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又一次被沙俄警察逮捕
文章 斯大林 · 1917-01-01 · 24076字 中文主库
本文分析1912年俄国第四届杜马选举,揭露反革命势力与自由派利用欺骗手段操纵选举。通过连纳惨案后的政治表现,论证社会民主党是唯一捍卫无产阶级利益的政党。文章批判取消派假借“统一”之名行分裂之实,强调工人阶级必须团结在布尔什维克周围,坚持两条战线斗争,以革命手段推翻沙皇专制,实现民主共和国及八小时工作制等根本诉求。
斯大林第四届杜马布尔什维克取消派连纳惨案沙皇专制民主共和国八小时工作制无产阶级工人阶级自由派立宪民主党十月党人极右派民族主义者进步派和平革新党反革命势力欺骗手段操纵选举两条战线斗争团结革命真理报明星报科·索林科·斯大彼得堡工人选民团初选人复选人委托书统一分裂托洛茨基光线报孟什维克护党分子党性政治路线罢工游行示威抗议逮捕流放教会正教行政总署省长内政部候选人选举权解释普梯洛夫工厂涅瓦造船厂奥布霍夫古契柯夫米留可夫马克拉柯夫齐马晓夫马卡罗夫巴拉朔夫克鲁平斯基查梅斯洛夫斯基马尔柯夫普利什凯维奇赫沃斯托夫罗曼诺夫尼古拉·罗曼诺夫维特特列坡夫萨宗诺夫鲍勃凌斯基巴达也夫彼得罗夫古德柯夫苏达柯夫特列申柯别洛佐罗夫一九○五年六三政制黑帮地主资产阶级农民同盟歇业工作日监狱拷打黑海水兵库托马尔阿尔加契里加波兰犹太平等权利民族自由
斯大林又一次被沙俄警察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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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样准备迎接选举
第四届杜马的选期[108]迫近了,解放运动的敌人正在动员力量。
在我们面前的首先是反革命的政党:极右派、民族主义者和十月党人。
他们反正都是支持政府的。他们在这次竞选中所能指望的是什么呢?
当然不是广大居民阶层的同情,因为把自己的命运和在连纳枪杀工人
的政府的命运连在一起的政党是不能指望群众的同情的!它们唯一的
希望就是政府的“指令”。而“指令”照例是不会少的。内政部早已
通令各省长“采取保证各乡选出完全可靠而不属于左派的人为初选人
的办法”。这些“办法”归结起来实际上是什么呢?我们从实践中知
道,就是从名单上删去左派候选人,诬告他们,然后加以逮捕、流放,
就是这些“办法”!另一方面,正教行政总署劝告各教区的主教们要
热烈参加这次选举,把坚决维护教会利益的人选入杜马,劝告他们为
了这个目的要召开准备选举的教区神甫代表大会,出版专门的竞选报
纸等等。
各政府党的事情真是糟糕透了,甚至连教会的神甫都不得不因此
抛开“教会的事情”而为“世俗的事情”奔走!
使选举处在教会和世俗省长们的压力之下,这就是他们所能指望
的手段了。
固然,还有一种手段,那就是贴上无党无派的商标,蒙蔽选民,
设法钻进杜马,然后摘下假面具。◇235◇近来戴着无党无派假面具登
场的科甫诺的民族主义者就是想这样办“事情”的。可是这种手段太
巧妙了,大概不适合于我们笨拙的死硬派……
俄国的自由派——立宪民主党人、和平革新党人和进步派是另一
回事。这是一群油滑的人,他们大概可以把这个无党无派的商标使用
182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到底……而这种无党无派正是褪色的立宪民主党人所需要的,而且
是极其需要的。
问题在于:第三届杜马时期,一般人都学会了批判地看十月党人
和立宪民主党人另一方面
。
,“第一选民团”的人即城市的大资产者对
那些有负厚望的十月党人“大失所望了”,所以就有可能把这些和立
宪民主党人争往大臣客厅的十月党人“打下马去”。但是不通过进步
的和平革新党人,怎样架设通向“第一选民团”的桥梁呢?因此——
与和平革新党人的联盟万岁!固然,为了这个目的就必须“稍稍”右
倾一点,可是,这有什么要紧呢:既然如此有利,难道不能右倾一点
吗?
于是,向右看齐!
另一方面,“第二选民团”的“中小市民”即知识分子、店员
以及其他等人,特别是由于日益扩大的连纳事件,都已大为左倾了。
立宪民主党人感到自己有重大的政治罪过,因为他们以前老是企图背
叛“人民自由”的事业;要是他们现在相信会允许他们进大臣的客厅,
那末他们是会高兴跑去的,——天晓得!但是,正因为如此,城市的
民主阶层就开始怀疑立宪民主党人了。在这样的选民面前,不戴假面
具而以自由派叛徒的本来面目登场是有些危险的,这还用说吗?但是
在这种情形下,究竟捏造◇236◇些什么去欺骗已在离开立宪民主党人
但还没有走到社会民主党人方面的左倾了的市民呢?当然是进步的烟
雾……对不起,是进步的无党无派。噢,不要以为进步派就是立宪民
主党人!不,他们决不是立宪民主党人,他们只是会投票拥护立宪民
主党的候选人罢了,他们只是立宪民主党人的“无党无派的”伙计罢
了……立宪民主党人却替“无党无派的”进步派大吹大擂:至少必须
在口头上左倾到……无党无派方面去,否则是不行的!
于是,向左看齐!
一方面这样……另一方面那样……一会右些……一会左些……这
他们怎样准备迎接选举 183
就是自由欺骗人民的党——立宪民主党的政策。
蒙蔽选民,——这就是俄国自由派所指望的手段。
无党无派的骗术在选举中可以发生巨大的作用,这一点必须着重
指出。如果社会民主党人不揭露戴假面具的自由派先生们,如果他们
不为这一次选举积极活动,如果他们不竭力使城市的民主阶层团结在
解放运动领袖的周围,团结在俄国无产阶级的周围,那末这种无党无
派的骗术是可以发生巨大的作用的。
载于一九一二年四月十九日
彼得堡“明星报”第三十二号
署名:科·索林
按报上原文刊印◇237◇
184
结 论
第一次政治高潮开始退落了。现在进行的是“最后的”罢工。各
地罢工者还在发出抗议的呼声,然而这将是“最后的”呼声。国家暂
时开始恢复“常”态了……
无产阶级从最近的事件中可以吸取什么教训呢?
让我们回顾一下“运动的日子”的情景吧。
四月四日。在连纳枪杀了工人。死伤五百人左右。看来全国是平
静的。政府的态度很强硬。南方开始抗议罢工。
四月十日。在杜马中提出质问。罢工的次数增加。人心皇皇。
四月十一日。马卡罗夫大臣答复:“从前如此,将来还会如
此。”齐马晓夫“不完全”同意马卡罗夫。政府代表人物的队伍中第
一次发生慌乱。彼得堡举行群众集会和罢工。各地的运动加强起来。
四月十五日。彼得堡的学生和工人举行游行示威。
四月十八日。彼得堡有十万以上的工人罢工。工人举行游行示威。
政府当局张皇失措。马卡罗夫不敢在杜马中露面。齐马晓夫表示歉意。
政府当局退却。向“社会舆论”让步。◇239◇
结论很明显:缄默、忍耐是不可能获得解放的。工人的呼声愈响
亮,反动的势力就愈张皇失措,他们的退却也就愈快……
“运动的日子”是考验各政党的最好场所。评价政党不应根据它
们说的话,而应根据它们“在斗争的日子里”的表现。在这些日子里,
那些自称为“人民的”政党究竟表现得怎样呢?
可是以查梅斯洛夫斯基之流和马尔柯夫之流为首的极端的黑帮地
主集团却很难掩饰自己对于连纳枪杀事件的高兴:这有什么了不起,
政府当局不过显示了力量和厉害,——让那些“游手好闲”的工人知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185
道自己是在跟谁打交道吧!他们给马卡罗夫鼓掌。他们投票反对社会
民主党党团在杜马中提出的质问。他们的“庶民报”[109]千方百计地
怂恿政府当局去惩办连纳的“鼓动者”,惩办全俄各地罢工的工人,
惩办工人的报纸“明星报”。
以巴拉朔夫之流和克鲁平斯基之流为首的温和的黑帮地主集团实
质上不反对杀人,——他们所惋惜的只是政府当局的行动太明显太露
骨。因此,他们一面猫哭老鼠似地为“被害者”流泪,一面又希望政
府在杀人方面做得“机智”一点。他们投票反对社会民主党党团的质
问,他们的机关报“新时报”[110]则向政府当局建议,对那些“死心
塌地的罢工者”“不要客气”,对游行示威者要“严办,而不是轻微
的罚款或逮捕”,不要再把逮捕起来的“鼓动者”从监狱里释放出去。
以古契柯夫之流和郭洛洛波夫之流为首的保守的地主和资产阶级
寄生阶层的政党——十月党所哀痛的不是被枪杀的死者,而是它所支
持的那个部由于在连纳“不得当地使用武器”而遇到了“麻烦”
◇240◇(罢工)。它称马卡罗夫的演说是“不够机智的”演说,它在
自己的机关报“莫斯科呼声报”[111]上表示深信政府“在流血事件上
是无过的”。它否决了社会民主党人的质问。它唆使政府当局向“煽
动者”进攻。而当齐马晓夫着手恢复马卡罗夫的名誉时,它就给他鼓
掌,认为“事件”已经解决了。
以米留可夫之流和马克拉柯夫之流为首的自由派地主和中等资产
阶级的政党立宪民主党对连纳枪杀工人的事件大肆攻击,可是它认为
问题并不在于制度的基础,而在于特列申柯和别洛佐罗夫这一类人物。
因此,它针对马卡罗夫的演说弹了“我们错了”的虚伪调子以后,就
完全满意齐马晓夫那篇“忏悔的”演说,并且缄默起来了。它一方面
支持那个要求全国裁判政府代表人物的社会民主党党团,另一方面又
欢迎那些请求政府代表人物以“文明的办法”制服罢工工人的工业资
产阶级的代表即和不革新党人先生们。为了使人对它,对立宪民主党
186 结 论
的好意丝毫不加怀疑,它居然在自己的“言论报”上宣布连纳的罢工
是“自发的骚动”。
这就是所有这些“人民的”政党在“运动的日子”里的表现。
让工人们记住这些,并在第四届杜马“选举的日子”里给他们以
应得的报答吧。
只有社会民主党在“斗争的日子”里捍卫了工人的利益,只有它
说出了全部真相。
结论很明显:社会民主党是无产阶级唯一的捍卫者。上述其他一
切政党都是工人阶级的敌人,不过它们和工人作斗争的方式各有不同
罢了:有的用“文明的办法”,有的用“不完全文明的办法”,有的
则用“完全不文明的办法”。◇241◇
现在,当第一次高潮正在退落的时候,曾经躲在猫哭老鼠这一烟
幕后面的黑暗势力又开始出现了。“庶民报”号召采取“办法”来惩
办工人报刊。“新时报”请求不要饶恕“死心塌地的”工人。政府当
局则动手“干”起来,一再逮捕“不稳分子”。他们在自己的“新进
军”中究竟能指望些什么呢,曾经张皇失措的政府当局从哪儿来的这
种勇气呢?
他们能指望的只有一点:指望不可能每一次都掀起群众性的抗议,
指望工人没有组织,指望工人没有足够的觉悟。
载于一九一二年四月二十二日
彼得堡“明星报”第三十三号
署名:科·索林
按报上原文刊印◇242◇
187
我们的目的
谁经常阅读“明星报”并且知道它的撰稿人(也是“真理
报”[112]的撰稿人),谁就不难了解“真理报”的工作方针。以国际
社会民主主义的光芒照耀俄国工人运动的道路,在工人中间传播关于
工人阶级的朋友和敌人的真情,捍卫工人事业的利益,——这就是
“真理报”所要追求的目的。
我们提出这样的目的,决不是有意掩饰社会民主党工人中间的意
见分歧。不仅如此,我们以为强大而充满生命力的运动,没有意见分
歧是不可想像的,——“观点的完全相同”只有在墓地里才能实现!
但这并不是说,分歧之点多于一致之点。远非如此!无论先进工人的
意见如何分歧,他们总不会忘记他们不分派别地一样遭受剥削,他们
不分派别地一样毫无权利。因此,“真理报”首先而且主要地将号召
把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统一起来,无论如何要统一起来。既然我们对
敌人应该势不两立,我们之间就得互相忍让。对工人运动的敌人要斗
争,在运动内部却要和平,要同心协力地工作,——这就是“真理
报”在自己的日常工作中所将遵循的方针。
现时,在连纳事件和即将到来的第四届杜马的选举都非常坚决地
向工人提出必须团结成一个统一的阶级组织这个问题的时候,这一点
是必须特别着重指出的……◇243◇
我们着手进行工作的时候,就知道我们的道路上布满荆棘。只要
回忆一下“明星报”遭到很多次没收和“惩办”就可以明白。但是,
如果工人们今后还继续保持现时对“真理报”的同情,那末荆棘是不
可怕的。“真理报”将从这种同情中吸取斗争的力量!我们希望这种
同情增长起来。此外,我们还希望工人不要仅限于同情,而要积极地
188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参加我们的办报工作。工人们不要说写作是他们所“不习惯的”工作:
工人作家不是现成从天上掉下来的,他们只是在写作的过程中慢慢锻
炼出来的。所需要的只是更勇敢地动手去干:跌一两次交,以后就学
会写作了……
总之,更加同心协力地工作吧!
载于一九一二年四月二十二日
“真理报”创刊号
本文没有署名
按报上原文刊印◇244◇
189
彼得堡工人给自己的工人代表
的委托书[113]
一九○五年的运动所提出的俄国人民的要求仍然没有得到解决。
反动势力和“革新的制度”的发展不仅没有满足这些要求,反而
使得这些要求更加迫切了。
工人往往不仅没有举行罢工的可能,因为没有什么可以保证他们
不因此而被枪杀;不仅没有组织工会和举行集会的可能,因为没有什
么可以保证他们不因此而被逮捕;而且没有选入杜马的可能,因为他
们总是要被“解释”[114]掉或被驱逐掉的:前几天普梯洛夫工厂和涅
瓦造船厂的工人不就是被“解释”掉了!
至于遭受地主和地政官任意欺压的千千万万饥饿的农民,那就更
不用说了……
这一切都说明必须满足一九○五年的要求。
俄国的经济生活状况和已经出现的未来工业危机的征兆,以及广
大农民阶层日益加剧的贫困化,使解决一九○五年的任务成为迫不及
待了。
因此,我们认为俄国正处在必将到来的群众运动的前夜,这一运
动也许比一九○五年更加深入。连纳的发动和反对“解释”的抗议罢
工等等都证明了这一点。◇245◇
这一运动的先锋,也像一九○五年一样,将是俄国社会中最先进
的阶级即俄国无产阶级。
它的同盟者只能是和俄国解放事业休戚相关的多灾多难的农民。
两条战线的斗争,——既反对封建官僚制度,又反对力求和旧政
190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权结成联盟的自由资产阶级,——这就是未来的人民发动应当采取的
形式。
只有由工人阶级来领导人民运动,这一斗争才能获得胜利。
但是工人阶级为了能光荣地完成人民运动领袖的使命,就必须意识到
自己的利益并具有高度的组织性。
杜马讲坛在目前条件下也是教育和组织无产阶级广大群众的最好
工具之一。
正是为了这个目的,我们才派我们的代表到杜马中去,委托他和
第四届杜马的整个社会民主党党团利用杜马的讲坛广泛地传播我们的
要求,而不是在士绅的杜马中无谓地玩弄立法的把戏。
我们希望第四届杜马的社会民主党党团和我们的代表在敌视他们
的、反动的杜马阵营中高高举起工人阶级的旗帜。
我们希望从杜马讲坛的高处响亮地发出社会民主党党团成员的呼
声,说明无产阶级的最终目的,提出一九○五年的全部的不折不扣的
要求,说明俄国工人阶级是人民运动的领袖,农民是工人阶级最可靠
的同盟者,说明自由资产阶级是“人民自由”的叛徒。
我们希望第四届杜马的社会民主党党团在根据上述口号进行工作
的时候是团结一致的。◇246◇
希望它在和广大群众经常的接触中吸取力量。
希望它和俄国工人阶级的政治组织步调一致。
一九一二年十月上半月
印成传单
按传单原文刊印◇247◇
191
初选人的意志
工人选民团的选举结果终于揭晓了[115]。六个复选人中,三个是
取消派,三个是“真理报”的拥护者。从他们中间提谁来当代表呢?
究竟应当提谁呢?关于这一点,初选人大会是不是给了某种指示呢?
取消派之所以能使他们的拥护者当选,在于他们玩弄“统一”的
把戏,对初选人隐瞒了自己的观点,掩饰了意见分歧。那些不喜欢意
见分歧而相信他们口头上那一套的无党无派的初选人支持了他们。可
是不管取消派怎样努力淆乱视听,初选人的意志毕竟在一个问题上,
而且在最主要的问题上表现出来了。这就是关于委托书的问题。初选
人大会以压倒的多数通过了一份给代表的明确的委托书,即“真理
报”拥护者的委托书。
“光线报”[116]在它的选举报道中对这一点默不作声,但是它对
读者隐瞒不住全体初选人都知道的真相。我们不让它歪曲初选人的意
志。
委托书就是给代表的指令。委托书左右着代表。委托书怎样,代
表也就怎样。彼得堡各大工厂所提出的并为初选人大会所通过的委托
书究竟说些什么呢?◇249◇
委托书首先说明一九○五年的任务,说明这些任务还没有得到解
决,说明国内经济政治状况必能使这些任务得到解决。根据委托书,
要使国家得到解放只能靠斗争,即两条战线的斗争:一方面反对封建
官僚的残余,另一方面反对背叛人民的自由资产阶级,而且只有农民
才能是工人的可靠的同盟者。但是只有在无产阶级掌握领导权(起领
导作用)的条件下斗争才能获得胜利。工人愈有觉悟,愈有组织性,
他们就能愈好地完成人民领袖的使命。既然杜马讲坛在目前条件下是
192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组织和教育群众的最好工具之一,工人也就要派遣一个代表到杜马中
去,让他和第四届杜马的整个社会民主党党团去坚持无产阶级的根本
任务,坚持全国人民的全部的不折不扣的要求……
这就是委托书的内容。
不难了解,这个委托书和取消派的“纲领”是根本不同的,它完
全是反取消派的。
于是问题就来了:既然初选人代表大会已经明确决定代表必须执
行委托书,如果取消派竟敢提出自己的代表候选人,那末对委托书该
怎么办呢?
由取消派分子执行反取消派的委托书,——我们的取消派是否会
无耻到这种地步呢?
他们是不是感觉到“统一”的把戏已使他们走投无路了呢?
也许他们打算违背委托书,打算把它置之脑后吧?
但是,那时对于初选人的意志又怎么办呢?彼得堡的工人无疑是
会出来维护它的。
取消派敢不敢践踏初选人的意志呢?◇250◇
现在他们还谈论着胜利,可是他们是不是感觉到委托书已使他们
遭到致命的失败呢?因为委托书着重指出只有反取消派的人才能充当
代表。
载于一九一二年十月十九日
“真理报”第一四七号
署名:科·斯大·
按报上原文刊印◇251◇
193
关于彼得堡工人选民团的选举结果
一 初选人的选举
和一九○七年相比,工人情绪中最显著的特点就是对选举的兴趣
大大提高了。如果不算分散在各企业中的小撮抵制分子,那就可以大
胆地说,抵制的情绪完全不存在了。奥布霍夫[117]并没有抵制,而是
工厂行政当局的意志使它不能进行选举。涅瓦造船厂是抵制分子有组
织地进行活动的唯一工厂,然而那里的工人绝大多数也赞成参加选举。
广大的工人群众拥护选举。不仅如此,只要他们面前没有扫除不了的
障碍,他们就争得了选举,并且以极大的兴趣进行了选举。不久以前
反对“解释”的群众性抗议也证明了这一点……
当选的几乎都是社会民主党人或靠近社会民主党的人。由于某些
客观情况,尤其是由于取消派处心积虑地向工人隐藏自己的纲领,彻
底的工人民主派的纲领只在某些企业中得到了传播。然而,凡是这一
纲领得到传播的地方,工人都以“委托书”的形式通过了反取消派的
纲领。在这种情况下,取消派看来既不尊重自己,又不尊重自己的观
点,竟宣称“他们实际上也拥护这样的委托书”(涅瓦◇253◇造船
厂),同时他们还提出关于缔结联盟的自由的“修正案”,这种“修
正案”被当做多余的东西否决了。因此,主要是“看人”选举的。结
果绝大多数的初选人是社会民主党人或靠近社会民主党的人。
初选人的选举说明社会民主党是工人阶级利益的唯一代表者。
二 复选人的选举
194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在出席大会的八十二个初选人中,确定的反取消派有二十六人,
确定的取消派有十五人,其余的四十一人是“一般社会民主主义者”,
靠近社会民主党的人和非党的左派分子。
这四十一人将拥护谁,他们将赞成什么样的政治路线,这是“派
别分子”最关心的问题。
初选人大会绝大多数赞成“真理报”拥护者提出的委托书。大会
就这样确定了自己的面貌。反取消派的政治路线胜利了。取消派阻碍
这件事的企图失败了。
假若取消派在政治上是诚实的,假若他们尊重自己的观点,他们
就应当撤销自己的候选人,把全部席位让给“真理报”的拥护者。因
为很明显,只有委托书的拥护者才能当候选人。委托书的反对者充当
委托书的辩护人,——只有政治上的破产者才能走这一步。取消派却
走了这一步!他们对初选人隐瞒了自己的观点,暂时装作“自己人”,
似乎“一点也不反对”所通过的委托书,玩弄统一的把戏,埋怨反取
消派是分裂派。总之,他们力求搏得无派别的初选人的同情,千方百
计地把自己人“拉◇254◇进去”。果然他们欺骗了初选人,把自己人
拉进去了。
很明显,取消派的冒险主义是不会有止境的。
同样很明显,“真理报”的政治路线,而且只是这条路线,才得
到彼得堡无产阶级的同情;按照初选人的意志,只有“真理报”的拥
护者才能当工人的代表。
我们并没有希望更大的胜利……
三 两种统一
在谈到代表的选举之前,对于所谓“统一”必须说几句话,这种
“统一”在选举复选人时起了决定的作用,所以取消派抓住它就像快
关于彼得堡工人选民团的选举结果 195
淹死的人抓住一根草一样。
托洛茨基不久以前在“光线报”上写过,“真理报”从前拥护统
一,可是现在它似乎反对统一了。这对不对呢?也对也不对。说“真
理报”过去拥护统一,这是对的;说它现在反对统一,这是不对的,
因为“真理报”一向号召彻底的工人民主派统一起来。
那末,关键究竟在哪里呢?关键在于“真理报”对统一的看法同
“光线报”和托洛茨基完全不同。显然有各种不同的统一。
“真理报”以为只有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护党分子才能联合成
统一的整体。统一是以和反党◇255◇分子,和取消派划清界限为基础
的!这样的统一,“真理报”过去一向拥护,将来还要拥护。
托洛茨基的看法却不是这样,他把所有的人,无论是反对党性的
或拥护党性的人都搅在一起。这样,他自然得不到任何的统一,他这
样幼稚地鼓吹联合那些不能联合的东西已经五年了,其结果是:两种
报纸、两套纲领、两个代表会议,而工人民主派和取消派之间的统一
一点也没有!
当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护党分子日益团结成一个统一的整体时,
取消派却在自己和这个整体之间挖了一道鸿沟。
运动的实践证明“真理报”的统一计划是正确的。
运动的实践粉碎了托洛茨基的联合不能联合的东西的幼稚计划。
不仅如此,托洛茨基正在从空想的统一的说教者变成取消派的伙
计,专干有利于取消派的勾当。
托洛茨基曾用一切办法使我们有两种互相竞争的报纸,两套互相
竞争的纲领,两个互相否定的代表会议,——现在这个假装的大力士
自己却向我们唱起统一的高调来了!
这不是统一,这是小丑才玩得出的把戏。
如果说这个把戏使取消派有可能弄到三个复选人,那末这是因为
在短时间内没有可能揭穿那些向工人隐藏自己的旗帜而玩弄统一的把
196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戏的小丑们……◇256◇
四 代表的选举
当取消派向“真理报”拥护者建议只提出一个杜马候选人的时候,
就不难了解他们所能谈的是什么样的“统一”。他们不顾初选人的意
志,违反彼得堡无产阶级的委托书,干脆提议投票选举取消派的候选
人。“真理报”的拥护者除了说初选人的委托书是神圣的、当代表的
只能是委托书的拥护者以外,对这样的提议能回答什么呢?是违反初
选人的意志去迎合取消派的没有气节呢,还是不顾取消派的刁难来服
从彼得堡无产阶级的委托书?“光线报”叫嚣“真理报”闹分裂,并
造谣诬蔑复选人,但是,为什么取消派不同意“真理报”向他们提议
的在六个工人复选人中进行抽签呢?为了工人有一个共同的候选人,
我们甚至作了这样的让步,然而,我们要问为什么取消派拒绝抽签呢?
为什么“光线报”的拥护者宁愿有六个杜马候选人而不愿只有一个杜
马候选人呢?也许这是为了“统一”吧?
“光线报”说,古德柯夫提出“真理报”的拥护者巴达也夫作候
选人,但是这个取消派报纸轻描淡写地补充说,这个提议没有通过。
难道“光线报”的取消派忘记了:拒绝撤销自己的候选人资格的不是
“真理报分子”,而是他们的拥护者彼得罗夫。彼得罗夫这样做实际
上也就表明了取消派如何热心于“统一”。然而他们还是把这种做法
叫做统一!“光线报”的另一个拥护者古德柯夫在“真理报”的拥护
者巴达也夫当选以后,又提出自己作候选人,这也算统一吗?谁会相
信这一点呢?◇257◇
“光线报”假仁假义地替没有一定政治面目的苏达柯夫吹了一通,
说他为了统一才撤销自己的候选人资格。但是苏达柯夫根本不能竞选,
因为他只得到两票,难道“光线报”不知道吗?应该怎样称呼这种竟
关于彼得堡工人选民团的选举结果 197
敢在万目睽睽之下撒谎的报纸呢?
政治上没有气节,难道这就是取消派唯一的“美德”吗?
取消派不顾彼得堡工人的意志,竭力照立宪民主党人和十月党人
的意志把自己人拉进杜马去。但是,难道脱离了工人群众的“光线
报”还不了解彼得堡工人会宣布不信任这样的代表吗?
载于一九一二年十月二十四日
“真理报”第一五一号
署名:科·斯大·
按报上原文刊印◇258◇
198
今 天 选 举
今天在彼得堡进行选举。是第二选民团的选举。两个阵营即社会
民主党人和立宪民主党人在进行斗争。选民必须决定,他们把国家的
命运托付给谁。
社会民主党人所想的是什么呢?
立宪民主党人所想的是什么呢?
工人阶级的代表社会民主党人力求把人类从一切剥削中解放出来。
自由资产阶级的代表立宪民主党人却把自己的未来建筑在人剥削
人的基础上,固然这是粉饰过的剥削,然而毕竟是剥削。
社会民主党人认为国家革新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但必须解决,必
须依靠全国的努力来解决。
立宪民主党人却以为谈论革新是多余的,因为“谢天谢地,我们
已经有宪法了”……
社会民主党人认为在走向国家革新的道路上,俄国已经分成了两
个:旧的、官方的俄国和新的、未来的俄国。
立宪民主党人却以为在“恩赐宪法”以后,两个俄国的“这种对
立”“再不可能了”,因为“俄国只◇259◇有一个”。
结论只有一个:立宪民主党人的立宪理想已经实现了。他们对于
六三政制的范围并不感到什么拘束。
例如一九○九年米留可夫曾和十月党人古契柯夫及“温和的”黑
帮分子鲍勃凌斯基一起“代表”俄国在伦敦参加一次宴会,在宴会上
他说过这样的话:
“你们可以看出面前的人们在政治信仰上有各种各样的色彩,但
是这些色彩互相补充,代表着我们立宪俄国的伟大理想。”(见叶弗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199
列莫夫“俄国的人民代表和……”第八十一页)
由此可见,黑帮分子鲍勃凌斯基是为了……“人民的自由”而
“补充”立宪民主党人米留可夫的,——立宪民主党人的“伟大理
想”原来如此。
当时在伦敦的宴会上既没有一个工人代表,也没有一个农民代表;
立宪民主党人的“伟大理想”原来是用不着工人和农民的……
不要工人代表、不要农民代表参加而制定鲍勃凌斯基之流、古契
柯夫之流和米留可夫之流的宪法,——这就是立宪民主党人的“理
想”!
既然如此,立宪民主党人在第三届杜马中投票赞成(一)反人民
的预算,(二)间接税,(三)监狱拨款等等,又有什么奇怪呢?
既然如此,立宪民主党人反对工人、农民和整个民主派提出的要
求,又有什么奇怪呢?◇260◇
既然如此,立宪民主党人通过马克拉柯夫来要求“更猛烈、更严
厉和更残酷地”对付学生运动,在“言论报”上轻蔑地说连纳工人的
和平罢工是“自发的骚动”,又有什么奇怪呢?
不,这不是“人民自由”的党,而是出卖“人民自由”的党。
这样的人只会背着人民同官僚做买卖。他们过去和维特、斯托雷
平、特列坡夫而现在又和萨宗诺夫“谈判”决不是偶然的。
这样的人只会在哈尔科夫、科斯特罗马、叶加特林诺达尔、里加
等地的选举中勾结黑暗势力以击败社会民主党人。
把国家的命运托付给这样的人,无异于把国家交给敌人去作践。
我们相信自重的选民不会把自己的荣誉和立宪民主党人的命运联
系在一起!
让立宪民主党人今天因反俄国人民的严重罪行而受到应得的惩罚
吧!
工人选民们!投票选举你们的利益的代表者,选举社会民主党人
200今 天 选 举
吧!
店员选民们!不要选举漠视你们的休息利益的立宪民主党人,投
票选举唯一彻底维护你们的利益的社会民主党人吧!
波兰选民们!你们正在争取民族自由发展的权利,——要记住,
没有一般的自由,民族的自由是不可想像的,立宪民主党人却出卖自
由!
犹太选民们!你们正在争取犹太人的平等权利,但是要记住,和
鲍勃凌斯基之流依依不舍的米◇261◇留可夫之流以及和右派结成联盟
的立宪民主党人是不会争取平等权利的!
拥护人民自由的出卖者还是拥护人民自由的保卫者,拥护立宪民
主党人还是拥护社会民主党人,——请选择吧,公民们!
载于一九一二年十月二十五日
“真理报”第一五二号
署名:科·斯大·
按报上原文刊印◇262◇
201
告俄国全体男女工人书[118]
一月九日
同志们!
一月九日这个浸透了我们数百工人弟兄鲜血的日子又来到了。一
九○五年一月九日,沙皇尼古拉·罗曼诺夫枪杀了我们的和平的、手
无寸铁的工人弟兄,因为他们到他那里去请求改善生活。
从那时到现在已经八年了。在这漫长的八年中,除了有过昙花一
现的自由以外,我们的国家一直受着沙皇和地主的蹂躏和折磨!
现在还是和从前一样,在俄国,工人常因和平罢工而遭到枪杀,
连纳发生的事件就是例子。现在还是和从前一样,千千万万的农民被
弄得饥饿不堪,一九一一年的情形就是例子。现在还是和从前一样,
在沙皇的监狱里,人民的优秀儿女受着拷打和侮辱,被弄得大批自杀,
不久以前在库托马尔、阿尔加契等地发生的事情[119]就是例子。现在
还是和从前一样,陆海军士兵为农民要求土地、为全体人民要求自由,
常被沙皇的法庭判处枪毙,不久以前枪毙十七名黑海水兵的事情[120]
就是例子。这是地主拥戴的全俄专制皇帝尼古拉·罗曼诺夫在行使他
的“天赐”皇权——正教行政总署里披着法衣的恶◇263◇棍们以及黑
帮分子普利什凯维奇和赫沃斯托夫之流所祝福的皇权。
罗曼诺夫君主制依旧紧紧扼住俄国的脖子,今年它还打算庆祝血
腥统治我国的三百周年。
但是,俄国已经不是那个在罗曼诺夫皇朝压迫下长年忍气吞声、
任人宰割的驯服的俄国了。首先是领导着一切争取自由的战士——我
们俄国工人阶级已经和从前不同了。我们现在不是以弯腰曲背、受尽
屈辱的奴隶的样子,而是以昂首阔步、结成大军的战士的姿态来迎接
202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一九一三年的一月九日了。我们的战士感觉到并了解到人民的俄国又
觉醒了,反革命的冰层被打碎了,人民运动的江河重新奔流起来了,
“新战士的队伍在跟着我们前进了”……
八年!经过的时间虽不长,经历的苦难却不少……在这期间,我
们看到了三届国家杜马。头两届杜马中自由派虽占多数,但从那里却
响亮地发出了工人和农民的呼声,因此沙皇遵照黑帮地主们的意志把
这两届杜马解散了。第三届杜马本身就是黑帮杜马,五年来它和沙皇
的狐群狗党串通一气,力图更残酷地奴役并压迫农民、工人,奴役并
压迫整个人民俄国。
在反革命猖獗的岁月中,工人阶级忍受了最深重的苦难。一九○
七年,旧制度的势力暂时压下了群众的革命运动,从那时起,工人一
直呻吟在双重的压迫下。沙皇匪帮比谁都更残酷地向工人进行报复。
资本家也向他们大举进攻。厂主们利用政治的反动,得寸进尺地把工
人费了这么多的气力,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才争得的一切都夺去了。老
板们用同盟歇业的手段,在宪兵和警察的保护下延长工作日,减低工
资,恢复工厂的各种旧制度。◇264◇
工人咬紧牙关默不作声。一九○八年和一九○九年是黑帮分子对
自己的胜利最得意和工人运动最消沉的年头。但到一九一○年的夏天,
工人的罢工就开始复活了。一九一一年底,有几万工人提出积极抗议,
反对被陷害而判刑的第二届杜马社会民主党代表继续服苦役[121]。
群众性的工人运动是以一九○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因第二届杜马
社会民主党代表被判处苦役而举行的罢工来结束的。一九一一年底,
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又为第二届杜马社会民主党代表——这些先进的战
士们、这些工人阶级的英雄们(现在他们的事业正由第四届杜马的工
人代表们继承着)的命运而重新活跃起来了。
随着政治斗争的活跃而来的是工人经济斗争的活跃。政治罢工造
成经济罢工,反过来,经济罢工也造成政治罢工。工人运动像汹涌的
告俄国全体男女工人书 203
洪流,后浪逐前浪地冲向沙皇君主制和资本独裁的堡垒。觉醒起来追
求新生活的工人阶层日益扩大。投身于新斗争的群众日益增多。连纳
惨案所引起的罢工、五一节的罢工、抗议剥夺工人选举权的罢工和抗
议处死黑海水兵的罢工吸引了大约一百万人来参加。这是革命的罢工,
罢工的旗帜上写着:“打倒罗曼诺夫君主制,打倒整个陈旧的、腐朽
的、扼杀俄国的地主制度!”
工人的革命运动在扩大着,发展着。工人阶级开始唤醒其他人民
阶层去作新的斗争。一切正直的人、一切渴望较好生活的人都开始抗
议沙皇的狐群狗党的暴行了。甚至资产阶级也在抱怨,甚至它也不满
意普利什凯维奇之流专横独霸的统治了。◇265◇
六三政制并没有使任何人和任何事情安定下来。反革命年代表明,
只要罗曼诺夫君主制还完整,只要地主统治还保全,俄国就没有自由
生活。
新的革命在高涨,在这个革命中,工人阶级又将负起整个解放大
军的领袖的光荣使命。
在工人阶级的旗帜上,仍旧写着三个原来的要求,为了这些要求,
工人们曾有过那么大的牺牲,流过那么多的鲜血。
为工人实行八小时工作制!
为农民无偿地没收地主、沙皇和教堂的全部土地!
为全体人民建立民主共和国!
在现代的俄国,围绕着这些要求曾经进行过并且进行着斗争。在
不久以前连纳罢工的日子里,工人提出过这些要求。一月九日,工人
阶级又要提出这些要求。
一九一二年一月九日,彼得堡、里加、尼古拉也夫的工人曾试图
用罢工和游行示威来表示纪念。一九一三年一月九日,我们要在全俄
国各地都这样做。一九○五年一月九日在工人的血泊中诞生了俄国第
一次革命。让一九一三年的开始成为俄国第二次革命的开端吧。罗曼
204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诺夫皇朝准备在一九一三年庆祝自己的三百周年,他们还打算长久地
骑在俄国的背上。让我们在一九一三年一月九日对这帮强盗说:
够了!打倒罗曼诺夫君主制!民主共和国万岁!◇266◇
同志们!凡是有俄国工人生活和斗争的地方,都不要让一九一三
年一月九日毫无表示地过去。
我们要以到处集会,以决议、以群众大会、如果那里有可能,就
以一天的罢工和游行示威来纪念这个日子。
这一天我们要追念在斗争中牺牲的英雄们!我们追悼他们的最好
办法,就是在这一天使全俄国到处都响彻着我们原来的要求:
建立民主共和国!
没收地主土地!
实行八小时工作制!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
同志们!
准备一月九日的抗议吧!
一九一二年十二月底一九
一三年一月初印成传单
按传单原文刊印◇267◇
205
彼得堡的选举
(圣彼得堡来信)
和一九○七年的选举不同,一九一二年的选举恰巧是在工人革命
浪潮兴起的时候举行的。在一九○七年,革命的浪潮低落了,反革命
胜利了;在一九一二年却掀起了第一个新的革命浪潮。正因为如此,
那时工人是无精打彩地进行选举,有些地方甚至抵制选举,当然是消
极抵制。这也就表明消极抵制就是无精打彩和力量衰落的无可怀疑的
征象。正因为如此,现在在革命高涨的气氛中,工人就抛弃了松懈的
对政治漠不关心的态度,而以极大的兴趣去参加选举。不仅如此,工
人还为选举进行了斗争,虽然警察施尽诡计,横加阻挠,他们还是用
反对“解释”的大规模罢工来争取选举权,并且争得了选举权。这是
政治上的麻木状态已成过去、革命已由停滞状态向前推进的无可怀疑
的征象。固然,新的革命浪潮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提出像政治总罢工那
样的问题。然而它的力量已经强大到可以在一些地方冲破“解释”的
罗网,使选举工作趋于活跃,组织无产阶级的力量,并对群众进行政
治教育了。◇269◇
一 工人选民团
一 为选举而斗争
应当指出,罢工运动是我党中央委员会代表和彼得堡委员会发起
的。十月四日夜晚,即选举复选人的前夜,我们听说最大工厂(普梯
洛夫等工厂)的初选人受到县选举委员会的“解释”。一小时后,彼
206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得堡委员会的执行委员会和中央的代表[122]一起举行会议,会上拟定
了复选人的新名单,通过了罢工一天以示抗议的决议。当夜,普梯洛
夫工厂的社会民主党工厂小组开会,接受彼得堡委员会的决议。五日,
普梯洛夫工厂开始罢工。是全厂罢工。七日(星期日),涅瓦造船厂
的社会民主党工厂小组开会,赞同彼得堡委员会的决议。八日全厂罢
工。其他工厂也相继罢工。罢工的不仅有受到“解释”的企业,而且
有没有受到“解释”(帕里工厂)以及根据“选举条例”没有权利参
加工人选民团选举的一些企业。这是同情的罢工。到处都是革命的歌
声和游行示威……十月八日深夜听说省选举委员会宣布复选人的选
举无效,撤销县选举委员会的“解释”,“恢复”普梯洛夫工厂工人
的“权利”,并吸收更多的企业参加选举。工人欢庆胜利。工人胜利
了。
涅瓦造船厂和普梯洛夫工厂的工人宣布罢工时所通过的决议是值
得注意的:
“我们抗议破坏我们的选举权利,我们声明:只有推翻沙皇制度,
争得民主共和国,才能保障工◇270◇人的选举权和真正的选举自
由。”
取消派的“……只有实行国家杜马普选制才能保障选举权”的决
议被否决了。这两项决议事先都在社会民主党各工厂小组中讨论过,
当看出(例如在涅瓦造船厂的小组中)取消派的决议得不到同情时,
拥护这个决议的人就答应在群众大会上不把它向非党群众提出,而支
持党小组所通过的决议。应该指出,他们是履行了自己的诺言的,这
是他们的光荣。但是反取消派也报之以同样的忠诚,使古德柯夫当选
为初选人,因为反取消派在工厂中占多数,本来是可以“搞垮”他的。
假若“光线报”稍有一点这样的责任感,那就好了。“光线报”对于
工厂里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会描写得那么好,可是对涅瓦造船厂的上述
决议却默不作声,而且还歪曲了普梯洛夫工厂工人的决议。
彼得堡的选举 207
这样,工人为选举进行了斗争,并且争得了选举。让那些在涅瓦
造船厂中反对选举而一无所成的彼得堡社会革命党人从这里取得教训
吧。
工人是在民主共和国的口号下为选举而斗争的。让那些“局部改
良”的信徒、“光线报”的取消派从这里取得教训吧。
二 给代表的委托书
反对“解释”的罢工还没有停止,初选人代表大会就召开了。本
来就料到彼得堡委员会所拟订的而为彼得堡各大工厂(普梯洛夫工厂、
涅瓦造船厂、帕里工厂)所赞同的委托书会被初选人通过。果◇271◇
然,委托书以压倒的多数被通过了,只有极少数的取消派弃权。这些
取消派阻碍投票的企图受到了“不要捣乱!”的呵斥。
初选人给代表的委托书中谈到“一九○五年的任务”,说这些任
务“仍然没有得到解决”,说俄国经济和政治的发展“使这些任务必
然会得到解决”。工人和革命农民不顾立宪民主党资产阶级的妥协政
策,要为推翻沙皇制度而进行斗争(这一斗争的领袖只能是无产阶
级),——照委托书所说的,只有这样才能解决一九○五年的任务
(见刊载在“社会民主党人报”第二十八、二十九两号合刊上的“委
托书”)。
可见这绝不是自由主义取消派的“重新审查第三届杜马[123]的土
地决议”或“普选国家杜马”(见取消派的纲领)。
彼得堡的工人仍然忠于我党的革命传统。革命的社会民主党的口
号,也只有这些口号,才得到了初选人代表大会的承认。在大会上左
右全局的是非党分子(八十二个初选人中有四十一个是“一般社会民
主主义者”和非党分子),既然彼得堡委员会的委托书在这样的大会
上也能通过,那末这就是说,彼得堡委员会的口号在工人阶级的情感
208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和思想中是根深蒂固的。
取消派怎样对待这一切呢?如果他们相信自己的观点而且政治道
德也不太坏的话,他们就会提出自己的委托书,进行反对我们的委托
书的公开斗争,或者在遭受失败以后从名单上删去自己的候选人。他
们既然提出了自己的复选人的候选人名单来和反取消派的名单相对抗,
为什么不也公开地◇272◇提出自己的观点和自己的委托书呢?在反取
消派的委托书通过以后,他们为什么不开诚布公地声明,他们是反对
委托书的,决不能作为委托书未来的维护者而当选;并且他们为什么
不声明,他们将撤销自己的候选人,以便腾出位置让给赞成委托书的
人呢?要知道这是起码的政治道德。取消派所以不谈委托书,也许是
因为问题没有充分展开辩论,而在代表大会上问题是由非党分子投票
决定的缘故吧?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他们不服从二十六个社会
民主党初选人的决议呢?
这些人曾在初选人代表大会开幕前几天秘密集会,经过讨论以后
通过反取消派的纲领(以十六票对九票的多数通过,一票弃权),并
且取消派的首领和他们的初选人也参加了这个大会。取消派既把整个
初选人代表大会的委托书践踏了,又把二十六个社会民主党初选人的
意志践踏了,他们究竟有什么高尚想法呢?显然这里只能有一个想法:
跟反取消派捣乱,“无论如何”要把自己人弄进去。但是问题的奥妙
就在这里:如果取消派还进行公开斗争,他们的同党就连一个也选不
上,因为大家都明白取消派的“重新审查第三届杜马的土地决议”在
初选人中是得不到同情的。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自己的旗帜卷起
来,假装赞成委托书,声明“实际上我们所赞成的也差不多是这样的
委托书”,其实却是“无论如何”要把自己人弄进去。他们就是这样
做的。取消派这样一做,也就是把自己归入政治破产者之列而自认失
败了。
但是,迫使敌人卷起他的旗帜就是迫使他承认自己的旗帜不中用,
彼得堡的选举 209
也就是迫使他承认他的对方在思想上是优越的,——这就等于取得了
道义上的胜利。◇273◇
真是“怪事”:取消派有“广大的工人政党”,反取消派只有
“干瘪的小组”,而“狭隘的小组”居然战胜了“广大的政党”!
世界上真是无奇不有!……
三 假统一和代表的选举
资产阶级外交家在准备战争的时候,他们就开始高喊“和平”和
“友好关系”。如果有哪一个外交部大臣开始为“和平会议”奔走呼
号,那末你就应当知道“他的政府”已经定购了新的无畏舰和单翼飞
机。外交家的言行应当不一致,否则他还算什么外交家呢?说话是一
回事,行动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好话是掩盖坏事的假面具。真诚的外
交家就是干燥的水,木质的铁。
对取消派及其关于统一的假叫喊也应当这样说。不久以前,赞成
党内统一的普列汉诺夫同志关于取消派代表会议[124]的决议曾写道:
“十里以外就闻到他们的外交气味。”后来同一位普列汉诺夫同志又
把他们的代表会议称为“分裂的”会议。更直截了当地说,取消派是
用外交式的叫喊统一来欺骗工人的,因为他们一面在谈论统一,一面
却在制造分裂。并且取消派确实是社会民主党里的外交家,他们用统
一的好话来掩盖他们制造分裂的坏事。取消派为统一而奔走呼号的时
候,你就应当知道他们已经为分裂而把统一践踏了。
彼得堡的选举就直接证明了这一点。◇274◇
统一,这首先就是在还没有组织起来的、还没有受到社会主义光
辉照耀的工人阶级内部那些参加社会民主党的工人的行动的统一。那
些参加社会民主党的工人在自己的集会上提出问题,加以讨论并作出
决议,然后作为一个统一的整体,在非党群众面前提出这种少数人绝
210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对必须执行的决议。不这样,就没有并且不可能有社会民主党的统一!
彼得堡是否有过这样的决议呢?是的,有过。这就是接受反取消派纲
领的二十六个社会民主党初选人(两派的初选人)的决议。为什么取
消派不服从这个决议呢?为什么他们违背大多数社会民主党初选人的
意志呢?为什么他们践踏彼得堡社会民主党的统一呢?因为取消派是
社会民主党内假统一之名行分裂之实的外交家。
其次,统一,这就是无产阶级在整个资产阶级世界面前的行动的
统一。无产阶级的代表们,作为一个统一的整体,在少数服从多数的
条件下作出决议,并执行这些决议。不这样,就没有并且不可能有无
产阶级的统一!彼得堡的无产阶级是否有过这样的决议呢?是的,有
过。这就是初选人代表大会以多数通过的反取消派的委托书。为什么
取消派不服从初选人的委托书呢?为什么他们违背大多数初选人的意
志呢?为什么他们践踏彼得堡工人阶级的统一呢?因为取消派的统一
是掩盖破坏统一政策的外交辞令……
当取消派违背大多数初选人的意志,把动摇分子(如苏达柯夫)
推选出来,滥发一些极端外交式的诺言而终于搞到三个复选人的时候,
“怎么办?”的问题就发生了。
唯一公平的办法是抽签。所以反取消派就向取消派提议抽签,但
取消派却拒绝了!!◇275◇
和布尔什维克X讨论这个提议的取消派Y(必要时,在保守必要
秘密的条件下,我们可以说出双方谈判人的名字)[125]在征求了自己
一伙人的意见以后回答说:“抽签是不能接受的,因为我们的复选人
要受我们领导集团的决定的约束。”
取消派先生们,试反驳反驳我们的这段话看!
违背大多数社会民主党初选人的意志,违背初选人代表大会大多
数人的意志,拒绝抽签,拒绝提出共同的杜马候选人,这一切都是为
了统一,取消派先生们,你们的“统一”也太稀奇古怪了!
彼得堡的选举 211
然而取消派的分裂政策并不是什么新花样。早从一九○八年起他
们就鼓吹取消秘密的党了。取消派在彼得堡选举中的胡作非为就是他
们的旧分裂政策的继续。
有人说,托洛茨基以其“统一”运动给取消派的旧“事业”注入
了“新血液”。这是不对的。虽然托洛茨基作了“英勇的”努力和
“来势汹汹的威胁”,但他到底不过是一个爱吵爱嚷的假装的大力士
罢了,因为他五年来的“工作”,除了取消派,就没有能够团结任何
一个人。新的吵嚷——旧的勾当!
我们回过来再谈谈选举。取消派拒绝抽签后,他们所能指望的只
有一点,就是指望资产阶级(立宪民主党人和十月党人)偏爱取消派!
为了打破这个如意算盘,彼得堡委员会只好发出指示,让全体复选人
参加竞选,因为取消派方面还有“动摇分子”(苏达柯夫),而且他
们根本没有好好团结的组织。反取消派的全体复选人执行了彼得堡委
员会的指示,参加了竞选。于是取消派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并不是反
取消派方面,而是取消派的复选人中间发生了涣散现象,他们违反自
己“集团”的决议,争◇276◇先恐后地参加竞选。值得奇怪的倒不是
古德柯夫同意巴达也夫作候选人(古德柯夫所在的那个工厂通过的反
取消派的委托书给古德柯夫以很大的压力!),而是取消派彼得罗夫
以及跟在他后面的古德柯夫本人在巴达也夫当选之后仍旧参加了竞选。
综上所述,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就取消派来说,统一就是掩盖他
们分裂政策的假面具,就是他们想不顾彼得堡社会民主党和无产阶级
的意志而骑着走进杜马的宝驹。
二 城市选民团
连纳惨案和工人中间的一般活跃气象对于第二选民团的选民并不
212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是没有影响的。城市居民的民主阶层大大地左倾了。如果说五年以前,
在革命失败之后,他们“埋葬了”一九○五年的理想,那末现在,在
群众性的罢工以后,旧的理想又开始复活了。立宪民主党人的两面政
策已造成了一定的不满情绪,这是立宪民主党人自己不能不觉察到的。
另一方面,十月党人“有负”大商人和大厂主的厚望。杜马中出
现了缺额,这也是立宪民主党人不能不觉察到的。
于是立宪民主党人在今年五月间便决定玩两条战线的把戏。不是
作斗争,而是玩把戏。
立宪民主党人在两个不同的选民团中所进行的竞选运动之所以有
不能不使选民惊奇的两面性,◇277◇原因就在这里。
和立宪民主党人争取对民主阶层的影响的斗争成为社会民主党竞
选运动的中心了。是反革命的资产阶级掌握领导权还是革命的无产阶
级掌握领导权,——这是布尔什维克的“公式”,取消派多年来一直
绝望地反对这个“公式”,现在他们却不得不把它当做显而易见的和
必不可免的切身要求来服从了。
在第二选民团中的胜利取决于民主阶层的行动,这些阶层按地位
来说是民主的,但它们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利益。这些阶层将跟着谁
走,跟着社会民主党走呢,还是跟着立宪民主党走?当时也有过第三
个阵营,就是右派和十月党人,但是关于“黑帮的危险”是没有必要
认真来谈的,因为很明显,右派能够搜罗到的选票为数很少。“不要
吓唬资产阶级”的论调虽然有过(见“涅瓦呼声报”[126]所载
弗·德·的文章),但是这只会引人发笑,因为很明显,社会民主
党不仅要“吓唬”,而且要从阵地上打倒这个由其辩护士——立宪
民主党人为代表的资产阶级。
是社会民主党掌握领导权还是立宪民主党掌握领导权,——实际
生活本身就是这样提出问题的。
由此可见,社会民主党在整个运动进程中必须特别团结。
彼得堡的选举 213
正因为如此,彼得堡委员会的选举委员会就和另一个由孟什维克
与个别取消派分子组成的委员会取得协议。关于人选的协议,有一个
必需的条件,就是在进行竞选宣传的充分自由下,“凡其名字或活动
和反党斗争有关的人不得列入”(摘自谈判“记录”)杜马候选人的
名单。反取消派方面要求把◇278◇“其名字或活动和反党斗争有关”
的两位彼得堡著名的取消派阿布××××和列×××除名之后,才得以开出
第二选民团社会民主党候选人的著名名单。为了说明“统一的赞成
者”的特点,这里不妨指出他们在梯弗里斯选出齐赫泽以后,坚决拒
绝前第三届杜马社会民主党代表坡克罗夫斯基代替他作候选人,并且
以另提平行的候选人名单和破坏运动相威胁。
但是,“有进行竞选宣传的自由”这个保留条件,大概是多余的,
因为运动的进程昭然若揭地表明,在对立宪民主党的斗争中,除了革
命的社会民主党即布尔什维克的竞选宣传运动以外,任何其他竞选宣
传运动都不能有什么结果。社会民主党的彼得堡发言人和候选人所作
的“无产阶级的领导权”、对抗“新的议会斗争方法”的“旧的斗争
方法”、“第二次运动”以及“立宪民主党责任内阁的口号不适用”
等演说,谁不记得呢?而取消派所作的“不要分裂反对派”、“立宪
民主党资产阶级左倾了”、对这一资产阶级“施以压力”等等哀号又
到哪里去了呢?而“光线报”中的取消派分子在进行反立宪民主党的
鼓动时有时甚至过分地“责骂”并“恐吓”立宪民主党人,——难道
这一切不是证明实际生活本身甚至也通过“小儿的嘴”说出真理吗?
而唐恩、马尔托夫和其他反对“责骂立宪民主党人”的分子的有
原则的良心又到哪里去了呢?
取消派的“广大的工人政党”在和“地下小组”的斗争中又一次
遭到了失败。请想一想:“广大的工人(?)政党”却做了小而又小
的“小组”的俘虏!怪事……◇279◇
214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三 结 论
从上面所说的首先可以明白,说选举中只有两个阵营即赞成六三
政制的阵营和反对六三政制的阵营,这是没有根据的。事实上,在选
举中进行活动的不是两个阵营,而是三个阵营,即革命的阵营(社会
民主党人)、反革命的阵营(右派)和给革命拆台、给反革命助威的
妥协者的阵营(立宪民主党人)。至于什么反对反动势力的“统一反
对派”,那是根本没有的。
其次,选举说明,两个极端阵营之间的界限将更加分明,中间阵
营将因此分化,使那些抱有民主思想的人解放出来跑到社会民主党方
面去,而中间阵营本身则渐渐地转到反革命方面去。
因此,说什么来自上面的“改革”、说什么“爆发”的不可能以
及说什么俄国在“宪法”保护下的“有机发展”就都失去了任何基础。
事件的进程必然会引向新的革命,不管拉林之流及其他取消派怎么说,
我们定会经历“新的一九○五年”。
最后,选举说明,无产阶级,也只有无产阶级才负有使命去领导
即将到来的革命,逐步把俄国一切渴望祖国从奴役下解放出来的诚实
的、民主的人们集合在自己的周围。只要看一下工人选民团的选举进
程,只要看一下彼得堡工人在初选人的委托书中所明白表示的同情,
只要看一下他们为争取选举而进行的革命斗争就能相信这一点了。
◇280◇
根据这一切可以断言,彼得堡的选举完全证实了革命的社会民主
党的口号是正确的。
革命的社会民主党生气勃勃而强大有力,这是第一个结论。
取消派在政治上破产,这是第二个结论。
彼得堡的选举 215
载于一九一三年一月十二日(二十五日)
“社会民主党人报”第三十号
署名:科·斯大林
按报上原文刊印◇281◇
216
在走向民族主义的道路上
(高加索来信)
在使取消派代表会议流芳百世的一系列决议中,关于“民族文化
自治”的决议也占着相当重要的位置。
请看这项决议:
“据高加索代表团报告,俄国社会民主工党高加索各地组织的最
近一次代表会议和这些组织的机关刊物都表达了高加索同志们的一个
意见,即必须提出民族文化自治的要求。代表会议在听取了这个报告
以后,对这一要求的实质不表示意见,认定对党纲中承认每一民族均
有自决权的条文这样解释和党纲原意并不抵触,并希望把民族问题列
入即将召开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代表大会的议程。”
这个决议之所以重要,不仅在于它表现了取消派对已经掀起的民
族主义浪潮显出机会主义的模棱态度,它之所以重要,还在于这个决
议简直是字字珠玉。
例如,决议中声明说,代表会议“对这一要求的实质不表示意
见”,但加以“认定”并作出决定,这是多么珍贵?要知道只有在轻
歌剧里才能这样作出“决定”!◇283◇
又如这样的话,“对党纲中承认每一民族均有自决权的条文这样
解释和党纲原意并不抵触”。真是耐人寻味!党纲的这一条(第九
条)说到各民族的自由、各民族自由发展的权利和党反对任何民族压
迫的责任。一般说来,按照这一条的原意,民族权利是不应当受到限
制的,是可以一直扩大到实行自治制和联邦制,甚至实行分离制的。
这是不是说,某一民族,不管它怎样决定自己的命运,决定拥护中央
集权制或决定实行分离制,对党来说都是无所谓的,都是同样好的呢?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217
这是不是说,仅仅根据一项抽象的民族权利,“对这一要求的实质不
表示意见”,就可以建议(哪怕是间接地)一些民族实行自治制,另
一些民族实行联邦制,再一些民族实行分离制呢?各民族有权决定自
己的命运,但这是不是说,党就不应当影响民族的意志去作最符合于
无产阶级利益的决定呢?党赞成宗教信仰自由,赞成人们有信奉任何
宗教的权利。是不是由此就可以得出结论说,党将拥护波兰的天主教、
格鲁吉亚的正教、阿尔明尼亚的格列高里教①而不和这一类的世界观
作斗争呢?…… 而且党纲第九条和民族文化自治是两个完全不同的
东西,它们可能互相“抵触”,就像海奥勃斯的金字塔②和臭名远扬
的取消派代表会议可能互相“抵触”一样,这难道不是不言而喻的吗?
可是要知道代表会议正是用这种圆滑的手腕去“解决”问题的。
在取消派上述决议中最重要的一点是高加索取消派在思想上的混乱,
他们背弃了高加索旧日的国际主义旗帜而使代表会议通过了这项决议。
高加索取消派转到民族主义方面去并不是偶然的。取消党的传统,
这是他们早已开始了的。废◇284◇除最低纲领的“社会部分”,取消
“无产阶级的领导权”(见“辩论专页”第二号[127]),宣布秘密的
党是附属合法组织的辅助组织(见“日志”第九期[128]),这一切都
是尽人皆知的事情。现在又轮到民族问题上来了。
高加索组织从刚产生时(九十年代初)起就具有严格的国际主义
性质。格鲁吉亚的、俄罗斯的、阿尔明尼亚的和回民的工人结成统一
的组织,同心协力对敌斗争,——这就是当时党的生活情形…… 一
九○三年,给高加索联盟奠定了基础的高加索(实际上是南高加索)
——————————
①格列高里教会是阿尔明尼亚基督教最早的组织之一,因该教会的创始
人和第一个大主教是格列高里,故名格列高里教。——译者注
②该金字塔是埃及国王海奥勃斯时建筑的,故称海奥勃斯金字塔。——
译者注
218在走向民族主义的道路上
社会民主党组织的第一次代表大会(成立大会),再次宣布按国际主
义精神建立组织的原则是唯一正确的原则。从那时起,高加索社会民
主党就在反对民族主义的斗争中成长起来了。格鲁吉亚的社会民主党
人同“本族的”民族主义者,同民族民主主义者和联邦主义者进行了
斗争;阿尔明尼亚的社会民主党人同“本族的”达什纳克党人进行了
斗争;回民社会民主党人同大伊斯兰主义者[129]进行了斗争。而且高
加索社会民主党在反对这些分子的斗争中不分党内派别,扩大并巩固
了自己的组织……一九○六年,在高加索区域代表会议上第一次冒
出个民族文化自治的问题来。一小撮库泰依斯人把它提出来并要求作
正面的决定。照当时的说法,问题“被断然否决了”,其所以如此的
原因之一,就是以柯斯特罗夫和本文作者为代表的两派都同样激烈地
反对它。当时作了决定:所谓“高加索区域自治”是解决民族问题的
最好办法,是最符合在斗争中联合起来的高加索无产阶级的利益的。
是的,一九○六年的情况就是这样。在以后的几次代表会议上都曾一
再申述此项决议,无论是孟什维克的或布尔什维克的、公开的或秘密
的高◇285◇加索报刊都维护它并广泛地传播它……
可是,到了一九一二年,“原来”“我们”也需要民族文化自治
了,当然(当然!)是为了无产阶级的利益!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发
生什么变化了吗?也许是高加索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觉悟降低了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末在工人之间树立民族组织的和“文化的”壁垒
是最不明智的了!也许是高加索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觉悟提高了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末又该怎样称呼那些人为地竖起并巩固正在瓦解
着的谁也不需要的壁垒的所谓“社会主义者”呢?……那末,究竟
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农民的库泰依斯拖走了梯弗里斯的“社会民主
党的十月党人”。高加索取消派的活动今后将由被黩武的民族主义所
吓倒的库泰依斯农民来支配。高加索的取消派挡不住民族主义的浪潮,
他们已经失掉久经考验的国际主义的旗帜,而且……去“随着”民族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219
主义的“浪潮”起伏,并把最后的财富扔到海里:“去它的吧,多么
无用的东西。”……
但是,说了第一的人,必然要说第二,因为一切东西都有自己的
逻辑!格鲁吉亚、阿尔明尼亚、回民和其他取消派的政党都将附和高
加索取消派所提出的格鲁吉亚的、阿尔明尼亚的、回民的(和俄罗斯
的?)民族文化自治了。结果就不是共同的组织,而是按民族划分的
单独组织,可以说就是格鲁吉亚的、阿尔明尼亚的和其他的“崩得”。
高加索取消派先生们不正是把民族问题的“解决”引到这个方向
去吗?
好,我们但愿他们拿出勇气,爱怎么干就怎么干吧!◇286◇
无论如何我们可以使他们相信,高加索组织中的另一部分人,即
格鲁吉亚、俄罗斯、阿尔明尼亚和回民组织中有党性的社会民主党人,
将坚决地和民族主义取消派的先生们,和这些背叛了光荣的国际主义
旗帜的高加索叛徒们一刀两断。
载于一九一三年一月十二日(二十五日)
“社会民主党人报”第三十号
署名:科·斯大·
按报上原文刊印◇2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