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顿河区域和北高加索（事实和诡计）

72 关于顿河区域和北高加索 (事实和诡计) 乌克兰代表团在基辅和平会议〔20〕第一次会议上声明，他们手头 有顿河、北高加索及其他区域的“政府”宣布脱离俄国而同乌克兰— 德国政府建立友好关系的声明书。乌克兰代表团团长舍卢兴先生说： “我们不反对和苏维埃政权的代表谈判，可是我们想知道俄罗斯联邦 的权力究竟及于哪些区域，因为我手头有许多政府(顿河、北高加索 等地)不愿意再做俄国成员的声明书。” 土耳其人和德国人不但不反对乌克兰人的这种行动，相反地，在 一连串正式声明中确认上述半合法“政府”的要求，抓住这些要求作 为合法的借口，以达到使又一批领土实行“自决”(即被侵占)的目 的…… 但是这些莫名其妙的“政府”是什么呢？他们是从哪里来的呢？ 首先令人奇怪的是，充当这些“政府”的庇护者和整个这一运动 的正式发起人的是由于……的(决不是人民的)恩典而在昨天刚刚出世 的乌克兰统领政府。乌克兰代表团究竟有什么权利敢向苏维埃政权这 样讲话呢？苏维埃政权是由俄罗斯联邦数千万居民自由选出的，并且 把顿河、库班、黑海、◇93◇捷列克等区域数百万居民选出的各个有 广泛代表性的区域苏维埃也团结在自己的周围。而现在的乌克兰政府 不但不是由人民选出的，并且连即使像上层选出的兰达格这类伪造的 资格议会都没有。这样的政府能有什么威信呢？此外，可以确信，假 如这次和平会议不是在基辅而是在中立区某地举行，那末不久以前被 推翻的乌克兰拉达一定会出面声明：同统领政府订立的条约，不能约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73 束不承认这个政府的乌克兰人民。这样就会产生两个问题：(一)在这 种情况下，谁的代表权可以认为更有效，是统领政府的还是乌克兰拉 达的？(二)目前这个极其重视一切“声明”的乌克兰代表团，那时能 作出什么声明来为自己辩护呢？…… 第二、同样令人奇怪的是，德国既然支持乌克兰代表团的声明并 极力用“自决”讨好顿河和北高加索的冒险家“政府”，但是它对于 波兰的波兹南，丹麦的什列斯维希—霍尔施坦，法国的亚尔萨斯—洛 林的自决，却一字不提。同上述地区的丹麦人、波兰人和法国人的群 众性抗议比较起来，俄国南部这些匆促焙制出来的而且谁也不承认的 “政府”的冒险声明是毫无份量的，毫无价值的，毫不体面的……这 还用得着证明吗？ 但是这一切都是“小事”。现在来谈谈主要的。 那末，俄国南部的这些神秘的“政府”是怎样产生的呢？ 顿河“政府”在其“照会”中说：“一九一七年十月二十一日， 在弗拉基高加索城签订了成立新的联邦国家即东南联盟的条约，加入 这个联盟的有顿河、库班和阿斯特拉罕的哥萨克军队居◇94◇住地区 的居民，北高加索和黑海沿岸的山民以及俄国东南部的自由的各族人 民。” 我们在五月十六日收到的北高加索“政府”代表切尔莫也夫和巴 马托夫的无线电报，说的话几乎相同： “高加索各族人民依法选举了国民会议，国民会议曾经在一九一 七年五月和九月举行会议，宣告成立高加索山民联盟”，而且“高加 索山民联盟决定脱离俄国，成立独立国家。这个国家的疆域，北部的 境界将与旧俄帝国时代的达格斯坦、捷列克、斯塔夫罗坡里、库班和 黑海各区域各省份的境界相同，西部以黑海为界,东部以里海为界”。 这样看来，原来在推翻克伦斯基政府的十月革命胜利的前夜，和 这个政府有联系的一小撮冒险家就已经在弗拉基高加索集会，宣布自 74关于顿河区域和北高加索 己是“全权的”政府，宣布俄国南部同俄国脱离关系，并且他们竟没 有费一点心去征求居民的同意。当然，在像俄国这样自由的国家里， 不禁止任何人沉溺于分离主义的幻想，而且不难理解，苏维埃政权不 能并且也不应当理会那些同俄国南部各族人民毫无关系的幻想家的冒 险声明。我们相信，假如德国赋予公民以目前俄国公民所享有的这种 自由，那末波兹南、亚尔萨斯—洛林、波兰、库尔兰、爱斯兰等地就 会普遍建立起民族政府，这些政府比那些被自己的人民赶跑而现在亡 命在外的鲍加也夫斯基之流和克拉斯诺夫之流、巴马托夫之流和切尔 莫也夫之流……有充分得多的理由称为政府。 俄国南部那些神秘的“政府”产生的情形就是这样。◇95◇ 顿河“政府”的“照会”和切尔莫也夫的无线电报都是讲过去， 讲一九一七年九月和十月，讲退职将军们的避难所弗拉基高加索。可 是从那时起到现在已经将近一年了。在这期间，顿河、库班—黑海和 捷列克的区域人民苏维埃成立了，他们把数百万居民，把哥萨克和外 乡人、阿布哈兹人和俄罗斯人、彻岑人和英谷什人、沃舍梯人和卡巴 尔达人、格鲁吉亚人和阿尔明尼亚人等团结在自己的周围。这些区域 的居民早已承认苏维埃政权，广泛行使着赋予他们的自决权。而从前 卡拉乌洛夫之流和鲍加也夫斯基之流、切尔莫也夫之流和巴马托夫之 流的官邸所在地弗拉基高加索，则早已宣布为捷列克人民苏维埃的所 在地了。试问，在这些尽人皆知的事实面前，老朽的将军们和他们在 一九一七年夏季发表的冒险声明能有什么意义呢？九月和十月，俄国 还存在着克伦斯基政府，当时它气焰万丈地迫害被赶入地下而现在执 政的布尔什维克党。既然在乌克兰代表团和德国政府看来，一九一七 年的九月和十月具有那样神圣的意义，为什么他们不邀请那时还健在 的克伦斯基政府的余孽来参加和平会议，就像他们邀请在一九一七年 九月和十月同样健在的切尔莫也夫之流和卡拉乌洛夫之流“政府”的 余孽那样呢？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75 其次,究竟为什么一九一七年九月比一九一八年四月好些呢?在一 九一八年四月，已经准备好代表团和苏维埃政权进行谈判的乌克兰拉 达顷刻之间就被“根据”德国对民族自决原则的“解释”推翻了…… 最后，为什么被哥萨克所驱逐的、一九一七年末在加特契纳附近 被苏维埃军队俘获后来因为起◇96◇誓不再造反而被苏维埃政权释放 的哥萨克将军克拉斯诺夫的声明，被认为是“极重要的政治文件”， 而已经把数十万俄罗斯和鞑靼居民团结在自己的周围，并曾经三次广 播，宣布克里木同俄罗斯联邦的关系不可分离的克里木人民委员会的 声明，却被认为是没有政治意义的呢？ 为什么被哥萨克赶走的克拉斯诺夫将军受着乌克兰—德国统治者 的特别保护，而由居民自由选出的克里木人民委员会却遭到野蛮枪杀 呢？…… 显然，这里问题并不在于这些“声明”是否真实，也不在于有没 有拥护这些“声明”的群众。问题更不在于官方强盗们如何粗暴地歪 曲地理解“自决”。问题只是在于：这些“声明”对乌克兰和德国喜 欢玩弄帝国主义诡计的人们非常有利，因为它们巧妙地掩盖了他们侵 占和奴役新的领土的野心。 值得注意的是，在所谓顿河政府的许多和克拉斯诺夫将军的代表 团同样“合法的”代表团中，乌克兰—德国人方面只选择了克拉斯诺 夫的代表团，因为其余一切代表团所遵循的不是德国的“方针”。而 克拉斯诺夫—鲍加也夫斯基“政府”的空幻和虚假又是这样明显，以 至连克拉斯诺夫所任命的几个部长(国民敎育部部长帕拉莫诺夫和农 业部部长谢明诺夫)都以“克拉斯诺夫将军是在他们不在场时任命他 们做部长的”为理由正式拒绝接受委任。但是，这显然一点也没有使 乌克兰—德国自决论者感到难堪，因为克拉斯诺夫作为一个帷幕是合 乎他们的心意的。 同样值得注意的是,还在一月里就已经魂归九天的所谓东南联盟， 76关于顿河区域和北高加索 五月间突然在乌克兰某地或者甚至在君士坦丁堡复活了，并且北高加 索各族人民还不全都知道，早已被他们埋葬了的这些“政◇97◇府” 或许在君士坦丁堡，或许在基辅继续秘密“存在着”，打算在那里为 他们拟定法律。显然，这种笨拙的诡计也没有使乌克兰—德国自决论 者感到难堪，因为这使他们有利可图。 这就是渴望掌权的俄国南部的冒险家和政治诡计制造者的“事 业”。 自决论者先生们盗用俄国南部各族人民的名义掩饰自己，那末俄 国南部各族人民自己对独立问题的态度究竟是怎样的呢？ 先从顿河谈起。从二月起，顿河苏维埃自治共和国就已经存在， 它把这个区域的绝大多数居民团结在自己的周围。谁都知道，四月召 开的有七百多代表参加的区域代表大会曾经响亮地确认了同俄国的不 可分离的关系，顿河共和国是俄国的一个自治部分。 关于新焙制出来的克拉斯诺夫—鲍加也夫斯基“政府”的野心， 顿河共和国中央执行委员会在其五月二十八日的决议中说道： “顿河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执行委员会通知人民委员会和基辅和平 会议,顿河区域除中央执行委员会及其主席团以外,再没有别的政权。 任何其他已经宣布或行将宣布成立的政府，都是国事犯，将以叛国罪 交付人民法院惩办。现在我们获悉，有代表团以顿河政府名义在和平 会议上发言。我们以国家政权的资格向人民委员会和基辅和平会议声 明，不得让任何没有取得顿河共和国苏维埃政权的证书的代表进行和 平谈判；如果有这样的代表，我们宣布他们是不合法的和冒充的，他 们将被当做国事犯交付法院惩办。中央执行委员会要求和平会议驱逐 冒充的“顿河政◇98◇府”代表团，因为它是不合法的，不能让它进 行和平谈判。 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弗·柯瓦寥夫 秘书弗·普日列夫 (五月二十八日通过)于察里津”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77 现在来谈谈库班。库班—黑海苏维埃自治共和国把所辖区域所有 一切分区和专区的百分之九十的居民团结在自己的周围，这是大家都 知道的。 今年四月间在哥萨克亚·波卢杨主持下举行的、有彻岑人和英谷 什人参加的人数众多的库班—黑海区域代表大会，郑重地确认该区域 同俄国的不可分离的关系，并同样郑重地宣布冒险爱好者即一切菲里 莫诺夫分子和克拉斯诺夫分子为非法，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此外， 从苏胡姆到巴泰斯克，有数万库班人手执武器挺身保卫苏维埃俄国， 这也十分有力地表明了库班和黑海两地人民的感情和心意。至于克拉 斯诺夫之流和菲里莫诺夫之流的善人们所急切盼望其覆没的舰队，我 们就更不用说了…… 最后谈谈捷列克区域。谁都知道，在捷列克有捷列克区域人民苏 维埃，它把全部或几乎全部(百分之九十五)村落乡镇(城市更不用谈 了)都团结在自己的周围。就在今年一月举行的第一次区域代表大会 上，所有的代表都毫无例外地拥护苏维埃政权，赞成同俄国保持不可 分离的关系。四月举行的比第一次代表大会更广泛、人数更多的第二 次代表大会，郑重地确认了同俄国的关系，宣布该区域◇99◇为俄罗 斯联邦的一个苏维埃自治共和国。目前举行的第三次区域代表大会更 向前进一步，从言论转到行动，号召公民武装起来保卫捷列克(而且 不仅是捷列克)，防御不速之客的侵犯。所谓顿河政府的所谓照会大 谈“东南部的自由的各族人民”，说他们似乎渴望同俄国分离。我们 认为事实是这些“声明”的最好的反驳，就让事实来说明吧。 首先，我们来听一听捷列克人民苏维埃的决议。 “捷列克人民苏维埃从电报中得知，似乎有北高加索的代表在君 士坦丁堡宣布北高加索独立，并且已经照会土耳其帝国政府及其他国 家。 由彻岑人、卡巴尔达人、沃舍梯人、英谷什人、哥萨克和外乡人 78关于顿河区域和北高加索 的各代表组所组成的捷列克人民苏维埃断言：捷列克边区各族人民从 来没有为上述目的派出任何代表到任何地方去，目前在君士坦丁堡的 个别人物冒充捷列克边区各族人民的代表，假借这些民族人民的名义 进行活动，这不外乎是他们的一种冒充行为和冒险行为。 捷列克人民苏维埃对土耳其政府的政治目光的短浅和幼稚表示惊 异，因为它竟被一些骗子哄骗了。 由上述各代表组组成的捷列克人民苏维埃声明：捷列克边区各族 人民是俄罗斯联邦共和国不可分离的一部分。 捷列克人民苏维埃抗议南高加索政府把北高加索拉入宣布南高加 索独立的行为。”(见捷列◇100◇克人民苏维埃机关报“人民政权 报”) (本决议一致通过。五月九日。) 现在让遭到僭窃者及其庇护者诽谤的彻岑人和英谷什人来说话吧。 下面是团结了全体或几乎全体英谷什人和彻岑人的这两个民族的代表 组的决议。 “捷列克人民苏维埃彻岑—英谷什代表组举行的紧急会议讨论了 北高加索宣布独立的消息，一致通过如下决议：宣布北高加索独立是 一个非常重要的行动，应当让全体有关居民知道并取得他们的同意。 彻岑—英谷什代表组断定：彻岑—英谷什人民没有派遣任何代表去和 特拉布松的奥托曼代表团或君士坦丁堡的奥托曼政府进行任何谈判， 在代表彻岑—英谷什人民意志的任何机关里和任何会议上，从来没有 讨论过独立问题。 因此，彻岑—英谷什代表组认为：不是由人民选出而敢于假借人 民名义说话的那些人，是冒充分子，是人民公敌。 彻岑—英谷什代表组声明：拯救北高加索全体山民和由革命争得 的各项自由的唯一办法是同俄国革命民主派紧密团结起来。 他们所以要这样做，不仅因为生来热爱自由，而且还因为最近数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79 十年来的经济关系已经把北高加索和俄国中部紧紧地结成了一个不可 分割的整体。”◇101◇ (五月九日通过。见捷列克人民苏维埃机关报“人民政权报”｡) 再看英谷什人和彻岑人的发言人舍利波夫同志在捷列克人民苏维 埃会议上的热情的演说中的一段话，这段话十分明确，足以杜绝对达 格斯坦人的种种非难。 “由于伟大的俄国革命，我们获得了数百年来我们的祖先为之抛 头颅、洒热血的那种美好的自由。现在我们得到了自决权的保障，人 民永远不会把这种权利让给任何人。目前，地主、王公、挑拨者、奸 细以及所有那些沙米尔曾经和他们进行了五十年殊死斗争的人们正在 谈论北高加索的独立。这些人民公敌几次企图宣告高加索独立，并宣 布它是敎长的辖区。但是我肯定地说，沙米尔砍过这些王公祖先的脑 袋，如果今天他活着，他还会这样做。我们代表组代表英谷什人民和 彻岑人民在紧急会议上以人所共知的决议表达了我们对宣布北高加索 独立问题的看法。”(同上，摘自“人民政权报”。) 事实就是这样。 德国乌克兰和土耳其的自决论者是否知道这一切呢？当然知道 ､ ！ 因为俄国南部各区域苏维埃的行动是完全公开的，是大家看得到的， 这些先生们的走狗阅读我们的报纸又十分仔细，决不致看漏尽人皆知 的事实。 既然这样，上述为德国人和土耳其人在言论上和行动上所支持的 乌克兰代表团关于那些神秘的“政府”的声明的目的究竟何在呢？ ◇102◇ 目的只有一个：利用这些虚有其名的“政府”作为帷幕来侵占和 奴役新的领土。德国人曾经利用乌克兰拉达做掩护，“根据布列斯特 条约”(哦，当然啦！)向前推进并占领了乌克兰。但是乌克兰作为一 个帷幕，作为一个掩盖物，看来现在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可是德 80关于顿河区域和北高加索 国人需要继续推进。由此产生了对新的掩盖物、新的帷幕的需求。因 为有需求就有供应，于是克拉斯诺夫之流和鲍加也夫斯基之流、切尔 莫也夫之流和巴马托夫之流就马上出来自愿效劳。因此，毋庸置疑， 由德国人指挥和豢养的克拉斯诺夫分子和鲍加也夫斯基分子最近将向 俄国进军以“解放”顿河区域，而德国人也会竭力再次宣誓恪守布列 斯特条约。库班、捷列克等等区域的情况也是这样。 全部实质就在这里！ 如果苏维埃政权不动员所有一切力量来抗击侵略者和奴役者，那 末它就会把自己活活埋葬。 但是，苏维埃政权是会做到这一点的。 人民委员约·斯大林 载于一九一八年六月一日 “真理报”第一〇八号◇103◇ 察里津不能丢！（电影镜头） 阿·托尔斯泰著《保卫察里津》察里津保卫战态势图 【一 察里津不能丢！】 察里津不能丢！（电影镜头） 阿·托尔斯泰著《保卫察里津》察里津保卫战态势图 82 给弗·伊·列宁的电报 (一九一八年六月七日) 我六日抵达察里津〔21〕。尽管经济生活的各个方面都很紊乱，但 是还是可能整顿好的。 在察里津、阿斯特拉罕和萨拉托夫，粮食垄断和固定价格被苏维 埃取消，因而一片混乱，投机盛行。在察里津，现在已经做到实行配 给制和固定价格。在阿斯特拉罕和萨拉托夫也应做到这一点，否则全 部粮食都将从这些投机孔道流走。请中央执行委员会和人民委员会也 出面要求这些苏维埃禁止投机活动。 铁路运输因许多委员会和革命委员会都热心过问而被完全破坏了。 我不得不派专员去主持，他们不顾各委员会的抗议，已经着手整顿。 专员们在各地发现许多机车，各委员会没有料想到会有这些机车。根 据调査，在察里津—波沃利诺—巴拉朔夫—柯兹洛夫—梁赞—莫斯科 线上，一天可以行驶八次以上直达列车。目前在察里津忙着调集列车。 过一个星期我们就宣布“粮食周”，把近百万普特粮食一次运往莫斯 科，由铁路员工专门押运，事前会通知。 由于下新城不放出轮船(大概因捷克斯洛伐克人之故)，水路运输 陷于停滞。请下令立即让轮船开来察里津。◇104◇ 听说，在库班、斯塔夫罗坡里有十分可靠的采购经纪人，他们在 南部收购过粮食。从基兹里亚尔通往海岸的线路已经在铺设。哈萨夫 尤尔特—彼得罗夫斯克线路还没有恢复。请派施略普尼柯夫、建筑工 程师、能干的技工以及机车乘务组来。 我已经派信使去巴库，日内我就动身南下。商品交换特派员札依 采夫因为盗窃公家货物，投机倒把，今天将要逮捕。请转告施米特不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83 要再派坏蛋来。让柯鲍捷夫下令，要沃龙涅什的五人委员会〔22〕即使 为了本身的利益，也别阻挠我的特派员。 据悉巴泰斯克被德国人占领了。 人民委员斯大林 一九一八年六月七日于察里津 第一次载于一九三六年 “无产阶级革命”杂志第七期◇105◇ 84 给弗·伊·列宁的信 (一九一八年七月七日) 列宁同志： 急赴前线，只写要事。 (一)察里津以南线路仍未恢复。我在督促并责骂所有该督促和该 责骂的人，相信很快就可以恢复。尽可放心，我们不宽恕任何人，不 论自己或别人，粮食总会运去。如果我们的军事“专家们”(饭桶！) 不蒙头睡觉，游手好闲，线路就不会被切断；如果线路恢复，那也不 是亏了军事专家，而是由于反对了他们。 (二)察里津以南有很多粮食装车待运。等铁路打通，我们就用直 达列车把粮食运给你们。 (三)你的通知已经收到〔23〕。为预防可能发生的意外事件，将做 好一切准备。请放心，我们的手决不发抖…… (四)已经派信使持信去巴库〔24〕。 (五)土尔克斯坦的情况不佳，英国正通过阿富汗进行活动。请授 予某人(或我)特权(军事性质的)以便在南俄地区及早采取紧急措施。 ◇106◇ 由于各边疆地区同中央的联系很差，必须派一掌握大权的人常驻 当地，以便及时采取紧急措施。如果为此目的任命什么人(不论是谁) 来担任，请以直达电报告我，委任状也请由直达电报拍发，否则有重 演牟尔曼斯克事件〔25〕的危险。 送上关于土尔克斯坦的电码纸条。 暂写至此。 你的斯大林 一九一八年七月七日于察里津 部分曾载于一九二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真理报”第三〇一号◇107◇ 85 给弗·伊·列宁的信 (一九一八年七月十日) 列宁同志： 只说几句话。 (一)如果托洛茨基不加考虑地乱发委任状给特利弗诺夫(顿河区 域)、阿弗托诺莫夫(库班区域)、柯培(斯塔夫罗坡里)，发证件给法 国使团人员(理应予以逮捕)等等，那可以肯定地说，一个月以后我们 在北高加索的一切将全部垮台，我们将完全丧失这个边区。托洛茨基 现在的行径正和安东诺夫某一时期的行径一样。请让他牢牢记住，不 得到当地人的同意不应该随意委任，否则就会给苏维埃政权丢脸。 (二)如果不给我们飞机和飞行员、装甲汽车、六吋口径炮，察里 津战线就守不住，铁路也将长期丧失。 (三)南方粮食很多，但是要得到这些粮食，必须有一个不受各军 用列车、各集团军司令员等等阻挠的健全的机构。不仅如此，还必须 使军人帮助粮食工作人员。粮食问题同军事问题是自然地交织在一起 的。从工作利益着想，我必须有军事全权。这一点我过去提过，但是 没有得到答复。好吧。◇108◇在这种情况下，我将自己作主，不经形 式手续把那些损害工作的集团军司令员和政治委员撤职。工作的利益 要我这样做，当然，我决不因为没有托洛茨基的公文而不去行动。 约·斯大林 一九一八年七月十日于察里津 第一次刊印◇109◇ 86 给弗·伊·列宁的信 (一九一八年八月四日) 南方情况严重。军事委员会承受的是一个十分混乱的摊子。混乱 的造成，部分是由于前军事领导人的消极懈怠，部分是由于军事领导 人拉进军区各部门来的人员的阴谋破坏。一切都得从头做起。供应工 作已经整顿就绪，成立了作战部，与战线各地段建立了联系，撤销了 旧的、可以说是罪恶的命令，在这以后才向卡拉奇举行了进攻，并向 南面，向梯霍列茨卡雅方面进攻。实行进攻是希望保障米罗诺夫和基 克维泽的北部地段(包括波沃利诺地段)不被击破。原来这些地段是最 薄弱最不稳固的。你已经知道,米罗诺夫和其他等人已经向东北撤退， 哥萨克已经占领从里波克到阿列克西柯夫的全部铁路线，个别哥萨克 游击队已经调到伏尔加河方面并数次企图切断卡梅申和察里津间伏尔 加河的交通。 另一方面，由于缺乏弹药，罗斯托夫战线和整个卡尔宁部队已经 不能坚持，放弃了梯霍列茨卡雅和托尔果瓦亚，现在大概正处在完全 瓦解过程中(我说“大概”，是因为直到现在我们还不能得到关于卡 尔宁部队的确切消息)。 至于基兹里亚尔、布良斯柯叶和巴库所处的危急情况，那就更不 用说了。亲英派的方针已经彻底◇110◇破产，但是那边战线的情况还 很不妙。基兹里亚尔、普罗赫拉德纳亚、诺沃高凯夫斯柯叶、斯塔夫 罗坡里都已经落入暴动的哥萨克之手。只有布良斯柯叶、彼得罗夫斯 克、矿水城、弗拉基高加索和皮亚齐果尔斯克，似乎还有叶加特林诺 达尔，目前还坚守着。 因而造成了这样的情况：同南方,同南方产粮区的交通被切断了，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 87 而联系中部和北高加索的察里津地域本身也同中央隔绝，或几乎隔绝 了。 因此，我们决定停止向梯霍列茨卡雅方面进攻，采取守势，把战 斗部队调离察里津战线各地段，组成一支六千名士兵的北上突击队， 沿顿河左岸直向霍泊尔河进发。这一措施的目的是扫清察里津—波沃 利诺一线，进入敌人后方，扰乱并击退敌人。我们有一切根据预期这 一计划在最短期间实现。 造成上述不利情况的原因是： (一)前线的士兵即“富裕农夫”的态度改变了，他们在十月曾为 苏维埃政权斗争，而现在却反对苏维埃政权(他们从心底里仇恨粮食 垄断、固定价格、征集和反投机斗争)； (二)米罗诺夫军队是由哥萨克组成的(自命为苏维埃部队的哥萨 克部队，不能也不愿意同哥萨克反革命进行坚决斗争；哥萨克整团整 团地投到米罗诺夫方面来是为了取得武器，就地了解我们部队的分布 状况，然后再把整团整团的人带到克拉斯诺夫方面去；米罗诺夫曾经 三次被哥萨克包围，因为他们知道米罗诺夫地段的全部底细，自然就 把它彻底击破了)；◇111◇ (三)基克维泽部队的编制是以支队为单位的，因而各队之间不能 相互联络和配合作战； (四)西维尔斯部队因上述原因而陷于孤立，失去了左翼的支持。 完全消灭了队伍的混乱现象，及时撤除了所谓专家(一部分极力 拥护哥萨克，一部分极力拥护英法)，因而能使军队靠近自己并在军 队中建立铁的纪律，这应当认为是察里津—加舜战线上好的一面。 同北高加索的交通中断以后，粮食情况已经陷于绝境。七百多节 车厢停在北高加索，一百五十多万普特粮食已准备妥当，但是毫无办 法把所有这些货物运走，因为不论铁路或海路都已经中断(基兹里亚 尔、布良斯柯叶不在我们手里)。察里津、柯切尔尼柯沃、加舜等区粮食 88给弗·伊·列宁的信 不少，不过需要收割，但是区域特别粮委会〔26〕不会并且到今天还不 会做这件事。必须收割庄稼，把干草压紧，运到一处，但是区域特别 粮委会没有压机。必须组织大规模的粮食收割工作，但是区域特别粮 委会的组织者是些废物。结果收购工作无法进行。 卡拉奇的攻克，使我们得到好几万普特粮食。我拨了十二辆卡车 到卡拉奇，等一运到铁路线，就发往莫斯科。粮食收割工作好歹总算 在进行。希望最近几天能弄到几万普特粮食，也运给你。这里牲畜过 剩，但是干草极少；因为没有干草就不能运出，所以大批运送牲畜现 在还不可能最好至少建立一个罐头食品工厂开办一个屠宰场等等。 ｡ ､ 但是很可惜，暂时还找不到内行的创办人。我已经命令柯切尔尼柯沃 的特派员组织大量腌肉的工作，工作已经开始，并有成绩；如果工作 开展起来，那末冬季◇112◇就会有足够的肉食(单是一个柯切尔尼柯 沃地区就聚集了四万头牛)阿斯特拉罕的牲畜不比柯切尔尼柯沃少， ｡ 但是地方粮食局什么也不干。农产品采购部的代表正在酣睡，可以肯 定地说，他们是不会收购肉的。我已经派特派员查尔马也夫到那里去 收购肉和鱼，现在还没有得到他的信息。 在粮食方面，萨拉托夫省和萨马拉省的希望要大得多，那里粮食 很多，我想，雅库鲍夫的采粮队可以采办到五十万普特粮食，甚至更 多。 总之，应当说，在同北高加索的交通恢复以前，对察里津区(在 粮食方面)不能(特别)指望。 你的约·斯大林 一九一八年八月四日于察里津 第一次载于一九三一年 “列宁文集”第十八卷◇113◇ 89 给弗·伊·列宁的信〔27〕 (一九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 亲爱的列宁同志！ 南方和里海一带的保卫战正在进行。要守住这整个地域(这是能 够守住的！)，必须有几艘轻型雷击舰和两艘潜水舰(详情请问阿尔焦 姆)。请求你打破一切障碍，使我们立即得到所要求的东西。如果要 求能立即满足，那末巴库、土尔克斯坦、北高加索将(一定!)是我们 的。 我们战线的情况很好相信以后还会更好 ｡ (哥萨克正在彻底瓦解)。 紧握我亲爱的和敬爱的伊里奇的手。 你的斯大林 一九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 第一次载于一九三八年 “布尔什维克”杂志第二期◇114◇ 90 给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 斯维尔德洛夫的电报 得悉资产阶级的佣仆恶毒地行刺世界最伟大的革命家，无产阶级 久经考验的领袖和导师列宁同志，北高加索军区军事委员会决定组织 公开的、经常的、群众性的恐怖行动来镇压资产阶级及其走狗，以回 答这一卑鄙的暗杀行为。 斯大林 伏罗希洛夫 一九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于察里津 载于一九一八年九月一日“革命士兵报” (察里津)第二十一号◇115◇ 91 给人民委员会的电报 察里津地域苏维埃军队的进攻已经获胜：北面占领伊洛夫里亚车 站；西面占领卡拉奇、里亚皮切夫、顿河大桥；南面占领拉什基、涅 姆柯夫斯基、杰姆金。敌人被彻底击溃,退过顿河。察里津局势稳固。 进攻在继续中。 人民委员斯大林 一九一八年九月六日于察里津 载于一九三九年“无产阶级革命” 杂志第一期◇116◇ 92 给察里津战线司令员 伏罗希洛夫的电报 请向为巩固工农政权而奋不顾身作战的察里津战线的英勇部队和 一切革命军队转致我们的兄弟般的敬礼。请转告他们，苏维埃俄国正 以敬佩的心情庆贺哈尔阡柯和柯尔帕柯夫的共产党员团队和革命团队、 布拉特金的骑兵队、阿里雅比也夫的装甲火车队、伏尔加河舰队的英 勇的功勋。 高举红旗，举着它无畏地前进，无情地根除地主、将军和富农反 革命势力，向全世界表明：社会主义俄国是不可战胜的。 人民委员会主席弗·乌里杨诺夫-列宁 人民委员兼南方战线 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约·斯大林 一九一八年九月十九日于莫斯科 载于一九一八年九月二十一日 “消息报”第二〇五号◇117◇ 93 南方战线 (和“消息报”记者的谈话) 民族事务人民委员斯大林同志在返回南方战线前对本报记者发表 了他对察里津战线情况的印象。 斯大林同志说：“首先必须指出两个令人高兴的现象：第一、在 战线的后方，从工人中提拔了一批行政管理人员，他们不但善于为苏 维埃政权进行宣传鼓动，而且能根据新的共产主义原则建设国家；第 二、出现了一批士兵出身的在帝国主义战争中受过实际锻炼的军 官——新的指挥人员，他们得到红军士兵的完全信任。 由于居民的情绪发生了转变，他们懂得必须拿起武器来反对反革 命匪徒，因此动员工作进行得非常好。 我们各个部队纪律严格。红军战士和指挥人员的关系再好也没有 了。” “军队的粮食问题怎样？” “实在说，我们的军队里不存在这样的问题。由于各战斗地段自 己设立的供应站组成了一个配置适当的网，前线没有感到粮食缺乏。 现在，一个红军战士一天的口粮是两磅面包，另加肉类、马铃◇118◇ 薯和白菜。 前线一切粮食供应事宜都由共和国最高革命军事委员会直属军粮 委员会管理，就是这个委员会对前线各部队组织了正常供应。” 据斯大林同志说，前线的鼓动工作是用散发“革命士兵 报”〔28〕、“斗争报”〔29〕、小册子、传单等等方法进行的。部队士 气振奋，信心很高。 士兵没有一定的服装制式是我军在服装方面的一个大缺点。希望 94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 尽快规定士兵的新的服装制式，并立即在前线实行。 据斯大林同志说，中央执行委员会最近关于授予个别红军战士奖 章、授予整个部队奖旗来奖励他们的英勇行为的指令，具有莫大的意 义。 在这个指令颁布以前，得到革命奖旗的部队就已经像狮子一样奋 勇作战。 至于和我们对垒的敌军部队的情况，那末他们之中百分之九十是 由所谓外乡人即大部分是乌克兰人和志愿军官组成的。哥萨克不满百 分之十。敌人的优越处是他们有机动骑兵，而我们的机动骑兵目前还 处于初建状态。 最后应当指出，我们的战斗部队日益团结一致，敌人则日趋完全 瓦解。 载于一九一八年九月二十一日 “消息报”第二〇五号◇119◇ 95 事物的逻辑 (论孟什维克中央的“提纲”) 我们收到了一份名为孟什维克党“中央委员会的提纲和决议” (一九一八年十月十七日至二十一日)的文件。这个文件总结了苏维埃 政权自一九一七年十月以来的活动，并确定了看来对孟什维克党的发 展具有重大意义的一种远景。但是，文件中最有价值的东西却是那些 推翻了孟什维主义在革命一年中全部实践的结论。对“提纲和决议” 的分析留到以后再谈,我们认为必须立即和读者谈谈自己的一些感想。 一关于十月革命 这是整整一年以前的事。国家在帝国主义战争和经济破坏的重压 下弄得筋疲力尽。疲惫不堪的前线已经无力继续作战。可是，英帝国 主义者(布卡南！)把我们国家愈纒愈紧，千方百计地不让它脱离帝国 主义战争。放弃了里加〔30〕，又准备放弃彼得堡，只是为了证明战争 和军事专政的必要。资◇120◇产阶级了解这一切并公开地走向军事专 政，走向扑灭革命。 布尔什维克那时做些什么呢？ 布尔什维克准备革命。他们认为，无产阶级夺取政权是摆脱战争 和经济破坏的唯一出路。他们认为，没有这种革命，就不可能同帝国 主义决裂并把俄国从帝国主义魔爪中解放出来。他们召开了国家政权 唯一继承者的苏维埃代表大会。 先进行革命，然后取得和平！ 96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 孟什维克那时做些什么呢？ 他们宣布布尔什维克的“计谋”是“反革命的冒险主义”。他们 认为召开苏维埃代表大会是多余的，并且加以阻挠，说苏维埃本身是 “老朽的木棚”，注定要拆毁。他们不要苏维埃“木棚”，而主张要 “欧洲”式的“坚固大厦”——预备国会〔31〕。在预备国会里，他们 和米留可夫一起拟定了“激进的土地改革和经济改革”计划。他们不 同帝国主义决裂，而主张在巴黎召开盟国会议，作为摆脱战争的可能 的出路。他们认为，孟什维克斯柯别列夫参加这个会议，以及孟什维 克阿克雪里罗得召开谢德曼之流、列诺得尔之流和海德门之流的代表 大会的可疑行动，是“彻底的和平政策”。 从那时起已经一年了。“布尔什维克革命”已经扫除了国内外帝 国主义者的狡猾的机器。过去的帝国主义战争，对俄国说来已经成了 回忆。俄国已经从帝国主义的桎梏下解放出来。它正在实行并希望以 后也实行自己独立的对外政策。现在谁都明白，如果没有十月革命， 俄国就不能脱出帝国主义◇121◇战争的绝境，农民就不能得到土地， 工人就不能管理工厂。 而现在孟什维克,他们的中央委员会对我们又说些什么呢？请听： “一九一七年十月实行的布尔什维克革命在历史上是必要的，因 为它割断了劳动群众同各资本主义阶级之间的联系，表现了劳动群众 使革命方向完全服从于他们的利益的期望，没有这种革命，就不可能 使俄国摆脱盟国帝国主义的压制，就不可能实行彻底的和平政策，就 不可能实行激进的土地改革，就不可能为了人民群众的利益而由国家 调整全部经济生活，因为这个革命阶段还有使俄国革命对世界事变进 程的影响更加扩大的趋势。”(见“提纲和决议”) 孟什维克中央委员会现在就是这样说的。 这是难以置信的，然而是事实。原来“布尔什维克革命在历史上 是必要的”，“没有这种革命，就不可能使俄国摆脱盟国帝国主义的 事物的逻辑（论孟什维克中央的“提纲”）97 压制”，“就不可能实行彻底的和平政策”，“就不可能实行激进的 土地改革”，“就不可能为了人民群众的利益而由国家调整全部经济 生活”。 但是，这不就是早在一年前布尔什维克反复说过而孟什维克中央 委员会那么疯狂地反对过的那些话吗！ 是的，就是那些话。 生活能敎导和改造哪怕是最不可救药的人，难道不是这样吗？生 活是万能的，不管怎样，它总会占上风……◇122◇ 二关于无产阶级专政 这是大约十个月以前的事。当时立宪会议召开了。被彻底击溃的 资产阶级反革命分子重整旗鼓，得意洋洋，预言苏维埃政权就要“灭 亡”。国外帝国主义(盟国)的报刊向立宪会议致贺。孟什维克和社会 革命党人举行“非正式”会议，拟定把政权从苏维埃手中交给“俄罗 斯大地的主人”——立宪会议的计划。恢复“诚意联合”和消灭布尔 什维克的“错误”的阴影在空中飘荡。 布尔什维克那时做些什么呢？ 他们继续进行已经开始的确立无产阶级政权的工作。他们认为， “诚意联合”及其机关即资产阶级民主主义的立宪会议是历史注定要 灭亡的；因为他们知道，世界上已经产生了新的力量——无产阶级政 权，新的政体——苏维埃共和国。在一九一七年初，立宪会议的口号 是进步的，所以布尔什维克拥护这个口号。在一九一七年末，十月革 命以后，立宪会议的口号就是反动的了，因为它不再适合于国内互相 斗争的各种政治力量的新的对比关系了。布尔什维克认为，在欧洲进 行帝国主义战争和在俄国进行胜利的无产阶级革命的情况下，只可能 有两种政权：采取苏维埃共和国形式的无产阶级专政，或者是采取军 98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 事专政形式的资产阶级专政。任何寻找中间形式和恢复立宪会议的企 图，都必然会导向恢复旧制度，导向反动，导向消灭十月的成果。布 尔什维克深信，资产阶级议会制度和资产阶◇123◇级民主共和国是已 经过去的革命阶段…… 从那时起已经十个月了。企图消灭苏维埃政权的立宪会议被解散 了。国内农民甚至没有感觉到它的解散，工人兴高采烈地欢迎它的解 散。一部分“立宪会议”的拥护者跑到乌克兰，请求德帝国主义者帮 助他们进行反苏维埃的斗争。另一部分“立宪会议”的拥护者跑到高 加索，在土德帝国主义者的怀抱中得到安慰。还有一部分“立宪会 议”的拥护者跑到萨马拉，和英法帝国主义者一起同俄国工人和农民 作战。这样，立宪会议的口号就变成了吸引政治头脑简单的人的手段 和掩护国内外反革命分子进行反苏维埃斗争的旗帜。 孟什维克在这个时期的表现是怎样的呢？ 他们反对苏维埃政权,始终拥护巳经变成反革命的立宪会议口号。 而现在孟什维克,他们的中央委员会对我们又说些什么呢？请听： 它“摈弃同敌视民主派的各阶级进行任何政治合作，拒绝参加一 切即使是用民主旗帜掩盖的组织政府的勾当，因为这些勾当是以民主 派和资本主义资产阶级的“全民族”联合政权或对外国帝国主义和军 国主义的依赖为基础的”(见“提纲”)。 又说： “依靠着城市非无产阶级群众和农村劳动群众的革命民主派，想 以对苏维埃政府和对拥护苏维埃政府的群众进行武装斗争来恢复民主 共和国的一切企图，由于国际局势的性质和俄国民◇124◇主小资产阶 级在政治上的不成熟，过去和现在都引起社会力量的重新部署，这种 部署破坏争取恢复民主制度的斗争的最革命的意义，会直接威胁到基 本的社会主义的革命成果。无论如何要同各资本主义阶级妥协并利用 外国武器来进行夺取政权斗争的意图，会使革命民主派的政策丧失任 事物的逻辑（论孟什维克中央的“提纲”）99 何独立性，使它变成这些阶级和各种帝国主义同盟的工具。”(见 “提纲和决议”) 简单地说：坚决而无条件地“摈弃”联合政权，承认争取恢复民 主共和国和立宪会议的斗争是反革命的，因为它“会直接威胁到基本 的社会主义的革命成果”。 结论只有一个：苏维埃政权，无产阶级专政是俄国唯一可能的革 命政权。 但是，这不就是布尔什维克早已反复说过而孟什维克昨天还反对 的那些话吗！ 是的，就是那些话。 事物的逻辑比任何别的逻辑(孟什维克的逻辑也不例外)都更加有 力，难道不是这样吗？…… 三小资产阶级的混乱思想 总之： 事实是：孟什维克中央在同布尔什维克的“冒险主义”进行了一 年的斗争以后，不得不承认一九一七年十月的“布尔什维克革命的” “历史必要性”。◇125◇ 事实是：孟什维克中央在为立宪会议和“诚意联合”进行了长期 斗争以后，虽然不是心甘情愿，但是终究不得不承认“全民族”联合 政权是不适宜的，争取“恢复民主制度”和立宪会议的斗争是反革命 的。 诚然，这种承认迟了一年，是在立宪会议口号的反革命性和十月 革命的历史必要性的真理已经成为尽人皆知的老生常谈的东西之后。 这是和妄想充当革命领导角色的孟什维克中央的身分完全不相称的。 但是孟什维克的命运就是这样：他们不是第一次落于事变进程之后。 100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 我们认为，他们也不是最后一次企图穿着布尔什维克的旧裤子出来炫 耀…… 也许有人会以为，在孟什维克中央作了这种承认以后，就不应当 再有严重分歧了。如果我们不是和孟什维克中央，而是和善于透彻思 考、首尾相符的彻底的革命者打交道,那末情形就确实会这样。然而， 糟糕的是我们目前在和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政党打交道，它们永远 动摇于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革命和反革命之间。因此不可避免地产 生了言行矛盾、永无信心和思想游移。 不妨欣赏一下。你们看，孟什维克中央 “仍然认为民权制度即不受任何限制的民主制度，是唯一能准备 和实现无产阶级的社会解放的政治形式。它认为由自由选出的全权的 立宪会议所组织的民主共和国、普遍平等的选举制等等，不但是对这 些群众进行政治敎育并使无产阶级在本身利益的旗帜下实现阶级团结 的不可代替的工具，而且是社会主义无产阶级能够借以发挥自己的社 会创造力的唯一基础”(见“提纲◇126◇和决议”)。 这是难以置信的，然而是事实。一方面，“争取恢复民主制度的 斗争”原来“会直接威胁到基本的社会主义的革命成果”，因此这种 斗争就被宣布为反革命的，另一方面，孟什维克中央“仍然”表示赞 成已经被埋葬的“全权的立宪会议”！或许孟什维克中央想不经过 “武装斗争”来争得“立宪会议”吧？那末又怎样解释把“全权的立 宪会议”抛掉的“布尔什维克革命的历史必要性”呢？ 其次，孟什维克中央所要求的不多不少，正是： “取消特别的警察弹压机关和特别法庭”并“停止政治恐怖和经 济恐怖”。(见“提纲和决议”)一方面承认负有镇压资产阶级反抗使 命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必要性”，另一方面又要求取消为实行这 种镇压所绝不可少的某些非常重要的政权工具！在这种情况下，十月 革命的成果又怎么办呢？资产阶级是竭尽全力直到组织恐怖行动和强 事物的逻辑（论孟什维克中央的“提纲”）101 盗阴谋来反对十月革命的。不承认十月革命所产生的必然的结果和影 响，又怎么能承认十月革命的“历史必要性”呢?| 孟什维克中央会不会在什么时候摆脱这种乱七八糟的小资产阶级 的混乱思想呢？ 四今后怎样？ 不过，它是在试图摆脱这种混乱思想的。请听：◇127◇ 孟什维克党“坚持实行在革命成果的基础上用民主派本身的力量 来恢复俄国的统一和独立的任务，并借此反对外国资本家对俄国内政 的任何干涉”，所以它“和苏维埃政府在政治上是一致的，因为苏维 埃政府坚持把俄国领土从占领下其中包括从外国占领下解放出来，反 对非无产阶级民主派扩大或保持这种占领的企图。但是，只有苏维埃 政府真正表示准备在互相协议而不是在镇压和恐怖的基础上来建立自 己和各边疆地区非布尔什维克民主派的关系的情况下，对帝国主义干 涉问题的这种政治上的一致才能导向直接支持苏维埃政府解放俄国沦 陷区的军事行动”。(见“提纲和决议”) 这就是说，从同苏维埃政权作斗争转向和苏维埃政权“协议”。 “和苏维埃政府在政治上一致”……我们不知道这种一致的程度 如何，但是,布尔什维克不会反对孟什维克中央和苏维埃政权的一致， 这还用说吗？我们完全了解和苏维埃政府的一致同和萨马拉的“立宪 会议”议员的一致之间的差别。 “直接支持苏维埃政府……的军事行动”，我们不知道孟什维克 中央能把多少军队交给苏维埃政权支配，它能用什么样的军事力量来 充实苏维埃军队，但是，在军事上支持苏维埃政权，布尔什维克只有 欢迎，这还用得着证明吗？我们完全了解在军事上支持苏维埃政府同 孟什维克在克伦斯基统治时代的帝国主义战争时期参加“国防会 议”〔32〕之间的巨大差别。 102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 一切就是如此。但是经验敎会我们不能根据言论相信人，我们已 经习惯于不仅根据各党派的决◇128◇议，而且首先是根据它们的行动 来判断它们。 孟什维克的行动究竟怎样呢？ 乌克兰的孟什维克至今没有和斯柯罗帕茨基反革命政府断绝关系， 正用一切手段和乌克兰的苏维埃分子作斗争，从而协助国内外帝国主 义者在南方的统治。 高加索的孟什维克早已同地主和资本家结成联盟，向十月革命的 拥护者宣布神圣的战争，并向德帝国主义者求援。 乌拉尔和西伯利亚的孟什维克已经和英法帝国主义者勾结在一起， 事实上过去帮助而且现在还在帮助消灭十月革命的成果。 克拉斯诺沃茨克的孟什维克给英帝国主义者打开了里海东岸边区 的大门，使他们便于摧毁土尔克斯坦的苏维埃政权。 最后，欧俄的一部分孟什维克宣布必须同苏维埃政权进行“积 极”“斗争”，在为解放俄国而流血作战的我军后方组织反革命的罢 工，从而使孟什维克中央所宣传的“支持苏维埃政府的军事行动”无 法实现。 俄国中部和边疆地区的所有这些反社会主义反革命的孟什维主义 分子，到今天仍然认为自己是孟什维克党员，而该党中央现在却郑重 地宣布自己和苏维埃政权“在政治上是一致的”。 我们要问：◇129◇ (一)孟什维克党中央对上述反革命孟什维主义分子采取什么态度？ (二)它想不想坚决不移地和他们断绝关系？ (三)它有没有在这方面采取了哪怕是初步的措施？ 所有这些都是问题，而我们不论在孟什维克中央的“决议”中或 在孟什维克的实践中，都找不到这些问题的答案。 可是毫无疑问，只有和反革命孟什维主义分子坚决断绝关系，才 事物的逻辑（论孟什维克中央的“提纲”）103 能把实现孟什维克中央现在所宣布的“互相协议”的事情向前推进。 载于一九一八年十月二十九日 “真理报”第二三四号 署名：约·斯大林◇130◇ 104 在莫斯科工兵农代表苏维埃全会上 关于南方战线形势的讲话 (一九一八年十月二十九日)(报纸纪要) 斯大林同志说：“无须证明，苏维埃俄国的力量日益增长，它的 胜利足以说明这一点。但是，苏维埃俄国的敌人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 样顽强地企图摧毁我们。苏维埃俄国的敌人的计划是夺取俄国最富饶 的产粮区，迫使俄国不战而降。五六个月前，他们选定萨马拉和西伯 利亚两地来实现这个计划。最近两个月的情况已经向我们的敌人证明， 他们的这个计划是实现不了的。目前他们力图在南方再一次进行这种 冒险行动。南方具有很大的吸引力。那里至少有一亿五千万普特可动 用的粮食。那里有数十万普特煤。俄国南部在战略上的意义更大。它 是一个正在形成为新的国际焦点的区域。这一点可以从那里发生的事 情看出。在叶加特林诺达尔成立了以克拉斯诺夫为首的新政府。有三 支军队在那里联合起来了。反革命分子力图占据南方，以察里津为他 们的主要突击方向。克拉斯诺夫曾经在八月发出占领察里津的命令。 命令没有实现，倒是克拉斯诺夫的军队不得不拔脚逃命。克拉斯诺 ◇131◇夫又在十月发出命令：无论如何要在十月十五日前占领察里津 并和捷克斯洛伐克人会师。当时许多将军的联军不下四十个团投入了 战斗。尽管这样，将军们又不得不拔脚逃命，甚至有一位将军丢掉了 一只皮靴。(笑声) 那时将军们才知道：我们的军队是一支真正的日益强大的力量， 这支军队他们是难以战胜的。 我们军队的力量究竟在哪里呢？为什么它能这样准确地打击敌人 呢？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105 我们军队的力量在于它有觉悟有纪律。觉悟和无产阶级的纪律是 我们在南方战线胜利的原因之一。 第二个原因是出现了新的红色军官。他们大部分过去是士兵，在 多次战役中受过战斗洗礼并谙练军事。他们引导着我们的军队走向胜 利。 这些就是决定我军获胜的主要因素。我认为这就是黑帮匪徒永远 不能在南方战胜我军的原因。” 载于一九一八年十月三十日 “消息报”第二三七号◇132◇ 106 关于俄国南部 (和“真理报”记者的谈话) 人民委员斯大林最近出差回来，他向本报记者发表了他对南方战 线情况的印象。 南方战线的重要性 只是处于顿河反革命和阿斯特拉罕—乌拉尔—捷克斯洛伐克匪帮 之间的战略地位，就已经说明南方战线的重要性。和英国势力范围 (恩捷里、克拉斯诺沃茨克)靠近，只是加深了这种重要性而已。俄国 南部的富源(粮食、石油、煤炭、牲畜、鱼类)本身就使帝国主义强盗 馋涎欲滴,所以他们力图夺取俄国这块重要的地方。此外,毫无疑问， 由于秋季到来和萨马拉冒险行动被肃清，战事中心将移到南方。其实 这也正说明南方反革命分子目前为什么正在展开“狂热的”工作，匆 忙拼凑由沙皇的奴仆希波夫、萨宗诺夫、卢柯姆斯基组成的新的(崭 新的！)“全俄政府”，把克拉斯诺夫、邓尼金和斯柯罗帕茨基匪帮 合成一支军队，向英国求援等等。◇133◇ 察里津是被突击的中心 敌人攻击最猛的地点是察里津。这是很明白的，因为敌人拿下察 里津，切断同南方的交通，就能保证达到他们的一切目的：可以使顿 河反革命分子同阿斯特拉罕和乌拉尔军队的哥萨克上层分子联合起来， 建立起一条从顿河到捷克斯洛伐克人的反革命统一战线；可以使南方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107 和里海一带都归国内外反革命分子所有；可以使北高加索的苏维埃军 队陷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这就是南方白卫分子如此顽强地力图占领察里津的主要原因。 还在八月间，克拉斯诺夫就发出命令：“拿下察里津。”克拉斯 诺夫匪帮疯狂地向我方阵地猛扑，力图摧毁我方阵地，但是他们被我 们红军击退并赶过了顿河。 十月初，又发出拿下察里津的命令，这一次是由罗斯托夫的反革 命哥萨克会议发布的。敌人集结了四十多个团，这些团是在顿河、基 辅(斯柯罗帕茨基的各军官团！)、库班(阿列克谢也夫的“志愿 军”！)招募来的。但是，克拉斯诺夫匪帮这一次也被我们红军的铁 拳击退了，而且敌人的许多团被我军包围歼灭，炮、机关枪和步枪都 落入我军之手。马蒙托夫、安东诺夫、波波夫、托尔库什金等将军和 一大群上校不得不拔脚逃命。 我军的力量在哪里？◇134◇ 我军所以取得胜利，首先是因为它有觉悟有纪律。惊人的愚钝无 知，和外界完全隔绝是克拉斯诺夫的士兵的特点。他们不知道他们作 战是为了什么。他们在被俘后受审问的时候说：“命令我们，我们就 不得不去打仗。” 我们的红军战士不是这样。他们骄傲地自称为革命战士，他们知 道他们作战不是为了资本家的利润，而是为了俄国的解放，他们知道 这一点，所以他们能自觉地勇敢地投入战斗。红军战士如此渴望秩序 和纪律，以至他们自己常常处罚他们中间“不听话的”和不大守纪律 的同志。 从那些在多次战役中受过战斗洗礼的士兵中出现了一批红色军官 干部，这也具有同样重要的意义。这些红色军官构成我军的基本骨干， 108关于俄国南部 把我军结成一个统一的有纪律的机体。 但是军队的力量不仅仅在于它本身的素质。军队没有巩固的后方 就不能长久存在。要有巩固的前方，就必须使军队不断地从后方得到 兵员补充、弹药和粮食。在这方面起巨大作用的是后方出现了熟练能 干的、主要来自先进工人的、忠诚不倦地做着动员和供给工作的行政 管理人员。可以肯定地说，如果没有这种行政管理人员，察里津就无 法抢救。 这一切使我军变成能够摧毁敌人任何抵抗的可畏的力量。 一切情况都使南方形成一个新的国际焦点。英国傀儡组成的“新 的”“全俄政府”在叶加特林诺达尔的出现，在察里津附近一度被我 军击败的三支反革命军队(阿列克谢也夫、斯柯罗帕茨基和克拉斯诺 夫的军队)的联合，英国打算干涉的传闻，英国从恩捷里和克拉斯诺 沃茨克方面给捷列克反革命◇135◇分子的供应——这一切都不是偶然 的。在萨马拉遭到破产的冒险行动，现在他们又力图在南方重演。但 是他们不会有(决不会有)取得胜利所必不可少的条件，就是说，不会 有相信反革命的卑鄙勾当并能作战到底的军队。只要给予有力的一击， 反革命冒险家的纸牌搭的房子就会被打得粉碎。保证这一点的是我军 的英勇作战，克拉斯诺夫—阿列克谢也夫“军队”的士气低落，乌克 兰不满情绪的增长，苏维埃俄国实力的增强以及西方革命运动的日益 发展。南方的冒险行动的结局，将和萨马拉的冒险行动的结局一样。 载于一九一八年十月三十日 “真理报”第二三五号◇136◇ 109 十月革命 (一九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和 二十五日在彼得格勒) 加速十月起义的最重要事件是：临时政府打算(在放弃里加后)放 弃彼得格勒；克伦斯基政府准备迁往莫斯科；旧军队的指挥人员决定 把彼得格勒的全部卫戍部队调往前线，使首都成为不设防的城市；在 莫斯科举行的以罗将柯为首的黑帮代表大会〔33〕进行狂热的活动，组 织反革命的活动。这一切再加上日益深重的经济破坏和前线士兵的厌 战，就决定了摆脱当时局势的唯一出路必然是迅速而严密地组织起义。 还在九月底，布尔什维克党中央就已经决定动员全党力量来组织 胜利的起义。为此，中央决定在彼得堡成立军事革命委员会，争取彼 得格勒卫戍部队留守首都并召开全俄苏维埃代表大会。这样的代表大 会能够成为政权的唯一继承者。先行争取在后方和前线最有威信的莫 斯科和彼得格勒两地的代表苏维埃无疑是列在组织起义的总计划之内 的。 党的中央机关报“工人之路报”〔34〕遵照中央的指示，开始公开 号召起义，准备工人和农民迎接◇137◇决战。 和临时政府的第一次公开冲突是由于布尔什维克的“工人之路 报”被封而发生的。临时政府下令封闭报馆。军事革命委员会下令用 革命手段启封报馆。封条被撕毁了，临时政府的专员被赶走了。这是 十月二十四日的事。 十月二十四日，在许多极重要的国家机关里，军事革命委员会委 员用强力撵走临时政府的代表，结果这些机关落在军事革命委员会的 110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 手中,于是临时政府的全部机构就解体了。在这一天(十月二十四日)， 除了几个士官学校和一个装甲营外，彼得格勒的全部卫戍部队和所有 团队都坚决地 到军事革命委员会方面了。临时政府在行动上显出犹 豫不决。只是到了傍晚才派出突击营占领桥梁,把其中几座桥梁旋开。 为了对付这个行动，军事革命委员会调派水兵和维波尔格区赤卫队击 退了突击营，占领了桥梁。从这时起，公开的起义开始了。我们的许 多团奉命把司令部和冬宫所在的整个地区团团包围起来。这时临时政 府正在冬宫开会｡装甲营倒到军事革命委员会方面了(十月二十四日深 夜)，这加速了起义的顺利完成。 十月二十五日，苏维埃代表大会开幕，军事革命委员会把已经夺 得的政权交给了代表大会。 十月二十六日清晨，在“阿芙乐尔”炮轰冬宫和司令部之后，在 苏维埃军队和士官生在冬宫前面交锋之后，临时政府投降了。 以列宁同志为首的党中央自始至终是革命的鼓舞者。弗拉基米 尔·伊里奇当时住在彼得格勒维◇138◇波尔格区的一个秘密住宅里。 十月二十四日傍晚，他被请到斯穆尔尼去领导运动。 波罗的海水兵和维波尔格区赤卫队在十月起义中起了卓越的作用。 由于这些人异常勇敢，彼得格勒卫戍部队主要是在精神上、部分是在 军事上起了支持先锋战士的作用。 载于一九一八年十一月六日 “真理报”第二四一号 署名：约·斯大林◇139◇ 111 十月革命和民族问题 民族问题不能认为是什么独立自在的、一成不变的问题。民族问 题只是改造现存制度总问题的一部分，它完全是由社会环境的条件、 国家政权的性质并且一般地是由社会发展的全部进程决定的。这在俄 国革命时期表现得特别明显，当时民族问题和俄国边疆地区的民族运 动随着革命的进程和结局而迅速和明显地改变自己的内容。 一二月革命和民族问题 在俄国资产阶级革命时代(一九一七年二月)，各边疆地区的民族 运动带有资产阶级解放运动的性质。世世代代受“旧制度”压迫和剥 削的俄国各民族，初次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并奋起投入反对压迫者的战 斗。“消灭民族压迫”，这就是当时运动的口号。俄国各边疆地区转 瞬间布满了“全民族”机关。领导运动的是各民族的资产阶级民主主 义知识分子。拉脱维亚、爱沙尼亚边区、立陶宛、格鲁吉亚、阿尔明 尼亚、阿捷尔拜疆、北高加索、柯尔克兹和伏尔加河中游地区的“民 族委员会”；乌克兰和◇140◇白俄罗斯的“拉达”；贝萨拉比亚的 “斯法图尔—采利”；克里木和巴什基里亚的“库鲁尔泰”；土尔克 斯坦的“自治政府”，——这些就是各民族的资产阶级把各种力量聚 集在它们周围的“全民族”机构。当时的问题是摆脱沙皇制度这一民 族压迫的“基本原因”和成立资产阶级民族国家。当时民族自决权被 解释为各边疆地区民族的资产阶级夺取政权并利用二月革命成立“自 己的”民族国家的权利。革命进一步发展的问题，没有列入而且也不 112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 能列入上述资产阶级机构所考虑的范围之内。并且没有注意到，前来 代替沙皇制度的是赤裸裸的、不戴假面具的帝国主义，这个帝国主义 是各民族的更强大更危险的敌人，它是新的民族压迫的基础。 但是，沙皇制度的消灭和资产阶级的当政并没有使民族压迫消灭。 旧的粗暴的民族压迫形式，被新的精致的因而是更危险的压迫形式所 代替。李沃夫—米留可夫—克伦斯基政府不但没有放弃民族压迫的政 策，而且还组织了反对芬兰(一九一七年夏季解散议会)和乌克兰(捣 毁乌克兰的文化机关)的新进攻。不仅如此，这个本性是帝国主义的 政府为了征服新的土地、新的殖民地和民族，还号召居民继续进行战 争。推动这个政府这样做的，不仅是帝国主义的内在本性，而且还由 于西方存在着老帝国主义国家，这些国家不可抑制地力图统辖新的土 地和民族，有使这个政府势力范围缩小的危险。帝国主义国家为征服 小民族而进行斗争(这些国家生存的条件)，——这就是在帝国主义战 争进程中展现的一幅图画。沙皇制度的消灭和米留可夫—克伦斯基政 府的上台，丝毫没有使这幅丑恶的图画有一点改观。既然各边疆地区 的“全民族”机构表现出实现国家独立的趋向，自然它们就遭到俄国 帝国◇141◇主义政府方面的猛烈反对。既然它们在建立民族资产阶级 的政权的时候，把“自己的”工人和农民的根本利益置诸不顾，所以 就引起了工人和农民的埋怨和不满。所谓“民族部队”只是火上加油： 对付从上面来的危险，它们无能为力，而从下面来的危险，它们又只 能使它加强和加深。“全民族”机构既无法抵御外来的打击，又无法 对付内部的爆发。刚刚萌芽的资产阶级民族国家，还没有来得及开花， 就开始凋谢了。 这样，对于自决原则的旧的资产阶级民主主义的解释就成了空谈， 失去了它的革命意义。很明显，在这种情况下，就谈不到消灭民族压 迫和确保小民族国家的独立了。显然，不同帝国主义决裂，不推翻 “自己的”民族资产阶级，不由劳动群众自己来掌握政权，被压迫民 十月革命和民族问题113 族劳动群众是不能解放的，民族压迫是不能消灭的。 这在十月革命以后表现得特别明显。 二十月革命和民族问题 二月革命包含着不可调和的内部矛盾。革命是由工人和农民(士 兵)的努力完成的，但是革命的结果，政权不是归工人和农民，而是 归资产阶级所有了。工人和农民进行革命，是想要结束战争，取得和 平。但是掌握了政权的资产阶级，却力图利用群众的革命热情来继续 战争，反对和平。国内的经◇142◇济破坏和粮食恐慌要求为了工人的 利益剥夺资本和工业企业，为了农民的利益没收地主的土地，但是米 留可夫—克伦斯基的资产阶级政府却保卫地主和资本家的利益，坚决 保护他们，使他们不受工人和农民的侵害。这是靠工人和农民的手进 行的有利于剥削者的资产阶级革命。 当时国家仍然呻吟在帝国主义战争、经济崩溃和粮食恐慌的重压 之下。前线土崩瓦解。工厂时常停工。国内饥荒日益严重。含有内部 矛盾的二月革命显然不足以“救国”了。米留可夫—克伦斯基政府显 然没有能力来解决革命的根本问题了。 为了使国家摆脱帝国主义战争和经济崩溃的绝境，必须实行新的 社会主义革命。 这个革命随着十月变革而到来了。 十月革命推翻了地主和资产阶级的政权，而代之以工人和农民的 政府，一举而解决了二月革命的矛盾。废除地主富农的无限权力，把 土地交给农村的劳动群众使用；没收工厂，把它们交给工人管理；同 帝国主义决裂，结束掠夺性的战争；公布密约，揭穿侵占别国领土的 政策；最后，宣布被压迫民族劳动群众实行自决,承认芬兰独立,—— 这些就是苏维埃政权在苏维埃革命初期所实施的主要措施。 114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 这是真正的社会主义革命。 在中部开始的革命，是不能长久地停留在中部狭窄地域范围内的。 革命在中部胜利后，就必然要扩展到各边疆地区去。果然，革命浪潮 从革命的最初几天起就从北部泛滥到全俄国，席卷了一个又一◇143◇ 个边疆地区。但是它在边疆地区碰到了堤坝，这就是在十月革命以前 就已经成立的“民族委员会”和区域“政府”(顿河、库班、西伯利 亚)。原来.这些“民族政府”连听都不愿意听社会主义革命。它们在 本性上是资产阶级政府,根本不愿意破坏旧的资产阶级秩序,相反地， 它们认为有义务来全力保存并巩固这一秩序。它们在本质上是帝国主 义政府，根本不愿意同帝国主义决裂，相反地，只要有机会，它们从 不放松去侵占并统辖“异”民族的几块或几小块领土。所以，各边疆 地区的“民族政府”向中部的社会主义政府宣战是并不奇怪的。它们 一经宣战，自然就成了纠集俄国一切反革命势力的反动基地。谁都知 道，所有被驱逐出俄国的反革命分子都奔向这些基地，他们在这些基 地上编成了白卫“民族”部队。 但是，除了“民族政府”，在各边疆地区还有各民族的工人和农 民。他们在十月革命以前就已经仿照俄国中部的工兵农代表苏维埃组 织了自己的革命的工兵农代表苏维埃，从来没有同自己的北部弟兄断 绝过联系。他们同样力求战胜资产阶级，他们同样为社会主义的胜利 而斗争。所以，他们和“自己的”民族政府的冲突与日俱增是并不奇 怪的。十月革命只是巩固了边疆地区的工人和农民同俄国的工人和农 民的联盟，鼓舞了他们对社会主义胜利的信心。而“民族政府”对苏 维埃政权的战争则使各民族的群众同这些“政府”的冲突达到完全决 裂的地步，达到以公开起义反对它们的地步。 这样就形成了反对俄国各边疆地区民族资产阶级“政府”的反革 命联盟的全俄国工人和农民的社会主义联盟。◇144◇ 十月革命和民族问题115 有些人把各边疆地区“政府”的斗争描绘成反对苏维埃政权的 “无情的中央集权制”、争取民族解放的斗争。这是完全不对的。世 界上没有一个政权像俄国的苏维埃政权这样允许如此广泛的地方分权 制，世界上没有一个政府像俄国的苏维埃政权这样给予各民族如此充 分的民族自由。各边疆地区“政府”的斗争过去是而且现在仍然是资 产阶级反革命势力反对社会主义的斗争。打出民族旗帜只是为了欺骗 群众，因为它是一面便于掩盖民族资产阶级反革命阴谋的受人欢迎的 旗帜。 但是，各“民族”政府和区域“政府”所进行的斗争是力量悬殊 的斗争，“民族政府”两面受敌：外受俄国苏维埃政权攻击，内受 “自己的”工人和农民攻击。因此，它们经过最初几次战斗以后就不 得不退却了。芬兰工人、托尔帕利〔35〕的起义和资产阶级“上议院” 的逃亡，乌克兰工农的起义和资产阶级“拉达”的逃亡，顿河、库班、 西伯利亚工农的起义和卡列金、科尔尼洛夫、西伯利亚“政府”的崩 溃，土尔克斯坦贫农的起义和“自治政府”的逃亡，高加索的土地革 命和格鲁吉亚、阿尔明尼亚、阿捷尔拜疆的“民族委员会”的完全孤 立无援，——这些就是表明各边疆地区“政府”完全脱离了“自己 的”劳动群众的尽人皆知的事实。被彻底击溃的“民族政府”“不得 不”求助于西方帝国主义者，求助于全世界各民族数百年来的压迫者 和剥削者来对付“自己的”工人和农民。 这样就开始了外国干涉和边疆地区沦陷的时期，这个时期再一次 揭穿了“民族”政府和区域“政府”的反革命性。 只是现在大家才明白：民族资产阶级追求的并不是使“自己的人 民”从民族压迫下解放出来，而◇145◇是从人民身上榨取利润的自由， 是保存自己的特权和资本的自由。 只是现在才知道：不和帝国主义决裂，不推翻被压迫民族的资产 阶级,政权不转到这些民族的劳动群众的手里,被压迫民族就不能解放。 116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 对自决原则的旧的资产阶级的看法和“全部政权归民族资产阶 级”的口号就这样被革命进程本身所揭穿了，抛弃了。对自决原则的 社会主义的看法和“全部政权归被压迫民族劳动群众”的口号则获得 了被采用的全部权利和机会。 这样，十月革命结束了旧的资产阶级的民族解放运动，开辟了被 压迫民族工人和农民的新的社会主义运动的纪元，这个运动的目的在 于反对一切压迫(也包括民族压迫)，反对“自己的”和异族的资产阶 级政权，反对整个帝国主义。 三十月革命的世界意义 十月革命在俄国中部胜利并蔓延到许多边疆地区后，就不能局限 于俄国领土范围之内了。在帝国主义世界大战和下层民众普遍不满的 气氛中，它不能不波及邻近国家。俄国同帝国主义决裂并摆脱掠夺性 的战争；公布密约，庄严地废除侵占别国领土的政策；宣布民族自由， 承认芬兰独立；宣告俄国为“苏维埃民族共和国联邦”，苏维埃政权 向世界发出对帝国主义进行坚决斗争的战斗呼◇146◇声，——所有这 一切不能不对被奴役的东方和流血殆尽的西方发生重大影响。 果然，十月革命是世界上第一个打破了东方被压迫民族劳动群众 数百年来的沉睡并把他们卷入反对世界帝国主义斗争的革命。在波斯、 中国和印度效法俄国的苏维埃成立工农苏维埃的事实，充分有力地说 明这一点。 十月革命是世界上第一个成为西方工人和士兵解救自己的活榜样 并推动他们走上真正摆脱战争和帝国主义压迫的道路的革命。奥匈帝 国和德国的工人和士兵的起义，工兵代表苏维埃的成立，奥匈帝国没 有充分权利的各族人民反对民族压迫的革命斗争，都十分雄辩地说明 这一点。 十月革命和民族问题117 问题完全不在于东方的斗争乃至西方的斗争还没有摆脱资产阶级 民族主义的杂质；问题在于反帝国主义的斗争开始了，这个斗争正在 继续进行并且一定会达到它的逻辑的结局。 外国干涉和“外国”帝国主义者的占领政策，只是使革命危机尖 锐化，把更多的民族卷入斗争，扩大同帝国主义作革命搏斗的地区。 这样，十月革命就在落后的东方各族人民和先进的西方各族人民 之间建立了联系，把他们拉进反对帝国主义的共同阵营。 这样，民族问题就从反对民族压迫的局部问题发展成为各民族、 各殖民地和半殖民地从帝国主义压迫下解放出来的总问题。 第二国际及其首领考茨基的该死的罪过之一，就是他们对民族自 决问题的看法始终和资产阶级◇147◇的看法相同，不了解民族自决的 革命意义，不会或是不愿意把民族问题放在和帝国主义进行公开斗争 的革命基础上，不会或是不愿意把民族问题和殖民地解放问题联系起 来。 鲍威尔和伦纳一类奥国社会民主党人愚蠢的地方，其实就在于他 们不了解民族问题和政权问题的不可分割的联系，力图把民族问题和 政治分开并把它限制在文化敎育问题范围之内，忘记了帝国主义和被 帝国主义奴役的殖民地的存在这样的“小事”。 有人说，在社会主义革命日益高涨的情势下，自决和“保卫祖 国”的原则已经被事变进程本身废弃了。事实上，被废弃的不是自决 和“保卫祖国”的原则，而是对这些原则的资产阶级的解释。只要看 一看呻吟在帝国主义压迫之下和渴求解放的沦陷区，只要看一看为保 卫社会主义祖国不受帝国主义强盗侵害而进行着革命战争的俄国，只 要想一想奥匈帝国目前爆发的事变，只要看一看那些已经自行组织苏 维埃的被奴役的殖民地和半殖民地(印度、波斯、中国)就足以理解按 照社会主义解释的自决原则的全部革命意义了。 十月革命的伟大的世界意义主要在于： 118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 (一)它扩大了民族问题的范围，使民族问题从欧洲反对民族压迫 的局部问题变为各被压迫民族、各殖民地和半殖民地从帝国主义压迫 下解放出来的总问题； (二)它给这一解放开辟了广泛的可能性和现实的道路，这就大大 促进了西方和东方的被压迫民族的解放事业，把他们汇总到胜利的反 帝国主义斗争的巨流中去；◇148◇ (三)它从而在社会主义的西方和被奴役的东方之间架起了一座桥 梁，建成了一条从西方无产者经过俄国革命到东方被压迫民族的新的 反对世界帝国主义的革命战线。 这其实也就说明了为什么东方和西方的劳动人民和被剥削群众现 在以难于描述的热情对待俄国的无产阶级。 这主要也就说明了为什么全世界的帝国主义强盗目前这样疯狂地 攻击苏维埃俄国。 载于一九一八年十一月六日和十九日 “真理报”第二四一号和第二五〇号 署名：约·斯大林◇149◇ 119 障壁 在社会主义的俄国和革命的西方之间，沦陷区形成了一道障壁。 在俄国，红旗已经飘扬了一年多，在西方，在德国和奥匈帝国， 无产阶级的起义不是与日俱增，而是与时俱增；可是在沦陷区，在芬 兰、爱斯兰、拉脱维亚、立陶宛、白俄罗斯、波兰、贝萨拉比亚、乌 克兰和克里木，资产阶级民族主义“政府”仍然依靠日趋没落的西方 帝国主义者的恩惠苟且偷生。 在东方和西方，“伟大的”国王和“强大的”帝国主义者已经被 投入地狱；可是在沦陷区，小国王和小强盗依旧主宰一切，横行霸道， 压迫工人和农民，逮捕和枪杀他们。 不仅如此，他们这些衰朽的“政府”还狂热地建立自己的“民 族”白卫“部队”，准备“发动”，同暂时还没有被消灭的帝国主义 政府勾勾搭搭，拟定“扩大”“自己”地域的计划。 他们，这些已经被打倒的“伟大的”国王的活活腐烂着的化身， 这些由于命运的支配而处在东方和西方两处革命的熊熊大火之间的渺 小的“民族”“政府”，现在竟梦想扑灭燃遍欧洲的革命火焰，维持 自己可笑的生存，扭转历史的车轮！…… “伟大的”德国和奥匈帝国的“强大的”国王所没有能做到的事 情，这些“小国王”竟梦想依靠两◇150◇个支离破碎的白卫“部队” “一举”告成。 我们毫不怀疑，俄国和西方的汹涌的革命浪潮一定会无情地卷走 沦陷区的反革命梦想家。我们毫不怀疑，这些地区的“小国王”和他 们旧日的俄国和德国“强大的”庇护者落得同样下场的时刻已经不远 了。 120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 我们没有理由不相信，革命的西方和社会主义的俄国之间的反革 命障壁终究会被推倒。 在沦陷区已经呈现革命的最初征象。爱斯兰的罢工，拉脱维亚的 游行示威，乌克兰的总罢工，芬兰、波兰和拉脱维亚的普遍的革命酝 酿，——这一切都是革命先声。不用说，这些地区的革命和苏维埃政 府已经指日可待。 无产阶级革命凛然可畏地、气势雄伟地横扫大地。东方和西方旧 日的世界“统治者”惶恐战栗地在它面前低下头来，旧的皇冠纷纷落 地。沦陷区及其“小国王”也不能例外。 载于一九一八年十一月十七日 “民族生活报”第二号社论 署名：约·斯大林◇151◇ 121 不要忘记东方 在欧洲革命运动日益高涨之际，在旧宝座纷纷倒塌和旧皇冠纷纷 落地而让位于革命的工兵苏维埃的时候，在沦陷区正把帝国主义的走 狗从自己的土地上赶出去的时候，大家的视线自然都转向西方。在西 方，应当首先打断在欧洲铸炼而用来扼杀全世界的帝国主义锁链。在 西方，应当首先沸腾起新的社会主义生活。在这样的时候，遥远的东 方及其数亿被帝国主义奴役的人民就“自然而然”从视野中消失了， 被忘记了。 但是，一分钟也不能忘记东方，至少因为它是世界帝国主义“取 之不尽的”后备力量和“最可靠的”后方。 帝国主义者一向把东方看做自己幸福的基础。东方各国的不可计 量的自然富源(棉花、石油、黄金、煤炭、矿石)，难道不是世界各国 帝国主义者的“纠纷的苹果”①吗？这其实也就说明为什么帝国主义 者在欧洲作战和谈论西方的时候从来没有不想到中国、印度、波斯、 埃及和摩洛哥。因为问题其实始终是在东方。他们那样热心地维持东 方各国的“秩序和法制”，主要原因也在这里。因为不这样做，帝国 主义的大后方就会没有保障。◇152◇ 但是，帝国主义者所需要的不仅仅是东方的富源。他们还需要东 方殖民地和半殖民地所特多的“听话的”“人力”。他们需要东方各 民族的“顺从的”廉价的“劳动力”。此外，他们需要东方各国的 “听话的”“年轻小伙子”，从其中征募所谓“有色”军队，立即运 —————————— ①“纠纷的苹果”是希腊神话中的故事：海娜、亚芙罗德、雅西娜三个女神拿 了一个金苹果请牧童巴里斯评判一下，看谁最美丽，就把苹果给谁。结果牧童把苹 果给了亚芙罗德，从此苹果就成了这三个女神之间不和的根源。——译者注 122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 用它们去对付“自己的”革命工人。正因为如此，他们把东方各国称 为自己的“取之不尽的”后备力量。 共产主义的任务就是要打破东方被压迫民族数百年来的沉睡，用 革命的解放精神来感染这些国家的工人和农民，唤起他们去反对帝国 主义，从而使世界帝国主义失去它的“最可靠的”后方，失去它的 “取之不尽的”后备力量。 不这样做，就休想社会主义取得最后胜利，休想完全战胜帝国主 义。 俄国革命第一个唤起了东方被压迫民族去反对帝国主义。波斯、 印度、中国的代表苏维埃的成立是东方工人和农民从数百年来的沉睡 中醒过来的鲜明标志。 西方革命无疑地会进一步推动东方革命运动，给它灌注奋发精神 和胜利信心。 帝国主义者本身及其新的呑并行为会给东方的革命化以不小的援 助，因为这种呑并行为会把更多的国家卷入反帝国主义的斗争，扩大 世界革命的基地。 共产党人的任务就是参与东方日益增长的自发运动，向前发展这 种运动，使它成为自觉的反帝国主义斗争。 在这个意义上，不久以前举行的伊斯兰敎民族共产党员代表 会议〔36〕关于加强在东方各国即在◇153◇波斯、印度和中国的宣传工 作的决议，无疑地具有深刻的革命意义。 我们希望我们伊斯兰敎民族的同志们能执行自己的这个极其重要 的决定。因为必须彻底领会这个真理：谁想要社会主义胜利，谁就不 能忘记东方。 载于一九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民族生活报”第三号社论◇154◇ 123 乌克兰在解放中〔37〕 乌克兰和它的富源早已是帝国主义剥削的对象。 革命前，西方帝国主义者可以说是悄悄地不动“干戈”地剥削乌 克兰。法国、比利时和英帝国主义者在乌克兰开办了许多大企业(采 煤、金属等等方面的)，攫取了大部分股票，公开地“合法地”不 ､ ､ 声不响地榨取乌克兰人民的脂膏。 十月革命以后情况改变了。十月革命斩断了帝国主义的绳索，宣 布土地和企业为乌克兰人民的财产，使帝国主义者无法进行“惯常 的”“不声不响的”剥削。这样，帝国主义就被逐出了乌克兰。 但是，帝国主义不肯让步，它无论如何不肯顺应新局面。由此产 生了用暴力来奴役乌克兰的“必要性”，占领乌克兰的“必要性”。 奥德帝国主义者是第一个去占领乌克兰的。“独立自主”的“拉达” 和“统领府”不过是傀儡，不过是宜于掩盖这种占领的屛风，在形式 上“批准”奥德帝国主义者对乌克兰的剥削而已。 乌克兰在奥德占领期间受到无穷的屈辱和苦难，工人和农民组织 横遭破坏，工业和铁路运输混乱不堪，绞刑架密布,枪杀声不绝,—— 谁不知道乌克兰在奥德帝国主义者保护下的这些“独立自◇155◇主” 的平常景象呢？ 然而，奥德帝国主义的溃败和德国革命的胜利根本改变了乌克兰 的情况。劳动人民的乌克兰摆脱帝国主义压迫的道路打开了。乌克兰 的破产和奴役就要结束了。在乌克兰燃烧着的革命火焰将把帝国主义 的最后余孽及其“民族的”装饰品毁灭尽净。在革命浪潮中产生的 “乌克兰临时工农政府”〔38〕将根据乌克兰工农统治的原则安排新生 活。乌克兰苏维埃政府的“宣言”宣布把地主土地归还农民，把工厂 124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 归还工人，把全部自由归还所有劳动者和被剥削者，——这个具有历 史意义的“宣言”，一定会像一声霹雳，响彻乌克兰，使乌克兰的敌 人胆颤心惊；一定会像祝福的钟声，传遍乌克兰，使乌克兰的被压迫 儿女欣慰欢腾。 但是斗争还没有结束，胜利还没有得到保障，乌克兰的真正斗争 只是刚刚开始。 当德帝国主义已经日暮途穷，“统领府”在临死痉挛的时候，英 法帝国主义集中军队，准备在克里木登陆来占领乌克兰。他们，英法 帝国主义者，想占据乌克兰的德国占领者现在让出来的空位子。同时 以冒险家佩特留拉为首的打着“新”装璜的“独立自主”旧口号的 “乌克兰执政内阁”〔39〕也就钻出水面来了，——这是一个比“统领 府”更适于掩盖对乌克兰的新的占领(英法占领)的新屛风！ 乌克兰的真正斗争还在前面。 我们毫不怀疑，乌克兰苏维埃政府一定会给新的不速之客——英 法奴役者以应得的打击。 我们毫不怀疑，乌克兰苏维埃政府一定会揭穿文尼阡柯—佩特留 拉阵营中有意或无意地准备英◇156◇法奴役者到来的那些冒险家的反 动作用。 我们毫不怀疑，乌克兰苏维埃政府一定会把乌克兰的工人和农民 团结在自己周围，光荣地引导他们走向斗争和胜利。 我们号召苏维埃乌克兰的全体忠实儿女都来帮助年轻的乌克兰苏 维埃政府，协助乌克兰进行反对乌克兰的刽子手的光荣斗争。 乌克兰在解放中，快来帮助它1 载于一九一八年十二月一日 “民族生活报”第四号社论 署名：斯大林◇157◇ 125 光明来自东方〔40〕 解放运动的浪潮慢慢地然而是不可遏止地从东方向西方沦陷区奔 流。爱斯兰、拉脱维亚、立陶宛、白俄罗斯的“新的”资产阶级共和 国“政府”慢慢地然而同样是不可遏止地垮下去，让位给工农政权。 俄国和德国之间的障壁正在倒塌、消失。“全部政权归民族资产阶 级”的资产阶级民族主义口号正在被“全部政权归被压迫民族劳动群 众”的无产阶级社会主义口号所代替。 一年前，在十月革命以后，解放运动就是朝着同一方向，在同一 口号下进行的。当时在各边疆地区成立的资产阶级民族“政府”想阻 挡来自俄国的社会主义运动的浪潮，就向苏维埃政权宣战。他们要在 各边疆地区建立单独的资产阶级国家，以便使政权和特权掌握在各民 族的资产阶级手中。读者都记得，这个反革命计谋失败了，这些“政 府”由于内部受到“自己的”工人和农民的攻击而不得不退却了。后 来德帝国主义的侵占中断了边疆地区的解放过程，造成了资产阶级民 族“政府”的优势。现在，在击溃了德帝国主义并把占领军逐出各边 疆地区以后，解放斗争的过程又以新的力量和新的更加鲜明的形式恢 复起来了。◇158◇ 爱斯兰工人最先举起了起义的大旗。爱斯兰劳动公社〔41〕正在胜 利地前进，摧毁着爱斯兰资产阶级共和国“政府”的基础，发动爱斯 兰城乡劳动群众起来斗争。俄国苏维埃政府根据爱斯兰苏维埃政府的 请求庄严地承认了爱斯兰社会主义共和国的独立。这样做是俄国苏维 埃政府的责任和义务，难道还用得着证明吗？苏维埃俄国从来没有把 西方各地区看做自己的领地。它一向认为，这些地区是居住在那里的 126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 各民族劳动群众的不可侵占的领地，这些劳动群众享有自由决定自己 政治命运的充分权利。自然，这并不排斥，而是预计到苏维埃俄国对 我们爱斯兰同志争取劳动人民的爱斯兰摆脱资产阶级压迫的解放斗争 会给予全力帮助。 拉脱维亚的工人也开始解放自己的受尽苦难的祖国了。拉脱维亚 的维罗、瓦尔克、里加、里巴瓦及其他地方的工兵农代表苏维埃已经 恢复，里加工人正试图用革命手段取得必需的政治自由，拉脱维亚射 击队正向里加方面迅速推进，——这一切都说明拉脱维亚资产阶级共 和国“政府”将遭到和爱斯兰资产阶级共和国“政府”同样的命运。 据我们得到的消息，拉脱维亚临时苏维埃政府不日将正式宣告成 立〔42〕。不用说，这件事如果真的实现，那一定会加速并完成拉脱维 亚摆脱帝国主义压迫的解放事业。 跟在拉脱维亚工人后面的是立陶宛的工人和农民。立陶宛的维尔 纳、沙弗里、柯夫诺及其他地方的工兵农代表苏维埃的成立(固然还 是半合法的)，立陶宛农业工人在保护大田庄不被地主窃夺的斗争中 所表现的无比的革命积极性，立陶宛射击队向立陶宛内地的迅速推进， 以及据我们所得到的消◇159◇息，立陶宛临时苏维埃政府的正在筹划 宣告成立，——这一切都说明臭名远扬的立陶宛塔利巴〔43〕逃不了它 在拉脱维亚和爱斯兰的同类的命运。 各沦陷区的民族“政府”所以短命，不仅因为它们具有违反工人 和农民利益的资产阶级性质，而且首先因为它们是占领当局简单的附 属品，这不能不使它们在广大居民阶层心目中威信扫地。在这个意义 上说，在边疆地区的发展中，沦陷时期无疑地起了它的积极作用，彻 底揭露了民族资产阶级的腐朽性和叛卖行为。 看来，事情的趋势是，至今一直是帝国主义者施行诡计的对象的 西方各地区及其劳动群众，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将要冲向自由，终究会 自己站立起来…… 光明来自东方 127 在北方，在芬兰，目前还“平静”。但是这种平静无疑是隐藏着 深刻的内部活动：一方面工人和托尔帕利力求解放，另一方面斯文胡 伏德政府有些形迹可疑地常常更换部长，总是和英帝国主义的代理人 勾勾搭搭。占领军退出芬兰，无疑会加速消灭斯文胡伏德匪帮，这个 匪帮是完全应该受到芬兰广大居民阶层极端鄙视的。 在南方，在乌克兰，并不像芬兰那样平静，远不是那样平静！起 义的军队日益壮大和团结，正向南方推进。哈尔科夫经过组织得极好 的三天罢工〔44〕，已经转入工农代表苏维埃的手中。佩特留拉匪徒、 德国占领者和斯柯罗帕茨基的走狗们不得不重视工人的意志。在叶加 特林诺斯拉夫，工农代表苏维埃公开进行工作。乌克兰临时工农政府 的著名宣言公开印发，并张贴在叶加特林诺斯拉夫的街◇160◇道上。 “当局”已经无力干涉这种“无礼行动”。至于把乌克兰苏维埃政府 的宣言当做福音书的乌克兰农民的声势浩大的起义运动，就更不用说 了。 而在遥远的南方，在北高加索，连英谷什人和彻岑人、沃舍梯人 和卡巴尔达人都整批整批地转到苏维埃政权方面来，他们手持武器肃 清祖国境内的英帝国主义的雇佣匪帮。 这一切对于西方各被压迫民族，首先对于目前尚处于资产阶级民 族解放运动时期，但是由于事物的发展已经进入反对帝国主义斗争阶 段的奥匈帝国各民族是不会没有影响的，这难道还用得着说吗？ 世界革命的旗手——苏维埃俄国站在所有这些极伟大的事变的中 心，它鼓舞各被压迫民族的工人和农民对胜利的信心，支持他们为世 界社会主义利益而进行的解放斗争。 当然，另一个阵营即帝国主义阵营也没有打瞌睡。它的走狗们奔 走各地，从芬兰到高加索，从西伯利亚到土尔克斯坦，供应反革命分 子，制造强盗阴谋，组织对苏维埃俄国的进犯，给西方各民族铸造镣 铐。可是，帝国主义者匪帮在被压迫民族心目中已经威信扫地，他们 128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 永远失掉了旧日的“文明”和“人道”旗手的声望，而依靠收买手段 和雇佣匪帮，利用非洲的所谓“有色人种的”奴隶地位和愚昧无知来 维持自己的强盗生活，这难道还不明显吗？…… 光明来自东方！ 帝国主义吃人者所盘踞的西方变成了蒙昧和奴役的策源地。任务 就在于摧毁这个策源地，使世◇161◇界各国劳动人民欣慰欢腾。 载于一九一八年十二月十五日 “民族生活报”第六号社论 署名：约·斯大林◇162◇ 129 事情在发展 西部各地区在解放中。革命浪潮继续高涨，摧毁着自己前进道路 上的一切障碍。旧世界的代理人和爱斯兰、拉脱维亚、立陶宛的反动 分子纷纷逃跑，像小鬼躲避阎王一样。 爱斯兰射击队已经包围重要交通枢纽塔普斯。我们的舰队遵照人 民委员会的命令，保卫着苏维埃爱斯兰以防可能来自海上的意外事件。 社会主义的红旗在爱斯兰的上空飘扬。爱斯兰的劳动群众欢天喜地。 列维里的解放已经为时不远。不用说，英国军队如果要来侵占爱斯兰， 一定会遭到爱沙尼亚全体人民的共同回击。 立陶宛的革命火焰日益猛烈地燃烧着。维尔纳已经掌握在工人和 无地农民代表苏维埃的手中。最近维尔纳的大规模游行示威〔45〕，使 西泽的塔利巴完全瓦解了。维尔纳苏维埃给人民委员会和红军的热烈 的致敬电〔46〕十分明显地说明立陶宛解放运动的性质。柯夫诺、沙弗 里和其他城市以及各农村的苏维埃就在刽子手霍夫曼将军的眼前相继 成立，这证明苏维埃革命的攻击力量的强大。在维列伊卡成立的、发 表了热烈宣言的立陶宛工人政府〔47〕，无疑地将建立起联合立陶宛革 命力量的可靠中心。立陶宛的红色射击队一定会解放自己的祖国。俄 罗斯苏维埃政府对立陶宛工人政府的承认〔48〕一定会巩固他们最后胜 利的信心。 拉脱维亚的革命汹涌地不可遏止地发展着。光荣的拉脱维亚红色 射击队已经占领瓦尔克，正胜利地包围里加。最近成立的拉脱维亚苏 维埃政府正满怀信心地引导拉脱维亚工人和无地农民走向胜利。它揭 穿柏林政府和德国占领当局的两面政策，在自己的宣言中毫无保留地 声明： 130 　斯大林全集第四卷 “我们坚决反对任何有利于我们的敌人封建主和资产阶级的干涉， 即使对我们的这种干涉来自自称为社会主义的政府。” 拉脱维亚苏维埃政府只指望得到世界各国的首先是俄罗斯的革命 无产阶级的援助。它说： “我们向全世界的真正革命无产阶级，特别是俄罗斯苏维埃联邦 社会主义共和国呼吁援助，并且等待他们的援助。” 俄罗斯苏维埃政府将全力支持解放中的拉脱维亚及其英勇的射击 队，这难道还用得着证明吗？ 在北方，在芬兰，还是那样“平静”。但是在平静和安谧的外表 下，反革命并没有打瞌睡，而在准备新的战斗。斯文胡伏德的下台和 曼纳兴的上台意味着拒绝实行国内的“改革”，意味着英国策划通过 芬兰向彼得格勒进攻。而这就不能不加深芬兰日益成熟的革命危机。 在乌克兰，按照乐谱演出的斯柯罗帕茨基的逃亡和协约国对文尼 阡柯执政内阁的承认，展开了协约国新的外交“工作”的一幅新图画。 很明显，昨天还扬言要用武力维护“独立自主”的佩特留拉先生，今 天却拥护“前来”援助他的协约国军队，即克拉斯诺夫和邓尼金的军 队了。起义军队和苏维◇164◇埃被宣布为乌克兰的主要的敌人。“久 候之客”协约国和它的朋友——已经占领顿巴斯的克拉斯诺夫和邓尼 金白卫分子却被宣布为主要的朋友。曾经一度把乌克兰出卖给德国人 的佩特留拉先生，现在又要把乌克兰出卖给英帝国主义者。不用说， 乌克兰的工人和农民是会清算文尼阡柯—佩特留拉的这个新的叛卖行 为的。乌克兰的革命运动每时每刻都在发展，佩特留拉的军队已经开 始瓦解，这些事实足以令人信服地说明了这一点。 事情在发展…… 载于一九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民族生活报”第七号◇165◇ 131 自东方战线给弗·伊·列宁的信〔49〕 国防委员会主席列宁同志： 调查已经开始。调查进行情况将随时报告。现在我们认为有必要 告诉你第三集团军的一项刻不容缓的急需。这就是第三集团军(原有 三万多人)只剩下一万一千名左右筋疲力尽的残兵，勉强抵挡着敌人 的攻击总司令 ｡ ①派来的部队是不可靠的,甚至有一部分是敌视我们的， 须严加审查。为挽救第三集团军残部和防止敌人迅速推进到维亚得卡 (根据战线指挥人员和第三集团军指挥人员的一切情报，这种危险是 完全实际的)，绝对必须火速从俄罗斯至少调来三个完全可靠的团交 由集团军司令员指挥我们坚请向有关军事机关催办此事再说一遍： ｡ ｡ 不采取这种措施，维亚得卡将蹈皮尔姆的覆辙。这是有关同志的共同 意见。我们根据现有的一切材料也同意这个意见。 斯大林 费·捷尔任斯基 一九一九年一月五日晚八时于维亚得卡 第一次载于一九二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真理报”第三〇一号◇164◇ —————————— ①总司令，指时任红军总司令的约阿基姆·约阿基莫维奇·瓦采齐斯 （1873-1938），原为沙俄军队军官，十月革命后作为军事专家在苏俄武装部 队中工作，曾任步兵军军长、红军副总司令、东线司令员。1918年9月至1919 年7月任总司令，1922年开始在伏龙芝军事学院任教。——本书制作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