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世纪同行》第7卷·第20章 革命新高潮·5. 毌岘洞檀君节

5. 榆树洞端午节 大红丹战役之后，朝鲜人民革命军主力将活动舞台转移到长白山以东北地区，在图们江沿岸开展了活跃的军事政治活动。这一时期其军事行动的典型代表是五口江战斗，在人民群众中最为突出的政治工作是榆树洞的端午节。 中国和龙县榆树洞是图们江对岸朝鲜茂山郡境内的一个山村。 多年以后，在实地视察大红丹地区、图们江沿岸时，敬爱的领袖金日成同志怀着深切的感情回顾了朝鲜人民革命军在茂山地区作战之后，在长白山以东北地区开展军事政治活动中发生的历史事件。 我记得1939年端午节在榆树洞踢的那场足球赛。虽然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但那件事至今仍历历在目。 也许有人不相信我们游击队员还抽时间踢足球，然而我们并不是每天都在打枪打仗。我们在战斗的同时，也过着适合游击队特点的文化生活。1930年代上半期，我们在游击区经常举行体育比赛。汪清游击队里有不少优秀的足球选手。 后来，在我们第二次进军北满之前，在罗子沟和榆树洞都举行了足球赛，那是非常有意思的。间岛的朝鲜居民很擅长踢足球。其中最好的是龙井的居民。 大红丹战役之后，我们按照预定计划，将斗争舞台转移到长白山以东北地区，以便在这一地区建设我们革命的战略基地。当年五月底在图们江畔安图县大沽召开的军政干部会议上，我提出了在这一地区通过积极的军事政治活动，在长白山以东北地区建设我们革命的另一座坚强堡垒的政策。 我们游击区解体后新建立的革命根据地，大部分在西间岛和以长白山为中心的祖国各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在长白山以东北地区和图们江沿岸朝鲜北部地区建立新的革命根据地，就能把朝鲜人民革命军的活动舞台和后方根据地扩展到朝鲜全境，并依靠这些根据地给整个朝鲜革命以更大的推动力。 在更广阔的地区开展革命，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主要是壮大能够成为革命动力力量的队伍，扩大活动根据地，获取更多的武器。也就是说，根据客观情况解决人力、土地和武器问题，并使之不断增长，这就是深入发展革命。只要有人、有土地、有武器，我们就完全能够保卫革命，扩大和发展革命。 为了建立根据地，首先必须通过积极的军事行动压倒敌人，为自由开展政治工作和活动创造有利条件，以便在有关地区的当地居民中建立组织。只有这样，才能防止敌人妨碍革命军队的活动。 大红丹战役之后，我们刚一渡过图们江，就打击了东京坪、惠风洞、五口江、青头村的敌人，袭击了青山里附近的伐木场。所有这些战斗都是为了在军事上压倒敌人，为朝鲜人民革命军的活动创造有利条件。 每次战斗之后，我们都在群众中开展政治工作，建立新的组织。在榆树洞军民共同欢度端午节，就是我们政治工作的一个突出事例。 1. 每当我们进入一个新的地区，就根据当地情况，采取多种形式和方法，在当地居民中开展生动的政治工作，加强对人民群众的革命改造，巩固武装斗争的群众基础。这是我们一贯的工作方法和活动方式。 2. 起初，我们并没有计划在榆树洞过端午，所以也没有做任何准备。这一带敌人的镇压非常残酷，形势十分严峻，连想过节的人都没有。我们是在攻打满山地区之后，移到和龙，见到当地居民之后，才决定过节的。 3. 正如我们所到之处一样，当时间岛一带人民都充满恐惧，情绪低落。 4. 我们在和龙遇到的第一批人是两个年轻的农民兄弟，他们都染上了鸦片瘾。当时中国东北地区鸦片鬼很多，鸦片甚至被当作货币使用。国家越是混乱，像鸦片这样的毒品就越是泛滥。这两位农民兄弟是随着从朝鲜涌来的移民浪潮漂泊到间岛的。 5.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两个相貌堂堂的年轻人会以吸食鸦片为乐。我问他们，为什么对这种严重损害身心、而作为农民又极为必需的体力的恶习如此感兴趣。 6. 他们毫不愧疚地回答说：“在这个腐烂的世界上，不抽鸦片怎么活得下去？我们活着只是因为死不了，鸦片是唯一能帮我们忘掉这个世界的东西。我们本来也想借酒消愁，但喝酒得有伴儿才有意思。日本人连节日里聚会寻乐都说是违法，不许我们聚会，所以我们喝不成酒，不是吗？所以我们就抽上了鸦片。” 7. 他们接着说：“再过几天就是端午了，可连喝点自酿的土酒都不许聚会，这样的节日还有什么意思？过去在老家，这一天我们可热闹了，摔跤、打秋千、吃打糕。现在连国都没了，这样的节日连想都不敢想。” 8. 听着他们的诉说，我心里感到一阵疼痛。没有梦想的人，跟死人没有两样。我们活着，不是为了仅仅吃饱睡足，而是为了人生的意义。所谓人生的意义，就是人生的价值，就是一个人对自己人生的自豪感。有价值的人生，就是做一个有价值的人，行使做人的权利，走自己的人生道路。那两个染上鸦片瘾的年轻农民兄弟的人生，毫无价值。被围墙和铁丝网围起来的人，那算什么人生？那只是活着，不是人生。没有人生的人生，既无价值，也无意义。 9. 我从小就不喜欢鸦片鬼，但对这两个年轻的农民兄弟，却不由得产生了某种同情。 10. 我劝导他们说：“在国家命运攸关的时刻，你们作为朝鲜青年，整天无所事事、抽鸦片，这是犯罪。看！这些年轻的勤务员，甚至这些女战士，都拿起枪来拯救国家了。你们不感到羞愧吗？必须戒掉鸦片。” 11. 两人中年长的一个挠了挠头，说自己也觉得这样浑浑噩噩地活着，实在惭愧。 12. 见过这两个农民兄弟之后，我决定，为了振奋人民的士气，鼓舞他们怀着更多的希望去争取自由，我们必须更加积极地开展军事和政治活动。单靠演说式的政治活动，是无法激发人民的。人民渴望看到、听到革命胜利的事实。战斗，才能使革命在他们眼前变得具体。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一声枪响，比一篇长篇大论的演说要有力得多。 13. 因此，我们在开展政治工作的同时，进一步加强了军事行动。首先，我们袭击了农民兄弟居住的惠风洞和附近的归屯点。我们的攻势十分猛烈，敌人连一枪都没来得及放，就狼狈地逃进了山里。目睹这一情景，惠风洞的居民们欣喜若狂。 1. 对我部向长白山以东地区挺进及随后在豆满江沿岸十余处收容村连续袭击、歼敌数百的战况，日本帝国主义者惊恐万状，竭力企图遏制我们。当时关东军在哈勒欣河畔挑起了战火。战争爆发后，数万日军被调往前线，敌人喧嚣一时，说什么真是紧急时刻。正是在这一紧急时刻，革命军队在敌人后方接连发动袭击，使敌人更加混乱。日军在龙山一带山中到处都是。其“讨伐”兵力如此之大，以致有一天我的参谋长用望远镜观察敌情回来时，脸色苍白、惊惶失措。他对我说，如果我们再继续战斗，必将遭受重大损失。他的意思是，敌我力量悬殊，敌人远远超过我们。 我对他说：“我军自组建之日起，就一直同数十倍、甚至数百倍于己的敌人作战。仅仅因为兵力少于敌人就放弃预定作战计划，那是荒谬的。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更加猛烈地打击敌人，不给他们以喘息之机，并采取多种多样的战术。” 2. 大约在这个时候，司令部获得侦察情报：一名在中国北部前线因战功获得天皇嘉奖的日本军官已抵达白里坪，指挥“讨伐”部队。据说该军官正要回国休假，以表彰其战功。听闻朝鲜人民革命军主力出现在安图和龙山，袭击当地收容村之后，他夸口说：“我们连一个游击队都对付不了，屡遭失败，这是日本军队和国家的耻辱。我要歼灭金日成部队，洗雪这一耻辱。”看来他颇为自负。 我得知，这名日本军官喜欢以无敌勇将自居。他甚至在自己胸口刺上了佛教“斗士”阿修罗的纹身。 我方侦察员从白里坪回来，除了带回关于阿修罗的传说，还带来一条奇怪的消息：龙山县的日本警察正在为我们准备一些端午节的礼品。这真是滑稽透顶：那个获得天皇嘉奖、正要回乡休假、自称“斗士”的军官，竟自愿来到白里坪“讨伐”我军，而警察却反而在为我们准备节日礼品！如果这是真的，敌人准备礼品简直就是一场空前绝后的喜剧。很明显，这些礼品必定是假的。 我断定，敌人之所以如此厚颜无耻地准备礼品，是因为革命军队还没有给他们以足够的打击。因此，我决定把敌人从白里坪引诱到五沽河一带，一举歼灭之。 我们选定的战场是一片离白里坪不远的芦苇地。这片地紧靠五沽河，河的一侧有一条公路。河岸和公路两侧都是便于设伏的树林。 3. 敌人于清晨雾霭开始消散时出现在五沽河岸边。数百名全副武装的敌军，在机枪队的先导下，意气昂扬地行进。 就在纵队进入我伏击圈的一刹那，一名腰佩长刀的日本军官突然在一条水沟旁停下脚步，高喊说这里有奇怪的痕迹。经他这一喊，敌军纵队当即停了下来。他的一些下属军官跑向水沟，歪着脑袋往里看。那可能是我的一位同志在那里留下了脚印。 战斗结束后，我军战士搜查战场，解开日本军官的胸膛，发现那名佩长刀、最先发现水沟旁痕迹的军官正是阿修罗本人，即“讨伐”部队的指挥官。 阿修罗从水沟旁弯腰起身的那一刻，我下达了开火命令。转瞬之间，我军歼敌、俘敌二百余人。 1. 阿苏拉当场倒在沟边，连剑都未从鞘中拔出。我们的战士讥讽说，如果他回家安安稳稳地休假，什么事都不会有。他因盲目傲慢而丧命。 2. 这就是著名的五扣江战役，或称白里坪战役。赵明善撰写了关于这场战役的回忆录，我读过。敌军在那场战役中吃了苦头之后，再也不敢在这一带出现。从那时起，人民把五扣江沿岸的村庄称为“禁区村庄”，不许敌人进入。从那时起，我们便可以在那里自由开展政治工作。 3. 那年的端午节，变成了庆祝朝鲜人民革命军各部队在五扣江及图门江沿岸其他多次战役中取得辉煌胜利的节日。 4. 图门江沿岸的村庄笼罩在欢快的气氛中，仿佛迎来了解放日。青壮年们准备了秋千和摔跤场，准备痛痛快快地享受即将到来的端午节。 5. 从五扣江战役返回途中，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一个农民来见我们，带来了各种食品、香烟和酒。起初我们以为这是人民送来的援助物资。然而，令我们惊讶的是，农民摆着手说，这些不是他自己的礼物，而是和龙县警察局长送给金日成将军的节日礼品。侦察员早前带回的情报得到了证实。 6. 敌人送来的礼品中，还附有一封写给吴白龙的密封信。敌人特别给吴白龙写信，大概是因为他们知道我十分信任他。信中写道：“你同日本帝国主义打了近十年，无疑已经看清帝国主义有多么强大。端午节将至，何不收下我们的礼物，停止战斗，向我们年年进贡？如果你不听从这一警告，你将受到沉重的打击。” 7. 后来我们查明，这封警告信是在日本帝国主义指使下，由在和龙县活动的警察“讨伐”部队指挥官宇波美撰写的。宇波美同时兼任和龙县警察课课长。他年轻时来到满洲，在日本领事馆当警察，发誓将一生献给反共斗争。 8. 我们第一次与他相遇是在1932年秋天。从南满洲远征归来后，我们攻打了敦化县城，他从县城里的日本领事馆警察署向我们疯狂开火。由于他在那场战斗中活了下来，受到了上级的嘉奖。 9. 日本军队有一项制度，无论胜利还是失败，战死者一律晋升一级，并得到一大笔奖金。就连受伤者也得到奖金。在由金钱控制的资本主义军队中，除了用金钱刺激战斗人员外，别无他法。李斗善死后，肩章上也多了一颗星。 10. 宇波美在满洲东部各地任职，在警察情报系统中步步高升，到1939年前后，已担任一支数百人规模的警察“讨伐”部队的指挥官。 11. 多年后，宇波美在会见记者时，把这封信称为“警告信”，但对我们来说，这封信更像是某种恳求。敌人在军事上失败后，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试图对我们进行安抚。 12. 要使警告信奏效，必须在适当的时机发出：例如，当对方处于防御状态、陷入混乱，或者疲惫不堪、无力再战的时候。 13. 然而，宇波美在时机和对象的选择上都犯了错误。当时我们处于进攻态势，而不是防御态势，我们的武装斗争正处于高潮，而不是低潮。朝鲜人民革命军在兵力和战术上都很强大。他显然害怕我们，但同时又似乎把我们看成一支资源匮乏的军队。 1. 宇波在北朝鲜咸镜南道警察署署长筒井遵照朝鲜总督南的指示，携带大量慰问品和记者，前往茂山郡三长面之际，给我们送来了所谓警告信。此行的目的是慰问那些被我们打击过的士兵和警察。普天堡战斗之后，南也曾派遣所谓由朝鲜总督府警察事务局局长为首的“视察团”到战场，调查战后情况。 2. 尽管宇波在所谓警告信中以“苦涩的教训”来恫吓我们，但他的话不过是虚张声势。我让吴白龙回信。吴白龙并不是特别擅长写文章的人，但这封信写得相当好。信中写道：“你们七八年来历尽千辛万苦，要来‘讨伐’我们，结果到底怎么样？你们只不过给我们送来了武器和粮食。除此之外，你们还干成了什么？可怜的是你们，不是我们。你们这些可怜虫，为什么不停止这种徒劳的努力，回到等待你们的妻子儿女身边去？再过几天就是端午节。我劝你们准备些糕点，等着我。我会去做客，教你们该怎么做。”这封信写得相当尖锐。 3. 我指示在端午节那天，邀请住在玉水洞十二公里山谷里的全部居民，以及惠丰洞及其邻近村庄的百姓参加体育活动。 4. 玉水洞有一片数公顷宽的台地。我们在那里立起球门，举行了足球比赛。在敌人正集结“讨伐”部队的时刻，我们却在腹地海龙一带从容不迫地欢度佳节，甚至举行足球比赛的消息，其影响远远超过几次战斗或几百篇讲话。在敌占区举行的足球比赛，是我们政治活动的又一个独特范例。 5. 革命军士兵与青年村民之间的足球比赛十分有趣。他们的技术不值一提，配合也很松散，但双方队员都尽了全力，时而踢空，时而在草地上滑倒、摔倒，引得观众阵阵大笑。 6. 老人们说，这是玉水洞建村以来，村民们第一次能够开怀大笑、忘却忧愁。 7. 比赛以平局告终，但它的政治得分却是满分。荡秋千和摔跤比赛也引人入胜，军民同乐和文艺演出博得一阵又一阵的喝彩，远远超过了预定时间。村民们对革命军组织这次节日活动表示感谢。 8. 那天，玉水洞数十名青年村民加入了我们的队伍，这证明我们的政治工作打中了村民的心。我们必须把体育活动和文娱活动视为政治工作的一种形式。 9. 在我国，有成千上万的剧院、电影院和文化馆。如果把机关、企业的礼堂全都加起来，就有数万处可以成为开展政治工作和群众文化活动的好场所。然而，我们的干部并没有把它们充分利用起来。这些礼堂投入了大量资金建造，却常常除了重要活动或会议之外便空置着。如果干部们在这些漂亮的建筑里组织科学动态或形势讲座、演讲比赛、诗歌朗诵会，以及同著名科学家、作家、艺术家、运动员、英雄和劳动革新者的见面会，那该多好！ 10. 作为游击队员，我们没有麦克风，没有剧院，也没有电台，尽管处境艰难，却尽己所能，不间断地在人民群众中开展政治活动。 11. 此后，玉水洞及其周边居民积极地帮助我们的斗争。我认为，惠丰洞的青年农民兄弟一定已经戒掉鸦片，以组织成员的身份投身战斗。 12. 伟大领袖为图们江沿岸村庄进行革命改造的活动，不仅限于海龙一带。他也密切关注国内革命运动。在端午节前几天，他曾来到韩国的国师峰，召开了国内地下革命组织负责人和政治工作人员会议。国师峰位于图们江支流豆满江畔。 13. 从筹备到召开，国师峰会议的主要组织者是政治工作人员队队长李同鹤。每当提到这次会议，这位慈父般的领袖总是怀着特别亲切和亲近的心情回忆起李同鹤，并高度评价他是一名忠诚的指挥员。 1. 大洪丹战斗之后，我们转移到和龙，在那里立即召开了总部党委会，给李同国同志撤销了处分。当天，我们委托他负责祖国政治工作。 2. 祖国的革命面前堆积着大量工作。主要任务是尽快恢复和扩大在“惠山事件”中遭到破坏的地下革命组织。 3. 我们将李同国派往茂山地区，在那里建设一个强有力的地下组织网，这一网路同李泰山和朴塔曾经建设过的网路相似。 4. 我告诉他，我计划在茂山地区适当地点召开祖国地下革命组织负责人和政治工作人员会议，并指示他为会议做好准备工作。李同国很好地完成了准备工作。他首先积极同图们江中国村落中的朝鲜居民开展工作；依靠他们的帮助，然后进入祖国，摸清组织路线，并细致地加快会议的准备工作。 5. 金正淑在那几天里起了很大作用，充当总部与李之间的联络员。我们把她派往图们江边境村落，以便经常同李同国联系。她及时向我们传达了他的指示和意图。那几天，茂山县三长郡的农民没有足够的耕地。他们整个夏季都到中国去种庄稼，秋天带着收获的庄稼回到朝鲜。茂山居民把这种耕作方式叫“间岛耕作”。即使在甲山农民中，也有不少从事“间岛耕作”的人。金正淑首先同到中国种地的农民开展工作，并通过他们同祖国取得联系。 6. 李同国和金正淑在把茂山和耀山引向革命路线方面起了主导作用。 7. 他受领任务后不到20天，李同国就已完成了会议的准备工作。 8. 会议当天，李同国带我穿过由筏工建造的堤坝越过图们江，登上事先约定的会场——国师峰。在会上，我们讨论了扩大地下革命组织和使朝鲜革命走上持续扩大道路的措施。 9. 会后，李同国向我提出了两项建议：一是按照会议所指出的，把他已在三长建立起来的组织向耀山地区扩大和发展，使之成为党和反帝青年同盟组织的榜样；二是邀请祖国组织负责人和所有与会者到柳洞的端午节，让他们亲眼看看我们的政治工作方法。我同意了他的建议。 10. 会后，李同国陪同我们前往柳洞，欢度端午节。之后，他前往秘密会合点，把国师峰会议上确定的方针传达给反帝青年同盟组织。当他正准备与祖国组织成员取得联系前往耀山地区时，被敌人发现，受伤被捕。 11. 他被捕后，一个组织成员来到五孔江秘密营地，带来了李同国托他转交的一封密信。信中写道： 1. 其中包含关于安图县大沽、龙峪洞、朝鲜三长、延社等地地下组织状况的密写记录，以及他在延社地区的活动计划。显然，李同律不时记下必要信息，作为预防措施转交给组织成员。据朴塔说，即使在狱中，李同律也通过敲击牢房墙壁与革命同志通信，鼓励他们斗争。他在法庭上也斗争得很出色。每次出庭，他都高呼“朝鲜革命万岁！”的口号，展现出共产主义者的精神。 2. 李同律与金柱铉一样，在工作中曾犯过严重错误，但通过革命实践纠正了自己的错误，最终光荣地走完了人生历程。人不是机器，所以工作中可能犯错误。如何纠正错误，取决于他的思想觉悟和准备程度。李同律不仅真诚地对自己的错误进行了自我批评，而且在被解除团政委职务后，还在思想上锻炼自己。这就是为什么他不久就重新得到同志们的信任。 3. 一个人的真正价值，在他受到处分时表现得最为清楚。当受到组织处分时，思想准备不足的人通常会抱怨处分太重、不公正或夸大其词，而不是诚恳地接受。他还会以各种方式报复批评过他的人，在革命中疏远同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乐趣？如果他对同志们关闭心扉，就会脱离集体，最终陷入别的空想。 4. 然而，有觉悟的人总是诚恳而认真地接受同志们的批评，无论批评多么严厉。这样的人把批评当作补药。 5. 即使被处以撤除司令员职务的严厉处分，金柱铉和李同律也没有灰心丧气或堕落，而是纠正了错误，因为他们充分吸收了同志们的批评，并把它看作振奋精神的东西。 6. 接受同志批评的能力，是一个人品格和自我觉悟的晴雨表。李同律在品格和修养方面堪称楷模的共产主义者。 7. 即使在他去世后，他辛勤工作的成果也化作图们江畔和祖国腹地的数百颗火星。李同律被捕后，金正淑前往延社地区，接替他将党组织和反帝青年同盟成员在组织上联系起来，并按照李同律的意图发展这些组织。这些组织成为全民抵抗中的巨大力量。 8. 正如你们所见，图们江绝不能以冷漠的态度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