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在作演说

斯大林在作演说《论列宁主义基础》的中译本 100斯大林全集第六卷六民族问题关于这个题目我来讲两个主要问题：（甲）问题的提法；（乙）被压迫民族解放运动和无产阶级革命。（一）问题的提法。最近二十年来，民族问题发生了许多极重大的变化。第二国际时期的民族问◇121◇题和列宁主义时期的民族问题远不是一回事。不仅按范围来说，而且按内在性质来说，它们都是大不相同的。从前，通常都把民族问题限制在主要和“文明”民族有关的问题的狭隘范围内。爱尔兰人、匈牙利人、波兰人、芬兰人、塞尔维亚人以及欧洲其他一些民族，——第二国际的活动家所关心的就是这些没有充分权利的民族的命运。而那些遭受最粗暴最残酷的民族压迫的千百万亚洲人民和非洲人民，通常都不放在他们的眼里。他们不敢把白种人和黑种人，“文明人”和“不文明人”相提并论。两三个空空洞洞、不痛不痒、竭力回避殖民地解放问题的决议，——这就是第二国际的活动家所能藉以自夸的一切。现在，民族问题方面的这种两重性和不彻底性可以说已经被消灭了。列宁主义揭露了这种极不相称的现象，拆毁了横在白种人和黑种人，欧洲人和亚洲人，帝国主义的“文明”奴隶和“不文明”奴隶之间的墙壁，因而把民族问题和殖民地问题联结起来了。于是民族问题就由局部的和国内的问题变成了一般的和国际的问题，变成了附属国和殖民地被压迫民族摆脱帝国主义桎梏的世界问题。从前，通常都把民族自决原则加以曲解，往往把它缩小为民族自治权。第二国际的某些首领甚至把自决权变成文化自治权，就是说，论列宁主义基础101 被压迫民族有设立自己的文化机关的权利，而让全部政权仍旧掌握在统治民族手中。结果就使民族自决的思想有从反对吞并政策的工具变成替吞并政策辩护的工具的危险。现在，这种糊涂观念可以说已经被克服了。列宁主义扩大了民族自决的概念，把它解释为附◇122◇属国和殖民地被压迫民族有完全分离的权利，各民族有成立独立国家的权利。于是就排除了把自决权解释为自治权来替吞并政策辩护的可能。于是民族自决原则就由欺骗群众的工具（在帝国主义战争时期，它无疑是被社会沙文主义者用来做这种工具的）变成了揭露一切帝国主义野心和沙文主义阴谋的工具，变成了用国际主义精神对群众进行政治教育的工具。从前，通常都把被压迫民族问题看做纯粹法权的问题。冠冕堂皇地宣布“民族的平等权利”，发表无数关于“民族平等”的宣言， ——这就是第二国际各党所心满意足的事情。它们抹杀了这样一个事实，就是在帝国主义时代，当某一些民族（少数）靠剥削另一些民族生存的时候，所谓“民族平等”不过是对于被压迫民族的嘲弄。现在，民族问题方面的这种资产阶级的法权观点可以说已经被揭穿了。列宁主义把民族问题从大吹大擂的宣言的天空拉到地上来，指出如果无产阶级政党不直接援助被压迫民族的解放斗争，“民族平等”的宣言就是空洞的虚伪的宣言。于是被压迫民族问题就成了援助，帮助，真正地经常地帮助被压迫民族反对帝国主义，争取真正的民族平等，争取成立独立国家的问题。从前，通常都用改良主义的观点来看民族问题，把它看做一个单独的孤立的问题，看做和资本政权、推翻帝国主义、实现无产阶级革命这一总问题无关的问题。人们当时都默默地认为：欧洲无产阶级不和殖民地解放运动直接结成联盟也能取得胜利；民族殖民地问题可以离开无产阶级革命的大道，可以不进行反帝的革命斗争，而悄悄地 “自流地”得到解决。现在，这种反革命的观点可以说已◇123◇经 102斯大林全集第六卷被揭穿了。列宁主义已经证明，帝国主义战争和俄国革命也已经证实：民族问题只有和无产阶级革命相联系并在无产阶级革命的基础上才能得到解决，西方革命必须同殖民地和附属国反帝解放运动结成革命的联盟才能取得胜利。民族问题是无产阶级革命总问题的一部分，是无产阶级专政问题的一部分。问题是这样：被压迫国家革命解放运动所含有的革命的可能性是否已经用完？如果还没有用完，是否有希望、有根据把这种可能性用于无产阶级革命，把附属国和殖民地国家由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后备军变为革命无产阶级的后备军，变为革命无产阶级的同盟者？列宁主义对这个问题的答复是肯定的，即认为被压迫国家民族解放运动含有革命能力，认为可以把这种革命能力用于推翻共同的敌人，用于推翻帝国主义。帝国主义发展的规律、帝国主义战争和俄国革命完全证实了列宁主义关于这一点的结论。由此可见，“统治”民族的无产阶级必须援助，必须坚决地积极地援助各被压迫民族和附属民族的民族解放运动。这当然不是说，无产阶级在任何地方和任何时候，在每个具体情况下，都应当援助任何一种民族运动。这里所说的是要援助目的在于削弱帝国主义、推翻帝国主义，而不在于巩固和保持帝国主义的那种民族运动。有时候，个别被压迫国家的民族运动会和无产阶级运动发展的利益相冲突。不言而喻，在这种情况下是谈不到什么援助的。民族权利问题并不是一个独立自在的问题，而是无产阶级革◇124◇命总问题的一部分，它服从整体，要求从整体的观点来观察。马克思在十九世纪四十年代拥护波兰人和匈牙利人的民族运动，而反对捷克人和南方斯拉夫人的民族运动。为什么呢？因为当时捷克人和南方斯拉夫人是“反动民族”，是欧洲的“俄国前哨”，是专制制度的前哨，而当时波兰人和匈牙利人却是反对专制制度的“革命民族”。因为当时援助捷克人和南方斯拉夫人的民族运动就是间接援助欧洲革命运动论列宁主义基础103 的最危险的敌人沙皇制度。列宁说：“民主运动的个别要求，包括民族自决在内，并不是什么绝对的东西，而是整个民主主义（现在是整个社会主义）世界运动中的一部分。在个别的具体情况下，部分可能和总体相矛盾，那时就必须抛弃这一部分。”（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二十二卷第三二六页）关于个别的民族运动问题，关于这些运动可能具有的反动性问题（当然，如果不是从形式上，不是从抽象的法权观点，而是从革命运动的利益的观点来具体地估量这些运动）就是这样。关于一般民族运动的革命性也应该这样说。极大多数民族运动所无疑具有的革命性，也和某些个别的民族运动所可能具有的反动性一样，是相对的和独特的。在帝国主义压迫的情况下，民族运动的革命性完全不一定要以这个运动有无产阶级分子参加、有革命的或共和的纲领、有民主的基础为前提。阿富汗国王为阿富汗独立而进行的斗争在客观上是革命的斗争，因为这个斗争能够削弱、瓦解和毁坏帝国主义，虽然阿富汗国王及其战友抱有君主制的观点；可是像克伦斯基和策烈铁里，列诺得尔和谢德曼、切尔诺夫和唐恩、韩德逊和克莱因斯这些“激烈的”民主主义者和“社会主义者”、“革◇125◇命家” 和共和主义者在帝国主义战争时期所进行的斗争却是反动的斗争，因为这个斗争的结果是粉饰并巩固帝国主义，使帝国主义取得胜利。埃及的商人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为埃及独立而进行的斗争，由于同样的原因，在客观上也是革命的斗争，虽然埃及民族运动的首领是资产阶级出身，具有资产阶级身份，并反对社会主义；然而英国“工人”政府为保持埃及的附属地位而进行的斗争，由于同样的原因，却是反动的斗争，虽然这个政府的阁员是无产阶级出身，具有无产阶级身份，并“拥护”社会主义。更不必说其他较大的殖民地和附属国，如印度和中国的民族运动了。这些国家在争取解放的道路上的每一步骤，即 104斯大林全集第六卷使违反形式上的民主的要求，也是对帝国主义的一个非常沉重的打击，就是说，毫无疑问是革命的步骤。列宁说得对，在估量被压迫国家的民族运动时不要以形式上的民主为标准，而要以反帝国主义斗争总结算中的实际结果为标准，就是说：“不要孤立地看，而要以世界范围为标准。”（见“列宁全集” 第四版第二十二卷第三二六页）（二）被压迫民族解放运动和无产阶级革命。列宁主义在解决民族问题时是从下列原理出发的：（甲）世界已经分成两个阵营：一个是拥有财政资本并剥削地球上绝大多数居民的为数极少的文明民族的阵营，另一个是组成这个绝大多数的殖民地和附属国被压迫被剥削民族的阵营；（乙）被财政资本压迫和剥削的殖民地和附属国是帝国主义最巨大的后备力量和最重要的实力来源；◇126◇ （丙）附属国和殖民地国家被压迫民族所进行的反帝革命斗争是他们摆脱压迫和剥削的唯一道路；（丁）最重要的殖民地和附属国已经走上民族解放运动的道路，这个运动不能不引起全世界资本主义的危机；（戊）发达的国家的无产阶级运动和殖民地民族解放运动的利益，要求把这两种革命运动结合成一条反对共同的敌人、反对帝国主义的共同的战线；（己）如果不建立并巩固共同的革命战线，那末发达的国家中的工人阶级就不能胜利，被压迫民族就不能从帝国主义的桎梏下解放出来；（庚）如果压迫民族的无产阶级不直接而坚决地援助被压迫民族的解放运动来反对“本国的”帝国主义，那末就不可能建立共同的革命战线，因为“压迫其他民族的民族是不能自由的”（恩格斯）；（辛）这种援助就是坚持、维护和实行下列口号：民族有分离论列宁主义基础105 权，有成立独立国家的权利；（壬）不实行这个口号，就不能保证各民族在统一的世界经济中的联合和合作，而这种统一的世界经济是世界社会主义胜利的物质基础；（癸）这种联合只能是自愿的，是在各民族相互信任和友爱的基础上产生的。由此就产生了民族问题上的两个方面，即两个趋向：一个趋向是在帝国主义压迫和殖民地剥削的基础上产生的，它力求在政治上摆脱帝国主义束缚而成立独立的民族国家；另一个趋向是因世界◇127◇ 市场和世界经济的形成而产生的，它力求使各民族在经济上彼此接近。列宁说：“在资本主义的发展过程中，可以看见民族问题上的两个历史趋向。第一个趋向就是民族生活和民族运动的觉醒，反对一切民族压迫的斗争，民族国家的建立。第二个趋向就是民族间各种联系的发展和日趋频繁，民族壁垒的破坏，资本、一般经济生活、政治、科学等等的国际统一的形成。这两个趋向都是资本主义的世界规律。第一个趋向在资本主义发展初期占优势，第二个趋向标志着资本主义已经成熟而快要转变到社会主义社会。”（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二十卷第十一页）对于帝国主义，这两个趋向是一个不可调和的矛盾，因为帝国主义如果不剥削殖民地，如果不用暴力把殖民地束缚在“统一的整体” 范围内，就不能生存；因为帝国主义只有靠吞并和夺取殖民地才能使各民族互相接近，否则它根本就不成其为帝国主义了。对于共产主义，恰恰相反，这两个趋向不过是一个问题即被压迫民族摆脱帝国主义压迫这一问题的两个方面，因为共产主义知道：各民族在统一的世界经济中的联合，只有根据相互信任和自愿协定的原则才能实现；各民族的自愿联合，只有经过使殖民地从“统一的”帝国主义“整体”分离出来的道路，经过使殖民地变为独立国家的道路 106斯大林全集第六卷才能达到。因此，必须顽强地、不断地、坚决地反对各统治民族（英、法、美、意、日等）的“社会主义者”的◇128◇大国沙文主义，这些 “社会主义者”不愿意反对本国帝国主义政府，不愿意援助“他们的”殖民地被压迫民族的摆脱压迫、争取国家独立的斗争。不进行这样的斗争，就不能以真正的国际主义精神、以接近附属国和殖民地劳动群众的精神、以真正准备无产阶级革命的精神来教育统治民族的工人阶级。如果俄国无产阶级没有得到旧俄帝国内各被压迫民族的同情和援助，那末俄国革命就不会胜利，而高尔察克和邓尼金也就不会被击溃。但是要取得这些民族的同情和援助，俄国无产阶级当时首先必须打断俄国帝国主义的锁链，使这些民族摆脱民族压迫。不这样做，就不能巩固苏维埃政权，就不能树立真正的国际主义，就不能建立各民族合作的卓越组织，这个组织叫做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它是各民族将来在统一的世界经济中联合的实际榜样。因此，必须反对各被压迫国家社会党人的民族闭关主义、狭隘观点和单干思想，这些社会党人不愿意超出自己的民族狭隘眼界，不了解本国解放运动和统治国无产阶级运动之间的联系。不进行这样的斗争，就不能保持被压迫民族无产阶级的独立政策，就不能保持它和统治国无产阶级在推翻共同的敌人、推翻帝国主义的斗争中的阶级团结。不进行这样的斗争，就不能实现国际主义。这就是以革命的国际主义精神来教育统治民族和被压迫民族的劳动群众的道路。◇129◇ 请看列宁对于共产主义运动以国际主义精神教育工人的这个两方面的工作是怎样说的： “这种教育工作……在压迫的大民族中和被压迫的小民族中，在吞并的民族中和被吞并的民族中，具体地说能够相同吗？论列宁主义基础107 显然不能。要达到使一切民族有完全的平等权利、能密切接近和进而融合为一的共同目的，显然要走各不相同的具体道路，例如要达到一张纸的中心点，可以从纸的一端向左走，也可以从纸的另一端向右走。如果压迫的、吞并的大民族中的社会民主党人仅仅一般地鼓吹民族融合，而忘记了，哪怕是一分钟忘记了‘他的’尼古拉第二、 ‘他的’威廉、乔治、彭加勒等等也主张和小民族融合（用吞并手段），忘记了尼古拉第二主张和加里西亚‘融合’、威廉第二主张和比利时‘融合’等等，那末这样的社会民主党人在理论上是可笑的教条主义者，在实践上是帝国主义的帮凶。在压迫国家里，工人的国际主义教育的重心就是要宣传并坚持被压迫国家的分离自由。否则就不会有国际主义。压迫民族的任何一个社会民主党人如果不进行这种宣传，那末我们就可以而且应该把他鄙视为帝国主义者，鄙视为恶棍。这是一个无条件的要求，哪怕在社会主义未实现以前分离的机会只有千分之一是可能的和‘可以实现的’ …… 相反地，小民族的社会民主党人应当以我们这个总公式——各民族‘自愿联合’的末尾两个字为其鼓动工作的重心。他可以既赞成本民族的政治独立，又赞成本民族加入邻近某个国家，而◇130◇不违反他的作为国际主义者的义务。可是，他在任何场合都应当反对小民族的狭隘观点、闭关主义和单干思想，而主张顾全整体和总体，主张部分利益服从全体利益。对问题未加思索的人会以为压迫民族的社会民主党人坚持‘分离自由’而被压迫民族的社会民主党人坚持‘联合自由’是‘矛盾的’。可是只要稍微思索一下，就可以知道要达到国际主义和民族融合这一目的，除了实行这个原理以外，是没有而且不可能有其他道路的。” （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二十二卷第三三○页至第三三二页） 108斯大林全集第六卷七战略和策略关于这个题目我来讲六个问题：（甲）战略和策略是指导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科学；（乙）革命的阶段和战略；（丙）运动的来潮退潮和策略；（丁）战略指导；（戊）策略指导；（己）改良主义和革命主义。◇131◇ （一）战略和策略是指导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科学。第二国际统治时期主要是在比较和平发展的环境中编制和训练无产阶级政治军队的时期。这是把议会制度当做阶级斗争的主要形式的时期。当时关于大规模的阶级冲突的问题、关于准备无产阶级去进行革命搏斗的问题、关于争取无产阶级专政的道路问题似乎都不是迫切的问题。当时的任务只是要利用一切合法的发展道路来编制和训练无产阶级军队，利用议会制度以适应无产阶级处于在野党地位并且似乎应当始终处于在野党地位的那种条件。几乎用不着证明，在这样的时期和这样了解无产阶级任务的情况下，既不可能有完整的战略，也不可能有周密的策略。当时只有关于策略和战略的一些片断的零碎的观念，但是没有策略和战略。第二国际的滔天罪行并不在于它当时实行了利用议会斗争形式的策略，而在于它夸大了这种斗争形式的意义，几乎把这种斗争形式看做唯一的斗争形式。而当公开的革命搏斗时期到来的时候，当议会外斗争形式问题已经成为首要的迫切问题的时候，第二国际各党竟避开了新的任务，不去接受这些任务。论列宁主义基础109 只有在下一个时期，无产阶级公开发动的时期，无产阶级革命的时期，当推翻资产阶级的问题已经成为直接的实践问题的时候，当无产阶级的后备军问题（战略）已经成为一个最迫切的问题的时候，当一切斗争形式和组织形式——议会形式和议会外形式（策略）已经十分明显地表现出来的时候，——只有在这个时期，才能制定无产阶级斗争的完整的战略和周密的策略。马克思和恩格斯的◇132◇被第二国际机会主义者埋没了的那些关于策略和战略的英明思想，正是在这个时期被列宁发掘出来重见天日的。但是列宁并不限于恢复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个别策略原理。他还向前发展了这些原理，补充了一些新的思想和原理，把这一切结合为指导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规则和指导原则的体系。列宁的“做什么？”、“两个策略”、“帝国主义”、 “国家和革命”、“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以及“幼稚病”等书无疑是加进马克思主义的总宝库，马克思主义的革命武库的最宝贵的贡献。列宁主义的战略和策略是指导无产阶级革命斗争的科学。（二）革命的阶段和战略。战略就是规定无产阶级在革命某一阶段上的主要的打击方向，制定革命力量（主要的和次要的后备军）的相应的布置计划，在革命这一阶段的整个过程中为实现这个计划而斗争。我们的革命已经过两个阶段，十月革命后已进入第三个阶段。与此相适应，战略也有过变更。第一个阶段。一九○三年至一九一七年二月。目的是推翻沙皇制度，彻底消灭中世纪制度的残余。革命的基本力量是无产阶级。最亲近的后备军是农民。主要的打击方向是孤立保皇派自由资产阶级，这个资产阶级力图抓住农民并用和沙皇制度妥协的方法来消灭革命。力量的布置计划是工人阶级和农民联盟。“无产阶级应当把民主革命进行到底，把农民群众联合到自己方面来，以便用强力打破专制制度的反抗，并麻痹资产阶级的不稳定性。”（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九 110斯大林全集第六卷卷第八十一页）第二个阶段。一九一七年三月至一九一七年十月。目的是推翻俄国的帝国主义，摆脱帝国主义战◇133◇争。革命的基本力量是无产阶级。最亲近的后备军是贫苦农民。邻国无产阶级是可能的后备军。旷日持久的战争和帝国主义的危机是有利的时机。主要的打击方向是孤立小资产阶级民主派（孟什维克、社会革命党人），这个民主派力图抓住劳动农民群众并用和帝国主义妥协的方法来结束革命。力量的布置计划是无产阶级和贫苦农民联盟。“无产阶级应当实现社会主义革命，把居民中的半无产阶级分子联合到自己方面来，以便用强力打破资产阶级的反抗，并麻痹农民和小资产阶级的不稳定性。”（见 “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九卷第八十一页）第三个阶段。这个阶段是在十月革命后开始的。目的是在一国内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运用这个专政作为据点，以便在世界各国推翻帝国主义。革命已经超出一国范围，世界革命的时代已经开始。革命的基本力量是一国的无产阶级专政，世界各国无产阶级的革命运动。主要的后备军是发达的国家的半无产阶级群众和小农群众，殖民地和附属国的解放运动。主要的打击方向是孤立小资产阶级民主派，孤立第二国际各党，这些党是和帝国主义妥协这一政策的基本支柱。力量的布置计划是无产阶级革命和殖民地、附属国的解放运动联盟。战略是和革命的基本力量及其后备军有关的。战略因革命由一个阶段转入另一阶段而变更，而在某一阶段的整个时期基本上是不变的。（三）运动的来潮退潮和策略。策略就是规定无产阶级在运动的来潮或退潮、革命的高涨或低落这个较短时期内的行动路线，就是通过以新的斗争形式和组织形式代替旧的斗争形式和组织形式，◇134◇ 以新的口号代替旧的口号，通过把这些形式配合起来等等来为实现这条路线而斗争。战略的目的，比如说，是要取得反对沙皇制度的战争或反对资产阶级的战争的胜利，把反对沙皇制度的斗争或反对资产阶论列宁主义基础111 级的斗争进行到底，而策略的目的却没有这样重大，因为策略并不是要取得整个战争的胜利，而是要取得某些战役、某些战斗的胜利，有成效地实行某些适合于革命某一高涨或低落时期的具体情况的运动和发动。策略是战略的一部分，是服从于战略的，是服务于战略的。策略是随着来潮退潮而变更的。在革命第一阶段的时期内（一九○三年至一九一七年二月），战略计划始终没有变更，策略却变更过几次。在一九○三年至一九○五年的时期，党的策略是进攻的，因为当时革命处于来潮，运动是上升的，策略应当以这个事实为出发点。与此相适应，斗争形式也是革命的，是适合于革命来潮的要求的。地方的政治罢工、政治示威、政治总罢工、抵制杜马、起义和革命战斗口号就是这个时期内互相代替的斗争形式。当时的组织形式也因斗争形式的变更而变更了。工厂委员会、农民革命委员会、罢工委员会、工人代表苏维埃和比较公开的工人政党就是这个时期内的组织形式。在一九○七年至一九一二年的时期，党不得不转而采取退却的策略，因为当时革命运动低落，革命处于退潮，策略不能不估计到这个事实。与此相适应，斗争形式和组织形式也变更了。不是抵制杜马，而是参加杜马，不是杜马外的公开的革命发动，而是杜马内的发动和杜马内的工作；不是政治总罢工，而是局部经济罢工，或者简直无声无息。当然，党在这个时期内应该转入秘密状态，而群众的◇135◇ 革命组织也就由文化教育组织、合作社组织、保险组织以及其他合法组织代替了。关于革命的第二个阶段和第三个阶段也应该这样说，在这两个阶段中，策略变更过几十次，战略计划却始终没有变更。策略是同无产阶级的斗争形式和组织形式有关的，是同这些形式的交替和配合有关的。策略在革命的某一阶段上可以随着革命的来潮或退潮、革命的高涨或低落而变更好几次。（四）战略指导。革命的后备军有两种： 112斯大林全集第六卷直接的：（甲）本国的农民和一般过渡阶层，（乙）邻国的无产阶级，（丙）殖民地和附属国的革命运动，（丁）无产阶级专政的胜利品和成果，而无产阶级为了收买强大的敌人并取得喘息时机，可以在保持自己的实力优势的条件下暂时放弃一部分胜利品和成果；间接的：（甲）本国各个非无产者阶级之间的矛盾和冲突，这些矛盾和冲突是无产阶级可以利用来削弱敌人并加强自己的后备军的，（乙）和无产阶级国家敌对的各个资产阶级国家之间的矛盾、冲突和战争（例如帝国主义战争），这些矛盾、冲突和战争是无产阶级在进攻时或者在被迫退却相机行事时可以利用的。关于第一种后备军用不着多说，因为它们的意义是大家都知道的。至于第二种后备军，因为它们的意义并不是任何时候都很明显的，所以必须指出，它们有时候对于革命进程具有头等的意义。例如第一次革命时期和第一次革命后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社会革命党人）和保皇派自由资产阶级（立宪民◇136◇主党人）之间的冲突的巨大意义是未必可以否认的，因为这种冲突在使农民摆脱资产阶级影响这件事情上无疑起了相当的作用。十月革命时期各主要帝国主义者集团之间进行决死的战争这一事实的巨大意义更是不可否认的，当时帝国主义者忙于相互之间的战争，没有可能集中力量来反对年轻的苏维埃政权，正因为如此，无产阶级就有可能来切实地组织自己的力量，巩固自己的政权，并准备扑灭高尔察克和邓尼金。现在，当帝国主义集团之间的矛盾日益加深，当它们彼此之间的新战争不可避免的时候，这种后备军对于无产阶级一定会有愈益重大的意义。战略指导的任务就是要正确运用这一切后备军来达到革命在某一发展阶段上的基本目的。怎样才是正确运用后备军呢？就是要执行一些必要的条件，其中主要的是：第一、当革命时机已经成熟，当进攻在以全力进行，当起义已经论列宁主义基础113 迫在眉睫，当使后备军跟上先锋队已经成为决定胜负的条件的时候，在这个决定关头，要把革命的主要力量集中在敌人最易致命的地方。党在一九一七年四月至十月这一时期的战略可以说是这样运用后备军的实例。毫无疑问，这个时期敌人最易致命的地方是战争。毫无疑问，党正是在这个基本问题上把广大民众集合到无产阶级先锋队的周围。党在这个时期的战略就是通过游行示威来训练先锋队去进行街头的发动，同时通过后方的苏维埃和前线的士兵委员会使后备军跟上先锋队。革命的结局表明，当时后备军是运用得正确的。◇137◇ 列宁在谈到革命力量的战略运用这个条件时，把马克思和恩格斯关于武装起义的著名原理变动了一下说： “（一）无论何时不要把起义当做儿戏，在开始起义时就要切实懂得，必须把它进行到底。（二）必须在决定的地点，在决定的关头，集中很大的优势力量，否则，更有准备、更有组织的敌人就会把起义者消灭。（三）既然起义已经开始，就必须以最大的决心行动起来并坚决转入进攻。‘防御是武装起义的死路’。（四）必须抓住时机，趁敌军还分散的时候，出其不意地袭击他们。（五）每天（如果以一个城市来说，可以说每一小时）都必须力求获得胜利，即使是小小的胜利也好，无论如何要保持‘精神上的优势’。”（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二十六卷第一五二页）第二、要选择危机已经达到顶点、先锋队已经具有战斗到底的决心、后备军已经具有援助先锋队的决心、敌人内部已经极端慌乱的时机作为施行致命打击的时机，开始起义的时机。列宁说：决战时机可以说完全成熟了，如果“（一）一切敌视我们的阶级力量已十分混乱，他们彼此之间的冲突已十分厉害，他们已因进行力不胜任的斗争而十分疲惫”；如果“（二）一切犹豫动摇而 114斯大林全集第六卷不稳定的中间分子，即和资产阶级有区别的小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民主派，已在人民面前充分揭露自己，已因实践方面的破产而大丢其丑”；如果“（三）在无产阶级中，群众支持最◇138◇坚决最奋勇的反对资产阶级的革命行动的情绪已开始高涨并猛烈高涨起来。那时，革命时机就成熟了；那时，如果我们正确地估计到上述一切…… 条件，并正确地选择时机，我们的胜利就有保证了”（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一卷第七十四页）。举行十月起义可以说是这种战略的模范。违背这个条件，就会造成危险的错误，即所谓“失其速度”，就是说，党就会落在运动进程的后面，或者向前跑得太远，因而造成失败的危险。有一部分同志在一九一七年九月企图从逮捕民主会议代表来开始起义，可以说是这种“失其速度”的例子，不善于选择起义时机的例子，因为当时在苏维埃内部还表现动摇情绪，前线还犹豫不决，后备军还没有跟上先锋队。第三、要一往直前地实行既定的方针，不顾所有一切横在前进道路上的阻难和障碍，只有这样，才能使先锋队不致失去斗争的基本目的，使群众不致迷失道路，而能向着这个目的前进并努力团结在先锋队的周围。违背这个条件，就会造成莫大的错误，即海员们所熟悉的所谓“失其方向”。我们党在紧接民主会议以后所采取的决定参加预备国会这一错误的步骤，可以说是这种“失其方向”的例子。当时党似乎忘记了预备国会是资产阶级企图把国家从苏维埃道路转移到资产阶级议会制度道路上去的手腕，党参加这种机关就会打乱全部计划，就会使那些在“全部政权归苏维埃！”的口号下进行革命斗争的工农迷失道路。这个错误因为布尔什维克退出预备国会而被纠正了。第四、当敌人力量强大，当退却不可避免，当接受敌人的挑战显然对自己不利，当在一定的力量◇139◇对比下退却是使先锋队免受打击并保存其后备军的唯一手段的时候，要机动调度后备军来实行正论列宁主义基础115 确的退却。列宁说：“革命政党应当补习。它们已经学习过进攻。现在应当了解，除了学会进攻以外，还必须学会正确地退却。必须了解，—— 而且革命阶级已经从本身的沉痛经验中领会到，——不学会正确的进攻和正确的退却，要取得胜利是不可能的。”（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一卷第十一页至第十二页）这种战略的目的就是要赢得时间，瓦解敌人，养精蓄锐，以便后来转为进攻。缔结布列斯特和约可以说是这种战略的模范。这个和约使党有可能赢得时间，利用帝国主义阵营中的冲突，瓦解敌人的力量，为自己保留农民，养精蓄锐准备向高尔察克和邓尼金进攻。当时列宁说：“我们缔结单独和约，就能在目前可能的最大程度上从彼此敌对的两个帝国主义集团下摆脱出来，利用它们相互之间的敌视和战争，——这种敌视和战争阻碍它们勾结起来反对我们，—— 取得一定时期的行动自由来继续并巩固社会主义革命。”（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二十六卷第四○七页）布列斯特和约签订后过了三年，列宁说：“现在就连头号傻瓜也看得见，‘布列斯特和约’这个让步加强了我们的实力，分散了国际帝国主义的力量。”(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三卷第四页)◇140◇ 保证有正确的战略指导的主要条件就是这样。（五）策略指导。策略指导是战略指导的一部分，是服从战略指导的任务和要求的。策略指导的任务就是要掌握无产阶级的一切斗争形式和组织形式，保证这些形式的正确运用，以便在一定的力量对比下取得为准备战略胜利所必需的最大成果。怎样才是正确运用无产阶级的斗争形式和组织形式呢？就是要执行一些必要的条件，其中主要的是：第一、要把这样一种斗争形式和组织形式提到第一位，这种形式 116斯大林全集第六卷最适合于当时运动的来潮或退潮的条件，能够促进和保证把群众引到革命阵地上，把千百万群众引到革命战线上，把群众布置在革命战线上。问题并不是要使先锋队觉悟到保存旧制度的不可能和推翻旧制度的必不可免。问题是要使群众，使千百万群众了解这是必不可免的，使他们表示援助先锋队的决心。可是，群众只有从亲身的经验中才能了解这一点。任务就是要使千百万群众有可能根据亲身的经验认识到推翻旧政权的必不可免，要提出适当的斗争方法和组织形式使群众易于根据经验来认清革命口号的正确性。如果党在当时没有决定参加杜马，如果它没有决定集中力量去进行杜马内的工作，并在这一工作的基础上去开展斗争，使群众易于根据亲身的经验认清杜马的无用、立宪民主党人的诺言的虚伪、和沙皇制度妥协的不可能、农民和工人阶级联盟的必不可免，那末先锋队就会脱离工人阶级，而工人◇141◇阶级就会失去它和群众的联系。如果没有群众在杜马时期的经验，就不可能揭露立宪民主党人，就不可能有无产阶级的领导权。召回主义策略的危险性就在于它会使先锋队脱离自己的千百万人的后备军。如果无产阶级当时跟着在一九一七年四月号召举行起义的“左派”共产主义者走，那末党就会脱离工人阶级，而工人阶级就会失去它在广大的农民和士兵群众中的影响，因为当时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还没有揭露自己是战争和帝国主义的拥护者，因为当时群众还没有根据亲身的经验认清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关于和平、土地和自由的言论的虚伪。如果没有群众在克伦斯基统治时期的经验，就不会使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陷于孤立，就不可能有无产阶级专政。因此，“耐心说明”各小资产阶级政党的错误并在苏维埃内部进行公开斗争的策略是当时唯一正确的策略。论列宁主义基础117 “左派”共产主义者策略的危险性就在于它会使党由无产阶级革命的领袖变成一小撮徒托空言而没有基础的阴谋家。列宁说：“单靠先锋队是不能胜利的。当整个阶级、当广大群众还没有站在直接援助先锋队的立场上，或者没有站在至少对先锋队严守善意的中立……的立场上的时候，单把先锋队投入决战，这不仅是愚蠢，而且是罪恶。而要真正使整个阶级、真正使广大的劳动群众和被资本压迫的群众都站到这个立场上来，要做到这一点，单靠宣传鼓动是不够的。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有这些群众亲身的政治经验。这是所有的大革命的基本规律，这个规律现在不仅被俄国而且被德 ◇142◇国十分有力地和明显地证实了。不仅文化水平低的和多半是不识字的俄国的群众，就连文化程度高的和个个识字的德国的群众，也必须亲身体验到第二国际骑士们的政府真是软弱无力、毫无气节、束手无策、向资产阶级献媚、卑鄙龌龊，亲身体验到不是无产阶级专政就必不可免地是极端反动派（俄国的科尔尼洛夫，德国的卡普②及其同伙）的专政，然后才会坚决地转向共产主义。”（见“列宁全集” 第四版第三十一卷第七十三页）第二、要在每个一定的时机找出事变过程链条上的特殊环节，抓住了这个环节，就能掌握整个链条，为取得战略胜利准备条件。问题是要从摆在党面前的许多任务中挑出一个当前任务，解决这个任务是中心，实现这个任务就能保证顺利地解决其他一切当前任务。我们可以用两个例子来说明这个原理的意义，一个例子可以引自很久以前的时期（党形成时期），另一个例子可以引自我们最接近的目前时期（新经济政策时期）。 —————————— ②卡普（一八六八——一九二二年）是德国一九二○年反革命政变—— “卡普盲动’的主要领导者，政变后成为政府首领，他的政府仅存在数日即被德国工人的总罢工推翻。——译者注 118斯大林全集第六卷在党形成的时期，无数的小组和组织还没有彼此联系起来，手工业方式和小组习气从上到下腐蚀着党，思想上的混乱是党内生活的特征，——在这个时期，整个链条中的基本环节和摆在党面前的各项任务中的基本任务就是创办全俄的秘密报纸(“火星报”)。为什么呢？因为在当时的条件下，只有通过全俄的秘密报纸才能形成党内意见一致的核心，才能把无数的小组和组织联结成一个整体，准备思想统一和策略统一的条件，从而为真正的党的形成奠定基础。◇143◇ 在由战争过渡到经济建设的时期，工业遭到破坏的毒手而奄奄一息，农业苦于工业品的不足，国营工业和农民经济的结合已经成为顺利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基本条件，——在这个时期，事变过程链条中的基本环节，许多任务中的基本任务，就是发展商业。为什么呢？因为在新经济政策的条件下，工业和农民经济只有通过商业才能结合；因为在新经济政策的条件下，有生产而没有销路就是致工业于死命；因为只有通过发展商业去扩大销路，才能扩展工业；因为只有在商业方面巩固了，只有掌握了商业，只有掌握了这个环节，才能指望把工业和农民市场结合起来并顺利地解决其他的当前任务，以便为建立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创造条件。列宁说：“仅仅一般地做一个革命家和社会主义拥护者或共产主义者是不够的……必须善于在每个时机找出链条上的一个特殊环节，必须全力抓住这个环节，以便抓住整个链条并稳稳地准备过渡到下一个环节……”“目前……这样的环节就是在国家的正确调节（指导）下活跃国内商业。商业正是在历史事件的链条中，即在一九二一—— 一九二二年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各个过渡形式中……‘必须全力抓住的环节’。”（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三卷第八十八页、第八十九页）保证有正确的策略指导的主要条件就是这样。（六）改良主义和革命主义。革命的策略和改良主义的策略有什论列宁主义基础119 么区别呢？有些人以为列宁主义反对一切改良，反对一切通融和妥协。这是完全不对的。布尔什维克和其◇144◇他任何人一样清楚地知道：在某种意义上说来，真是“凡施皆善”；在某种条件下，改良，其中包括通融和妥协，是必要的和有益的。列宁说：“为推翻国际资产阶级而进行的战争，要比国家之间的普通战争中最顽强的战争困难百倍，持久百倍，复杂百倍，要进行这样的战争而在事前拒绝采用机动手段，拒绝利用敌人之间的利害矛盾（哪怕是暂时的矛盾），拒绝与各种可能的同盟者（哪怕是暂时的、不稳固的、动摇的、有条件的同盟者）通融和妥协，这岂不是可笑到极点吗？这岂不是正像我们想攀登一座艰难险阻、未经勘察、未通人迹的高山，却在事前拒绝迂回前进，拒绝走回头路，拒绝放弃已经选定的方向而尝试采取各种不同的方向吗？”（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一卷第五十一页）问题显然不在于改良或通融和妥协，而在于怎样运用改良和妥协。在改良主义者看来，改良就是一切，而革命工作不过是拿来做谈话资料、藉以转移视线的小事情。所以，改良主义策略下的改良，在资产阶级政权存在的条件下，必然要变为巩固资产阶级政权的工具，变为瓦解革命的工具。相反地，在革命者看来，主要的是革命工作，而不是改良，—— 在革命者看来，改良是革命的副产品。所以，革命策略下的改良，在资产阶级政权存在的条件下，自然会变为瓦解资产阶级政权的工具，变为巩固革命的工具，变为向前发展革命运动的据点。革命者采用改良，是为了利用它作为挂钩来把公开工作和秘密工作联结起来，是为了利用它作◇145◇为掩蔽物来加强秘密工作，以便用革命精神准备群众去推翻资产阶级。在帝国主义条件下按革命精神利用改良和妥协的实质就在这里。 120斯大林全集第六卷相反地，改良主义者采用改良，是为了拒绝任何秘密工作，破坏准备群众去进行革命的事业，在“恩赐的”改良的福荫下高枕而卧。改良主义策略的实质就在这里。关于帝国主义条件下的改良和妥协的问题就是这样。可是在帝国主义被推翻后，在无产阶级专政下，情形就有些改变了。在某种条件下，在某种环境中，无产阶级政权也许不得不暂时离开用革命手段改造现存制度的道路，而走上逐渐改造现存制度的道路，走上列宁在“论金子的作用”〔32〕这篇著名论文中所说的那“改良主义的道路”，走上迂回行进的道路，走上改良和向非无产者阶级让步的道路，以便瓦解这些阶级，给革命以喘息时机，养精蓄锐，准备举行新进攻的条件。不能否认，这条道路在某种意义上说来是“改良主义的”道路。只是应当记住，这里有一个根本特点，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的改良是来自无产阶级政权方面的改良，它巩固无产阶级政权，它给无产阶级政权以必要的喘息时机，它的使命不是要瓦解革命，而是要瓦解非无产者阶级。于是，在这种情况下，改良就变成了自己的对立物。无产阶级政权所以能够实行这种政策，是因为而且只是因为前一时期的革命规模已十分广大，◇146◇因而开辟了十分广阔的场所，因而可以实行退却，用暂时退却的策略，用迂回行进的策略来代替进攻的策略。这样看来，从前，在资产阶级政权下，改良是革命的副产品，而现在，在无产阶级专政下，改良的来源却是无产阶级的革命胜利品，即由这些胜利品构成的、积累在无产阶级手中的后备力量。列宁说：“只有马克思主义才确切地正确地规定了改良和革命的关系，但是马克思只能从一方面，即只能从无产阶级还没有在一个国家内取得稍微稳固、稍微持久的初次胜利的情况下看到这种关系。在这种情况下，正确关系的基础就是把改良看做无产阶级的革命阶级斗论列宁主义基础121 争的副产品……当无产阶级即使只是在一个国家内取得胜利以后，在改良和革命的关系方面就出现了一种新东西。在原则上仍然和以前一样，但是在形式上已经发生一种马克思本人所不能预见的变化，这种变化只有根据马克思主义的哲学和政治观点才能了解……在胜利以后，当取得胜利的国家经过极度紧张的斗争，显然没有充分的力量来用革命手段实行这种或那种过渡的时候，它们（即改良。——斯大林注）（在国际范围内仍旧是“副产品”）还是一种必要的和合理的喘息时机。胜利提供了很多‘后备力量’，使我们即使在被迫退却时也能坚持下去，——无论在物质方面或精神方面都能坚持下去。”（见 “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三卷第九十一页至第九十二页）◇147◇ 八党在革命前的时期，在比较和平发展的时期，第二国际各党是工人运动中的统治力量，议会斗争形式是基本的斗争形式，——在这种条件下，党没有而且不可能有它后来在公开的革命搏斗的条件下所具有的那种重大的和决定的意义。考茨基在第二国际遭受攻击时替它辩护说：第二国际各党是和平的工具，不是战争的工具，正因为如此，它们在战争时期，在无产阶级的革命发动时期，就没有力量采取什么重大措施。这是完全对的。但是这说明什么呢？说明第二国际各党对于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是不适用的，它们不是引导工人去夺取政权的无产阶级的战斗的党，而是迁就议会选举和议会斗争的选举机关。正因为如此，在第二国际机会主义者统治的时期，无产阶级的基本政治组织并不是党，而是议会党团。大家知道，事实上党在这个时期只是议会党团的附属品和服役者。几乎用不着证明，在这样的条件下，在这样的党的领导下，是谈不到准备无产阶级去进行革命的。可是，新时期一到来，情形就根本改变了。新时期是公开的阶级 122斯大林全集第六卷冲突的时期，是无产阶级的革命发动的时期，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时期，是直接准备力量去推翻帝国主义而由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时期。这个时期在无产阶级面前提出种种新的任务：要按新的革命规范去改造党的全部工作，要用夺取政权的革命斗争精神去教育工人，要准备后备军并使他们跟上来，要和邻国的无产者结成联盟，要◇148◇同殖民地和附属国的解放运动建立巩固的联系，如此等等。如果以为这些新任务可以用那些在议会制度的和平条件下教育出来的旧社会民主党的力量来解决，那就是使自己陷于绝望的境地，遭到必不可免的失败。肩负着这样的任务而仍然以旧的党为领导，那就是完全解除武装。几乎用不着证明，无产阶级是不能容忍这种情形的。因此，必须有新的党，战斗的党，革命的党。这个党要有充分的勇气，能够引导无产者去夺取政权；这个党要有充分的经验，能够认清革命环境的复杂条件；这个党要有充分的机智，能够绕过横在前进道路上的一切暗礁。没有这样的党，就休想推翻帝国主义，就休想争得无产阶级专政。这个新的党就是列宁主义的党。这个新的党有什么特点呢？（一）党是工人阶级的先进部队。党首先应当是工人阶级的先进部队。党应当把工人阶级的一切优秀分子，把他们的经验、他们的革命性、他们对无产阶级事业无限忠诚的精神都吸收进来。但是要成为真正的先进部队，党应当用革命理论，用运动规律的知识，用革命规律的知识把自己武装起来。否则它就不能领导无产阶级的斗争，就不能引导无产阶级。如果党只限于记录工人阶级群众的感觉和思想，如果它做了自发运动的尾巴，如果它不善于克服自发运动的因循习惯和政治上的漠不关心，如果它不善于超出无产阶级的一时的利益，如果它不善于把群众的水平提高到认识无产阶级的阶级◇149◇利益，那末它就不能成为真正的党。党应当站在工人阶级的前面，应当比工人阶论列宁主义基础123 级看得远些，应当引导无产阶级，而不应当做自发运动的尾巴。鼓吹 “尾巴主义”的第二国际各党是资产阶级政策的传播者，而这个政策是要把无产阶级变成资产阶级手中的工具。只有采取无产阶级先进部队的观点、能够把群众的水平提高到认识无产阶级的阶级利益的党才能使工人阶级离开工联主义的道路，使它变成独立的政治力量。党是工人阶级的政治领袖。我在上面已经说到工人阶级斗争的困难，说到斗争环境的复杂，说到战略和策略，说到后备军和机动性，说到进攻和退却。这些条件的复杂程度，和战争条件比较起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谁能认清这些条件呢？谁能给千百万无产者群众以正确的方针呢？无论哪一个作战部队如果不愿意遭到失败，就非有经验丰富的司令部不可。无产阶级如果不愿意让自己受死敌的宰割，就更加非有这样的司令部不可，这难道还不明显吗？可是这个司令部在什么地方呢？只有无产阶级的革命的党才能成为这样的司令部。工人阶级没有革命的党，就等于军队没有司令部。党是无产阶级的战斗司令部。可是，党不能仅仅是先进部队。党同时还应当是本阶级的部队，即本阶级的一部分，党应当和本阶级有根深蒂固的联系。只要阶级还没有消灭，只要无产阶级还由其他阶级出身的人来补充，只要工人阶级还不可能全部提高到先进部队的水平，工人阶级的先进部队和其余群众之间的区别，党员和◇150◇非党员之间的区别是不会消灭的。可是，如果这个区别变成了隔离，如果党把自己关在小圈子里而和非党群众脱离，那末党就不成其为党了。如果党不和非党群众联系，如果党不和非党群众结合，如果非党群众不接受党的领导，如果党在群众中没有精神上和政治上的信用，那末党就不能领导阶级。不久以前，我们党从工人中接收了二十万新党员。这里最值得注意的情况，就是这些人与其说是自己走进党内来的，不如说是被其余 124斯大林全集第六卷的一切非党群众送进党内来的，这些非党群众积极参加了接收新党员的工作，而且接收新党员都是经过他们赞同的。这件事实说明：广大的非党工人群众把我们党看做他们自己的党，看做亲近的亲切的党，他们深切关心党的发展和巩固，他们自愿把自己的命运托付给党的领导。几乎用不着证明，如果没有这种看不见摸不到的精神上的线索把党和非党群众联系起来，党是不能成为本阶级的决定力量的。党是工人阶级的不可分离的部分。列宁说：“我们是阶级的党，因此，几乎整个阶级（而在战争时期，在国内战争时代，甚至整个阶级）都应当在我们党的领导下行动，都应当尽量密切地接近我们党；可是，如果以为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在什么时候，几乎整个阶级或整个阶级都能提高到自己的先进部队即自己的社会民主党的觉悟程度和积极程度，那就是马尼洛夫精神和‘尾巴主义’。还没有一个明白事理的社会民主党人怀疑过，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连工会组织（比较原始、比较接近落后阶层的觉悟程度的组织）也不能包括几乎整个工人阶级或整个工人阶级。忘记先进部队和倾向于它的一切群众◇151◇间的区别，忘记先进部队的经常责任是把愈益广大的阶层提高到这个先进的水平，那就只是欺骗自己，漠视我们的巨大任务，缩小这些任务。”（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七卷第二四○页）（二）党是工人阶级的有组织的部队。党不仅是工人阶级的先进部队。如果党想真正领导本阶级的斗争，那末它同时还应当是本阶级的有组织的部队。在资本主义的条件下，党的任务是非常巨大而繁杂的。党应当在国内外发展非常困难的条件下领导无产阶级的斗争；党应当在环境要求进攻时引导无产阶级去进攻；党应当在环境要求退却时带领无产阶级避开强大的敌人的打击；党应当向千百万无组织的非党工人群众灌注斗争的纪律性和计划性、组织性和坚定性。可是，党只有当它自己是纪律性和组织性的体现者的时候，只有当它自己是无论列宁主义基础125 产阶级的有组织的部队的时候，才能完成这些任务。没有这些条件，就谈不到党对千百万无产阶级群众的真正领导。党是工人阶级的有组织的部队。关于党是有组织的整体这个思想，是在列宁所提出的我们党章第一条的著名条文中固定下来的，这个条文把党看做组织的总和，把党员看做党内某一组织的成员。孟什维克还在一九○三年就反对这个条文，而提出了自行列名入党的“制度”，要求把党员的“称号”扩大到每个“教授”和“中学生”，每个“同情者”和“罢工者”，即扩大到每个给党以某种援助、但是并不加入而且不愿加入党的任何一个组织的人。几乎用不着证明，如果这个奇特的“制度”在我们党内巩固起来，那就必然会使党内充满教授和中学生，使党变成一个界限模糊、没有定形、组织涣散而沉没在“同情者”大海中的◇152◇“机构”，抹杀党和阶级间的界限，抛弃党的把无组织群众提高到先进部队水平的任务。不用说，在这种机会主义的“制度”下，我们党是不能够在我们的革命进程中实现工人阶级的组织核心的作用的。列宁说：“从马尔托夫同志的观点看来，党的界限是极不固定的，因为‘每个罢工者’都可以‘宣布自己为党员’。界限不清有什么益处呢？不过是使‘称号’广泛散布而已。它的害处在于能够造成一种把党和阶级混为一谈的使组织涣散的思想。”（见“列宁全集” 第四版第七卷第二四六页）可是，党不仅是党的各个组织的总和。党同时还是这些组织的统一的体系，是这些组织正式结成的统一的整体，有上级的和下级的领导机关，有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有全体党员所必须执行的实际决议。没有这些条件，党就不能成为能够有计划有组织地领导工人阶级斗争的统一的有组织的整体。列宁说：“从前，我们党还不是正式的有组织的整体，而只是各个集团的总和，所以在这些集团间除了思想影响以外，别的关系是不 126斯大林全集第六卷可能有的。现在，我们已经成为有组织的党，这也就是说，形成了一种权力，思想威信变成了权力威信，党的下级机关应该服从党的上级机关。”（同上，第三三八页至第三三九页）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党的工作由中央来领导的原则，往往引起那些不坚定的分子的攻击，他们斥责这种原则是“官僚主义”、“形式主义”等等。几乎用不着证明，如果不实行这些原则，那末作为 ◇153◇一个整体的党的有计划的工作和对工人阶级斗争的领导就会是不可能的。列宁主义在组织问题上是始终一贯地实行这些原则的。列宁把反对这些原则的行为叫做“俄国的虚无主义”和“老爷式的无政府主义”，认为这种行为应该受到讥笑和痛斥。列宁在他的“进一步，退两步”一书中对于这些不坚定的分子是这样说的： “这个老爷式的无政府主义是俄国的虚无主义者所特有的。党的组织在他们看来是凶恶可怕的‘工厂’，部分服从整体和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在他们看来是‘农奴制’……他们一听见在中央领导之下实行分工，就发出可怜又可笑的号叫，反对把人们变成‘小轮子和小螺丝钉’……他们一听见有人提起党的组织章程，就做出瞧不起人的嘴脸，发表鄙视的……意见，说完全不要章程也是可以的。” “看来很明显，高喊所谓官僚主义，不过是要掩盖对中央机关人员的不满，不过是要掩盖……丑恶行为。你是官僚主义者，因为你是代表大会不按照我的意见而违反我的意见委派的；你是形式主义者，因为你依据代表大会的形式上的决议，而不依据我的同意；你做事极端机械，因为你凭藉党的代表大会的‘机械的’多数，而不顾到我想补选进去的愿望；你是专制君主，因为你不愿意把权柄交给旧时的亲热伙伴①｡”(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七卷第三六一页和第三三◇154◇五页) —————————— ①这里所说的“伙伴”指阿克雪里罗得马尔托夫波特列索夫等人，､､他们不服从第二次代表大会的决议，而责备列宁犯了“官僚主义”的毛病。 ——斯大林论列宁主义基础127 （三）党是无产阶级阶级组织的最高形式。党是工人阶级的有组织的部队。可是，党并不是工人阶级的唯一组织。无产阶级还有其他许多为顺利地进行反对资本的斗争所绝对必需的组织，如工会、合作社、工厂组织、议会党团、非党妇女团体、出版机关、文化教育组织、共青团、革命战斗组织（在公开的革命发动时期）以及作为国家组织形式的代表苏维埃（当无产阶级执掌政权时）等等。这些组织极大多数都是非党的，其中只有某一部分直接接近党或者是党的支脉。所有这些组织，在某种条件下都是工人阶级所绝对必需的，因为如果没有这些组织，就不能巩固无产阶级在各种斗争中的阶级阵地；因为如果没有这些组织，就不能锻炼无产阶级这个负有以社会主义制度代替资产阶级制度的使命的力量。可是，既然有这样多的组织，怎样实现统一的领导呢？怎样才能保证领导上不会因为有很多组织而发生各自为政的现象呢？有人会说，这些组织各在自己的特别范围内进行工作，因此不会互相妨碍。这当然是对的。可是还有一点也是对的，即所有这些组织都应当按照一个方向进行工作，因为它们都是为一个阶级，即为无产者阶级服务的。试问：谁来决定这一切组织在进行工作时所必须遵循的路线，即总方向呢？哪里有这样一个中央组织，它不仅因为有必要的经验而能制定这条总路线，并且因为有充分的威信而能推动这一切组织去实现这条路线，以达到领导上的统一，排除发生不协调现象的可能呢？这样的组织就是无产阶级的党。◇155◇ 党具备为此所必需的一切条件，第一、因为党是工人阶级优秀分子的集合点，这些分子和无产阶级的非党组织有直接联系，并经常领导它们；第二、因为党既是工人阶级优秀分子的集合点，所以它是培养能够领导本阶级各种组织的工人阶级领袖的最好的学校；第三、因为党既是培养工人阶级领袖的最好的学校，所以按其经验和威信来说，它是能把无产阶级斗争的领导集中起来的唯一组织，因而也就是 128斯大林全集第六卷能把工人阶级所有一切非党组织都变成使党跟本阶级联结起来的服务机关和引带的唯一组织。党是无产阶级阶级组织的最高形式。这当然不是说，非党组织，如工会、合作社等等，应该正式服从党的领导。这只是说，参加这些组织的党员，这些无疑是有威信的人，应该采取一切说服办法，使这些非党组织在自己的工作中跟无产阶级政党接近，并自愿接受这个党的政治领导。正因为如此，列宁说：党是“无产者的阶级联合的最高形式”，它的政治领导应当普及到无产阶级的其他各种组织中去。（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一卷第三十二页）正因为如此，主张非党组织“独立”和“中立”的机会主义理论，繁殖出独立的议员和脱离党的出版家、狭隘的工会活动家和市侩化的合作社运动者的机会主义理论，是和列宁主义的理论与实践完全不能相容的。（四）党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工具。党是无产阶级组织的最高形式。党是无产者阶级内部和无产者◇156◇阶级各个组织中的主要的领导基础。可是由此决不能得出结论说，可以把党看做目的本身,看做至高无上的力量。党不仅是无产者的阶级联合的最高形式，而且又是无产阶级手中用来争得专政（当无产阶级还没有争得专政时）、用来巩固并扩大专政（当无产阶级已经争得专政时）的工具。如果政权问题没有摆在无产阶级的面前，如果帝国主义的条件、战争的不可避免以及危机的存在没有要求把无产阶级的一切力量集中到一点，把革命运动的一切线索集中在一个地方，以便推翻资产阶级而争得无产阶级专政，那末党的作用就不能提得这样高，党就不能超过无产阶级的其他一切组织。无产阶级所以需要党，首先因为党是无产阶级顺利夺取政权所必需的战斗司令部。几乎用不着证明，如果没有一个能够把无产阶级的群众组织集合在自己的周围、在斗争进程中把整个运论列宁主义基础129 动的领导都集中起来的党，那末俄国无产阶级就不能实现自己的革命专政。可是，无产阶级所以需要党，不仅是为了争得专政，而且更是为了保持专政，为了巩固专政并扩大专政，以求取得社会主义的完全胜利。列宁说：“大概现在几乎任何人都已看得见，如果我们党内没有极严格的真正铁一般的纪律，如果我们党没有得到工人阶级全体群众即工人阶级中所有一切有思想、诚实、奋不顾身、有威信、能引导或吸引落后阶层的人最完全最忠诚的拥护，那末，布尔什维克就不仅不能把政权保持两年半，甚至不能保持两月半。”（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一卷第七页）可是，“保持”和“扩大”专政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要向千百万无产者群众灌注纪律性和◇157◇组织性；这就是说，要在无产者群众中间造成能够防御小资产阶级自发势力和小资产阶级习惯势力的腐蚀影响的屏障和堡垒；这就是说，要加强无产者在重新教育和改造小资产阶层方面的组织工作；这就是说，要帮助无产者群众把自己教育成为能够消灭阶级并准备条件来组织社会主义生产的力量。可是，如果没有一个因为本身具有团结性和纪律性而强有力的党，要做到这一切是不可能的。列宁说：“无产阶级专政就是对旧社会势力及其传统进行顽强的斗争，进行流血的和不流血的、暴力的和和平的、军事的和经济的、教育的和行政的斗争。千百万人的习惯力量是最可怕的力量。没有在斗争中百炼成钢的党，没有受到本阶级全体忠诚分子信任的党，没有善于注意群众情绪并善于影响群众情绪的党，要顺利地进行这样的斗争是不可能的。”（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一卷第二十七页）无产阶级所以需要党，就是为了争得和保持专政。党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工具。 130斯大林全集第六卷由此应该得出结论：随着阶级的消灭，随着无产阶级专政的消亡，党也一定会消亡。（五）党是意志的统一，是和派别组织的存在不相容的。如果没有一个因为本身具有团结性和铁的纪律而强有力的党，要争得和保持无产阶级专政是不可能的。可是，如果没有意志的统一，如果没有全体党员行动上的完全的和绝对的统一，党内铁的纪律是不可思议的。这当然不是说，因此就排斥了党内争论的可能。恰恰相反，铁的纪律不是排斥党内的批评和争论，而是以此为前提的。这更不是说，纪律应当是“盲目的”。恰恰相反，铁的纪律不是排斥自觉自愿的服从，而是以此为前提的，因为◇158◇只有自觉的纪律才能成为真正铁的纪律。可是，当争论已经结束，批评已经完结，决议已经通过后，全体党员意志的统一和行动的统一就是保证党内统一和党内铁的纪律所绝对必需的条件。列宁说：“在目前紧张的国内战争时代，共产党只有按最集中的方式组织起来，只有有近乎军事纪律的铁的纪律，只有使党的中央成为拥有广泛的权力、受到党员普遍信任的权威机关，才能履行自己的职责。”（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一卷第一八五页）在争得专政以前的斗争条件下党内纪律的问题就是这样。关于争得专政以后的党内纪律也应该这样说，而且更应该这样说。列宁说：“谁只要稍微削弱无产阶级政党的铁的纪律（特别是在无产阶级专政时期），那他事实上就是帮助资产阶级来反对无产阶级。”（同上，第二十七页）由此应该得出结论：派别组织的存在，无论和党内统一或党内铁的纪律都不能相容。几乎用不着证明，有派别组织就会产生几个中央；有几个中央就是表明党内没有共同的中央，就是分散统一的意志，就是削弱和破坏纪律，就是削弱和破坏专政。第二国际各党既然论列宁主义基础131 反对无产阶级专政和不愿意引导无产者去夺取政权，当然是可以容许派别组织自由这种自由主义的，因为它们根本就不需要铁的纪律。可是，共产国际各党既然把争得和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任务作为自己工作的基础，就不能容许“自由主义”，也不能容许派别组织自由。党是意志的统一，是排斥任何派别活动和党内权力分散现象的。◇159◇ 因此，列宁“从保持党内统一和实现无产阶级先锋队的意志的统一是保证无产阶级专政胜利的基本条件这一观点”来说明“派别活动的危险性”，这个说明已经载入我们党的第十次代表大会“关于党的统一”的专门决议〔33〕中。因此，列宁要求“彻底消灭任何派别活动”并“立即毫无例外地解散一切不论按何种政纲组成的集团”，否则就给以“立即无条件地开除出党”的处分。（见“关于党的统一”的决议）（六）党是靠清洗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而巩固起来的。党内的机会主义分子是党内派别活动的来源。无产阶级并不是一个和外界隔绝的阶级。农民、小市民、知识分子出身的那些因资本主义的发展而无产阶级化的人不断地流入无产阶级的队伍。同时，无产阶级上层分子又正在腐化，他们多半是资产阶级利用从殖民地得来的超额利润所豢养的工会领袖和议员。列宁说：“这个按生活方式、工资数额和整个世界观说来已经完全市侩化的资产阶级化的工人或‘工人贵族’阶层是第二国际的主要支柱，而现在则是资产阶级的主要社会（不是军事）支柱。因为这是资产阶级在工人运动中的真正走狗，是资本家阶级在工人中间的代理人……是改良主义和沙文主义的真正传播者。”（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二十二卷第一八二页）所有这些小资产阶级集团用种种方法钻进党内，把动摇和机会主义的情绪，把腐化和犹疑的情绪带到党内来。他们是派别活动和瓦解现象的主要来源，是涣散党和从内部破坏党的现象的主要来源。后方 132斯大林全集第六卷有这样的“同盟者”而去和帝国主义者作战，就会受到两面夹攻，陷于腹背受敌的境地。因◇160◇此，对这种分子进行无情的斗争，把他们驱逐出党，是顺利进行反帝国主义斗争的先决条件。主张用党内思想斗争的方法来“战胜”机会主义分子的理论，主张在一个党的范围内来“消除”机会主义分子的理论，是一种腐朽而危险的理论，它有使党麻痹和害慢性病的危险，有使党被机会主义宰割的危险，有使无产阶级丧失革命政党的危险，有使无产阶级在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中丧失主要武器的危险。如果我们党在自己的队伍里有马尔托夫之流和唐恩之流、波特列索夫之流和阿克雪里罗得之流，那末我们党就不能走上大道，就不能取得政权和组织无产阶级专政，就不能在国内战争中获得胜利。如果说我们党已经建立了自己内部的统一和自己队伍的空前的团结，那末这首先是因为它及时清洗了机会主义的肮脏东西，从党内驱逐了取消派和孟什维克。无产阶级政党发展和巩固的道路就是把机会主义者和改良主义者、社会帝国主义者和社会沙文主义者、社会爱国主义者和社会和平主义者从党内清洗出去的道路。党是靠清洗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而巩固起来的。列宁说：“在自己的队伍里有改良主义者，有孟什维克，就不能在无产阶级革命中取得胜利，就不能捍卫住无产阶级革命。这在原则上是很明显的。这是已经由俄国和匈牙利的经验具体证实了的……在俄国有过很多次困难情况，当时如果让孟什维克、改良主义者、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留在我们党内，那末苏维埃制度就一定会被推翻……大家都承认，意大利的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为了争夺国家政权，就要进行决战。在这样的时机，不仅把孟什维克、改良主义者、屠拉◇161◇ 梯主义者驱逐出党是绝对必要的，甚至把那些会动摇和正在动摇，要去和改良主义者‘统一’的出色的共产党员从各个重要岗位上撤下来，也可以说是有益的……在革命的前夜和在为争取革命的胜利而进论列宁主义基础133 行最激烈的斗争的时候，党内最小的动摇都能葬送一切，都能破坏革命，都能使无产阶级丧失政权，因为这个政权还没有巩固，因为对这个政权的攻击还非常猛烈。如果动摇的领袖在这个时候滚开，那末这不会削弱而会加强党，加强工人运动，加强革命。”（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一卷第三五七页、第三五八页、第三五九页）九工作作风这里所指的不是文学作风。我指的是工作作风，是列宁主义实践中能够造就特种类型的列宁主义工作者的那种很特殊的要素。列宁主义是理论的和实践的学校，它能培养特种类型的党的工作者和国家工作者，造成特殊的列宁主义的工作作风。这种作风的特征是什么呢？它的特点是怎样的呢？它的特点有两个：（甲）俄国人的革命胆略；（乙）美国人的求实精神。◇162◇ 列宁主义的作风就是党的工作和国家工作中的这两个特点的结合。俄国人的革命胆略是消除因循习惯、守旧思想、保守主义、思想停滞以及对老旧传统的盲从态度的药剂。俄国人的革命胆略是一种振奋人心的力量，它能唤起思想，推动前进，破坏旧事物，开辟前途。没有这种革命胆略，就一步也不能前进。可是，如果不把俄国人的革命胆略和美国人在工作中的求实精神结合起来，那末它在实践中就很可能堕落为空洞的“革命的”马尼洛夫精神。这种堕落的例子是不胜枚举的。谁不知道“革命的”臆造主义和“革命的”设计主义的病症的根源就是相信法令能安排一切和改造一切呢？有一位俄国作家伊·爱伦堡在他的“共产主义的完人” （完善的共产主义的人）这篇小说中描写过一些患有这种病症的“布 134斯大林全集第六卷尔什维克”的典型，说他们立意拟定一个理想的完人的标准……结果竟在这个“工作”中“淹死了”。这篇小说虽然有过于夸大的地方，它正确地抓住了这种病症却是毫无疑义的。可是，谁都没有像列宁那样苛刻无情地讥笑过患有这种病症的人。他把这种迷信臆造主义和发号施令主义的病症鄙视为“共产党员的骄夸”。列宁说：“共产党员的骄夸，就是说，参加了共产党而还没有被清洗出去的人妄想用共产党员名义发号施令来解决自己的一切任务。”（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三卷第五十四页）列宁通常总是用日常平凡的事情来和这种“革命的”高调相对立，以此着重指出：“革命的”臆造主义是和真正列宁主义的精神与字句绝对相反的。◇163◇ 列宁说：“少说些漂亮话，多做些日常平凡的事情……” “少唱些政治高调，多注意些极平凡的但是生动的……共产主义建设事实……”（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二十九卷第三九五页和第三八六页）相反地，美国人的求实精神却是消除“革命的”马尼洛夫精神和虚幻的臆造主义的药剂。美国人的求实精神是一种不可遏止的力量，它不知道而且不承认有什么阻碍，它以自己的求实的坚忍精神排除所有一切障碍，它一定要把已经开始的事情进行到底，哪怕这是一件不大的事情；没有这种力量，就不可能有认真的建设工作。可是，如果不把美国人的求实精神和俄国人的革命胆略结合起来，那末它就很可能堕落为狭隘的无原则的事务主义。谁不知道狭隘的实际主义和无原则的事务主义的病症往往使某些“布尔什维克”蜕化而脱离革命事业呢？勃·皮尔尼亚克的“荒凉年份”这篇小说反映过这种特殊的病症，描写过某些俄国“布尔什维克”的典型，说他们充满了意志和实践的决心，“干得”很“起劲”，可是看不见前途，不知道“干工作是为了什么”，因而离开了革命工作的道路。谁都没论列宁主义基础135 有像列宁那样辛辣地讥笑过这种事务主义的病症。列宁把这种病症鄙视为“狭隘的实际主义”，“无头脑的事务主义”。他通常总是用生动的革命事业和我们全部日常工作中所必须具有的革命前途来和这种病症相对立，从而着重指出：无原则的事务主义，也同“革命的”臆造主义一样，是和真正的列宁主义绝对相反的。俄国人的革命胆略和美国人的求实精神结合起来，就是党的工作和国家工作中的列宁主义的◇164◇实质。只有把这两者结合起来，我们才能有完整的列宁主义工作者的典型，列宁主义的工作作风。载于一九二四年四月二十六日和三十日、五月九日、十一日、十四日、十五日和十八日“真理报”第九十六、第九十七、第一○三、第一○五、第一○七、第一○八和第一一一各号◇165◇ 136 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34〕（一九二四年五月二十三日至三十一日）载于一九二四年五月二十七日和二十八日 “真理报”第一一八号和第一一九号◇166◇ 中央委员会的组织报告（五月二十四日）同志们！一年来在国内和党的周围所形成的总的环境可以说是有利的环境。主要的事实是：国内经济高涨，积极性普遍提高，特别是工人阶级的积极性提高，党的生活活跃。问题归结起来就是：一年来党在利用这个环境来加强自己在周围群众组织中的影响方面做得怎样，党在改善自己的成分、改善自己的整个工作、改善对负责工作人员的登记、分配和提拔方面做得怎样，以及党在改善自己组织的内部生活方面做得怎样。因此，我想谈八个问题：（甲）围绕在党的周围并把党和本阶级联系起来的群众组织的状况和共产党在这些组织中的影响的增长；（乙）国家机关即各人民委员部的机关和实行经济核算的机关以及下层苏维埃机关的状况和共产党在这方面的影响的增长；（丙）党的成分和为纪念列宁而吸收党员；◇169◇ （丁）党的领导机关的成分，党的干部和新党员；（戊）党的宣传鼓动工作、农村工作；（己）党在登记、分配和提拔党员和非党员负责工作人员方面的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37 工作；（庚）党内生活；（辛）结论。我必须在下面举出一些数字，因为没有这些数字，报告将是不全面的和不能令人满意的。同时应当预先说明，我不相信这些数字是绝对正确的，因为我们的统计工作很蹩脚，而这是因为，很遗憾，不是所有的苏维埃统计人员都有起码的职业荣誉感。做了这个必要的说明之后，我来谈谈数字。一、把党和本阶级联系起来的群众组织（甲）工会。根据统计材料，去年组织在工会里的有四百八十万人。今年有五百万。人数无疑是增加了。如果拿十二个基本产业工会来看，拿在这些生产部门中工作的工人人数和有组织的人数来看，那末有组织的工人占百分之九十二。在基本工业部门，组织在工会里的工人占整个工人阶级的百分之九十一至九十二。这是工业方面的情况。农业方面的情况就差了。农业工人约有八十万，如果拿不在国营企业中工作的农业工人来看，那◇170◇末组织在工会里的人数是百分之三。至于共产党在工会中的影响，这里有省工会委员会和专区工会委员会主席的数字。在第十二次代表大会以前，地下党员担任主席的占百分之五十七强。在这次代表大会以前，只占百分之三十五。减少了。但是在一九一七年二月以后入党的人的百分数增加了。这是因为组织在工会里的人数增加了，地下党员不够，干部要靠新党员来补充。在这些主席中，过去工人占百分之五十五，现在占百分之六十一。领导机关的社会成分改善了。（乙）合作社。这方面的数字比其他任何方面更混乱，不能令人 138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相信。消费合作社去年约有五百万社员，今年就约有七百万了。即使上帝让我们天天过新年，我也不相信这些数字，因为消费合作社还没有完全实行自愿原则，这里无疑有死魂灵。农业合作社去年似乎有二百万社员（可是去年我从农业合作总社得到的数字是四百万社员），今年却只有一百五十万了。组织在农业合作社里的人数减少了，这是毫无疑问的。在消费合作社中央的领导机关中，党员去年占百分之八十七，现在占百分之八十六。减少了。在省社和区社中，共产党员过去占百分之六十八，现在占百分之八十六。影响加强了。但是，如果提出的不是关于“领导”机关的问题，而是关于真正担任领导工作的负责工作人员的问题，那末在所有一切负责工作人员中间，共产党员只占百分之二十六。这个数字我认为是比较确实的。农业合作社领导机关中的党员数字，去年是百分之四十六，今年是百分之五十五。如果再深入一步，拿担任负责工作的领导人员来看，那末其中共产党员只占百分之十三。◇171◇ 请看我们的某些统计人员多么会装饰门面，装饰外表，把腐朽的东西遮盖起来。（丙）共青团。团员和候补团员数去年是三十一万七千（可是我在俄国共产主义青年团中央委员签署的去年的数字材料上看到的是四十万），今年是五十七万。尽管数字有些出入，加入共青团的人数增加了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在俄国共产主义青年团中，工人去年占百分之三十四，今年占百分之四十一；农民去年占百分之四十二，今年占百分之四十。工厂艺徒学校的学生去年是五万人，今年是四万七千人。俄共（布）党员在整个共青团中的人数去年大约是百分之十，今年是百分之十一。增加也是毫无疑问的。（丁）女工和农妇的团体。这方面的主要组织是代表大会。这里的混乱数字要多少有多少，简直太多了。但是，如果好好地清理一下，那就可以看出，城市中去年有三万七千名代表，今年有四万六千名，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39 就是说，比去年多了一些。农村中去年有五万八千名代表，现在有十万名。这些代表所团结的广大的农妇和女工群众有多少，这方面我没有得到稍微准确的数字。由于吸收女工和农妇参加苏维埃工作和党的工作的问题特别重要，研究一下女工和农妇参加工会机关、苏维埃、党的省委员会和县委员会的百分数不会是多余的。在村苏维埃中，妇女去年大约只占百分之一（少得可怕），今年占百分之二点九（还是太少），但是总算增加了。在乡执行委员会中，妇女去年占百分之零点三，今年占百分之零点五，增加得太少了，简直不值得提。在县执行委员会中，妇女去年约占百分之二，今年比百分之二多了一点（我提出的是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172◇国的数字，因为我没有所有共和国的数字）。在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的省执行委员会中，妇女去年占百分之二强，现在占百分之三强。在工会会员中，今年妇女占百分之二十六，没有去年的材料。在工厂委员会委员中，妇女占百分之十四。在省工会委员中，妇女占百分之六，在各工会中央委员会中，妇女占百分之四强。在党内，妇女去年约占百分之八，现在约占百分之九。在候补党员中，妇女过去约占百分之九，现在约占百分之十一。这一切都是在为纪念列宁而吸收党员以前的情况。在第十三次代表大会以前，在省委员会中，妇女占百分之三，在县委员会中，妇女约占百分之六。在最重要的妇女团体中，即在代表大会中，共产党员过去占百分之十，现在占百分之八。减少的原因是非党员代表数增加了。必须承认，占我们苏联人口半数的妇女仍然站在苏维埃建设和党的建设的大道旁边，或者几乎站在旁边。（戊）军队。在陆军、军事学校和海军中，共产党员的总数从六万一千名减少到五万二千名。这是一个必须消除的缺点。同时党员指挥人员的总数却增加了。在第十二次代表大会以前，共产党员在指挥人员中占百分之十三，现在占百分之十八。从党龄来看军队中的党员 140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是很有意思的。在军队中工作的五万二千名共产党员中，地下党员占百分之零点九，不到百分之一；一九一七年二月以后到十月入党的占百分之三强；一九一九年以前入党的占百分之十一；一九一九年入党的占百分之二十二；一九二○年入党的占百分之二十三；一九二一年至一九二三年入党的占百分之二十。你们可以看出，在我们军队中服务的即使不完全是新党员，也主要是新党员。◇173◇ （己）社会发起的自愿组织。引人注意的是这样一个事实，即今年出现了一种新型的组织——自愿的组织，社会发起的组织：各种文化教育小组和团体、体育组织、协会、工人通讯员和农民通讯员的组织等等。这些组织的数目不断增加，同时应当指出，其中不仅有同情苏维埃政权的组织，而且也有敌视苏维埃政权的组织。就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来说，这种社会发起的组织去年约有七十八个至八十个，今年超过了三百个。拿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的体育组织来说，这个组织的会员去年是十二万六千名，今年是三十七万五千名。这个组织的社会成分如下：工人去年占百分之三十五，现在占百分之四十二。这些组织的基本核心是工厂委员会和工厂俱乐部以及农村中的农民互助委员会〔35〕。引人注意的是工人通讯员和农村通讯员的组织，这些组织的目的是要成为无产阶级舆论的表达者。工人通讯员组织拥有二万五千人，农村通讯员组织拥有五千人。如果看一看这些组织的省机关的成分，那就可以看出，在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共产党员去年占百分之十九，今年占百分之二十九强。最后，不能不提到昨天在列宁墓前举行庆祝游行〔36〕的新组织，即少先队组织。根据我们的统计材料（我已经说过，我们的统计工作有点蹩脚），少先队组织的人数在去年六月以前是七万五千人，在今年四月以前已经超过十六万一千人。在工业省份的少先队员中，工人子弟占百分之七十一，农民子弟占百分之七。在民族区域的少先队组织中，工人子弟占百分之三十八。在农业省份，工人子弟占百分之三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41 十六。围绕在党周围并把党和本阶级联系起来的群众组织的情况就是这样。大体上说来，党在这些组◇174◇织中的影响增长了，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二、国家机关（甲）职员人数。根据统计材料，各人民委员部的职员，即列入国家预算的机关的职员，去年有一百五十多万人，今年似乎剩下一百二十万人了。减少了三十万人。但是，如果看一看实行经济核算的机关，那就可以看到，今年我们在这方面大约减少了二十万人（没有去年的数字），就是说，在减少职员方面，我们在列入国家预算的机关中取得了成绩，而在实行经济核算的机关中遭到了很大的失败。至于一部分职员转入地方预算，就是说没有算入上面的数字，我就不谈了。职员的人数大体上没有改变，也许还增加了。此外，合作社的职员去年是十万零三千人，现在是十二万五千人，增加了；工会的职员过去是二万八千人，现在是二万七千人，党机关的职员过去是二万六千人，现在是二万三千人。不算列入地方预算的职员，总共有一百五十七万五千人。可见现在还没有根据来谈减少一般职员，特别是减少国家机关职员的成绩。（乙）国家高级机关的党员数。就高级机关的人员、各委员会的人员、各主要部门的领导人员及其助手（工业除外）来说，一九二三年共产党员占百分之八十三，今年占百分之八十六。如果同两年前的情况比较，无疑是有某些进步的。在这些领导机关中，工人去年占百分之十九，今年占百分之二十一。很少，但是总算增加了。◇175◇ （丙）工业机关的党员数。至于工业机关、托拉斯、辛迪加和最大的企业，它们的情况如下：在苏联托拉斯的全部机关中，共产党员 142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去年占百分之六强，今年占百分之十强。在托拉斯、辛迪加和最大的企业的领导机关中，共产党员去年占百分之四十七强，今年占百分之五十二强。如果拿最大的企业的经理来说，共产党员去年占百分之三十一，今年占百分之六十一。在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托拉斯的全部机关中，共产党员过去占百分之九点五，今年占百分之十二强（将近百分之十三）。在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托拉斯的领导人员中，共产党员过去占百分之三十七，现在占百分之四十九。在辛迪加的全部机关中，共产党员去年占百分之九，今年占百分之十。在辛迪加的领导人员中，共产党员过去占百分之四十二，现在占百分之五十五。总之，必须承认，如果拿经济机关的领导人员来说，共产党员约占百分之四十八至五十。（丁）商业和信用机关的党员数。目前在我国整个经济中具有特别意义的我国商业和信用机关的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例如拿在我们整个发展中具有极重要的意义的国内商业人民委员部来说吧。在最近改组以前，在那里的中央机关的领导人员中，共产党员只占百分之四。拿对外贸易人民委员部最重要的机关——国家进出口贸易局来看，在那里的负责工作人员中，共产党员只占百分之十九，而这是一些什么共产党员呢，根据国家进出口贸易局中央机关内的共产党员百分之百被清洗了这个事实，你们就可以判断了。（笑声）在整个经济中具有重大意义的第二个重要机关——粮食公司的情况如下：不算中央机关和派驻在分公司的正副全权代表，粮食公司的五十八个分公司共有九千九百名◇176◇工作人员。其中共产党员占百分之五点九，俄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员占百分之零点七，其余的是非党群众。在和农民最接近的机关中，即在谷物收集站中，在一切辅助采购站和代购员中，共产党员只占百分之十七。在粮食公司的中央机关中，负责工作人员有一百三十七人，其中俄共（布）党员是十三人，占百分之九。应当指出，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43 在粮食公司中，党员的使用极不合理，其中只有百分之二十担任负责工作，而其余的百分之八十则是下级职员。像国家银行这种信用机关的情况也并不好些。这是在我们整个经济生活中具有重大意义的是重要的信用机关。你们知道信贷的力量，这是一种可以用来（只要发放优惠贷款就行）使任何一个居民阶层破产或上升的力量。正是在这个国家银行的全部机关中，共产党员只占百分之七，在领导人员中间只占百分之十二，而国家银行却决定着许多企业和很多经济机关的命运。（戊）苏维埃的党员数。这里有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的材料。在村苏维埃中，共产党员去年约占百分之六，现在达到百分之七强。在乡执行委员会中，共产党员过去占百分之三十九强，现在达到百分之四十八。在县执行委员会中，共产党员过去占百分之八十强，现在达到百分之八十七强。在县辖市的市苏维埃中，共产党员过去占百分之六十一，现在减少到百分之五十八。在省执行委员会中，共产党员过去占百分之九十，现在占百分之八十九。在省辖市的市苏维埃中，共产党员过去占百分之七十八，现在占百分之七十一。在后面这三种苏维埃中，即在县辖市的市苏维埃、省执行委员会和省辖市的市苏维埃中，非党群众的影响不大，但是毕竟在增长着。至于省执行委员会全◇177◇会，这里有六十九个省的材料，上面有关于二千六百二十三个工作人员的统计数字。这些数字说明什么呢？说明非党群众在省执行委员会全会中约占百分之十一。非党群众百分数最高的是西伯利亚和远东区域，那里非党群众占百分之二十。至于各民族共和国，那里非党群众占百分之七。这是非党群众在省执行委员会中所占的是低的百分数。而这是民族共和国的情况，一般说来，那里党员很少！三、党员成分。为纪念列宁而吸收党员（甲）人数。在第十二次代表大会以前，我们的党员和候补党员 144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共计有四十八万五千余名。现在，不算为纪念列宁而吸收的党员，共计有党员四十七万二千名。加上为纪念列宁而吸收的党员，拿五月一日的材料（到这一天已经接收了十二万八千人）来看，可以肯定我们的党员有六十万人。假定再过两星期左右，为纪念列宁而吸收的党员至少有二十万人，那就可以肯定党员总数为六十七万至六十八万人。（乙）党员的社会成分。工人去年占百分之四十四点九，今年占百分之四十五点七五（为纪念列宁而吸收的党员不算在内），增加了百分之零点八。农民过去占百分之二十五点七，现在占百分之二十四点六，即减少了百分之一点一。职员及其他成分过去占百分之二十九强，现在占百分之二十九多一点，即增加了不多。加上到五月一日为纪念列宁而吸收的党员，在俄共（布）党员和候补党员中，工人占百分之五十五点四，农民占百分之二十三，职员及其他成分占百分之二十一点六。◇178◇ （丙）党员的党龄。一九○五年以前入党的去年是百分之零点七，现在是百分之零点六。一九○五年至一九一六年入党的去年是百分之二，现在仍然是百分之二。一九一七年入党的过去是百分之九强，现在比百分之九稍微弱一些。一九一八年入党的过去是百分之十六点五，现在是百分之十五点七。一九二○年入党的过去是百分之三十一点五，现在是百分之三十点四。一九二一年入党的过去是百分之十点五，现在是百分之十点一。一九二二年入党的（没有当年的数字）现在是百分之三点二。一九二三年入党的是百分之二点三。所有这些数字都没有把为纪念列宁而吸收的党员计算在内。（丁）民族成分和性别。在第十三次代表大会召开前，大俄罗斯人在党内占百分之七十二，在为纪念列宁而吸收党员以后，百分数显然还会增加。第二位是乌克兰人，占百分之五点八八。第三位是犹太人，占百分之五点二。其次是突厥语系各民族，占百分之四强。再其次是其他民族，如拉脱维亚人、格鲁吉亚人、阿尔明尼亚人等等。女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45 党员在第十二次代表大会以前占百分之七点八，现在是百分之八点八。女候补党员过去占百分之九，现在是百分之十点五。在为纪念列宁而吸收的党员中，妇女占总数的百分之十三，这稍微增加了上述妇女的百分数。最后，在一九二三年十二月一日以前，产业工人党员（党员和候补党员）占百分之十七，加上为纪念列宁而吸收的党员（以十二万八千人计算），则占百分之三十五点三。（戊）工人阶级中的党员数。如果计算一下我们党内的工人党员总数，就是说，计算一下五月一日以前的数目和再过两星期左右为纪念列宁而吸收的党员总数将达到（大概还会超过）二十万人的◇179◇ 那个数目，那末我们党内的工人党员总数将是党员总数六十七万二千人中的四十一万。这个数字占苏联工业和农业无产阶级总人数四百一十万的百分之十。我们达到了每一百个工人中有十个党员。四、党的领导机关的成分。干部和新党员（甲）地方机关的成员。我拿四十五个省委员会和区域委员会的全会来说。在省委员会和区域委员会全会中，地下党员占百分之三十二强，其余百分之六十七是入党较晚的：一九一七年入党的占百分之二十三，一九一八年至一九一九年入党的占百分之三十三，一九二○ 年入党的占百分之九。在地方领导机关中，即在省委员会和区域委员会中，占多数的不是地下党员，而是十月革命以后入党的党员。拿五十二个省委员会和区域委员会的主席团来说（这里有这些组织的党龄材料），在革命前入党的占百分之四十九，一九一七年二月以后入党的占百分之十九，一九一八年至一九一九年入党的占百分之二十六，其余的占百分之六。在这里，二月以后加入我们党的党员还是占多数。 146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担任省委员会和区域委员会组织部长的地下党员在第十二次代表大会以前占百分之二十七点四，在第十三次代表大会以前占百分之三十；担任宣传鼓动部长的地下党员在第十二次代表大会以前占百分之三十一，现在占百分之二十三。至于省委员会和区域委员会的书记，我们可以看到相反的趋向。在第十二次代表大会以前，地下党员在省委员会和区域委员会的书记中占百分之六十二点五，在这次代表大会 ◇180◇以前则占百分之七十一。任务很清楚：应当降低省委书记的党龄条件。六十七个县的县委员会全会的成员如下：地下党员占百分之十二；一九一七年入党的占百分之二十二；一九一八年至一九一九年入党的占百分之四十三。根据二百四十八个县的材料，在我们的第十三次代表大会以前，县委书记中地下党员占百分之二十五，一九一七年（十月革命以前）入党的占百分之二十七，一九一九年以前入党的占百分之三十七。二十八个省的支部书记（有六千五百四十一个书记的材料）中地下党员只占百分之三强，大部分——百分之五十五是在十月革命以后，即在一九一七年至一九一八年入党的。根据四十五个省委员会和区域委员会的社会成分来看，工人今年占百分之四十八。在五十二个省委员会和区域委员会的主席团中，工人占百分之四十一。在省委员会和区域委员会的书记中，工人在第十二次代表大会以前占百分之四十四点六，在第十三次代表大会以前占百分之四十八点六。在六十七个县的县委员会全会中，工人占百分之六十三点四。在二百四十八个县的县委书记中，工人占百分之五十。所有这些都是最近召开的省和县的党代表会议以前的材料。但是在这次党的代表大会以前，我收到了若干关于最近召开的一些代表会议的结果的材料。这些有关十一个省和十六个区域的材料表明：在省委员会全会和区域委员会全会中的地下党员数减少◇181◇到百分之二十七，工人数增加到百分之五十三。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47 由此可以清楚地看出，现在有两种趋向：一方面是提拔新党员做干部并扩大干部的队伍，另一方面是改善党组织的社会成分。（乙）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的成分。拿中央委员和候补中央委员（共有五十六人）来看，其中工人占百分之四十四点六，农民和知识分子占百分之五十五点三。因此，必须增加工人成分来扩大中央委员会。在中央监察委员会的委员和候补委员中，工人占百分之四十八，农民和知识分子占百分之五十二。这里也得出同样的结论。按党龄来看，地下党员在中央委员和候补中央委员中占百分之九十六。所有这些人都是在二月以前入党的。五十六个中央委员和候补中央委员中只有两个人是入党较晚的，占百分之四。中央监察委员会的情况也是这样。在六十个人中，有五十七个地下党员，三个非地下党员（占百分之五）。因此，应当增加新党员。（丙）这次代表大会的成分。共计有七百四十二名代表。其中工人占百分之六十三点二，地下党员占百分之四十八点四。其余都是入党较晚的党员。五、党的宣传鼓动工作（甲）共产主义教育。党内政治文盲的百分数大得惹人注目：某些省的政治文盲竟达百分之七十。俄罗斯中部某些省的政治文盲平均占百分之五十七（调查了六万人）；去年约占百分之六十。这◇182◇ 是我们工作中的主要缺点之一。显然，工作进行得与其说是深入，不如说是广泛。苏维埃和党务干部学校的数目，确切些说，苏维埃和党务干部学校的学员数目，由于一部分苏维埃和党务干部学校转入地方预算而减少了一些。共产主义大学的学生数比去年增加了。但是为了按现有的经费来改善学生的物质生活状况和尽力加强共产主义教育，必须把学生减少一些。特别应该强调列宁主义的宣传，因为这种宣传在共产主义教育方面具有决定意义。 148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乙）报刊。我国报纸去年有五百六十种，今年减少到四百九十五种，但是发行份数却从一百五十万份增加到二百五十万份。非俄罗斯文报纸的增加是值得住意的。有些共和国连一份俄文报纸也不出版，例如阿尔明尼亚，那里百分之百的报纸都是用阿尔明尼亚文出版的。格鲁吉亚有百分之九十一的报纸是用格鲁吉亚文出版的。白俄罗斯有百分之八十八的报纸是用非俄罗斯文出版的。可以说在所有的民族区域和民族共和国内，民族报纸的数目都增加了。应当注意我们定期机关刊物编辑部的成分。调查了二百八十七个报刊机关，发现在这些报刊机关中地下党员担任编辑的只占百分之十。为数最多的是一九一八年至一九一九年入党的党员。这是一个缺陷，应当派老的更有经验的报刊工作人员去帮助年轻的报刊工作人员，消除这个缺陷。（丙）农民工作。这方面有许多缺点。村和乡的苏维埃目前还是税务机构的机关。农民首先把它们看做收税的机关。根据了解农村的工作人员的一般反应，农村地方机关的工作是这样：我们的政策是正确的，但是地方上执行得不正确。村和乡的苏维埃机关的人员缺点很多。农村支部的行政工◇183◇作人员对工作发生不好的影响。发生更坏的影响的是接近农村的工作人员不懂苏维埃法律，不会向贫农解释这些法律，不会根据苏维埃法律，根据苏维埃法律给予贫农的优待来维护贫农和中农的利益，反对富农的横霸势力。其次，一般的错误是：人们只想从口头鼓动方面去接近农民，不了解农民需要的是实物鼓动，而不是口头鼓动，需要的是提供直接利益的鼓动。吸收入合作社，对贫农实行优待，农业贷款，农民互助委员会组织的互助，——这些就是最能使农民关心的问题。六、党在登记、分配和提拔工作人员方面的工作（甲）登记和分配。去年登记的负责工作人员约有五千名，今年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49 我们登记的各级负责工作人员约有一万五千名。我们的登记工作改善了，这是毫无疑问的。数字表明，去年分配了一万名各种工作人员，其中负责工作人员有四千多名。今年分配了六千名，其中负责工作人员有四千名。过去党在分配方面的主要工作中心是：首先把工作人员供给党，其次供给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各机关，最后供给财政人民委员部各机关，主要是它的税务机关。供给其余一切工作部门的共产党员为数极少。这是我们工作中的很大的错误。当经济生活的中心转到商业的时候，我们在转而以最积极的工作人员大量供给商业和信用机关及其地方和国外代表机关方面表现得不够主动，不够坚决。我指的特别是国家进出口贸易局和粮食公司这样的机关。◇184◇ 七、党内生活我不想列举中央委员会和它的机关处理了多少问题和哪几类问题，因为这没有重大意义，并且在分发给你们的书面报告中已经讲到了。我只想请你们注意下述情况。第一、我们组织的内部生活无疑是改善了。现在得到的印象是：各组织安定了，争吵少了，实际工作在进行。在边疆地区有例外情况，那里除了对共产主义不很坚定的老工作人员，进过斯维尔德洛夫大学和其他学校的年轻的马克思主义者工作人员正在成长，他们在党的工作方面很强，在苏维埃工作方面却非常弱。边疆地区的这些年轻工作人员和老工作人员之间的冲突是不会很快就消除的。从这个意义上说，边疆地区是例外。至于俄罗斯中部的多数省份，可以说那里的组织已经安定了，实际工作向前进展了。我们在上次代表大会上讲得那么多的最爱争吵的共和国——格鲁吉亚，现在在党内关系上已经和睦了。过去的倾向分子中的优秀人物，如菲力浦·马哈拉泽和奥库札夫，已经彻底同极端的倾向分子断绝关系，并声明有决心同心协力地进行工作。 150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第二、在这一年里，在省委员会特别是党中央委员会中，工作重心由常务局或主席团移到全会了。以前中央全会转托政治局解决基本问题。现在已经不是这样了。现在我们政策和我国经济的基本问题由全会解决。你们看一看我们全会的日程和分发给各省委的速记稿，就会知道重心由政治局和组织局移到全会了。从下面的意义上来说，这是非常重要的：在我们的全会上聚集了一百至一百◇185◇二十人（这些人是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的委员和候补委员），由于重心移到了全会，全会就变成了培养工人阶级的领袖即工人阶级的政治领导者的最大的学校。新的人材，工人阶级明天的领导者在我们眼前成长壮大起来，——我们扩大全会的不可估量的重要性就在这里。值得注意的是地方上也出现了这种趋向。最重要的问题由省委员会常务局转到全会，全会扩大了，全会会议的时间更长了，全会会议吸收了省的所有的优秀工作人员，省委员会全会因而变成了培养地方和区域的领导者的学校。必须使地方即省和县的这个趋向变成事实。第三、在这一年里，我们党的内部生活空前热烈，可以说是沸腾的。我们布尔什维克已经习惯于处理大事情，因而往往在完成极巨大的事业时看不到它的伟大。用不着证明，像争论和为纪念列宁而吸收党员这样的事实是国内和党内的最大的事件，这些事件当然不能不使党内生活活跃起来。这两个事实说明什么呢？说明我们党经过了争论，现在已经坚如磐石。说明我们党既然按照整个工人阶级的意志并得到他们的赞同接收了二十万新党员，它实质上就是工人阶级选举出来的党，工人阶级选举出来的机关。八、结论一、在围绕着我们党的群众组织中，应当特别注意合作社、女工和农妇的团体。我所以提出这些组织，是因为这些组织在目前最令人担心。◇186◇ 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51 （甲）毫无疑问，消费合作社机关没有很好地完成自己的把国营工业和农民经济联系起来的使命。农民社员在消费合作社社员总数中只占三分之一这个明显的事实说明了这一点。应该使农民在消费合作社中占应有的地位。共产党员必须把工作中心从省移到县和区，以便同农民群众建立联系，从而把消费合作社变成联系工业和农民经济的环节。（乙）农业合作社的情况并不好些。数字混乱，一年来社员数减少了，——这都是必须加以考虑的事实。在这里，也同在消费合作社一样，共产党员应当把重心移到县和区——更接近农民群众，抱定目的使农业合作总社的地方机关不致成为富农横霸势力的掩护所。但是这还不够。应当用共产党员的力量来加强农业合作总社的领导机关，因为那里的情况最近已经开始大大恶化了。（丙）妇女工作方面的情况更坏。固然，女工和农妇的代表大会正在增多和扩大，但是，妇女运动的工作人员在鼓动方面取得的成绩还远没有在组织方面巩固起来，连必要的最低限度的百分之一都没有巩固起来。女工和农妇参加苏维埃、工会和党的百分数明显地证明了这一点。党应当采取一切办法在最近的将来弥补这个缺陷。苏联居民的半数仍然站在苏维埃和党的发展大道的旁边，这种情况是不能容忍的。（丁）社会发起的自愿组织，尤其是工人通讯员和农村通讯员的组织，特别引人注意。工人通讯员和农村通讯员的组织有很大的前途。在一定的发展条件下，这些组织能够起无产阶级舆论的意志的最伟大的表达者和强有力的传播者的作用。你们知道无产阶级舆论在揭发和纠正我们苏维埃社会◇187◇的缺点方面的力量，这个力量比行政压力的力量大得多。正因为如此，党应当尽力帮助这些组织。二、国家机关的情况特别引人注意。这方面不能令人满意的情况是无可怀疑的。 152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甲）列宁的关于精简国家机关的遗训只执行了一部分，执行了一点点。各人民委员部机关减少了二三十万职员，可是另一方面新的机关——托拉斯、辛迪加以及其他机关增加了，老实说，这不能叫做精简机关。党应当采取一切办法，以坚定的手段使列宁在这方面的遗训得以实现。（乙）我向你们列举了一些数字，说明非党群众参加我们苏维埃的百分数非常低。同志们，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再这样建设新国家是不可能的。不特别注意吸收非党群众参加省和县的苏维埃工作，进行巨大的建设工作是不可能的。这里可以指出各种方法。下面是一个合适的可以采用的方法：在省和县的苏维埃的各部门下面设立一些小组，更好的是定期召开非党群众——城市的工人，县的农民的业务会议，以便吸收非党群众参加各个管理部门的业务工作，然后再从被吸收参加业务工作的非党工人和农民中挑选优秀的最有能力的人，派他们担任国家工作。不这样扩大市和县的苏维埃的基础，不扩大苏维埃工作的基础，不吸收非党群众，苏维埃就会大大丧失自己的威信和影响。（丙）我们党内有一种见解，认为省委员会、区域委员会、县委员会和支部的工作才是真正的党的工作。至于其他各种工作，好像都不是纯粹的党的工作。人们常常讥笑那些在托拉斯和辛迪加工作的人： “他们同党脱离了。”（有人喊道：“他们还受到清洗。”）无论在经济机关或在党组织里，都必须清洗某些同志。但是我讲的不是特殊情况，而是带有普遍性的情况。在我们这里通常把党的工作分◇188◇ 成两面：高级的，这是省委员会、区域委员会、支部、中央委员会的纯粹的党的工作；低级的，带引号的所谓党的工作，这是一切苏维埃机关特别是商业机关的工作。同志们！这种对待经济工作人员的态度是极端违反列宁主义的。在最讨厌的店铺里，在最讨厌的商业机关里工作的每一个经济工作人员，只要他是在建设并推动事业前进，他就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53 是真正的党的工作人员，应当受到党的全力支持。如果对商业采取这种老爷式的知识分子的态度，我们的建设事业就一步也不能前进。不久以前我在斯维尔德洛夫大学做过一次演讲，我说也许我们必须从党的方面或者工业方面调一万来个共产党员到商业工作方面去。他们哈哈大笑。不愿意搞商业！可是很明显，如果我们不在党内根除对商业的老爷式的知识分子的偏见，如果我们共产党员不掌握所有的商业部门，那末我们关于社会主义建设的一切言论就有变成空谈的危险。（丁）同志们，任何建设工作，任何国家工作，任何计划工作，没有正确的计算是不可想像的。而没有统计，计算是不可想像的。没有统计，计算就一步也不能前进。不久以前李可夫在代表会议上说，在战时共产主义时期，他们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里有一个统计人员，他今天对一个问题提出一种数字，明天对同一个问题又提出另一种数字。可惜这样的统计人员在我们这里还没有绝迹。整体的各个部门是互相衔接的环节，如果有一个环节弄坏了，那末整个工作就会有搞坏的危险，统计工作就是这样。在资产阶级国家里，统计人员具有某种起码的职业荣誉感。他不会撒谎。他可能有某种政治信念和政治倾向，但是涉及事实，即涉及数字，他宁可牺牲自己，不说假话。这样的资产阶级统计人◇189◇员，尊重自己并具有某种起码的职业荣誉感的人，我们最好尽量多一些！如果我们不这样组织统计工作，那末我们的建设工作就不能前进一步。关于报表也必须这样说。任何经济工作没有报表就不能前进。可是遗憾得很，我们的会计员不总是具有普通资产阶级的诚实会计员的那种起码的长处。我尊重他们之中的某些会计员，在他们中间有诚实的忠心耿耿的工作人员，但是也有恶劣的会计员，他们会弄虚作假，他们比反革命分子还危险，——这是事实。不克服这些缺点，不消除这些缺点，我们就不能把国家的经济和国家的商业向前推进。（戊）在某些国家机关的领导机关中，工人和共产党员的百分数 154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仍然很低，很不够。在商业机关（对外贸易、国内贸易、辛迪加）的领导机关和驻国外的代表机关方面，以及在目前国民经济生活中和国民经济首先是国营工业的发展中具有决定意义的信用机关方面，这个缺点特别明显。党应当采取一切办法来弥补这个缺陷。不这样做，就休想实现党的经济和政治的指示。（己）以前，经济建设的最重要的问题是组织和成立托拉斯的问题。现在，当中心转到商业方面的时候，组织国内贸易和对外贸易的合营公司和股份公司〔37〕的问题就提到日程上来了。实际情况表明，我们解决了托拉斯问题，可是我们的机关在解决合营公司和股份公司的问题上却做得很差。现在有一种趋向，竭力要组织一种把这个大事业中的国家监督作用缩小到最低限度的商业机关。毫无疑问，党将用一切方法同这种趋向作斗争。◇190◇ 三、应当继续改善党的一般成分，特别是党的领导机关的成分。无论如何不应当把党的干部看成一个小圈子。干部的队伍应当靠提拔新党员来逐步扩大。新党员应当补充干部。不这样做，干部的存在就是没有目的的了。四、宣传方面：（甲）党员的政治知识很差（政治文盲占百分之六十）。为纪念列宁而吸收党员使政治文盲的百分数增加了。需要在消灭这个缺点方面进行有系统的工作。任务在于推进这个工作。（乙）电影方面的情况不好。电影是进行群众性宣传的最重要的工具。任务在于掌握这个事业。（丙）报刊事业正在发展，但是还不够。任务在于把“农民报”〔38〕的发行份数增加到一百万份，“真理报”的发行份数增加到六十万份，创办为纪念列宁而吸收党员的通俗报纸，发行份数至少要达到五十万份。（丁）墙报工作正在发展，但是还不够。任务在于支持墙报通讯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55 员，把工作向前推进。（戊）农村工作的情况不好。农村的鼓动主要应当是实物鼓动，给予贫农和中农各种帮助，包括优惠贷款，像乌克兰的贫苦农民委员会〔39〕那样发展集体经济的萌芽（不是农业公社），乌克兰现在约有五千个集体农庄，吸引农民参加合作社，首先是参加农业合作社。应当认为，掌握农民互助委员会是特别重要的任务。应当记着，地方组建部队〔40〕对农村的鼓动具有巨大意义。五、在登记、分配、提拔党员和非党员工作人员方面：◇191◇ （甲）登记工作多少走上了轨道。（乙）分配工作稍微差些，因为列宁在第十一次代表大会〔41〕上所提出的在国内发展的新情况下重新配备力量的基本任务还没有完成。给所有一切商业组织大量配备优秀干部的当前任务尚待解决。老实说，去年登记分配局是为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和财政人民委员部特别是财政人民委员部的税务机关工作的，它主要是把工作人员供给这些机关的。现在的任务在于把舵转向商业机关和信用机关，把工作人员优先供给这些机关。这里也许需要五千来个共产党员。同时，任务在于用新的方法，即用自愿的方法，用征召志愿人员在苏维埃建设特别重要的地方组织工作的方法，来补充现行的分配力量的方法。这个方法对在某些地区组织典型工作的问题有直接关系，在现阶段不这样做（不组织典型工作）是不行的。列宁在“粮食税”〔42〕中提出的关于典型工作的思想应当实现。（丙）应当特别注意提拔党员和非党员工作人员。仅仅从上面来提拔新人的方法是不够的。应当用在实际工作过程中，在吸收新力量参加实际工作的过程中从下面提拔的方法来补充这个方法。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生产会议、工厂会议和托拉斯会议在提拔工人担负工厂和托拉斯的负责职务方面应当起很大的作用。必须发展省辖市和县辖市苏维埃各部门下面的小组，把它们变成定期的业务性会议，并吸收苏 156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维埃委员特别是非委员的男女工人和男女农民参加这些会议。只有在这种广泛的实际工作过程中才能从非党工人和农民中提拔出新人。城市中为纪念列宁而吸收党员的热潮和农民政◇192◇治积极性的提高明显地说明：这种提拔的方法必然会产生很大的效果。六、党内生活方面的两个结论：（甲）所谓扩大党中央委员会的“原则”是正确的。经验证明，扩大中央委员会有很大的好处，坚持缩小中央委员会“原则”的同志是站在不正确的道路上。（乙）现在大家都很清楚，反对派在争论期间说党正在瓦解是极端错误的。在我们党内，找不到一个严肃的组织，它在注视党内生活的进程和党的蓬勃发展的时候会不这样说：还在不久以前报丧说我们党要灭亡的人事实上是不了解党，同党离得很远，很像那种应当叫做党内异己分子的人。总结：我们的党在发展，它在前进，它在学习管理，它正在成为工人阶级的最有威信的机关。为纪念列宁而吸收党员就直接表明了这一点。（鼓掌经久不息）◇193◇ 结论（五月二十七日）同志们！我在所有发言人的讲话中没有看出对中央委员会的组织报告有反对的意见。我认为这表明代表大会同意这个报告的结论。（鼓掌）我在报告中有意不谈我们党内的意见分歧，我所以不谈，是因为我不想触动看来已经长好了的伤口。但是，既然托洛茨基和普列奥布拉任斯基谈到了这些问题，讲了很多不确切的话并进行了挑战，那就不应当保持沉默了。在这种情况下，保持沉默就会是不可理解的了。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57 克鲁普斯卡娅同志在这里反对重新讨论意见分歧。我也坚决反对这样做，正因为如此，我在报告中没有谈到意见分歧。但是，既然反对派同志谈到了这个问题并进行了挑战，我们就没有权利保持沉默了。托洛茨基和普列奥布拉任斯基两人讲到意见分歧的时候，把代表大会的注意力集中在一个决议上，即十二月五日的决议上。他们忘记除了这个决议以外，还有另外一个决议——关于争论总结的决议〔43〕，他们忘记曾经召开过代表会议，在十二月五日中央委员会通过决议以后曾经发生过新的争论◇194◇浪潮，这个浪潮在第十三次代表会议关于争论总结的专门决议中得到了自己的评价。他们忘记了，避而不谈第十三次代表会议对反对派是不会有所裨益的。我请代表大会注意：在第十三次代表会议上，关于经济政策通过了一个决议，关于党的建设却通过了两个决议。这是为什么呢？本来有一个为全党所确认的并在十二月五日经中央委员会通过的决议，后来又认为必须对同一个问题——关于小资产阶级倾向的问题再做出一个决议。怎么会有这种不幸的事，这是什么原因呢？这是因为整个争论有两个时期。第一个时期是以一致通过的十二月五日的决议告结束的，第二个时期是以关于小资产阶级倾向的决议而告结束的。当时，即在第一个时期，我们预料党内争论大概会以十二月五日的决议而告结束，正因为如此，我在上一次即在第十三次代表会议的报告中谈到这个时期的时候说，只要反对派愿意，十二月五日的决议就能够结束党内斗争。我说过这一点，我们大家也都是这样想的。但是问题在于在这个时期争论没有结束。在十二月五日的决议以后，出现了托洛茨基的信，即出现了提出新问题的新政纲，并且掀起了比这以前更激烈的新的争论浪潮。因此，党内和平的可能性被破坏了。这就是反对派分子现在竭力避而不谈，想回避过去的第二个时期。问题在于：在第二个时期的争论和在十二月五日的决议中反映出来的第一个时期的争论之间有很大的差别。在十二月五日的决议中没有提 158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出干部蜕化问题。当时我们和托洛茨基一起起草这个决议，他也没有提到干部蜕化。看来他为了自己以后的发动而把这个附加物收起来了。其次，在十二月◇195◇五日的决议中也没有提到学生青年是最可靠的晴雨表的问题。看来托洛茨基也把这个问题留下来作为在争论中进行新的发动的后备了。在十二月五日的决议中并没有攻击机关的倾向，也没有提出对党的机关采取惩罚办法的要求，而这些在他后来的几封信里却讲得非常多。最后，在十二月五日的决议中根本没有讲过需要集团，然而关于这一点，即关于集团，托洛茨基在他后来的几封信里却讲得非常多。请看反对派在十二月五日以前的立场和它的首领们在十二月五日以后的立场之间有多么大的差别。现在托洛茨基和普列奥布拉任斯基竭力保持沉默，隐藏自己在争论的第二个时期的第二个政纲，他们大概是想欺骗党。不，这一点你们是做不到的！你们用愚蠢的花招和外交手腕是欺骗不了代表大会的。我相信代表大会会谈到在十二月五日的决议中反映出来的争论的第一个阶段，也会谈到在代表会议关于小资产阶级倾向的决议中反映出来的第二个阶段。这两个决议是叫做争论的这一个整体的两部分。谁想把这两部分混淆起来，并想这样来欺骗代表大会，那他就错了。党成长起来了，党的觉悟提高了，用外交手腕是欺骗不了党的。反对派的一切错误就在于他们不了解这一点。让我们看一看，在关于十二月五日以后的反对派的政纲问题上谁是对的？在托洛茨基的信中提到的四个新问题上谁是对的？◇196◇ 第一个问题：干部蜕化。我们一向都要求指出干部蜕化的事实。但是，他们没有给我们提供这种事实，而且也提不出来，因为天地间没有这种事实。经过切实的考察，我们都看出蜕化在我们这里是没有的，而某些反对派首领倾向于小资产阶级政策的倾向倒是有的。究竟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59 谁是对的呢？似乎不是反对派。第二个问题：学生青年似乎是最可靠的晴雨表。在这个问题上谁是对的呢？似乎又不是反对派。如果看一看我们党在这期间的发展，看一看接收了二十万新党员的事实，那就可以得出结论：晴雨表不应当在学生青年中间寻找，而应当在无产阶级中间寻找；党不应当指靠学生青年，而应当指靠党的无产阶级核心。二十万新党员——这就是晴雨表。反对派在这里又错了。第三个问题：惩罚机关，攻击党的机关。谁是对的呢？仍然不是反对派。他们已经卷起攻击机关的旗帜而转为防御了。你们在这里亲眼看到他们在反对党的机关的斗争中是怎样狼狈退却，挣扎脱身的。第四个问题：关于派别组织，关于集团。托洛茨基声明说，他坚决反对集团。这很好。但是，如果必须谈谈经过，那末请允许我再提一下某些事实。我们党的中央委员会在十二月成立了起草十二月五日公布的那个决议的小组委员会。这个小组委员会是由托洛茨基、加米涅夫和斯大林三个人组成的。你们是否注意到，在十二月五日的决议中没有关于集团的字句？在这个决议中提到禁止派别组织，但是一点也没有讲到禁止集团。我们只是援引了第十次代表大会关于党的统一的著名决议。这◇197◇是什么原因呢？是偶然的吗？这不是偶然的。我和加米涅夫曾经坚决提出禁止集团的问题。托洛茨基最后通牒式地抗议禁止集团，说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赞同决议。于是我们就只限于引用第十次代表大会的决议，而托洛茨基当时大概没有读过这个决议，因为在这个决议中不仅讲到禁止派别组织，而且还讲到禁止集团。（笑声，鼓掌。）托洛茨基在当时是主张集团自由的。他在这里赞扬十二月五日的决议。而在通过关于党的建设的决议后过了四天，即十二月九日，托洛茨基在他给俄共（布）中央的一封信中写道：“政治局委员们在集团和派别组织问题上所采取的纯粹形式主义的立场使我感到特别忧虑。”你们怎么看呢？一个满口称赞这个决议的人，原来 160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在内心中却因政治局对集团和派别组织问题的态度而感到特别忧虑。这就不像他当时是主张禁止集团的了。不，托洛茨基当时是主张成立集团的，是主张集团自由的。其次，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在莫斯科提出了一个大家都知道的决议，要求把党的第十次代表大会已经解决的派别组织问题提得更明确，即要求取消某些限制，这有谁不记得呢？这是莫斯科所有的人都记得的。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在他的一些小品文里要求在党内恢复布列斯特和约时期存在过的那些制度，这你们有谁不记得呢？我们知道，党在布列斯特和约时期曾经不得不容许派别组织存在。这一点我们知道得很清楚。在第十三次代表会议上，当我提出了最简单的事情——要党员回忆一下关于统一即关于禁止集团的决议的第七条的时候，所有的反对派分子如何大嚷大叫，要求不提出这一条，这有谁不记得呢？可见反对派在这个问题上完全持着集团自由的观点，他们以为他们说不要求 ◇198◇派别组织的自由而要求集团的自由就能麻痹党的警惕性。他们现在向我们声明说，他们反对集团，这很好。但是我无论如何不能把这叫做他们的进攻，因为这是狼狈退却，这是中央委员会在这个问题上正确的标志。同志们，在说明了这些事实以后，让我对托洛茨基和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在他们关于党的组织问题的发言中所犯的某些原则性的错误讲几句话。托洛茨基说，民主的实质归结起来就是新一代和老一代的问题。这是不对的，是在原则上不对的。民主的实质完全不能归结为这一点。新一代和老一代的问题是次要的问题。我们党的生活中的数字说明，我们党的生活说明，党的青年一代逐步地被培养成为干部，——干部的队伍是靠提拔青年来扩大的。党一向站在并且今后还是站在这条道路上。只有那种把干部看成一个小圈子，看成不让新的成员加入自己的队伍的特权阶层的人，只有那种把干部看成以为其他一切党员都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61 “低我一等”的旧时军官的人，只有那种想在干部和新党员之间制造罅隙的人，才会在党的新一代和老一代的问题上强调民主问题。民主的实质归结起来不是新一代和老一代的问题，而是主动性问题，是党员积极参加党的领导的问题。当然，如果指的不是形式上民主的党，而是和工人阶级群众有密切联系的真正无产阶级的党，那就只能这样提出民主问题。第二个问题。托洛茨基说，最大的危险就在于党的机关官僚主义化。这也不对。危险不在这里，而在于党有真正脱离非党群众的可能性。你们可以有一个按民主形式建立机关的党，但是，如果党不 ◇190◇同工人阶级联系起来，那末这种民主将是毫不足道的，一钱不值的。党是为阶级而存在的。因为党和阶级结合在一起，和阶级有联系，有威信并得到非党群众的尊敬，所以它即使有官僚主义的缺点也能生存和发展。如果没有这一切，不管建立怎样的党组织，官僚主义的还是民主的，党也一定要灭亡。党是阶级的一部分，它不是为自己本身，是为阶级而存在的。第三个论点也有原则性的错误：托洛茨基说，党是不犯错误的。这不对。党是常常犯错误的。伊里奇教导我们拿党本身的错误来教党学习正确的领导。如果党不犯错误，那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党学习了。我们的任务在于发现这些错误，揭露错误的根源，并向党和工人阶级指出我们怎样犯了错误，我们今后怎样不应当重犯这些错误。不这样，党就不可能发展。不这样，党的领导者和干部就不可能形成，因为他们是在同自己的错误作斗争中，在克服这些错误中形成和培养起来的。我认为托洛茨基的这种说法是带有某种嘲弄企图（实在是不高明的企图）的某种恭维话。其次，关于普列奥布拉任斯基。他谈到了清党。普列奥布拉任斯基认为清党是党的多数对付反对派的手段，看来他是不赞同清党这一方法的。这是一个原则问题。普列奥布拉任斯基的严重错误就是不懂 162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得不定期清洗动摇分子，党就不能巩固。列宁同志教导说，只有逐步地把钻进党内来的而且今后还会钻进来的动摇分子驱逐出去，党才能巩固。如果我们对清党完全采取否定态度，那就是违反了列宁主义。至于目前的清党，它有什么坏处呢？据说有个别的错误。当然是有的。什么时候有过在一个大的事件中没有个别错误的情况呢？这种情况是从来没有的。会有而且必定有个别的错误，但◇200◇是清党基本上是正确的。有人对我说，知识分子和职员中的某些非无产阶级分子以害怕和恐惧的心情等待清党。有人给我讲过这样一种情景：在一间办公室里坐着一些应受清党审查的人。这是一个苏维埃机关的支部。在另一间办公室里是清党委员会。支部的一个成员经过清党审查，浑身大汗，像箭一样冲出来。有人请他讲讲是怎么回事。那个人回答说： “让我喘口气，让我喘口气，我现在讲不出来。”（笑声）对于那些如此感到痛苦和浑身大汗的人来说，清党也许是不好的，可是对党来说，这是很好的。（鼓掌）很遗憾，在我们这里还有少数党员，他们一个月拿一千或者两千卢布，被算做是党员，却忘记了党的存在。我知道这样的事实：一个有这样的党员工作的人民委员部，在它的支部成员中也有汽车司机，当支部派汽车司机去做清党工作的时候引起了许多责难，说汽车司机不应当对苏维埃要人进行清党审查等等。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我们莫斯科。这些显然离开了党的党员大发脾气，不能容忍“一个汽车司机”对他们进行清党审查。对这样的党员应当进行教育和改造，有时要采取开除出党的办法。清党的主要目的就是使这一种人感觉到有主人存在，有能够要求他们说明反党罪过的党存在。我认为有时候主人确实应当拿着扫帚在党的行列中走一遭。（鼓掌）普列奥布拉任斯基说：你们的政策是正确的，而组织路线是不正确的，党可能灭亡的根本原因就在这里。同志们，这是胡说。党的政策是正确的，可是它由于组织路线上的缺点而灭亡了，这样的事情是没有的。这样的事情是从来没有的。党的生活和党的工作的基础不在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63 于目前党采取的或者可能采取的那些组织形式，而在于党的政策，在于党的对内政策和对外政策。如果党的政策是正确的，如◇201◇果党正确地提出对工人阶级具有决定意义的政治问题和经济问题，那末组织方面的缺点就不会有决定意义，因为政策会挽救它的。过去一向是这样，将来也会是这样。不懂得这一点的人是拙劣的马克思主义者，他们忘记了马克思主义的起码知识。在进行争论的那些问题上，即在经济性的问题和党的建设问题上，党是不是正确的呢？如果谁想很快地直截了当地检查这一点，他就应当向党和工人群众提出如下问题：非党工人群众是怎样对待党的，同情还是不同情呢？如果反对派分子这样提出问题，如果他们问问自己：工人阶级是怎样对待党的，同情还是不同情呢？——那末他们就会了解，党走的是正确的道路。为纪念列宁而吸收党员就是了解有关争论总结的一切事物的钥匙。既然工人阶级选出二十万最忠诚最坚定的人送入党内，那末这就是说，这样的党是不可战胜的，因为党实际上成了工人阶级选举出来的享有工人阶级完全信任的机关。这样的党将生存下去而使敌人胆颤心惊，这样的党是不会瓦解的。马克思主义者是根据党在群众中的影响来判定党的威信的，因为党的存在是为了群众，而不是相反。我们的反对派糟糕的地方就在于他们不是用马克思主义者的观点，而是用形式主义的观点，用“纯粹的”机关的观点来对待党的一些问题，对待争论总结的问题。为了找到了解争论总结的简单而直接的钥匙，需要注意的不是关于机关的空话，而是已经参加了党从而揭示了党的深刻民主性的二十万新党员。反对派分子在演说中提到的民主是无聊的空谈，而工人阶级向党输送二十万新党员，这才是真正的民主。我们的党已经成了工人阶级选举出来的机关。请指给我看看另外一个这样的党吧。你们是指不出来的，因◇202◇为世界上还没有另外一个这样的党。但是，我们的反对派分子连这样强大的党也不喜欢，这真是怪事。他们究竟在地球上的什么地方能找到更好的党 164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呢？他们要找更好的党，恐怕就得搬到火星上去。（鼓掌）最后一个问题——关于反对派的小资产阶级倾向的问题，即关于责备小资产阶级倾向似乎不公平的问题。这对不对呢？不，不对。这种责备来自何处，这种责备的根据何在呢？责备的根据在于：反对派分子在无限制地鼓吹党内民主的时候不知不觉地不由自主地成了新资产阶级的某种传声筒。新资产阶级不是重视我们党的民主，而是想得到国内的民主，非常想得到国内的民主。围绕着民主问题叫嚷的那一部分党员不知不觉地成了新资产阶级在国内进行被动的传声筒和孔道，而这种鼓动的目的是削弱专政，“扩大”苏维埃宪法，恢复剥削者的政治权利。无疑是爱党……的反对派分子变成了那些站在党外的、想削弱和瓦解专政的人的传声筒，而自己竟没有觉察到这一点，其主要原因和秘密就在这里。无怪乎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同情反对派。这是偶然的吗？不，不是偶然的。国际范围内的力量配置是这样的：减低我们党的威信和削弱我国专政的巩固性的任何尝试，不管是我们的反对派的尝试还是社会革命党人同孟什维克的尝试，都一定会被革命的敌人看做对自己有利的东西而加以支持。谁不了解这一点，谁就不了解我们党内派别斗争的逻辑，谁就不了解这个斗争的结局不是取决于人和愿望，而是取决于在苏维埃分子和反苏维埃分子的斗争的总结算中得出的结果。我们说反对◇203◇派有小资产阶级倾向的根据就在这里。列宁有一次讲到党的纪律和我们队伍的团结的时候说：“谁只要稍微削弱无产阶级政党的铁的纪律（特别是在无产阶级专政时期），那他事实上就是帮助资产阶级来反对无产阶级。”（见“列宁全集” 第四版第三十一卷第二十七页）反对派同志们用自己对莫斯科组织和党中央委员会的攻击来削弱党的纪律，破坏专政的基础（因为党是专政的基本核心），这难道还需要证明吗？正因为如此，我认为第十三次代表会议说我们这里有小资产阶级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65 政策的倾向是正确的。这还不是小资产阶级政策。决不是！列宁在第十次代表大会上解释说，倾向还是一种未完成的和未形成的东西。反对派同志们，如果你们不再坚持这种小资产阶级倾向，不再坚持这些不大的错误，那末一切都能纠正，党的工作也会进展。如果你们坚持下去，那末小资产阶级倾向就能发展成小资产阶级政策。因此，反对派同志们，一切事情都取决于你们。结论是什么呢？结论是这样：我们今后也应当在党的完全统一的基础上进行党内工作。请看一看一致拥护中央委员会路线的代表大会，这就是党的统一。反对派在我们党内是不足道的少数。我们党是统一的，它将来还是统一的，这次代表大会、它的统一、它的团结证明了这一点。我们是不是能和党内那个叫做反对派的不足道的集团统一，这要取决于他们。我们同意和反对派同心协力地工作。在去年争论最激烈的时候，我们做过必须和反对派共同工作的声明。我们在这里再一次肯定这一点。但是这个统一能不能实现，我就不知道了，因为以后的统一完全取决于反对派。在目前的情况◇204◇下，统一是两个因素即党的多数和少数相互作用的结果。多数愿意团结一致地工作。少数是不是真诚地愿意这样，我就不知道了。这完全取决于反对派同志们。总结。总结就是：肯定第十三次代表会议的决议并同意中央委员会的工作。我相信代表大会会肯定这些决议并同意中央委员会的政治工作和组织工作。（鼓掌多时）◇205◇ 166 关于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的总结（一九二四年六月十七日在俄共（布）中央县委书记训练班的报告）同志们！我不准备详细分析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的决议。大会的决议很多，可以编成一本小册子，现在未必有可能来详细分析它们，况且我和你们现在都没有时间这样做。因此，我认为比较合适的是在报告中指出一些基本出发点并加以解释，使你们回去以后容易自己研究这些决议。如果把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的决议拿来详细研究，那末决议中所涉及的各种问题可以归结为四个基本问题，这四个问题像一条红线似地贯穿着全部决议。这是一些什么问题呢？第一个基本问题或者说第一类问题是有关我们共和国的外部状况的问题，即关于巩固我们共和国的国际地位的问题。第二个基本问题或者说第二类问题是有关国营工业和农民经济结合的问题，即无产阶级和农民联盟的问题。◇206◇ 第三类问题包括以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的精神教育和改造劳动群众的问题。属于这一类问题的有国家机关、农民工作、劳动妇女工作、青年工作这样一些问题。最后，第四类问题是有关党本身、党内生活、党的存在、党的发展的一些问题。在报告的最后部分，我将要特别谈一下因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的决议而产生的县级工作人员的任务。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67 外部状况过去一年在苏维埃俄国的国际地位方面有什么新的变化呢？从旧的一年转到新的一年的时候，必须估计到的而且是第十三次代表大会不能不估计到的国际间的新的基本变化是什么呢？第一、这个新的变化是：在过去一年，我们有机会看到想使西欧在国内政策方面公开法西斯化的一些企图，这些企图原来是没有根据的，它们都失败了。如果撇开法西斯主义正在解体的意大利不谈，在欧洲的主要国家里，即在法国和英国，使欧洲政治法西斯化的企图已经失败了，而这些企图的制造者彭加勒和克逊，干脆说，是已经被轰下台去了。这是过去一年所发生的第一个新的变化。过去一年所发生的第二个变化是：好战的英法帝国主义者几次企图孤立我国，这些企图都失败◇207◇了。几乎用不着怀疑，彭加勒的无数次反苏阴谋和大家知道的克逊的最后通牒，目的都是孤立我国。结果怎样呢？结果不是苏联被孤立了，而是它在事实上被承认了。不仅如此，结果不是苏联被孤立了，而是孤立别人的人孤立了，是彭加勒和克逊辞职了。我国的威信比某些帝国主义老政客所能想像的要高得多了。这是过去一年对外政策方面的第二个新的变化。怎样来解释这一切呢？有些人爱用我们政策的英明来解释。我并不否认，我们的政策即使不英明，至少也是正确的，这是第十三次代表大会已经肯定了的。但是仅仅用我们政策的英明或正确来解释是不行的。这里的问题与其说在于我们的政策正确，不如说在于近来欧洲形成了一种形势，这种形势决定了我们政策的成功。这里必须指出三个情况。第一、帝国主义列强无力处理自己的军事胜利的果实，无力在欧 168关于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的总结洲确立像样一点的和平，它们不掠夺战败国和殖民地、不为分赃而互相倾轧就不能继续发展。因此又在扩充军备。因此产生了新战争的危险。但是，人民群众不要战争，因为他们还没有忘记为了资本家的利润而遭受的牺牲。因此，各国人民愈来愈不满意好战的帝国主义的政策。这就是帝国主义内部虚弱的原因。为什么克逊和彭加勒被赶下台去呢？因为舆论认为他们是新战争的挑拨者。因为他们用公开好战的政策激起了群众对整个帝国主义的不满，从而造成了对帝国◇208◇主义的危险。第二、苏维埃政权在国内巩固了。资本主义国家采取了等待我国苏维埃政权垮台的方针。唱赞美诗的人说，上帝有时候通过小孩的嘴说实话。如果把西方帝国主义看做上帝，那末它自己没有一个小孩自然是不行的。于是它就找到了并非无名的捷克斯洛伐克外交部长贝奈斯作为自己的小孩，通过贝奈斯的嘴宣称：由于苏维埃政权不稳固，不应该急于承认共和国联盟；因为苏维埃政权很快就会被新的资产阶级民主政权所代替，最好暂时“抑制一下”，不要同苏联建立“正常关系”。这还是不久以前的事情。但是，帝国主义通过它的小孩的嘴说出来的“实话”只不过维持了几个月，因为大家知道，许多国家很快就以“承认”政策〔44〕代替了“抑制”政策。为什么呢？因为事实胜于雄辩，而事实是苏维埃政权坚如磐石。首先，即使是一个庸人，不管他在政治上多么幼稚，也不能不看到苏维埃政权大概是比任何一个资产阶级政府都巩固，因为在无产阶级专政的七年中，资产阶级政府上台下台，而苏维埃政权依旧存在。其次，这个庸人也不能不看到，我国的经济正在发展，例如我国的出口就在步步增加。这些情况都对苏联有利无害，这还用得着证明吗？有人责备我们，说我们在西欧进行反资本主义的宣传。我必须说，我们不需要这种宣传，我们用不着进行这种宣传。在欧洲工人中间，苏维埃政权的存在、它的成长、它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69 的物质繁荣、它的无可置疑的巩固就是有利于苏维埃政权的最好的宣传。任何一个工人来到苏维埃国家，看一看我们的无产阶级制度，就会看到什么是苏维埃政权，看到工人阶级一旦掌握政权就能够做出什么来。这才是真正的宣传，然而这是用事实宣传，这种宣传对工人的 ◇209◇影响比用语言或报刊来宣传要大得多。有人责备我们，说我们在东方进行宣传。这也是胡说。我们用不着在东方进行宣传。附属国或殖民地的任何一个公民，只要来到苏维埃国家看一看我国人民怎样管理国家，只要看一看黑人和白人，俄罗斯人和非俄罗斯人，不同肤色和各个民族的人们怎样同心协力地共同管理这个伟大的国家，他就会深信这个国家是唯一的民族友爱不是空话而是事实的国家。既然我们有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这一事实作宣传，我们也就不需要任何文字的或口头的宣传。第三、苏维埃政权的威信提高了，它在资本主义国家人民群众中间的声望增高了。这首先是因为我们的国家是世界上唯一的能够执行并且真正执行和平政策的国家，它不是虚伪地而是真诚公开地、坚决彻底地执行和平政策。现在，不论敌人或朋友，全都承认我们的国家是唯一的配称全世界和平政策的堡垒和旗手的国家。这种情况不能不加深欧洲人民群众对苏维埃政权的同情和好感，这还用得着证明吗？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欧洲某些当权者竭力把自己的官运建立在同苏联的“友好”上，他们中间连墨索里尼这样的人有时也不反对靠这种 “友好”来“捞一把”呢？这正是表明苏维埃政权在资本主义国家广大群众中是真正有声望的。但是，苏维埃政权所以有声望，主要是因为它在资本主义包围的困难条件下真诚而勇敢地执行了和平政策。过去一年决定我们的对外政策获得成功的情况大致就是这样。第十三次代表大会在决议中批准了中央委员会在对外关系方面的政策。这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代表大会责成党今后继续执行和平政策，执行坚决反对新战争的政策，执行无情地揭露各种各◇210◇ 170关于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的总结样拥护或纵容新的军备扩充和新的冲突的分子的政策。结合问题什么是结合呢？结合就是城市和乡村之间、我们的工业和农民经济之间、我们的工业品和农民经济的粮食与原料之间的经常联系，经常交换。农民经济不把粮食和原料拿到城市市场上去出卖，不藉此从城市得到必需的工业品和劳动工具，就不能生存，不能存在。同样，国营工业不把自己的产品拿到农民市场上去出卖，不从农村取得粮食和原料的供应，也就不能发展。可见我国社会主义工业所赖以生存的是国内市场，首先是农民市场，即农民经济。因此，结合问题是我国工业的生存问题，是无产阶级本身的生存问题，是我们共和国的存亡问题，是我国社会主义的胜利问题。我们还没有做到通过工业品和农产品的直接交换来实现城市和乡村间、工业和农民经济间的这种结合，这种经常联系。所以没有做到，是因为我们的工业不够发达，我们还没有遍布全国各地的供应机关，而整个国民经济在战后又处于破坏状态。因此，我们不得不实施所谓新经济政策，就是说，不得不宣布贸易自由，商品流转自由，容许资本主义存在，动员千百万农民和小业主的力量，在国内建立商品流转的巨流，发展商业，然后占领商业方面的主要阵地，通过商业来建立工业和农民经济间的结合。这就是用迂回的方法，如列宁所说的，不是直接地，不是通过农产品和工业品的直接交换，◇211◇而是通过商业来建立这种结合。任务就在于利用千百万小业主的力量，掌握商业，把乡村和城市的主要供应网掌握到国家和合作社的手写，从而在工业和农民经济间建立起不可分割的联系，不可分割的结合。不能说这种任务是我们力不胜任的。所以不能这样说，是因为掌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71 握政权的无产阶级具有通过商业用迂回的方法来实现这种结合的一切主要手段。第一、无产阶级掌握着政权。第二、它有工业。第三、它握有信贷，而信贷是国家手中极大的力量。第四、它有自己的商业机构，不管这种机构是好是坏，它毕竟是在日益发展，日益巩固。最后，它握有一定的商品，随时可以抛到市场上去，以平服或稳定市场的波动，影响物价等等。工人国家拥有这一切手段，所以不能说通过商业来实现结合是我们力不胜任的任务。建立城乡结合的问题和这种结合的可能性就是这样。那末，从建立城乡结合来看，过去一年有什么新的重要变化呢？第十三次代表大会在解决结合问题的时候根据什么新的材料呢？一年来在这方面的新变化是：过去一年我们在实际工作中第一次碰到一个广泛的斗争，即我国国民经济中社会主义成分同私人资本主义成分间的大规模的斗争，我们碰到这个斗争以后才第一次把结合问题极为具体地提到实践上来了。结合和商业问题在我们面前已经不是理论问题，而是迫切地要求立即解决的直接实践的问题了。◇212◇ 你们可记得列宁还在第十一次代表大会上就说过〔45〕，用国家和合作社的力量来控制市场，掌握主要的贸易网，将不是通过和平的工作，而是通过社会主义成分同私人资本主义成分间的斗争，这种工作将通过我国国民经济中这两种对立成分间拚命竞争的方式来进行。后来这个斗争激烈起来了。它主要是在两方面展开的：一方面是城乡间的贸易，另一方面是信贷，主要是农村中的信贷。这个斗争的结果究竟怎样呢？第一、事实上私人资本并没有投入冒险性比较大而资金周转比较慢的生产，而是投入了商业，投入了列宁所说的构成我国过渡时期发展过程链条的基本环节的那个商业。并且，私人资本投入商业以后，就在那里巩固下来，竟掌握了全国约百分之八十的零售商业，约百分之五十的批发零售商业。这是由于我们的商业机构和合作社机构还年 172关于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的总结轻，还没有安排好；我们的辛迪加实行了不正确的政策，滥用自己的专营权，抬高物价，我们的负责从国家的角度来调节商业的国内商业委员会软弱无能；我们当时的苏维埃货币不稳定，主要打击了农民，因而降低了他们的购买力。第二、事实上农村中的信贷完全落在富农和高利贷者的手中，没有农具的力量单薄的农民不得不去受高利贷者的盘剥，不得不付出极高的利息，忍气吞声地受高利贷者的支配。这是由于我们还没有基层的农业信贷网，不能够供给农民低息贷款，把高利贷者排挤到后面去，结果高利贷者就占据了全部阵地。这样，在国家和农民经济之间钻进了商人和高利贷者，社会主义工业和农民经济间的结合因而◇213◇困难和混乱起来了。去年夏季的销售危机就是这种困难和混乱的表现。还在代表大会以前，党就采取措施来消除销售危机和奠定农业信贷的基础。发行了新的稳定的货币，这使情况有了好转。为了降低物价，把大批商品抛到市场上去，这也产生了良好的影响。根据保证胜利地同私人资本作斗争的原则改组了国内商业委员会。提出了从结合的角度来改造商业机构和合作社机构的工作问题。销售危机基本上消除了。但是，党不能只限于采取这些措施。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的任务在于把结合问题重新全部提出来，并制定在销售危机消除后的新情况下解决这个问题的基本路线。第十三次代表大会在这方面究竟给我们做了些什么呢？第一、代表大会提出了进一步扩大工业首先扩大轻工业和金属工业的口号。因为很明显，以我们现有的工业品储备，我们是不能满足农民对商品的渴求的。更不用说，失业现象的增长迫切地要求扩大工业。因此，进一步扩大工业是一个生死存亡的问题。（见代表大会就中央总结报告所通过的决议〔46〕）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73 第二、代表大会提出了进一步扩大农民经济的口号，帮助农民经济进一步扩大耕地的口号。这也是建立结合所必需的措施，因为很明显，农民所关心的不仅是满足我们工业的需要（当然是为了换取工业品），而且是满足国外市场的需要（当然是为了换取机器）。因此，进一步扩大农民经济是党的政策的当前任务。（见“关于农村工作” 的决议〔47〕）◇214◇ 第三、代表大会批准成立国内商业人民委员部，并向我们的一切商业机构和合作社机构提出了同私人资本作斗争的主要任务，掌握市场的任务，用经济性质的措施，即用降低物价和改进商品质量的办法，用调拨大批商品、实行优惠贷款等等办法，把私人资本排挤出商业领域的任务。（见“关于国内贸易”和“关于合作社”的决议〔48〕）第四、代表大会提出并解决了最重要的农业贷款问题。这里指的不仅是中央农业银行，甚至不仅是各省农业贷款委员会。这里指的主要是在县和乡建立基层信用合作社网；这里指的是使信贷工作民主化，使农民可以得到农业贷款，以国家的低息贷款来代替高利贷者的盘剥性的贷款，而把高利贷者逐出农村。这是我国整个经济中的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不解决这个问题，无产阶级和农民间就不能有比较巩固的结合。正因为如此，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特别注意这个问题（见“关于农村工作”的决议）。中央委员会曾经拨出四千万卢布作为农业银行的基金，以便在同国家银行保持一定的配合下把这四千万卢布增加到八千万卢布。我想只要再努一把力，就可以使这笔款项达到一亿卢布。当然，这个数目对于我们苏联这样一个大国来说是不算大的，但是这毕竟能使农民易于改善自己的经济并打破高利贷者的盘剥。我在上面说到了基层农民信用合作社对于力量单薄的农民的意义，对于农民和工人国家结合的意义。但是基层信用合作社不仅能够帮助农民，在一定的条件下，它能够成为不仅国家帮助农民而且农民帮助国家的极大泉源。的确，如果我们在各地，在各县各乡撒开一个广大的农业信贷 174关于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的总结网，而且这些信用机关在农民群众中享有威信，那末农民将不但向国家借钱，而且还会把钱存入◇215◇信用机关，就是说，这些机关将不但有资产业务，而且还有负债业务。不难设想，在基层信用机关的业务顺利发展的情况下，负债业务能够成为国家从千百万农民得到可靠援助的来源，这是任何外债都比不上的。由此可见，代表大会特别注意在农村中组织低息贷款是不错的。第五、代表大会再次宣布对外贸易垄断制是不可动摇的。我想，没有必要解释这种制度对于工业和农业以及对于工农业结合的意义。对外贸易垄断制的根本意义是无须再加证明的。（见就中央总结报告所通过的决议）第六、代表大会认定必须增加一般出口，首先是粮食的出口。我想，这个决定也是无须加以解释的。（见就中央总结报告所通过的决议）第七、代表大会决定采取一切办法，使币制改革〔49〕彻底实行，因为它能促进商品流转，便于建立工业和农民经济间的巩固的联系；使中央和地方都尽力实现币制改革的一切必要条件。（见就中央总结报告所通过的决议）这就是第十三次代表大会在结合问题上的口号，这些口号的目的在于掌握商业，建立我国工业和农民经济间的牢固的结合，从而为国民经济中的社会主义成分战胜资本主义成分准备条件。劳动群众的教育和改造问题◇216◇ 党在无产阶级专政时期的重大任务之一，就是开展以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的精神改造老一代和教育新一代的工作。旧社会遗留下来的旧的习气、习惯、传统和偏见是社会主义最危险的敌人。这些传统和习气控制着千百万劳动群众，它们有时笼罩着无产阶级各阶层，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75 有时给无产阶级专政的存在造成极大的危险。因此，同这些传统和习气作斗争，在我们各方面的工作中必须克服这些传统和习气，并且以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精神教育新的一代，——这就是我们党的当前任务，不执行这些任务，就不能取得社会主义的胜利。国家机关的改善工作、农村工作、劳动妇女工作、青年工作，——这就是党在实现这些任务时的主要活动范围。（甲）为改善国家机关而斗争。代表大会在国家机关问题上花的时间很少。中央监察委员会关于同国家机关的缺点作斗争的报告没有讨论就批准了。“关于监察委员会的工作”的决议〔50〕也没有讨论就通过了。在我看来，这是由于时间不够，提交代表大会的问题又很多。但是，如果由此得出结论说，党不把国家机关问题看做极重要的问题，那就完全不对了。恰恰相反，国家机关问题是我国整个建设中最重要的问题之一。国家机关是廉洁奉公，还是贪污受贿；是实行节约，还是浪费人民财产；是在工作中弄虚作假，还是全心全意为国家服务；是劳动者的累赘，还是帮助劳动者的机关；是培植无产阶级的法制思想，还是以否定这个思想的精神腐化人民的意识，是在向过渡到没有国家的共产主义社会这个方向前进，还是向普通的资产阶级国家的腐朽官僚制度倒退，——正确地解决这一切问题，对于党和社会主义不能没有决定意义。我们的国家机关有很多缺点，机构臃肿，开支浩大，十◇217◇分之九已经官僚主义化，而国家机关的官僚主义又在对党和党的组织施加压力，妨碍我们为改善国家机关而斗争，——这些情况是未必可以怀疑的。同时很明显，只要我们的国家机关摆脱了某些主要的缺点，它就会成为无产阶级手中以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的精神教育和改造广大人民阶层的极强大的工具。正因为如此，列宁特别注意改善国家机关的问题。正因为如此，党成立了由工人和农民组成的专门组织（改组过的工农检查院和扩大了的中央监察委员会）来和我们国家机关的缺点作 176关于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的总结斗争。任务在于帮助中央监察委员会和工业检查院进行自上而下地改善、精简和在精神上健全国家机关的艰巨工作。（见代表大会“关于监察委员会的工作”的决议）（乙）关于农村工作。这个问题是我们党的实践中最复杂最困难的问题之一。代表大会通过了一个关于我们农村工作的基本路线的出色决议。只要拿这个决议同第八次代表大会关于农村工作的决议〔51〕比较一下，就可以了解党在这方面前进多少了。但是，如果以为第十三次代表大会在今年已经全部解决或者能够全部解决最复杂的农村问题，那就错了。这些问题，如集体农庄的组织形式，国营农场的改造，中央地区和边疆地区的土地规划工作的调整，同农业合作社工作相关联的新的劳动组织形式，对我国各种不同地区的特点的掌握和在工作中对这些特点的照顾，——所有这些问题，由于很明显的原因，都不能在代表大会的决议中得到全部解决。代表大会决议重要的地方在于它制定了◇218◇基本的工作路线，便于我们进一步研究这些问题。你们大概知道，中央全会〔52〕已经成立了一个农村工作常务委员会来详细研究这些问题。决议的中心是农民群众合作化的口号。合作化应当从消费合作社、农业合作社和信用合作社这三方面来进行。这是在农民中，在力量单薄的农民阶层和中农阶层中培植集体主义的思想和方法的最可靠的途径之一。（见代表大会“关于农村工作”的决议）（丙）关于劳动妇女工作。我在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中就已经说过，这方面的工作在我们这里是被轻视的，但这个工作对党是非常重要的，在某些场合下是以社会主义精神教育新一代的工作的有决定意义的一面。现在当然不必把已经在代表大会上说过的话重复一遍。我只想请你们注意，代表大会可惜没有能专门讨论劳动妇女工作问题，但还是通过了一个特别的决议，这个决议说：“代表大会提请全党特别注意，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77 必须加强女工和农妇工作，并把她们提拔到选举出来的党和苏维埃的机关里去。”（见就中央总结报告所通过的决议）我认为在下一次代表大会上必须专门研究这个问题。中央全会按照代表大会的决议，已经在代表大会闭幕后立即决定委托我们的中央组织局采取特别措施，把劳动妇女工作提到应有的高度。（丁）关于青年工作。代表大会对青年工作特别注意。在我看来，代表大会关于这个问题的决议是代表大会所有的决议中最完善最详尽的决议。因此，这个决议对于党和青年都是很宝贵的。青年（我说的是工农青年）的作用在于他们是建设未来的极良好的基础，他们是我国的未来，他◇219◇们是我国的未来的体现者。如果说，我们国家机关的工作、农民工作、劳动妇女工作在克服旧习气和旧传统方面，在改造劳动群众的老一代方面具有很大的作用，那末在多少是不受这些传统和习气拘束的青年中进行工作，对于以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的精神教育劳动者的新干部具有不可估量的作用，因为这里的基础不言而喻是十分良好的。因此，共青团和少先队就有了极重大的作用。共青团是工农青年的自愿组织。它的中心、它的核心是青年工人。它的支柱是青年农民。工农青年的团就是青年组织的基础。把一切忠实的革命的青年农民聚集在无产阶级核心的周围；吸引自己的团员参加经济、文化、军事、行政各方面的工作；把他们培养成为我们国家的战士和建设者、劳动者和领导者，——这就是共青团的任务。（见 “关于青年工作”的决议〔53〕）党这里有四个问题：关于反对派，关于为纪念列宁而吸收党员，关于党的领导的民主化，关于一般理论特别是关于列宁主义的宣传。 178关于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的总结（甲）关于反对派。现在，当反对派问题已经由代表大会解决，事件因而业已平息的时候，可能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反对派是什么？争论时期的斗争究竟是什么斗争？同志们，我认为这是有关党◇220◇ 的生死存亡的斗争。反对派自己也许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是问题不在这里。问题不在于某个同志或某个反对派集团抱着什么目的。问题在于这个集团的行动必然要产生的客观结果。要知道，向党的机关宣战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破坏党。唆使青年反对干部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瓦解党。为集团自由而斗争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企图粉碎党，粉碎党的统一。用蜕化的胡说来诬蔑党的干部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企图推翻党，打断它的脊椎骨。是的，同志们，这是有关党的生死存亡的一场争论。我们争论得那样热烈，原因就在这里。在我们党的历史上出现了这次代表大会一致斥责反对派的纲领这个空前未有的事实，原因也在这里。极严重的危险使党紧密地团结起来了。从历史上考察一下反对派是有意义的。就从我们党的第七次代表大会说起吧。这是苏维埃政权出现以后的第一次代表大会（一九一八年初）。在那次代表大会上领导反对派的就是在第十三次代表大会上领导反对派的那些人物。当时所争论的是战争与和平，是布列斯特和约。当时拥护反对派的人占代表大会人数的四分之一。这总算不少了。难怪当时人们说到分裂。两年以后，在第十次代表大会上，以同样一些人物为首的反对派在工会问题上又掀起了党内斗争。那时拥护反对派的人占代表大会人数的八分之一。这当然比四分之一少了。此后又过了两年，在闭幕不久的第十三次代表大会上又爆发了新的斗争。在这次代表大会上也有反对派，但是他们在代表大会上连一票也没有了。可见这对反对派已经十分不利了。总之，反对派曾经三次企图同党的主要干部作战。第一次是在第七次代表大会上，第二次是在第◇221◇十次代表大会上，第三次是在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79 第十三次代表大会上。可是，反对派总是遭到失败，每次都失去一些人，一步步缩小自己的队伍。所有这些事实说明什么呢？第一、说明最近六年来我们党的历史是我们党的多数党员日益团结在党的主要干部周围的历史。第二、说明一批又一批的人逐步离开了反对派，而加入党的基本核心，补充这一核心。由此得出一个结论：和以往的情形一样，若干同志有可能脱离在第十三次代表大会上没有代表（我们这里没有比例选举制）但在党内无疑还有自己的拥护者的反对派，而加入党的基本核心。我们对这些反对派分子，或者确切些说，对这些过去的反对派分子的政策应当怎样呢？应当完全以同志的态度对待他们。应当采取一切办法，促使这些同志转向党的基本核心，和这个核心同心协力地进行工作。（乙）关于为纪念列宁而吸收党员。为纪念列宁而吸收党员，即把二十五万工人接收为我们党的新党员这个事实说明了我们党具有深刻的民主性，说明了我们党实质上是工人阶级选举出来的机关，这一点我不打算多谈。在这方面，为纪念列宁而吸收党员的意义无疑是巨大的。但是我今天要讲的不是这一点。我要请你们注意的是最近我们党内由于为纪念列宁吸收党员而出现的那种危险的迷恋。有些人说，必须再进一步，使党员人数达到一百万。另外一些人想前进得更远些，硬说达到两百万才好。我相信还会有第三种人，他们想前进得更远。同志们，这是危险的迷恋。世界上最大的军队◇222◇之所以覆灭，往往是由于过分迷恋，过多地占有，后来不能消化所占有的东西而土崩瓦解。最大的党如果迷恋起来，过多地占有，后来不能包容和消化所占有的东西，也是会灭亡的。你们自己判断吧。我们党内政治文盲达到百分之六十。有百分之六十的政治文盲，这是在为纪念列宁而吸收党员以前的情况，在这以后恐怕要达到百分之八十了。同志们，不是该停止的时候了吗？不是该以八十万党员为限，尖锐而肯定地提出改 180关于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的总结善党员质量，以列宁主义基础教育那些为纪念列宁而吸收的党员，使他们成为觉悟的列宁主义者等等问题的时候了吗？我认为是时候了。（丙）关于党的领导的民主化。为纪念列宁而吸收党员这件事说明了我们党的深刻的民主性，说明了党的基本支部的无产阶级成分，说明了千百万非党群众对我们党的无可置疑的信任。但是，我们党的民主性不限于此。这仅仅是民主性的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是党的领导本身正在逐步民主化。在代表大会上已经表明，党的领导的重心日益由狭小的上层和各个局向广大的组织，向地方组织和中央组织的全体会议转移，同时这些全体会议本身在扩大，它们的成分在改善。你们大概知道，我们领导组织的发展中的这种趋向，代表大会是完全赞同的。这一切说明什么呢？说明我们的领导组织已经开始把自己所有的根伸展到无产阶级群众的深处去。从我们党的中央委员的数量和社会成分方面来考察一下我们党中央最近六年来的发展是很有意义的。在第七次代表大会时期（一九一八年），我们中央由十五个委员组成，其中工人只有一个（占百分之七），而知识分子有十四个（占百分之九十三）。这是第七次代表大会的情形。而现在，在第十三次代表大会以后，中央已经由五十四个委员◇223◇组成，其中有二十九个工人（占百分之五十三）和二十五个知识分子（占百分之四十七）。这是党的基本领导民主化的鲜明标志。（丁）关于一般理论特别是关于列宁主义的宣传。我们党的危险的缺点之一，就是党员的理论水平低落。原因是实际工作过于繁忙，打消了理论学习的热望，滋长了某种至少是不关心理论问题的危险的态度。举几个例子来谈。不久以前，我在报上读到了一位同志关于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的报告（大概是加米涅夫），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们党的当前口号是变“耐普曼的俄国”为社会主义的俄国。而且更坏的是把这个奇怪的口号硬加在列宁身上而不是硬加在别人身上。正是这样！可是大家知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81 道，列宁没有说过而且也不会说这样的话，因为大家知道，“耐普曼的”俄国在天地间是不存在的。固然，列宁说过“新经济政策的”俄国。但是，“新经济政策的”俄国（即实行新经济政策的苏维埃俄国）是一回事，而“耐普曼的”俄国（即耐普曼统治的俄国）完全是另一回事。加米涅夫是否懂得这个原则上的差别呢？当然是懂得的。那末，为什么他当时脱口说出这个奇怪的口号呢？因为平常不关心理论问题，不关心确切的理论定义。但是，如果错误不加纠正，这个奇怪的口号就很可能在党内产生一大堆误解。再举一个例子。常常有人说，在我国是“党的专政”。有人说我赞成党的专政，我记得在我们代表大会的一项决议中，似乎是在第十二次代表大会的决议中，曾经用过这样的语句，这当然是由于疏忽。看来同志们中间有人认为我国是党的专政，而不是工人阶级专政。但是，同志们，这是胡说。如◇224◇果这是对的，那末列宁当时教导我们说苏维埃实现专政而党领导苏维埃，就是错的了。列宁当时说无产阶级专政而不说党的专政，也是错的了。如果这是对的，那末当时就不需要苏维埃了，当时列宁在第十一次代表大会上就用不着说必须 “划清党的机关和苏维埃机关的界限”了。可是，这种胡说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是怎样渗入党内的呢？这是由于对“党性”的迷恋，而这种迷恋正是对不带引号的党性为害最大；这是由于不关心理论问题；这是由于在提出口号以前缺乏思考的习惯，因为只要稍微想一想，就会明白用党的专政来顶替阶级专政是十分荒谬的。这种荒谬的做法会在党内产生混乱思想和糊涂观念，这还用得着证明吗？还有，大家知道，在争论期间，我们党内一部分人上了反对派分子反对列宁主义组织原则的反党宣传的当。任何一个进过最短期的列宁主义理论学校的布尔什维克都会一下子看出，反对派的说教和列宁主义毫无共同之点。但是，大家知道，党内一部分人未能一下子看清反对派的真面目。这是什么原因呢？这仍然是因为不关心理论，因为 182关于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的总结我们党员的理论水平低。争论已经把研究列宁主义的问题提到日程上来了。列宁的逝世使这个问题更感到迫切，加强了党员对理论的兴趣。第十三次代表大会在若干决议中肯定了研究和宣传列宁主义的必要性，不过是反映了这种情绪。党的任务在于利用对理论问题的日益增长的兴趣，采取一切办法把党的理论水平终于提到应有的高度。不应当忘记列宁的话：没有明白而正确的理论就不会有正确的实践。◇225◇ 关于县级工作人员的任务同志们！我特地来给你们做关于代表大会的报告，这不是偶然的。我来给你们做报告，不仅是因为你们希望这样，而且还因为在发展的现阶段，县特别是县级工作人员是党和农民间、城市和乡村间的联系的基本环节。而你们知道得很清楚，建立城乡间的结合是现在我们党和国家的实践的基本问题。我在上面说过，建立国营工业和农民经济间的结合必须从消费合作社、农业合作社和基层信用合作社这三个主要方面做起。我说过，这三条孔道是建立结合的基本孔道。但是，如果以为现在就可以越过县而直接通过乡来把工业同农民经济结合起来，那就是幻想。用不着证明，我们没有足够的人力、本领和财力来这样做。因此，目前城乡结合的枢纽还是县和专区。为了在商业方面巩固起来，完全不需要把最后一个店主从最后一个乡挤出去，只需要把县变为苏维埃商业的基地，使所有的店主都不得不围绕县的合作社和苏维埃商店转，就像行星围绕太阳转一样。为了掌握信贷，现在也完全不需要把信用合作社网撒满乡和村，只要在县里建立基地，就足以使农民立即开始脱离富农和高利贷者。如此等等。简单地说，在最近期间，县（专区）应当变为建立城市和乡村间、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83 无产阶级和农民间的结合的主◇226◇要基地。这种转变的快慢取决于你们县级工作人员同志们。现在你们有三百人。这是一支大军。只有依靠你们和你们在全国各县的同志，才能在最近期间使县成为我们党和国家在建立工业和农民经济间的结合方面的工作枢纽。我相信县级工作人员一定能履行自己对党和国家的义务。载于一九二四年六月十九日和二十日 “真理报”第一三六号和第一三七号◇227◇ 184 论工人通讯员（和“工人通讯员”杂志〔54〕工作人员的谈话）工人参加办报的意义首先在于使报纸这样一个锐利的阶级斗争武器能够从奴役人民的武器变为解放人民的武器。只有工人通讯员和农村通讯员才能实现这个伟大的转变。只有作为有组织的力量，工人通讯员和农村通讯员才能在报刊发展的进程中起无产阶级舆论的表达者和传播者的作用，起苏维埃社会缺点的揭发者的作用，起改进我们建设的不知疲倦的战士的作用。工人通讯员是由工人大会选举呢，还是由编辑部挑选？依我看，第二种方法（由编辑部挑选）是比较合适的。基本原则应该是通讯员有独立性，他不受在自己的工作中与之有某种接触的机关和人们的支配，然而这决不是说他不受那种叫做无产阶级舆论的、不可捉摸的但是不断发生作用的力量的支配，因为工人通讯员应该是这种力量的传播者。不能把工人通讯员和农村通讯员看做仅仅是狭义的将来的新闻记者或者工厂的社会活动家。他们首先是我们苏维埃社会的缺点的揭发者，是消除这些缺点的战士，是无产阶级舆论的指挥员，他们◇228◇ 竭力引导这个莫大的动力的无穷力量在社会主义建设的困难事业中帮助党和苏维埃政权。由此就产生了工人通讯员和农村通讯员的教育问题。教给工人通讯员和农村通讯员某些最低限度的新闻技术当然是必要的。但是主要的不在这里。主要的在于使工人通讯员和农村通讯员在自己的工作进程中学习，并锻炼出新闻记者—社会活动家的敏感，没有这种敏感，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85 通讯员就不能完成自己的使命，而这种敏感是不可能用人工训练的技术方法培养出来的。对工人通讯员和农村通讯员的直接的思想领导应当由同党有联系的报纸编辑部来进行。通讯检查应当集中在报纸编辑部手中。迫害工人通讯员和农村通讯员是野蛮行为，是资产阶级习气的残余。报纸应当担负起保护自己的通讯员不受迫害的责任，因为只有报纸才能够展开激烈的揭发性的鼓动来反对黑暗势力。祝“工人通讯员”杂志在各方面获得成就。约·斯大林载于一九二四年六月 “工人通讯员”杂志第六期◇229◇ 186 关于波兰共产党（一九二四年七月三日在共产国际波兰委员会〔55〕会议上的演说）同志们！我没有足够的材料能像某些发言人那样肯定地谈。虽然如此，根据我终于得到的材料和这里的讨论，我有了一定的看法，我想把我的看法和你们谈谈。毫无疑问，波兰共产党正处在不正常的状态中。波兰党的内部存在着危机，这是事实。瓦列茨基承认这一点，你们大家也承认这一点，并且这一点也清清楚楚地表现出来了，因为这里已经确认在波兰党中央委员会内部，在担任实际工作的中央委员和中央委员会的领导者之间不协调。不仅如此，波兰党中央委员会本身在去年十二月全会和今年三月全会的决议中也承认了自己一系列行动的机会主义性，并直截了当地斥责了这些行动。看来已经尽够了。我再重复一遍，这一切都说明波兰共产党内确实存在着危机。产生这个危机的原因何在呢？原因在于波兰共产党的正式领导者在实际工作中有某些机会主义错误。◇230◇ 请允许我举出几个例子来证实这种说法。 “俄国”问题。有些波兰同志说，这个问题是对外政策问题，对波兰党没有重大意义。这是不对的。“俄国”问题对西方和东方的一切革命运动都有决定意义。为什么呢？因为俄国的苏维埃政权是全世界革命运动的根据地、堡垒和保护者。如果在这个根据地，即在俄国，党和政权开始动摇，那就是说，全世界的整个革命运动必然会遭到极严重的损害。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87 在我们俄国共产党（布）内发生争论的期间，党内开始动摇了。具有机会主义本质的反对派以其反党的斗争来动摇党，削弱党，从而削弱苏维埃政权，因为我们党是执政党，它是国家政权的基本领导力量。俄国共产党（布）内的动摇自然会进而导致苏维埃政权的动摇和削弱。而苏维埃政权的动摇就是对全世界革命运动的损害。正因为如此，俄国共产党（布）内的意见分歧和俄国共产党（布）的整个命运对其他国家革命运动的命运不能没有直接的关系。这就是为什么“俄国”问题虽然对波兰来说是一个外部问题，但对各国共产党（其中包括波兰共产党）来说却是一个头等重要的问题。那末，波兰党的领袖们是怎样对待“俄国”问题的呢？他们支持了谁，支持了机会主义的反对派还是支持了俄国共产党（布）内的革命的多数呢？我很清楚，在俄共（布）党内斗争的初期，即同机会主义的反对派作斗争的初期，波兰党的领袖们毫不含糊地支持了反对派。我不来详细分析瓦尔斯基或瓦列茨基，因为瓦尔斯基在他起草波兰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支持俄国共产党（布）内的反对派的那个大家都知道的决议时所想的是什么，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对我来说重要的首先不是个人的意愿，而◇231◇是这个决议的客观效果。这个决议的客观效果归结起来就是助长了反对派的声势。这个决议是对俄国共产党（布）内的机会主义派的支持。全部问题就在这里。在波兰党中央委员会通过了这个决议并把它送交俄国共产党（布）中央委员会的时期，波兰党中央委员会就成了俄国共产党（布）内的机会主义反对派的波兰支部。如果把俄国共产党（布）内的反对派看做必须在各国设有分公司的某个公司，那末波兰共产党当时就是这个公司的波兰分公司。波兰党的领导者们在“俄国”问题上的机会主义罪行的实质就在这里。这是令人痛心的，但可惜这是事实。德国问题。德国问题是继“俄国”问题之后的一个具有极重大意义的问题，第一、因为在所有的欧洲国家中，德国孕育着革命的程度 188关于波兰共产党最大，第二、因为德国革命的胜利就是整个欧洲的胜利。如果欧洲的革命动荡要从某一端开始，那就是从德国开始。只有德国能够在这方面首先发动，德国革命的胜利就是国际革命胜利的保证。你们知道，去年在德国共产党内，革命的多数和机会主义的少数之间的斗争激烈起来了。你们知道，德国共产党的左翼或右翼的胜利对整个国际革命进程会有多大的意义。结果怎样呢？在这场斗争中波兰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领导者们支持了谁呢？他们支持了布兰德勒集团〔56〕，反对德国共产党的革命的多数。现在所有的人，不论是朋友或敌人都承认这一点。结果也同“俄国”问题上的情况一样。假定说，在德国存在着一个共产党机会主义反对派的公司，那末波兰的领导者就是这个公司的波兰分公司。这也是令人痛心的，但事实是不能违拗的：事实是必须承认的。◇232◇ 关于同机会主义反对派斗争的方法。柯斯特尔热瓦说，他们，即波兰中央委员会的领导者们，实际上支持俄国中央委员会，大概也支持由现在的成员组成的德国中央委员会，但是在同反对派斗争的方法问题上和这两个机关有分歧。你们看到没有，他们要求对反对派采取温和的斗争方法。他们赞成同反对派作战，但是他们赞成的是不会招致牺牲的战争。瓦列茨基竟叫喊说：请原谅，我们支持“三人小组”！我必须说明，谁也没有要求瓦列茨基在一切问题上都附和俄国中央委员会。并且，我不知道瓦列茨基如此卖力讨好的“三人小组”是什么。他忘记了，谁也不一定要在一切问题上都附和俄国中央委员会。（瓦列茨基在座位上说：“不一定要这样做，但是我可以这样做。”）当然，你可以这样做，但是也应当懂得，这样做既使瓦列茨基也使俄国中央委员会处于难堪的境地。问题完全不在于附和与否，而在于俄国在新经济政策条件下产生了新资产阶级，他们不可能在政治舞台上公开活动，于是就在俄国共产党（布）的领导者中间寻找自己的英雄，竭力从内部来突破共产主义战线。而这种情况就使俄国共产党（布）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89 内部产生了反对派的情绪，给机会主义倾向建立了基础。因此，问题在于我们的兄弟党要确定自己对这种情况的态度，采取明确的立场。我再重复一遍，问题在这里，而不在于附和俄国中央委员会与否。至于柯斯特尔热瓦的温和的方法，那末应当说，它是经不起一驳的。柯斯特尔热瓦赞成同机会主义反对派作斗争，但是他赞成的是不会破坏反对派首领的威信的斗争。然而，第一、历史上未曾有过这种不会招致某些牺牲的斗争；第二、要战胜反对派，就不能不估计到胜利会破坏反对派首领的威◇233◇信，否则就只好不同反对派作任何斗争；第三、彻底战胜反对派是避免分裂的唯一保障。党的实践不知道有其他的保障。俄国共产党（布）的全部历史说明了这一点。还在战前，当德国社会民主党是正统派的时候，它就是用柯斯特尔热瓦在这里所说的那种温和的方法同机会主义进行斗争的。但是它这样做的结果，机会主义成了胜利者，而分裂成为不可避免的了。俄国共产党（布）是用坚决孤立机会主义首领这个久经考验的方法同机会主义进行斗争的。结果是革命的马克思主义取得了胜利，党达到了空前的团结。我认为俄国共产党（布）的教训对我们应该是大有教益的。柯斯特尔热瓦推荐的斗争方法是社会民主党的机会主义的复活。它孕育着党内分裂的危险。最后，关于党的领导问题。目前西方共产党发展中的特点是什么呢？特点是：党面临着按照新的革命的轨范改变党的实践的问题。这里不是指通过共产主义纲领和宣布革命口号。这里指的是把党的日常工作、党的实践加以改变，使党的每一个步骤和党的每一个行动自然而然导向对群众进行革命教育，导向准备革命。现在问题的实质就在这里，而不在于通过革命的指示。普鲁赫尼亚克昨天在这里宣读了波兰中央委员会领导者们通过的一大串革命决议。他以胜利的神情宣读了这些决议，认为党的领导就 190关于波兰共产党在于制定决议。他并没有想到制定决议只是党的领导的第一步，党的领导的开始。他不懂得领导的基础不在于制定决议，而在于执行决议，在于实现决议。因此，◇234◇他在冗长的演说中竟忘记告诉我们这些决议的命运，他不认为有必要谈谈波兰共产党是不是执行了这些决议，执行的程度如何。但是，党的领导的实质正是在于执行决议和指示。看着他，我就想起了在检查委员会面前“答辩”的常见的苏维埃官僚。检查委员会问：“某个指示执行了吗？”官僚回答说：“采取了措施。”检查委员会问：“采取了什么措施？”官僚回答说：“下了命令。”检查委员会要文件。官僚以胜利的神情拿出了命令的副本。检查委员会问：“命令的命运怎样，它是不是执行了，什么时候执行的？”这位官僚瞪大了眼睛说：“还没有消息。”当然，检查委员会给了这样的官僚以处分。当普鲁赫尼亚克在这里以胜利的神情宣读执行情况还“没有消息”的革命决议的时候，他使我想起的就是这位苏维埃官僚。这不是党的领导，而是对一切领导的嘲笑。结论究竟是什么呢？结论归结如下：第一、我坚决反对在波兰即将举行的党的争论中，在过去的波兰社会党和波兰社会民主党之间筑起一道分水岭。这对党是危险的。过去的波兰社会党和波兰社会民主党早就融合为统一的党了，它们在共同进行反对波兰的地主和资产阶级的斗争，现在如果追溯以往而把它们分成两个部分，那就是极大的错误。斗争不应该按照波兰社会党和波兰社会民主党的旧路线进行，而应该按照孤立波兰共产党内的机会主义派的新路线进行。彻底战胜机会主义派就是避免分裂的保障，就是党的团结的保证。第二、我坚决反对所谓割除的办法；即反对取消某些中央委员的中央委员资格。我根本反对从上◇235◇面来改组中央委员会。完全应该考虑到，没有特别需要而施行外科手术会在党内留下不好的后果。让波兰共产党自己在即将举行的代表大会或代表会议上改组自己的中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91 央委员会。日益发展的党不会不选拔出新的领袖。第三、我认为温什里赫提出的实际建议是完全正确的。推选出由现在的波兰中央委员组成的政治上和实践上统一领导的中央来代替彼此分离的组织局和政治局，是完全合理的。这里有人对波兰革命斗争中产生的新领导者的理论知识和党的经验表示怀疑。我认为这种情况不会有决定意义。在俄国共产党（布）的生活中往往有这样的情况：理论知识和政治知识不足的工人成了一些最大的区域组织的领导者。可是这些工人和许多缺乏必要的革命嗅觉的知识分子相比，却是优秀的领导者。在最初一个时候，新领导者的工作进行得不十分顺利，这是完全可能的，但是这没有什么关系，跌一两次交，就能学会领导革命运动。成熟的领导者决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他们只是在斗争进程中成长起来的。载于一九二四年九月二十日 “布尔什维克”杂志第十一期◇236◇ 192 给杰米杨·别德内依同志的信亲爱的杰米杨！给你的信写得太迟了。你有权利骂我。可是你一定知道，说到写信，我是一个少有的懒汉。我逐点来谈。一、你有“愉快的情绪”，这很好。“厌世”哲学不是我们的哲学。让衰亡的人和垂死的人去悲哀吧。美国人惠特曼十分确切地表达了我们的哲学：“我们活着！未用尽的力量的火焰使我们的鲜血沸腾。”正是这样，杰米杨。二、你写道：“又怕得罪人，又得去治病。”我的意见是：得罪几个来访的人比不去好好地治病要好些。治病，治病，一定要治病。不得罪来访的人，这是片刻的利益。稍微得罪他们一下，去认真治病，这却是比较长远的利益。本来，机会主义者和他们相反的人不同的地方，就是他们把第一种利益置于第二种利益之上。不用说，你是不会学机会主义者的样子的。三、你写道：“你给县委书记们做的报告①里的宽恕的口气不是没有权变的成分的。”确切些说，其中是有政策的，一般说来，政策总不免带有某种权变的成分。我认为既然把反对派首领们打得落花 ◇237◇流水了，我们，就是说党，对普通的和中等的反对派分子的语气应该温和一些，好促使他们离开反对派首领们。让将军没有军队 ——主要目的就在这里。现在反对派在党内有四五万人，其中大多数想丢开自己的首领们，但是，他们的自尊心或者某些拥护中央的人的 —————————— ①见本卷第166页至183页。——本书制作者注斯大林全集第六卷193 粗暴和骄矜妨碍他们这样做。某些拥护中央的人的冷嘲热讽触怒了普通的反对派分子，因而妨碍了他们转到我们这方面来。我的报告的 “语气”就是针对这些拥护中央的人的。既然反对派首领们在全世界面前丢尽了脸，这样做而且只有这样做才能够击溃反对派。四、你问：“收成会不会使我们困难。”收成已经使我们有些困难了。去年我们收获了（总收获量）二十七亿多普特，今年预料要少收两亿普特。这对出口当然是一个打击。歉收的农户现在确实比一九二一年少了五分之四，因此，我们不用特别费力就能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来对付这个不幸。这一点你不必怀疑。但是打击仍然是打击。然而人们常常会因祸得福。我们决定利用农民的坚定的决心尽一切可能来预防将来意外的旱灾，我们将竭力设法利用这种决心来实行（同农民一起）改良土壤、改进农业技术等等果断的措施。我们打算首先在萨马拉—萨拉托夫—察里津—阿斯特拉罕—斯塔夫罗坡里地区建立一个最低限度必要的土壤改良区。我们为这个事业准备了一千五百万至两千万卢布。明年我们要转向南方各省。这将是我国农业革命的开端。地方上的人说，农民是会大力支持的。天不◇238◇打雷，农民是不会划十字的。为了把农业提到最高程度，为了使我国能够时时刻刻预防意外的天气，让旱灾鞭挞我们一下看来是必要的。高尔察克教会了我们建立步兵，邓尼金教会了我们建立骑兵，旱灾正在教我们建设农业。这就是历史的道路。这里并没有什么不自然的东西。五、你写道：“请来吧。”可惜我不能来，因为没有时间。我劝你安排“到巴库去玩一趟”，——这是必要的。梯弗里斯并不怎么有意思，虽然它在外表上比巴库诱人。如果你还没有看见过林立的石油井架，那末你就是“什么也没有看到过”。我相信巴库能提供你极丰富的材料来创作像“牵引力”〔57〕这样的杰作。在我们莫斯科，一连串代表大会的时期还没有过去。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上的演说和讨论当然是好的，但是老实说，这不过是装 194给杰米杨·别德内依同志的信饰品。我们大家在这里同西方的代表（以及东方的代表）进行的亲切谈话要有意思得多。我同德国的、法国的、波兰的工人作了长时间的谈话。极好的革命“材料”！从各方面都可以看出，在西方，真正的革命仇恨，对资产阶级制度的仇恨，正在日益加深。我很高兴听到他们希望在本国“按照俄国方式实行革命”的纯朴而有力的话。这是一些新型的工人。这样的工人在我们的共产国际代表大会上还不曾有过。当然，距离实行革命还不怎么近，但是正在走向革命，——这一点是不必怀疑的。这些工人还有一个特点使我感动：他们对我们国家怀着热诚而强烈的几乎是母性的爱，对于我们党的正确、能力和威力无限信任。不久以前的怀疑已经消失殆尽了。这也不是偶然的。这也是革命日益发展的标志。◇239◇ 正是这样，杰米杨。好吧，谈得够了，再见。紧握你的手。你的约·斯大林一九二四年七月十五日第一次刊印◇240◇ 195 论雅·米·斯维尔德洛夫有些无产阶级的领袖，报刊上并不宣扬他们，也许因为他们本人不喜欢宣扬自己，但他们却是革命运动的血液和真正的领导者。雅· 米·斯维尔德洛夫就属于这一类领袖。一个十全十美的组织者，按性格，按作风，按革命教育，按敏觉性来说都不愧为一个组织者，在自己的全部沸腾般的活动中都表现出自己是一个组织者，——这就是雅·米·斯维尔德洛夫的形象。在无产阶级掌握政权的我国条件下做一个领袖和组织者是什么意思呢？这不是挑选助手，建立办公室并通过办公室来发号施令。在我国条件下做一个领袖和组织者，就是第一、了解工作人员，善于掌握他们的优缺点，善于使用工作人员；第二、能够这样配备工作人员：（一）使每一个工作人员感到自己适得其所；（二）使每一个工作人员一般能按他们个人的才能对革命做出最大的贡献；（三）这样配备工作人员的结果不是使整个工作停顿，而是使整个工作协调、一致、普遍提高；◇241◇ （四）这样组织起来的工作的总方向是要体现和实现把工作人员配备到合适的岗位上去的那种政治思想。雅·米·斯维尔德洛夫正是我们党和我们国家的这种领袖和组织者。一九一七年至一九一八年这段时期是党和国家的转变时期。党在这个时期第一次成为执政力量。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出现了新的政权 ——苏维埃政权，即工农政权。把以前秘密的党转到新的轨道上，建 196斯大林全集第六卷立新的无产阶级国家的组织基础，找出党和苏维埃之间的相互关系的组织形式，从而保证党的领导，保证苏维埃的正常发展，——这就是当时摆在党面前的极复杂的组织任务。党内没有人敢否认，雅·米· 斯维尔德洛夫是巧妙地顺利地解决建设新俄国这个组织任务的最初几个人中的一个，甚至是第一个。资产阶级的思想家和代理人喜欢重复他们的陈词滥调：布尔什维克不会建设，他们只会破坏。雅·米·斯维尔德洛夫和他的全部工作就是对这些胡说的生动有力的驳斥。在我们党内，出现雅·米·斯维尔德洛夫和他的工作并不是偶然的。产生了像雅·米·斯维尔德洛夫这样伟大的建设者的党能够大胆地说，它既善于破坏旧制度，也善于建设新制度。我决不是认为我完全熟悉我们党的所有的组织者和建设者，但是我必须说，在我所熟悉的一切杰出的组织者中间，我知道继列宁之后只有两个人是我们党可以而且应该引以自豪的：一个是在土鲁汉斯克流放地逝世的约·费·杜勃洛文斯基，一个是在党和国家的建设工作中燃烧尽了的雅·◇242◇米·斯维尔德洛夫。载于一九二四年十一月 “无产阶级革命”杂志第十一期（总第三十四期）署名：约·斯大林◇2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