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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和斯大林在拉兹里夫湖畔

文章 斯大林 · 1917-01-01 · 54694字 中文主库
本文通过多篇社论深刻揭露了1917年俄国革命危机。核心指出资本家与反革命势力企图垄断政权、延续帝国主义战争并镇压革命,莫斯科会议实为反革命集结地。文章驳斥将前线失败归咎于布尔什维克的谎言,确证其源于军事指挥失误及资产阶级妥协派的错误政策。强调唯有推翻资产阶级统治、实现工农民主专政,才能结束战争、解决经济困境并保障民族自决,彻底粉碎反革命阴谋。
列宁斯大林1917年俄国革命布尔什维克反革命资本家孟什维克社会革命党人莫斯科会议帝国主义战争工农民主专政政权问题列布申斯基临时政府苏维埃前线失败军事指挥失误资产阶级妥协派民族自决立宪会议护国主义斯德哥尔摩代表会议阶级矛盾革命斗争彼得格勒长期国会科尔尼洛夫卡列金阿列克谢也夫米留可夫策烈铁里唐恩普罗柯坡维奇涅克拉索夫罗将柯马克拉柯夫叔尔根柯诺瓦洛夫维纳维尔捷列克哥萨克卡拉乌洛夫布卡南爵士全俄工商界第二次代表大会言论报工人和士兵报无产者报真理报人民事业报新时报交易所报消息报新生活报晚间报俄罗斯新闻杜马沙皇制度地主银行家工业资产阶级立宪民主党乔治勋章军人党顿河哥萨克芬兰议会乌克兰拉达白俄罗斯联邦共和国民主和平工人监督国民经济外债内债护国派社会爱国主义进攻政策铁的纪律死刑特别法令塔尔诺坡里切尔诺维茨里加阶级自制联合政府有生力量政治骗子卖国贼叛徒宪兵特务
列宁1917年8月在芬兰使用的证件 列宁和斯大林在拉兹里夫湖畔(画) 斯大林领导党中央机关报工作 141 资本家要什么? 全俄工商界第二次代表大会几天前在莫斯科开幕了。民族主义者 的首领,百万富翁列布申斯基在开幕词中发表了纲领性的演说。 列布申斯基说了些什么呢? 资本家的纲领是怎样的呢? 工人们必须了解这一点,尤其是现在,当资本家操纵政权,而孟 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把他们当做“有生力量”向他们献媚的时候。 因为资本家是工人的死敌,而要战胜敌人首先必须认清敌人。 那末,资本家要什么呢? *** 政权在谁手里? 资本家不是空谈家。他们是讲实际的人。他们知道革命和反革命 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所以,◇175◇列布申斯基在演说中首先讲到 这个基本问题是不足为奇的。 他说:“我们的临时政府表面上看来是一个政权,实际上是处在 局外人的压力之下。实际上支配着我国的是一伙政治骗子。苏维埃的 冒牌人民领袖把人民引上了死亡的道路,因此,整个俄罗斯国家已经 站在万丈深渊的边缘。”(“言论报”) 说“实际上支配着我国的是一伙政治骗子”,这当然是对的。但 另外一点同样也是对的:这些“骗子”不应当在“苏维埃的领袖”中 间去寻找,而应当在列布申斯基之流中间,在列布申斯基的朋友们中 142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间去寻找。列布申斯基的朋友们在七月二日退出了临时政府,接连几 个星期在部长职位问题上讨价还价,以停止贷款给政府的威胁来恫吓 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蠢才们,并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迫使他 们听从自己的指挥。 因为指使政府逮捕和捣毁、枪杀和施行死刑的是他们这伙“骗 子”,而不是“苏维埃的领袖”。 因为对政府施以“压力”,把政府变成替自己阻隔人民怒火的屏 风的是他们这伙“骗子”。 因为“现在实际上支配着”俄国的是他们这伙“骗子”,而不是 “苏维埃的”没有权力的“领袖”。 但是,问题当然不在这里。问题仅仅在于昨天还受资本家阿谀奉 承而现在已经被击溃的苏维埃还保持着一点点政权,现在资本家想把 苏维埃最后的这一点点政权也夺去,以便更加巩固自己的政权。 ◇176◇ 这就是列布申斯基先生首先谈到的问题。 你们想知道资本家要什么吗? 全部政权归资本家,——他们要的就是这个。 *** 谁在毁灭俄国? 列布申斯基不仅谈到现在。他也不反对“回顾一下过去几个月”。 结果怎样呢?他在“总结”时发现了一点:“我们已经走到一个无法 逃脱的绝境……粮食情况已经恶化到极点,俄国的经济和财政生活已 经陷于混乱状态等等。” 原来这些都要归咎于苏维埃中的“同志们”,归咎于那些必须 “加以管制”的“浪费者”。 资本家要什么?143 “俄国的大地正由于他们同志般的拥抱而呻吟,现在人民还不了 解他们,可是一旦了解了,人民就会说:‘人民的骗子!’” 说俄国已经被驱入绝境,说它正经历着深刻的危机,说它已经濒 于毁灭,这当然是对的。 但令人奇怪的是: (一)在战前,俄国的粮食有剩余,我们每年输出四亿到五亿普特 粮食,而现在,在战争期间,我们却缺少粮食,我们不得不挨饿。 ◇177◇ (二)在战前,俄国的国债是九十亿卢布,每年支付的利息共四亿 卢布,但是在三年的战争期间,国债达到了六百亿卢布,仅利息一项 每年就要支付三十亿卢布。 把俄国驱入绝境的是战争,而且仅仅是战争,这不是很明显吗? 可是,把俄国推上战争道路、现在又把俄国推上继续战争的道路 的不是列布申斯基之流和柯诺瓦洛夫之流、米留可夫之流和维纳维尔 之流又是谁呢? 俄国有很多“浪费者”,他们在毁灭俄国,这是不容置疑的。但 是这样的人不应当在“同志们”中间去寻找,而应当在列布申斯基之 流、柯诺瓦洛夫之流这些靠军事定货和国债大发横财的资本家、银行 家中间去寻找。 俄国人民一旦认清他们,就会严厉地惩办他们,这一点他们是可 以确信的。 但是,问题当然不在这里。问题在于资本家渴望把这种对他们有 利的“战争进行到底”,可是又害怕对战争的后果负责,因此,他们 竭力把罪过推到“同志们”身上,以便更容易地把革命淹没在战争的 浪潮里。 这就是列布申斯基先生在演说中所追求的。 你们想知道资本家要什么吗? 144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把战争进行到完全战胜革命为止,——他们要的就是这个。◇178◇ *** 谁在出卖俄国? 列布申斯基描述了俄国的危急情况之后,指出了一条“摆脱现状 的出路”。但是,请听这是一条怎样的“出路”: “国家既没有给居民面包,也没有给煤炭和布疋……要摆脱现状, 也许需要饥饿的魔掌和人民的贫困来扼杀冒充人民之友的民主的苏维 埃和委员会。” 你们听:“需要饥饿的魔掌和人民的贫困……” 原来列布申斯基之流的先生们不惜赐给俄国“饥饿”和“贫困” 来“扼杀”“民主的苏维埃和委员会”。 原来他们不惜关闭工厂,造成失业和饥荒来挑起人民的为时过早 的战斗,从而更顺利地镇压工人和农民。 请看,这就是被“工人报”和“人民事业报”评定为我国“有生 力量”的那些人。 请看,这就是俄国的真正的卖国贼和叛徒。 在俄国,现在人们纷纷谈论卖国。从前的宪兵和现在的特务、无 能的佣仆和靠妓女维生的淫棍现在都在写文章大骂卖国,并示意说卖 国的是“民主的苏维埃和委员会”。要让工人们知道,他们那些大骂 卖国贼的谎话,无非是掩护多灾多难的俄国的真正的卖国贼!◇179◇ 你们想知道资本家要什么吗? 保证自己腰包的利益,即使以毁灭俄国为代价也在所不惜,—— 他们要的就是这个。 载于一九一七年八月六日 “工人和士兵报”第十三号 社论◇180◇ 145 反对莫斯科会议[62] 反革命的发展正进入新阶段。它正由捣毁和破坏转向巩固已经占 领的阵地,由横行霸道和为非作歹转向“宪政建设”的“合法轨道”。 反革命分子说,能够而且必须战胜革命。可是这还不够,还必须 使这一点得到赞同。并且必须做到使这一点得到“人民”、“国民” 自己的赞同,不仅在彼得堡或前线得到赞同,而且在全俄国得到赞 同。那时胜利才会巩固。那时已经取得的胜利成果才能成为反革命的 未来新胜利的基础。 可是,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呢? 可以迅速召开作为全俄人民的唯一代表的立宪会议,请它赞同战 争和破坏、捣毁和逮捕、毒打和枪杀的政策。 但是资产阶级不同意这样做。他们知道,在农民占多数的立宪会 议上,他们既不能使反革命政策得到承认,也不能使它得到赞同。 因此,他们力求做到(已经做到了!)延期召开立宪会议。他们今 后大概还会使它再度延期,以便最后达到完全破坏立宪会议的目的。 ◇181◇ 可是“出路”在哪里呢? “出路”就在于以“莫斯科会议”代替立宪会议。 “出路”就在于以“莫斯科会议”代替立宪会议而使地主资产阶 级上层的意志代替人民的意志。 召开商人和工业家、地主和银行家、沙皇杜马议员和已经驯服的 孟什维克及社会革命党人的会议,把这个会议宣布为“全国会议”, 使它赞同帝国主义和反革命的政策,并把战争的重担转嫁到工人和农 民的肩上,——这就是反革命的“出路”。 146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反革命需要有自己的议会,自己的中央机关,并且它正在建立这 样的机关。 反革命需要“社会舆论”的信任,并且它正在制造这种信任。 全部实质就在这里。 在这方面,反革命正走着革命所走的道路。它在向革命学习。 过去革命有自己的议会,自己的真正的中央机关,所以它感到自 己是有组织的。 现在反革命力图建立自己的议会,它正假手(命运真会捉弄人!) 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在俄国的心脏莫斯科建立这种议会。 与此同时,革命的议会已经沦为帝国主义资产阶级反革命的普通 附属品,决死的战争已经向工人、农民和士兵的苏维埃和委员会宣布 了! 不难理解,在这种情况下,八月十二日将在莫斯科召开的会议必 然变成反革命反对工人(用同盟◇182◇歇业和失业威胁他们)、反对农 民(“不给”他们土地)、反对士兵(剥夺他们在革命时期所获得的自 由)的阴谋机关,变成用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他们支持这个会 议)的“社会主义词句”掩饰起来的阴谋机关。 所以先进工人的任务是: (一)摘下这个会议的人民代表的假面具,揭露它的反革命、反人 民的本质。 (二)揭穿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用“挽救革命”的幌子掩饰这 个会议并欺骗俄国各族人民的行为。 (三)组织群众大会,抗议“挽救”……地主和资本家利益的“救 星们”的这种反革命诡计。让革命的敌人知道,工人决不会受骗,他 们决不会放弃革命的战斗旗帜。 载于一九一七年八月八日 “工人和士兵报”第十四号 社论◇183◇ 147 再论斯德哥尔摩代表会议[63] 战争正在进行。它那血腥的车轮正可怕地不断地滚动。它一步步 由欧洲的战争变成全世界的战争,把愈来愈多的国家卷入自己的卑鄙 勾当。 与此同时,斯德哥尔摩代表会议正在垮台并失去自己的意义。 调和派所宣布的“为和平而斗争”和对各国帝国主义政府施以 “压力”的策略变成了“空话”。 调和派想用各国“护国主义多数派”之间达成协议的方法来加速 结束战争和恢复工人国际的企图遭到了完全的破产。 包藏着种种帝国主义阴谋的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的斯德哥尔 摩计划,必然变成软弱无力的示威,或是各国帝国主义政府手中的玩 物。 现在谁都清楚,全俄苏维埃代表大会代表们的周游欧洲[64]和护 国派举行盛大宴会款待英法社会帝国主义代表们的那种“社会主义 的”外交手腕,并不是恢复工人国际友谊的道路。 我们党做得对,它还在四月代表会议上就同斯德哥尔摩代表会议 划清了界限。 战争的发展和整个世界局势必然使阶级矛盾尖锐化,必然导向大 规模的社会搏斗的时代。◇184◇ 应当在这里,而且仅仅应当在这里寻找消灭战争的民主道路。 有人说英法社会爱国主义者的见解已经有了“进化”,说他们已 经决定去斯德哥尔摩等等。 可是,难道这能改变事态吗?难道俄国和德奥两国的社会爱国主 148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义者不是也曾决定(比英法社会爱国主义者更早!)参加斯德哥尔摩代 表会议吗?谁能断定说他们的这种决定加速了战争的结束呢? 难道决定参加斯德哥尔摩代表会议的谢德曼的党已经不再支持自 己的那个举行进攻的、侵略加里西亚和罗马尼亚的政府了吗? 难道谈论“为和平而斗争”、谈论斯德哥尔摩代表会议的列诺得 尔的党和韩德逊的党不是同时又在支持自己的侵略美索不达米亚和希 腊的政府吗? 面对这些事实,他们在斯德哥尔摩的谈论对于消灭战争能有什么 意义呢? 用好听的和平词句来掩盖坚决支持战争和侵略政策的行为,—— 谁不知道这一套帝国主义欺骗群众的老而又老的手段呢? 有人说,现在的情况和过去比较起来已经有了改变,因此对斯德 哥尔摩代表会议的态度也应当改变。 是的,情况改变了,但是这种改变不是有利于斯德哥尔摩代表会 议,而是完全不利于斯德哥尔摩代表会议。◇185◇ 首先,改变的是:战争已经从欧洲的变成全世界的,它把总危机 扩大和加深到极点了。 因此,实现帝国主义的和平和实行对各国政府施以“压力”的政 策的可能性就降低到最小限度了。 其次,改变的是:俄国已经走上前线进攻的道路,它以压制自由 来使国内生活适应于进攻政策的要求。因为终究应当明白,进攻政策 和“最大限度的自由”是不兼容的,我国革命发展过程中的转折点还 在六月间就已经开始出现。当时布尔什维克“变成了”狱中的“囚 犯”,而护国派则变成了进攻派,扮演了狱卒的角色。 因此,“为和平而斗争”的拥护者陷入了狼狈不堪的境地,因为 如果说从前可以谈论和平,不怕别人揭露这种谎话,那末现在,在实 行了“护国派”所支持的进攻政策之后,“护国派”嘴里喊出来的和 再论斯德哥尔摩代表会议149 平词句就等于一种讽刺了。 这一切说明了什么呢? 说明斯德哥尔摩关于和平的“同志般的”谈论和前线的流血事实 是绝不相容的,说明它们之间的矛盾已经非常突出,十分明显了。 斯德哥尔摩代表会议破产的必然性就在这里。 因此,我们对斯德哥尔摩代表会议的态度也有些改变。 从前我们揭露过斯德哥尔摩计划。现在未必值得去揭露了,因为 它自己揭露了自己。◇186◇ 从前对它应当加以痛斥,应当指出它是欺骗群众的和平把戏。现 在未必值得去痛斥它了,因为好汉是不打落水狗的。 但是,由此应当得出结论说,斯德哥尔摩的道路不是走向和平的 道路。 走向和平的道路不是经过斯德哥尔摩,而是经过工人的反对帝国 主义的革命斗争。 载于一九一七年八月九日 “工人和士兵报”第十五号 社论◇187◇ 150 莫斯科会议把俄国引向何处? 逃出彼得格勒 莫斯科会议开幕了。它不是在彼得格勒,不是在革命的中心开幕 的,而是远离革命中心,在“莫斯科这个寂静的地方”开幕的。 在革命的日子里,重要的会议通常都是在彼得格勒这个推翻了沙 皇制度的革命堡垒召开的。当时人们并不害怕彼得格勒,当时人们都 很亲近它。但是现在,革命的白昼已经被反革命的黄昏代替了。现在 彼得格勒成了危险的地方,现在人们害怕它,像害怕瘟疫一样,于是 ……都躲避它,像小鬼躲避阎王一样,跑得远远地,跑到莫斯科去, “那里不这样不安宁”,在反革命分子看来,那里是最便于干自己的 卑鄙勾当的。 “会议将在莫斯科的旗帜下进行,莫斯科的思想,莫斯科的情绪 是和腐烂的彼得格勒这个给全俄国传染毒素的痈疽离得很远的。” (八月十一日“晚间报”) 反革命分子是这样说的。 “护国派”完全同意他们的看法。◇188◇ ——到莫斯科去,到莫斯科去!——“国家的救星们”从彼得格 勒逃走的时候悄悄地说。 ——滚你们的吧,——革命的彼得格勒回答他们说。 ——抵制你们的会议,——彼得格勒工人追着他们喊道。 而莫斯科呢?它会满足反革命分子的愿望吗? 看样子是不会的。报纸上满篇都是莫斯科总罢工的消息。莫斯科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151 工人宣布了罢工。和彼得堡的工人一样,莫斯科的工人也在抵制会议。 莫斯科并不落后于彼得格勒。 莫斯科工人万岁! 怎么办,再跑吗? 从彼得格勒跑到莫斯科,从莫斯科又跑到哪里去呢? 也许跑到察聊沃柯克塞斯克去? 凡尔赛分子先生们的大事不好了,不好了…… *** 从会议到“长期国会”[65] “救星”先生们在筹备莫斯科会议时,曾装做他们是在召集一个 不决定任何问题、不叫人担负任何义务的“普通会议”。但是,这个 “普通会议”渐渐变成了“国务会议”,后来又变成了“最高会议”, ◇189◇而现在竟有人肯定地说要把会议变成决定我们生活中最重要的 问题的“长期国会”。 捷列克哥萨克军队的首领卡拉乌洛夫说:“如果在莫斯科会议上 不形成一个统一全国的中心,那末俄国的前途将是悲惨的。然而我认 为这样的中心一定会建立起来……而如果……这样的据点出现了,那 末莫斯科会议就不仅将成为有生命力的机关,而且将有可能像克伦威 尔时代的‘长期国会’那样极为长久而光辉地存在下去。在我来说, 作为哥萨克的代表,我将以各种方法竭力促使建成这样一个统一全国 的中心。”(八月十一日“俄罗斯新闻”晚刊) “哥萨克的代表”是这样说的。 莫斯科会议是“统一”反革命力量的“中心”,——卡拉乌洛夫 冗长演说的简单内容就是如此。顿河哥萨克在给自己代表的委托书中 也是这样说的: 152莫斯科会议把俄国引向何处? “政府应当由莫斯科会议或国家杜马临时委员会来组织,而不应 当像从前那样由某个政党来组织。应当让这样的政府有全部的权力和 独立性。” 顿河哥萨克的军人会议是这样说的。 现在谁不知道“哥萨克就是力量”呢? 不容置疑,除非会议不召开,否则它必将变成反革命的“长期国 会”。 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召集了会议,也就帮助了反革命势力组 织起来,不管他们是否希望如此。◇190◇ 事实就是这样。 *** 他们是什么人? 这些反革命的头子,他们是什么人呢? 首先是军阀,是上层军官,他们掌握着一些哥萨克和佩带乔治勋 章的军人。 其次是我国的工业资产阶级,它的首脑是列布申斯基,就是那位 以“饥饿”和“贫困”来胁迫人民放弃自己要求的列布申斯基。 最后是那个联合将军和工业家来反对俄国人民和反对革命的米留 可夫党。 这一切,在八月八日至十日举行的将军、工业家和立宪民主党人 的“预备会议”[66]上已经充分地表现出来了。 “交易所报”写道:“大家都在谈论科尔尼洛夫将军。以阿列克 谢也夫将军为首的所谓军人党的代表和哥萨克联合会的代表在会议上 占优势。阿列克谢也夫将军在第一次会议上发表的演说受到会议的热 烈欢迎,这篇演说将在莫斯科国务会议上再讲一次。”(八月十一日 “交易所晚报”)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153 这就是米留可夫提议把它单张印发的那篇演说。◇191◇ 其次: “卡列金将军非常引人注目。大家特别注意他并倾听他的谈话。 全部军界人士都聚集在他的周围。”(八月十一日“晚间报”) 最后,大家都知道那些已被打倒的和还没有被打倒的将军们率领 的佩带乔治勋章的军人和哥萨克联合会所发出的最后通牒。 并且最后通牒立刻就被执行。因为军人是不喜欢“讲废话”的。 不容置疑,事情正向确定和建立军事专政的方向发展。 本国和盟国的资产阶级将“仅仅”从金钱方面来支持它。 难怪“布卡南爵士”这样“关心会议”(见“交易所报”),似乎 他也打算到莫斯科去。 难怪米留可夫先生的好汉们都洋洋得意。 难怪列布申斯基感到自己是“挽救”……的米宁。 *** 他们要什么? 他们要的是反革命的完全胜利。请听听预备会议的决议吧。 “让军队中的纪律恢复起来,让权力转到指挥人员手中。”◇192◇ 换句话说,要压制士兵! “让统一而坚强的中央政权取消合议制机关的不负责任的管理制 度。” 换句话说,打倒工农苏维埃! 让政府“坚决地断绝对任何委员会、苏维埃及其他类似组织的一 切侬赖关系”。 换句话说,让政府仅仅依赖哥萨克的“苏维埃”和佩带乔治勋章 的军人的“代表们”。 154莫斯科会议把俄国引向何处? 决议断言,只有用这种办法才能“挽救俄国”。 看来是很明显了。 那末,妥协派先生们,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先生们,你们同 意和“有生力量”的代表们成立协议吗? 也许你们已经改变了主意? 不幸的妥协派…… *** 莫斯科的呼声 莫斯科正进行着自己的革命事业。各报报道说,莫斯科已经不顾 至今还给人民的敌人当尾巴的全俄执行委员会的决定而响应布尔什维 克的号召开始了总罢工。◇193◇ 执行委员会真可耻! 莫斯科的革命无产阶级万岁丨 让我们莫斯科的同志们发出更有力的呼声来使一切被压迫和被奴 役的人们欢欣鼓舞吧!让全俄国都知道,世界上还有人准备用胸膛捍 卫革命的事业。 莫斯科在罢工。莫斯科万岁! 载于一九一七年八月十三日 “无产者报”创刊号 社论◇194◇ 155 反革命和俄国各民族 在革命和民主改革的时期,运动是在解放的旗帜下进行的。 农民从地主的无限权力下解放出来了。工人从工厂当局的任意蹂 躏下解放出来了。士兵从将军的专横暴戾下解放出来了…… 这种解放的过程也不能不触及多少世纪以来一直受着沙皇制度压 迫的俄国各民族。 民族“平等”的法令的颁布和民族限制的实际取消,乌克兰人、 芬兰人、白俄罗斯人的代表大会和关于联邦共和国的问题,民族自决 权的郑重宣布和“不加阻挠”的官方许诺,——这一切都说明俄国各 民族展开了伟大的解放运动。 这是革命时期的事情,当时地主退出了舞台,而帝国主义资产阶 级则处于民主派的压力之下。 随着地主(将军们!)的重掌政权和反革命资产阶级的取得胜利, 情形完全改变了。 关于自决的“伟大言词”和“不加阻挠”的庄严许诺被遗忘了。 制造了令人难以置信的障碍,甚至直接干涉各民族的内部生活。解散 了芬兰议会[67]并威胁说:“如果需要的话,将宣布芬兰戒严。”(八 月九日“晚间报”)对乌克兰拉达和书记处[68]展开了进攻,这显然是 企图使乌克兰的自治失去领导。◇195◇ 同时采用了挑拨民族冲突和罪恶地诬蔑为“叛逆”这种卑鄙的老 手段,以便把反革命沙文主义的势力发动起来,使民族解放的思想淹 没在血泊中,在俄国各民族之间挖掘一道鸿沟,播下互相敌视的种子, 从而使革命的敌人拍手称快。 156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这样就给这些民族联合为统一友爱大家庭的事业带来致命的打击。 因为不言而喻,对各民族“寻衅”的政策不能联合而只能分散各 民族,加强它们的“分离”趋势。 因为不言而喻,反革命资产阶级所实行的民族压迫政策有使俄国 “解体”的危险,尽管资产阶级报刊如此假仁假义地大声疾呼反对这 种“解体”。 因为不言而喻,挑拨民族冲突的政策是卑鄙的政策,它加深各民 族之间的猜疑和敌视,分裂全俄国无产阶级的力量,破坏革命的基础。 正因为如此,我们完全同情那些自然要反对这种政策的没有充分权利 的被压迫民族。 正因为如此,我们要把我们的矛头对准那些在民族“自决”的幌 子下实行帝国主义兼并和强迫“联合”的政策的人。 我们完全不反对把各民族联合为一个国家整体。我们决不主张把 大国分裂成小国。因为不言而喻,把小国联合为大国是促进社会主义 实现的条件之一。 我们坚决主张这个联合是自愿的,因为只有这样的联合才是真正 的和巩固的。 但是要做到这一点,首先必须完全地和无条件地承认俄国各民族 有自决的权利,以至有从俄国◇196◇分离出去的权利。 其次,必须用实际行动来证实这种口头上的承认,立即让各民族 在其立宪会议上确定它们的领土和政治组织形式。 只有这样的政策才能加强各民族之间的信任和友谊。 只有这样的政策才能为各民族真正联合的事业开辟道路。 毫无疑问,俄国各民族不会是绝无过错的,它们在安排自己的生 活时也可能犯这样或那样的错误。俄国马克思主义者的责任就是向它 们,首先是向它们的无产者指出这些错误,力求用批评的方法,用说 服的方法来纠正这些错误。但是,任何人也没有权利对各民族的内部 莫斯科会议把俄国引向何处?157 生活强加干涉和以强力“纠正”它们的错误。各民族有全权处理自己 的内部生活,并有权利按照自己的愿望来安排自己的生活。 这就是革命所宣布的、现在被反革命所践踏的俄国各民族的基本 要求。 当反革命还掌握政权的时候,要实现这些要求是不可能的。 革命胜利,——这是俄国各民族摆脱民族压迫的唯一道路。 结论只有一个:摆脱民族压迫的问题是政权问题。民族压迫的根 源在于地主和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统治。把政权交给无产阶级和革命 农民,——这就等于使俄国各民族从民族压迫下完全解放出来。 ◇197◇ 或者俄国各民族支持工人夺取政权的革命斗争,那末它们将得到 解放;或者它们不支持这个斗争,那末它们就看不到自己的解放,正 像看不到自己的耳朵一样。 载于一九一七年八月十三日 “无产者报”创刊号 本文没有署名◇198◇ 158 两条道路 目前形势的基本问题是战争问题。经济破坏和粮食问题,土地问 题和政治自由,——所有这些都是战争这一个总问题的局部问题。 粮食恐慌是怎样引起的呢? ——旷日持久的战争破坏了运输业,使城市得不到粮食。 财政经济的破坏是怎样引起的呢? ——永无休止的战争耗尽了俄国的一切人力和物力。 前线和后方的高压手段是怎样引起的呢? ——战争和进攻政策要求“铁的纪律”。 资产阶级反革命的胜利是怎样造成的呢? ——战争的整个进程还需要数十亿的巨款,而在没有消灭革命的 基本成果之前,盟国资产阶级所支持的本国资产阶级拒绝给以贷款。 如此等等。◇199◇ 因此,解决了战争问题就等于解决了目前窒息着国家的一切“危 机”。 但是,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呢? 在俄国面前摆着两条道路。 或者继续战争,继续在前线“进攻”,那末就必然把政权交给反 革命的资产阶级,以便通过内债和外债获得金钱。 这样的“救”国就是靠榨取工人和农民(间接税!)来支付战费, 以博得俄国和盟国帝国主义豺狼的欢心。 或者把政权交给工人和农民,宣布民主的和平条件并停止战争, 以便把革命向前推进,把土地交给农民,在工业中实行工人监督,用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159 资本家和地主的利润来整顿崩溃着的国民经济。 这样的救国就是使工人和农民摆脱战争的财政重荷,使帝国主义 豺狼受到损害。 第一条道路将导致地主和资本家对劳动者的专政,使国家担负极 其繁重的捐税,把俄国一块一块地逐渐卖给外国资本家(租借!),使 俄国变为英美法三国的殖民地。 第二条道路将开辟西方工人革命的纪元,冲破束缚俄国的财政罗 网,动摇资产阶级统治的基础,为俄国的真正解放扫清道路。 这就是反映两个对立阶级——帝国主义资产阶级和社会主义无产 阶级利益的两条道路。 第三条道路是没有的。◇200◇ 这两条道路是无法调和的,正如帝国主义和社会主义无法调和一 样。 同资产阶级妥协(联合)的道路注定了必然要破产。 护国派先生们关于莫斯科会议写道:“在民主政纲的基础上实行 联合,——这就是出路。”(“消息报”[69]) ——不对,妥协派先生们! 你们同资产阶级建立过三次联合,每一次都碰到新的“政权危 机”。 为什么呢? 因为同资产阶级联合的道路是掩盖目前形势中的痈疽的骗人的道 路。 因为联合不是变成空话,就是变成帝国主义资产阶级假手“社会 主义者”来巩固自己政权的工具。 曾经企图站在两个阵营之间的目前的联合政府,难道后来不是转 到帝国主义方面去了吗? “莫斯科会议”的召开,不是为了在确立反革命的阵地之后去取 160两条道路 得“国人”对这一步骤的赞同(并获得贷款!)又是为了什么呢? 克伦斯基在“会议”上发表演说,号召大家忍受“牺牲”和实行 “阶级自制”(当然是为了“祖国”和“战争”),归结起来,这篇演 说不是为了确立帝国主义又是为了什么呢? 普罗柯坡维奇声明说,政府“决不允许工人干预(工人监督!)企 业管理”,这是什么意思呢?◇201◇ 同一位部长又声明说,“政府在土地问题方面决不进行任何根本 的改革”,这是什么意思呢? 涅克拉索夫声明说,“政府不同意没收私有财产”,这是什么意 思呢? 这不是直接为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事业效劳又是什么呢? 联合仅仅是合乎米留可夫之流和列布申斯基之流的心意并对他们 有利的假面具,这不是很明显吗? 妥协的道路和在各阶级之间随风转舵的道路是欺骗和愚弄群众的 道路,这不是很明显吗? 不,妥协派先生们!已经到了不应当再有动摇和妥协的时候了。 在莫斯科,人们已经肯定地说反革命分子正在制造“阴谋”。资产阶 级报刊正在试用它们那种惯用的欺诈伎俩,散布“放弃里加”[70]的 谣言。在这样的时刻应该有所抉择。 或者拥护无产阶级,或者反对无产阶级。 彼得格勒和莫斯科的无产阶级正在抵制“会议”,他们号召走上 真正挽救革命的道路。 倾听他们的呼声吧,不然就让开道路。 载于一九一七年八月十五日 “无产者报”第二号 社论◇202◇ 161 莫斯科会议的总结 莫斯科会议闭幕了。 既然“两个对立的阵营发生了激烈的冲突”,既然米留可夫之流 和策烈铁里之流进行了“血战”,既然“战斗”已经结束,伤兵已经 抬走,那末请问:莫斯科“会战”的结果如何呢?谁胜谁败呢? 立宪民主党人心满意足,得意洋洋。“他们说,人民自由党可以 自豪了,因为它的口号……已经被承认为……全民的口号。”(“言 论报”). 护国派也心满意足,因为他们在谈论“民主派的(应读为护国派 的!)胜利”,他们断言“民主派经过莫斯科会议更加巩固了”(“消 息报”)。 在会议上,米留可夫在“有生力量”代表们的热烈掌声中说道: “必须消灭布尔什维主义。” 策烈铁里回答说,我们正在这样做,因为对付布尔什维主义的 “特别法令已经实施”。不过“革命(应读为反革命!)还没有和左的 危险作斗争的经验”,让我们积累一些经验吧。 立宪民主党人也同意逐渐消灭布尔什维主义比一下子消灭好,并 且不要直接干,不要自己动手,要假手于他人,假手于那些“社会主 义者”护国派。◇203◇ 卡列金将军在“有生力量”代表们的掌声中说道:必须“取缔委 员会和苏维埃”。 策烈铁里回答他说,对,可是还嫌太早,因为“在自由革命(应 读为反革命!)的大厦还没有建成之前,这些脚手架还不能拆掉”。 让我们把大厦“造成”,以后苏维埃和委员会就会完蛋! 162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立宪民主党人也同意把委员会和苏维埃贬为帝国主义机器的普通 附属品比一下子消灭它们要好些。 结果是“大家称心”和“满意”。 难怪报纸上写道:“社会主义者部长们和立宪民主党人部长们比 会议以前更加团结一致了。”(“新生活报”) 你们会问,得胜的是谁呢? 得胜的是资本家,因为政府在会议上已经答应“不允许工人干预 (监督!)企业管理”。得胜的是地主,因为政府在会议上已经答应 “在土地问题方面不进行任何根本的改革”。 得胜的是反革命将军,因为莫斯科会议已经赞同施行死刑。 你们会问,得胜的是谁呢? 得胜的是反革命,因为它已经在全国范围内组织起来,把国内一 切“有生力量”如列布申斯基和米留可夫、策烈铁里和唐恩、阿列克 谢也夫和卡列金之流团结在自己周围。 得胜的是反革命,因为它已经控制了所谓“革命民主派”,把它 变成阻隔人民怒火的方便的屏风。◇204◇ 现在反革命分子不孤立了。现在整个“革命民主派”都为他们效 劳。现在他们控制着“俄罗斯大地”的“社会舆论”,而护国派先生 们还将“不断地”制造这种“社会舆论”。 反革命登极加冕,——这就是莫斯科会议的结果。 现在大谈“民主派的胜利”的护国派,甚至没有想到他们简直当 了奴才,为高奏凯歌的反革命分子效劳。 策烈铁里先生所“祈求”的、米留可夫先生们毫不反对的“诚意 联合”,其政治意义就是如此,并且仅仅是如此。 护国派同帝国主义资产阶级中的“有生力量”“联合”起来反对 革命的无产阶级和贫农,——莫斯科会议的总结就是如此。 莫斯科会议的总结163 护国派能把这个反革命的“联合”维持多久,最近的将来就会见 分晓。 载于一九一七年八月十七日 “无产者报”第四号 社论◇205◇ 164 前线我军失败的真相 下面我们刊载了两篇具有文件性质的文章的摘录,这两篇文章是 论述前线我军七月失败的原因的。 这两篇文章——不论阿尔谢尼·麦利奇的文章(载于“人民事业 报”)或弗·波利索夫的文章(载于“新时报”[71]),都竭力撇开卑鄙 小人对布尔什维克进行的廉价的责难而公正地硏究七月的失败。 因此,他们所承认的和论述的就更有价值。 阿·麦利奇的文章所谈的主要是失败的罪魁问题。原来罪魁是 “从前的巡警和宪兵”,首先是那些不知是谁的“什么汽车”,这些 汽车在防卫塔尔诺坡里和切尔诺维茨的军队中穿来穿去,命令士兵退 却。这是些什么汽车,指挥官怎么能容许这种公开的煽动,——可惜 作者没有提到这一点。但是他明确而肯定地说“退却是被煽动的”, “叛变是按照事先充分考虑过的周密计划演出的”,并说调査正在进 行,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而布尔什维克呢?“布尔什维主义的叛变”呢?◇206◇ 关于这一点,阿·麦利奇的文章只字未提! 载于“新时报”的弗·波利索夫的文章更值得注意。这篇文章所 谈的与其说是失败的罪魁,不如说是失败的原因。 这篇文章公开声明要“取消那种说布尔什维主义造成我军失败的 无稽责难”,说问题不在于布尔什维主义,而在于“更深刻的原因”, 这些原因是必须查明并加以消除的。而这些原因是什么呢?这首先就 是在我们的“将军经验差”、我们的军队“物资”不足、我们的士兵 缺乏组织性的情况下,进攻策略对我们不适宜。其次是“门外汉” (没有经验的人)的干预,他们坚持实行进攻并终于在六月里使进攻实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165 现了。最后是政府执行盟国的必须进攻的意见的决心过强,没有考虑 前线的实际情况。 简单地说,“我们”对进攻在各方面没有准备,致使这次进攻变 成了流血的冒险。 这就是说,布尔什维克和“真理报”所屡次警告(这曾使他们受 到别人任意攻击)的那一切,现在都证实了。 昨天还在责难我们造成前线失败的人,现在就是这样说的。 “新时报”从战略方面和其他方面进行了揭露,认为现在必须 “取消那种说布尔什维克造成我军失败的无稽责难”。我们对这种揭 露和见解决不引为满足。 同样,我们也决不认为阿·麦利奇的报道是详尽无遗的。 但是我们不能不指出,既然官方的报纸“人民事业报”已经认为 再不能绝口不谈失败的真正罪◇207◇魁,既然甚至(甚至!)昨天还在 责难布尔什维克造成失败的苏沃林的“新时报”今天已经认为必须 “取消对布尔什维克”的这种责难,那末这就说明口袋里是藏不住锥 子的,说明失败的真相太明显,使人无法保持沉默了,说明被士兵们 自己揭露出来的失败的罪魁的真相眼看就要打到责难者自己的脸上, 再不作声就等于自招灾祸了…… 显然,革命的敌人(如“新时报”的先生们)所捏造的并得到革命 的“朋友”(如“人民事业报”的先生们)支持的那种硬说布尔什维克 是失败的罪魁的责难已经彻底失败了。 因为这个缘故,并且仅仅因为这个缘故,这些先生们现在才决意 谈到失败的真正罪魁。 这些先生们很像那些最先离开就要沉没的轮船的聪明的老鼠,难 道不是这样吗? 由此可以得出什么结论呢? 有人向我们说,前线失败的事情正在调査,而且断言很快就会 “水落石出”。但是,怎能保证调査的结果不会束之高阁,调查会客 166前线我军失败的真相 观地进行,而罪犯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处呢? 因此,我们的第一个提议是:要使士兵自己的代表参加调查委员 会。 只有他们参加才能保证真正揭露出“被煽动的退却”的罪魁! 第一个结论就是如此。 有人向我们谈到失败的原因时提议不要重犯旧“错误”。但是怎 能保证“错误”是真正的错误,而不是“事先充分考虑过的计划”呢? 谁能担保在“煽动”放弃塔尔诺坡里之后,不会再“煽动”放弃 ◇208◇里加和彼得格勒,以破坏革命的威信,然后在革命的废墟上确 立可恨的旧制度呢? 因此,我们的第二个提议是:由士兵自己的代表监督他们长官的 行动,立即撤换一切可疑分子。 只有这样的监督才能保障革命不受到大规模的罪恶的挑衅。 第二个结论就是如此。 载于一九一七年八月十八日 “无产者报”第五号 本文没有署名◇209◇ 167 论前线七月失败的原因 大家都记得那些无稽地责难布尔什维主义造成前线失败的恶毒诽 谤。资产阶级的报刊和“人民事业报”、“交易所报”的挑拨分子和 “工人报”、“新时报”的曾为沙皇效劳的奴才们和“消息报”—— 他们都曾一致希望霹雷打在被宣布为造成失败的罪魁的布尔什维克的 头上。 现在判明,罪魁不应当在布尔什维克中去寻找,而应当在那些出 动了“神秘的汽车”号召退却并在士兵当中制造惊惶的人们中去寻找 (见八月十六日“人民事业报”)。 这是些什么“汽车”,听任这些神秘的汽车东冲西撞的指挥官在 什么地方,——可惜“人民事业报”的记者对于这一点只字未提。 现在判明,失败的原因不应当在布尔什维主义中去寻找,而应当 在“更深刻的原因”中去寻找,应当在进攻策略对我们不适宜、我们 对进攻无准备、“我们的将军经验差”等等方面去寻找(见八月十五 日“新时报”)。 让工人和士兵读读并且反复地读读上述两天的“人民事业报”和 “新时报”吧,他们读了就会相信: (一)布尔什维克是多么正确,他们早在五月底就警告不要在前线 进攻(见“真理报”);◇210◇ (二)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的领袖们的行为是多么罪恶,他们 鼓动进攻,并在六月初苏维埃代表大会上否决了布尔什维克反对进攻 的建议; (三)七月失败的责任首先应该由米留可夫之流和马克拉柯夫之流、 168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叔尔根之流和罗将柯之流担负,他们早在六月初就以国家杜马的名义 “要求”在前线“立即进攻”。 下面就是上述两篇文章的摘录: (一)阿尔谢尼·麦利奇的文章的摘录(八月十六日“人民事业 报”): “为什么?为什么在塔尔诺坡里和切尔诺维茨两个地方几乎同时 发生了这种不幸?为什么驻守在那里的各个团队的士气突然低落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种情绪上突然变化的原因何在?军官和士兵都很 愿意回答。他们的回答几乎完全相同,而且每个人的回答都在细节上 给这幅惊心动魄的图画添上鲜明的几笔…… 前线上的人认为,制造惊惶和使前哨部队一哄而退的主要祸首是 从前的巡警和宪兵。 他们的活动是不是有组织的呢? 一个农民出身的知识分子准尉,社会革命党党员,地方兵工代表 苏维埃执行委员会委员回答说:很难说,不过每一次总是判明,制造 恐怖和散布荒谬情报的人都是从前的‘法老’①,他们说敌人已经逼 近,说敌人为数众多,说再过一二小时敌人就要向我们施放窒息瓦斯 ……我们中间有很多人认为这些从前的巡警和宪兵还不是自觉的叛徒, 不过是些‘自私自利的人’,不过◇211◇是些胆小鬼。而那些神出鬼 没的间谍——挑拨分子则靠着自己特有的嗅觉在他们中间寻找可靠的 人…… 根据那些聪明的和善于观察的人们的叙述,我军的可耻退却就是 这样发生的…… 部队以连为单位行进,道路很宽阔……各连之间隔着不大的距离 …… —————————— ①“法老”是古埃及国王的称号,后来在俄国成了对巡警和宪兵的鄙称。 ——译者注 论前线七月失败的原因169 突然,尘土滚滚……前面停住了,谁也不能说明为什么……各连 都停了下来,踌躇不前,互相交谈着……人们伸长脖子想看看前面究 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看这逼近的滚滚尘土中究竟有什么东西……汽 车飞驰着,喇叭吼叫着,这些汽车已经很近了,有人喊道:‘往后 退……往后退……奥国人。’谁在叫喊,谁坐在汽车里——看不清楚, 开得太快了。有时勉强可以看见有人穿着军服,佩着什么肩章,有时 什么也看不见……结果,还没有人来得及想一想,究竟奥国人在哪里, 究竟是谁发警告,队伍就已经转回头来退却了……还没有来得及把脑 子清醒一下,第二辆汽车又来了。又有人喊道:‘奥国人!!!奥国 人!!!阵地……已经放弃了……瓦斯。快,快……往后退……往后退 ……’ 这种惊惶气氛像闪电般的传染病一样一下子攫住了所有的人…… 这种像按照乐谱非常巧妙地演出的叛变显然是按照事先充分考虑过的 周密计划演出的……这种没有号码的汽车,我们数了一下约有二十辆 ……抓到了七辆,当然,坐在里面的都是和我们的团队完全无关的陌 生人……大约有十八辆溜跑了。各个连一听到这种喊声,一看见先头 部队往后退,就慌乱起◇212◇来,纷纷回头逃跑……奥国人进入一座 空城,又进入空空的郊区,并且一直向前推进,深入我方地区,如同 星期日的散步一样,一路无阻…… 从塔尔诺坡里来的士兵一个一个地走近另外一群人,其中有两三 个带着大学毕业证章。他们都在细节上给这幅被煽动的退却的图画添 上几笔。退却的主角是骗子、间谍、叛徒……他们是谁?这个问题在 不久的将来就会得到答复。其余那些至今还没有拿获和发现踪迹的人 躲到哪里去了?他们在什么幌子下进行活动?他们现在拿什么样的口 号来掩盖自己的罪恶活动?那些亲眼看到塔尔诺坡里退却惨状的人, 那些前线上的人,都相信至今还是秘密的一切很快就会水落石出,而 随着可耻秘密的揭露,极其卑鄙的叛卖行为和欺骗行为的牺牲者—— 在塔尔诺坡里城下作战的军队所蒙受的耻辱也将得到洗雪。” 170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二)波利索夫的“布尔什维主义和我们的失败”(八月十五日 “新时报”)一文的摘录: “我们要取消那种说布尔什维主义造成我军失败的无稽责难。我 们要弄清我们失败的真正原因,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避免重演我们 的不幸。就军事艺术来说,最有害的就是不在造成军事失利的地方寻 找军事失利的原因。七月失败的发生并不是由于一个布尔什维主义, 这种失败是一些更为复杂的原因所造成的结果,否则,这样的惨败倒 表明布尔什维主义思想在我们军队中起了巨大的和非常的作用,这样 大的作用当然没有,而且不可能有。如果布尔什维克的宣传真能收到 这样大的效果,大概布尔什维克自己也会感到惊奇。但是,如果说一 切问题都在于布尔◇213◇什维克,那末俄国军队的不幸现在倒可以认 为已经结束了。可惜失败的实质要复杂得多:还在六月十八日进攻开 始之前,军事艺术专家就已经看到这种实质;在六月十八日关于‘革 命’团队的‘热烈’宣告中以及在‘红’旗中等等,就已经显露出致 命的危险。 当大本营接到所谓六月十八日的辉煌战果的战报时,我们就意识 到实在毫无辉煌战果可言,因为我们所占领的工事仅仅是敌人在目前 的斗争条件下为保证自己的胜利所必须放弃的,所以当时我们说: ‘如果德国人不举行反击,那就是我们莫大的幸运了。’但是反击跟 着就来了,俄国军队像一八一五年的法国军队一样,马上就变成了一 群张皇失措的人。很明显,灾祸的发生并不是由于一个布尔什维主义, 而是由于深深隐伏在军队机体中的、最高指挥部所不能猜透和理解的 某种东西。这就是我们要在报纸的论文中尽可能指出的那个比布尔什 维主义更重要的造成我们失败的原因,因为时间已经不容许再拖延了。 德国‘军国主义’规定了一个军事科学公式:‘进攻是最有力的 作战形式。’这个德国公式从战争一开始(萨姆索诺夫和连宁坎普夫 的惨败)就表明对我们是不适用的,因为对于经验差的将军和训练差 论前线七月失败的原因171 的士兵来说,只能在侧翼有保障的条件下实行防御。随着战争中必不 可免的损失的增加,将军、军官和下级军士的质量也就越来越差,于 是防御对我们就成了最适宜的作战形式。如果这里再加上阵地战的发 展和物资惊人的缺乏,那末不必说布尔什维克,就是仅仅懂得一般事 理的人也会避免‘进攻’的!‘人民言语报’说,照波·维·萨文柯 夫的说法,在布尔什维克鼓◇214◇动的影响下,士兵群众已经开始相 信:逃兵不是祖国的叛徒,而是‘国际社会主义’的信徒。凡是比 ‘委员会’更了解我们的士兵的老军官都会说,这样想未免太小看我 们光荣的和十分有理智的下级军士了。我们的下级军士具有十分健全 的头脑,具有完全而明确的国家观念;他们完全懂得,将军和军官也 就是士兵;他们嘲笑那种拿士兵这个总称号来代替(毫无意义地代替) 下级军士这个称号的新花样,认为这样做有损这个荣誉的称号,因为 现在大后方的缝衣队就是由‘士兵’组成的;他们完全了解,‘逃 兵’就是逃兵,就是卑鄙可耻的逃跑者。如果说布尔什维克所宣传的 ‘拒绝进攻’的思想已经由我们军队中这些有理智的人开始加以实现, 那末这只是因为这个思想是根据一般的事理,根据我们在战争中的全 部经验合乎逻辑地产生出来的。对英国人、法国人说进攻、打击和对 俄国人说进攻、打击是两件不同的事情。他们舒舒服服地坐在完备的 掩蔽所里,等到他们强大的炮兵把一切扫除干净的时候,他们的步兵 才开始进攻。而我们在任何时候和在任何地方都是靠大批的人来作战, 我们把整团整团的优良部队消耗掉。我们的近卫军在哪里呢?我们的 射击手在哪里呢?一个被消灭过两三次的团甚至用比实际上所补充的 更为优秀的分子补充过两三次,它也未必会认为‘进攻是最有力的作 战形式’,如果我们再考虑到付出这样大的代价并没有得到应有的效 果,那就更是这样了。根据这种经验,以前的最高指挥部只在极端必 要的时候才同意进行攻击;例如一九一六年五月曾经允许布鲁西洛夫 在加里西亚实行攻击。这次效果很小的攻击只是证实了经验的结论。 172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完全可能,如果还是原来的最高指挥部,那末◇215◇‘进攻’二字只 会作为提高士气的一种思想留在指令上面,直到现在也不会实现。可 是突然发生了一种超出军事艺术之外的情况:‘门外汉’取得了领导, 于是所有的人都叫嚷‘进攻’,似乎进攻是极端必要的,他们相信特 别的‘革命营’、‘敢死营’、‘突击营’这些为正确的军事理论所 摈弃的东西,他们不懂得这些都是极粗糙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也许 会夺去各团最有勇气的人,那时这些团队就根本变成了‘乌合之众和 补充队’。有人会向我们说,盟国要求‘进攻’,他们称我们为‘叛 徒’。我们非常尊重有才干有能力的法国总参谋部,所以我们不相信 它的意见同军事艺术方面的门外汉的所谓舆论会一致。当然,在敌人 处在中央而我们和我们的盟国处在四周的战争情况下,我们对敌人的 任何一个攻击,即使我们的人力损失很大而与战果很不相称,也总是 对我们的盟国有利的,因为这样可以为盟国牵制敌人的力量。这是一 般的道理,不是盟国的冷酷。但是,在考虑这一点时应当理智些,应 当有分寸,不要只是因为盟国要求这样做就急忙把自己的人民赶去送 死。军事艺术不容许任何幻想,如果想把幻想付诸实现,那立刻就会 受到军事艺术的惩罚。有受过良好锻炼的总参谋部的敌人经常窥伺着 这种机会。” 载于一九一七年八月十八日 “无产者报”第五号 本文没有署名◇216◇ 173 前线失败究竟是谁的罪过? 现在每天都会得到回答这个问题的新材料。并且每天都会证明那 些力图把前线七月失败的责任推到布尔什维克身上的人是何等下贱, 何等卑鄙。 在苏维埃的正式机关报“消息报”第一四七号上刊载了一篇“关 于姆伦诺夫团的真相”的文章。这是一个具有头等政治意义的文件。 七月七日,当彼得格勒的事件轰轰烈烈地进行着的时候,报刊上突然 出现了大本营的电报,说第六〇七姆伦诺夫团“擅自放弃了战壕”, 使德军有可能冲入我军地区,而这一切不幸所以发生,“在很大程度 上是由于布尔什维克鼓动的影响……”责难一个接着一个落到本已受 尽诽谤的布尔什维克头上。对布尔什维克的仇恨是没有止境的。一切 “爱国的”报刊每天都在火上加油。造谣诽谤愈来愈厉害。 这还是刚过去不久的事情。 而现在我们又听到了什么呢? 原来大本营发出的那个成为整个诽谤运动的出发点的第一个基本 报道是彻头彻尾的捏造。第◇217◇六〇七姆伦诺夫团的团委员会现在 向诽谤者发表了一篇声明,声明中说: “你们参加过七月六日的战斗吗? 你们知不知道我们的团只有七百九十八名士兵和五十四名军官, 而防卫的战线有二俄里半长呢?你们知不知道在战斗中保全了生命的 只有十二名军官和一百一十四名士兵,其余的都已经为国捐躯(损失 百分之七十五)了呢? 你们知不知道第六〇七团在空前猛烈的炮火下守了七个钟头,而 174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且尽管有命令叫我们在八点半撤到据点,我们仍坚持到上午十一点 (从早晨三点半起)呢? 难道你们知道我们守的是什么样的战壕,我们用来防御的是什么 样的技术装备吗?……” 不仅如此,“消息报”还刊载了由戈什托弗特少将、加甫利洛夫 少将和代理参谋长柯列斯尼柯夫等人签署的官方调查文件,这些文件 中写道: “根据调查的结果来看……决不能给第六〇七姆伦诺夫步兵团和 整个第六精选师加上叛变、卖国和擅自退出阵地的罪名。该师在七月 六日作战,遭到惨重损失……该师遭到敌人二百多门大炮的扫荡,可 是他们自己只有十六门大炮。” 这里一个字也没有提到布尔什维克的恶毒鼓动。 事实就是如此。 关于这件事,甚至对布尔什维克恨入骨髓的“消息报”也这样说 道:◇218◇ “当然,失败不能归咎于军队中的革命制度。但是,对它加以诽 谤就能把失败的全部责任推给布尔什维克,推给纵容这种宣传的委员 会。” 原来是这样,“消息报”的先生们!请问,你们自己不也是这样 做的吗?你们自己不也是跟随着所有的黑帮混蛋刊登过对布尔什维克 的无耻诽谤和卑鄙诬告吗?你们自己不也是喊过钉上十字架,把布尔 什维克钉上十字架,都是他们的罪过吗?…… 请再听下去: 官方的“消息报”继续说:“这种诽谤(大本营所制造的)并不是 偶然的,而是一贯的!大本营的官方报道也同样地说过近卫军团背叛 祖国……我们是见证人,我们亲眼看到无能的反革命将军企图把由于 自己的无能而牺牲了成千生命的责任推到军队组织的头上……这种事 前线失败究竟是谁的罪过?175 情在斯托霍得曾经小规模地发生过,现在正在大规模地重演……要知 道反革命司令部发出诽谤的通报,就可以要求解散团队和取缔委员会。 他们利用诽谤就可以枪杀成百的人,就可以重新填满空出来的牢狱。 他们在破坏了军队的革命组织之后,就可以重新把军队变成自己手中 的工具,就可以用它来反对革命。” 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甚至连“消息报”中的我们的狂妄敌人也 不得不承认,反革命将军利用诽谤重新填满了空出来的牢狱。先生们, 拿什么人填满牢狱呢?拿布尔什维克,拿国际主义者!而你们,“消 息报”的先生们,当他们拿我们的同志填满牢狱的时候,你们在干什 么呢?你们同反革命将◇219◇军一道在我们后面大喊大叫:抓起来, 把他们抓起来!你们同革命的死敌一道把那些以几十年的忘我斗争证 明自己忠实于革命的老革命家钉上十字架。你们同卡列金之流、阿列 克辛斯基之流、卡林斯基之流、彼列维尔节夫之流、米留可夫之流以 及布尔采夫之流一道把布尔什维克投入牢狱,任人散布所谓“布尔什 维克拿德国津贴”的诽谤!…… “消息报”又坦白地继续说: “当然,他们(即反革命将军)知道,所谓一个团队跟着一个团队 放弃阵地的假报道,已使一切部队丧失信心,使它们怀疑它们是否还 能得到友邻部队和后方的支持?它们的友邻部队是否已经撤退?如果 它们留守原地,是否会白白地落入敌人手中? 他们知道这一切,但是对革命的憎恨蒙蔽了他们的眼睛。 既然这样,那末各个团队放弃阵地,听从那些劝告它们这样做的 人,在群众大会上讨论是否需要执行命令的问题,也就是很自然的事 情。惊惶更甚了。军队变成了发狂的畜群……接着又开始了迫害。士 兵们知道他们的罪过是什么,也知道指挥人员的罪过是什么。他们每 天发出数百封信抗议说:在沙皇时代我们被人出卖过,今天我们又被 人出卖了,而且我们还要因此受到惩罚!”(“消息报”第一四七号) 176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消息报”是否懂得自己在这些话中承认了什么呢?它是否懂得 这些话完全是给布尔什维克的策略辩护,完全是谴责社会革命党人和 孟什维克的整个立场呢?◇220◇ 怎么!你们自己承认士兵像在沙皇时代一样被人出卖,你们自己 承认士兵受到卑鄙的迫害,——而你们又对这种迫害表示赞同(赞成 死刑),为它祝福,给它帮助?应该用什么话来咒骂这种人呵?! 怎么!你们自己承认掌握着我国几十万士兵的生命的将军们是以 对革命的憎恨来指导自己的行动的。而你们又把数百万士兵交给这些 将军,你们又为进攻祝福,你们又在莫斯科会议上同这些将军联欢?! 但是先生们,你们这样做就是自己给自己签署判决书!你们要堕 落到什么地步呵? 我们听过了“消息报”先生们的证词。我们要问:照“消息报” 的话,既然大本营诽谤过姆伦诺夫团,既然它在斯托霍得玩弄过肮脏 的把戏,既然它的行动不是为了保卫祖国,而是存心反对革命,既然 是这样,那末我们怎能保证现在关于罗马尼亚前线事变的消息不也是 被歪曲了的呢?怎能保证反动派不是故意地和有意识地在前线制造接 二连三的失败呢? 载于“前线失败究竟是谁的罪过?”小册子 一九一七年彼得堡“波涛”出版社版◇221◇ 177 美国的数十亿贷款 莫斯科会议的结果愈来愈明显。 据“俄罗斯新闻”[72](八月十七日晚刊)报道: “昨天人民自由党中央委员会举行会议。米留可夫做了报告,建 议各中央委员就莫斯科会议的结果这一问题交换意见。发言的人一致 拥护联合制的原则。大多数与会者认为莫斯科会议最大限度地实现了 人们对它的期望。” 这样看来,米留可夫先生的党已经心满意足。它赞成联合。 护国派写道:“莫斯科会议是民主派的(即护国派的?)胜利,民 主派在目前这种灾难深重的时刻已经作为真正的国家力量出现,俄国 所有一切(!)有生力量都团结在它的周围了。”(“消息报”第一四 六号) 看来,护国派的党也已心满意足。至少它是装出满意的样子,因 为它也赞成联合。 而政府呢?它对莫斯科会议的评价如何呢? 据“消息报”(第一四六号)报道,“临时政府阁员们的一般印 象”是这样:◇222◇ “会议是名副其实的国务会议。政府的对外和对内政策的路线大 体上都获得赞同。政府的经济纲领没有遭到反对。政府的土地政策实 际上也没有受到抨击。” 总之,政府对会议也很满意,因为它原来也是赞成联合的。 事情很明显。政府、立宪民主党人和护国派这三种力量的联合正 在建立起来。 178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打着克伦斯基—米留可夫—策烈铁里这块招牌的“诚意联合”, 暂时可以认为是有保障的了。 莫斯科会议的第一个结果就是如此。 在资本主义条件下,任何一个企业都不能没有资本。目前所组成 的这个以政府为首的联合是俄国最大的企业。如果没有相当的资本, 它连一小时一分钟也不能生存。现在,在这种需要无数资财的战争条 件下,情况更是如此。试问: 新的(崭新的!)联合打算靠什么资本生存呢? 请听“交易所报”(八月十七日晚刊)是怎样说的: “据说,莫斯科会议的最直接的结果,特别是美国人对这个会议 表示同情的结果,就是有可能在国外市场上借到五十亿国债。这笔国 债将在美国市场上推销。临时政府的小财政计划靠了这笔国债将得以 实现。” 答案很明显。这个联合将靠美国的数十亿贷款来生存,而这笔贷 款以后却要由俄国工人和农民来承担。◇223◇ 美国帝国主义资产阶级资助俄国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米留可夫!)、 军阀(克伦斯基!)和奴颜婢膝地效劳于俄国“有生力量”的小资产阶 级上层(策烈铁里!)所结成的联合,——这就是目前的情况。 美国资本家对莫斯科会议的“同情”再加上五十亿的贷款,—— 召集会议的先生们所追求的不就是这个吗? 过去俄国曾经有人说社会主义的光明来自西方。这句话在当时是 对的。因为我们从那里,从西方学到了革命和社会主义。 随着俄国革命运动的开始,情形就有些改变了。 一九〇六年,当革命还在俄国发展的时候,西方给了沙皇反动势 力二十亿卢布的贷款,帮助它恢复了元气。沙皇制度当时也就以俄国 受西方新的财政奴役为代价而真的巩固起来了。 因此,当时有人指出,西方输入俄国的不仅有社会主义,而且还 美国的数十亿贷款179 有以数十亿贷款为形式的反动。 现在在我们面前展开了一幅更为鲜明的图画。当俄国革命奋力捍 卫自己的成果而帝国主义力图把革命彻底击败的时候,美国资本家却 以数十亿贷款供给克伦斯基—米留可夫—策烈铁里的联合,以便在完 全制止俄国革命之后摧毁西方日益高涨的革命运动。 事实就是如此。 西方输入俄国的与其说是社会主义和解放,不如说是奴役和反革 命,难道不是这样吗?◇224◇ 但是,联合就是同盟。克伦斯基—米留可夫—策烈铁里的同盟是 要反对谁呢? 显然,是要反对那些没有参加莫斯科会议的人,反对那些抵制这 个会议的人,反对那些和会议作斗争的人,就是说,反对俄国的革命 工人。 美国资本家所资助的克伦斯基—米留可夫—策烈铁里的“诚意联 合”是反对俄国的革命工人的,——护国派先生们,是这样吧? 那我们就这样记载下来吧。 载于一九一七年八月十九日 “无产者报”第六号 社论◇225◇ 180 今天选举 今天选举彼得格勒市杜马。工人同志们和士兵同志们,选举的结 果将取决于你们。选举是普遍的和平等的。每个士兵、每个男工、每 个女工的选票和资本家、房主、教授、官吏的选票是一样的。同志们, 如果你们不善于利用这个权利,那就是你们的过错,而且只能是你们 的过错了。 过去你们善于在街上对沙皇的法老作战,现在你们也要善于用投 票拥护我们党的方法来为自己的利益作斗争。 过去你们善于保卫自己的权利使之免遭反革命的侵犯,现在你们 也要善于在今天的选举中拒绝信任反革命! 过去你们善于摘下革命叛徒的假面具,现在你们也要善于向他们 大喝一声:“滚开!” 首先,出现在你们面前的是米留可夫党,即人民自由党。这个党 保护地主和资本家的利益。这个党反对工人、农民和士兵,因为它反 对在工业中实行工人监督,反对把地主的土地交给农民,主张对前线 士兵施行死刑。就是这个立宪民主党早在六月初就要求立即在前线发 动进攻,而这次进攻使国家丧失了几十万人的生命。就是这个立宪民 主党曾力图达到并且终于达到了使反革命取得胜利以及◇226◇对工人、 士兵和水兵进行迫害的目的。投票拥护米留可夫党,就等于出卖自己, 出卖自己的妻子儿女,出卖后方和前线的弟兄。 同志们!一票也不要投给人民自由党! 其次,出现在你们面前的是护国派,是孟什维克党和社会革命党。 这两个党都保护城市和乡村富裕小业主的利益。因此,每当阶级斗争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181 具有决定性的时候,它们就同地主、资本家站在一个阵营中反对工人、 农民和士兵。七月事变时是如此,当时孟什维克党和社会革命党同资 产阶级结成联盟,解除工人和士兵的武装,并进攻他们。莫斯科会议 时也是如此,当时这两个党又同资产阶级结成联盟,批准了对付工人 和前线士兵的高压手段和死刑。 如果说反革命取得了胜利,那末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社会革命党 和孟什维克党同地主、资本家成立了协议,帮助反革命来压制革命。 如果说反革命现在巩固起来了,那末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社会革命党 和孟什维克党替反革命挡住了人民的怒火,打着革命的旗帜执行反革 命的命令。 投票拥护这两个党,就等于投票拥护同反革命结成联盟来反对工 人和贫苦农民。 投票拥护这两个党,就等于投票批准后方的逮捕和前线的死刑。 同志们!一票也不要投给护国派——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 最后,出现在你们面前的是“新生活报”集团,即第十二号名单。 这个集团反映了那些脱离生活◇227◇和运动的、没有立场的知识分子 的情绪。因此,它总是在革命和反革命、战争和和平、工人和资本家、 地主和农民之间动摇不定。 这个集团一方面拥护工人,另一方面又不愿意同资本家决裂,—— 因此,它这样无耻地背弃了工人和士兵的七月游行示威。 这个集团一方面拥护农民,另一方面又不同地主决裂,——因此, 它反对立即把地主的土地交给农民,而建议等待那个延期召开、也许 永远不会召开的立宪会议。 “新生活报”集团口头上拥护和平,实际上反对和平,因为它号 召支持旨在继续帝国主义战争的“自由公债”。 但是,谁支持“自由公债”,谁就是促使战争延长下去,谁就是 帮助帝国主义者,谁就是实际上反对国际主义。 182今天选举 “新生活报”集团口头上反对迫害和监禁,实际上主张迫害和监 禁,因为它同那些拥护迫害和监禁的护国派结成了联盟。 但是,谁同护国派结成联盟,谁就是帮助反革命,谁就是实际上 反对革命! 同志们,你们要学会根据行动而不是根据言论来鉴别人! 你们要学会根据行为而不是根据诺言来评价各党各派。 既然“新生活报”集团一方面提议和平而斗争,同时又号召支持 “自由公债”,那末你们就应该◇228◇知道,它是在给帝国主义者助 长声势。 既然“新生活报”集团有时候一面奉承布尔什维克,同时又支持 护国派,那末你们就应该知道,它是在给反革命助长声势。 投票拥护这个两面派集团,投票拥护第十二号名单,就等于替那 些为反革命服务的护国派分子效劳。 同志们!一票也不要投给“新生活报”集团。 我们的党是城乡工人的党,是贫苦农民的党,是被压迫者被剥削 者的党。 一切资产阶级政党,一切资产阶级报刊,一切动摇的和不彻底的 集团都仇视和诽谤我们的党。 为什么呢? 因为: 只有我们的党主张对地主和资本家进行革命斗争; 只有我们的党主张立即把地主的土地交给农民委员会; 只有我们的党主张在工业中实行工人监督以对付一切资本家; 只有我们的党主张用民主的方法组织城乡之间的物资交流以对付 投机分子和奸商; 只有我们的党主张彻底肃清后方和前线的反革命; 只有我们的党毫不动摇地捍卫工人、农民和士兵的革命组织; ◇229◇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183 只有我们的党坚决而革命地为和平和各民族的团结友爱而斗争; 只有我们的党坚定不移地为工人和贫农取得政权而斗争; 只有我们的党,而且只有它没有染上支持前线施行死刑的污点。 正因为如此,资产者和地主才这样仇视我们的党。 正因为如此,你们今天应当投票拥护我们的党。 工人们,士兵们,女工们! 投票拥护我们的党,投票拥护第六号名单! 载于一九一七年八月二十日 “无产者报”第七号 社论◇230◇ 184 挑衅时期 挑衅是反革命的惯技。 一八四八年的六月大屠杀,一八七一年的放弃巴黎,为反对革命 而在后方和前线进行的挑衅,——谁不知道资产阶级的这些背信弃义 的手段呢? 但是,世界上任何地方的资产阶级都没有像我们俄国的资产阶级 这样无耻和肆无忌惮地使用这种恶毒手段。 难道列布申斯基不久以前不是曾经明目张胆地公开威胁说,资产 阶级在万不得已时是不会忘记求助于“饥饿的魔掌和贫困”以减少工 人和农民的人口吗? 难道资产阶级不是已经从言论转到行动,把工厂关闭,把数万工 人抛到街上吗? 谁敢说这是偶然的事情而不是一种旨在挑起大屠杀并把革命淹没 在血泊中的计划呢? 但是,挑衅的主要领域不是后方而是前线。 早在三月间就有人谈到某些将军放弃里加的计划,不过由于“外 在原因”他们未能做到这一点。◇231◇ 今年七月,俄国军队撤出塔尔诺坡里和切尔诺维茨。这时资产阶 级报刊的仆从们就异口同声地责难士兵和我们党。结果怎样呢?已经 判明,“退却是被煽动起来的”,“叛变是按照事先充分考虑过的周 密计划演出的,像按照乐谱演出的一样”。而且人们明确指出了某些 组织汽车在军队中东冲西撞、命令士兵退却的将军。 谁敢说反革命分子是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空谈家呢?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185 现在又轮到里加了。电报传来了放弃里加的消息。资产阶级报刊 的仆从们已经开始攻击士兵,诬蔑他们狼狈溃逃。反革命大本营也和 “晚间报”一鼻孔出气,竭力把罪过推在革命士兵的身上。如果今天 在涅瓦大街上有人在“打倒布尔什维克!”的口号下游行,那我们是 不会感到奇怪的。 可是,里加战线的副专员沃依廷斯基的电报证明了这是对士兵的 诽谤。 沃依廷斯基在电报中说:“我可以在全俄国面前做证:部队抱着 视死如归的精神忠实地执行了指挥人员的一切命令。” 目击者是这样写的。 可是大本营还在诽谤士兵,说团队逃跑。 而资产阶级的报刊还在继续高唱前线“叛变”的滥调。 反革命将军和资产阶级报刊对士兵进行诽谤是在执行某种计划, 这不是很明显吗? 这个计划和在塔尔诺坡里、切尔诺维茨两地演出的那个计划是一 模一样的,这不是很明显吗?◇232◇ 最后,在俄国已经开始的挑衅时期是帝国主义资产阶级专政的工 具,无产阶级和革命士兵的首要任务就是彻底铲除这个专政,这不是 很明显吗? 载于一九一七年八月二十二日 “无产者报”第八号 社论◇233◇ 186 “社会革命党”党内的分工 在彼得格勒工兵代表苏维埃最近一次会议上,社会革命党人投票 赞成取消死刑,并同意抗议逮捕布尔什维克。 这当然很好,并且值得赞扬。 不过有一个小问题我们想在这里提出。 究竟是谁在前线施行了死刑,是谁逮捕了布尔什维克? 正是那些社会革命党人(在立宪民主党人和孟什维克的善意帮助 之下!)。据我们所知,内阁总理,公民亚·费·克伦斯基是社会革 命党党员。在彼得格勒市杜马的选举中,他的名字曾经给社会革命党 的候选人名单增加了光彩。 据我们所知,军事部副部长,公民波·维·萨文柯夫也是社会革 命党党员。 而这两位出色的“社会革命党人”正是恢复前线死刑的主要人物。 (此外还应该加上科尔尼洛夫将军,不过这位将军暂时还没有加入社 会革命党。) 其次,我们知道,农业部部长,公民切尔诺夫好像也是社会革命 党党员。◇234◇ 最后,内务部部长,公民尼·德·阿夫克森齐也夫,就是那位在 内阁中除了克伦斯基以外占着最显要地位的人物,也是社会革命党党 员。 就是所有这些高贵的“社会革命党人”在前线施行了死刑,对布 尔什维克进行了逮捕。 在这个社会革命党内,一部分党员竭力抗议施行死刑,而另一部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187 分党员亲手施行死刑,试问,这种奇怪的分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 真是奇怪的事情!我们刚刚推翻专制制度,我们刚刚开始“按欧 洲方式”来生活,可是“欧洲生活方式”中一切坏的方面我们马上就 学会了。拿任何一个资产阶级的激进党,比如拿法国资产阶级的激进 党来说吧。这个党总是把自己称为社会主义的党:“激进社会党”, “独立社会党”,如此等等。这些党在选民面前,在群众面前,在 “下层”面前,总是满口“左的”词句,特别是在选举前夜,特别是 在它们的竞争者真正的社会主义政党排挤它们的时候。而在同一个时 候,同一个“激进社会党”和“独立社会党”的部长们却“在上面” 安然地干着资产阶级的勾当,丝毫不理会自己选民的社会主义愿望。 现在社会革命党人的做法也是这样。 多么幸福的党呵!谁施行了死刑?——社会革命党人!谁抗议施 行死刑?——社会革命党人!爱怎样就怎样…… 社会革命党人想拿这种行为来保持自己的清白(在群众面前不失 去声望)并得到资本(保住部长◇235◇职位)。 但是,有人会说,每一个党内都会有意见分歧:一部分党员这样 想,而另一部分党员那样想。是的,但分歧各有不同。如果一部分人 拥护刽子手,而另一部分人反对刽子手,那末在一个党内要把这种 “分歧”调和起来是相当困难的。而且,如果拥护刽子手的正是该党 最负责的领袖,正是那些能立即实现自己意见的部长们,那末任何一 个有政治头脑的人在判断这个党的政策时,就只能根据这些部长的活 动,而不能根据普通党员所赞同的某种抗议性的决议。 污名仍然没有洗掉。社会革命党仍然是施行死刑的党,仍然是逮 捕工人阶级领袖的狱卒的党。社会革命党人永远也洗不掉自己的污名: 他们党内最著名的党员恢复了死刑。社会革命党人永远也洗不掉自己 188“社会革命党”党内的分工 的污点:他们的政府鼓励对工人政党的领袖进行卑鄙的诽谤,他们的 政府曾经企图对列宁制造新的德雷福斯案件[73]…… 载于一九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 “无产者报”第九号 本文没有署名◇236◇ 189 黄色联盟 俄国革命不是孤立的东西。它和西方的革命运动血肉相连。不仅 如此,它并且是以摧毁世界资本主义基础为使命的全世界无产者伟大 运动的一部分。十分明显,我国革命的每一步都必然引起西方的反应, 我国革命的每一个胜利都必然引起世界革命运动的活跃和发展,并推 动世界各国的工人去和资本家作斗争。 西欧帝国主义的豺狼们不会不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决定对俄国 革命宣布决死的战争。 还在我国革命刚开始时,英法资本家就对我国革命发动了进攻。 他们的机关报“泰晤士报”(《Times》)[74]和“晨报”(《Matin》)[75] 那时就已经辱骂革命的苏维埃和委员会,并号召把它们解散。 过了两个月,帝国主义者在瑞士的秘密会议上再一次提出对付 “日益发展的革命”的办法问题,把俄国革命作为他们首先打击的目 标。 现在他们正转入公开的攻击。他们把里加战线的失败当做攻击的 借口。并且把一切罪过都推在士兵身上,号召进一步,加强俄国的反 革命。 请听“交易所新闻”的电讯。◇237◇ 巴黎电: “第二集团军的撤退,或者更正确地说是不战而逃,以及里加的 陷落,引起了此间人士万分的痛心、愤恨和憎恶。 ‘晨报’(《Matin》)肯定地说,俄国的和平主义者,这次惨变 的罪魁,简直像从前帝王跟前的馋臣一样庸碌无能,甚至比他们为害 更大。 190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该报声称,真不了解工兵代表苏维埃为什么这样顽固不化,为什 么不顾如此惨痛的实际教训而仍然卫护军队委员会这种如此荒诞的机 关。” 法国资本家的机关报就是这样写的。 下面是伦敦的电讯: “每日纪事报”(《DailyChronicle》)写道:“首先必须恢复 军队中的纪律。德国人所以迅速取得了这样重大的胜利,也和他们所 以能够占领加里西亚和布柯维纳一样,是由于俄国军队中常常发生不 服从命令和叛变的事情。” 英国帝国主义者就是这样说的。 “……不战而逃”……“荒诞的军队委员会”……“恢复纪律” (施行死刑他们还嫌不够!)……“俄国军队中的叛变”…… 请看,这些钱袋子用多么好听的话来安慰流血牺牲的俄国士兵! ◇238◇ 而这种话竟然出现在目击者已经公认了如下的事实之后:“军队 在退却时一直是忠实地和敌人厮杀”,“在被敌人突破的地区,军队 无条件地和忠实地执行了授予他们的任务”!!! 但是,这里的问题当然不仅在于对士兵进行攻击和卑鄙的诽谤。 问题在于诽谤士兵的英法资本家想利用前线的失利来彻底消灭俄 国的革命组织,使帝国主义的专政得到彻底胜利。 全部实质就在这里。 普利什凯维奇和米留可夫因为里加陷落而假惺惺地流眼泪,诽谤 士兵,同时辱骂苏维埃和委员会,这就是说,他们很高兴有机会要求 采取进一步的高压手段来使地主和资本家得到彻底胜利。 西方帝国主义者因为里加陷落而大谈其“万分的痛心”,把一切 罪过推在士兵身上,同时辱骂“荒诞的军队委员会”,这就是说,他 们很高兴有机会彻底消灭俄国残存的革命组织。 黄色联盟191 他们对那些在北方战线上流血牺牲的俄国士兵所进行的造谣诽谤 的联合进攻,其政治意义就在这里,并且仅仅在这里。 本国帝国主义者同欧洲帝国主义者结成联盟,利用里加战线的军 事失利对士兵进行诽谤来反对身负重伤的俄国革命,——现在的情况 就是如此。 让工人和士兵记住这一点! 让他们知道,只有同西方的工人结成联盟,只有动摇西方资本主 义的基础,才能指望俄国革命的◇239◇胜利! 让他们懂得这一点,并让他们竭尽全力来用世界各国革命工人和 革命士兵的红色联盟对抗帝国主义者的黄色联盟。 载于一九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 “工人日报”创刊号 社论◇240◇ 192 二者必居其一[76] 事变正在发展。联合一个接着一个出现,随着前线的迫害后方也 实行迫害,可是“收效不大”,因为我们目前的主要痈疽即全国普遍 的破坏仍在继续增长,并且愈来愈严重。 全国正处在饥荒的前夜。喀山和下新城、雅罗斯拉夫里和梁赞、 哈尔科夫和罗斯托夫、顿巴斯和中部工业区、莫斯科和彼得格勒、前 线和接近前线的后方——所有这些地方以及其他许多地方都经历着严 重的粮食危机。饥民的骚动已经开始,不过反革命的走狗暂时利用得 还不高明…… 到处都在埋怨:“农民不拿出粮食来。” 但是农民“不拿出粮食来”并不是“由于愚蠢”,而是由于他们 对政府失去了信心,不愿意再来“帮助”它。在三月和四月间,农民 相信苏维埃,而通过苏维埃也相信政府,于是粮食源源不绝地运到城 市和前线。现在他们对这个保护地主特权的政府失去了信心,于是粮 食没有了。农民宁愿把粮食储藏起来,等待“好日子”的到来。 农民“不拿出粮食来”并不是出于恶意,而是由于他们拿粮食换 不到什么东西。农民需要花布、鞋子、铁制品、煤油、糖,可是这些 产品他们得到的很少;拿粮食去换那些不但换不到工业品而且又 ◇241◇在不断贬值的纸币,那是没有意义的。 运输业的“失调”更不用说了,它非常不完备,不能同样很好地 既为前线服务又为后方服务。 所有这些,再加上接连不断的动员,使最好的劳动力离开了农村, 使播种面积缩小,这就必然引起粮食恐慌而使后方和前线同样受苦。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193 同时,工业破坏也在增长和扩大,而这种现象又使粮食恐慌加剧。 煤和石油的“恐慌”、铁和棉花的“危机”,引起了纺织、冶金 和其他企业的停工,——这一切都是人所共知的情况,这些情况使国 家遭到了工业破坏、大批群众失业和商品缺乏的危险。 问题不仅在于各个工厂主要是为战争服务而不能同时在同样的程 度上满足后方的需要,而且在于这种种“恐慌”和“危机”都被资本 家人为地加剧了,其目的或者是为了抬高物价(投机!),或者是为了 挫败因为物价高涨而力争提高工资的工人们的反抗(资本家的意大利 式罢工!),或者是为了以关闭工厂来造成失业(同盟歇业!),使工人 走投无路,从而“一劳永逸地”结束工人的“过分要求”。 顿巴斯的媒矿主正在缩减生产和制造失业,这对谁都不是秘密了。 大家都知道,里海东岸边区的植棉业主一面叫喊棉花“恐慌”, 一面自己却把大量的棉花隐藏起来从事投机。他们的朋友纺织工厂厂 主,一面享受这种投机的果实,自己也组织投机,一面却假惺惺地叫 喊棉花供应不足,关闭工厂,使失业现象更为加剧。◇242◇ 大家都记得列布申斯基的威胁,他说要以“饥饿的魔掌和贫困” 来“扼杀”革命的无产阶级。 大家都知道,资本家已经从言论转到行动,他们关闭了许多工厂, 疏散彼得格勒和莫斯科的工人。 结果就是日益逼近的工业生活的瘫痪和商品极端缺乏的危险。 至于俄国现在所经历的深刻的财政危机就更不用说了。在生产力 普遍低落的情况下每年要支付三十亿卢布利息的五百亿到五百五十亿 卢布的债务,十分清楚地说明了俄国财政情况的严重。 某人用巧妙的手腕非常成功地制造出来的最近前线的“失利”, 只不过给这幅总的图画添上了几笔。 国家正不可遏止地走向空前的灾难。 在短短的时期内进行了无数次迫害而没有实行过一次“社会改 革”的政府,绝对不能把国家从致命的危险中挽救出来。 194二者必居其一 不仅如此,政府一方面执行着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意志,另一方 面又不愿意立刻取缔“苏维埃和委员会”,因此就引起了左右两方面 普遍不满的爆发。 一方面,以立宪民主党人为首的帝国主义集团大肆攻击政府,要 求它采取“坚决”办法对付革命。普利什凯维奇最近声称必须实行 “督军”的“军事专政”和“逮捕苏维埃”,不过是公开表明了立宪 民主党人的愿望而已。盟国的资本家支持立宪民主党人,他们正在用 大大降低交易所的卢布行市的办◇243◇法来对政府施以压力,并大肆 叫嚣:“俄国应当作战,不应当空谈。”(“每日快报”《Daily Express》,见八月十八日“俄罗斯意志报”[77]) 全部政权归本国和盟国的帝国主义者,——这就是反革命的口号。 另一方面,在遭受着无地和失业厄运、忍受着高压手段和死刑的 广大工农群众中,深刻的不满情绪正在增长。使妥协政党的力量和威 信受到损害的彼得格勒选举,特别鲜明地反映了那些昨天还信任妥协 派的农民和士兵群众的向左转。 全部政权归贫苦农民所支持的无产阶级,——这就是革命的口号。 二者必居其一! 或者同地主和资本家在一起,那就是反革命的完全胜利。 或者同无产阶级和贫苦农民在一起,那就是革命的完全胜利。 妥协和联合的政策是注定要破产的。 出路在哪里呢? 必须同地主决裂,把土地交给农民委员会。农民一定会明白这一 点,那时粮食就会有了。 必须同资本家决裂,对银行和工厂实行民主监督。工人一定会明 白这一点,那时“劳动生产率”就会提高。 必须同投机分子和奸商决裂,按民主原则来组织城乡之间的物资 交换。居民一定会明白这一点,◇244◇那时饥荒就会消除。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195 必须冲破从各方面束缚着俄国的帝国主义罗网,并宣布公正的和 平条件。那时军队一定会明白他们手持武器是为了什么,如果威廉不 接受这样的和平,俄国士兵就会像猛狮一样同他搏斗。 必须把全部政权“交给”无产阶级和贫苦农民。西方工人一定会 明白这一点,那时他们就会对本国的帝国主义集团展开冲击。 这将是战争的结束和欧洲工人革命的开始。 俄国的发展和整个世界形势所规定的出路就是如此。 载于一九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 “工人日报”创刊号 本文没有署名◇245◇ 196 我们的要求 事变正在迅速发展。在莫斯科会议之后,放弃了里加,并提出采 取高压手段的要求。在对前线士兵的诬蔑失败之后,制造了所谓“布 尔什维克阴谋”的挑衅性的谣言,并再一次提出采取高压手段的要求。 在挑衅性的谣言被揭穿之后,科尔尼洛夫举行了公开的发动,要求取 消临时政府和宣布军事专政。同时米留可夫党即人民自由党也和七月 事变时一样退出了政府,从而公开支持科尔尼洛夫的反革命阴谋。 结果就是科尔尼洛夫部队为建立军事专政向彼得格勒进军,临时 政府把科尔尼洛夫撤职,克伦斯基宣布危机,基什金退出那个参与阴 谋活动的立宪民主党,成立所谓革命的执政内阁。 总之: 事实是:反革命需要制造所谓“布尔什维克阴谋”的谣言,以便 替那位似乎为了“镇压布尔什维克”而向彼得格勒进军的科尔尼洛夫 扫清道路。 事实是:在这些日子里,所有的资产阶级报刊,从“俄罗斯意志 报”和“交易所报”到“新时报”和“言论报”,都给科尔尼洛夫帮 忙,加紧散布所谓“布尔什维克阴谋”的谣言。◇246◇ 事实是:科尔尼洛夫目前的发动只不过是反革命高级将领的那种 人所共知的阴谋的继续,他们七月里放弃了塔尔诺坡里,八月里放弃 了里加,企图利用前线的“失利”来达到反革命“最后”胜利的目的。 事实是:现在也和七月里一样,立宪民主党同前线的叛徒以及后 方的万恶的反革命分子是站在一个阵营里的。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197 我们党做得对,它揭露了立宪民主党人是资产阶级反革命的鼓舞 者。 我们党做得对,它早在六月初就要求同反革命作坚决的斗争并逮 捕“有关的”人(卡列金等)。 反革命不是从昨天才开始的,也不是由于科尔尼洛夫的阴谋而开 始的。至少是在六月间,当政府在前线转入进攻而开始执行高压政策 的时候,当反革命将军放弃了塔尔诺坡里并把全部罪过推在士兵身上 而得以在前线施行死刑的时候,当立宪民主党人早在七月里就对政府 实行怠工并依靠盟国资本家的支持在临时政府内取得领导权的时候, 最后,当中央执行委员会的领袖们——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不但 不同立宪民主党人决裂,不但不去联合七月示威的参加者,反而掉转 枪口对付工人和士兵的时候,反革命就已经开始了。 这是事实,要否认它那就太可笑了。 现在联合政府和科尔尼洛夫党之间发生的斗争,不是革命和反革 命之间的斗争,而是反革命政策的两种不同方法之间的斗争;而革命 的死敌科尔尼洛夫党为了给恢复旧制度准备条件,甚至不惜◇247◇在 放弃里加之后向彼得格勒进军。 如果科尔尼洛夫的反革命匪帮出现在革命的彼得格勒,工人和士 兵一定会采取一切办法给他们以坚决的回击。 工人和士兵决不会容许革命的敌人的脏手玷污俄国的首都。 他们将用胸膛来捍卫革命的战斗旗帜。 但是,他们捍卫革命的旗帜不是为了使一个敌视他们的专政由另 一个同样敌视他们的专政来代替,而是为了给俄国革命的完全胜利开 辟道路。 现在,当国家被破坏和战争压得喘不过气来,而反革命黑暗势力 准备把国家置于必死之地的时候,革命应当找到必要的力量和手段来 挽救国家免于崩溃和瓦解。 198我们的要求 现在需要的不是由另一些“统治”集团来代替这一些“统治”集 团,也不是玩弄专政的把戏,而是完全消灭资产阶级反革命,并采取 坚决手段以满足俄国各民族大多数人民的需要。 为了这些目的,布尔什维克党要求: (一)立即把后方和前线的反革命将军撤职,让那些由士兵和军 官选出的人来代替他们,一般地说,使军队从下到上完全民主化。 (二)恢复唯一能够在军队中建立民主纪律的革命士兵组织。 (三)废除一切高压手段,首先废除死刑。◇248◇ (四)把地主的全部土地立即交给农民委员会处理,并保证贫苦 农民得到农具。 (五)以立法手续规定八小时工作制,对工厂、银行实行以工人 代表为主的民主监督。 (六)使财政完全民主化,首先对资本和资本家的财产课以重税, 没收可耻的战争利润。 (七)组织城乡之间的合理交换,使城市获得必需的粮食,使农 村获得必需的商品。 (八)立即宣布俄国各民族有自决的权利。 (九)恢复自由,宣布成立民主共和国,并立即召开立宪会议。 (十)废除和盟国签订的密约,提出普遍的民主和平的条件。 党声明,不实现这些要求就不能挽救半年来被战争和普遍的破坏 压得喘不过气来的革命。 党声明,实现这些要求所必须采取的唯一办法就是同资本家决裂, 完全消灭资产阶级反革命,使国家政权转归革命的工人、农民和士兵。 能够把国家和革命从毁灭中挽救出来的唯一出路就是如此。 载于一九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 “工人日报”第四号 社论◇249◇ 199 阴谋在继续[78] 他们是什么人? 昨天我们说过,立宪民主党人是反革命的鼓舞者。我们这样说不 仅是根据“传闻”,而且是根据人所共知的事实:在七月“放弃”塔 尔诺坡里和八月科尔尼洛夫阴谋叛乱的紧急关头,立宪民主党人退出 了政府。因为立宪民主党人在七月和八月同前线的叛徒和后方的万恶 的反革命分子站在一个阵营中反对俄国人民,这绝不会是偶然的。 今天,“消息报”和那些对立宪民主党人一贯妥协的护国派完全 证实了我们昨天所做的关于立宪民主党人的声明。 护国派写道:“李沃夫并不掩饰,希望这样做的(即实行军事专 政)不仅有科尔尼洛夫将军,而且还有目前处在大本营里的一批社会 活动家。”(“消息报”) 总之: 事实是:大本营是反革命的司令部。 事实是:反革命的总参谋部是由“某些社会活动家”组成的。 ◇250◇ 而这些“社会活动家”究竟是什么人呢? 请再往下看: “已经确切判明,参与这次阴谋的有许多社会活动家,他们在思 想上和私人关系上同立宪民主党的代表人物都非常接近。”(“消息 报”) 总之: 200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事实是:昨天还和国内的“有生力量”即“立宪民主党的代表人 物”非常亲昵的护国派先生们,今天不得不把他们贬为反革命的阴谋 分子了。 事实是:组织和指导阴谋的是“立宪民主党的代表人物”。 我们党说得对,它断言革命胜利的第一个条件就是同立宪民主党 人决裂。 他们指望的是什么? 昨天我们说过,科尔尼洛夫党是俄国革命的死敌,只要能够保证 反革命的胜利,科尔尼洛夫是不惜在放弃里加之后放弃彼得格勒的。 今天“消息报”完全证实了我们的话: 叛乱的实际灵魂总参谋长卢柯姆斯基将军宣称:“如果临时政府 不同意科尔尼洛夫将军的要求,那末,前线的内讧可能造成战线被突 破和敌人在我们最料想不到的地方出现。”◇251◇ 这难道不是很像以放弃彼得格勒相威胁吗? 下面这一段话说得更明确: “看来,卢柯姆斯基将军为了使阴谋成功是不惜公然背叛祖国的。 他威胁说,拒绝实现科尔尼洛夫将军的要求,将在前钱引起内战,给 敌人开放战线,并引起可耻的单独媾和。这种威胁不能看做别的,只 能看做坚决要同德国人妥协来保证阴谋的成功。” 你们听:“同德国人妥协”,“开放战线”,“单独媾和”…… “参与阴谋”并利用自己在大本营的地位来掩盖“开放战线”、 “同德国人妥协”等威胁的立宪民主党人,——这才是真正的“卖国 贼”和“叛徒”! 这些“开放战线”的英雄们好几个月以来一直诬蔑我们党,诬蔑 我们党“叛变”,说我们党拿“德国津贴”。“新时报”和“交易所 阴谋在继续201 报”、“言论报”和“俄罗斯意志报”的那些受银行雇佣的黄色分子 好几个月以来一直替这种卑鄙的无稽之谈大加渲染。结果怎样呢?现 在甚至连护国派也不得不承认,前线的叛变是由指挥人员和他们的思 想上的鼓舞者干出来的。 让工人和士兵记住这一点吧! 让他们知道,资产阶级报刊关于士兵和布尔什维克“叛变”的挑 衅性的叫嚣,不过是掩盖那些将军和立宪民主党“社会活动家”的真 正叛变而已。 让他们知道,资产阶级报刊叫嚣士兵“叛变”,这正是一种可靠 的标志,说明这种报刊的鼓舞者◇252◇已经准备好叛变,并力图把罪 过推在士兵身上。 让工人和士兵知道这一点,并由此得出相当的结论。 你们想知道他们指望的是什么吗? 他们指望“开放战线”、“同德国人妥协”,想以单独媾和的思 想来引诱被战争弄得疲惫不堪的士兵,然后推动他们去反对革命。 工人和士兵一定会懂得,对大本营的这些叛徒是不应该宽恕的。 阴谋在继续…… 事变正在飞快地发展。新的事实和消息迅速传来。据尚未证实的 消息说,科尔尼洛夫正在和德国人谈判。有人肯定地说科尔尼洛夫的 部队在彼得堡附近同革命士兵开火了。科尔尼洛夫发表了一个“宣 言”,他在“宣言”中宣布自己是独裁者,是俄国革命成果的敌人和 掘墓人。 可是临时政府不以敌对的态度对付敌人,而宁愿和阿列克谢也夫 将军进行协商,三番五次地和科尔尼洛夫谈判,三番五次地劝说那些 公开出卖俄国的阴谋者。 202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而所谓“革命民主派”则正在准备召开一个新的“将有国内一切 有生力量的代表出席的类似莫斯科会议的特别会议”(见“消息报”)。 同时,昨天还在大喊“布尔什维克阴谋”的立宪民主党人,由于 科尔尼洛夫阴谋的被揭露而受了◇253◇伤,今天却号召起“理智”和 “协议”来了(见“言论报”)。 看来,他们想同那些一面叫嚣布尔什维克阴谋,同时自己却在组 织阴谋反对革命和反对俄国人民的“有生力量”“成立”新的协议。 但是,他们这些妥协分子是背着主人擅自行动的。因为国家的真 正主人——工人和士兵是不愿意和革命的敌人进行任何协商的。来自 各区和各团队的消息都一致说明,工人在动员力量,士兵在拿起武器。 看来,工人宁愿以敌对的态度对付敌人。 事情只能是这样:对敌人要搏斗而不是协商。 阴谋在继续,准备反击吧! 载于一九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 “工人日报”第五号号外 社论◇254◇ 203 反对同资产阶级成立协议 地主和资本家的反革命已被打垮,但是还没有被彻底消灭。 科尔尼洛夫的将军们已被击溃,但是革命的胜利还没有得到保证。 为什么呢? 因为妥协派不但不同敌人作无情的斗争,反而同他们进行谈判。 因为护国派不但不同地主资本家决裂,反而同他们成立协议。 因为政府不但不宣布他们为非法,反而邀请他们参加内阁。 卡列金将军在俄国南部掀起暴动来反对革命,而他的朋友阿列克 谢也夫将军却被任命为总参谋长。 米留可夫党在俄国首都公开支持反革命,而该党的代表人物马克 拉柯夫之流和基什金之流却被邀请参加内阁。 是结束这种反革命罪行的时候了! 是坚决不移地宣布对敌人要搏斗而不是妥协的时候了!◇255◇ 反对地主和资本家,反对将军和银行家,保卫俄国各族人民的利 益,争取和平,争取自由,争取土地,——这就是我们的口号。 同地主资产阶级决裂,——这就是我们的第一个任务。 成立工农政府,——这就是我们的第二个任务。 载于一九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 “工人日报”第九号 社论◇256◇ 204 危机和执政内阁 在科尔尼洛夫发动阴谋和政权解体以后,在阴谋失败和克伦斯基 —基什金内阁成立以后,在发生了“新的”危机和策烈铁里—郭茨又 跟克伦斯基进行了“新的”谈判以后,我们终于有了一个“新的” (崭新的!)五人政府。 克伦斯基、捷列申柯、维尔霍夫斯基、维尔杰列夫斯基和尼基廷 的五人“执政内阁”——这就是由克伦斯基“选出”、由克伦斯基批 准、对克伦斯基负责而不依赖工人、农民和士兵的“新”政权。 有人说,这个政权同样也不依赖立宪民主党人,但这纯粹是胡说。 因为在政府中没有立宪民主党人的正式代表,不过是掩盖政府完全依 赖立宪民主党人而已。 表面上社会革命党人克伦斯基是最高总司令,实际上掌握总参谋 部即完全控制前线的是立宪民主党人的走卒阿列克谢也夫将军。 表面上“左的”执政内阁不依赖(不要笑!)立宪民主党人,实际 上立宪民主党人的走卒操纵着政府各部和实际掌管国家的一切事务。 口头上同立宪民主党人决裂,实际上同后方和前线的立宪民主党 人的走卒成立协议。 执政内阁是掩盖同立宪民主党人的联盟的幌子;克伦斯基的专政 是替地主资本家的专政阻隔人◇257◇民怒火的屏风——现在的情况就 是如此。 而今后还要召开一个有“有生力量”的代表参加的新的会议;在 这个会议上,策烈铁里之流和阿夫克森齐也夫之流的先生们,这些一 贯的妥协分子将竭力把昨天同立宪民主党人成立的秘密协议变成公开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05 而确定的协议,以取悦于工人和农民的敌人。 最近六个月来我们国家经历了三次尖锐的政权危机。每次危机都 是靠同资产阶级成立协议而获得解决的,同时工人和农民每次都受了 欺骗。 为什么呢? 因为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党这些小资产阶级政党在参与争夺政 权的斗争时每次都站到地主和资本家方面去,使争端的解决有利于立 宪民主党人。 科尔尼洛夫的阴谋暴露了立宪民主党人的全部反革命性。护国派 整整叫喊了三天,说立宪民主党人叛变了,说联合没有生命力,跟反 革命刚一交锋就土崩瓦解了。结果怎样呢?尽管如此,他们除了同原 来那些被人唾骂的立宪民主党人建立隐蔽的联合以外,没有找到任何 更好的出路。 就在昨天,在中央执行委员会中占多数的护国派投票决定了“支 持”五人执政内阁,这个执政内阁是在损害工人和农民的基本利益而 和立宪民主党人成立幕后协议之后产生的。 在这个时候,在政权危机尖锐化的时候,在争夺政权的斗争因科 尔尼洛夫的失败而加剧的时候,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再一次帮助 了地主和资本家来保持政权,再一次帮助了反革命的立宪民主◇258◇ 党人来欺骗工人和农民。 中央执行委员会昨天投票的政治意义就是如此,并且仅仅是如此。 让工人知道这一点,让农民知道这一点,并让他们由此做出相当 的结论。 和昨天的公开联合一样,今天的秘密联合也是不巩固的,因为在 地主和农民之间,在资本家和工人之间,不可能成立持久的协议。因 此,争夺政权的斗争不但没有结束,反而日益加剧和尖锐起来了。 让工人知道,只要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在群众中还有影响, 206危机和执政内阁 工人在这个斗争中就必然还会遭到失败。 让工人记住,要夺取政权就必须使农民和士兵群众离开妥协派, 离开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把他们团结在革命无产阶级的周围。 让他们记住这一点,让他们打开农民和士兵的眼睛,在农民和士 兵面前揭露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的背叛行为。 同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在群众中的影响作无情的斗争,坚持 不懈地努力把农民和士兵团结在无产阶级政党的旗帜的周围,——这 就是刚刚经历过的危机的教训。 载于一九一七年九月三日 “工人之路报”创刊号 社论◇259◇ 207 走自己的路 马克思认为一八四八年德国革命力量薄弱的原因之一,是那里没 有能鞭策革命并在斗争的烈火中加强革命力量的强大的反革命。 在这一点上,我们俄国人没有权利埋怨命运,因为我国有反革命, 并且是相当强大的反革命。最近将军和资产阶级反革命的发动以及因 此而引起的革命运动的浪潮特别清楚地表明:革命正是在和反革命的 搏斗中成长壮大起来的。 在七八月间被资产阶级阴谋所击溃的气息奄奄的苏维埃和委员会, 在这些搏斗的烈火中又复活起来并展开了自己的活动。 依靠这些组织,革命战胜了反革命。 现在,当科尔尼洛夫分子狼狈退却,而克伦斯基毫不客气地攫取 别人的荣誉的时候,可以特别清楚地看到,如果没有这些组织——铁 路员工的、士兵的、水兵的、农民的、工人的、邮电职工的及其他 “擅自组织的”委员会,如果没有它们的革命创举和战斗的主动性, 革命就被完全消灭了。 因此,应当更加尊重这些组织。因此,我们应当更加努力巩固并 扩大这些组织。让“擅自组织的”◇260◇委员会存在并发展起来,让 它们不断地巩固并获得胜利,——革命的朋友的口号应当是这样的。 只有敌人,只有俄国人民的死敌才会侵害这些组织的完整性。 可是克伦斯基政府从反革命发动的最初几天起就怀疑这些“擅自 组织的”委员会。克伦斯基政府不能而且不愿意和科尔尼洛夫叛乱作 斗争,它害怕群众和群众运动甚于害怕反革命,从科尔尼洛夫发动的 最初几天起,它就阻挠彼得堡反对反革命人民斗争委员会的活动。并 208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且它对反对科尔尼洛夫叛乱的斗争始终采取这样的怠工态度。 但是这还不够。九月四日,克伦斯基政府又颁布了一道特别命令, 向革命的委员会公开宣战,宣布它们为非法。它把这些委员会的活动 蔑视为“越轨行动”。它说: “今后决不允许擅自行动,临时政府将把这种行动视为越轨的和 危害共和国的行动而和它作斗争。” 看来克伦斯基忘记了,“执政内阁”还没有被“三执政”代替, 而他也不是俄罗斯共和国的第一执政。 看来克伦斯基不知道,在“执政内阁”和“三执政”之间还隔着 一个国家政变,在颁布这样的命令之前,必须首先实行这种政变。 克伦斯基不知道,在同后方和前线的“越轨的”委员会作斗争时, 他必须依靠卡列金之流和科尔尼洛夫之流,并且只有依靠他们,而这 些人的命运,无论如何他是应当记得的……◇261◇ 我们深信,革命的委员会对克伦斯基的来自背后的打击一定会给 以应有的反击。 我们坚决相信,革命的委员会不会离开自己的道路。 如果“执政内阁”和革命的委员会已经彻底分道扬镳,那末这对 “执政内阁”就更糟糕了。 反革命的危险还没有过去,革命的委员会万岁! 载于一九一七年九月六日 “工人之路报”第三号 社论◇262◇ 209 论和立宪民主党人决裂 科尔尼洛夫叛乱不仅有消极的一面。它和生活中的任何现象一样, 也有积极的一面。科尔尼洛夫叛乱的目的是要扼杀革命。这是毫无疑 问的。但是,当叛乱侵害革命并把一切社会力量发动起来的时候,它 一方面鞭策了革命,促使革命提高积极性和加强组织性,另一方面又 揭露了各阶级和各政党的真正的性质,摘下了它们的假面具,帮助人 们认清它们的真面目。 由于科尔尼洛夫叛乱,那些濒于死亡的后方的苏维埃和前线的委 员会瞬息间就复活起来并展开了自己的活动。 由于科尔尼洛夫叛乱,现在人人都谈论立宪民主党人的反革命性 了,连那些昨天还“拚命”要和他们成立协议的人也不例外。 “在发生这一切之后”,甚至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也不再认 为可以同立宪民主党人联合了。这是事实。 甚至克伦斯基所组织的五人“执政内阁”也可以不要立宪民主党 人的正式代表了。这是事实。可以认为,和立宪民主党人决裂已经成 为各“民主”政党的训条。 这是科尔尼洛夫叛乱的积极的一面。◇263◇ 但是,和立宪民主党人决裂是什么意思呢? 假定说,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已经“彻底”和作为一个政党 的党员的立宪民主党人决裂。这是不是说,这样他们就和作为帝国主 义资产阶级代表的立宪民主党人的政策决裂了呢? 不,不是这个意思。 假定说,护国派能在九月十二日召开的民主会议上建立一个没有 210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立宪民主党人参加的新政权,而克伦斯基服从这样的决议。这是不是 说,这样他们就和作为帝国主义资产阶级代表的立宪民主党人的政策 决裂了呢? 不,不是这个意思。 法兰西帝国主义共和国提供了许多例子:资本家的代表自己不参 加内阁,而把小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者”“放到”那里去,以便自 己躲在幕后,假他人之手不受阻碍地对国家进行掠夺。我们从历史上 可以看到法国的金融寡头曾经推举“社会主义者”(布利安!维维安 尼!)去主持内阁,而自己站在他们背后顺利地推行本阶级的政策。 这样的非立宪民主党的内阁在俄国存在也是完全可能的。由于盟 国资本家(俄国正在变成他们的纳贡者)的压力,或者由于其他原因, 这种内阁会认为必须把立宪民主党的政策当做唯一可行的政策来实行。 不用说,在不得已的时候,立宪民主党人是决不会反对这样的内 阁的,因为立宪民主党的政策由◇264◇谁来执行归根到底都是一样, 只要这个政策能够实现就行! 显然,问题的重心不在于政府的成员,而在于它的政策。 因此,谁想真正和立宪民主党人决裂,而不仅是为了装样子,谁 就首先应当和立宪民主党人的政策决裂。 但是,和立宪民主党人的政策决裂就是和地主决裂并把他们的土 地交给农民委员会,即使这样做会使某些万能的银行受到沉重的打击 也在所不惜。 和立宪民主党人的政策决裂就是和资本家决裂并对生产和分配实 行工人监督,即使为此必须侵犯资本家的利润也在所不惜。 和立宪民主党人的政策决裂就是和掠夺战争与秘密条约决裂,即 使这样做会使盟国帝国主义集团受到沉重的打击也在所不惜。 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能不能和立宪民主党人这样决裂呢? 不,不能。因为这样他们就不成其为护国派,也就是说,不成其 论和立宪民主党人决裂!211 为前线战争和后方阶级和平的拥护者了。 既然这样,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不停地叫嚷和立宪民主党人 决裂,那是什么意思呢? ——口头上和立宪民主党人决裂,如此而已! 问题在于:在科尔尼洛夫阴谋失败以后,在米留可夫党的反革命 本质被揭穿以后,和这个党进◇265◇行公开的妥协在工人和士兵中间 已经非常不受欢迎了。只要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实行这样的妥协, 他们马上就会失去最后的一点点群众。因此,他们只好放弃公开的妥 协而实行隐蔽的妥协。由此可见,叫嚷和立宪民主党人决裂是为了掩 盖和立宪民主党人实行幕后的妥协。表面上,打倒立宪民主党人!实 际上,和立宪民主党人结成联盟!表面上,政府没有立宪民主党人参 加!实际上,政府是为那些指使“当权者”执行自己的意志的本国的 和盟国的立宪民主党人效劳。 由此应当得出结论说,俄国已经进入这样一个政治发展时期,在 这个时期中,和帝国主义资产阶级公开妥协已经成为冒险的事情了。 我们正处在社会护国主义政府执政的时期,这种政府按其成分来说是 非立宪民主党的,但是它的使命却是执行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意志。 最近出现的“执政内阁”就是建立这种政府的初次尝试。 应该认为,定于九月十二日召开的会议如果不是以滑稽剧结束, 那就是企图建立这样一个大概“更左的”政府。 先进工人的责任就是要摘下这些非立宪民主党政府的假面具,向 群众揭露它们的真正的立宪民主党的实质。 载于一九一七年九月六日 “工人之路报”第三号 署名:科·斯·◇266◇ 212 第二次浪潮 俄国革命的第一次浪潮是在反对沙皇制度的旗帜下开始的。当时 工人和士兵是革命的基本力量。但他们并不是唯一的力量。除了他们 之外,还“有”自由资产者(立宪民主党人)和英法资本家,前者离开 沙皇政府是因为沙皇政府没有能力开辟通往君士坦丁堡的道路,而后 者背叛沙皇政府是因为沙皇政府想同德国单独媾和。 这样就形成了一种隐蔽的联合,在这种联合的逼迫下,沙皇制度 不得不退出舞台。而在沙皇制度垮台后的第二天,这个隐蔽的联合就 成了公开的联合,其表现形式就是在临时政府和彼得格勒苏维埃之间、 在立宪民主党人和“革命民主派”之间达成了一定的协议。 但这些力量所追求的目的是完全不同的。立宪民主党人和英法资 本家只想来一个小规模的革命,以便利用群众的革命热情来进行大规 模的帝国主义战争,工人和士兵恰恰相反,他们所要达到的是根本摧 毁旧制度并争取伟大革命的完全胜利,以便打倒地主和压制帝国主义 资产阶级,从而结束战争,保证公正的和平。 这个根本矛盾成了革命继续发展的基础。它预先决定了同立宪民 主党人的联合是不巩固的。◇267◇ 一切所谓政权危机,直到最近的八月政权危机,都是这个矛盾的 表现。 如果说在这些危机的进程中胜利每次都是属于帝国主义资产阶级, 如果说在每次危机“解决”之后工人和士兵总是受了欺骗,而联合不 管其形式如何还是保存了下来,那末,这不仅因为帝国主义资产阶级 有高度的组织性和雄厚的财力,而且因为动摇的小资产阶级上层及其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13 政党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党(它们暂时还受到我们这个一般说来是 小资产阶级国家的广大的小资产阶级群众的拥护)每次都站到“街垒 的那一边”,使政权斗争的解决有利于立宪民主党人。 在七月事变时,同立宪民主党人的联合达到了最高峰,当时联合 的成员结成战斗的统一战线,把自己的枪口对准“布尔什维克的”工 人和士兵。 在这一点上来说,莫斯科会议不过是七月事变的回声,而不准布 尔什维克参加会议是为了造成必要的保证来巩固同国内“有生力量” 的“诚意联合”,因为孤立布尔什维克被认为是同立宪民主党人的联 合能够巩固的必要条件。 科尔尼洛夫暴动以前的情形就是如此。 随着科尔尼洛夫的发动,情况改变了。 还在莫斯科会议上就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出,同立宪民主党人的联 盟有变成同科尔尼洛夫之流和卡列金之流联盟的危险,这个联盟反对 的……不仅是布尔什维克,而且是整个俄国革命,它反对的是革命成 果的存在。对莫斯科会议的抵制和莫斯科工人的抗议性罢工摘下了反 革命的集会的假面◇268◇具,打乱了阴谋者的计划,从这个意义上说, 这种抵制和罢工不仅是一种警告,而且是一种准备行动的号召。大家 知道,号召并没有成为旷野的呼号,当时许多城市都以抗议性的罢工 响应了这个号召…… 这曾是一种可怕的预兆。 科尔尼洛夫暴动只是替蓄积已久的革命义愤打开了活门,只是替 几乎被完全束缚住的革命解开了手脚,鞭策并推动革命前进。 正是在这里,在和反革命力量搏斗的烈火中(在这里,言论和许 诺在直接斗争的实践中受到了检验),显出了谁是革命的真正朋友和 谁是革命的敌人,谁是工人、农民、士兵的真正同盟者和谁是他们的 叛徒。 214第二次浪潮 用各种不同的材料苦心拼凑起来的临时政府,在科尔尼洛夫暴动 的风暴刚一吹来的时候就四分五裂了。 说来“可悲”,然而是事实:当需要空谈“挽救革命”的时候, 联合看起来很有力量,可是当需要真正把革命从死亡的危险中挽救出 来的时候,联合却成了空架子。 立宪民主党人退出了政府,公然和科尔尼洛夫分子站在一起。各 色各样的帝国主义者、银行家和厂主、企业主和投机分子、地主和将 军、“新时报”的耍笔杆的强盗和“交易所报”的卑怯的挑拨分子, ——所有这些以立宪民主党人为首并和英法帝国主义集团结成联盟的 人都和反革命分子站在一◇269◇个阵营中来反对革命和革命的成果了。 很明显,联合立宪民主党人就是联合地主来反对农民,联合资本 家来反对工人,联合将军来反对士兵。 很明显,谁同米留可夫妥协,谁就是同科尔尼洛夫妥协,谁就一 定会反对革命,因为米留可夫和科尔尼洛夫都是“一路货”。 对这个真理的初步认识也就成了产生新的群众革命运动的基础, 产生俄国革命第二次浪潮的基础。 如果说第一次浪潮的结局是同立宪民主党人的联合的凯旋(莫斯 科会议!),那末第二次浪潮的开始就是这个联合的破产,是对立宪 民主党人的公开战争。 在反对反革命的将军和立宪民主党人的斗争中,后方和前线的气 息奄奄的苏维埃和委员会复活并壮大起来了。 在反对反革命的将军和立宪民主党人的斗争中,产生了工人和士 兵、水兵和农民、铁路员工和邮电职工的新的革命的委员会。 在这个斗争的烈火中,在各个地方,在莫斯科和高加索,在彼得 堡和乌拉尔,在敖德萨和哈尔科夫产生了新的政权机关。 这里问题不在于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的新决议,在这些日子 里他们无疑是变左了,这件事◇270◇情本身当然有不小的意义。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15 问题也不在于“布尔什维主义的胜利”,资产阶级报刊正以布尔 什维主义的魔影来恫吓“日报”和“人民意志报”那些惊惶万状的庸 人。 问题在于在公开的搏斗中战胜了反革命的队伍的新政权,在同立 宪民主党人的斗争中不顾他们的反对而成长起来了。 问题在于这个政权从防御转到进攻时,必然会触犯地主和资本家 的切身利益,从而把广大工农群众团结在自己的周围。 问题在于这个“没有被承认的”政权采取这样的行动时,就会被 客观环境所迫而提出本身“合法化”的问题,同时那个已经暴露出同 反革命阴谋分子有明显的血缘关系的“正式”政权则渐渐失去坚固的 立足之地。 最后,问题在于当新的革命浪潮急速蔓延到更多的城市和地区时, 昨天还害怕同科尔尼洛夫的反革命作坚决斗争的克伦斯基政府,今天 已经同科尔尼洛夫以及后方和前线的科尔尼洛夫分子联合起来,并 “下令”解散革命的核心——工人、士兵和农民“擅自组织的”委员 会。 克伦斯基同科尔尼洛夫之流和卡列金之流结合得愈紧密,人民和 政府之间的裂痕也就愈大,苏维埃和临时政府之间的决裂也就愈有可 能。 正是这些事实,而不是个别政党的决议,宣布了旧的妥协主义口 号的死刑。◇271◇ 我们决不过高估计和立宪民主党人决裂的程度。我们知道,这个 决裂暂时还只是形式上的决裂。但是这种决裂作为一个开端来说已经 是一个很大的进步。至于余下的步骤,应该认为立宪民主党人是会自 己去完成的。他们已经在抵制民主会议。工商界的代表(中央执行委 员会的狡猾的战略家们本来想把他们“诱入自己的罗网”)现在也跟 着立宪民主党人走了。应该认为他们还会干下去,继续关闭工厂,拒 216第二次浪潮 绝给“民主派”的机关以贷款,故意加剧破坏和饥荒。而“民主派” 既然要同破坏和饥荒作斗争,就必然卷入反对资产阶级的坚决斗争, 从而加深自己同立宪民主党人的决裂…… 从这种前途看,从这一方面看,定于九月十二日召开的民主会议 具有特别的征兆性的意义。会议的结局如何,它会不会“夺取”政权, 克伦斯基会不会“让步”,——所有这些问题暂时还无法答复。很可 能,会议的发起人将竭力找出一种狡猾的“协议”方案。但是问题当 然不在这里。革命的根本问题,尤其是政权问题,不是靠会议来解决 的。但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就是会议将对近日的事件做出总结,它 会计算一下力量,它将揭示出俄国革命的已经过去的第一次浪潮和正 在成熟的第二次浪潮之间的差别。 这样我们就会知道: 那时,在第一次浪潮中,是同沙皇制度及其残余作斗争。现在, 在第二次浪潮中,是同地主和资本家作斗争。 那时,是同立宪民主党人结成联盟。现在,是同他们决裂。 ◇272◇ 那时,是孤立布尔什维克。现在,是孤立立宪民主党人。 那时,是同英法资本家结成联盟并进行战争。现在,是同英法资 本家酝酿决裂并争取和平,争取公正的和普遍的和平。 不论民主会议做出怎样的决定,革命的第二次浪潮将走这样的道 路,并且只能走这样的道路。 载于一九一七年九月九日 “工人之路报”第六号 署名:科·斯大林◇273◇ 217 外国人和科尔尼洛夫阴谋 由于科尔尼洛夫阴谋的失败,近来有大批外国人离开俄国。资产 阶级报刊的仆从们企图把这个现象同“和平的传闻”联系起来,甚至 同彼得堡和莫斯科“布尔什维主义的胜利”联系起来。但是,这不过 是黄色分子所玩弄的表面上热闹而实际上拙劣的把戏而已,其目的是 要对读者隐瞒外国人离境的真正原因。外国人离境的真正原因是某些 外国人确实参与了科尔尼洛夫阴谋,而这些勇敢的先生现在力图聪明 地逃避责任。 大家知道,护送“野蛮师”向彼得堡进发的装甲汽车队是由外国 人组成的。 大家知道,外国使馆驻大本营的某些代表不仅知道科尔尼洛夫的 阴谋,而且帮助了科尔尼洛夫准备这个阴谋。 大家知道,直接从英国来参加莫斯科会议而后来又“去过”大本 营的“泰晤士报”(《Times》)和伦敦帝国主义集团的代理人冒险家 阿拉季因,是科尔尼洛夫暴动的灵魂和主脑。 大家知道,驻俄国的一个最有名的大使馆的某一著名代表在六月 里就已经确定无疑地同卡列金之流及另外一些人的反革命阴谋取得联 系,并且从他主人的金库里拿出大量金钱来巩固这种联系。◇274◇ 大家知道,“泰晤士报”(《Times》)和“时代报”(《Temps》)[79] 并没有掩饰它们对科尔尼洛夫暴动失败的不满,同时还辱骂和诽谤革 命的委员会和苏维埃。 大家知道,临时政府在前线的专员们不得不向某些外国人提出一 定的警告,因为这些外国人在俄国的行为就像欧洲人在中非洲一样。 218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大家知道,正是由于这种“措施”,外国人才开始大批离境,而 俄国当局因为不愿意放走这些宝贵的“见证人”,不得不采取阻止他 们离境的措施,可是布卡南(布卡南本人!)看来害怕被人揭发,他也 采取了“措施”,建议不列颠的官员离开俄国。现在布卡南又“断然 驳斥”关于大不列颠大使曾经建议不列颠驻彼得格勒的全体官员离开 俄国的这种“传闻”(见“言论报”)。然而,第一、这种奇怪的“驳 斥”只是证实了“传闻”。第二、现在当某些外国人(不是“全体”, 而是某些!)已经离境,已经溜之大吉的时候,谁还需要这种虚伪的 “驳斥”呢? 再说一遍,所有这些都是人所共知的和说过多次的。 对于这些,连“不会说话的石头”也在鸣不平了。 在这种情形下,某些“政府人士”,尤其是资产阶级报刊还想竭 力抹杀问题,把“罪过”推在布尔什维克身上,这就确实证明这些 “人士”和这种报刊“内心里”是完全赞同“某些外国人”的反革命 阴谋的。 请听听“社会主义思想”的机关报“日报”的一段话吧:◇275◇ “对于大批外国人(法国人和英国人)离开俄国一事,临时政府的 人士带着惋惜的心情指出:在我们今天所处的这种动荡局面下,外国 人不愿意自找麻烦是毫不奇怪的。遗憾的是有人不无根据地说,一旦 布尔什维克完全胜利,外国的代表会宁愿离开俄国国境。”(九月十 日“日报”) 被布尔什维主义的魔影吓倒了的庸人们的机关报就是这样写的。 临时政府的某些谁也不知道的“人士”就是这样“指出”的,而 且“带着惋惜的心情”。 不容置疑,世界各国的黄色分子正在联合起来,制造反对俄国革 命的阴谋;银行界机关报的滥作家企图用所谓“布尔什维主义的危 险”这种喧喧嚷嚷的骗人鬼话来掩盖这个“工作”;而政府的某些谁 外国人和科尔尼洛夫阴谋219 也不知道的“人士”则执行着英法帝国主义者的意志,无中生有地诬 蔑布尔什维克,拿所谓俄国正处在“动荡局面”下这种伪造的警句来 笨拙地掩护逃跑的罪犯。 这个情景多么…… 载于一九一七年九月十二日 “工人之路报”第八号 署名:科·◇276◇ 220 论民主会议 民主会议今天要开幕了。 为什么召开的正是这个会议而不是苏维埃代表大会,我们不准备 谈这个问题。毫无疑问,由代表大会选出的中央执行委员会在困难的 历史关头不向苏维埃代表大会呼吁而向有资产阶级分子参加的会议呼 吁,这不仅是粗暴地破坏规章,而且是令人不能容忍地以反革命阶级 的意志代替革命阶级的意志。显然,中央执行委员会的领袖们抱有一 种无论如何要把有钱人拉进去的“思想”…… 许多在公开搏斗中战胜了反革命队伍的工兵苏维埃,在这次负有 解决政权问题的使命的会议上被剥夺了表决权,而那些直接和间接支 持过反革命的有钱人却获得了这个权利,我们也不准备谈这一点。在 革命史上,资产阶级总是喜欢让工人和农民单独作战,担当风险,同 时他们总是反对获得胜利的工人和农民享受自己的胜利果实,反对工 人和农民自己掌握政权。我们没有想到中央执行委员会在这方面竟走 上了资产阶级的道路,而使自己名誉扫地…… 在各个地方,在后方和前线,在俄国中部和哈尔科夫,在顿巴斯 和西伯利亚,在萨马拉和得文斯克,许多工人和士兵的组织激烈地抗议 这种令人愤怒的破坏革命权利的行为,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277◇ 但是,我再说一遍,我们不准备谈这一点。我们要谈主要问题。 这次会议的召开是为了规定“组织革命政权”所必需的条件。 那末,怎样组织政权呢? 毫无疑问,只能组织自己所有的东西,不能组织为别人所掌握的 政权。民主会议正着手组织自己所没有的、集中在克伦斯基手中的政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21 权,这个政权曾一度被克伦斯基用来反对彼得堡的“苏维埃和布尔什 维克”,因此,这次会议只要企图从言论转到行动,它就会陷入极其 难堪的境地。 因为二者必居其一: 或者会议不顾一切真去“夺取”政权,那末就可以而且必须谈到 组织它所争得的革命政权。或者会议不去“夺取”政权,不同克伦斯 基决裂,那末关于组织政权的谈论就必然变成废话。假定说(暂且这 样假定)由于某种奇迹夺到了政权,剩下的只是组织政权的问题了, 试问,怎样组织政权呢?在什么基础上建立政权呢? ——在同资产阶级联合的基础上——阿夫克森齐也夫之流和策烈 铁里之流异口同声地回答说。 ——不同资产阶级联合,就不能得救!——“日报”、“人民意 志报”和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其他应声虫大声叫道。 但是,我们同资产阶级联合已经六个月了。除了破坏的加剧和折 磨人的饥饿,除了战争的延长和◇278◇经济的崩溃,除了四次政权危 机和科尔尼洛夫暴动,除了国家疲惫不堪和财政遭受西方奴役之外, 这个联合还给了我们什么呢? 难道妥协派先生们还嫌这些不够吗? 有人在谈论联合的力量和威力,谈论革命“基础的扩大”等等。 但是为什么在科尔尼洛夫暴动的风暴刚一吹来的时候,同资产阶级的 联合,同立宪民主党人的联合就烟消云散了呢?难道立宪民主党人没 有从政府中开小差吗?联合的“力量”在哪里呢?革命“基础的扩 大”又在哪里呢? 妥协派先生们是否有一天会懂得,同逃兵结成联盟是不能“挽救 革命”的呢? 谁在科尔尼洛夫暴动的日子里捍卫了革命和革命的成果呢? 也许是“自由资产阶级”?但是,他们在那些日子里是和科尔尼 222论民主会议 洛夫分子站在一个阵营里反对革命和革命的委员会的。关于这一点, 米留可夫和马克拉柯夫现在都公开地说了。 也许是“工商业阶级”?但是,他们在那些日子里也是和科尔尼 洛夫分子站在一个阵营里的。关于这一点,以前科尔尼洛夫大本营的 “社会活动家”古契柯夫、列布申斯基及其同伙们现在都公开地说了。 妥协派先生们是否有一天会懂得,同资产阶级联合就是同科尔尼 洛夫之流和卢柯姆斯基之流结成联盟呢? 有人在谈论工业破坏的加剧,但确凿的事实揭穿了同盟歇业资本 家在故意减缩生产……有人◇279◇在谈论原料的不足,但确凿的事 实揭穿了投机商人把棉花、煤炭等囤积起来……有人在谈论域市闹 饥荒,但确凿的事实揭穿了从事投机的银行在人为地阻挠粮食的运输 ……妥协派先生们是否有一天会懂得,同资产阶级联合,同有钱人 联合就是同骗子和投机分子结成联盟,就是同奸商和同盟歇业者结成 联盟呢? 只有同地主和资本家作斗争,只有同各种各样的帝国主义者作斗 争,只有同他们作斗争并战胜他们,才能把国家从饥饿和破坏,从经 济疲敝和财政破产,从崩溃和退化中挽救出来,这不是不言而喻的吗? 既然苏维埃和委员会是革命的主要堡垒,既然苏维埃和委员会战 胜了掀起暴动的反革命,那末它们而且只有它们现在应该成为国内革 命政权的基本的体现者,这不是很明显吗? 你们要问:怎样组织革命政权呢? 革命政权已经在会议之外,也许还违反这个会议的意志,在和反 革命斗争的进程中,在和资产阶级实际决裂的基础上,在反对这个资 产阶级的斗争中,由革命的工人、农民和士兵组织起来了。 这个政权的成分就是后方和前线的革命的委员会和苏维埃。 这个政权的萌芽就是大概要在这次会议上形成的左翼。 这次会议必须组成革命政权和结束革命政权成长的这个过程,否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23 则就只有向克伦斯基投降,求他开恩,并退出舞台。◇280◇ 中央执行委员会昨天已经拒绝同立宪民主党人联合,打算走革命 的道路。 但是立宪民主党是唯一重要的资产阶级政党。妥协派先生们是否 会懂得在资产阶级集团中再没有谁可以联合了呢? 他们有没有足够的勇气来选择呢? 过些时候就会见分晓。 载于一九一七年九月十四日 “工人之路报”第十号 社论◇281◇ 224 两条路线 革命的基本问题是政权问题。革命的性质、进程和结局完全取决 于政权操在谁手里,哪个阶级掌握政权。所谓政权危机,无非是各个 阶级争夺政权斗争的外部表现。革命时代的特点其实就在于争夺政权 的斗争在这时具有最尖锐和最明显的性质。因此就产生了我国“慢性 的”政权危机,由于战争、破坏和饥荒,这种危机愈来愈严重。因此 出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即任何一个“会议”,任何一个“代表 大会”在今天都不能不谈到政权问题。 在亚历山大剧院举行的民主会议也不能不谈到这个问题。 在这个会议上关于政权问题出现了两条路线。 第一条路线是同立宪民主党公开联合的路线。孟什维克中和社会 革命党人中的护国派宣传这条路线。一贯的妥协分子策烈铁里在会议 上捍卫这条路线。 第二条路线是同立宪民主党根本决裂的路线。我们党以及社会革 命党人中和孟什维克中的国际主义者宣传这条路线。加米涅夫在会议 上捍卫这条路线。 第一条路线会确立帝国主义资产阶级对人民的统治,因为联合政 府的经验证明:同立宪民主党◇282◇人的联合就是地主对农民的统治, 农民得不到土地;就是资本家对工人的统治,工人遭到失业;就是少 数人对多数人的统治,多数人受战争和破坏、饥饿和破产的折磨。 第二条路线会确立人民对地主和资本家的统治,因为同立宪民主 党人决裂,这正是保证农民得到土地,工人实行监督,占大多数的劳 动者得到公正的和平。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25 第一条路线表示信任现存的政府,主张全部政权仍留在这个政府 手中。 第二条路线表示不信任现存的政府,主张把政权交给工农兵苏维 埃的直接代表。 有人幻想把这两条不可调和的路线调和起来。例如切尔诺夫就是 这样,他在会议上反对立宪民主党人,但是又主张同资本家联合,只 要(!)资本家放弃(!)自己的利益。切尔诺夫“立场”的内在虚伪性 是不言而喻的,但是,这里问题不在于这个立场的自相矛盾,而在于 它以走私的办法贩运了策烈铁里所主张的同立宪民主党联合的废物。 因为这个“立场”给克伦斯基开辟了道路,使他能够“依据会议的政 纲”把各色各样的布雷什金分子和基什金分子“补充到”政府中去, 这些人对任何一个政纲都准备签名,但签名的目的不是为了实现这个 政纲。 因为这个虚伪的“立场”把咨议性的“预备国会”这个武器交给 克伦斯基,使他易于同苏维埃和委员会作斗争。 切尔诺夫的“路线”就是策烈铁里的那条路线,不过它“狡猾 地”伪装了起来,以便使某些头脑◇283◇简单的人陷入“联合”的罗 网。 有理由推断,会议将循着切尔诺夫的足迹前进。 但是,这个会议并不是最后一级。 上述两条路线仅仅反映了实际生活中所存在的东西。但实际生活 中存在的不是一个政权,而是两个政权:正式的政权——执政内阁, 非正式的政权——苏维埃和委员会。 这两个政权之间的斗争暂时还是隐蔽的和未被意识到的,——这 就是目前形势的特点。 看来这个会议的使命就是作为一个多余的砝码使政权问题的解决 有利于执政内阁。 226两条路线 但是,让隐蔽的和公开的妥协派先生们知道,谁拥护执政内阁, 谁就是确立资产阶级的政权,谁就必然要同工人和士兵群众发生冲突, 谁就一定会反对苏维埃和委员会。 妥协派先生们不会不知道,最后决定权是属于革命的委员会和苏 维埃的。 载于一九一七年九月十六日 “工人之路报”第十二号 社论◇284◇ 227 全部政权归苏维埃! 革命正在前进。在七月事变时遭到枪杀和在莫斯科会议上“被埋 葬了的”革命,现在又抬起头来,打破旧障碍,创立新政权了。反革 命的第一道防线已经被攻破。继科尔尼洛夫之后卡列金正在退却。奄 奄一息的苏维埃在斗争的烈火中又复活起来。它们重新掌住了舵,引 导革命群众前进。 全部政权归苏维埃!——这就是新运动的口号。 克伦斯基政府对新运动展开了斗争。在科尔尼洛夫暴动的最初几 天,它就威胁说要解散革命的委员会,并把反对科尔尼洛夫叛乱的斗 争诬为“越轨行动”。从那时起,同委员会的斗争就日益加剧,最近 竟转为公开的战争。 西姆费罗坡里苏维埃逮捕了科尔尼洛夫阴谋的参与者——并非无 名的列布申斯基。而克伦斯基政府对这件事的回答却是下令“采取措 施释放列布申斯基,并审判非法逮捕列布申斯基的人”(“言论报”)。 在塔什干,全部政权正转到苏维埃手中,旧政权正被推翻。而克 伦斯基政府对这件事的回答却是“采取一系列的措施,虽然这些措施 暂时还保守秘密,但是它们一定会使塔什干工兵代表苏维埃的◇285◇ 那些胆大妄为的活动家彻底醒悟过来”(“俄罗斯新闻”)。 苏维埃要求严格而全面地调查科尔尼洛夫及其同谋者的案件。而 克伦斯基政府对这件事的回答却是“把侦查限制在一小部分人中,不 去利用某些能判定科尔尼洛夫的罪行不仅是叛乱罪而且是叛国罪的极 重要的证据”(舒布尼柯夫的报告,“新生活报”)。 苏维埃要求和资产阶级决裂,首先和立宪民主党人决裂。而克伦 228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斯基政府对这件事的回答却是和基什金之流、柯诺瓦洛夫之流进行谈 判,邀请他们参加政府,宣布政府“不依赖”苏维埃。 全部政权归帝国主义资产阶级!——这就是克伦斯基政府的口号。 毫无凝问,在我们面前有两个政权:克伦斯基及其政府的政权和 苏维埃及委员会的政权。 这两个政权之间的斗争就是目前形势的特点。 或者是克伦斯基政府的政权,——那就会是地主和资本家的统治, 就会是战争和破坏。 或者是苏维埃的政权,——那就会是工人和农民的统治,就会是 和平的到来和破坏的消除。 实际生活本身就是这样而且仅仅是这样提出问题的。 每当政权危机发生时革命都提出了这个问题。妥协派先生们每次 都逃避直接的回答,他们一面逃避回答,一面把政权交给敌人。妥协 派不召开苏维埃代表大会而召开民主会议,也就是想再来一次逃避, 把政权让给资产阶级。但是他们打错算盘了。现在已经到了不容许再 逃避的时候。 对于实际生活所提出的这个直截了当的问题需要给以明确而肯定 的回答。◇286◇ 拥护苏维埃还是反对苏维埃! 让妥协派先生们去选择吧。 载于一九一七年九月十七日 “工人之路报”第十三号 社论◇287◇ 229 论革命战线 “人民事业报”的社会革命党人不满意布尔什维克。他们辱骂布 尔什维克,诽谤布尔什维克,以至威胁布尔什维克。为什么呢?因为 “肆无忌惮的煽惑”,因为“宗派活动”,因为“分裂行为”,因为 缺乏“革命纪律”。简单地说,因为布尔什维克反对和“人民事业 报”的社会革命党人建立统一战线。 和“人民事业报”的社会革命党人建立统一战线……可是你们自 己判断一下,现在建立这样的统一战线是否可能。 当民主会议在彼得堡争论不休,而会议的发起人匆忙地拟定“挽 救”革命的方案的时候,当布卡南—米留可夫所鼓舞的克伦斯基政府 继续走“自己的”道路的时候,为生存而拚命斗争的真正人民的和真 正革命的新政权的有决定意义的成长过程正在俄国进行着。一方面是 苏维埃,它领导着革命,领导着反对反革命的斗争,反革命还没有被 击溃,它只是退却了,聪明地躲在政府背后。另一方面是克伦斯基政 府,它庇护着反革命分子,和科尔尼洛夫分子(立宪民主党人!)勾勾 搭搭,向苏维埃宣战,力图击溃苏维埃,以免自己被击溃。 谁在这个斗争中获得胜利,——现在问题的全部实质就在这里。 ◇288◇ 或者是苏维埃的政权,——那就会是革命的胜利和公正的和平。 或者是克伦斯基政府的政权,——那就会是反革命的胜利和使俄 国“战到完全”……精疲力尽。会议没有能解决问题,只是反映了这 个斗争,当然,反映得太晚了。 因此,现在的基本问题不是拟定“挽救”革命的一般方案,而是 直接支持苏维埃反对克伦斯基政府。 230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你们要革命统一战线吗?那末你们就要支持苏维埃,就要和克伦 斯基政府决裂,这样,统一战线自然就会建立起来。统一战线不是经 过讨论而形成的,而是在斗争进程中形成的。 苏维埃要求撤换立宪民主党的专员。克伦斯基政府却用武力威胁, 强迫苏维埃接受这些不受欢迎的专员 “人民事业报”的公民们,你们拥护谁呢?拥护苏维埃还是拥护 克伦斯基的专员呢? 在塔什干,社会革命党人占多数的苏维埃把政权夺到了自己手中, 撤换了旧官吏。而克伦斯基政府却派讨伐队到那里,要求恢复旧政权 和“惩办”苏维埃,如此等等…… “人民事业报”的公民们,你们拥护谁呢?拥护塔什干苏维埃还 是拥护克伦斯基的讨伐队呢?——没有回答。因为我们没有看到 “人民事业报”的信徒们对克伦斯基先生的这些反革命勾当提过任何 抗议,作过任何斗争。 这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然而是事实:坐在执政内阁中的彼得堡的 社会革命党人克伦斯基用“机关◇289◇枪”武装起来,向坐在塔什干 苏维埃中的社会革命党人发动进攻,而社会革命党的中央机关报“人 民事业报”却若有所思地缄默不言,似乎这和它毫不相干!社会革命 党人克伦斯基打算和塔什干的社会革命党人厮杀,而“人民事业报” 在刊登克伦斯基的横暴的“命令”时,却认为可以对这个命令默不作 声,看来它想保持“中立”! 但是,同一个党的党员在其中央机关报的公开纵容之下竟至互相 厮杀起来,这还算什么党呢?有人向我们说,要建立革命统一战线。 但是同谁统一呢? 同那个沉默而没有意见的社会革命党统一吗? 同那个打算捣毁苏维埃的克伦斯基集团统一吗? 论革命战线231 还是同那些为了革命和革命的成果而在创立新政权的塔什干社会 革命党人统一呢? 我们准备支持塔什干苏维埃,我们将同革命的社会革命党人在一 个队伍中作战,我们将同他们建立统一战线。 “人民事业报”的公民们是否有一天会懂得,决不能既支持塔什 干派同时又支持克伦斯基,谁支持塔什干派,谁就一定要同克伦斯基 决裂呢? 他们是否有一天会懂得,他们不同克伦斯基政府决裂而保持“中 立”,这样就背叛了他们塔什干同志们的事业呢? 他们是否有一天会懂得,在要求同布尔什维克建立统一战线之前, 必须首先在自己家里,在自己◇290◇党内建立起这种统一,肯定地或 者同克伦斯基决裂,或者同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决裂呢? 你们要同布尔什维克建立统一战线吗?那末你们就要同克伦斯基 政府决裂,就要支持苏维埃夺取政权的斗争,这样,统一战线就会建 立起来。 为什么在科尔尼洛夫暴动的日子里统一战线的形成是那样容易和 简单呢? 因为当时统一战线不是经过无休止的讨论,而是在同反革命直接 斗争的进程中产生的。 反革命还没有被击溃。它只是退却了,躲在克伦斯基政府背后。 如果革命想获得胜利,那它还应当攻破反革命的这第二道防线。苏维 埃夺取政权的成功,这也就是这个胜利的完成。谁不愿意跑到“街垒 的那一边”,谁不愿意受到苏维埃的轰击,谁愿意革命获得胜利,谁 就应当同克伦斯基政府决裂,谁就应当支持苏维埃的斗争。 你们要革命统一战线吗? 那末你们就要支持苏维埃反对执政内阁,就要坚决而彻底地支持 反对反革命的斗争,这样,统一战线自然就会形成起来,就会像在科 232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尔尼洛夫暴动的日子里那样简单和自然地形成起来。 和苏维埃在一起还是反对苏维埃?——“人民事业报”的公民们, 你们选择吧! 载于一九一七年九月十九日 “工人之路报”第十四号 社论◇291◇ 233 他们在制造镣铐 妥协的机器开动了。冬宫这个政治幽会所挤满了客人。这里什么 人没有呢?莫斯科的科尔尼洛夫分子和彼得堡的萨文柯夫分子,科尔 尼洛夫的“部长”纳波柯夫和缴械英雄策烈铁里,苏维埃的死敌基什 金和有名的同盟歇业者柯诺瓦洛夫,政治逃兵党的代表(立宪民主党 人!)和柏肯盖姆一类的合作社派的顽固分子,讨伐党的代表(社会革 命党人!)和杜舍奇金一类的右派地方自治分子,执政内阁中的政治 皮条匠和“社会活动家”中的有名富翁,——这就是那些高贵的客人。 一方面是立宪民主党人和工业家。 另一方面是护国派和合作社派。 一方面,工业家是靠山,立宪民主党人是军队。 另一方面,合作社派是靠山,护国派是军队,因为在护国派失去 了苏维埃之后,他们一定转到旧的阵地,转到合作社派方面。 ——“你们要同布尔什维克一刀两断”,这样“资产阶级和民主 派就会有共同的战线”,——基什金对护国派说。◇292◇ ——谨遵台命,——阿夫克森齐也夫回答说,——但是首先让我 们建立起“国家观点”来。 ——“资产阶级注意布尔什维主义的增长和关心联合政权的建立 是应该不亚于民主派的”,——柏肯盖姆提醒阿夫克森齐也夫说。 ——谨遵台命,——阿夫克森齐也夫回答说。 你们听:联合政权所以需要,原来是为了对付布尔什维主义,也 就是为了对付苏维埃,对付工人和士兵。 ——预备国会应该是“咨议机关”,而政权应该是“不依赖”它 234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 的,——纳波柯夫说。 ——谨遵台命,——策烈铁里回答说,因为他同意“临时政府对 预备国会不负正式……责任”(“言论报”)。 ——不是预备国会建立政权,恰恰相反,而是政权建立预备国会, “宣布其成员、职权和规程”,——立宪民主党人在宣言中说。 ——同意,——策烈铁里回答说,——“应该由政权批准这个机 关”(“新生活报”)并决定“其组织形式”(“言论报”)。 而冬宫的诚实的经纪人克伦斯基先生却庄严地宣称: (一)“目前只有临时政府有权组织政权和补充人员。” (二)“这个会议(预备国会)不能有国会的职能和权利。” ◇293◇ (三)“临时政府不能对这个会议负责。”(“言论报”) 总之,克伦斯基“完全同意”立宪民主党人,而护国派又谨遵台 命,——那还需要什么呢?难怪普罗柯坡维奇离开冬宫时说:“协议 可以认为已经达成了。” 诚然,民主会议昨天还在反对同立宪民主党人联合,但是这和一 贯的妥协分子有何相干呢?既然他们敢于伪造革命民主派的意志,不 召开苏维埃代表大会而召开民主会议,那末,他们为什么不会也伪造 民主会议的意志呢?困难的只是第一步。 诚然,民主会议昨天还做出决议说,由预备国会来“建立”政权, 后者对前者“负责”,但是这和一贯的妥协分子有何相干呢?只要联 合好好存在下去就行,至于民主会议的决议……既然它们挖联合的墙 脚,那它们还有什么价值呢? 可怜的“民主会议”! 可怜的天真而轻信的代表们! 他们会不会料到他们的领袖真正背叛呢? 我们党说得对,它断定说,小资产阶级的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 他们在制造镣铐235 克不是从群众革命运动中汲取力量,而是从资产阶级政客的那种妥协 手腕中汲取力量,所以他们不能采取独立的政策。 我们党说得对,它说,采取妥协政策就会背叛革命利益。 现在大家都看到,护国派的政治破产者正在亲手给俄国各族人民 制造镣铐以取悦革命的敌人。◇294◇ 难怪立宪民主党人心满意足,得意洋洋并预报胜利。 难怪妥协派先生们羞愧满面地走来走去,“好像挨了打的狗一 样”。 难怪在克伦斯基的声明中听得出胜利的音调。 是的,他们在庆祝胜利。 但是他们的“胜利”是不稳固的,他们的凯旋是瞬息即逝的,因 为他们的计划是背着主人,背着人民制定的。 因为时机已经不远了,受骗的工人和士兵终于会说出有分量的话 来,把他们粉饰“胜利”的纸牌搭的房子弄成碎片。 那时候,如果妥协派先生们的护国主义废物连同联合的一切糟粕 全被扫除,就让他们自己埋怨自己吧。 载于一九一七年九月二十四日 “工人之路报”第十九号 社论◇295◇ 236 资产阶级专政的政府 在制造了民主会议的骗局和政府可耻地垮台以后,在同莫斯科的 交易所经纪人进行了“会谈”并秘密拜访了布卡南爵士以后,在冬宫 举行了幽会以及妥协派进行了一系列的叛变活动以后,“新的”(崭 新的!)政府终于成立了。 六个资本家部长,他们是“内阁”的核心,十个为资本家部长效 劳的“社会主义者”部长,他们是前者意志的执行者。 政府的宣言还没有公布,但是它的基本内容大家已经知道了: “同无政府状态作斗争”(应读做同苏维埃作斗争!),“同破坏作斗 争”(应读做同罢工作斗争!),“提高军队的战斗力”(应读做继续 战争和恢复“纪律”!)。 克伦斯基—柯诺瓦洛夫政府的“纲领”大体上就是这样。 这就是说,农民得不到土地,工人不能实行监督,俄国得不到和 平。 克伦斯基—柯诺瓦洛夫政府是战争和资产阶级专政的政府。 ◇296◇ 十个“社会主义者”部长是一个幌子,帝国主义资产阶级将在这 个幌子下进行其加强对工人、农民和士兵统治的勾当。 过去科尔尼洛夫想直接地、用将军的简单方式实行的东西, “新”政府将力图逐渐地、不声不响地假“社会主义者”之手来加以 实现。 资产阶级的专政同无产阶级和革命农民的专政有什么区别呢? 区别就在于:资产阶级专政是少数人对多数人的统治,这种统治 只有对多数人施以暴力才能实现,这种统治要求进行反对多数人的内  斯大林全集第三卷237 战。而无产阶级和革命农民的专政是多数人对少数人的统治,它完全 可以不要内战。由此应当得出结论说,“新”政府的政策将是挑起不 能成功的局部发动的政策,其目的在于唆使士兵反对工人,或者说唆 使前线反对后方,从而把革命的力量淹没在血泊之中。 区别还在于:资产阶级专政是秘密的、隐蔽的、幕后的专政,它 需要用某种漂亮的掩护物来欺骗群众。而无产阶级和革命农民的专政 是公开的专政、群众的专政,它对内不需要欺骗,对外不需要秘密外 交。由此应当得出结论说,我国资产阶级的独裁者将力图背着群众、 不要群众参加、用反对群众的阴谋手段来解决国家生活中最重要的问 题,例如战争与和平的问题。 克伦斯基—柯诺瓦洛夫政府的最初的一些步骤已经清楚地说明了 这一点。你们自己判断一下。外交方面最重要的职位都转到立宪民主 党的科尔尼洛夫分子的要人的手里了。捷列申柯是外交部部◇297◇长, 纳波柯夫是驻伦敦大使,马克拉柯夫是驻巴黎大使,叶弗列莫夫是驻 伯尔尼大使——现在伯尔尼就要举行国际和平会议(预备会议!)。而 这些脱离群众的人,这些公开与群众为敌的人,将要决定同数百万士 兵生命有关的战争与和平的问题! 此外,据各报报道,“克伦斯基、捷列申柯、维尔霍夫斯基、维 尔杰列夫斯基今天将前往大本营”,在那里,“除了在捷列申柯参加 之下讨论前线一般情况外,还将举行外国驻大本营军事代办会议” (“交易所报”晚刊)……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迎接盟国代表会议的 召开,而并非无名的策烈铁里也将作为捷列申柯先生的桑乔·邦萨被 带去参加这个会议。这些忠实于帝国主义事业的人,除了本国的和盟 国的帝国主义者的利益以外,还能嘀咕些什么呢?老实说,他们对和 平与战争的问题所进行的幕后谈判,除了阴谋反对人民的利益以外, 还能有什么呢? 不容置疑,克伦斯基—柯诺瓦洛夫政府是帝国主义资产阶级专政 238资产阶级专政的政府 的政府。挑起内战,——这就是它的对内政策。幕后决定战争与和平 的问题,——这就是它的对外政策。确立少数人对俄国多数人的统治, ——这就是它的目的。 作为俄国革命领袖的无产阶级的任务,就是要摘下这个政府的假 面具,向群众揭露它的反革命的真面目。无产阶级的任务就是要把广 大的士兵和农民阶层团结在自己周围,并且防止他们举行为时过早的 发动。无产阶级的任务就是要紧密地团结起来,不倦地准备迎接即将 来临的搏斗。 首都的工人和士兵已经走了第一步,他们表示不信任克伦斯基— 柯诺瓦洛夫政府,并号召群众◇298◇“把自己的队伍团结在自己的苏 维埃周围,不要举行局部的发动”(见彼得格勒苏维埃的决议[80])。 现在该地方说话了。 载于一九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 “工人之路报”第二十一号 社论◇2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