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世纪同行》第1卷·第3章 在吉林·3. 朝鲜共产主义青年同盟

3. 朝鲜民主主义青年共产主义联盟 随着迪乌成员和秘密读书会活动使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迅速传播，青年和学生的思想开始发生质的变化。进步思想使他们逐步认识到历史和民族赋予他们的任务。 我们在继续从思想上唤醒青年和学生的同时，将他们团结在各种组织之中。只有通过组织，才能更广泛地传播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更快地培养骨干力量。 我是在青年和学生运动中开始自己的革命活动的。我之所以高度重视这一运动，一方面是因为我本人是学生，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一运动在唤醒和组织工人、农民及其他广大人民群众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产生了重要影响。 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中，青年和学生运动被比作一座桥梁。换言之，青年和学生运动是传播进步思想、启发和唤醒人民群众、鼓舞他们投身革命运动的桥梁。我们支持这一理论。 随着革命不断向前推进并进入正轨，我们对青年和学生作用的看法和态度发生了根本性变化。我们把青年和学生定义为革命中完全成熟的主力军，从而突破了以往那种主要强调工人和农民是革命动力来源的旧有观点。这一点已被青年和学生运动的历程证明是正确的。 青年和学生在“三一人民起义”、“六月十日独立运动”、光州学生事件等构成我国解放前抗日爱国斗争高峰的历史事件中，都曾英勇地战斗在最前线。我们以青年为依托，开创了共产主义运动的新历史，并以青年和学生为骨干，进行了长达15年的抗日武装斗争。今天，青年和学生在我们的革命中仍然发挥着突击队的作用。 青年和学生也是韩国革命的主力军。青年和学生在触发“四月一九起义”、在光州（一九八〇年）人民抵抗运动中发挥主导作用，并在推翻“第五共和国”政治体制的“六月抗争”中充当了旗手。 众所周知，青年和学生是中国人民视为新民主运动起点的“五四运动”的先锋。 我国人民在长期而丰富的斗争历程中不断积累新经验，为人类开辟了一条前人未走过的道路，这一历史证明，那种甚至不把学生视为一个社会阶层的旧理论不符合我国实际情况。 到二十年代上半叶，我国青年和学生运动的问题在于，它没有坚定地站在阶级立场和反帝立场上，也没有深深扎根于群众之中。运动的大多数上层人物是知识分子，运动的主力对启蒙运动过于重视。 我们尽一切可能迈出果断的第一步，同时严格防止重蹈以往青年和学生运动中暴露出的缺点。 但是，建立组织并将青年和学生吸收进来，却遇到了复杂的问题。我们在组织青年和学生时最大的困难，是鉴于民族主义者和宗派主义者已经建立的青年组织的存在，必须决定采取何种方法和形式来创建组织。在吉林，已经存在吉林青年会、吉林韩国学生理工会、儿童协会等组织。 如果这些组织不存在，那么就可以像在空地上盖房一样，不受任何阻碍地建立新组织。但是，各种组织已经形成并在青年和学生中开展活动，这些组织不能被忽视。 经过认真讨论，我们决定对那些有名无实、不开展活动的组织予以搁置或改造，对那些虽不活跃但仍在开展活动的组织则予以保留，并在今后加以利用和改造。 1. 吉林朝鲜儿童协会是我们当时在那里建立的第一个组织。当时吉林已有民族主义者组建的儿童协会，但它只是一个名义上的组织，吉林的朝鲜儿童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我们于1927年4月在孙宗道的教堂里建立了合法的吉林朝鲜儿童协会。 2. 我和金元宇、朴一弼（朴宇哲）共同主持了这次会议。会议决定在协会内设立组织、宣传、体育文娱等部门，并在学校和地区建立分支机构。 3. 就读于吉林女子师范学校、当时负责儿童协会宣传工作的黄圭恒对此记忆犹新。 4. 儿童协会吸收了吉林所有的朝鲜儿童，包括工人、农民、中小工商业者的子女，以及民族主义者的子女。 5. 吉林朝鲜儿童协会的宗旨是用抗日思想教育儿童，把他们培养成革命的可靠后备力量。 6. 儿童协会在其纲领中把一项重要任务规定为：会员要学习新的进步思想，并向广大人民群众解释和宣传这些思想。 7. 同年5月，我们将吉林侨韩学生理吉会改组为吉林侨韩学生理育会。 8. 吉林侨韩学生理吉会成员不少，有一定影响。 9. 它最初是为促进吉林朝鲜学生之间的友谊而成立的，并得到民族主义者的支持。孙宗道是其顾问之一。 10. 当我们提出将吉林侨韩学生理吉会改组为吉林侨韩学生理育会时，有人主张解散它，批评它是一个主要由民族主义者领导的兄弟会式组织。他们声称，该组织立足于民族主义和异质性，无论怎样改造，它仍将保持民族主义色彩。他们论点的实质是，民族主义是一种过时的潮流，应予消除。 11. 当时争取群众的工作竞争十分激烈。共产党人和民族主义者彼此对立，竞相争取群众站到自己一边，即便在共产党运动内部，各派系也在竭力吸引群众。如果某一天首尔派夺取了朝鲜青年共产主义联盟的领导权，第二天汉阳青年协会就会作为反对派成立；如果后天汉阳派成立了朝鲜工农总会，首尔派随即就会成立京城工农总会与之对抗，这已成为一种风气。派系分子甚至还竞相组建恐怖团体，以遏制其他派别。 12. 但是，我们这一代共产党人不能步他们的后尘。如果我们像派系分子那样无视吉林侨韩学生理吉会，另建一个青年组织，那就会使我们同民族主义者的关系复杂化，并打乱青年和学生的队伍。其结果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既不受欢迎又有害的。 13. 我们主张加入吉林侨韩学生理吉会，在保持其原有地位的同时，逐步把它从一个纯粹的兄弟会式组织改造为革命组织。我作为共产党人，担任了该会的名誉会长，但正如我 1. 在国家主义者庇护下行动，我并未引起中国军阀当局的过多注意。在领导吉林朝鲜学生隆基会时，我将其改组为吉林朝鲜学生柳基会。 吉林朝鲜学生柳基会表面上自称是促进朝鲜青年和学生友谊的组织，但实际上，它作为贯彻东方劳动者大学思想的革命青年和学生组织而开展活动。吉林朝鲜学生隆基会名称的变更，以及它从联谊组织改组为革命组织，是我们在青年和学生运动中的一次重要经历。 受我们所组建的这些组织活动的影响，吉林的形势开始扭转。 青年和学生的日常生活发生了根本性变化。儿童协会和吉林朝鲜学生柳基会内的青年和儿童，每天早晨按地区集合。每逢星期日，全体成员都列队前往北山公园，在街头行进时高唱歌曲，或在北山公园脚下的操场举行体育竞赛。 在青年和儿童工作中，我们根据他们的兴趣和思想水平，采取了不同的形式和方法。 儿童协会的学员中有很多基督教徒子女。他们在父母的宗教影响下，认为上帝存在。无论我们怎样向他们解释上帝并不存在、信仰上帝是荒谬的，都无济于事，因为他们受到父母如此强烈的影响。 有一天，我请一所受我们影响的朝鲜小学校的女教师，把信奉上帝的学员带到教堂去做礼拜。 她按照我的话把他们带到教堂，让他们整天祈祷：“全能的上帝，我们饿了，请给我们送些米糕和面包来。”但他们没有得到任何米糕和面包，仍然感到饥饿。随后，我请老师在收割之后带他们到麦田里拾麦穗。她照我的话做了，他们拾到了很多麦穗。老师把麦穗打碾，做成面包，分给学员们。学员们吃着面包，体会到通过劳动获得面包，比向上帝祈求面包更好。 这一简单事例清楚地表明了青年和儿童的思想是如何被改造的，旧的习俗又是如何被抛弃的。 在劝阻儿童不去教堂、不断教育他们不致沦为迷信牺牲品的过程中，我们的目的并不是要废除宗教本身。我们是要防止他们因沦为宗教的牺牲品、奉基督教信条为至高无上而变得意志薄弱、精神萎靡，从而对革命毫无用处。并没有任何法律禁止宗教信徒投身革命，但缺乏对世界科学认识的青年和学生，有可能受到宗教所鼓吹的消极抵抗的不良影响。 在吉林，我曾看到儿童协会的成员在街头唱赞美诗。宗教对儿童的影响之大，由此可见一斑。但唱赞美诗并不能挡住敌人的枪口。我们需要的是高唱决战战歌的战士，而不是唱赞美诗的宗教信徒。 因此，我们在儿童中间传播了许多革命歌曲。不久，原来唱赞美诗的儿童协会成员 1. 在街头唱着赞美诗，高唱《青年爱国者之歌》和吉林朝鲜儿童协会会歌，行进在街头。 2. 我至今记得，在吉林朝鲜儿童协会成立和吉林留学生柳吉会成立之后，我们利用暑假活动，从中间安排了为期一个月的朝鲜语短期学习班。我们让所有就读于中国小学的朝鲜儿童以及不懂母语的其他朝鲜儿童都参加这个短期学习班。他们大多数出生于满洲。他们说中国话比朝鲜话好。 3. 我们宣告：“朝鲜人必须了解朝鲜！”许允春、金元宇、朴素心分别讲了课。在此之前，我们没有合格的教师。该组织的所有骨干成员都担任教师和讲课人。参加为期20天学习班的儿童，在学习班结束后都能阅读儿童杂志。 4. 儿童协会和学生协会组织了游览龙潭山、江南公园野餐、参观历史名胜、公开讲座、讨论会、学习会、辩论赛、读者见面会、唱歌课、文艺演出和其他课外活动。 5. 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把江南公园和北山公园用作秘密会合地点。江南公园坐落在松花江上一个美丽的小岛上，使人联想到壬瑛岛。吉林的一些资本家在那里种植了许多树木，营造了如同植物园般的美丽景观，并靠收取门票赚钱。他们甚至在一块空地上种了花生。在这个公园里，我们常常以野餐为掩护举行秘密会议。 6. 北山公园比江南公园更是一个理想的会合地点。北山公园四季皆可使用，而江南公园主要在草木繁茂的夏季使用。北山公园通常挤满了吉林市民，因此公园内外有许多公共设施。通往北山公园的街道两侧排列着餐馆、糖果店、玩具店、烟草店、杂货店、茶馆和娱乐场所。还有一家专营西方商品的大商店。 7. 人们蜂拥前往北山公园，不仅因为那里风景优美，还因为那里有许多历史名胜，如药王庙（祭祀药神的场所），在那里举行祭祀仪式。 8. 在吉林，每年6月4日至6日三天被定为庙会时间，每年庙会期间，在省政府的主持下，北山公园都举行官方活动，以纪念药神诞辰。这项活动不仅有普通百姓参加，当地官员也出席。这三天庙会是假日。 9. 在庙会举行期间，警方在通往北山公园的道路东侧设立了一个临时派出所，安装了电话，并在山上部署了警察小队，以维持公共秩序，进行持续监视和监督，以防药王庙、关帝庙、娘娘庙等庙宇中燃烧的香烛火星引发火灾。在这三天庙会期间，车夫和人力车夫的收入比平时高出十倍。 10. 商人们只顾赚钱，抢占这三天庙会，而镇上有影响的人物和远见卓识之士则开展旨在启蒙民众的社会教育，宣传由省里主办的通俗短期学习班。 1. 来自各地、不同行业的启蒙斗士们挥舞着拳头，就爱国、道德、护法、美学、失业、体育、卫生及其他许多问题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演说。这是一幅壮丽的景象，在其他地方是见不到的。 2. 我们也趁着人潮，深入群众，把进步思想灌输到他们的头脑中；有时我们还举行秘密聚会。药王庙的地下室是我们专用的绝佳聚会场所。该庙的住持已被争取到我们一边。 3. 在吉林求学期间，我多次发表讲演。有时我还在民族主义者组织的讨论会上发表演说。都同晋、李沆等钟规部领导人经常把本乡同胞和本镇的青年、学生召集在一起，在国耻日（8月29日）、三一节和檀君诞辰（10月3日）为他们举办讲演和讨论会。 4. 吉林朝鲜学生柳逸会成员们经常争论李儁的方法对还是安重根的方法对。但无论怎么争论，他们都得不出结论。于是，在吉林朝鲜学生柳逸会改组为吉林朝鲜学生柳逸会的那一年夏天，我们把这个问题提交给辩论，把全镇朝鲜学生都召集到孙钟道教堂。这场讨论在思想上唤醒了吉林的青年人。他们首先认识到，恐怖主义方法并不符合真正的目的，请愿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了解到，指望列强帮助不过是痴心妄想，一致认为有必要为朝鲜的独立探索一条新道路。 5. 在那些日子里，在吉林举行的座谈会和读者会上，经常讨论朝鲜革命的实践方面的问题。 6. 我们把五月的第一个星期日定为儿童协会日，每年这一天，都召开有吉林朝鲜青年、学生、他们的家长、有影响的人物和独立斗士参加的体育大会，营造团结的气氛。 7. 通过这样团结儿童，我们使他们参与教育和启蒙群众的工作。甚至只有十岁的儿童协会成员，也在假期里前往江东、六道门、新安屯、大黄沟等附近农村，在那里启蒙农民，并帮助他们劳动。让那些本来呼吸着一百种气息的孩子们呼吸同一种气息，这件事发生在派系斗争盛行的吉林，对我们来说，是一项宝贵的成就，也是一次宝贵的经验。 8. 随着吉林朝鲜儿童协会、吉林朝鲜学生柳逸会和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读书小组的蓬勃发展，以民主青年同盟成员为骨干的新生代革命力量在吉林地区迅速成长起来。 9. 觉察到这一点，驻吉林日本总领事把注意力转向了我们的活动。总领事对吉林地区出现新的革命力量并迅速壮大感到惊惶，在给日本外务大臣的正式报告中警告说，这支力量组织严密，今后很可能更加壮大，值得特别关注。 10. 比起不团结、分裂的朝鲜共产党各派系和在实践能力、深入群众能力方面都很薄弱的民族主义势力，日本帝国主义更害怕我们这些已与派系斗争决裂的人。 1. 并且正在开辟一条真正的革命道路，深入地联系人民群众。 有关在吉林发起一场新运动的消息，不仅传到了满洲各地，也传到了祖国和中国内地。这一消息主要是由在吉林各学校就读的学生及其家长传播的。 许多青年从祖国、日本、西伯利亚滨海边疆区和满洲各地涌入吉林，加入我们的运动。来自不同背景、持有不同政治观点、来自不同团体的形形色色的青年人都来访问我们，其中有独立军青年、在日本逆境中求学的青年、参加过白党斗争的青年、黄埔军校毕业后参加广州起义的青年、躲避国民党反动派追捕的青年，以及列宁、孙中山、卢梭的追随者。 在这一时期，金镐、崔光洙、金俊、蔡秀汉、安凤等人加入了我们。 我们在对他们进行教育后，吸收他们加入朝鲜民主青年同盟，并将我们的组织扩展到城内的各所学校。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逐渐认识到，有必要建立一个比朝鲜民主青年同盟规模更大、能够团结更多人的组织。出于这一需要，我们于1927年8月27日将朝鲜民主青年同盟改组为反帝青年同盟，次日又从朝鲜民主青年同盟的核心成员中组建了朝鲜青年共产主义联盟。反帝青年同盟是一个反帝的群众性非法青年组织，继承了朝鲜民主青年同盟的宗旨和纲领。它主要由朝鲜青年组成，但也允许立场坚定的反帝中国青年加入。 反帝青年同盟在把反帝青年团结到革命队伍中、加强抗日武装斗争的群众基础方面作出了巨大贡献。该组织扩展到了城内所有朝鲜人就读的学校，包括文光中学、吉林第一中学、吉林第五中学、吉林师范学校、吉林女子中学和吉林法律专科学校，并在吉林周边的江东、新安屯等农村地区以及柳河县、桦甸县、兴京县扎下根来。它传播到了所有有朝鲜青年存在的地方。 不久，反帝青年同盟开始借助油印机散发宣传品。 每逢星期六，我们总是在放学后立即奔赴附近农村，去团结更多的青年。星期六放学后出发，完成工作后于星期日下午返回家中。 我们之所以将朝鲜民主青年同盟改组为反帝青年同盟，并随后建立朝鲜青年共产主义联盟，是因为在吉林和抚松地区，各种团结青年和学生的组织在短短六个多月内相继成立，迫切需要一个能够统一领导这些组织的组织。在当时，建立一个青年运动的新先锋组织，是青年运动发展的必然要求。 由于我与所有这些组织都有联系，这些组织之间的联系往往是通过我的活动建立起来的。至于崔昌杰、金元宇、许永春，他们则以个别青年共产主义者的身份参与青年和学生组织的工作。 从当时形势的迫切需要来看，建立一个新的先锋组织也是刻不容缓的。 当时，日本帝国主义正在加紧对满洲的侵略。他们与满洲反动军阀相勾结，肆意镇压朝鲜人民和中国人民的反日情绪，同时加紧对朝鲜人民的压迫。 朝鲜青年掀起了反对日本帝国主义和中国反动军阀的广泛斗争。这就必须有一个强有力的先锋组织，从组织上把青年和学生团结起来，实行统一指挥，领导他们的斗争。 由于狂热的民族主义者和宗派主义者之间的霸权之争，青年运动正面临分裂的危险，新一代共产主义者面临着一项紧迫任务，即建立一个先锋组织，使青年免于分裂的危险，引导他们走向团结和凝聚。 当时在中国东北，作为地下青年组织，成立了满洲朝鲜青年共产主义协会，同时还成立了南满朝鲜青年总联合会、北满朝鲜青年总联合会、东满朝鲜青年总联合会、吉林青年联盟、倭良港青年联盟、三角屿青年联盟等公开的青年组织。 不同色彩的宗派主义者都试图把这些青年组织拉到自己一边，不同派别的民族主义者也竞相把手伸向这些组织，以致这些组织的成员并不清楚自己的组织究竟是共产主义组织还是民族主义组织。因此，青年和学生被分割成不同的派别。一些学生受到“M-L”派的影响，另一些学生则受到 1. 周二派的影响。至于民族主义者的子女，他们根据各自父亲所属的组织，分别站在钟义部、参义部或新民部一边，并且进一步被划分为保守派和进步派。由于青年和学生们意见不同，又分属不同的组织，他们总是彼此对立。 2. 有必要建立一个新型的先锋组织，把混乱的青年运动引上正轨，使青年摆脱民族主义势力和宗派主义者的影响，引导他们走上共产主义革命的真正道路。 3. 坦率地说，如果朝鲜共产党能够较好地发挥其作用，我们本可以省去这些麻烦。当时虽然存在一个具有共产主义思想的政党以及许多青年组织，但它们对我们毫无益处。这是令人遗憾和恼怒的事情。 4. 朝鲜革命因其特殊性而面临许多复杂问题。它遭遇了重重困难和瓶颈。 5. 在我们的关系中，与宗派主义者、民族主义者、中国人民和共产国际之间不断出现复杂问题。此外，活动在中国东北的朝鲜共产党人既受到日本帝国主义者的威胁，也受到中国反动军阀的威胁。 6. 鉴于这种形势，对革命的有效领导需要一个能够应对这种局面的、富有经验的领导核心，以及一条正确的指导理论。 7. 在贯彻大同盟思想的过程中，锻炼出了许多优秀的青年共产主义者。一种新型的青年共产主义者——对宗派斗争、事大主义和权力欲免疫，并且未受过去污浊影响——成长为能够引导我们的青年运动和共产主义运动沿着新道路前进的真正骨干。 8. 我们在研究桦甸、吉林的新动向，并为大同盟的斗争开辟道路的过程中，获得了朝鲜革命的指导理论。 9. 在决定以具有指导理论的先锋组织形式建立青年共产主义联盟之后，我便着手起草其纲领和章程。 10. 其纲领强调，青年共产主义联盟应当以与朝鲜革命实践紧密结合的理论为指导，并且必须彻底否定宗派主义。 11. 以这些准备为基础，我们于1927年8月28日在北山庙宇下举行了朝鲜青年共产主义联盟成立会议。 12. 出席会议的有曹昌国、金元宇、吕永春、金镛、车光洙、赫律、朴所心、朴坤元、韩龙爱、反帝青年同盟的骨干成员以及其他青年共产主义者。 13. 我作了报告，该报告后来以小册子形式出版。那天我们像成立大同盟时一样，并肩高唱《国际歌》。 14. 朝鲜青年共产主义联盟是一个反对帝国主义、争取民族解放和共产主义的地下青年组织，由来自不同革命组织的、经过锻炼的青年组成，反帝青年同盟的骨干成员构成了它的骨干。 15. 朝鲜青年共产主义联盟，作为朝鲜青年共产主义者的先遣队，是各群众组织的先锋。 16. 朝鲜青年共产主义联盟成立后，我们特别注重保持其队伍的纯洁性，加强其组织上和思想上的团结与凝聚力。如果我们没有这样做，由于军警的疯狂镇压以及反动势力和宗派主义者的疯狂颠覆活动，它就无法维持其存在。 17. 朝鲜青年共产主义联盟十分重视对成员的思想教育，并促使他们努力学习，以提高自己的政治、理论和领导水平。他们就帝国主义、殖民地、民族问题以及朝鲜革命的当前战斗任务，开展了严肃的学习和讨论。 18. 我们重视成员的组织生活。当时，朝鲜青年共产主义联盟每月举行一次会议，检查成员的表现并评议其生活。朝鲜青年共产主义联盟的成员在组织生活中得到锻炼，它成长为一个组织坚强、纪律严明的集体。 19. 我们通过实际活动不断锻炼成员，给他们分配各种任务，例如领导基层组织、启发青年、学生和其他群众，使农村革命化。 20. 我们不断从革命组织中锻炼出的优秀青年中补充朝鲜青年共产主义联盟的队伍。因此，朝鲜青年共产主义联盟不仅在吉林及其周边地区迅速传播，而且扩展到包括敦化、兴京、桦甸、抚松、安图、磐石、长春、哈尔滨在内的中国东北广大地区，以及包括朝鲜北部在内的朝鲜各地。朝鲜青年共产主义联盟在朝鲜革命中发挥了先锋作用。众所周知，在共产主义运动中，党对群众组织实行领导。但在我国，党没有发挥其应有作用，因此朝鲜青年共产主义联盟不得不承担起本应由党承担的工作，领导工人、农民、妇女以及青年和学生的组织。 1. 成立青年共产主义联盟后，我们默默地、不声不响地深入到人民群众之中。只要为革命、为人民做事，别人认不认都无所谓。这就是我们的观点和态度。当一些人出于称霸欲望，到处自封“正统”的时候，新一代的青年共产主义者却一步一个脚印地沿着革命道路前进，不慕虚名。 2. 青年共产主义联盟在促进青年组织团结、培养骨干力量、壮大革命内部力量方面发挥了光辉的作用。青年共产主义联盟的成立，对青年共产主义者着手创建新型政党的工作是一个巨大推动，并对加快这一进程起到了关键作用。1930年夏天组建的第一个党组织的大多数成员，都是通过青年共产主义联盟培养出来的先锋青年战士。 3. 最近，我们将青年共产主义联盟成立的日子——8月28日，定为青年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