批评，那就是我们被围困和无立足之地的标志。他们这些可敬的资产者和社会民主党人正是用自己的尺度来衡量我们的。只有后退的和注定灭亡的政党才会害怕阳光和批评。我们既不害怕这个，也不害怕那个，我们所以不害怕，是因为我们是上升的政党，是走向胜利的政党。正因为如此，已经进行了几个月的自我批评是我们党极度坚强的标志，而不是我们党软弱的标志；它是巩固我们党的手段，而不是瓦解我们党的手段。现在来谈谈党在农村中的政策问题。在国内和国际的新形势下，在农村中可以指出哪些新的因素呢？我认为可以指出四件主要的事实：（一）国际形势的变化和革命速度的缓慢要求选择一条痛苦最少的、哪怕是漫长的道路，来吸引农民参加社会主义建设，来和农民一道建设社会主义；（二）农村的经济发展和农民的分化过程要求肃清农村中战时共产主义的残余；（三）农民的政治积极性要求改变农村中旧的领导方法和行政管理方法；（四）苏维埃的改选暴露出一件无可置疑的事实，就是在我国许斯大林全集第七卷85 多地区内中农站在富农方面反对贫农。根据这些新的事实，党在农村中的基本任务是什么呢？有些同志根据农村分化这一事实得出结论说，党的基本任务就是挑起农村中的阶级斗争。这种◇104◇说法是不对的。这是无谓的空谈。这不是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这是重弹孟什维克旧百科全书中的孟什维克老调。现在主要的问题完全不是挑起农村中的阶级斗争。现在主要的问题是：使中农团结在无产阶级周围，重新把他们争取过来。现在主要的问题是：和基本农民群众结合起来，提高他们的物质生活和文化生活水平并和这些基本群众一道沿着社会主义的道路前进。主要的问题是：和农民一道，一定要和农民一道建设社会主义，同时一定要在工人阶级领导下进行，因为工人阶级的领导是使建设沿着社会主义道路前进的基本保障。这就是党现在的基本任务。不妨回忆一下伊里奇在实行新经济政策时关于这一点所说的直到现在还完全有效的几句话： “全部关键在于，现在要同无比广大的群众，即同农民一道前进。”（见“列宁全集”一九五七年人民出版社版第三十三卷第二八九页）其次： “同农民群众，同普通的劳动农民结合起来，并开始前进，其速度虽比我们所希望的慢得不可估量，慢到了极点，但整个群众却真正会同我们一道前进。那末到时候，我们的前进就会加快到我们现在所梦想不到的速度。”（见“列宁全集”一九五七年人民出版社版第三十三卷第二三八页）◇105◇ 因此我们在农村中有两项基本任务。第一、必须把农民经济纳入苏维埃经济发展的总体系。从前我们 86俄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工作总结有两个平行的过程：城市走城市的路；农村走农村的路。资本家竭力把农民经济纳入资本主义发展的体系。但这是通过农民群众贫困和农民中的上层发财致富而实现的。大家知道，这条道路孕育着革命。在无产阶级胜利以后，把农民经济纳入苏维埃经济发展的总体系，是为了创造条件以便能够在逐步地而又是不断地提高大多数农民的物质福利的基础上，就是说在跟革命前资本家引导和邀请农民所走的道路相反的道路上把国民经济向前推进。但是，怎样把农民经济纳入经济建设体系呢？通过合作社。通过信用合作社、农业合作社、消费合作社和工艺合作社。通过这些道路，农民经济一定会缓慢地然而彻底地纳入社会主义建设总体系。第二项任务是：逐步地而又不断地实现消灭农村中旧的行政管理方法和领导方法的路线，实现活跃苏维埃的路线、使苏维埃成为真正的选举机关的路线以及在农村中确立苏维埃民主制的原则的路线。伊里奇说过，无产阶级专政是大多数劳动者的民主制的最高形式。伊里希说过，只有在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后，只有在我们有可能巩固这个政权以后，民主制的这种最高形式才能实现。可见，这个巩固苏维埃政权和确立苏维埃民主制的时期已经开始。我们应当谨慎小心地沿着这条道路前进，不要性急，我们应当在工作的进程中，在党的周围培养出大批的非党农民积极分子。◇106◇ 如果第一项任务，即把农民经济纳入经济建设总体系的任务，使我们能够在建设社会主义的道路上把农民和无产阶级套在一辆马车上，那末第二项任务，即在农村中确立苏维埃民主制和活跃苏维埃的任务，就一定会使我们有可能改建我们的国家机关，使它和人民群众联系起来，使它成为健全的、真实的、朴素的和节约的机关，以便创造易于从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逐步过渡到共产主义社会的条件。我们党的第十四次代表会议就我们党在农村中的政策问题所通过斯大林全集第七卷87 的决议的基本路线就是如此。因此，党在农村中的领导方法也就应当有所改变。我们党内有人断言，既然有新经济政策，既然资本主义开始暂时稳定，那末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在党内和国家机关内实行最大限度的压制政策，把周围的一切压得透不过气来。我必须说，这种政策是不正确的和有致命危险的。现在我们需要的不是最大限度的压制，而是在政治方面和组织方面的最大限度的灵活性，即在政治领导和组织领导方面的最大限度的灵活性。不然，在当前复杂的情况下我们就会掌不住舵。我们所以需要最大限度的灵活性，是为了使党能掌住舵，保证党实现全面的领导。其次，必须使农村中的共产党员放弃畸形的行政管理方式。决不能只对农民发号施令。应当学会耐心地向农民解释他们所不了解的问题，应当学会说服农民，在这方面不要吝惜时间和精力。像我们某些乡执行委员会主席那样常常只是发号施令，这当然要容易得多，简单得多。但是简单的容易做◇107◇的事情不一定都是好事情。不久以前有一位乡支部书记在回答省委员会代表所提出的关于该乡没有报纸的问题时说：“我们干吗要报纸呢？没有报纸倒安静些，好些，不然，农夫们一读报就会提出种种问题，那简直麻烦透了。”这位书记也算共产党员！几乎用不着证明，这不是一个共产党员，这是一种不幸。问题在于：现在要进行领导，没有“麻烦”是绝对不可能的，更不必说没有报纸了。这个简单的真理我们必须了解和领会，如果我们愿意党和苏维埃政权保持住农村中的领导的话。其次，现在要进行领导，就必须善于经营管理，必须懂得和理解经济。现在只是高谈“世界政治”，高谈张伯伦和麦克唐纳，是不会有什么成就的。我们已经进入经济建设时期。因此，只有通晓经济的人，只有善于在经济发展方面向农夫提出有益意见的人，只有善于帮助农夫进行经济建设的人，才能做领导工作。研究经济，和经济结合， 88俄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工作总结深入到经济建设中的各项细节中去，——这就是农村中共产党员现在的任务。不这样做，连梦想领导也不可能。现在不能按照旧方式进行领导了，因为农民的政治积极性已经提高；必须使这种积极性以苏维埃的形式表现出来，使这种积极性通过苏维埃，而不是绕过苏维埃。谁能在农村中活跃苏维埃和在党的周围培养农民积极分子，谁就能做领导工作。现在不能按照旧方式进行领导了，因为农村中的经营积极性已经提高；必须使这种积极性以合作社的形式表现出来，他这种积极性通过合作社，而不是绕过合作社。谁能在农村中开展合作社运动，谁就能做领导工作。◇108◇ 农村中党的领导的具体任务大体上就是这些。六关于金属工业现在来谈最后一类问题，这些问题我们党的第十四次代表会议已经讨论过了。我们经济领导方面的新的特殊的情况是什么呢？新的特殊的情况就是：我们的经济计划已经开始落后于我们经济的实际发展，我们的经济计划订得太低，因此它们常常赶不上经济的实际发展。我们的国家预算就是这件事实的一个明显表现。你们知道，由于我们的预算草案没有估计到我们预算的收入项目的迅速增多，我们曾不得不在半年内三次更改我们的国家预算。换句话说，我们的预算草案和我们的预算计划赶不上国家收入的增多，因此国库中有了剩余。这就是说，我国经济生活的洪流正以不可遏止的力量向前奔腾，把我们财政专家的一切科学计划都冲垮了。这就是说，我们正处于经济和劳动热情的蓬勃高涨中，这种情况和内战后的美国比起来，实有过之斯大林全集第七卷89 而无不及。我国金属工业的发展可以认为是我国经济生活中这种新情况的最明显表现。去年金属的产值为一亿九千一百万战前卢布。去年十一月，一九二四－一九二五年的年度计划的预计产值为二亿七千三百万战前卢布。今年一月，由于这个计划和金属工业的实际发展速度不相适应，因而修改了一下，◇109◇把产值提高到三亿一千七百万卢布。今年四月，这个扩大的计划又不切实际了，因此不得不把预计产值提高到三亿五千万卢布。现在有人告诉我们说：连这个计划也低了，因为还必须进一步扩大这个计划，使预计产值达到三亿六千万至三亿七千万卢布。换句话说，今年金属工业的产值比去年的产值差不多增加了一倍。更不用说我们轻工业的巨大发展以及运输业和燃料工业等等的发展了。这一切说明什么呢？说明在建立作为社会主义主要基础的工业方面，我们已经走上了广阔的发展道路。至于说到作为全部工业的基本动力的金属工业，那末停滞时期已经过去了；我们的金属工业是有蓬勃发展和欣欣向荣的一切条件的。捷尔任斯基同志说得对，我国能够而且应当成为金属国家。几乎用不着再证明，这个事实无论对我国内部的发展或对国际革命，都有巨大的意义。毫无疑问，从内部发展方面来看，我国金属工业的发展及其发展的意义是巨大的，因为它意味着我国全部工业的发展，意味着我国整个经济的发展，因为金属工业是全部工业的主要基础，因为如果没有金属工业的蓬勃发展，轻工业、运输业、燃料工业、电气化或是农业就都不能立足。金属工业的发展是全部工业发展的基础，是整个国民经济发展的基础。请听列宁关于“重工业”（列宁主要是指金属工业）所说的话吧： “要挽救俄国，单靠农业的丰收还不够，而且单靠供给农民消费 90俄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工作总结品的轻工业的情况良好也还◇110◇不够，我们还要有重工业。而要使重工业情况良好，就需要好多年的努力。” 还有： “不挽救重工业，不恢复重工业，我们就不能建成任何工业，而没有工业，我们就会灭亡而不成其为独立国家。”（见“列宁全集” 一九五七年人民出版社版第三十三卷第三八五页）至于我国金属工业发展的国际意义，可以说是不可估量的。因为在无产阶级专政下金属工业的蓬勃发展，如果不是直接证明无产阶级不但能够破坏旧东西而且能够建设新东西，不是直接证明无产阶级能够以自身的力量建成新工业和建成没有人剥削人的新社会，那又是表明什么呢？用事实而不是用书本上的东西来证明这一点，这就等于有把握地彻底地把国际革命事业向前推进。西欧工人纷纷来我国访问并不是偶然的。这对全世界革命运动的发展有极伟大的鼓动意义和实践意义。工人们到我国来，考察我们工厂的每个角落，——这种情况说明，他们不相信书本，而想用亲身的体验证实无产阶级有建设新工业和创造新社会的本领。你们可以深信，一旦他们证实这一点，国际革命事业就会一日千里地向前推进。列宁说：“现在，我们主要是用我们的经济政策去影响国际革命。世界各国所有的劳动者毫无例外地（绝非夸大）都注视着苏维埃俄罗斯共和国……世界规模的斗争已转到这个战场上来了。我们一旦解决了这个任务，那我们就一定会最终地在国际范围内取得胜利。因此，经济建设问题对于我们有非常重大的意义。在这条战线上，我们应当以缓慢的、逐步的——求速◇111◇是不行的——而又是不断的上升和前进去取得胜利。”①（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二卷第四一三页） —————————— ①着重号都是我加的。——斯大林斯大林全集第七卷91 我们全部工业的发展特别是金属工业的发展的国际意义就是如此。现在我们大约有四百万工业无产者。这个数目当然很小，但毕竟还是一种力量，可以用来建设社会主义和建立起我国的国防，使无产阶级的敌人发抖。然而我们不能而且不应当停留在这一点上。我们要有一千五百万到两千万工业无产者，我们要使我国各主要地区电气化，我们要有合作化的农业和高度发达的金属工业。到那时我们就不怕任何危险了。到那时我们就一定会在国际范围内取得胜利。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历史意义正是在于：它明确地指出了走向这个伟大目标的道路。这条道路是正确的，因为它是列宁的道路，是使我们取得最后胜利的道路。我们党的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工作总结大体上就是这样。载于一九二五年五月十二日和十三日 “真理报”第一○六号和第一○七号◇112◇ 92 论东方民族大学的政治任务（一九二五年五月十八日在东方劳动者共产主义大学学生大会上的演说）同志们！首先让我向你们祝贺东方劳动者共产主义大学建校四周年纪念。不用说，我祝你们的大学在为东方培养共产主义干部的艰难的道路上获得各种成就。现在我们来谈谈本题。如果分析一下东方劳动者大学的成分，那就不能不发觉这个成分的某种两重性。这个大学里有不下五十个东方民族和民族集团的代表。这个大学的学生都是东方的儿女。但是这个定义还没有提供任何明确而完整的概念。因为这个大学的学生是由代表着两种完全不同的发展条件的两个基本部分组成的。第一部分人是从苏维埃东方，从不再有资产阶级政权、已经推翻帝国主义压迫并且已经由工人执政的那些国家来的。第二部分学生是从殖民地和附属国来的，也就是从资本主义仍在统治、帝国主义压迫尚完全保存、还必须赶走帝国主义者以争取独立的那些国家来的。这样，在我们面前就有两个过着不同生活并且在不同条件下发展着的东方。◇113◇ 不用说，学生成分的这种两重性不能不影响东方劳动者大学的工作。这恰恰说明这个大学的一只脚是踏在苏维埃的土地上，另一只脚是踏在殖民地和附属国的土地上。因此，这个大学有两个工作方针：一个方针就是造就能为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的需要服务的干部；另一个方针就是造就能为东方各殖民地和附属国的劳动群众的革命要求服务的干部。斯大林全集第七卷93 因此在东方劳动者大学面前也就产生了两类任务。现在让我们来分别地考察一下东方劳动者共产主义大学的这两类任务。一东方劳动者共产主义大学对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所担负的任务这些国家，这些共和国的存在和发展不同于各殖民地和附属国的特点是什么呢？第一、这些共和国已经摆脱了帝国主义的压迫。第二、它们是作为不受资本主义制度的保护而受苏维埃政权保护的民族在发展着和巩固着。这是史无前例的事实，但这毕竟是事实。第三、它们的工业不大发达，但是它们在自己的发展中完全可以依靠苏联工业无产阶级的援助。第四、这些共和国已经摆脱了殖民压迫，受到无产阶级专政的保护，并且成为苏维埃联盟的成◇114◇员，因此它们可以而且应当参加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基本任务就是：促进这些共和国的工人和农民参加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根据这些共和国存在的特殊条件，创造和发展能够推进并且加速这一工作的前提。因此，苏维埃东方的积极工作者的当前任务就是：（一）在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内建立工业基地，以作为把农民团结在工人阶级周围的基础。你们知道，这项工作已经开始进行，并且将随着苏联经济的发展而向前推进。这些共和国拥有各种原料，这是这项工作将来可以进行到底的保证。（二）发展农业，首先是兴修水利。你们知道，这项工作也有进展，至少在南高加索和土尔克斯坦是如此。 94论东方民族大学的政治任务（三）开展和推进农民和手工业者广大群众的合作化工作，这是把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纳入苏维埃经济建设总体系的最可靠的方法。（四）使苏维埃接近群众，使苏维埃的成分民族化，从而建立接近劳动群众并为他们所理解的本民族的苏维埃国家制度。（五）发展民族文化，广泛地建立使用本族语言的普通教育性质的和职业技术性质的训练班网和学校网，以便从本地人中间培养苏维埃干部、党的干部和有专长的经济干部。完成这些任务，也就是促进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115◇ 有人在谈论苏维埃东方的模范共和国。什么是模范共和国呢？模范共和国就是能真心诚意地完成这几项任务，从而使邻近的殖民地和附属国的工人农民热中于解放运动的共和国。上面我已经谈过使苏维埃接近各民族的劳动群众的问题即苏维埃民族化的问题。这是什么意思呢？这种接近怎样在实践中表现出来呢？我认为，不久前在土尔克斯坦完成的民族疆界的划分〔29〕，可以说是这种接近群众的范例。资产阶级报刊认为这种疆界划分是“布尔什维克的诡计”。其实很明显，这里表现出来的不是“诡计”，而是土尔克明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的人民群众的强烈愿望，他们要求有接近他们并为他们所理解的自己的政权机关。在革命以前的时代，这两个国家被分裂成许多小块，建立了好多个不同的大小国家，成为“当权者”实行剥削诡计的方便场所。现在时机到了，现在已经有可能把这些被分裂的小块重新联合成独立的国家，使乌兹别克斯坦和土尔克明斯坦的劳动群众和政权机关接近并且打成一片。土尔克斯坦的疆界划分首先表明这两个国家的分裂部分重新联合成独立的国家。既然这些国家后来愿意加入苏维埃联盟而作为它的平等的一员，那末这只是说明布尔什维克找到了一把能满足东方人民群众强烈愿望的钥匙，说明苏维埃联盟是世界上唯一的不同民族劳动群众的自愿联合。资产阶级斯大林全集第七卷95 为了使波兰重新统一，进行了许多次战争。而共产党人为了使土尔克明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重新联合，却只进行了几个月解释性的宣传工作。这就说明应当怎样使管理机关（这里指的是苏维埃）和不同民族的广大劳动群众接近。这就证明布尔什维克的民族政策是唯一正确的政策。◇116◇ 其次，我讲过关于提高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民族文化的问题。什么是民族文化呢？怎样把民族文化和无产阶级文化结合起来呢？难道列宁不是在战争以前就说过我们这里有两种文化——资产阶级文化和社会主义文化，并且说民族文化这个口号是力图用民族主义毒素来毒化劳动者意识的资产阶级的反动口号吗？〔30〕怎样把民族文化的建设，把增设使用本族语言的学校和训练班的工作以及从本地人中间培养干部的工作，和社会主义建设、无产阶级文化建设结合起来呢？这里有没有不可克服的矛盾呢？当然没有！我们在建设无产阶级文化。这是完全对的。但是社会主义内容的无产阶级文化，在卷入社会主义建设的各个不同的民族当中，依照不同的语言、生活方式等等，而采取各种不同的表现形式和方法，这同样也是对的。内容是无产阶级的，形式是民族的，——这就是社会主义所要达到的全人类的文化。无产阶级文化并不取消民族文化，而是赋予它内容。相反，民族文化也不取消无产阶级文化，而是赋予它形式。当资产阶级执政的时候，当各民族在资本主义制度保护下巩固起来的时候，民族文化这个口号是资产阶级的口号。当无产阶级执政的时候，当各民族在苏维埃政权保护下巩固起来的时候，民族文化这个口号就成了无产阶级的口号。谁不了解这两种不同情况的原则性的差别，谁就永远不会了解列宁主义，也永远不会了解民族问题的实质。人们（例如考茨基）谈论在社会主义时期随着一切语言的消亡而形成的统一的全人类的语言。我不大相信这个无所不包的统一语言的 96论东方民族大学的政治任务理论。无论如何，经验不是证实而是推翻了这种理论。直到现在，情形是这样的：社会主义革命并没有减少而是增加了语言的数目，因为它震动了人类的最下层，◇117◇把他们推上政治舞台，唤起早先大家不知道或很少知道的许多新的民族去追求新的生活。谁能想到过去的沙皇俄国是一个至少有五十个民族和民族集团的国家呢？可是十月革命打断了旧的锁链，把许多被遗忘了的民族和部族推上舞台，给了他们新的生活和新的发展。现在大家都说印度是一个统一的整体。但是几乎用不着怀疑，一旦在印度发生革命震动，就一定会有几十个早先大家不知道的、有自己的独特语言和独特文化的民族出现在舞台上。如果谈到各民族参加发展无产阶级文化，那末这种参加一定会采取符合这些民族的语言和生活方式的形式，这一点也几乎用不着怀疑。不久以前我接到几位布里亚特同志的来信，他们要求我说明一下全人类文化和民族文化相互关系方面的一些重大而困难的问题。这封信写道： “我们恳切地请你说明下面几个我们感到非常重大和困难的问题。共产党的最终目的是创立统一的全人类文化。怎样设想通过在我们各个自治共和国领域内发展起来的民族文化向统一的全人类文化过渡呢？各个民族的文化（语言等等）的特点怎样才能同化呢？” 我认为以上所说的可以作为对布里亚特同志所渴望解决的问题的答复。布里亚特同志提出在创立全人类的无产阶级文化的过程中个别民族的同化问题。毫无疑问，有些民族可能会经受到、恐怕一定要经受到同化过程。这样的过程从前是有过的。但是问题在于，一些民族的同化过程并不排斥许多有生气的和正在发展的民族的强盛和发展这一相反的过程，而是以这一过程为前提，因为个别民族的局部同化过程是各民族一般发展过程的结果。正因为如此，某些民族◇118◇可能发生的同化就不会削弱而会证实下面这个完全正确的论点：全人类的无斯大林全集第七卷97 产阶级文化不是排斥各民族的民族文化，而是以民族文化为前提并且滋养民族文化，正像各民族的民族文化不是取消而是充实和丰富全人类的无产阶级文化一样。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的积极工作者的当前任务大体上就是这样。这些任务的性质和内容就是这样。必须利用已经到来的加紧进行经济建设和对农民实行新的让步的时期，来加速完成这些任务，从而促进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这些共和国多半是农民国家）参加苏联社会主义建设。有人说，党对农民的新政策既然实行了许多新的让步（短期租佃、容许雇佣劳动），那末它就含有若干退却的因素。这种说法对不对呢？对。但是，这是我们在党和苏维埃政权保持巨大的优势的条件下所容许的一些退却因素。稳定的通货、日益发展的工业、日益发展的运输业、日益巩固的信贷系统（依靠信贷系统，通过优惠信贷，可以使任何居民阶层破产或提到较高的阶段而不发生丝毫震动），——这一切都是无产阶级专政手中的后备力量，有了这些后备力量，战线上某一地段的若干退却因素就只能促进全线的进攻准备。正因为如此，党对农民实行的一些新的让步在目前一定不会阻碍农民参加社会主义建设，反而会促进这一事业。这种情况对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有什么意义呢？它只能有这样的意义，就是它给这些共和国的积极工作者一种新的武器，这种武器能促进和加速这些国家同苏维埃经济发展总体系的结合。◇119◇ 党在农村中的政策和苏维埃东方积极工作者当前民族任务之间的联系就是这样。因此，东方民族大学对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所担负的任务就是：为这些共和国培养干部，以保证上述各项当前任务的完成。东方民族大学不能脱离生活。它不是也不可能是超生活的机关。它应当使自己和实际生活紧密地联系起来。因此，它不能撇开东方各 98论东方民族大学的政治任务苏维埃共和国的当前任务。正因为如此，东方民族大学的任务就是：在为这些共和国培养适当的干部的时候要考虑到它们的当前任务。在这里，必须注意到在苏维埃东方积极工作者的实践中所存在的两种倾向。为了给苏维埃东方培养真正的干部和真正的革命者，就必须在这个大学内同这两种倾向作斗争。第一种倾向就是简单化，就是把我在上面所说的那些任务简单化，企图机械地搬用在苏联中央地区完全可以理解而且适用、但是完全不适合所谓边疆地区的发展条件的一套经济建设办法。有这种倾向的同志不懂得两个道理。他们不懂得中央地区和“边疆地区”的条件是不一样的，而且是相差很远的。此外，他们还不懂得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本身也不相同，其中如格鲁吉亚和阿尔明尼亚处于民族形成的高级阶段，彻岑和卡巴尔达处于民族形成的低级阶段，而柯尔克兹则处于这两个极端的中间。这些同志不懂得，如果不适应当地的条件，不周密地考虑每个国家的各种特点，就办不成任何重大的事情。这种倾向的后果就是脱离群众，蜕化成左派清谈家。东方民族大学的任务就是：用和这种简单化作不调和的斗争的精神来教育干部。◇120◇ 第二种倾向恰恰相反，是夸大地方的特点，忘记了把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同苏联工业区联系起来的那些共同的和主要的东西，漠视社会主义的任务，迁就狭隘的有局限性的民族主义的任务。有这种倾向的同志很少关心自己国内的建设，而宁可听其自然发展。在他们看来，主要的不是国内建设，而是“对外”政策，是扩大自己共和国的疆界，同周围的各共和国争执，希图夺取邻国一小块土地以取悦于本国资产阶级民族主义者。这种倾向的后果就是脱离社会主义，蜕化成普通的资产阶级民族主义者。东方民族大学的任务就是：用和这种隐蔽的民族主义作不调和的斗争的精神来教育干部。这就是东方民族大学对东方各苏维埃共和国所担负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