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政权归苏维埃！

斯大林在1917 为苏维埃政权而斗争(画)全部政权归苏维埃！ 240 评论 铁路罢工和民主主义的破产者 规模宏大、组织严密的铁路罢工[81]看来快要结束了。胜利是属 于铁路员工的，因为很明显，科尔尼洛夫—护国派阵营的儿戏般的联 合是无力抵御国内整个民主派的强大压力的。现在大家都明白，“引 起”罢工的不是铁路员工的恶意，而是执政内阁的反革命政策。现在 大家都明白，给国家造成罢工的不是铁路员工委员会，而是克伦斯基 —尼基廷的反革命威胁。现在大家都明白，如果这次罢工被破坏，铁 路就可能军事化……帝国主义资产阶级政权就会巩固起来。铁路员工 做得对，他们对克伦斯基—尼基廷的卑鄙诽谤给了严厉的谴责： “公民克伦斯基和尼基廷，不是我们背叛了祖国，而是你们背叛 了自己的理想，而是临时政府背叛了自己的诺言，现在任何言词和威 胁也不能阻止我们前进了。” 再说一遍，这一切都是很明显的和人所共知的。 可是，世界上竟有这样的人，他们自命为民主派，但认为可以在 这个严重的关头责难铁路员工，◇300◇他们不懂得或者不愿意懂得， 他们这样做就助长了“言论报”和“新时报”的食人者的气焰。 我们说的是孟什维克“工人报”的编辑部。 该报责备罢工的领导者，说他们宣布罢工是“迎合自发势力”， 同时以威胁的口吻说道： “民主派不会宽恕铁路员工总司令部的这种行动。决不能把整个 国家的利益和整个民主派的利益这样轻易地作孤注一掷。”(“工人 报”第一七〇号)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41 这是不可思议的，然而是事实：毫无民主气息的没落的报纸自认 为有权利对真正的民主派，对铁路员工进行威胁。 “民主派不会宽恕”……但是“工人报”的先生们，你们是代表 什么样的民主派说话呢？ 是不是代表那个已经离开了你们而你们却在民主会议上伪造它的 意志的苏维埃民主派说话呢？但是，谁给了你们权利代表这个民主派 说话呢？ 也许你们是代表那些在民主会议上伪造苏维埃意志而在冬宫“谈 判”时又出卖了这个会议的策烈铁里、唐恩、李伯尔和其他伪造者说 话吧？ 但是，谁给了你们权利把民主派的这些叛徒同“全国民主派”混 为一谈呢？ 你们是否有一天会懂得，“工人报”和“全国民主派”已经确定 不移地背道而驰了呢？ 可怜的民主主义的破产者……◇301◇ *** 俄国的农民和蠢才们的党 不久以前我们说过，在政府同苏维埃的斗争这个基本问题上，社 会革命党没有一个共同的意见。当社会革命党右翼号召消灭“无政府 主义的”苏维埃(请回想一下塔什干事件！)并组织讨伐队，而其左翼 支持苏维埃的时候，充满哈姆雷特式的犹疑精神的切尔诺夫中派却没 有自己的意见，宁愿保持“中立”。固然，后来中派“恢复了神智”， 决定从塔什干苏维埃召回社会革命党党员，从而支持讨伐政策。但是， 这种召回行动只是表明社会革命党的无耻，因为社会革命党人并没有 退出塔什干苏维埃，“发动的反革命性”并不在苏维埃方面，而是在 242评论 克伦斯基政府及其喽啰方面，这一点现在谁不知道呢？…… 但是，社会革命党人还没有来得及摆脱这个“事件”，他们就又 陷入了新的、更加丑恶的“事件”中。我们说的是他们在所谓预备国 会中对土地问题的投票。 事情是这样，当预备国会讨论八月十四日宣言[82]的时候，左派 社会革命党人提议把地主的全部土地交给农民委员会处理。民主派有 责任支持这个提议，这还需要说明吗？土地问题是我国革命的根本问 题，这还需要说明吗？结果怎样呢？当布尔什维克和左派社会革命党 人提议把土地交给农民，而右派社会革命党人和李伯尔唐恩分子[83] 一起反对这个提议的时候，切尔诺夫中派又没有“自己的◇302◇意 见”，在投票时弃权了！ “乡下佬部长”切尔诺夫不敢赞成把地主的土地交给农民，而让 伪造农民意志的人来决定问题！ 社会革命党，即所谓“土地革命”和“完整的社会主义”政党， 在俄国革命的紧急关头对农民的根本问题竟没有明确的意见！ 真是蠢笨的空谈家的党！ 不幸的俄国农民…… 载于一九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 “工人之路报”第二十一号 本文没有署名◇303◇ 243 向工人的进攻 还在一个星期以前，资产阶级报刊就向顿巴斯的工人展开了攻击。 “无政府状态”，“捣毁企业”，“逮捕和殴打”职员，——哪一种 谎言没有被那些被收买的资产阶级报纸用来诬蔑工人呢？那时就已经 可以预见到，正在准备向顿巴斯工人进攻，正在为政府的这种进攻扫 清道路。果然如此，政府对资产阶级仆从们的号叫“并没有置若罔 闻”。它所以这样，正是因为它是资产阶级专政的政府。据各报报道， 临时政府的总经济委员会，当然是在克伦斯基的“同情”之下，“认 为派一个拥有独裁者大权的人到哈尔科夫和顿巴斯去……是适当的。 应授权该员强迫工业家继续生产，并说服工人群众，使他们安定下来。 这个特派员有权使用政府当局拥有的一切强制手段”(九月二十六日 “工商报”[84])。 请注意：有权使用“强制手段”的“独裁者”……派遣这个暂 时还不知其名的“独裁者”去反对谁呢？也许是反对那些三个月以来 故意缩减生产，罪恶地加剧失业，而现在又明目张胆地组织同盟歇业， 以国家经济生活的破坏相威胁的顿巴斯的企业主吧？ 当然不是！◇304◇ 总经济委员会直截了当地说，全部罪过在“怀有恶意的鼓动者” 身上，而不在企业主身上，因为“根据现有的材料，骚乱是个别怀有 恶意的鼓动者集团引起的”(九月二十六日“工商报”)。 他们派遣有权使用“强制手段”的“独裁者”，首先就是为了反 对这些人。 不仅如此，据“交易所报”报道，哈尔科夫的工业家代表会议已 244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经通过决议： (一)“宣布解雇和雇用职工是企业的绝对权利。” (二)“不准工人代表苏维埃干预生产的管理和监督。” (三)“企业不能负担工人代表苏维埃代表、执行委员会委员和工 会委员的办公费和薪金。” (四)“无论给工人增加多少工资都改善不了他们的生活状况。” (九月二十七日“交易所新闻”) 简单地说，工业家向工人及其组织宣战了。 不用说，同盟歇业者柯诺瓦洛夫的政府是不会不来领导这个反对 工人的战争的。 既然工人不会不战而降，那就需要“独裁者”和“强制手段”。 这是很容易理解的。 萨文柯夫因为起草国防企业军事化草案而被称为反革命分子。 科尔尼洛夫因为要求实行这个草案而被谴责为叛徒。 应该怎样称呼这个为了同工人群众作战，为了摧毁他们的组织， “干脆”就把有权使用“一切强◇305◇制手段”而不受任何限制的 “独裁者”派到顿巴斯去的政府呢？ 对于这一点，“社会主义者”部长先生们还能说些什么呢？ 载于一九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 “工人之路报”第二十二号 本文没有署名◇306◇ 245 你们等着吧，你们是等不着的…… 目前形势的特点是政府和人民群众之间有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这条鸿沟在革命的最初几个月并不存在，它是由于科尔尼洛夫暴动而 出现的。 在战胜沙皇制度之后，在革命的最初几天，政权落到了帝国主义 资产阶级手中。掌握政权的不是工人和士兵，而是一小撮立宪民主党 的帝国主义分子。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当时一小撮资产阶级分子 的统治所依靠的究竟是什么呢？事情是这样：当时工人和士兵(主要 是士兵)信任资产阶级，希望同它结成联盟来获得面包和土地、和平 和自由。群众对资产阶级的“盲目信任”，——这就是当时资产阶级 统治所依靠的东西。同资产阶级的联合不过是这种信任和这种统治的 表现而已。 但是革命的六个月并没有白白过去。同资产阶级的联合所给予群 众的不是面包而是饥饿，不是增加工资而是失业，不是土地而是空洞 的诺言，不是自由而是对苏维埃的斗争，不是和平而是把俄国弄得疲 惫不堪的战争和科尔尼洛夫分子在塔尔诺坡里及里加附近的叛变。科 尔尼洛夫暴动不过是总结了六个月的联合的经验，揭露了立宪民主党 人的背叛行为以及同他们妥协的政策的危害性。◇307◇ 所有这一切当然都不是白白过去的。群众对资产阶级的“盲目信 任”消失了。同立宪民主党人的决裂代替了同他们的联合。对资产阶 级的信任让位于对它的憎恨。资产阶级的统治失去了它的可靠的支柱。 固然，在工人和士兵显然不信任的情形下，靠护国派的妥协奸计， 靠欺诈和伪造，靠布卡南和立宪民主党的科尔尼洛夫分子的帮助，妥 246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协派终于用欺骗的方法把已经过时的破烂不堪的联合拖了出来，拼凑 了旧资产阶级专政的“新”政府。 但是，第一、这个联合是脆弱的，因为在冬宫缔结的这个联合在 国内遇到的只是反抗和愤怒。 第二、这个政府是不巩固的，因为它没有群众的信任和同情做基 础，群众对它只是憎恨。 因此，在政府和国家之间就出现了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如果这个政府还要继续掌握政权，如果它执行少数人的意志，打 算统治显然和它为敌的多数人，那末很明显，它只能指靠一个东西： 对群众施以暴力。这样的政府没有而且不可能有任何其他的支柱。 因此，克伦斯基—柯诺瓦洛夫政府的第一个步骤就是捣毁塔什干 苏维埃，这并不是偶然的。 这个政府已经开始镇压顿巴斯的工人运动，把神秘的“独裁者” 派到那里去，这也不是偶然的。 这个政府在他们昨天的会议上向农民“骚动”宣战，这也不是偶 然的。它决定： “在各地成立临时政府的委员会，委员会的直接任务就是反对无 政府状态和镇压骚动。”◇308◇(“交易所报”) 所有这一切都不是偶然的。 失去了群众信任而仍然希望保持政权的资产阶级专政的政府，没 有“无政府状态”和“骚动”就不能活下去，它企图用反对“无政府 状态”和反对“骚动”的斗争来为自己的存在辩护。它睡觉也梦见布 尔什维克“组织了暴动”，或者农民“劫掠了”地主，或者铁路员工 “发动了有害的罢工”而使前线得不到粮食……它“需要”这一切是 为了激起农民反对工人，激起前线反对后方，从而造成武装干涉的必 要性，以便暂时巩固它的不稳定的地位。 因为终究应该知道，失去了全国的信任和遭到群众憎恨的政府只 你们等着吧，你们是等不着的247 能是挑起“内战”的政府。 难怪临时政府的半官方报纸“言论报”警告政府不要“让布尔什 维克有可能选择宣布内战的时机”，并劝告政府不要“忍耐和等待到 他们(布尔什维克)选好总发动的适当时机”(星期三“言论报”)。 是的，他们渴望喝人民的血…… 但是他们的期望是要落空的，他们的挣扎是可笑的。 革命的无产阶级正在自觉地和有组织地走向胜利。农民和士兵正 齐心地和确信地团结在它的周围。“全部政权归苏维埃！”的呼声愈 来愈响亮了。 冬宫的纸上的联合……经得住冲击吗？◇309◇ 你们想要布尔什维克举行分散的和为时过早的发动吗？ 你们等着吧，你们是等不着的，科尔尼洛夫分子先生们。 载于一九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工人之路报”第二十三号 社论◇310◇ 248 评论 “态度暧昧的”党和俄国士兵 在沙皇专制时代，社会革命党到处叫喊必须把地主的土地交给农 民。当时农民相信社会革命党人，并团结在他们的周围，认为社会革 命党是农民自己的党。 在沙皇制度被推翻和革命取得胜利以后，从言论转到行动和最后 实现社会革命党人关于土地的“珍言”的时候来到了。但是……(好 一个出色的“但是”！)社会革命党人动摇了，他们吞吞吐吐地建议 农民等到立宪会议召开时再去解决土地问题，而立宪会议的召开已经 延期了。 原来叫喊土地和农民要比实际上把土地交给农民来得容易。原来 社会革命党人只是口头上“心疼”农民，一到从言论转到行动的时候， 他们就宁愿承认自己无能为力，躲在立宪会议的后面…… 农民对这一点的回答是发动强大的土地运动，自行“夺取”地主 的土地，“强占”“别人的”农具，从而表示不信任社会革命党的等 待政策。 社会革命党的部长们立即对农民进行报复，逮捕了数十数百的农 民——土地委员会的委员。社◇311◇会革命党的部长们逮捕那些实现 社会革命党诺言的社会革命党的农民，——在我们面前展开的一幅图 画就是如此。 结果就是社会革命党完全瓦解，这种情形在预备国会投票时表现 得特别明显，当时左派社会革命党人赞成把土地立即交给农民，右派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49 社会革命党人表示反对，而切尔诺夫这个社会革命党的哈姆雷特和中 派却煞有介事地弃权了。 士兵对这一点的回答是大批地退出社会革命党。 一部分暂时还没有退出社会革命党的士兵则坚决“请求党中央” 在消除“瞹味态度”的基础上来最后达到党的统一。 请看： “彼得格勒、皇村、彼得戈弗等地的团队和特种部队党组织的代 表联席会议认为在目前党的困难时期，必须根据消除党的暧昧面貌把 一切有生命力的党员团结起来的纲领……把党内大多数人团结起来… …会议主张……把一切可耕种的土地立即交给土地委员会管理……” (“人民事业报”) 总之，又是“立即移交土地”的问题！ 士兵们希望在承认这个要求的基础上把社会革命党的一切“有生 命力的党员”团结起来！ 多么天真的人！他们在多次失败之后还想再一次把革命者卡姆柯 夫、立宪民主党人阿夫克森齐◇312◇也夫①和“态度暧昧的”切尔诺 夫套在一辆马车上！ 士兵同志们，你们现在应该明白，社会革命党已经不再存在了， 现在只有一个“态度暧昧的”人群，其中一部分已经陷入萨文柯夫的 立场，另一部分仍旧留在革命队伍中，第三部分则犹疑不决，踌躇不 前，实际上在给萨文柯夫分子打掩护。 现在应该明白这一点并抛掉那种想把不可联合的东西联合起来的 企图了。 *** —————————— ①尼·德·阿夫克森齐也夫是社会革命党的首领之一,但他在对外对内政 策方面都站在立宪民主党人的立场上，因此被称为立宪民主党人。——译者注 250评论 阴谋家掌握政权 今天布尔采夫在他的“共同事业报”[85]上写道： “现在可以肯定地说：根本没有过科尔尼洛夫阴谋！事实上完全 是另一回事：曾经有过政府与科尔尼洛夫将军关于和布尔什维克作斗 争的协定！政府代表和科尔尼洛夫将军所协商的事情——和布尔什维 克作斗争，是各个不同政党(无论是民主主义政党或社会主义政党)的 代表们的宿愿。在倒霉的八月二十六日以前，他们都把科尔尼洛夫将 军看做使自己摆脱日益逼近的布尔什维克危险的救星。” 不是“阴谋”而是“协议”，——布尔采夫还加上了着重号。 ◇313◇ 他说得对。在这一点上他无疑是对的。曾经签订过关于组织阴谋 来反对布尔什维克即反对工人阶级，反对革命军队和农民的协定，曾 经有过关于阴谋反对革命的协定！ 从科尔尼洛夫叛乱的最初几天起我们就指出了这一点，数十件数 百件事实说明了这一点，被揭露出来的谁也没有驳倒的事实也毫无疑 问地证实了这一点。 阴谋家仍在掌握政权或接近政权。把戏仍在继续，侦查的把戏， “革命”的把戏…… 和阴谋家联合，阴谋的政府，——原来这就是护国派先生们赐给 工人和士兵的东西！ 载于一九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工人之路报”第二十三号 本文没有署名◇314◇ 251 纸上的联合 有人在谈论破坏。有人在写文章评论破坏。有人以破坏的魔影进 行恫吓，并常常把责任推到怀有“无政府主义”情绪的工人身上。但 是谁也不愿意公开承认：破坏往往是资本家制造和故意加剧的，他们 关闭工厂，使工人遭到失业。“交易所报”对这个问题发表了有趣的 报道： “在莫斯科省巴维尔镇俄法纺纱公司的工厂中，由于不遵守奥列 哈沃—祖也沃区委员会在普罗柯坡维奇部长主持下所订的合同而发生 了纠纷。这个工厂约有四千名工人。工人委员会向劳动部报告了由于 企业主不愿意服从仲裁法庭的判决和故意降低劳动生产率而造成的严 重情况。谈判进行了四个月，现在关闭工厂的危险已经迫近。与此同 时，俄法公司的工厂董事会向法国大使馆声明说，工人不愿服从仲裁 法庭的判决，并以骚乱和破坏相威胁。法国大使馆已经请求外交部协 助消除冲突。” 结果怎样呢？原来“工厂董事会”和“法国大使馆”都同样在诬 蔑工人，竭力为同盟歇业资本家辩护。请看： “这件事已交由劳动部驻莫斯科专员处理，他就地对纠纷进行调 查后向劳动部部长报告说，◇315◇“工厂行政当局一贯逃避执行仲裁 法庭的判决。劳动部驻莫斯科专员的报告已经转交外交部。” 可见连反革命的劳动部的专员也不得不承认工人是正确的了。 不仅如此，同一个“交易所报”还报道了另一个更加有趣的事实： “据莫斯科向劳动部的报告，亚·瓦·斯米尔诺夫工厂行政当局 由于缺乏原料和燃料并且需要进行大修而宣布关闭这个有三千名工人 252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的工厂。由‘莫斯科燃料公司’和莫斯科工厂会议的代表组成的委员 会会同该厂工人委员会对企业进行了调查并得出结论说，关闭企业的 理由是毫无根据的，因为有足够的原料可供生产之用，而且不停工也 可以进行修理。于是工人逮捕了企业主。地方自治局会议主张查封工 厂。坡克罗夫执行委员会和临时政府的县专员都参加了这一纠纷的解 决。” 事实就是如此。 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的妥协分子到处叫喊必须同国内的“有 生力量”联合，并肯定地指出同莫斯科的工业家联合。同时他们每次 都着重指出，这里所说的不是冬宫里的口头上的联合，而是全国的真 正联合…… 我们要问： 在故意加剧失业的厂主和因此而在临时政府专员的善意参加下把 厂主逮捕起来的工人之间能不能有某种真正的联合呢？◇316◇ 那些还在歌颂和罪恶的同盟歇业者联合的“革命”空谈家的愚蠢 是否有个限度呢？ 这些宣传联合的可笑的吹鼓手们是否想到，现在除了在冬宫内缔 结的、预先就注定要破产的纸上的联合以外，不可能有其他任何联合 呢？ 载于一九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工人之路报”第二十四号 本文没有署名◇317◇ 253 评论 农村在挨饿 现在大家都在谈论城市中的粮食危机。饥饿的“魔掌”的幻影正 在城市上空盘旋。但是谁也不愿意承认，饥饿也悄悄地来到了农村。 谁也不愿意了解，现在足有半数的“农民骚动”和“暴行”正是由于 饥饿而发生的。 下面是一个农民关于农民“骚动”的来信： “我想请求你们给我们这些‘愚味无知的农民’解释一下，为什 么发生了暴行？你们以为这一切都是流氓、无赖和醉鬼干出来的，可 是你们想得有点不对。这不是无赖，也不是醉鬼，而是饿醉了的人。 就拿穆罗姆县阿列芬诺乡来说吧。他们打算把我们饿死在这里。他们 每月发给我们每人五磅面粉。请你们设身处地地想一想。这怎么活命 呢？在这里不仅喝醉了酒的人制造暴行，可是我们自己就是‘饿醉了 的人’。”(见“交易所报”) “日报”和“俄罗斯意志报”中的资产阶级的看家狗不倦地狂吠， 说农村富足，说农民富裕等等。但是事实无可辩驳地证明农村发生了 饥饿和贫困，发生了因饥饿而引起的坏血病和其他疾病。而且◇318◇ 愈是往后，农村的情况就愈严重，因为克伦斯基—柯诺瓦洛夫政府给 农村准备的不是粮食，而是新的讨伐队，同时即将来到的冬天在向农 民预报新的更严重的灾难。 同一个农民写道： “冬天很快就要来到，河流将要封冻，那时我们就只好饿死了。 254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火车站离我们很远。我们将要到街上去讨饭。随便你们叫我们什么， 但是饥饿迫使我们这样做。”(“交易所报”) 这就是农民的动人的叙述。 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的妥协分子曾经吹嘘联合和联合政府有 挽救一切的力量。现在我们既有“联合”又有“联合”政府。试问： 这个政府挽救一切的力量究竟在哪里呢？ 除了讨伐队以外它还能拿什么给挨饿的农村呢？ 妥协派先生们是否觉得，农民的这封朴实的信给他们所拼凑的联 合宣判了死刑呢？ *** 工厂在挨饿 工厂区遭到的灾难更加严重。饥饿并不是第一次光顾工厂区居民， 不过这一次特别猖獗。战前◇319◇俄国每年输出四亿到五亿普特的粮 食，而现在，在战争时期，竟不能养活本国的工人。工厂相继停工， 由于工厂区没有面包，没有粮食，工人纷纷弃工而去。 下面是各地的报道： “舒雅来电：全县劈柴业都已经停工。粮食没有了。由于缺少工 人食用的粮食，柯留柯夫炼糖厂有关闭的危险。甜菜已经开始腐烂。 雅尔采沃纺织工厂(斯摩棱斯克省)的一万二千人正处在绝望的境地。 储存的面粉和米粮已经全部用尽。省粮食委员会无力帮助。工人因得 不到粮食而皇皇不安。骚动已经不可避免。库夫申诺夫公司造纸厂 (特维尔省)的工长会议来电：工人正处在饥饿的前夜。到处拒绝供给 粮食。我们请求立即予以援助。维邱加城莫罗金公司工厂董事会来电： 粮食问题非常严重。工人在挨饿，皇皇不安。必须在供给方面采取紧 急措施。该公司的工厂委员会向部里发出电报：我们恳切地请求急速 评论255 供给工人面粉，因为已经开始断炊了。” 事实就是如此。 农业区埋怨工厂区供给他们的商品太少。因此，农业区供给工厂 区的粮食也就同样地少。但是，工厂区的粮食不足会使工人离开工厂， 会使生产缩减，也就是说，会使供给农村的商品更加减少，而这种情 形又会使供给工厂的粮食更加减少，工厂的饥饿更加严重，离开工厂 的工人更多。 试问： 摆脱这种像铁钳一样紧扼住工人和农民的魔圈的出路在哪里呢？ ◇320◇ 除了把臭名远扬的“独裁者”秘密派到挨饿的工业区以外，所谓 联合政府在这方面还能有什么作为呢？ 妥协派先生们是否觉得，他们所一直支持的帝国主义资产阶级已 经把俄国驱入不停止掠夺战争就别无出路的绝境呢？ 载于一九一七年十月三日 “工人之路报”第二十六号 本文没有署名◇321◇ 256 他们鞭打了自己 不久以前在塔什干发生了一个“最普通的”事件，目前在俄国 “这样的事件很多”。塔什干的工人和士兵遵循着事变革命化的逻辑， 对苏维埃执行委员会的旧成员表示不信任，并在选出新的革命的委员 会之后，推翻了科尔尼洛夫式的政府，建立了新政府，把政权夺到自 己手中。仅仅这一点就足够临时政府的那些别列赫瓦特-札里赫瓦特 斯基①作为向“无政府主义的”塔什干苏维埃宣战的借口了。固然事 实说明，在苏维埃中占多数的是社会革命党人，而不是无政府主义者。 但是，这和临时政府的“戡乱者”有何相干呢？ 而“人民事业报”中的社会革命党的哈姆雷特们却跟着克伦斯基 的屁股转，煞有介事地宣布塔什干苏维埃是“反革命的”，要求召回 塔什干苏维埃的社会革命党人，并宣布必须在土尔克斯坦建立“革命 秩序”。 甚至连衰老的中央执行委员会也认为必须向不幸的塔什干派踢一 脚…… 只有我们党彻底而坚决地支持了革命的塔什干苏维埃来对付政府 及其走狗的反革命侵犯。 结果怎样呢？◇322◇ 总共才过了几个星期，“怒火就平息了”，昨天从塔什干来的一 位代表向我们揭露了塔什干“事件”的真相，——原来塔什干派不顾 —————————— ①别列赫瓦特-札里赫瓦特斯基是俄国著名作家谢德林的小说“一个城市 的历史”中的人物。他任格鲁波夫市(愚蠢市)市长，“焚学校，废科学”，目 光狭小，刚愎自用，是沙皇俄国反动统治者的典型。——译者注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57 临时政府走狗们的反革命勾当，忠实地履行了自己的革命职责。 彼得格勒工兵代表苏维埃一致通过决议表示信任塔什干的同志， “苏维埃中的各个党团都表示有充分决心支持塔什干革命民主派的正 义要求”。同时在表决前发言的施罗柯娃代表社会革命党声称，该党 将投票拥护布尔什维克的决议案。 那末，对于从塔什干苏维埃中召回社会革命党人这件事该怎么办 呢？这个苏维埃的“反革命性”，这个苏维埃的“不成体统的行为” 又跑到哪里去了呢？ 这一切现在都被忘记了…… 那有什么呢？我们欢迎社会革命党人的这种“转变”：晚转变总 比不转变好。 但是“人民事业报”的首领们是否觉得，两星期以前当他们卑怯 地避开塔什干苏维埃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无情地鞭打了自己呢？ 载于一九一七年十月四日 “工人之路报”第二十七号 本文没有署名◇323◇ 258 反革命的阴谋 布尔采夫不久以前在“共同事业报”上写道，“根本没有过科尔 尼洛夫阴谋”，“仅仅有过”科尔尼洛夫和克伦斯基政府之间关于根 除布尔什维克和苏维埃以建立军事专政的“协定”。布尔采夫为了证 实自己的观点，在“共同事业报”第六号上刊登了科尔尼洛夫的“说 明书”，这个“说明书”是由几个描述阴谋经过的文件组成的。布尔 采夫这样做的直接目的是要造成一种有利于科尔尼洛夫的气氛，并使 对科尔尼洛夫的审判成为不可能。 我们决不认为科尔尼洛夫的材料已经详尽无遗了。例如科尔尼洛 夫除了为自己的叛国罪辩护以外，没有提到某些参与阴谋的人物和组 织，首先是没有提到外国大使馆驻大本营的某些代表，而根据见证人 的证词来看，这些代表所扮演的决不是次要的角色。还应该指出，科 尔尼洛夫的“说明书”经过了布尔采夫的密探式的修改，布尔采夫已 经从“说明书”中删去了某些也许是极其重要的地方。然而作为文件 来说，“说明书”仍有很大的价值。在没有其他同样重要的证词和这 个文件相抵触以前，我们将把它当做文件来看待。 因此，我们认为有必要和读者谈谈这个文件。◇324◇ 他们是谁？ 科尔尼洛夫的顾问和鼓舞者是谁呢？科尔尼洛夫把他的阴谋意图 首先告诉了谁呢？ 科尔尼洛夫说：“我想请米·罗将柯、格·李沃夫公爵和巴·米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59 留可夫来参加讨论关于国内情况以及为挽救国家和军队免于完全瓦解 所必须采取的措施的问题，并且曾电告他们，请他们至迟在八月二十 九日到达大本营。” 科尔尼洛夫本人所承认的主要顾问就是这些人。 但这还不是全部。除了顾问和鼓舞者以外，还有一些主要的合作 者，科尔尼洛夫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他想依靠他们并打算和他们 一起来实现自己的阴谋。 请看： “曾经草拟了‘人民国防委员会’的方案，参加这个委员会的有 最高总司令(主席)、克伦斯基(副主席)、萨文柯夫、阿列克谢也夫将 军、高尔察克海军上将和菲洛年柯。这个国防委员会必须实行集体专 政，因为建立个人专政是不受欢迎的。其他部长职位拟由塔赫塔梅舍 夫、特列齐雅柯夫、坡克罗夫斯基、依格纳切夫、阿拉季因、普列汉 诺夫、李沃夫和札沃依柯等先生担任。” 这就是鼓舞科尔尼洛夫并为科尔尼洛夫所鼓舞的、背着人民和科 尔尼洛夫秘密会谈并在莫斯科◇325◇会议上向他鼓掌的那打得火热的 一伙值得尊敬的阴谋家。人民自由党的首领米留可夫、社会活动家会 议的首领罗将柯、工业家的首领特列齐雅柯夫、社会革命党中的护国 派的首领克伦斯基、孟什维克中的护国派的导师普列汉诺夫、伦敦某 公司的代理人阿拉季因，——这就是科尔尼洛夫叛乱的希望和靠山， 反革命的灵魂和神经。 我们相信历史不会把他们遗忘，同时代的人会给他们以应得的报 偿。 他们的目的 他们的目的“简单而明白”：“提高军队的战斗力”和“整顿后 方”以“挽救俄国”。 260反革命的阴谋 科尔尼洛夫说，为了提高军队的战斗力“我曾经指出”： “必须在战场上立即恢复死刑法。” 科尔尼洛夫继续说，为了整顿后方“我曾经指出”： “必须把死刑和军事革命法庭法推广到内地各军区，因为如果从 后方补充到军队里来的人员是一帮纪律松弛、没有受过训练而受了宣 传影响的士兵，那末任何恢复军队战斗力的措施都不能得到预期的结 果。” 不仅如此，在科尔尼洛夫看来，“要达到战争的目的”……必须 有三支军队：“战壕里的，后方工人的和铁路的”。换句话说，“必 须”把军事“纪律”以及和它有关的一切措施推广到为国防进行生产 ◇326◇的工厂中和铁路上去，就是说“必须”使它们军事化。 总之，在前线施行死刑，在后方施行死刑，使工厂和铁路军事化， 把国家变为“军”营，最后,建立以科尔尼洛夫为首的军事专政,—— 这伙阴谋家所追求的目的原来就是如此。 这些目的在那个还在莫斯科会议以前就已颇负盛名的特别“报 告”中叙述过。现在这些目的又作为“科尔尼洛夫的要求”出现在科 尔尼洛夫的电报和“说明书”中了。 克伦斯基政府是否知道这些“要求”呢？ ——无疑是知道的。 克伦斯基政府是否同意科尔尼洛夫呢？ ——看来是同意的。 科尔尼洛夫说：“我在签署了已由萨文柯夫和菲洛年柯两位先生 签署过的关于整顿军队和后方的办法的总报告之后，就把它递交克伦 斯基、涅克拉索夫和捷列申柯三位先生所举行的非正式的临时政府会 议。他们审查报告后通知我说，政府同意我所提出的一切办法，至于 实施这些办法，那是政府采取措施的速度问题。” 萨文柯夫也是这样说的，他在八月二十四日向科尔尼洛夫声称：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61 “临时政府最近就会满足你的要求。” 人民自由党是否知道科尔尼洛夫的目的呢？◇327◇ ——无疑是知道的。 它是否同意科尔尼洛夫呢？ ——看来是同意的。因为人民自由党的中央机关报“言论报”曾 经公开声称，它“完全赞同科尔尼洛夫将军的理想”。 我们党说得对，它断定说，人民自由党是资产阶级专政的政党。 我们党说得对，它断定说，克伦斯基政府是掩盖这种专政的屏风。 现在，当科尔尼洛夫分子遭受第一次打击以后恢复了元气的时候， 掌握政权的阴谋家又重新谈起“提高军队的战斗力”和“整顿后方” 来了。 工人和士兵应当记住，“提高军队的战斗力”和“整顿后方”意 味着在后方和前线施行死刑。 他们的方法 他们的方法也像他们的目的一样“简单而明白”。这就是根除布 尔什维主义，解散苏维埃，把彼得格勒划为特别军事管制区，解除喀 琅施塔得的武装。一句话，击溃革命。为此就需要第三骑兵军。为此 就需要野蛮师。 萨文柯夫在和科尔尼洛夫一起讨论了确定彼得格勒军事管制区的 界线的问题后曾对科尔尼洛夫说过这样的话：◇328◇ “这样，拉甫尔·格奥尔基也维奇，临时政府最近就会满足你的 要求，不过政府担心彼得格勒会发生严重的纠纷。你当然知道，大约 在八月二十八日或二十九日，布尔什维克将在彼得格勒举行严重的发 动。把你这些由临时政府来实现的要求加以公布，当然会成为布尔什 维克发动的导因。虽然我们也拥有足够的军队，可是我们不能完全指 262反革命的阴谋 望他们。况且还不知道工兵代表苏维埃对新法律的态度如何。它也可 能反对政府，那时我们就不能指望我们的军队了。因此，我请你下令 把第三骑兵军在八月底以前调到彼得格勒，交由临时政府指挥。如果 除了布尔什维克以外，工兵代表苏维埃的代表也参加发动，那末我们 就不得不也对他们采取行动。” 萨文柯夫又说，行动必须是最坚决和最无情的。科尔尼洛夫将军 回答说，他“不知道有其他行动。既然布尔什维克和工兵代表苏维埃 要举行发动，那只好用全部力量把它镇压下去”。 为了直接执行这些措施，科尔尼洛夫给第三骑兵军和土著师的长 官克雷莫夫将军提出了“两项任务”： “(一)从我(科尔尼洛夫)这里或者直接从当地得到布尔什维克开 始发动的消息时，要立即率领骑兵军向彼得格勒前进，占领全城，解 除那些参加布尔什维克的行动的彼得格勒卫戍部队的武装，解除彼得 格勒居民的武装，并解散苏维埃。 (二)完成了这个任务以后，克雷莫夫将军应派遣一个配有炮队的 旅到奥拉尼恩包姆去，到达该地后，要喀琅施塔得卫戍部队解除炮台 的武装并转移到陆地上。◇329◇ 关于解除喀琅施塔得炮台的武装和调走该地卫戍部队的问题已在 八月八日得到总理的同意，海军总参谋部关于这个问题的报告和总理 的批示已经附在马克西莫夫海军上将的信中交给最高总司令部参谋 长。” 这就是那打得火热的一伙阴谋家反对革命和革命成果的方法。 克伦斯基政府不仅完全知道这个恶毒的计划，而且亲自参加了这 一计划的拟定，并打算和科尔尼洛夫一道来实现它。 当时还掌管着军事部的萨文柯夫曾对这一点发表公开声明，而且 还没有任何人否认过他的这个人所共知的声明。 下面就是他的声明：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63 “为了恢复历史的真相，我认为我有义务声明，我受总理的委托， 曾经请你(科尔尼洛夫)把骑兵军调来，以便保证在彼得格勒实行戒严 和镇压一切反对临时政府的骚动的企图，不管这种企图来自何方… …” 看来是很明显了。 立宪民主党是否知道科尔尼洛夫的计划呢？ ——无疑是知道的。 因为该党的中央机关报“言论报”在科尔尼洛夫暴动的前夕曾经 加紧散布所谓“布尔什维克暴◇330◇动”的挑衅性的谣言，从而为科 尔尼洛夫侵入彼得格勒和喀琅施塔得扫清道路。 因为从科尔尼洛夫的“说明书”中可以看出，立宪民主党的代表 马克拉柯夫先生是“亲自”参加萨文柯夫和科尔尼洛夫商谈侵入彼得 格勒计划的一切谈判的。据我们所知，当时马克拉柯夫不论在临时政 府直属机关或在临时政府都没有担任任何正式职务，——如果他不是 以自己党的代表的资格参加这种谈判，那他是以什么资格参加的呢？ 事实就是这样。 我们党说得对，它断定说，克伦斯基政府是资产阶级反革命的政 府，这个政府依靠科尔尼洛夫分子，它和后者的区别只在于它比较 “不坚决”。 我们党说得对，它断定说，反革命在思想上和政治上的线索都掌 握在立宪民主党中央委员会的手里。 彼得堡和莫吉廖夫阴谋家的反革命计划没有得逞，这不应当归咎 于克伦斯基和科尔尼洛夫，也不应当归咎于马克拉柯夫和萨文柯夫， 而应当归咎于那些他们打算“解散”但又无力对抗的苏维埃。 现在，当科尔尼洛夫分子已经在妥协派的帮助下篡夺了政权而恢 复元气的时候，对苏维埃作斗争的问题重新被提到日程上来了。工人 和士兵应当记住，如果他们不支持苏维埃去反对科尔尼洛夫分子的政 264反革命的阴谋 府，那他们就有落到军事专政的铁蹄之下的危险。◇331◇ 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专政 反革命的阴谋家科尔尼洛夫和米留可夫、阿拉季因和菲洛年柯、 克伦斯基和李沃夫公爵、罗将柯和萨文柯夫所阴谋建立的“集体专 政”是什么呢？他们想给这个专政套上什么样的政治形式呢？为了把 “集体专政”建立起来并安排妥当，他们认为需要什么样的政治机关 呢？ 让文件来证明吧。 “科尔尼洛夫将军问菲洛年柯，他是否认为只有宣布军事专政才 是摆脱已经形成的困难状况的唯一出路。 菲洛年柯回答说，切实地考虑到专政者，在目前情况下就只能想 到科尔尼洛夫将军。菲洛年柯对个人专政提出了这样的反驳意见：科 尔尼洛夫将军本人对于政治局势没有足够的知识，所以在他的专政之 下就会造成通常所说的权奸当政的局面。民主派和共和派一定会反对 这种情况，因而也一定会反对个人专政。 科尔尼洛夫将军：如果政府不采取任何措施，那该怎么办呢？ 菲洛年柯：可以在组织执政内阁中找到出路。必须在政府中建立 一个小型军事内阁，参加这个内阁的应当是意志特别坚强的人，克伦 斯基、科尔尼洛夫将军和萨文柯夫必须参加这个内阁。这个内阁可以 叫做“人民国防委员会”或什么别的，——问题不在于名称。这个小 型内阁应◇332◇该把保卫国家作为自己的首要任务。这样的执政内阁 方案一定会被政府通过。 科尔尼洛夫：你说得很对。执政内阁是必要的，应当尽快……” (“新时报”) 再往下看：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65 “曾经草拟了‘人民国防委员会’的方案，参加这个委员会的有 最高总司令(主席)、亚·费·克伦斯基(副主席)、萨文柯夫先生、阿 列克谢也夫将军、高尔察克海军上将和菲洛年柯先生。 这个国防委员会必须实行集体专政，因为建立个人专政是不受欢 迎的。”(“共同事业报”) 总之，执政内阁，——这就是科尔尼洛夫—克伦斯基“集体专 政”所应当套上的政治形式。现在谁都明白，克伦斯基在科尔尼洛夫 “叛乱”失败以后建立执政内阁也就是用另一种手段实现同一种科尔 尼洛夫专政。 现在谁都明白，衰老的中央执行委员会在那次夜间举行的会议上 表示拥护克伦斯基的执政内阁也就是拥护科尔尼洛夫将军的反革命计 划。 现在谁都明白，“人民事业报”的才子们口沫飞溅地为克伦斯基 的执政内阁辩护也就是不自觉地背叛了革命，使公开的和隐蔽的科尔 尼洛夫分子拍手称快。 我们党说得对，它断定说，执政内阁是反革命专政的一种伪装形 式。 但是，只靠执政内阁“成不了大事”。反革命的能手们不能不知 道，要“统治”一个已经尝到民主果实的国家，不加某种“民主的” 伪装，只靠一个执政内阁是不行的。执政内阁形式的“集体专◇333◇ 政”，——这很好！但是何必让它赤裸裸的呢？用某种“预备国会” 来把它掩盖一下不是更好吗？让“民主的预备国会”保存下来去空谈 吧，只要国家机关掌握在执政内阁的手里就行！大家知道，最先提出 组织“预备国会”作为执政内阁的靠山和屏风，并由执政内阁对这个 “预备国会”“负责”(不要笑！)的方案的就是科尔尼洛夫的代办札 沃依柯先生、伦敦某公司的代理人阿拉季因先生和米留可夫的朋友科 尔尼洛夫“本人”。 266反革命的阴谋 让文件来证明吧。 “科尔尼洛夫将军及其周围的人坚持建立执政内阁，没有想到执 政内阁是不对国家负责的。马·马·菲洛年柯是阿拉季因所提出的成 立代议机关的方案的最坚定的拥护者之一，根据这个方案，在立宪会 议召开以前政府应当对这个代议机关绝对负责。 照阿拉季因的意思，参加这个代议机关的应该有第四届国家杜马 (除了它的右翼和一切不起作用的议员以外)、前三届杜马中的左派分 子、工兵代表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的代表团(不管是什么党派的代 表)以及十个至二十个由这个代议机关本身推选出来的最有名的革命 活动家，如布列什柯-布列什柯夫斯卡娅、克鲁泡特金、菲格涅尔等 人。由此可见，最先提出组织‘预备国会’的思想的是阿·费·阿拉 季因。”(“新时报”) 总之，“预备国会”，——这就是那个应该成为科尔尼洛夫—克 伦斯基“集体专政”的“民主”靠山的“代议机关”。◇334◇ 在立宪会议“召开以前”，“预备国会”是政府对它“负责”的 一个机关，在立宪会议召开以前，“预备国会”将代替立宪会议；如 果立宪会议延期召开，“预备国会”就代替立宪会议；“预备国会” 为延期召开立宪会议提供“法律上的根据”(欢呼吧，法学家们！)； “预备国会”是破坏立宪会议的手段，——反革命阴谋家的反革命的 “民主主义”的全部意义就在这里。 现在谁都明白，克伦斯基“批准”两天后就要召开的科尔尼洛夫 的“预备国会”，不过是用另一种手段来实现反革命阴谋家的同一个 反革命计划罢了。 现在谁都明白，阿夫克森齐也夫之流和唐恩之流组织“预备国 会”并为此布置许多骗局，就是为公开的和隐蔽的科尔尼洛夫分子效 劳，就是反对革命和革命的成果。 现在谁都明白，“人民事业报”的才子们叫喊立宪会议，同时又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67 加强科尔尼洛夫的“预备国会”，就是在破坏立宪会议。 做科尔尼洛夫的门徒，——这就是“民主会议”上那些“负责 的”空谈家即策烈铁里之流和切尔诺夫之流、阿夫克森齐也夫之流和 唐恩之流所能做的一切。 *** 第一个结论 从上述文件中可以看出，“科尔尼洛夫案件”不是反对临时政府 的“叛乱”，也不是好大喜功的将◇335◇军的单纯的“冒险”，而是 反对革命的真正阴谋，而是有组织的和经过周密计划的阴谋。 阴谋的组织者和鼓舞者是一部分反革命将军、立宪民主党代表、 莫斯科“社会活动家”代表、临时政府中最“亲信的”阁员以及(按 其重要性来说却不是最末位的！)某些大使馆的某些代表(科尔尼洛夫 的“说明书”没有提到他们)。 也就是所有那些在莫斯科会议上“热烈”欢迎过科尔尼洛夫、把 他看做“俄国公认的领袖”的人们。 “科尔尼洛夫阴谋”是帝国主义资产阶级反对俄国各革命阶级， 反对无产阶级和农民的阴谋。 阴谋的目的是击溃革命和建立帝国主义资产阶级专政。 在阴谋家之间有过分歧，但这种分歧是细小的、量上的分歧。这 种分歧表现在“政府采取措施的速度”上：克伦斯基想小心谨慎地干， 而科尔尼洛夫则要“横冲直撞地干”。但是他们基本上都是一致的： 建立以执政内阁“集体专政”为形式的帝国主义资产阶级专政，用 “民主的”预备国会掩饰这种专政以欺骗头脑简单的人。 帝国主义资产阶级专政的特征是什么呢？ 首先，这种专政是少数好战的剥削者对多数渴望和平的劳动者的 268反革命的阴谋 统治。请读一读科尔尼洛夫的“说明书”，请看一看和政府阁员们的 “谈判”，其中说到镇压革命的措施，说到巩固资产阶级制度和延长 帝国主义战争的方法，但是没有一句话说到要求土地的农民，说到要 求面包的工人和渴望和平◇336◇的大多数公民。而且整个“说明书” 的中心意思就是：必须把群众紧夹在铁钳之中，政权应该操在一小撮 专政者的手中。 其次，帝国主义资产阶级专政是一种旨在欺骗群众的、幕后的、 秘密的、隐蔽的专政。只要看一看“说明书”就会了解，阴谋家先生 们多么热心地想把自己的卑鄙计划和幕后奸计不仅瞒过群众而且也瞒 过自己的同僚和党内“朋友”。为了欺骗群众，他们编造了组织“民 主的”预备国会的计划，其实在后方和前线施行死刑的情况下能有什 么民主可言呢？为了欺骗群众，他们保存了“俄罗斯共和国”，其实 在五人专政集团独揽大权的情况下能有什么共和国可言！ 最后，帝国主义资产阶级专政是依靠对群众使用暴力的专政。除 了对群众一贯使用暴力以外，这种专政没有而且不能有任何其他“可 靠的”支柱。后方和前线的死刑，工厂和铁路的军事化，枪杀，这就 是这个专政的武库。用暴力辅助“民主的”欺骗，用“民主的”欺骗 掩盖暴力，——这就是帝国主义资产阶级专政的全套伎俩。 阴谋家们想在俄国建立的正是这种专政。 *** 第二个结论 我们决不能把个别英雄的恶意看做产生阴谋的原因。我们也决不 能用阴谋发动者的政治野心来◇337◇解释阴谋的产生。产生反革命阴 谋的原因要深刻得多。这些原因必须在帝国主义战争的条件中去找。 这些原因必须在这个战争的要求中去找。临时政府在六月间采取的前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69 线进攻的政策，——就是应该在这种地方去找产生反革命阴谋的根源。 在一切地方，在所有交战国内，在帝国主义战争气氛中实行的进攻政 策都必然要求取消自由、实行戒严和建立“铁的纪律”，因为在具有 最大限度自由的条件下，不可能为所欲为地把群众驱入世界各国掠夺 者所策动的大屠杀中。在这一方面，俄国也不能例外。 在本国的和盟国的帝国主义集团的压力之下，六月间宣布在前线 进攻。士兵拒绝顺从地去进攻。团队开始被解散。这种措施并没有奏 效。因此，军队被认为是“没有战斗力的”。为了“提高”军队的 “战斗力”，科尔尼洛夫(不只是科尔尼洛夫！)要求在前线施行死刑 法，并且预先禁止了士兵的集会。后方的士兵和工人对这件事情提出 了抗议，激起了前线士兵的愤怒。为了回答这一点，前线的将军们在 资产阶级支持之下要求把死刑推广到后方，要求工厂和铁路军事化。 专政的计划和阴谋不过是这些措施的逻辑发展而已。这就是科尔尼洛 夫的“说明书”所生动地描述的“恢复铁的纪律”和反革命发展的简 单历史。反革命来自前线，它是在帝国主义战争条件下由于进攻的要 求而产生的。阴谋的目的是为了组织业已存在的反革命，使它合法化， 把它扩展到全俄国。 沙皇杜马的六三政变的顽固分子知道，当他们早在六月初就要求 和盟国密切配合“立即”发动进攻的时候他们是在干什么。这批经验 丰富的反革命能手知道，进攻政策必然引来反革命。◇338◇ 我们党说得对，当时它在苏维埃代表大会上发表声明警告说，前 线的进攻会使革命遭到致命的危险。 护国派的首领们否决了我们党的声明，这就再一次证明了他们政 治上的幼稚和思想上对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依赖。 由此应该得出什么结论呢？ 结论只有一个：上述阴谋是由于帝国主义战争和进攻政策的要求 而产生的反革命的继续。只要这个战争和这种政策存在，反革命阴谋 270反革命的阴谋 的危险也就存在。为了使革命免遭这种危险，必须停止帝国主义战争， 必须消灭进攻政策的可能性，必须争得民主的和平。 *** 第三个结论 科尔尼洛夫及其“同谋者”已经被逮捕。政府所组织的侦查委员 会正“匆忙地”进行工作。临时政府装成最高审判官。科尔尼洛夫及 其“同谋者”扮演“叛乱者”。“言论报”和“新时报”的一伙人扮 演科尔尼洛夫的辩护人。好打听消息的人说:“审判一定很有趣。” “人民事业报”意味深长地指出：“审判将揭发出许多重要材料。” 叛乱是反对谁呢？当然是反对革命！而革命在哪里呢？当然是在 临时政府中，因为叛乱是为反◇339◇对临时政府而发动的。这个革命 包括哪些人呢？包括“还是那位”克伦斯基、立宪民主党的代表、莫 斯科“社会活动家”的代表和站在这些绅士背后的一位爵士。甲问： “但是那里不是少了一个科尔尼洛夫吗？”乙答：“这和科尔尼洛夫 有何相干，他已经受命坐到被告席上”…… 不过我们要放下帷幕了。科尔尼洛夫确实组织了反革命的阴谋。 但是这不是他一个人干的。鼓舞他的有米留可夫和罗将柯、李沃夫和 马克拉柯夫、菲洛年柯和纳波柯夫。和他合作的有克伦斯基和萨文柯 夫、阿列克谢也夫和卡列金。诸如此类的绅士现在仍安然无事地逍遥 法外，不仅逍遥法外，而且在根据科尔尼洛夫“本人”的宪法“管理 着”国家，这难道是神话吗？此外，科尔尼洛夫还得到俄国和英法两 国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支持，现在所有这些科尔尼洛夫的合作者都在 为了这些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利益而“管理着”国家。对科尔尼洛夫 一人的审判是一出可怜而又可笑的喜剧，这难道不是很明显吗？另一 方面，怎样把帝国主义资产阶级这个组织反革命阴谋的主犯提交法庭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71 审判呢？司法部的高明匠师们，请你们解决吧！ 显然，问题不在于喜剧式的审判。问题在于：在科尔尼洛夫的发 动以后，在进行了轰动一时的逮捕和“严格的”侦查以后，政权又完 整无缺地“落到”科尔尼洛夫分子的手里了。科尔尼洛夫想用武力得 到的东西，现在正由当权的科尔尼洛夫分子逐渐地但又坚定不移地实 现着，只是手段不同而已。甚至连科尔尼洛夫的“预备国会”也被实 现了。 问题在于：在顺利地“扑灭”反革命的阴谋以后，我们又“落 在”阴谋家的司令部——还是那个◇340◇克伦斯基和捷列申柯、还是 那些立宪民主党代表和“社会活动家”代表、还是那些爵士和爵士之 类的将军们的统治之下了。少了一个科尔尼洛夫，但是阿列克谢也夫 爵士哪一点比不上科尔尼洛夫呢？现在任何一件国家大事没有阿列克 谢也夫爵士都不能办，而且他打算代表或者俄国或者英国参加协约国 代表会议。 问题在于：再不能容忍这个阴谋家的“政府”了。 问题在于：不能信任这个阴谋家的“政府”了，如果信任，就会 使革命遭到新阴谋的致命危险。 是的，必须审判反革命的阴谋家。但不应当是喜剧式的和虚伪的 审判，而应当是真正的和人民的审判。这种审判就是要剥夺目前的阴 谋家“政府”所效劳的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政权。这种审判就是要从 下到上把政权中的科尔尼洛夫分子彻底清洗出去。 上面我们说过，不结束帝国主义战争，不争得民主的和平，就不 能使革命免遭反革命阴谋的侵害。但是只要目前的“政府”还掌握着 政权，就休想有民主的和平。要获得这种和平，就必须“去掉”这个 政权，“安上”新的政权。 为此就必须把政权转到新的革命阶级即无产阶级和革命农民的手 中。为此就必须把政权集中在群众的革命组织内部，即工兵农代表苏 272反革命的阴谋 维埃的内部。 就是而且仅仅是这些阶级和这些组织把革命从科尔尼洛夫阴谋中 挽救出来的。它们也一定能保证革命获得胜利。◇341◇ 对帝国主义资产阶级及其走狗——阴谋家的审判应当是这样。 *** 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几星期以前，当政府的(不是科尔尼洛夫的，而是 政府的！)反革命的丑恶阴谋第一次在报刊上被揭露出来的时候，布 尔什维克党团通过中央执行委员会向“科尔尼洛夫事件”时期的前任 临时政府阁员阿夫克森齐也夫和斯柯别列夫提出质问。质问中所注意 的是阿夫克森齐也夫和斯柯别列夫在良心上和根据对民主派的义务就 揭露临时政府参与阴谋的问题所应提供的证词。我们党团的质问在当 天就被中央执行委员会常务局通过了，因此，它就成了“整个革命民 主派”的质问。从那时起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事实一件一件地被揭露 出来，并且一件比一件丑恶，而阿夫克森齐也夫和斯柯别列夫却继续 装聋做哑，默不作声，似乎这和他们毫无关系。读者们是否认为，这 些“负责的”公民现在应该想起普通礼貌的起码规矩并终于答复“整 个革命民主派”向他们提出的质问了呢？ 第二个问题。当对克伦斯基政府的新的揭发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 候，“人民事业报”却号召读者对这个政府“容忍”一下，“等到” 立宪会议再说。当然，现在从那些为了“救国”而亲手建立这个政府 的人的口中听到关于“容忍”的言论是很可笑的。难道他们建立政府 仅仅是为了忍气呑声地对它“容忍”一个“短时期”吗？……但是 “容忍”克伦斯基政府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把千百万人民◇342◇的 命运交给反革命的阴谋家。这就是把战争与和平的命运交给帝国主义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73 资产阶级的代理人。这就是把立宪会议的命运交给警觉的反革命分子。 应该怎样称呼这种把自己的政治命运和反革命阴谋家的“政府”的命 运连在一起的“社会主义”政党呢？有人说社会革命党的首领“幼 稚”。有人说“人民事业报”“近视”。毫无疑问，社会革命党的 “负责的”首领们并不缺少这些“美德”。但是……读者们难道不 认为政治上的幼稚就是近于背叛行为的罪行吗？ 载于一九一七年十月四日、五日和七日 “工人之路报”第二十七、第二十八和 第三十各号 署名：科·斯大林◇343◇ 274 谁在破坏立宪会议？ 当妥协派的空谈家大谈预备国会，而他们的同伴和似乎在破坏立 宪会议的布尔什维克作战的时候，反革命的能手已在试验自己的力量， 准备真正破坏立宪会议了。 就在一星期以前，“顿河哥萨克”的领袖们还借口“居民没有准 备”而建议延期进行立宪会议的选举。 过了两天，立宪民主党“言论报”的亲密伙伴“日报”透露说： “农民骚动的浪潮……可能使立宪会议的选举延期进行。” 昨天的电报传来消息说，那些现在操纵着临时政府的莫斯科的 “社会活动家”也“认为不可能”进行立宪会议的选举。 “国家杜马议员尼·尼·李沃夫指出，由于国内存在着无政府状 态，从技术方面和政治方面来看，目前进行选举是不可能的。库兹 明-卡拉瓦也夫补充说，政府当局对立宪会议尚无准备，未曾拟定任 何法案。” 显然，资产阶级蓄意破坏立宪会议的选举。◇344◇ 显然，在今天，当资产阶级披上了反革命的预备国会这件“民 主”外衣，从而在临时政府中巩固了自己地位的时候，它就认为自己 有足够的力量再一次使立宪会议“延期”召开了。 “消息报”和“人民事业报”的妥协派先生们能用什么来对付这 种危险呢？ 如果临时政府“倾听全国的呼声”，步着“社会活动家”的后尘， 延期进行立宪会议的选举，那末，他们能用什么来对付临时政府呢？ 也许用臭名远扬的预备国会？但是要知道，按照科尔尼洛夫计划成立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75 的、负有掩盖克伦斯基政府痈疽的使命的预备国会的产生，正是为了 在立宪会议延期召开时来代替立宪会议。这个科尔尼洛夫的流产儿在 争取立宪会议的斗争中能有什么用处呢？ 也许用老朽的中央执行委员会？但是这个脱离群众的、时而欺负 铁路员工、时而欺负苏维埃的机关能有什么威望呢？ 也许用“人民事业报”如此讨厌而虚伪地吹嘘的“伟大的俄国革 命”？但是要知道，“人民事业报”的才子们自己也说革命和立宪会 议是不兼容的(“或者是革命，或者是立宪会议”！)。关于“革命威 力”的空洞词句在争取立宪会议的斗争中能有什么力量呢？ 那末，能对付资产阶级反革命企图的力量究竟是什么呢？ 这个力量就是日益增长的俄国革命。妥协派不相信它。但是这并 不能妨碍它的增长，并不能阻止它向农村蔓延和扫除地主政权的基础。 ◇345◇ 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既然反对苏维埃代表大会[86]，加强科 尔尼洛夫的预备国会，也就是帮助资产阶级破坏立宪会议。但是让他 们知道，他们走这条道路就必然要和日益增长的革命打交道。 载于一九一七年十月五日 “工人之路报”第二十八号 社论◇346◇ 276 反革命正在动员起来，——准备反击吧！ 革命活着。它击破了科尔尼洛夫“叛乱”并震撼了前线，飞遍了 城市并活跃了工厂区，现在它又蔓延到农村，扫除可恨的地主政权的 基础了。 妥协派的最后一个支柱正在倾倒。对科尔尼洛夫叛乱的斗争扫除 了工人和士兵的妥协主义幻想，并把他们团结在我们党的周围。对地 主的斗争也一定会扫除农民的妥协主义幻想，并把他们集结在工人和 士兵的周围。 和护国派的愿望相反，在反对护国派的斗争中，工人、士兵和农 民的革命战线形成起来了。和妥协派的愿望相反，在反对妥协派的斗 争中，这个战线正日益增长和巩固起来。 革命正在动员自己的力量，从自己的队伍里清除孟什维克的和社 会革命党的妥协分子。 同时反革命也在动员自己的力量。 立宪民主党这个反革命的巢穴和温床首先展开了斗争，鼓动拥护 科尔尼洛夫。立宪民主党篡夺了政权，放出了苏沃林的看家狗，披上 了社会革命党—孟什维克—科尔尼洛夫的预备国会的外衣并取得了反 革命将军们的支持，现在正准备新的科尔尼洛夫叛乱，使革命受到毁 灭的威胁。◇347◇ 曾经帮助科尔尼洛夫绞杀士兵和工人、解散后方的苏维埃和前线 的委员会的那个莫斯科“社会活动家联合会”，即同盟歇业者和“饥 饿的魔掌”的联合会，再过两天就要召开“第二次莫斯科会议”，现 在正大力邀请“哥萨克军队联合会”的代表来参加这次会议。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77 在前线，特别是在南方和西方，科尔尼洛夫的将军们的秘密联合 会正在疯狂地组织反革命的新进军，正在把一切适于从事卑鄙“工 作”的力量集合在自己周围…… 而那个曾经和科尔尼洛夫一道组织过反革命阴谋的克伦斯基政府 正准备逃往莫斯科，以便把彼得格勒让给德国人，并同列布申斯基之 流和布雷什金之流，同卡列金之流和阿列克谢也夫之流一道来组织新 的、更可怕的反革命阴谋。 不容置疑，和革命战线对抗的反革命战线即资本家和地主、克伦 斯基政府和预备国会的战线也在形成和巩固起来。反革命正在准备新 的科尔尼洛夫叛乱。 科尔尼洛夫分子的第一次阴谋已经被击破。但是反革命并没有被 摧毁。它只是退却了，躲在克伦斯基政府的背后并在新的阵地上巩固 起来了。 为了长久地保障革命免遭危险，应该彻底扑灭现在正在酝酿的科 尔尼洛夫分子的第二次阴谋。 反革命的第一次发动已经被工人和士兵的力量，被后方的苏维埃 和前线的委员会的力量打垮了。 苏维埃和委员会应该采取一切办法用伟大革命的全部威力来消灭 反革命的第二次发动。 让工人和士兵知道，让农民和水兵知道，目前的斗争是为了争取 和平和面包，争取土地和自由，◇348◇反对资本家和地主，反对投机 分子和奸商，反对叛徒和卖国贼，反对所有不愿意一劳永逸地消灭正 在组织起来的科尔尼洛夫叛乱的人们。 科尔尼洛夫分子正在动员起来，——准备反击吧！ 载于一九一七年十月十日 “工人之路报”第三十二号 社论◇349◇ 278 谁需要预备国会？ 几个月以前，科尔尼洛夫在计划解散苏维埃和组织军事专政的时 候，曾决定建立“民主的”预备国会。 为了什么呢？ 为了用预备国会来代替苏维埃，用它来掩盖科尔尼洛夫叛乱的反 革命本质，并对人民隐瞒科尔尼洛夫“改革”的真正目的。 在科尔尼洛夫暴动“被扑灭”之后，克伦斯基和立宪民主党人、 切尔诺夫和莫斯科的工业家组织了“新的”资产阶级联合专政，同时 决定建立科尔尼洛夫的预备国会。 为了什么呢？ 也许是为了对付苏维埃？也许是为了掩盖那个和科尔尼洛夫叛乱 区别很小的克伦斯基阴谋？阿夫克森齐也夫硬说建立预备国会是为了 “挽救祖国”。切尔诺夫向前“发展了”阿夫克森齐也夫的思想，他 硬说建立预备国会的目的是“挽救国家和挽救共和”。但是要知道， 科尔尼洛夫在实行军事专政并用预备国会来掩盖军事专政的时候，也 曾想到“挽救国家和挽救共和”。阿夫克森齐也夫—切尔◇350◇诺夫 的“挽救”和科尔尼洛夫的“挽救”有什么区别呢？ 那末，现在的科尔尼洛夫的流产儿即所谓预备国会是为了什么而 产生的呢？ 我们来听听预备国会第一批建筑师中的一员，立宪民主党的中央 委员，前国家杜马临时委员会委员，现在的预备国会议员阿哲莫夫先 生的话吧。我们所以要听他的话，是因为他比别人坦白些： “预备国会的任务首先应该是给政府以立足的基地，给政府以权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79 力，当然是它现在所没有的那种权力。” 但是政府需要这种“权力”，是为了什么呢？这种“权力”应该 用来反对谁呢？ 请听下去： 阿哲莫夫说：“主要的问题在于预备国会能否经得起考验，它能 否给予工兵代表苏维埃以应有的反击。毫无疑问，苏维埃和预备国会 是对立的，正像两个月以后这种组织又将和立宪会议相对立一样。如 果预备国会经得起考验，那末工作就能够做好。”(见星期日“日 报”) 很好！说得很坦白，甚至可以说很老实！ 预备国会给政府创造“权力”，以便“给予苏维埃以反击”，因 为预备国会而且只有预备国会能够和苏维埃“对立”。 现在我们可以知道，建立预备国会不是为了“挽救国家”，而是 为了对付苏维埃。现在我们可以知道，民主队伍中的投敌分子孟什维 克和社会革命党人躲在预备国会里不是为了“挽救革命”，而是 ◇351◇为了帮助资产阶级对付苏维埃。难怪他们正和苏维埃代表大会 作决死的斗争。 阿哲莫夫先生相信：“如果预备国会经得起考验，那末工作就能 够做好。” 工人和士兵一定会采取一切办法使科尔尼洛夫的流产儿不能“经 得起考验”，使它的卑鄙“工作”不能“做好”。 载于一九一七年十月十日 “工人之路报”第三十二号 本文没有署名◇352◇ 280 苏维埃政权 在革命的最初几天，“全部政权归苏维埃！”是一个新口号。四 月间，“苏维埃政权”第一次同临时政府的政权对立起来。当时首都 的多数人还拥护不包括米留可夫—古契柯夫在内的临时政府。六月间， 这个口号在示威中得到了绝大多数工人和士兵的承认。临时政府在首 都已经陷于孤立。七月间，围绕着“全部政权归苏维埃！”这个口号 爆发了首都的革命多数同李沃夫—克伦斯基政府之间的斗争。妥协主 义的中央执行委员会藉地方的落后性转到了政府方面。斗争的结局是 有利于政府的。苏维埃政权的拥护者被宣布为非法。黑暗的时期， “社会主义的”迫害和“共和主义的”监狱、拿破仑主义的陷害和军 事阴谋、前线的枪杀和后方的“会议”的黑暗时期来到了。这是八月 底以前的事情。八月底，情况发生了急剧的变化。科尔尼洛夫暴动使 一切革命力量都振作起来。在七八月间气息奄奄的后方的苏维埃和前 线的委员会现在“突然”又复活起来。它们复活以后就在西伯利亚和 高加索、芬兰和乌拉尔、敖德萨和哈尔科夫等地夺取政权。不这样做， 不夺取政权，革命就会被击溃。于是彼得堡“一小群”布尔什维克在 四月间宣布的“苏维埃政权”，在八月底几乎获得了俄国各革命阶级 的公认。◇353◇ 现在谁都明白，“苏维埃政权”不仅是一个受欢迎的口号，而且 是争取革命胜利的唯一可靠的手段，是现时情况下的唯一出路。 最终实现“全部政权归苏维埃！”这个口号的时候已经来到了。 可是，“苏维埃政权”是什么,它和其他各种政权有什么区别呢？ 有人说，把政权交给苏维埃，这就是说组织“清一色的”民主政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81 府，组织由“社会主义的”部长组成的新“内阁”，总之，就是“大 大改变”临时政府的成员。但这是不对的。这里问题决不在于用另一 批人来代替临时政府的这一批人。问题在于使新的革命阶级成为国家 的主人。问题在于使政权转到无产阶级和革命农民手中。但是要做到 这一点，仅仅换一个政府还是很不够的。要做到这一点，首先必须彻 底清洗政府的一切部门和机关，把科尔尼洛夫分子驱逐出去，把工人 阶级和农民中忠诚可靠的人安插进去。只有到那时，只有在这种情况 下，才能谈到“中央和地方”的政权转归苏维埃。 怎样解释临时政府“社会主义的”部长们的人所共知的软弱无力 呢？为什么这些部长成了站在临时政府外面的那些人们手中的可怜玩 具呢？(请回忆一下切尔诺夫和斯柯别列夫、札鲁得尼和彼舍霍诺夫 在“民主会议”上的“报告”！)首先因为不是他们支配自己的机关， 而是机关支配他们。并且还因为每个机关都是一座堡垒，沙皇时期的 官僚直到现在还盘踞在那里，他们把部长们的善良愿望变为“空话”， 并准备对政府的任何革命措施实行怠工。为了不仅在口头上而且在事 实上使政权转归苏维埃，必须夺取这些堡垒，把立宪民主党—沙皇制 度的奴仆们驱逐出去，把那些经选举产生并且◇354◇可以罢免的忠实 于革命事业的工作者安置在他们的位置上。 政权归苏维埃，——这就是说从下到上彻底清洗后方和前线的所 有一切政府机关。 政权归苏维埃，——这就是说后方和前线的所有“长官”都要由 选举产生，并且可以罢免。 政权归苏维埃，——这就是说城市和农村、陆军和海军、各“部 门”和各“机关”、铁路和邮电机关的“政权代表”都要由选举产生， 并且可以罢免。 政权归苏维埃，——这就是说建立无产阶级和革命农民的专政。 这个专政同不久以前科尔尼洛夫、米留可夫在克伦斯基和捷列申 282苏维埃政权 柯善意参加之下所力图建立的那个帝国主义资产阶级专政根本不同。 无产阶级和革命农民的专政是劳动者多数对剥削者少数的专政， 即对地主和资本家、对投机分子和银行家的专政，这种专政是为了取 得民主的和平，为了使工人对生产和分配实行监督，为了使农民获得 土地，为了使人民得到面包。 无产阶级和革命农民的专政是公开的、群众性的、在大众面前实 行的、没有阴谋和幕后活动的专政。因为这种专政用不着掩饰：它将 毫不留情地对付那些用各种“疏散”办法来加剧失业的同盟歇业资本 家和那些抬高物价、制造饥荒的投机银行家。 无产阶级和农民的专政是不对群众使用暴力的专政，是群众意志 的专政，是用以压制群众公敌的意志的专政。◇355◇ 这就是“全部政权归苏维埃！”这一口号的阶级实质。 对内政策和对外政策中的事件，战争的延长和对和平的渴望，前 线的失败和保卫首都的问题，临时政府的腐败和“迁往”莫斯科的问 题，破坏和饥荒，失业和疲敝，——所有这一切都不可遏止地引导俄 国各革命阶级去夺取政权。这就是说，国内实行无产阶级和革命农民 专政的时机已经成熟了。 最终实现“全部政权归苏维埃！”这个革命口号的时候已经来到 了。 载于一九一七年十月十三日 “工人之路报”第三十五号 社论◇356◇ 283 看看无耻到什么程度 被革命的攻击逼到墙角的资产阶级宠臣政府试图挣扎脱身，它发 出虚伪的声明，要人相信它没有打算逃出彼得格勒，没有想放弃首都。 昨天还有人(“消息报”！)高声宣布：政府认为首都情况“不 佳”，正在向莫斯科“迁移”。昨天还有人(“国防委员会”[87]！) 公开谈到“放弃”彼得格勒，而且政府要求撤除通往首都的各要道的 大炮。昨天克伦斯基和科尔尼洛夫的策划反革命阴谋的伙伴——地主 罗将柯还在欢迎政府关于“放弃”首都的决定，希望彼得格勒、舰队 和苏维埃遭到毁灭。昨天“伦敦”还表示同意这个决定，希望政府迅 速摆脱彼得格勒和舰队。昨天一切还是这样……而今天政府中的张 皇失措的宠臣们却在坚定不移地决心捍卫首都的舰队和卫戍部队面前 狼狈退却了，他们混乱不堪，自相矛盾，怯儒地试图抹杀事实，竭力 在他们昨天如此不成功和如此笨拙地准备出卖的革命面前为自己辩护。 同时，克伦斯基的关于延至春天“迁移”的“坚决”声明被基什 金的同样坚决的声明推翻了，基什金说：某些政府机关“现在已经可 以迁到”莫斯科了。而“国防委员会”的报告人布·波格丹诺夫(决 不是布尔什维克！)同样坚决地声称：“政府方面曾表明要离开彼得 格勒，而广大的民主阶层则◇357◇把政府的迁移看成可能放弃彼得格 勒。”(“消息报”)我们更不必说，根据晚报的报道，“拥护临时政 府迁往莫斯科的人获得……多数赞成”(“俄罗斯新闻”)。 临时政府的可怜而又渺小的人呵！他们总是欺骗人民，除了力图 再用欺骗群众的方法来掩盖自己的狼狈退却以外，他们还能指望什么 呢？ 284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但是，如果宠臣们只限于欺骗，那就不成其为宠臣了。克伦斯基 在退却和用欺骗的方法掩盖自己的同时，还发出许多责难，诬蔑我们 的党，并大谈其“复活暴行”和“革命的危险敌人”、“欺诈”和 “腐化群众”、“染满了无辜牺牲者的鲜血的手”等等。 克伦斯基说反对“革命的敌人”，可是同一个克伦斯基却同科尔 尼洛夫和萨文柯夫一道制造了反对革命、反对苏维埃的阴谋，用欺骗 的方法把第三骑兵军调到了首都！…… 克伦斯基说反对“复活暴行”，可是同一个克伦斯基却抬高粮价， 驱使农村走上暴行和放火的道路！请你们读读社会革命党人护国派的 “人民权力报”，并且自己判断一下： “本报某些记者写道，应该把最近的骚动和固定价格的提高联系 起来看。新的价格立即引起了生活费的普遍提高。因此出现了不满、 愤慨和神经过敏,这样群众就比从前更加容易走上暴行的道路!……” (第一四〇号) 克伦斯基说反对“腐化群众”，可是同一个克伦斯基却玷污了革 命，歪曲了它的纯洁风尚，恢复了以卑鄙的温略尔略尔斯基之流和舒 金之流为首的暗探和特务机关！……◇358◇ 克伦斯基说反对“欺诈”，可是同一个克伦斯基的全部制度都是 对民主派的彻头彻尾的欺诈，他公然以虚构陆战队在芬兰海岸登陆来 欺诈“民主会议”，从而顺利地和哈巴洛夫将军进行竞争！…… 克伦斯基说到“染满了无辜牺牲者的鲜血的手”，可是同一个克 伦斯基的双手却真正染满了成千上万的士兵即今年六月前线冒险进攻 的牺牲者的无辜鲜血！…… 人们常说，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有限度的。可是资产阶级宠臣们的 厚颜无耻却是没有限度的，这难道不是很明显吗？…… “消息报”报道说，“共和国会议”的议员们以“全场经久不息 的热烈鼓掌”欢迎克伦斯基。我们对科尔尼洛夫叛乱的流产儿，受过 看看无耻到什么程度285 克伦斯基洗礼的奴仆式的预备国会本来就没有期待其他什么东西。 不过，让这些先生们知道，让一切暗中准备迫害“左倾分子”的 人和一切预先为这种迫害喝采的人知道，当决定的时刻到来的时候， 他们同样都要受到他们想出卖但又欺骗不了的革命的惩罚。 载于一九一七年十月十五日 “工人之路报”第三十七号 社论◇359◇ 286 破坏革命的工贼 在莫斯科会议上，科尔尼洛夫分子卡列金在立宪民主党人的热烈 掌声中说，必须“取缔苏维埃和委员会”。 妥协分子策烈铁里回答他说，对，可是还嫌太早，因为“在自由 革命(即反革命？)的大厦还没有建成之前，这些脚手架还不能拆掉”。 这是八月初莫斯科会议上的事情，那时科尔尼洛夫和罗将柯、米 留可夫和克伦斯基的反革命阴谋刚刚开始形成。 当时阴谋“没有成功”，因为它被莫斯科工人的政治罢工粉碎了。 可是策烈铁里和米留可夫、克伦斯基和卡列金的联合却形成了。这是 反对布尔什维克工人和士兵的联合。同时很明显，联合不过是一面屏 风，在它后面酝酿着反对苏维埃和委员会、反对革命和革命成果的真 正阴谋，即八月底所爆发的那个阴谋。 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能否知道，他们赞扬同莫斯科会议的 “有生力量”联合，就是为科尔尼洛夫阴谋分子效劳呢？“人民事业 报”的自由派市侩们和“消息报”的资产阶级吹鼓手们能否知道， ◇360◇他们“孤立”布尔什维克，挖苏维埃和委员会的墙脚，就是为 反革命效劳，就是把自己列入破坏革命的工贼的队伍呢？ 科尔尼洛夫暴动暴露了全部真相。它揭露了立宪民主党人以及和 立宪民主党人联合的反革命性。它揭露了将军和立宪民主党人的联盟 对革命所造成的全部危险性。它昭然若揭地表明，如果没有护国派同 卡列金所阴谋反对的后方的苏维埃和前线的委员会，革命早就被击溃 了。 大家知道，在科尔尼洛夫暴动的严重关头，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87 党人不得不庇身于他们曾经同卡列金之流及其他“有生力量”联合起 来反对过的喀琅施塔得水兵、“布尔什维克的”苏维埃和委员会的保 护之下。 这是一个宝贵而又极深刻的教训。 但是……人们的记忆力太差了。而“消息报”和毫无气节的“人 民事业报”的投敌分子的记忆力尤其差。 科尔尼洛夫暴动总共才过去了一个多月。似乎科尔尼洛夫叛乱已 经永远被消灭了。可是“命运的意志”和克伦斯基的“意志”在这个 短短的时间内却使我们进入了新的科尔尼洛夫叛乱时期。科尔尼洛夫 “被捕了”。可是科尔尼洛夫叛乱的首领们还掌握着政权。同“有生 力量”的旧联合被粉碎了。可是同科尔尼洛夫分子成立了新联合。莫 斯科会议没有变成像哥萨克首领卡拉乌洛夫所梦想的那种“长期国 会”。可是建立了负有“代替旧苏维埃组织”的使命的科尔尼洛夫预 备国会。黑帮分子在莫斯◇361◇科举行的第一次会议退出了舞台。可 是黑帮分子的第二次会议最近又在莫斯科开幕了。这次会议的首领地 主罗将柯公开声称，“如果苏维埃和舰队被毁灭，而彼得格勒又被德 国人占领”，他“将感到高兴”。政府装出了一副审判科尔尼洛夫的 样子。其实它在筹备科尔尼洛夫的“上台”，它在同科尔尼洛夫和卡 列金密谋，力图把革命军队调出彼得格勒，打算逃往莫斯科，准备放 弃彼得格勒，并且同“我们勇敢的盟友”拥抱接吻。而“我们勇敢的 盟友”正焦急地期待波罗的海舰队被歼灭、彼得格勒被德国人占领以 及……科尔尼洛夫爵士登极…… 我们正处在比旧的科尔尼洛夫叛乱更加危险的新的科尔尼洛夫叛 乱的前夜，这难道不是很明显吗？ 现在我们应当加倍地警惕和做好充分的战斗准备，这难道不是很 明显吗？ 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苏维埃和革命的委员会，这难道不是很 288 破坏革命的工贼 明显吗？ 使我们摆脱科尔尼洛夫叛乱的救星是什么呢？能以群众运动的全 部威力去镇压即将来临的反革命进攻的革命堡垒是什么呢？ 当然不是奴仆式的预备国会！ 唯一的救星是苏维埃和支持苏维埃的工人和士兵群众，这难道不 是很明显吗？ 苏维埃，而且只有苏维埃才负有把革命从即将来临的反革命中挽 救出来的使命，这难道不是很明显吗？◇362◇ 看来，革命者的职责就是保护并巩固这些组织，把工人和农民群 众团结在这些组织的周围，把这些组织联合在区域的和全俄的代表大 会中。 然而“消息报”和“人民事业报”的变节者忘记了科尔尼洛夫暴 动时的“严重考验”，他们好几天以来一直在诬蔑苏维埃，攻击苏维 埃，破坏苏维埃的区域代表大会和全俄代表大会，瓦解并摧毁苏维埃。 “消息报”说：“地方苏维埃的作用正在降低。苏维埃已不再是 整个民主派的组织了…… 我们想以永久性的、完备而全面的、能代表国家和地方生活制度 的组织来代替临时性的苏维埃组织。当专制制度及其全部官僚制度垮 台的时候，我们建立了代表苏维埃作为整个民主派藉以栖身的临时性 的木棚。而现在正在建造新制度的永久性的砖石大厦来代替木棚，自 然，人们会随着大厦一层一层的建成而陆续走出木棚，搬到更舒适的 房子里去。” 失去廉耻的“消息报”，即由于苏维埃的长期忍耐而还在苟延残 喘的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的机关报就是这样说的。 而毫无气节的“人民事业报”的略布金-加布金们则蹒跚地跟在 “消息报”的后面煞有介事地说道：必须破坏苏维埃代表大会，因为 只有这样做才能“挽救”革命和立宪会议。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89 你们听到了吗？推翻了沙皇制度及其暴政的革命的苏维埃是“临 时性的组织”。为阿列克谢也夫和克伦斯基效劳的奴仆式的预备国会 是“永久性的和全面的组织”。驱散了科尔尼洛夫部队的革命的 ◇363◇苏维埃是“临时性的木棚”。科尔尼洛夫的流产儿，以空谈来 掩盖正在动员起来的反革命为使命的预备国会是“永久性的砖石大 厦”。一面是沸腾的生气勃勃的革命生活。一面是安静“舒适”的反 革命办公厅。“消息报”和“人民事业报”的投敌分子匆匆忙忙地从 斯穆尔尼学院的“木棚”搬到冬宫的“砖石大厦”里去，把自己从 “革命的领袖”降为阿列克谢也夫爵士的勤务兵，这有什么奇怪呢？ 阿列克谢也夫爵士说：必须取缔苏维埃。 “消息报”回答道：谨遵台命，你们去把冬宫“砖石大厦”的最 后“一层”造好吧，到那时“我们”，我们就拆完了斯穆尔尼学院的 “木棚”。 阿哲莫夫先生说：必须以预备国会代替苏维埃。 “人民事业报”的人们回答他说：谨遵台命，让我们先来破坏苏 维埃代表大会。 而他们这样做是在现在，在新的科尔尼洛夫叛乱的前夜，当反革 命势力已经在莫斯科召开了自己的代表大会的时候，当科尔尼洛夫分 子已经动员了自己的力量，在农村组织了暴行，在城市制造了饥荒和 失业，并准备破坏立宪会议，公开在后方和前线聚集力量以便进行新 的反革命发动的时候。这不是直接背叛革命和革命成果又是什么呢？ 他们不是破坏革命和革命组织的卑鄙的工贼又是什么呢？ 既然如此，如果“消息报”和“人民事业报”的先生们在未来的 科尔尼洛夫叛乱的“严重关头”“依旧”向工人和士兵“伸手乞怜”， 请求保护他们免遭反革命的侵害，那末，组织在苏维埃中的工人 ◇364◇和士兵应该怎样对待他们呢？…… 工人通常用独轮车把破坏罢工的工贼运走。 290破坏革命的工贼 农民通常把破坏共同事业的工贼钉柱示众。 我们不怀疑，苏维埃一定会找到方法来适当地制裁破坏革命和革 命组织的卑鄙工贼。 载于一九一七年十月十五日 “工人之路报”第三十七号 本文没有署名◇365◇ 291 在中央委员会会议上的演说 (一九一七年十月十六日) 起义的日子应该选择得适当。只能这样来理解决议[88]。有人说， 必须等待政府方面的进攻，但是，应该懂得什么是进攻。抬高粮价、 派遣哥萨克到顿巴斯去等等，这一切已经是进攻了。如果没有军事进 攻，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的建议客观上是让 反革命有可能准备和组织起来。我们将无止境地退却，使革命遭到失 败。为什么我们不应该保证自己有可能选择起义的日期和条件而不让 反革命组织起来呢？ 斯大林同志接着分析了国际关系，他证明说，现在应该有更大的 信心。这里有两条路线：一条路线是坚持争取革命胜利的方针和回头 看看欧洲，第二条路线是不相信革命，只打算做一个在野党。彼得格 勒苏维埃已经走上了起义的道路，不赞同调走军队。舰队已经起义了， 因为它已经起来反对克伦斯基。所以，我们应该坚定不移地走上起义 的道路。 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的 简要记录◇366◇ 292 “有许多公牛围绕我”① 布尔什维克发出了号召：要准备好！这个号召是因为形势的紧张 和反革命力量的动员而提出的。反革命想进攻革命，企图把首都让给 威廉而使革命失去首脑，打算把革命军队撤出首都而使首都失去血液。 但是，人们对我们党发出的革命号召的理解并不是一致的。 工人“照自己的观点”来理解这个号召，他们已经开始武装起来。 他们(工人)要比许许多多“聪明的”和“有教养的”知识分子有远见 得多。 士兵也不比工人落后。他们昨天还在首都卫戍部队团、连委员会 会议上以绝大多数票通过了用胸膛捍卫革命及其领袖彼得格勒苏维埃 的决议，他们保证说，只要彼得格勒苏维埃一发出号召，他们就立即 行动起来。 工人和士兵的情形就是这样。 其他阶层的情形就不同了。 资产阶级知道虾在哪里过冬。他们“干脆”就拖出大炮架在冬宫 门前，因为他们有自己的“准尉”和“士官生”，我们相信历史是不 会忘记这些“准尉”和“士官生”的。◇367◇ “日报”和“人民意志报”的资产阶级走狗向我们党展开了进攻， 他们把布尔什维克同黑帮分子“混为一谈”，并竭力向布尔什维克打 听“起义的日期”。 他们的应声虫，克伦斯基的勤务兵比纳西克之流和唐恩之流，则 发表了“中央执行委员会”签署的宣言，他们号召不要发动，他们像 —————————— ①此语出自旧约“诗篇”。——译者注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93 “日报”和“人民意志报”一样地打听“起义的日期”并请工人和士 兵向基什金和柯诺瓦洛夫叩头。 而“新生活报”中吓得魂不附体的神经衰弱者已经忍耐不住了， 因为他们“不能再保持沉默”，他们恳求我们最后说明：布尔什维克 究竟在什么时候发动。 总之，如果不算工人和士兵，那真是：“有许多公牛围绕我”， 又诽谤又告密，又威胁又恳求，又质问又打听。 下面是我们的回答： 关于资产阶级及其“机关”：对他们我们另外再谈。 关于资产阶级的走狗和佣仆：我们将打发他们到特务机关去，他 们可以在那里“打听到”“发动”的“日期”和“时刻”，同时向有 关的人“报告”，而发动的行进路线已经由“日报”中的挑拨分子拟 好了。 关于中央执行委员会的比纳西克之流、唐恩之流以及克伦斯基的 其他勤务兵：我们不向这伙站到基什金—克伦斯基政府方面反对工人、 士兵和农民的“英雄们”做报告。可是，我们要竭力使他们◇368◇这 些工贼英雄们来向苏维埃代表大会做报告。他们昨天还企图破坏这个 代表大会，今天他们却在苏维埃的压力之下不得不实行退却而召开这 个代表大会了。 至于“新生活报”的神经衰弱者，我们还不大清楚他们究竟向我 们要求什么。 如果他们想知道起义的“日期”是为了预先把张皇失措的知识分 子的力量动员起来，以便及时……逃跑，比如说跑到芬兰去，那我们 只能……赞扬他们，因为我们“总是”赞成动员力量的。 如果他们打听起义的“日期”是为了镇静他们“钢铁般的”神经， 那末我们要告诉他们，即使起义的“日期”已经确定了，即使布尔什 维克把这个消息“附耳”告诉了他们，那也不会使我们的神经衰弱者 294“有许多公牛围绕我” 感到丝毫“轻松”，因为又会出现新的“问题”，发生歇斯底里等等。 如果他们只是想举行游行示威来反对我们，希望和我们党划清界限， 那我们又只能赞扬他们，因为第一、在可能发生的“恶化”和“失 利”之后无疑会有人考虑到他们的这一贤明措施；第二、这个措施会 使工人和士兵的认识明确起来，他们终于会知道，“新生活报”已经 是第二次(像七月事变那样！)从革命队伍中跑到布尔采夫之流—苏沃 林之流的卑鄙的队伍中去了。谁都知道，我们总是赞成认识明确的。 但是，也许他们不能“默不作声”是因为目前在本国的知识分子张皇 失措的泥潭里大家都在哇哇叫吧？高尔基说“不能默不作声”不也是 因为这个缘故吗？这是难以想象的，然而是事实。当地主及其仆从们 把农民弄到绝望和饥饿“骚动”的时候，他们坐在一旁，默不作声。 当资本家及其走狗给工◇369◇人制造全俄同盟歇业和失业的时候，他 们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当反革命企图放弃首都并从首都撤出军队的 时候，他们能够默不作声。但是，当革命的先锋彼得格勒苏维埃起来 保护受骗的工人和农民的时候，这些人却“不能默不作声”了！并且 他们说的第一句话并不是责难反革命，不是的，而是责难那个他们在 茶余酒后谈得津津有味但在最紧要关头却像躲避瘟疫一样躲避开的革 命！这难道不“奇怪”吗？ 俄国革命淘汰了不少权威人士。革命的威力也表现在它不对“名 人”打躬作揖，而要他们为它服务，如果他们不愿意向它学习，那就 会把他们抛到九霄云外。这些后来被革命抛弃的“名人”整整有一大 串：普列汉诺夫、克鲁泡特金、布列什柯夫斯卡娅、査苏利奇以及一 切仅仅因为他们老而出名的老革命家。我们担心这些“泰斗们”的桂 冠会使高尔基睡不着觉。我们担心高尔基会被“死命地”拖到他们那 里去，拖到档案库里去。 那有什么呢，自由人是可以自由行动的……革命既不会怜悯也不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95 会安葬那些离开革命的死人…… 载于一九一七年十月二十日 “工人之路报”第四十一号 本文没有署名◇370◇ 296 我们需要什么？ 在二月，士兵和工人推翻了沙皇。但是，他们在战胜沙皇之后并 没有想把政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在坏牧人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领 导之下，工人和士兵自愿地把政权交给了地主和资本家的代理人米留 可夫之流和李沃夫之流、古契柯夫之流和柯诺瓦洛夫之流。 这是胜利者的严重错误。现在前线的士兵和后方的工农正为这个 错误付出代价。 工人推翻沙皇本来想得到面包和工作。可是他们“得到”的却是 物价高涨和饥饿、同盟歇业和失业。 为什么呢？ ——因为盘踞在政府里的是资本家和投机分子的代理人，他们想 用饥饿征服工人。 农民推翻沙皇本来想得到土地。可是他们“得到”的却是自己代 表的被捕和讨伐队的光临。 为什么呢？ ——因为盘踞在政府里的是地主的代理人，他们决不会把土地让 给农民。◇371◇ 士兵推翻沙皇本来想得到和平。可是他们“得到”的却是旷日持 久的战争，并且有人还想把它拖到明年秋天。 为什么呢？ ——因为盘踞在政府里的是英法银行家的代理人，他们是靠战争 掠夺致富的，“迅速”结束战争对他们不利。 人民推翻沙皇本来想再过两三个月就会召开立宪会议。可是立宪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97 会议的召开已经延期一次，现在敌人竟公然准备把它彻底破坏了。 为什么呢？ ——因为盘踞在政府里的是人民的敌人，及时召开立宪会议对他 们不利。 二月革命胜利之后，政权落在地主和资本家、银行家和投机分子、 包买主和奸商的手里，——这就是工人和士兵的严重错误，这就是目 前在后方和前线发生各种灾难的原因。 必须立即纠正这个错误。已经到了这样的时刻：再拖延下去就会 使整个革命事业遭到毁灭。必须以新的工农政府来代替目前的地主资 本家政府。 必须以人民承认的、由工人、士兵和农民的代表选出并对这些代 表负责的政府来代替目前这个不是由人民选出和不对人民负责的冒牌 政府。 必须以工兵农代表苏维埃的政府来代替基什金—柯诺瓦洛夫政府。 ◇372◇ 二月里所没有做到的事情，现在应该做到了。 用这种方法，也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争取到和平、面包、土地和 自由。 工人、士兵、农民、哥萨克以及全体劳动者们！ 你们愿意使新的工农政府来代替目前的地主资本家政府掌握政权 吗？ 你们愿意使俄国的新政府根据农民的要求宣布废除地主的土地所 有权，并把地主的全部土地无偿地交给农民委员会吗？ 你们愿意使俄国的新政府公布沙皇的秘密条约，承认这些条约无 效，并建议一切交战国人民缔结公正的和约吗？ 你们愿意使俄国的新政府彻底压制那些故意加剧饥荒和失业、加 剧破坏和物价高涨的同盟歇业者和投机分子吗？ 298我们需要什么？ 如果你们愿意这样，你们就要聚集自己的一切力量，一致奋起， 团结得像一个人一样，举行会议，选举代表团，并通过它们向明天在 斯穆尔尼召开的苏维埃代表大会陈述自己的要求。 如果你们大家都同心协力、坚定不移地行动起来，那末谁也不敢 抗拒人民的意志。你们的发动愈有力、愈有组织、愈强大，旧政府就 会愈和平地让位于新政府。到那时全国就会勇敢而坚决地起来为人民 争取和平，为农民争取土地，为饥民争取面包和工作。 政权应该转归工兵农代表苏维埃。◇373◇ 掌握政权的应该是由苏维埃选出的、苏维埃可以罢免并对苏维埃 负责的新政府。 只有这样的政府才能保证立宪会议的及时召开。 载于一九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 “工人之路报”第四十四号 社论◇3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