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世纪同行》第6卷·第16章 渡过与再渡鸭绿江·4. 朝鲜全境

4. 遍及全朝鲜 在长白山脚下发起的组建祖国光复会组织的运动，在满洲和朝鲜全境迅速展开。 反帝青年同盟《十大纲领》的每一条款，都饱含着对祖国和人民的炽热之爱，它给民族灵魂注入了新的活力，激发了全国上下追求独立的强烈渴望。所有爱国同胞——共产主义者、民族主义者、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学生、手工业者、宗教信徒以及非买办资本家——都团结在解放战线上。 组建反帝青年同盟组织的热烈运动，首先在长白及西间岛和满洲其他地区发起。 反帝青年同盟之所以能在满洲迅速建立组织，是因为这一地区的抗日运动已经进行了多年，人民群众拥护革命。居住在满洲的近90万朝鲜人，每一个人都好比是“高爆炸药”，随时都可能爆发。 团结抗日爱国力量的伟大任务，对于居住在满洲的人们来说并不陌生。众所周知，在卡伦举行的会议曾认真讨论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问题，会后，朝鲜革命者在各阶层抗日力量中开展了卓有成效的工作，以建立民族统一战线。满洲人民有着统一战线运动曲折的历史和经验。反帝青年同盟《十大纲领》的种子在这片土壤上迅速发芽并茁壮成长，这是顺理成章的。 在组建反帝青年同盟的同时，我们也贯彻了树立样板的政策，并以这些样板为母体，向四面八方扩展组织网络。样板单位的选址经过精心挑选：首先是在具备良好组织基础的地方建立——即那些已有社会运动经验、思想氛围有利、群众革命精神强烈，且拥有能够领导地下战线力量的地方。三人以上成立支部，三个以上支部成立分会，三个以上分会成立地区委员会，若干地区委员会组成反帝青年同盟县委员会。 我们甚至将反帝青年同盟的下级组织渗透到敌人的军队、警察和政府机构中。那些在敌人机构任职期间从事地下革命工作的人，当时被称为反帝青年同盟特别会员。即使在受日本教官严密监视的警安军部队中，也有这样的特别会员在活动。 与此同时，我们努力在朝鲜人民革命军的活动区域建立反帝青年同盟，并以此为跳板，将组织网络扩展到邻近地区，深入祖国腹地。 反帝青年同盟成立后不久，我们在秘密营地召开了朝鲜人民革命军主力部队官兵会议。在会上，我们采取措施，应全体官兵的一致请求，接纳所有朝鲜人民革命军官兵加入反帝青年同盟。他们说，既然他们的司令员当选为反帝青年同盟主席，他们也应该成为其成员，为统一战线运动做出贡献。于是，我们接纳了他们全部加入反帝青年同盟，并鼓励他们成为宣传者和组织者，团结人民支持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怀着历史使命感，他们每个人都成为统一战线运动的旗手，努力团结各政党和各界人士围绕在反帝青年同盟周围。 多亏这些旗手，我们在短时间内就在西间岛几乎每个村庄建立了反帝青年同盟组织。 当时，在反帝青年同盟组织建设方面发挥主要作用的是从朝鲜人民革命军部队中选拔的政治工作人员。其中包括一些曾参与反帝青年同盟成立筹备委员会工作的人。这些人成为了即将席卷满洲的统一战线运动的引火物。1936年秋，反帝青年同盟在满洲东部的汪清、和龙、珲春、延吉等县扎下了根。反帝青年同盟宾浪沟地区委员会成立，以宾浪沟农民协会成员为核心，宾浪沟位于珲春县，是原大荒沟游击区的驻地。《三月》创刊号报道说，派往北间岛的一名政治工作人员，在和龙革命者的热烈拥护和一致同意下，完成了在四个主要村庄建立反帝青年同盟支部和武装单位的准备工作。仅凭这一事实，就足以想象那里的人们是如何热烈支持我们的统一战线路线的。 1. 参加东岗会议的人随后负责在南部满洲建设反帝青年同盟组织。他们首先吸收抗日联军中的朝鲜籍官兵，使他们为我们的统一战线路线做好准备。然后从中挑选政治觉悟高、宣传能力强的人，派往朝鲜人聚居区。被派遣的人与当地革命者取得联系，在南部满洲的许多城镇和农村地区，包括磐石、桦甸、通化、辑安、蒙江、桓仁、宽甸、辉南等地，建立了反帝青年同盟组织。 2. 反帝青年同盟的网络也在北部满洲扎下了根。东岗成立反帝青年同盟不久，我就把反帝青年同盟的成立宣言和十大纲领寄给了正在北部满洲抗日联军一部从事党务工作的金京锡。他在东部满洲工作时，也曾在一道湾、延吉县地区做过党务工作。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我访问位于一道湾的东部满洲特别区党委秘书处的时候。当时他情绪低落，因为被怀疑是“民生团”成员。我听说他得知大荒外会议的消息后，曾流下激动的应泪。我应周保中的请求，把他派往了北部满洲的一支部队。金京锡在第五军中向朝鲜官兵传播了反帝青年同盟的成立宣言和十大纲领，并从骨干分子中选拔人员，组建了反帝青年同盟支部。应我们的要求，周保中以军长的身份对在该军中组建支部给予了积极支持。 3. 此后，反帝青年同盟组织在北部满洲的方正、通河、勃利、汤原、宁安、密山等许多县相继建立起来。在这股热潮中，抚松县的抗日联合会也改组为反帝青年同盟组织。最初是在联合会员中宣传反帝青年同盟的成立宣言和十大纲领，并引导他们把联合会改组为反帝青年同盟组织的，是正在宽甸地区与方振生一起指挥独立旅活动的崔春国。 4. 在叙述北部满洲反帝青年同盟组织的建设情况时，我不能不提到金一同志所付出的辛勤努力。他一收到反帝青年同盟的十大纲领，就把纲领的每一个字都刻在木板上，印出了几百份。这些小册子广泛分发到北部满洲各县的抗日联军和革命组织中。他在几次会议上采取积极措施，扩大反帝青年同盟网络，并在实际斗争中训练这些组织。 5. 饶河县三义屯的朝鲜共产党人发表了支持反帝青年同盟运动的宣言。宣言写道：“同胞们！不要忘记祖国。所有反对日本的人，不管男女老少，不分党派、地区和个人的成见，都要团结起来，推动抗日统一战线。为民族独立的抗日战线作出贡献：有钱的出钱，有武器的出武器，有劳动的出劳动。”这份宣言简直就像是我们自己说的话：南部满洲的同志们完全表达了我们的观点。 6. 就这样，居住在满洲的朝鲜人民接受了我们的统一战线，认为这是一条公正而爱国的路线。 1. 将尽早实现祖国统一。 2. 建设反帝青年同盟组织运动中的主要目标，归根结底是祖国和我国两千万同胞。这与南湖头会议的精神是一致的，那次会议特别强调既要建设党，也要建设反帝青年同盟组织，并发展以祖国为主要战场、以本国人民为主要力量的武装斗争。 3. 朝鲜人民革命军的政治工作者在把反帝青年同盟网络深入扩展到祖国腹地方面，发挥了决定性作用。朝鲜人民革命军悉心培养的西间岛的骨干革命者，以及由于我们的直接影响而投身统一战线运动的北部边境地区的先驱者，也作出了巨大贡献。 4. 在祖国建设反帝青年同盟组织，是在极为艰难和复杂的条件下进行的，这是由于日本侵略者的残酷镇压和宗派主义者提出的错误路线所致。 5. 日本帝国主义者最害怕的莫过于反帝青年同盟组织在祖国的扩展，他们拼命力图阻止统一战线运动浪潮向朝鲜腹地奔涌。他们的第一矛头指向了边境地区的爱国者。他们把那些被认为处于我们政治活动影响范围之内、以及同情我们路线、希望通过我们的武装斗争实现民族复兴的爱国者和活动家，连同有关组织和人员，列为最危险的对象，予以最残酷的镇压。就在枪声和号角声回荡、火焰映红西间岛城寨和村庄上空的时候，鸭绿江以南的祖国人民却被禁止倾听和观望：敌人封锁了朝鲜人民革命军进攻江对岸城寨和村庄那几天的江岸。他们非常害怕人民亲眼目睹他们的失败，并将这一消息传播到更远的地方。你可以想象，他们对革命军队政治工作者可能渗入祖国是何等紧张地注视着！ 6. 尽管如此，边境地区的人民对朝鲜人民革命军的活动充满好奇，他们找到无数借口，偷偷渡过鸭绿江，前往战场。据三头、甲山、虎岛等地的人们反映，每逢朝鲜人民革命军突入歼灭敌人、继而又突围撤出的时候，从海关渡江前往西间岛的人数就显著增加。这正是祖国人民如何受到我们武装斗争极大鼓舞的绝佳例证。 7. 宗派主义者在发展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运动方面设置了巨大障碍。他们热衷于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把抗日爱国力量分裂开来。他们固执地搬用不符合我国实际情况的教条理论，对爱国知识分子和正直的非买办资本家则敬而远之，并抱以敌视态度。他们主张，只有少数出身“纯正”阶级背景的所谓特殊人物才能进行革命。 8. 我们唯一能够把被左倾主义搞得混乱不堪的群众运动中的各阶层爱国力量争取过来，并在黑暗中摸索的共产主义者面前展现一线光明的途径，就是扩大我们对国内革命的影响，并在全国范围内扩展反帝青年同盟组织。 9. 为了在祖国建设反帝青年同盟组织，我们开始 1. 首先在鸭绿江北部边境地区，那里最便于朝鲜人民革命军提供政治指导，然后再把它们向南深入祖国腹地加以推广。 2. 普天、三水、丰山被选为此项工作的主要地区，因为它们在地理上离我们最近。这一地区也是全国各地汇集而来的各种宣传者和先驱者聚集的地方，居住在那里的人们与西间岛有亲戚、朋友和熟人关系。 1. 我本人指导了普天和丰山反帝青年同盟组织的建设，以权永弼、李七星、朴德、朴仁晋为中介。我已提到过，朴德在见到我之后，与其同志一起将普天工作委员会改组为朝鲜民族解放联盟——祖国反帝青年同盟组织，并建立了数十个下属组织。 2. 长白县反帝青年同盟委员会及其下属组织也为在普天地区建设反帝青年同盟组织作出了贡献。 3. 长白县十里大沟朱井洞反帝青年同盟分会在组织普天郡康古里反帝青年同盟分会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康古里与朱井洞隔江相望。该分会争取到一名每天从康古里腰带午饭盒过江来朱井洞种地的农家少年。回到康古里后，这名农民与志同道合的青年们一起组织了反帝青年同盟分会。 4. 普天郡丰谷面白岩里分会也是由活跃在长白县的反帝青年同盟组织主动发起组织的。 5. 朝鲜民族解放联盟以及普天郡反帝青年同盟的其他下属组织成功地把大量林业劳动者、刀耕火种的农民和宗教信徒争取到这一事业中来。 6. 长白县反帝青年同盟委员会也深入参与了三水地区反帝青年同盟组织的建设工作，该地区与下岗区隔江相望。光生里反帝青年同盟分会是在长白县十里大沟王家洞分会青年部部长崔京华的指导下成立的。他后来成为朝鲜人民革命军的指挥官。 7. 反帝青年同盟在丰山发展最为迅速，那里长期以来以强烈的抗日精神而闻名。这一地区有许多来自庆尚南北道的刀耕火种农民，他们因日本帝国主义侵占朝鲜而失去土地，流落北方谋生，还有在弘冈江水电站建设工地的合同工。日本帝国主义为建设弘冈江水电站引进了新兴的野口财团，该电站装机容量达数十万千瓦。这是他们为扩大侵略战争而动员日本、朝鲜和满洲经济潜力链条中的一环。参与这项工程的数千名劳动者是一支巨大的力量，很容易被团结到统一战线中来。 8. 丰山地区还居住着数百名爱国的大宗教徒和基督教徒。 9. 我们对丰山的战略构想是：一旦该地区布满反帝青年同盟网络，我们就能将白头山区扩展到高原地区。这将为我们提供一个跳板，以便在乙支峰以东地区建设反帝青年同盟组织。高原地区一旦实现革命化，就可以作为我们把咸镜南道海岸地区置于革命影响之下、并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运动深入祖国腹地的立足点。 10. 朝鲜人民革命军进军白头山周边地区后，丰山的一些支持者经常出入长白地区与我们取得联系。这些支持者中包括希望加入革命军队的人。 11. 朴仁晋、李昌孙、李京云等与大宗教有关系、在丰山土地上播下反帝青年同盟种子的人，都是来自丰山的爱国者；他们居住在长白，渴望得到朝鲜人民革命军的政治领导。李昌孙首先成功参军，经他的介绍和斡旋，朴仁晋与我会面并商讨了统一战线事宜；李京云加入我们的部队，被派往高原地区从事政治工作。 12. 在丰山，李京云与电站工地的劳动者混在一起，向他们宣传我们的统一战线路线和反帝青年同盟十大纲领；由此他团结同志，于1937年春季组织了丰山反帝青年同盟分会。他后来与朴仁晋一起组织了一支由坚定的大宗教青年党成员组成的武装队伍。该分会在短时间内吸收了数百名大宗教徒。在康南面，弘郡地区反日劳动者协会被纳入作为反帝青年同盟的下属组织。1937年夏天，金正淑在桃泉里新岘地区工作时，派遣反帝青年同盟成员金裕晋到丰山地区，他与李昌孙一起组织了白岩洞反帝青年同盟分会。后者吸收了黄水川大坝工程的骨干工人。 1. 在加马高原地区建立反帝青年同盟组织的工作，在渭原地区取得了最为显著的成果，这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朝鲜人民革命军政治领导层对此项工作的高度重视。 朝鲜人民革命军许多小分队和工作组前往渭原，帮助当地革命组织。我在从新亨地区与祖国革命者会晤返回途中，也曾到访渭原秘密基地，并与天道教徒共同开展工作。 2. 反帝青年同盟也在新亨地区扎下了根基。1930年新亨煤矿工人的起义曾激起全国人民的同情与支持。从长白县桃泉里派往祖国的反帝青年同盟成员李孝俊，最先在新亨地区开展反帝青年同盟工作。 3. 反帝青年同盟组织的创建，最初沿鸭绿江和加马高原地区展开，随后逐步扩展到东海岸的城乡地区。朝鲜人民革命军政治工作者在这一地区开展反帝青年同盟工作中，表现出无与伦比的组织能力和工作魄力。自1937年夏以来，他们多次来到林原、普天、新亨、洪原、北青、利原、端川和洪川等地，与祖国革命者李周渊、李勇、朱东焕等人密切合作，建立了反帝青年同盟组织。 4. 朱东焕曾多次往返于间岛西部地区与我们建立联系，并通过王家洞村长的斡旋，投入到权永旭在间岛西部地区的工作路线中。权永旭和朱东焕在龙井大成中学读书时是同学。权永旭了解到朱东焕曾在长白和延吉从事反日宣传，并因参与祖国革命运动而被囚禁于西大门监狱两年多，便委托他在北青—端川地区组建反帝青年同盟组织。 5. 在祖国，朱东焕和赵钟哲争取了金庆植等人，组织了反帝青年同盟区委员会。该委员会在短时间内成立了十个支部。后来朱东焕回到故乡，与同事们在端川建立了反帝青年同盟端川分会，在端川郡城等地设有多个支部。他们组织了北友会、南友会等友好团体，并在当地吸收了许多人员。 6. 中日战争爆发后，长白县下岗区反帝青年同盟委员会向祖国派遣了大批工作者。当时，魏仁灿及许多同志被派往兴南地区。下岗区秘密工作者成功地在兴南——这一集中大量军工厂的工业中心——建立了反帝青年同盟兴南区委员会。 7. 大约同一时期，渗透到元山的地下工作者将进步反日青年组织——高丽会——的成员团结在反帝青年同盟周围。该组织在提高群众觉悟的同时，组织了罢工斗争，反对日本学校恶劣的校长，反对日本帝国主义“将朝鲜人变为天皇臣民”的政策。 8. 桃泉里反帝青年同盟分会的地下工作者也在洪原地区建立了隶属于反帝青年同盟的组织。该组织的名称是洪原农民联盟，下辖若干里级组织。 9. 反帝青年同盟也在其他地区扎下了根基，例如利原。 普间和咸兴——在北部东海岸的工业中心、农村地区和渔村中，以大规模兴建。 在北部边境地区的诸省中，这一地区在早期最强烈地受到“吉林风”的席卷。 当我们从东满的游击根据地开展武装斗争时，我们对这一省的人民群众产生了巨大的革命影响。 在抗日武装斗争的直接影响和鼓舞下，当地人民积极参加了早期的抗日救国运动。这一地区的农联运动以其坚持性和顽强性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无论从哪方面看，这一省都有利于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提高人民群众的觉悟并组织他们。 为了在这一地区推广反帝青年同盟组织，我们派遣了大批有能力的政治工作人员进入该地区。我们甚至向北部边境的城镇和县级地区派遣了小分队。朝鲜人民革命军的小分队和工作队在许多地方，特别是在咸镜北道建立了秘密基地和活动中心，从这些地方指导反帝青年同盟组织的建设并推动群众运动的开展。 与此同时，我们将该省的抗日宣传者和群众组织的领导人带到我们的基地，对他们进行了几天的教育，然后送他们回到家乡，作为统一战线运动的向导。来自清津市和茂山郡等地的本地群众，对我们运动十分有利，因为他们能够提供最适合当地情况的指导。培训本地人也是补充所需工作人员数量的极好方式，随着抗日革命日益深入，对工作人员的需求也在不断增加。 得益于爱国战士和人民革命军的政治工作人员，反帝青年同盟的火焰在咸镜北道熊熊燃起——首先在茂山、清津、罗津和稳城，这些都是重要的工人阶级地区，同时也在吉厅至惠山铁路沿线的南方城镇和县城燃起，那里农联力量强大。1937年夏季，这些地区成立了反帝青年同盟的下级组织，其数量进一步增加，到1940年代上半期已达数十个。 在该省建设反帝青年同盟组织的运动，在稳城和茂山开展得最为广泛和深入。这是因为1930年代后半期我们离开西间岛后，一直在稳城和茂山对面的梧桐江沿岸开展政治和军事活动。当时我们经常向该地区派遣小分队和工作队，以点燃边境地区的革命运动。崔益铉曾率领一个小分队前往稳城，吴一南也带领一支七八人的工作队前往那里。团长吴金福率领他的第四连五十名战士进入该地区，并开始在那里展开行动。每次我们的小分队和工作队进入该地区，就会新成立一个反帝青年同盟的篇章或支部。 崔完峰和云京焕是在稳城地区建设反帝青年同盟组织作出重大贡献的地下工作者。崔完峰负责稳城地区的反帝青年同盟组织，云京焕则负责该地区的党组织。他们二人都在长白由我们培训过。埋葬在绫罗岛革命烈士陵园中的抗日革命老战士中有一位名叫崔完日的人，他的哥哥就是崔完峰。 崔完峰是一位有原则、思想深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