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和少年时期的朱加施维里(斯大林)
文章 斯大林 · 1906-01-01 · 28365字 中文主库
本文批判民族联邦主义,主张打破民族壁垒,以阶级团结统一无产阶级。同时阐释党章第一条,强调党员须承认纲领、参加组织并协助工作,确立集中制领导原则,反对马尔托夫的松散定义,旨在建设纪律严明的战斗政党。
斯大林朱加施维里列宁普列汉诺夫马尔托夫崩得格鲁吉亚报阿尔明尼亚社会民主工人组织民族联邦主义阶级团结无产阶级资产阶级封建君主制教权主义沙皇专制制度俄国社会民主工党集中制党章第一条纲领党员组织纪律战斗政党民族问题民族壁垒公民权利平等语言自由区域自治民族文化民族独立辩证唯物主义社会主义理论自发运动机会主义修正主义无政府主义祖巴托夫主义恐怖主义卢森堡考茨基阿克雪里罗得查苏利奇波格丹诺夫略多沃依奥里明斯基高加索联盟火星报无产阶级斗争报库泰依斯委员会中央委员会代表大会宣言阶级觉悟阶级对抗商品生产农奴制度关税壁垒民族主义爱国主义社会民主党布尔什维克党内斗争政治集中主义松散定义科学社会主义革命精神反动势力专制制度异族俄罗斯格鲁吉亚阿尔明尼亚波兰犹太芬兰民族差别共同利益阶级利益民族政党自由联盟形而上学辩证论者解剖圣手
童年和少年时期的朱加施维里(斯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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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民主党怎样理解民族问题?
一
一切都在变化……社会生活在变化,“民族问题”也跟着在变
化。在各个不同的时期,有各个不同的阶级出现在斗争舞台上,而且
每一个阶级都是按照自己的观点来理解“民族问题”的。因此,“民
族问题”在各个不同时期服务于各种不同的利益,并具有各种不同的
色彩,这要看它是由哪一个阶级提出和在什么时候提出而定。
例如,我们这里存在过所谓贵族的“民族问题”,当时(在“格
鲁吉亚归并于俄国”之后)格鲁吉亚贵族感到丧失他们原先在格鲁吉
亚国王统治时代所享有的特权和势力,对于自己是多么不利,他们认
为充当“庶民”有伤自己的尊严,所以想要“解放格鲁吉亚”。他们
想借此使格鲁吉亚国王和贵族担当“格鲁吉亚”的领导者,从而把格
鲁吉亚人民的命运交给他们!这是封建君主制的“民族主义”。如果
不把格鲁吉亚贵族反对在高加索的俄罗斯统治者的个别阴谋计算在内,
那末这个“运动”就没有做出任何一件能够博得荣誉的事情,没有在
格鲁吉亚人的生活中留下任何显着的痕迹。只要社会◇27◇生活事变
稍微触到这个本来就很软弱的“运动”,就足以把它根本破坏。的确,
商品生产的发展、农奴制度的废除、贵族银行的创立、城市和乡村中
阶级对抗的加剧、乡村贫民运动的加强等等,——这一切都给格鲁吉
亚贵族以致命的打击,同时也给“封建君主制的民族主义”以致命的
打击。格鲁吉亚贵族分裂成为两派。其中一派抛弃了任何“民族主
义”而向俄国专制制度伸出手来,想从那里换得高官厚禄、低息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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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农具,要政府保障他们不受农村“暴动者”的威胁等等。格鲁吉亚
贵族的另一派,更软弱的一派,则同格鲁吉亚的主教和大司祭串通一
气,从而把受实际生活驱逐的“民族主义”置于教权主义卵翼之下。
这一派热中于恢复那些已被破坏的格鲁吉亚教堂(这是他们“纲领”
中的主要条文!),即“昔日伟业的纪念碑”,并且虔诚地等待一个
能实现他们农奴君主制“愿望”的奇迹的到来。
这样,封建君主制的民族主义在奄奄一息的时候,就采取了教权
主义的形式。
同时,现代社会生活又在我们这里提出了资产阶级的民族问题。
当年轻的格鲁吉亚资产阶级感到自己很难和“外国”资本家进行自由
竞争时,它就通过格鲁吉亚民族民主主义者开始嘟哝起什么独立的格
鲁吉亚来了。格鲁吉亚资产阶级想用关税壁垒保护格鲁吉亚市场,用
强力把“外国”资产阶级从格鲁吉亚市场赶出去,用人为的方法提高
物价,并用这种“爱国的”手腕在发财的角逐场上求得成功。
格鲁吉亚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的目的过去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不用说,要实现这个目的,就必◇28◇须有力量,而这种力量就在无
产阶级身上。只有无产阶级才能给被阉割的资产阶级“爱国主义”注
入生命力。必须把无产阶级吸引到自己方面来,于是“民族民主主义
者”就走上了舞台。他们费了许多气力来驳斥科学社会主义,对社会
民主党人大肆诽谤,劝告格鲁吉亚无产者离开这些人,同时赞美格鲁
吉亚无产阶级,劝它“为了工人本身的利益”设法加强格鲁吉亚资产
阶级。他们一再恳求格鲁吉亚无产者说:不要毁灭“格鲁吉亚”(或
许是指格鲁吉亚资产阶级?),忘掉“内部的意见分歧”,和格鲁吉
亚资产阶级亲善起来等等。但这都是白费气力的!资产阶级政论家的
甜言蜜语麻醉不了格鲁吉亚无产阶级!格鲁吉亚马克思主义者的无情
攻击,特别是把俄罗斯、阿尔明尼亚、格鲁吉亚和其他民族的无产者
变成了一个社会主义队伍的强大的阶级发动,给我们的资产阶级民族
社会民主党怎样理解民族问题?25
主义者以一个毁灭性的打击,并把他们从战场上赶走了。
“为了恢复被污辱的声名”,我们那些逃走了的爱国者“至少也
得改变一下色彩”,即使领会不了社会主义的观点,至少也得披上一
件社会主义的外衣。果然,秘密的……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的(姑称之
为)“社会主义的”机关报“格鲁吉亚报”[5]爬上了舞台!他们就想
这样来诱惑格鲁吉亚工人!但是已经晚了!格鲁吉亚工人已经学会分
清黑白,他们很容易就看破了:资产阶级民族主义者“只是改变了一
下色彩”,并没有改变自己观点的本质,“格鲁吉亚报”徒有社会主
义的空名罢了。他们明白了这一点,于是高声嘲笑格鲁吉亚的“救
星”!“格鲁吉亚报”的那些唐·吉诃德式的希望并没有实现!
另一方面,我们的经济发展又渐渐在格鲁吉亚资产阶级先进人士
和“俄罗斯”之间架起一座桥◇29◇梁,使这些人士在经济上和政治
上都和“俄罗斯”发生联系,从而使本来已经动摇的资产阶级民族主
义的基础更加动摇起来。这就是对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的第二个打击!
新的阶级即无产阶级走上了斗争舞台,于是新的“民族问题”即
无产阶级的“民族问题”也跟着产生了。正如无产阶级不同于贵族和
资产阶级一样,无产阶级所提出的“民族问题”也不同于贵族和资产
阶级的“民族问题”。
现在我们就来谈一谈这个“民族主义”。
社会民主党怎样理解“民族问题”呢?
俄国无产阶级早就谈到斗争了。大家知道,任何斗争的目的都是
要取得胜利。但是,为了无产阶级的胜利,必须不分民族地把一切工
人联合起来。很明显,打破民族间的壁垒而把俄罗斯、格鲁吉亚、阿
尔明尼亚、波兰、犹太和其他民族的无产者紧密团结起来,乃是俄国
无产阶级胜利的必要条件。
俄国无产阶级的利益就是如此。
然而,俄国专制制度是俄国无产阶级最凶恶的敌人,它经常阻挠
26 斯大林全集第一卷
无产者的团结事业。它用强盗手段摧残俄国各“异”族的民族文化、
语言、风俗和机关。专制制度剥夺了他们应有的公民权利,从各方面
压制他们,口蜜腹剑地在他们中间散播猜忌和仇视,挑起他们的流血
冲突。这表明俄国专制制度的唯一目的是要离间俄国境内的各个民族,
加强他们之间的民族纠纷,巩固民族壁垒,从而更加顺利地分裂无产
者队伍,更加顺利地把整个俄国无产阶级分散为小的民族集团,以便
扼杀工人的阶级觉◇30◇悟,破坏工人的阶级团结。
俄国反动势力的利益就是如此,俄国专制制度的政策就是如此。
很明显,俄国无产阶级的利益迟早一定要和沙皇专制制度的反动
政策发生冲突。事实果然这样,社会民主党的“民族问题”正是在这
个基础上产生的。
应该怎样打破耸立在各民族问的民族壁垒,应该怎样消灭民族的
闭关自守状态,以便使俄国各民族无产者更好地互相接近起来、更紧
密地团结起来呢?
社会民主党的“民族问题”的内容就是如此。
社会民主联邦主义者回答说:应该分成各个民族政党并把它们组
成一个“自由联盟”。“阿尔明尼亚社会民主工人组织”[6]也再三重
复这样的话。
由此可见,他们劝我们不要团结成一个由统一的中央来领导的全
俄政党,而要分成由几个中央来领导的几个政党,并且还说这都是为
了加强阶级团结!我们想使各民族的无产者互相接近起来。我们究竟
应当采取什么办法呢?社会民主联邦主义者回答说:只要使各民族的
无产者互相疏远就可以达到目的!我们想把无产者联合成一个政党。
我们究竟应当采取什么办法呢?社会民主联邦主义者回答说:只要把
俄国无产阶级分散为各个政党就可以达到目的!我们想要消灭民族壁
垒。我们究竟应当采取什么办法呢?他们回答说:只要用组织上的壁
垒来加强民族间的壁垒就可以达到目的!这一切就是他们给我们这些
社会民主党怎样理解民族问题?27
有着一个共同敌人并在相同的政治条件下进行斗争的俄国无产者出的
主◇31◇意!总之,他们对我们说:你们要干得使敌人拍手称快,并
且亲手葬送你们的共同目的!
好吧,我们就暂且同意社会民主联邦主义者的意见,跟着他们走,
看他们要把我们引到哪里去!俗语说得好:追问撒谎人,就要追到撒
谎的大门。
假定我们听从了我们那些联邦主义者的意见并建立了各个民族的
政党,那末由此会得到什么结果呢?
这是不难了解的。在以前,当我们还是集中主义者的时候,我们
是把主要注意力放在无产者的共同生活条件上、放在他们的一致利益
上的,而关于他们的“民族差别”,我们只是在和他们的共同利益不
相抵触的范围内来谈的;在以前,我们认为最首要的问题是要弄清楚
俄国各民族无产者之间一致的地方在哪里,他们之间的共同点是什么,
以便在这些共同利益的基础上建立一个全俄工人的集中的政党。而现
在,当“我们”已成为联邦主义者的时候,引起我们注意的却是一个
新的最主要的问题:要弄清楚俄国各民族的无产者之间有什么不同,
他们之间有什么差别,以便在“民族差别”的基础上建立各个民族的
政党。这样,在集中主义者是次要东西的“民族差别”,在联邦主义
者都成为建立各民族政党的基础了。
如果我们沿着这条路再走下去,那末我们迟早就要得出一个结论:
例如,阿尔明尼亚无产者的“民族的”和某些其他的“差别”是和阿
尔明尼亚资产阶级的这些“差别”一样的;阿尔明尼亚无产者和阿尔
明尼亚资产者具有同样的习俗和性格;他们组成一个民族,组成一个
不可分割的“民族”①。◇32◇这就离“共同行动的统一基础”不远
——————————
①“阿尔明尼亚社会民主工人组织”刚刚采取了这样一个值得夸耀的步
骤。它在自己的“宣言”中坚决地宣称:“决不能把无产阶级(阿尔明尼亚的
无产阶级)和社会(阿尔明尼亚的社会)分开;[转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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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论资产者或无产者,作为同一“民族”的成员都应当站在这个
基础上,互相亲密地携起手来。这时,专制沙皇的伪善政策可能被认
为是这种友谊的“新的”明证,而关于阶级对抗的言论将被认为是一
种“不切实际的教条”。何况还有人会用他那富有诗意的手“更大胆
地”拨动暂时还存在于俄国各民族无产者中间的狭隘的民族琴弦,弹
出他所需要的调子来。沙文主义的骗术将会博得信用(信任),朋友
会被认作敌人,而敌人会被认作朋友,于是就要发生混乱,而俄国无
产阶级的阶级觉悟也就要降低了。◇33◇
——————————
[接上页]团结起来的(阿尔明尼亚的)无产阶级应当是阿尔明尼亚人民的最有
理性和最有力量的有机组成部分”,“结成一个社会主义政党的阿尔明尼亚无
产阶级应竭力确定阿尔明尼亚的社会思想,阿尔明尼亚无产阶级将是自己种族
的嫡子”等等(见“阿尔明尼亚社会民主工人组织”的“宣言”第三条)。
第一、令人不解的是:为什么“不能把阿尔明尼亚无产阶级和阿尔明尼亚
社会分开”呢?难道它们不是随时随地都在“分开”吗?当团结起来的阿尔明
尼亚无产阶级于一九〇〇年(在梯弗里斯)对阿尔明尼亚资产阶级和具有资产阶
级思想的阿尔明尼亚人宣战时,难道它不是和阿尔明尼亚社会“分开了”吗?
“阿尔明尼亚社会民主工人组织”如果不是一个和阿尔明尼亚社会其他各阶级
“分开了”的阿尔明尼亚无产者的阶级组织,又是什么呢?也许“阿尔明尼亚
社会民主工人组织”是一个包括一切阶级的组织吧?!难道战斗的阿尔明尼亚
无产阶级可以限制于“确定阿尔明尼亚社会思想”吗?难道它不应当前进,向
这个彻头彻尾的资产阶级“社会思想”宣战并给它灌输革命精神吗?事实证明
它应该这样做。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末不言而喻,“宣言”应当使读者
注意的就不是“确定社会思想”,而是同这个思想作斗争,而是必须使这个思
想革命化:这样一来,“宣言”就会更好地说明“社会主义无产阶级”的义务
最后,既然这个种族中的一部分——阿尔明尼亚资产阶级——像蜘蛛那样吮吸
着阿尔明尼亚无产阶级的血液,而另一部分——阿尔明尼亚僧侣——不仅吮吸
工人的血液,并且一贯地腐蚀他们的意识,阿尔明尼亚无产阶级又怎能成为
“自己种族的嫡子”呢?[转下页]
社会民主党怎样理解民族问题?29
这样,我们不是打破民族壁垒,而是依照联邦主义者的美意:用
组织上的壁垒把它更加巩固起来;我们不是把无产阶级的阶级觉悟向
前推进,而是把它扔到后面,使它受到危险的考验。于是,专制沙皇
“就要兴高采烈”了,因为他永远也得不到像我们这样不取报酬的助
手。
难道我们是要达到这样的结果吗?
最后,我们本来需要一个统一的灵活的集中的党,这个党的中央
委员会能在瞬息间发动全俄工人,并领导他们向专制制度和资产阶级
作坚决的冲击,可是有人却硬塞给我们一个畸形的、分散成各个政党
的“联邦式的联盟”!他们给我们的不是锋利的武器,而是生锈的武
器,并保证说:你们用这◇34◇个武器可以更快地消灭你们的势不两
立的敌人!
你们看,社会民主联邦主义者要把我们引导到哪里去!
可是,因为我们不是要“巩固民族壁垒”,而是要打破这种壁垒,
因为我们需要的不是生锈的武器,而是锋利的武器,以便根除现时的
——————————
[接上页]如果从阶级斗争的观点来看问题,那末所有这些问题都是简单的,而
且是必然要发生的。但是“宣言”的起草人却看不到这些问题,因为他们是用
从崩得(犹太工人联盟)
[7]那里抄袭来的联邦主义的民族主义观点来看问题的。
一般讲来,“宣言”的起草人似乎立意要处处模仿崩得。他们把崩得第五次代
表大会“关于崩得在党内的地位”的决议第二条也列入了自己的“宣言”。他
们把“阿尔明尼亚社会民主工人组织”叫做阿尔明尼亚无产阶级利益的唯一保
护者(见上述“宣言”第三条)。“宣言”的起草人忘记了我党在高加索各处
建立的委员会[8]几年来在高加索一直被认为阿尔明尼亚民族(以及其他各民
族)无产者的代表,忘记了这些委员会在用阿尔明尼亚文进行口头的和印刷品
的宣传鼓动以提高他们的阶级觉悟,并在斗争时领导他们等等,而“阿尔明尼
亚社会民主工人组织”却是不久前才产生的。他们竟把这一切都忘记了,并且
可以想像得到,他们为了一丝不苟地抄袭崩得的组织观点和政治观点,一定会
忘掉更多的东西的。——著者注
30 斯大林全集第一卷
不公平制度,因为我们不是想叫敌人拍手称快,而是想叫敌人大吃苦
头,并把他们消灭干净,所以很明显,我们应该撇开联邦主义者,而
找出解决“民族问题”的更好的答案。
二
上面我们所说的是不应该怎样解决“民族问题”。现在我们就来
谈一谈应该怎样解决这个问题,就是说,社会民主工党是怎样解决这
个问题的①。
首先必须记住,现时在俄国活动的社会民主党是把自己称为俄国
(而不是俄罗斯)社会民主党的。显然它是想以此向我们表明,它不
仅要把俄罗斯无产者集合在自己的旗帜下,而且要把俄国一切民族的
无产者集合在自己的旗帜下,所以它将采取一切办法来消灭耸立在无
产者之间的民族壁垒。◇35◇
其次,我们党已经清除了那笼罩着“民族问题”而把它弄得神秘
莫测的迷雾,已把这个问题分解成各个因素,使其中每一个因素都带
有阶级要求的性质,并且在纲领中用条文的形式规定出来。这样,党
就向我们清楚地表明:所谓“民族利益”和“民族要求”,就其本身
来说,并没有特殊的价值;这些“利益”和“要求”究竟有多少值得
注意,是要看它们把无产阶级的阶级觉悟和阶级发展向前推进多少或
能够向前推进多少而定的。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就借此明白地指出了它所走上的道路和它在解
决“民族问题”时所采取的立场。
“民族问题”是由哪几部分组成的呢?
——————————
①不妨指出,下面所写的都是对我们党纲上关于民族问题的条文所作的
一些说明。——著者注
社会民主党怎样理解民族问题?31
社会民主联邦主义者先生们要求些什么呢?
(一)要求“俄国各民族的公民权利平等”吗?
你们感到不安的是现在俄国盛行的公民权利不平等的现象吗?你
们想把政府剥夺去的公民权利归还俄国各民族,所以要为这些民族要
求公民平等权利吗?难道我们反对这个要求吗?我们非常了解公民权
利对于无产者有多么大的意义。公民权利是一种斗争武器,剥夺这些
权利就等于剥夺武器;谁不知道没有武器的无产者就不能很好地进行
斗争呢?俄国无产阶级正需要俄国各民族的无产者都能很好地进行斗
争,因为这些无产者斗争得愈好,他们的阶级觉悟就愈高,而他们的
阶级觉悟愈高,俄国无产阶级的阶级团结也就愈紧密。是的,这一切
我们都知道,因此我们无论现在和将来都要用全◇36◇力为俄国各民
族的公民权利平等而斗争!你们只要读一读我们党纲第七条上党所规
定的“全体公民不分性别、宗教信仰、种族和民族,一律享有完全平
等权利”,就会知道俄国社会民主工党负有实现这些要求的责任。
社会民主联邦主义者还要求什么呢?
(二)要求“俄国各民族的语言自由”吗?
你们感到不安的是俄国各“异”族无产者几乎都被禁止用本族语
言学习,几乎都被禁止在公共机关、国家机关和其他机关内使用本族
语言的情形吗?确实有理由感到不安!语言是发展和斗争的工具。不
同的民族有不同的语言。俄国无产阶级的利益,要求俄国各民族的无
产者有充分权利使用那种能够保证他们更容易受到教育,更好地在各
种会议上,在各种公共机关、国家机关和其他机关中和敌人作斗争的
语言。本族语言就被公认为这样的语言。他们说:各“异”族的无产
者使用本族语言的权利被剥夺了,难道我们能够默不作声吗?究竟我
们的党纲是怎样回答俄国无产阶级这个问题的呢?你们只要读一读我
们党纲第八条上我党所要求的“居民有权用本族语言受教育,由国家
和地方自治机关出资设立为保证实现这一权利所必需的学校,每个公
32 斯大林全集第一卷
民都有权在会议上用本族语言发表意见;在一切地方的公共机关和国
家机关中,本族语言应当与国定语言同样使用”,——你们只要读了
这一条,就会相信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也负有实现这一要求的责任。
社会民主联邦主义者还要求什么呢?◇37◇
(三)要求“俄国各民族的自治”吗?
你们想借此说明同一法律不能同样适用于俄国境内因独特的生活
条件和居民成分而互不相同的各个地方吗?你们想让这些地方都有权
使一般的国家法律适合于它们的独特条件吗?如果是这样,如果你们
要求的内容是这样,那就必须用适当的形式表达出这个要求,必须消
除民族主义的烟雾即糊涂观念而直截了当地述说出来。如果你们听从
这个劝告,那末你们就会相信我们丝毫也不反对这个要求。我们毫不
怀疑,俄国境内因独特的生活条件和居民成分而互不相同的各个地方
不能同样应用国家宪法,这样的地方应该有权用适当的形式来实施一
般的国家宪法,以便得到更大的好处,以便更充分地发挥人民中间的
政治力量。这是俄国无产阶级的阶级利益所要求的。如果你们再读我
们党纲第三条上我党所要求的“施行广泛的地方自治,保证各个具有
独特的生活条件和居民成分的地方有权实行区域自治”,那末你们就
会看到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先要把这个要求的民族主义烟雾廓清,然后
把实现这个要求的责任担负起来。
(四)你们是向我们指出沙皇专制制度野蛮地摧残俄国各“异”
族的“民族文化”,横暴地干涉他们的内部生活并从各方面压制他们,
野蛮地破坏了(并继续破坏着)芬兰人的文化机关,残暴地掠夺了阿
尔明尼亚的民族财产等等吗?你们要求保证不受专制制度残暴的蹂躏
吗?难道我们没有看见沙皇专制制度的暴行吗?难道我们不是一直在
反对这种暴行吗?!目前谁都看得很清楚,现在的俄国政府是如何在
压制和绞杀俄国各“异”族的人民。同样毫无疑义,政府的这种政策
每天都在腐蚀俄国无◇38◇产阶级的阶级觉悟,使它受到危险的考验。
社会民主党怎样理解民族问题?33
因此,我们随时随地都要反对沙皇政府这种含有腐蚀作用的政策。因
此,我们随时随地都要保卫这些民族的各种机关,使之免受专制制度
宪警暴力的摧残,我们不仅要保卫它们的有益的机关,并且要保卫它
们的无益的机关,因为俄国无产阶级的利益向我们提示:只有各民族
自己才有权消灭或发展本民族文化的某一方面。但是,请读一读我们
的党纲第九条吧。难道我们的党纲第九条不就是讲的这一点吗?要附
带说一句,这一条无论在我们的敌人或友人中间都引起了纷纷的议论。
但是在这里,有人打断我们的话,劝我们停止谈论第九条。我们
问道:为什么呢?他们回答说:“因为”我们党纲中的这一条和同一
党纲中第三、第七、第八各条“根本矛盾”,如果赋予各民族以依照
自己意志处理本民族全部事务的权利(见第九条),那末在上述党纲
中就不应当有第三、第七、第八各条,——反过来说,如果这些条文
在党纲中仍然保留,那末毫无疑问,就应当把第九条从党纲中删去。
毫无疑问,“格鲁吉亚报”①也是讲的这一类的话,它居然以其固有
的轻率态度问道:“对一个民族说‘我给你以区域自治权’,而同时
又提醒这个民族,说它有权依照自己的意志处理本民族全部事务,——
这是什么逻辑呢?”(见“格鲁吉亚报”第九期)“可见”纲领中含
有逻辑上的矛盾,“可见”为了清除这个矛盾,必须把党纲中某一条
或某几条删去!是呀,“无条件地”必须删去,否则怎么行呢?◇39◇
请看,逻辑本身在通过不合逻辑的“格鲁吉亚报”表示抗议了。
讲到这里,我想起一个古代的故事。据说从前有一位“解剖圣
手”,凡是“真正”解剖家“所必需的一切”:毕业证书、工作场所、
解剖器具、无比的奢望,他样样都有但是只缺少一样小小的东西——
。
——————————
①我们在这里提到“格鲁吉亚报”,只是为了更好地阐明第九条的内容。
本文的目的是批判社会民主联邦主义者,而不是批判根本和他们不同的“格鲁
吉亚报派”(见第一章)。——著者注
34 斯大林全集第一卷
解剖学知识。有一次,人家请他说明那些胡乱摆在解剖台上的一套骨
头彼此间有什么联系。于是我们这位“著名的圣手”有机会大显身手
了“圣手”堂而皇之、郑重其事地“工作”起来了!可是糟糕得很
。
!
这位“圣手”对解剖学却一窍不通,他不知道哪些骨头接在哪些骨头
上才可以成为一副完整的骨骼!这个可怜虫忙了半天,出了一身大汗,
可是白费气力!最后,当他把一切弄得乱七八糟、没有得到任何结果
的时候,他就抓起几根骨头扔得远远的,同时带着哲学家的神情大骂
特骂,说是“居心叵测的”人竟把一些假骨头放在他的解剖台上。当
然,观众对这位“解剖圣手”只好报之以哄堂大笑了。
“格鲁吉亚报”也发生了这类的“怪事”。它忽然想要分析我们
的党纲,但它却不知道我们的党纲究竟是什么东西,应该怎样加以分
析,它不懂得这党纲中的各个条文彼此有什么联系,每个独立条文有
什么意义,于是就带着“哲学家的神情”忠告我们说:因为我不能了
解你们的纲领的某某条文,所以(?!)必须把它们从纲领中删去。
可是,我并不想耻笑这个本来就够可笑的“格鲁吉亚报”,因为
俗语说,好汉是不打落水狗的!恰恰相反,我甚至情愿帮助它理解我
们的党纲,不过要它履行下面几个条件:(一)要亲口承认自己的无
知;(二)要仔细听我的话;(三)要顾到逻辑①。◇40◇
请看问题在哪里。我们的党纲第三、第七、第八各条是根据政治
集中主义规定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把这些条文列入自己的纲领时所
持的理由是:所谓“彻底”解决“民族问题”,即“解放”俄国各
“异”族人民,一般讲来,在政治统治权还握在资产阶级手中时,是
——————————
①我认为必须告诉读者,“格鲁吉亚报”从最初几期起就向逻辑宣战,
认为逻辑是必须捣毁的一种镣铐。你们不要理会“格鲁吉亚报”常用逻辑名义
讲话这回事,因为它这样做不过是由于它秉性轻浮和患有健忘病罢了。——著
者注
社会民主党怎样理解民族问题?35
办不到的。这有两方面的原因;第一、目前的经济发展在“各异族”
和“俄罗斯”之间逐渐搭起一座桥梁,使其联系日益密切,因而在这
些民族的资产阶级领导集团中间产生友好的感情,结果就使他们的
“民族解放”的意愿失去了依据;第二、一般讲来,无产阶级是不会
赞助所谓“民族解放”运动的,因为到现在为止,任何这样的运动总
是只有利于资产阶级,而腐蚀和损害无产阶级的阶级觉悟的。这些理
由就产生了政治集中主义的思想,以及由这个思想所决定的我党党纲
第三、第七、第八各条。
然而,这正像上面所说的,是一般的看法。
但是,这并不是说不可能造成某种经济和政治条件,使各“异”
族资产阶级进步人士在这种条件之下要求“民族解放”。
也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这种运动对于提高无产阶级的阶级觉悟
是有利的。
那时我们党应该怎么办呢?
正因为可能发生这种情况才把第九条列入我们的党纲,正因为预
见到可能发生这种情况才赋予◇41◇各民族一种权利,使他们能竭力
本着自己的愿望(例如,完全“解放”,实行分立)去处理本民族的
事务。
我们党是一个以领导全俄战斗无产阶级为目的的党,它应该有充
分的准备去适应无产阶级生活中可能发生的这种情况,正因为如此,
所以它应该把这样的条文列入自己的纲领。
任何一个深谋远虑的政党都应该这样做。
然而,“格鲁吉亚报”的“圣手”和某些社会民主联邦主义者,
原来并不以第九条的这种意思为满足。他们要求“断然地”、“直截
了当地”回答一个问题:“民族独立”对无产阶级有利还是无利?①
——————————
①见“格鲁吉亚报”第九期所载“老(即老朽!)革命者”一文——著者注
。
36 斯大林全集第一卷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十九世纪五十年代俄国的形而上学者,他们
喋喋不休地向当时的辩证论者问到雨水对于收成有益还是有害,要求
“断然地”回答他们。辩证论者当然不难证明,这样提出问题完全是
不科学的。对于这样的问题在不同的时间应该有不同的回答:雨水在
天旱时是有益的,而在多雨时却是无益的,甚至是有害的。所以要求
“断然地”回答这样的问题,显然是愚蠢的。
可是,这一类的例子并没有使“格鲁吉亚报”得到教益。
伯恩施坦的信徒们也曾要求马克思主义者同样“断然地”回答下
面这个问题:合作社(即消费生产互助社)对于无产阶级有益还是有
害?马克思主义者当然不难证明,这样提出问题是毫无意义的。◇42◇
他们很简明地解释了:一切都以时间地点为转移,——在无产阶级的
阶级觉悟已提高到应有程度的地方,在无产者已团结成一个强固的政
党的地方,如果合作社是由党着手建立和领导的,那它对无产阶级就
会有很大的益处;而在没有具备这些条件的地方,合作社对于无产阶
级就会是有害的,因为合作社能使工人产生小商人的倾向和行会的闭
关自守心理,从而损害工人的阶级觉悟。
可是,这个例子也没有使“格鲁吉亚报派”得到教益。他们还更
加固执地问道:民族独立对无产阶级有益还是有害?请你们断然地回
答吧!
可是我们看到,那些能在各“异”族资产阶级中间产生和发展
“民族解放”运动的条件,此刻还不存在,而且将来也不一定会出现,
——它们不过是我们所假定的一些可能产生的条件罢了。此外,究竟
无产阶级的阶级觉悟在那时会提高到什么程度,这个运动对于无产阶
级有多大益处或害处,目前也无法知道!试问,有什么根据①来“断
——————————
①“格鲁吉亚报派”先生们总是把自己的要求建筑在沙滩上,根本就想
不到有人能够为自己的要求找到更坚固的基础!——著者注
社会民主党怎样理解民族问题?37
然地”回答这个问题呢?从什么地方能得出这样的回答?在这样的情
况下要求“断然地”回答,难道不是愚蠢吗?
很明显,这个问题必须让各“异”族人民自己去解决,而我们则
应当为他们争取解决这个问题的权利。让各民族在必要时自己去决定:
“民族独立”对他们有益还是有害?如果有益,那末应该用什么方式
去实现?只有他们才能解决这个问题!◇43◇
可见,依据第九条的规定,各“异”族人民有按照自己愿望来处
理本民族事务的权利。而我们,依据同一条规定,则应该设法使这些
民族的愿望成为真正社会民主主义的愿望,使这些愿望是从无产阶级
的阶级利益出发的,为此就必须以社会民主主义精神去教育这些民族
的无产者,而对某些反动的“民族的”习惯、风俗和机关则进行严厉
的社会民主主义的批判,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保护这些习惯、风俗和机
关,使之不受宪警暴力的迫害。
第九条的基本意思就是如此。
很容易看出,我们纲领中的这一条和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原则有
着多么密切的逻辑上的联系。既然我们的整个纲领建立在这个原则上,
我党党纲第九条和其余各条有逻辑上的联系自然也就很明显了。
愚蠢的“格鲁吉亚报”之所以被称为“圣明的”机关报,也是因
为它不能领会这种简单的道理。
关于“民族问题”还有什么没有谈到呢?
(五)是“捍卫民族精神及其特性”吗?
但是,这种“民族精神及其特性”是什么呢?科学老早通过辩证
唯物主义证明了任何“民族精神”都不存在,而且也不能存在。有谁
驳倒过辩证唯物主义的这个观点吗?历史告诉我们,谁也没有驳倒过。
因此,我们应该赞同上述的科学观点,应该同科学一起重复说:任何
“民族精神”都不存在,而且也不能存在。既然如此,既然任何“民
族精神”都不存在,那末不言而喻,对于根本不存在的东西要加◇44◇
38 斯大林全集第一卷
以任何捍卫,在逻辑上是愚蠢的,这种愚蠢必然会引起相应的、历史
上的(不良的)后果。也许只有“格鲁吉亚报”,即“革命的格鲁吉
亚社会联邦主义党的机关报”(见“格鲁吉亚报”第九期)①,才适
于谈论这种“哲学的”蠢话。
***
民族问题就是如此。◇45◇
由此可见,我们党是把民族问题分成了各个部分,吸取了这个问
题中的精华,把它注入自己纲领的血管中,并借此表明了在社会民主
党内应如何解决“民族问题”,以便根本打破民族壁垒而片刻也不离
开我们的原则。
试问,为什么需要单独的民族政党呢?或者:社会民主联邦主
义者借以建立自己的组织观点和政治观点的社会民主主义“基础”究
竟是什么呢?这种“基础”是看不出来的,而且也是不存在的。社会
民主联邦主义者是悬在半空中的。
他们可以用两种方法摆脱这种尴尬的境地:一种方法是他们必须
彻底抛开革命无产阶级的观点,而采取巩固民族壁垒的原则(联邦主
义形式的机会主义);另一种方法是他们必须抛弃党组织内的任何联
邦主义,而大胆地举起消灭民族壁垒的旗帜,并团结在俄国社会民主
工党的统一阵营中。
载于一九〇四年九月一日
“无产阶级斗争报”第七期
本文没有署名
从格鲁吉亚文译成俄文◇46◇
——————————
①把自己称呼得这样奇怪的“党”,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格鲁吉亚
报”叙述说(见“格鲁吉亚报”第十期增刊第一号):[转下页]
社会民主党怎样理解民族问题?39
[接上页]“今年春天,格鲁吉亚革命者,即格鲁吉亚无政府主义者、‘格鲁吉
亚报’的拥护者、格鲁吉亚社会革命党人在国外集会并且……结成……格鲁吉
亚社会联邦主义‘党’。”……是的,正是这些一心一意轻视任何政治的无
政府主义者,这些崇拜政治的社会革命党人,这些否认任何恐怖主义和无政府
主义措施的“格鲁吉亚报派”,——正是这样形形色色和互相排斥的一群人,
居然结成……一个“党”了!这样理想的杂凑班子,真是人们任何时候也想
像不到的呀!这就是人们不会感到寂寞的地方!有些组织家认定,要把人们结
合成一个党就必须有共同原则。他们弄错了!这一群形形色色的人向我们说:
“党”所借以建立的基础并不是共同原则,而是没有原则!我们不要“理论”
和原则,不要这些奴隶的枷锁!这一群形形色色的人用高谈哲理的口吻说道:
我们把这些东西摆脱得愈快愈好。果然,这些人一摆脱了原则,一下子就建立
了……一座纸房子——对不起——建立了“格鲁吉亚社会联邦主义党”。原
来“七个牛人”只要凑在一块,随时就能建立一个“党”!这班不学之徒、无
兵之“将”竟密谈妄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是反社会主义的、反动的”
等等,俄罗斯社会民主党人是“沙文主义者”,我党高加索联盟“奴隶般地”
服从党中央委员会*等等(见格鲁吉亚革命者第一次代表会议的决议),——这
怎能不令人发笑。本来也不应该期待巴枯宁时代残留下来的老古董能做出什么
好事情。什么树结什么果,什么厂出什么货。
*应当指出,我党各个部分的一致行动,在某些神经失常的“分子”看来
就是“奴隶般地服从”。医生断定说:这都是神经衰弱的结果。——著者注
40
库泰依斯①来信[9]
这里现在需要从第六十三期起的“火星报”[10](虽然它没有火
星,但还是需要它,因为这报上至少还有一些时事简讯,那有什么办
法呢,对敌人也必须好好地了解才行)。十分需要由邦契-布鲁也维
奇负责出版的东西[11]:“为召开代表大会而斗争”,“告全党书”
(是否就是二十二人的宣言?[12]),略多沃依②写的“我们之间的争
论”、“论社会主义本质”、“论罢工”等文章(如果出版了的话),
列宁反驳卢森堡和考茨基的小册子[13],“同盟代表大会记录”[14],
“进一步”[15](如果此刻来不及,可缓寄)任何新的刊物,从简短
。
的宣言到较大的著作,只要是稍微涉及现在党内斗争问题的都在需要
之列。
我读了加略尔卡③写的小册子“打倒拿破仑主义”。写得还不错。
假使他那个铁锤打得更重一点,砸得更深一点,那就更好一些。开玩
笑的语气和请原谅的字句使他的打击失去了力量和分量,因而损害了
读者的印象。作者大概很懂得我们的立场,对某些问题的理解和发挥
都很巧妙,所以这个缺点就特别刺目。凡是站在我们立场上的人,就
应当以坚定不移的口吻讲话在这一点上说,列宁是一个真正的山鹰
。
。
普列汉诺夫分析“做什么?”[16]的几篇文章,我也读过了。此人
——————————
①格鲁吉亚西部的城市。——译者注。
②略多沃依是阿·阿·波格丹诺夫(又名马林诺夫斯基)的笔名。——
译者注。
③加略尔卡即布尔什维克米·斯·奥里明斯基(又名阿历山得罗夫)。
——译者注。
斯大林全集第一卷41
人不是完全发了疯,便是心怀仇恨◇47◇和敌意。我想这两个原因都
是有的。我觉得普列汉诺夫是落在新问题的后面了。他以为在他面前
的还是旧时的论敌,所以他总好唱老调,说“社会意识决定于社会存
在”,“思想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就好像列宁说过马克思的社会
主义学说在奴隶制度和农奴制度时期便能出现似的。现在就连那些中
学生也知道“思想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然而现在所说的却完全是
另外一个问题。这个一般的公式我们早就领会了,现在已到详细说明
这个一般性问题的时候了。现在我们关心的是,怎样把各个思想创造
一个思想体系(社会主义理论),怎样把大大小小的思想结成一个严
整的体系——社会主义理论,并且由谁来创造和结成。究竟是群众向
自己的领导者提供纲领和纲领的根据呢,还是领导者向群众提供?假
若群众自己和群众的自发运动能向我们提供社会主义理论,那就用不
着去护卫群众,使他们不受修正主义、恐怖主义、祖巴托夫主义、无
政府主义的有害影响,因为“自发运动本身就会产生社会主义”。如
果说自发运动本身不会产生社会主义理论(不要忘记,列宁所说的是
社会主义理论),那就是说,社会主义理论是在自发运动之外产生的,
是由具备现代知识的人在观察和研究自发运动以后得来的。那就是说,
社会主义理论是“完全不依赖自发运动的增长”,甚至是违背着这个
运动而创造的,然后才从外面灌输到这个运动中去,依照自己的内容,
即依照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之客观要求而纠正这个运动。
由此得出的结论(实际结论)就是:我们应把无产阶级提高到能
够认识真实的阶级利益,认识社会主义的理想,而决不是把这个理想
琐碎化,或者使它去适应自发运动这个实际结论正是建筑在列
。
◇48◇
宁所奠定的理论基础上面。只要接受了这个理论前提,任何机会主义
都沾染不上你。列宁思想的意义就在于此。我之所以称它为列宁思想,
是因为在俄国文坛上没有人像列宁把它说得那样清楚。普列汉诺夫以
为自己仍然是生活在九十年代,咀嚼着已经咀嚼过十七八遍的道理,
42库泰依斯来信
说什么“二二得四”。他居然不以重复马尔丁诺夫的思想为耻……
你大概读过二十二人的宣言……你们那里来过一位同志,他带
走了高加索各委员会主张召开党的非常代表大会的决议。
你以绝望的眼光看问题是没有道理的,只有库泰依斯委员会动摇
过,可是我已经说服了他们,以后他们也就誓为布尔什维主义效忠了。
说服他们并不困难,因为有了这个宣言,中央的两面政策也就昭然若
揭,而在得到关于这事的新消息之后,就更不能有所怀疑了。它(中
央委员会)一定会碰垮台的,这里的同志和俄罗斯的同志都将竭力使
它垮台。大家都在咬牙切齿地反对它。
写于一九〇四年九月至十月
第一次刊印
从格鲁吉亚文译成俄文◇49◇
43
库泰依斯来信
(也是那位同志的信)
回信写迟了,请不要生气。一向都很忙。你寄来的东西(“同盟
代表大会记录”、加略尔卡和略多沃依两人写的“我们之间的争论”、
“社会民主党人报”创刊号、“火星报”最近几期)都收到了。略多
沃依的见解(“结论之一”)我是喜欢的。反驳卢森堡的那篇文章也
很好。这些先生——卢森堡、考茨基、普列汉诺夫、阿克雪里罗得、
查苏利奇等等——竟像至亲好友似的,树立了一种什么家风。他们不
能彼此“背弃”,就像宗法氏族的成员一样,互相包庇,丝毫也不去
考察究竟亲人有无过失。正是这种家庭“亲属”的情感使得卢森堡不
能客观地观察党内危机(当然还有其他原因,例如对事实了解很差,
戴着外国眼镜看问题等等)。这也就说明了普列汉诺夫、考茨基及其
他诸人的某些不体面的行为。
这里大家都爱读邦契出版的刊物,因为这些刊物很巧妙地表现出
布尔什维克的立场。假如加略尔卡切实地论述了普列汉诺夫的文章
(“火星报”第七十期和第七十一期),那就好了。加略尔卡论文的
基本意思是说:普列汉诺夫从前讲的是一套,现在讲的又是一套,自
相矛盾。这有什么了不得!这算什么新发现!这并不是普列汉诺夫第
一次的自相矛盾。也许他还要以此自夸,以为自己就是“辩证◇51◇
过程”的活的体现。自然,前后不一致是“领导者”政治面貌上的一
个污点,而这(污点)无疑是应当指出的。但这里(即在第七十期和
第七十一期上)所说的并不是这件事,而是重要的理论问题(存在对
意识的关系问题)和策略问题(被领导者对领导者的关系问题)。依
44 斯大林全集第一卷
我看来,加略尔卡本应指明:普列汉诺夫对列宁进行的论战,是十足
的唐·吉诃德式的举动,是同风车搏斗,因为列宁在自己的书里是始
终一贯地遵循着马克思关于意识起源的原理的。至于普列汉诺夫在策
略问题上所进行的攻击,则是转到机会主义者阵营去的“个人”所特
有的彻头彻尾的糊涂观念。假如普列汉诺夫把问题提得很明确,譬如
这样说:“究竟是谁制定纲领,是领导者还是被领导者?”又如:
“究竟是谁把谁提高到了解纲领的水平,是领导者提高被领导者,还
是被领导者提高领导者?”或者是:“也许不需要领导者把群众提高
到了解纲领、策略和组织原则的水平吧?”假如普列汉诺夫如此明确
地给自己提出这些问题,提出这些性质单纯、内容重复因而本身就包
含着答案的问题,那末他也许会对自己的意图大吃一惊,不会这样大
吹大擂地来反对列宁了。可是由于普列汉诺夫没有这样做,就是说,
由于他用“英雄和群众”的词句混淆了问题,所以他在策略上就走到
机会主义方面去了。混淆问题乃是机会主义者的特色。
在我看来,假如加略尔卡从本质上提出了此类的问题,那就更好
了。你也许会说这是列宁的事情,但我不能同意这一点,因为列宁这
些受人指摘的观点并不是列宁私人的观点,所以这些观点之被曲解,
对其他党员也像对列宁一样,是关系重大的。当然,列宁能比别人更
好地完成这个任务……◇52◇
已经通过了一些支持邦契的出版物的决议。也许还能弄到一些经
费。你大概已在“火星报”第七十四期上读过一些“拥护党内和平”
的决议。依麦列梯亚-明格列里亚委员会的决议和巴库委员会的决议
没有被提到,是因为那上面丝毫也没有谈到对中央委员会的“信任”。
我写信告诉过你,九月的决议是坚决要求召开代表大会的。我们且看
将来怎样吧,就是说,且看党总委员会[17]开会的结果怎样吧。你收
到六个卢布没有?最近几天内,你还会收到一些钱。不要忘记托那个
人把“给一位同志的信”[18]这本小册子带给我们,因为这里还有很
多人没有读过。请把下一期“社会民主党人报”也寄来。
库泰依斯来信(也是那位同志的信)45
柯斯特罗夫[19]又给我们寄来了一封信,信内说到精神和物质
(彷佛讲的是印花布一类的物质)。这个蠢驴竟不懂得他在这里遇见
的对象并不是“犁沟报”[20]的读者。组织问题和他有什么相干呢?
“无产阶级斗争报”[21]最近一期(第七期)已经出版了。那上
面有我写的一篇反对组织上和政治上的联邦主义的论文[22],顺告。如
有可能,就将这一期寄给你。
写于一九〇四年十月
第一次刊印
从格鲁吉亚文译成俄文◇53◇
46
无产阶级和无产阶级政党
(论党章第一条)
大胆宣布“俄国是统一而不可分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连小
孩子也知道“统一而不可分的”俄国并不存在,它早就分成两个对立
的阶级,即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现在谁都晓得这两个阶级间的斗争
已变成我国现代生活所赖以旋转的轴心。
然而,在此以前这一点是难于看出的,其原因是由于当时只有个
别集团在个别城市和个别角落里进行斗争,因此我们只看见斗争舞台
上的个别集团,而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作为两个阶级,当时还看不
出来,也难以看出来。可是后来各个城市和各个区域联合起来了,无
产阶级各个集团携起手来了,总罢工和示威运动爆发了,——于是在
我们面前就呈现出两个俄国即资产阶级俄国和无产阶级俄国互相斗争
的一幅壮丽的图画。在斗争舞台上出现了两支大军即无产者大军和资
产者大军,这两支大军间的斗争已波及我国整个的社会生活。
既然军队没有领导者就不能行动,既然每支军队都有自己领路的
先头部队,那末就很明显,和这◇55◇两支大军一起行动的还应有各
自的领导集团,即通常所说的政党。
于是出现了如下的情景:一边是自由党率领的资产者大军,另一
边是社会民主党率领的无产者大军,每支大军都在自己的政党领导下
进行阶级斗争①。
——————————
①我们完全没有讲到俄国其他各政党,因为要来阐明我们所分析的问题,
根本没有讲到这些政党的必要。——著者注
斯大林全集第一卷47
我们之所以提到这点,是为了把无产阶级政党和无产阶级作个比
较,从而简略地阐明无产阶级政党的一般面貌。
上述一切已经足以说明:无产阶级政党作为一个战斗的领导集团,
第一、按成员数量来说,它应当比无产阶级小得多;第二、按觉悟程
度和经验来说,它应当比无产阶级更高些;第三、它应当是一个团结
一致的组织。
在我们看来,上述一切是用不着证明的,因为很明显,只要有必
然使人民大众贫困落后的资本主义制度存在,整个无产阶级就不能提
高到应有的觉悟程度,所以必须有一个觉悟的领导集团用社会主义思
想教育无产者大军,把这支大军联合起来,并在斗争中领导他们。同
样很明显,一个以领导战斗的无产阶级为目的的政党,就不应当是个
人的偶然凑合,而应当是团结一致的集中的组织,因为只有这样才能
按照统一的计划指导党的工作。
简略说来,我们党的一般面貌就是如此。◇56◇
先记住这一点,再来谈我们的主要问题:我们究竟能把什么人称
为党员呢?本文所论的党章第一条就是讲这个问题的。
那末,我们就来研究这个问题吧。
我们究竟能把什么人称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党员呢?换句话说,
党员的义务是什么呢?
我们党是社会民主主义的党。这就是说,我们党有自己的纲领
(运动的最近目的和最终目的),有自己的策略(斗争方式)和自己
的组织原则(结合形式)。纲领观点、策略观点和组织观点的一致是
我们党赖以建立的基础。只有这些观点的一致才能把党员结成一个集
中的党。如果观点的一致被破坏了,党也就要瓦解的。所以只有完全
承认党的纲领、策略和组织原则的人才能称为党员,只有足够理解和
完全承认我们党的纲领、策略和组织观点的人才能参加我们党的队伍,
同时也就是参加无产者大军的领导者队伍。
48无产阶级和无产阶级政党(论党章第一条)
可是,就一个党员说来,是不是只承认党的纲领、策略和组织观
点就够了呢?能不能把这样的人称为无产者大军的真正领导者呢?当
然不能!第一、大家知道,世界上有不少的空谈家很乐意“承认”党
的纲领、策略和组织观点,可是除了讲空话以外,什么也不能做。如
果把这种空谈家称为党员(即称为无产者大军的领导者),那就会亵
渎党的神圣尊严!况且我们党又不是一个哲学学派或宗教教派。难道
我们党不是一个斗争的党吗?既然我们党是一个斗争的党,它就不能
满足于抽象地承认它的纲领、策略和组织观点,它就一定要求自己的
党员实现他所承认的观点,这难道不明白吗?这就◇57◇是说,谁要
想成为我们党的党员,谁就不能只以承认我们党的纲领、策略和组织
观点为满足,而应该实行这些观点,实现这些观点。
但是,就一个党员说来,实现党的观点是什么意思呢?他什么时
候才能实现这种观点呢?只有当他进行斗争的时候,当他和全党一起
走在无产阶级大军前头的时候。能不能单独地、分散地进行斗争呢?
当然不能!相反地,人们首先要联合起来,组织起来,然后再投入战
斗。否则任何斗争都是不会有结果的。所以很明显,就是党员也只有
当他们结成一个团结一致的组织时,才能进行斗争,因而才能实现党
的观点。同样很明显,党员愈能紧密地结成一个团结一致的组织,就
愈能更好地进行斗争,因而也就愈能更完满地实现党的纲领、策略和
组织观点。有些人说得对,我们党是领导者的组织,而不是个人的凑
合。既然我们党是领导者的组织,那末很明显,只有在这个组织中工
作、认为自己的义务是把个人愿望同党的愿望融为一体并和党一起行
动的人,才能算做这个党的一员,算做这个组织的一员。
这就是说,要做一个党员,就必须实现党的纲领、策略和组织观
点;要实现党的观点,就必须为这种观点而斗争;要为这种观点而斗
争,就必须在党的组织中工作并和党一起工作。显然,要做一个党员,
斯大林全集第一卷49
就必须参加党的一个组织①。只有当我们参加了党的一个组织、因而
把我们个人的利益和党的◇58◇利益融为一体的时候,我们才能成为
党员,才能成为无产者大军的真正领导者。
既然我们党不是一些空谈家的凑合,而是通过中央委员会来很好
地引导无产者大军前进的领导者的组织,那末上述一切也就不言而喻
了。
还要指出一点。
以前我们党很像一个好客的宗法家庭,愿意把一切同情者都接纳
进来。可是我们党在成了一个集中的组织以后,也就抛掉了那副宗法
的面貌,完全变为一座只对够资格的人开放大门的堡垒了。这对于我
们是有重大意义的。正当专制政府竭力用“工联主义”、民族主义和
教权主义等等来腐蚀无产阶级的阶级觉悟的时候,而另一方面,又当
自由主义知识分子在竭力摧残无产阶级的政治独立性、竭力想控制无
产阶级的时候,我们应当非常警惕,决不应忘记我们党是一座只对经
过考验的人开放大门的堡垒。
我们已经阐明了做党员的两个必要条件(承认党纲和在党组织中
工作)。如果再加上一个条件,即党员必须给党以物质上的帮助,那
未有权取得党员称号的一切必要条件就完全具备了。
这就是说,只有承认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党纲、给党以物质上的帮
助并参加党的一个组织的人,才能称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党员。◇59◇
——————————
①正如任何复杂的有机体都是由无数最简单的有机体组成的一样,我们
党作为一个复杂的总的组织,也是由许多区域的组织即地方组织所组成的;这
些组织一经党代表大会或中央委员会批准,便可称为党的组织。由此可见,并
不只是委员会才称为党的组织。中央委员会的成立是为了指导这些组织使它们
按照统一计划来工作;这些地方党组织便通过中央委员会而组成一个巨大的集
中的组织。——著者注
50无产阶级和无产阶级政党(论党章第一条)
列宁同志①所提出的党章第一条的条文就是这样。
可见这个条文完全是从我们党是集中的组织而不是个人的凑合这
一观点产生的。
这个条文的最大优点就在这里。
然而,竟有一些同志把列宁的条文当做“狭隘的”和“不方便
的”条文而加以摈斥,并提出了自以为既不“狭隘”又非“不方便
的”条文。我们说的是马尔托夫②的条文,现在我们来分析这个条文。
依据马尔托夫的条文说来,“凡承认党纲,在物质上帮助党并在
党的一个组织领导下经常亲自协助党者,皆得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党
员”。可见这个条文中略去了做党员所必要的第三个条件,即党员必
须参加党的一个组织。马尔托夫竟认为这个明确而必要的条件是多余
的,并在自己的条文内加进了“在党的一个组织领导下……亲自协助
党”这样一个含糊的语句来代替这个条件。这样说来,不参加党的任
何一个组织(这像什么“党”呵!),不认为自己应该服从党的意志
(这像什么“党的纪律”呵!)也可以成为一个党员!试问,党对于
那些不参加党的任何一个组织、因而不认为自己应该绝对服从党的纪
律的人,又怎能“经常地”加以领导呢?
马尔托夫提出的党章第一条的条文就在这个问题上碰得粉碎了,
而这个问题在列宁的条文中却解决得很巧妙,因为列宁的条文肯定地
认为参加党的一个组织是做党员所必要的第三个条件。◇60◇
这样,我们只有把马尔托夫条文中“在党的一个组织领导下……
亲自协助党”这个含糊而毫无意义的语句丢掉。如果丢掉这个条件,
马尔托夫的条文中就只剩下两个条件(承认党纲和给予物质上的帮
助),这两个条件本身是没有任何价值的,因为任何一个空谈家都可
——————————
①列宁是革命的社会民主党中杰出的理论家和实践家。——著者注
②马尔托夫是“火星报”编辑之一。——著者注
斯大林全集第一卷51
以“承认”党纲并给党以物质上的帮助,但这决不能使他享有做党员
的权利。
看吧,这就是所谓“方便”的“条文”!
我们说:真正的党员决不应该只以承认党纲为满足,他们必须努
力实现自己所承认的纲领。马尔托夫回答说:你们太严格了,因为就
一个党员说来,如果他不拒绝给党以物质上的帮助等等,那末实现他
所承认的纲领就不十分需要了。马尔托夫好像怜悯某些“社会民主主
义”空谈家似的,不愿意对他们关上党的大门。
其次,我们说,因为要实现党的纲领,就必须进行斗争,而要进
行斗争,就必须团结起来,所以愿意做党员的人必须加入党的一个组
织,必须把个人愿望同党的愿望融为一体,必须和党一起去领导战斗
的无产者大军,就是必须组成集中的政党的严整部队。马尔托夫回答
说:并不一定要求党员非组成严整的部队不可,非结成组织不可,各
人单独进行斗争也成了。
我们要问:那末我们党究竟是什么呢?是个人的偶然凑合呢,还
是团结一致的领导者的组织?如果说它是领导者的组织,那未能不能
把不参加这个组织、因而不认为自己必须服从其纪律的人算做这个组
织中的一员呢?马尔托夫回答说:党并不是一个组织,或者确切些说,
党是一个无组织的组◇61◇织(请看,这是什么“集中制”呀!)!
可见照马尔托夫看来,我们党不是一个集中的组织,而是由一些
承认我们党纲等等的地方组织和个别“社会民主主义”分子凑合起来
的。但是,如果我们党不是一个集中的组织,它也就不会是一座只对
经过考验的人才敞开大门的堡垒。的确,在马尔托夫看来,也正如他
的条文所表明的那样,党并不是一座堡垒,而是一切同情者都可以自
由参加的宴会。一个人只要有一点知识,只要表示一点同情,只要给
一点物质上的帮助,那就成了,他就有充分权利算做一个党员了。马
尔托夫给那些吓慌了的“党员”打气说:有些人认为党员必须参加党
52无产阶级和无产阶级政党(论党章第一条)
的一个组织,因而必须使个人愿望服从党的愿望,别听他们的话!第
一、同意这些条件是很难的,因为使个人愿望服从党的愿望并不是好
玩的呀!第二、我已经在自己的说明中指出过,这些人的意见是错误
的。好吧,先生们,请光临……宴会吧!
马尔托夫好像是怜悯某些没有决心使个人愿望服从党的愿望的教
授和中学生,于是他在我们党的堡垒上凿了一个洞,让这些可敬的先
生有机会偷偷地钻进我们党内来。他向机会主义大开方便之门,而且
是在成千上万的敌人压制无产阶级的阶级觉悟时大开方便之门呢!
然而,还不止于此。问题在于马尔托夫那个可疑的条文使机会主
义有可能在我们党内从另一方面产生出来。
我们知道,马尔托夫的条文只说到承认纲领,关于策略和组织却
只字未提,其实为了保证党内的一致,不仅要有纲领观点的一致,同
样还要有组织观点和策略观点的一致。有人会对我们说,列宁同
◇62◇志的条文也没有讲到这一点。不错!但是要知道,列宁同志的
条文是没有必要讲到这一点的!一个人既在党的一个组织中工作,就
必然和党在一起进行斗争,服从党的纪律,所以他除了遵循党的策略
和党的组织原则而外,当然不能遵循其他的策略和其他的组织原则,
难道这还不明白吗?然而对于一个只承认党纲而不参加党的任何组织
的“党员”,你有什么可说呢?怎能担保这个“党员”所持的策略和
组织观点就是党的策略和组织观点,而不是别的策略和组织观点呢!
这就是马尔托夫的条文无法向我们说明的问题!接受了马尔托夫的条
文,我们就不免会有一个奇怪的“党”,它的“党员”有同一的纲领
(这还成问题!),而策略观点和组织观点却各不相同!真是妙不可
言的多样性!我们的党又怎能不像一个宴会呢?
不过要问一问:究竟应当把党的第二次代表大会所嘱咐我们的、
与马尔托夫条文根本矛盾的那个思想上和实践上的集中制置于何地呢?
毫无疑问,如果一定要在两者之间选择一个,那末丢掉马尔托夫的条
斯大林全集第一卷53
文是会正确一些。
这就是马尔托夫向我们提出的、和列宁同志的条文相反的多么荒
谬的条文!
我们认为党的第二次代表大会通过马尔托夫的条文是考虑不周的
结果;我们希望党的第三次代表大会一定能改正第二次代表大会的错
误并采纳列宁同志的条文。
现在把以上所说的再略述一遍。无产者大军已经走上了斗争舞台。
如果说任何一支大军都要有自己的先头部队,那末无产者大军也应有
这样一个部队。因此,就出现了无产阶级领导者集团,即俄◇63◇国
社会民主工党。这个党既然是一定的大军的先头部队,第一、它就应
当用自己的纲领、策略和组织原则武装起来;第二、它就应当是一个
团结一致的组织。如果要问究竟应当把什么人称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
党员,那末这个党只能给一个回答:只有承认党纲、在物质上帮助党
并在党的一个组织中工作的人,才能称为本党党员。
列宁同志在他那个杰出的条文中所表达的正是这个十分明显的真
理。
载于一九〇五年一月一日
“无产阶级斗争报”第八期
本文没有署名
从格鲁吉亚文译成俄文◇64◇
54
高加索的工人们,是复仇的时候了!
沙皇陆军大量减员,沙皇舰队相继覆没,旅顺口终于可耻地投降
了,——这又一次暴露了沙皇专制制度的衰朽腐败……
由于饮食恶劣和缺乏任何卫生设备,在士兵中间流行着各种传染
病。又因为连起码的住所和服装都没有,这种不堪忍受的情况就更加
恶化了。瘦弱而又疲惫的士兵,像苍蝇一样地死去。而在这以前还有
成千上万的阵亡者!……这种情况在士兵中间引起了波动和不满。
士兵逐渐从沉眠中觉醒过来,开始觉得自己是人;他们不再盲目服从
长官的命令,而时常用口哨声和威吓声来对待那些作威作福的军官。
一个军官从远东给我们来信说:
“我做了一件蠢事!不久以前,我遵照长官的要求向士兵讲了一
次话当我刚刚提到必须保卫沙皇和祖国的时候
。
,会场上立刻发出了一
片口哨声、谩骂声、威吓声……我不得不躲开这群狂怒的人……”
远东的情况就是如此!◇65◇
如果再加上俄国国内后备军人中间的骚动和他们在敖德萨、叶加
特林诺斯拉夫、库尔斯克、平兹及其他城市里举行的革命的游行示威,
新兵在古里亚、依麦列梯亚、加尔塔里尼亚、俄国南部和北部的抗议,
如果再注意到无论是监狱或子弹都阻止不住抗议的人们(不久以前,
在平兹有几个后备军人因参加游行示威而被枪决),那末就容易了解
俄国士兵的心事了……
沙皇专制制度就要失去它的主要靠山,它的“可靠的军队”!
另一方面,沙皇国库一天比一天空虚。军事失败一个接着一个。
沙皇政府在外国政府面前逐渐丧失了信用。目前它只能勉强弄到必需
斯大林全集第一卷55
的款项,再过些时候,任何贷款也会弄不到手了!“无疑地,你很快
就要垮台了;你被推翻以后,谁来还债?”这就是外国政府对信用扫
地的沙皇政府的回答!至于困苦饥寒的人民,连自己都不能糊口,还
能拿出什么给沙皇政府呢?
这样,沙皇专制制度连它的第二个主要靠山,即仰给于贷款的富
裕国库也要丧失了!
同时,工业危机一天比一天严重,工厂不断地倒闭,数百万工人
要求面包和工作。更严重的饥荒笼罩着受尽苦难的农村贫民。日益高
涨的人民的怒潮愈来愈猛烈地冲击着沙皇的宝座;腐朽的沙皇专制制
度摇摇欲坠了……
当俄国愤怒的人民准备进行坚决冲锋的时候,四面受敌的沙皇专
制政府像毒蛇那样蜕去老皮,竟放下(彷佛是放下!)皮鞭,披上羊
皮,宣布了和好政策!
同志们,听见了吗?沙皇政府现在请求我们忘掉皮鞭的响声和子
弹的啸声,忘掉成百成千被杀◇66◇害的英勇同志,忘掉他们的英灵,
而这些英灵正环绕在我们的身旁,对我们耳语说:“要复仇呀!”
专制制度竟恬不知耻地向我们伸出沾满鲜血的双手,劝我们同它
和好!它下了一道什么“圣旨”[23],答应给我们什么“自由”……真
是一群老练的强盗!他们想用空话来给数百万忍饥挨饿的俄国无产阶
级群众充饥!他们想用空话来满足千百万穷困疲备的农民的要求!他
们想用诺言来压倒战争的牺牲者孤儿寡妇的哭声!可恶的东西!他们
快淹死了,还想抓住一根草来救命!……
是的,同志们,沙皇的宝座摇摇欲坠了!沙皇政府把从我们身上
刮去的脂膏作为俸禄分给那些屠杀我们的刽子手——大臣、省长、县
官、狱吏、警官、宪兵和暗探;这个政府把我们的子弟抓去当兵,又
强迫他们来枪杀我们;这个政府千方百计地支持那些时时刻刻反对我
们的地主和老板;这个政府给我们戴上脚镣手铐,使我们沦为毫无权
56高加索的工人们,是复仇的时候了!
利的奴隶;这个政府野蛮地践踏和侮辱了我们最神圣的东西——人格;
正是这个政府,现在已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就要失去它的立足地了!
是复仇的时候了!现在是应该为那些在雅罗斯拉夫里、多姆布罗
夫、里加、彼得堡、莫斯科、巴土姆、梯弗里斯、兹拉托乌斯特、梯
霍列茨卡雅、米哈伊洛夫、基什涅夫、哥美里、亚库茨克、古里亚、
巴库及其他地方被沙皇暴吏残杀的光荣同志复仇的时候了!现在是要
求沙皇政府对远东战场上成千上万的无辜死难者负责的时候了!现在
是应该擦干他们遗留下来的孤儿寡妇的眼泪的时候了!现在是要求沙
皇政府对我们遭受的苦难和屈辱,对它一向用来拘禁我们、侮辱我们
的锁链负责的时候了!现在是打倒沙皇政府、为社会主义制度扫清道
路的时候了!现在是推翻沙皇政府的时候了!◇67◇
我们一定要推翻沙皇政府。
自由派的先生们力图挽救正在崩溃的沙皇宝座,是枉费心机的!
他们想伸手援救沙皇,也是枉费心机的!他们竭力想在沙皇那里求得
一点恩施,使沙皇采纳他们所拟定的“宪法草案”[24],以便用一些小
小的改良给他们自己铺平走上政治统治的道路,并且把沙皇变成他们
的工具,用资产阶级专制制度来代替沙皇专制制度,然后有步骤地扼
杀无产阶级和农民!但这都是白费气力的!自由派的先生们,已经太
晚了!请睁开眼睛看看沙皇政府究竟给了你们些什么吧,请读一读那
道“圣旨”吧:那里有微不足道的“地方自治局和城市自治局”的
“自由”,有微不足道的“个人权利不受侵害”的“保障”,有微不
足道的“言论出版”的“自由”,同时还有大书特书的训诫,说“一
定要维护不可变更的帝国根本法”,说“要采取切实办法来保持法律
的全部效力,因为这种法律是专制国家内最重要的朝廷柱石”!……
结果呢?人们还没来得及弄明白可笑的沙皇所下的可笑的“勅令”,
而对各报社的“警告”就雪片似地飞来,宪兵警察到处横行,甚至连
平常的宴会也被禁止了!沙皇政府自己就已竭力证明:它那些微不足
斯大林全集第一卷57
道的诺言都不过是无聊的空话而已。
另一方面,愤怒的民众却准备革命,而不准备跟沙皇和好。他们
坚信这句谚语:“驼背只有坟墓能医治。”是的,先生们,你们真是
白费气力!俄国革命是不可避免的它就像旭日东升一样地不可避免
。
!
难道你们能阻止旭日东升吗?这个革命的主力是城乡无产阶级,这个
革命的旗手是社会民主工党,而决不是你们这班自由派的先生们!为
什么你们忘记了这件显而易见的“小事”呢?◇68◇
暴风雨即将来临,它是曙光到来的先声。从巴库到巴土姆的高加
索无产阶级,在两三天前就已一致表示了他们对沙皇专制制度的痛恨。
无疑地,高加索无产者这次光荣的尝试对俄国其他各处的无产者不会
没有影响。其次,请读一读各地工人群众对沙皇政府表示深恶痛绝的
无数决议,请听一听农村中那种敢怒而不敢言的沸腾的怨声,你就会
确信俄国像一枝装上子弹、扣起扳机的枪,大有一触即发之势。是的,
同志们,俄国革命即将爆发,“根除”可恶的沙皇的龌龊宝座的时候
已经不远了!
我们的重大的责任是充分准备迎接这个时机。同志们,我们就来
准备吧!来吧,我们在广大无产阶级群众中撒播好的种子吧!让我们
携起手来团结在各地党委员会的周围吧!我们连一分钟也不应当忘记:
只有党委员会才能胜任地领导我们,只有党委员会才能指引我们走进
那叫做社会主义世界的“乐园”.只有俄国社会民主工党才能使我们
睁开眼睛认清敌人,才能把我们组成一支勇猛的大军,并率领我们去
和敌人作斗争,才能和我们同甘共苦而且总是走在我们前头!今后还
是它来领导我们前进,也只有它才能领导我们前进!
根据普遍平等直接和无记名投票制选举出来的立宪会议,——
、
、
这就是我们现在所应当争取的!
只有这样的立宪会议才能使我们有一个为争取社会主义所极其需
要的民主共和国。
58高加索的工人们,是复仇的时候了!
同志们,前进吧!当沙皇专制制度动摇的时候,我们的责任就是
准备坚决冲击!是复仇的时候了!◇69◇
打倒沙皇专制制度!
全民立宪会议万岁!
民主共和国万岁!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万岁!
一九〇五年一月
按俄国社会民主工党高加索联盟秘密印刷所
(阿福拉巴尔印刷所)一九〇五年一月八日印
的传单原文刊印
署名:联盟委员会◇70◇
59
各民族友爱万岁!
公民们!革命无产阶级的运动正在发展,民族间的壁垒正在崩溃!
俄国各民族的无产者正在团结成一支各民族的大军,无产阶级运动的
许多细流正在汇合成一条总的革命洪流。这条洪流的浪潮日益高涨,
日益猛烈地冲击着沙皇的宝座。腐朽的沙皇政府摇摇欲坠了。无论监
狱、苦役或绞架,都阻止不住无产阶级的运动。这个运动日益发展起
来了!
沙皇政府为了巩固自己的宝座,想出了一个“新”办法。它煽动
俄国各民族互相敌视,它唆使俄国各民族互相残杀,它力求把无产阶
级总的运动分裂成一些零星的运动并使其互相对抗,它组织蹂躏犹太
人、阿尔明尼亚人的暴行,如此等等。而这一切都是为了用兄弟自相
残杀的战争来离间俄国各民族,削弱它们,然后毫不费力地把它们一
一征服!
分而治之,——这就是沙皇政府的政策。沙皇政府在俄国各个城
市是这样干的(请回顾一下哥美里、基什湼夫及其他城市的蹂躏行
为),在高加索也是这样干的。下贱的东西!它力求用公民的鲜血和
尸体去巩固它那可恶的宝座!巴库城内濒于死亡的阿尔明尼亚人和鞑
靼人的呻吟,妻子、母亲和孩儿的眼泪,诚实而尚未觉悟的公民的无
辜鲜血,手无寸铁、死里逃生的人们的惊惶神色,被毁坏的◇71◇家
园,被劫掠一空的商店和不绝于耳的可怕的枪声,——这就是屠杀诚
实公民的刽子手沙皇用以巩固他那宝座的东西。
是的,公民们!是他们这帮沙皇政府的走卒唆使一部分还没有觉
悟的鞑靼人去残杀和平的阿尔明尼亚人!是他们这帮沙皇政府的走狗
60 斯大林全集第一卷
把枪枝和子弹发给鞑靼人,叫警察和哥萨克穿上鞑靼服去残杀阿尔明
尼亚人!这帮沙皇的奴才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制造这次兄弟自相残杀的
战争,他们的野蛮目的毕竟达到了。罪该万死的沙皇政府!
现在,可鄙的沙皇手下这帮可鄙的奴仆又竭力要在我们梯弗里斯
挑起兄弟自相残杀的战争!他们要你们流血,他们想分裂你们,统治
你们!你们可要警惕呀!阿尔明尼亚人、鞑靼人、格鲁吉亚人和俄罗
斯人,你们要携起手来,更紧密地团结在一起,政府企图分裂你们,
你们就一致回答它:打倒沙皇政府!各族人民友爱万岁!
大家携起手来,联合起来,团结在无产阶级的周围,团结在这个
真正能把巴库惨案的唯一祸首沙皇政府葬入坟墓的力量的周围。
你们应当一致高呼:
消灭民族纠纷!
打倒沙皇政府!
各族人民友爱万岁!◇72◇
民主共和国万岁!
一九〇五年二月十三日
按俄国社会民主工党梯弗里斯委员会
印刷所印的传单原文刊印
署名:梯弗里斯委员会◇73◇
61
告公民书。红旗万岁!
大希望变成了大失望!不是民族敌视,而是互相友爱,互相信任!
不是兄弟间的自相残杀,而是反对沙皇制度、反对这个制造蹂躏行为
的祸首的大规模的游行示威!沙皇政府的希望破灭了:它毕竟没有挑
起梯弗里斯各民族的互相残杀!……
沙皇政府早巳在竭力唆使无产者自相残杀,早已在竭力分裂总的
无产阶级运动。所以它在哥美里、基什涅夫及其他地方组织了蹂躏少
数民族的暴行。为了同一目的,它又在巴库挑起了兄弟自相残杀的战
争。现在,沙皇政府又把视线投向梯弗里斯来了。它想在这里,在高
加索的中心演出一出流血的惨剧,然后再搬到各地去重演!它唆使高
加索各民族互相残杀,使高加索无产阶级淹没在自己的血泊里。多妙
呵!沙皇政府洋洋得意了。它甚至散发传单,号召屠杀阿尔明尼亚人!
它满以为成功在望。谁知在二月十三日那天,成千上万的阿尔明尼亚
人、格鲁吉亚人、鞑靼人和俄罗斯人,好像偏要和沙皇政府作对,集
合在万克教堂院子里发誓要“在反对离间我们的魔鬼的斗争中”互相
支持,充分表现了万众一心的气概。有些人发表演说,号召“团结”,
群众报以掌声。我们的传单散发了三千份。群众争先恐后地抢着阅读。
群众的情绪高昂起来了。他们简直有意和政府为难,决定次日还在这
个教◇75◇堂院子里集合,以便再次“宣誓互相亲爱”。
二月十四日。教堂的整个院子和附近的大街小巷都挤满了人。散
发和阅读我们的传单,都是完全公开的。民众成群结队地讨论着传单
的内容。有些人发表演说。群情高昂,当即决定:举行游行示威,从
锡安教堂和回教寺院近旁经过,在途中“宣誓互相亲爱”,直到波斯
62 斯大林全集第一卷
墓场停下,再作一次宣誓,然后解散。群众立刻实行自己的决议。在
途中,在回教寺院附近和波斯墓场上,都有人发表演说并散发我们的
传单(这天总共散发了一万二千份)。群众情绪越来越高。蓄积的革
命精力正在奔放。群众又决定通过总督府大街及戈洛文大街继续游行
示威,然后解散。我们委员会利用机会立刻组织了一个小小的领导核
心。这个核心由一个先进工人率领,位置在队伍的中心,于是一面临
时制成的红旗就在总督府前飘扬起来了。由示威者抬起来的旗手发表
了富有鲜明政治色彩的演说。他首先请同志们不要因旗帜上没有社会
民主党的口号而惶惑。示威者回答说:“没有关系,没有关系,这个
口号已经牢记在我们心里了!”然后旗手说明红旗的意义,用社会民
主党的观点批评先前发言的人,揭露他们言论的不彻底,指出消灭沙
皇制度和资本主义的必要并号召示威群众在社会民主党红旗下进行斗
争。“红旗万岁!”群众回答说。示威群众向万克教堂行进,途中停
留三次并听旗手演说。旗手再次号召示威群众和沙皇制度作斗争,并
请大家宣誓:要像现在参加游行示威一样,万众一心地举行起义。
“我们宣誓!”群众回答说。以后,示威群众到达万克教堂近旁,同
哥萨克发生了小小的冲突,然后就解散了。◇76◇
“梯弗里斯八千公民大示威”的情形就是如此。
梯弗里斯公民就这样回答了沙皇政府的伪善政策。他们为了讨还
巴库公民的血债,就这样对万恶的政府实行了报复。光荣和荣誉归于
梯弗里斯公民!
梯弗里斯数千公民集合在红旗下,几次宣判沙皇政府的死刑;面
临着这种情形,万恶的沙皇政府的那帮万恶的奴才不得不实行退却,
放弃了这次蹂躏少数民族的暴行。
可是,公民们,这是不是说沙皇政府今后再不设法组织这种暴行
呢?绝对不是!只要沙皇政府存在一天,它愈失去立足之地,它就要
愈频繁地对少数民族采取蹂躏行为。根绝这种暴行的唯一方法就是消
告公民书。红旗万岁!63
灭沙皇专制制度。
公民们,你们珍重你们自己和你们亲人的生命吗?你们爱护你们
的亲戚朋友,而不愿遭受蹂躏吗?如果这样,那你们就要知道,只有
消灭沙皇制度,才能消灭一切蹂躏行为和随之而来的流血惨剧!
推翻沙皇专制制度,——这就是你们首先应该达到的目的!
公民们,你们想消灭任何民族敌视吗?你们想求得各族人民的完
全团结一致吗?如果这样,那你们就要知道,只有消灭不平等现象,
只有铲除资本主义制度才能消灭一切民族纠纷!
社会主义的胜利,——这就是你们最后应该达到的目的!
可是,有谁能把卑鄙龌龊的沙皇制度连根铲除,有谁能使你们永
不遭受蹂躏呢?只有社会民主◇77◇党所领导的无产阶级。
有谁能摧毁资本主义制度,有谁能使地球上的各民族团结一致呢?
也只有社会民主党所领导的无产阶级。
无产阶级,也只有无产阶级,才能为你们争得自由与和平。
那末,你们就团结在无产阶级的周围,站到社会民主党旗帜下面
来吧!
公民们,站到红旗下面来吧!
打倒沙皇专制制度!
民主共和国万岁!
打倒资本主义!
社会主义万岁!
红旗万岁!
一九〇五年二月十五日
按俄国社会民主工党梯弗里斯委员会
印刷所印的传单原文刊印
署名:梯弗里斯委员会◇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