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在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中实现新的革命性转变

经济部门高级干部协商会议总结讲话 1994年7月6日 去年召开的第六届党中央委员会第二十一届全体会议，提出了新的革命性经济战略，即把今后三年作为调整时期，在此期间，切实执行农业先行政策、轻工业先行政策和对外贸易先行政策，并把国民经济先导部门——煤炭工业、电力工业和铁路运输放在首位，同时持续地发展冶金工业，以适应形势发展和现实发展的要求。党的革命性经济战略是关于经济建设的最合理的政策，其目的在于奠定自立民族经济的基础，显著提高人民生活水平，达到社会主义的更高目标。这一战略将挫败帝国主义者和反动派针对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动向及其企图窒息和制裁我国的行径，使我们以人民为中心的社会主义更加光辉灿烂。我们必须在社会主义的旗帜下继续前进，切实贯彻党的革命性经济战略，从而在社会主义建设中掀起新的高潮。为此，我们在经济工作中面临不少问题，但今天我只想谈谈其中几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首先，我们必须迅速解决电力问题。 电力同铁路运输一起，构成国民经济的先导。只有优先保障电力生产，确保充足的电力供应，才能保证国民经济各部门的稳定生产。只要电力充足，不仅轻工业工厂，所有重工业工厂也都能满负荷运转。一旦解决了这个问题，即使依靠现有的经济基础，我们也能过得很好。 然而，由于目前电力生产不足，工厂和企业无法稳定运转。电力短缺阻碍了足够数量的化肥和水泥的生产。因此，供应电力是我国经济工作中必须优先解决的问题。 为迅速解决电力问题，我们必须建设重油发电站。 鉴于当前经济状况，通过建设原子能发电站或水电站来迅速解决电力问题是困难的。建设原子能发电站从现在起需要很长时间，而再建更多水电站也会给我们增加负担。即使正在建设的水电站，也因缺乏材料而尚未完工。即使建成水电站，也有其局限性，因为不下雨就难以正常运转。再建更多燃煤热电站也不合理，因为煤炭产量达不到预期。在这种情况下，迅速解决电力供应问题的唯一途径就是建设重油发电站。这种电站建设容易，运行也简便。 关键问题在于能否为运行这些电站提供充足的石油；你们必须采取一切措施，通过进口或其他方式确保石油供应。为重油发电站进口石油花费不了多少钱。 你们必须在咸兴、海州和沙里院各建设一座装机容量为二十万千瓦的重油发电站。 如果建成咸兴地区的二十万千瓦重油发电站，二八维纶联合企业、新安州化肥联合企业以及该地区的其他工厂和企业就能满负荷运转。由于该地区不打算再新建工厂和企业，一旦建成这座电站，就能解决该地区的电力问题。 由于南黄海省农业用电量很大，而且海州、翁津半岛的工厂和企业以及果园郡的水果加工厂和今后将要建设的各种加工厂都需要供电，你们必须在海州建设同样容量的电站。 还必须在沙里院建设一座重油发电站，为拥有黄海钢铁联合企业等许多大型工厂和企业的北黄海省供电。 今后，你们必须在咸镜北道建设一座装机容量为三十万至五十万千瓦的重油发电站。我们正在把罗津—先锋地区建设为自由贸易经济区，在那里建设重油发电站是适宜的。 你们必须在咸兴、海州和沙里院各建设一座二十万千瓦的重油发电站；但首先要在咸兴建设。 你们必须自己制造这些电站的发电设备。 为了帮助泰川重型机械联合企业信心十足地制造重油发电站的发电设备， 1. 我让该工厂的总工程师和其他技术人员前往六月十六日热电站进行了参观。该联合企业因为曾经制造过五万千瓦容量的火力发电设备，所以有可能制造重油电站用的发电设备。建设重油电站需要该联合企业每年制造四台五万千瓦容量的必要发电设备。 2. 在制造重油电站设备所需的所有材料中，你们能自己生产的就自己生产，不能生产的就进口。你们必须尽量少用外汇来制造重油发电设备。 3. 你们必须尽快对十二月热电站安装的一号发电机进行试验，以便弄清新制造的发电设备的优缺点，制造出完美无缺的重油发电设备。你们必须及时向十二月热电站供应必要的材料，以便在今年八月份内完成发电机试验。 4. 泰安重型机械联合企业必须积极协助十二月热电站的迅速运转。 5. 为解决电力问题，你们必须采取现有热电站满负荷运转的措施。大同江热电站、六月十六日热电站、清津热电站具有相当大的发电能力，但由于煤炭和重油供应不足，发电量非常有限。大同江热电站目前烧的是安州地区煤炭联合企业供应的低浓度褐煤，即便如此，供应也不足以使该电站的所有发电机运转。官员们明明了解这种情况，本来即使进口煤炭也应该供应，但他们却没有这样做。如果把现有的几个热电站正常运转起来，就能多生产几十万千瓦的电力。至少能多生产这么多电的话，电力供应紧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严重。 6. 政务院必须通过有效讨论，找到使大同江热电站、六月十六日热电站和清津热电站满负荷运转的解决办法。你们必须为大同江热电站进口一些高发热量的优质煤，使其发电机能够满负荷运转。最好让该电站以五比五的比例燃烧国内高浓度煤和进口的高热煤。你们还必须进口原油，使六月十六日热电站和清津热电站能够满负荷运转。 7. 你们必须尽快完成金刚山电站、金刚阳电站、泰川电站、新安电站等正在建设中的水电站工程。 8. 其次，你们必须把力量投入到化学工业，稳定地生产化肥和维纶。 9. 只有充分生产和供应化肥，才能解决粮食供应问题，才能彻底贯彻党的农业第一政策。 10. 现在化肥供应不足，给农业生产造成了相当大的阻碍。从去年秋天起，我就强调今年农业生产一方面要自己生产化肥，另一方面要进口化肥，但我的指示没有得到切实贯彻。显然，这样一来，农业生产就搞不好。我最近在地方巡视时发现，今年农业产量不如去年。听说平原地区的庄稼长势良好。为了提高南黄海道的粮食产量，我派遣有关官员前往殷松、白川、延安郡指导田间农业，并向这些郡提供了拖拉机、化肥和其他农用机械及材料，使它们能够自主进行农业；目前这些郡的农业状况是…… 1. 据报道，一些地区的形势是好的。相反，其他一些郡的形势则不那么好。我听说为数不少的合作农场在水稻和玉米抽穗时，由于缺乏化肥而无法施肥；作物在成熟期如果不施肥，就无法结出饱满的穗子，也不能很好地成熟。即使没有化肥，在成熟期也必须施用人粪肥。我们必须无论如何搞好农业生产，以解决人民群众的粮食问题，为此，必须大量生产化肥。 2. 为了增加化肥产量，你们必须确保对宏伟氮肥联合企业和南青年化学联合企业的设备进行有效的维护和检修，使其能够满负荷运转。 3. 这两个联合企业每年都因维护和检修而长时间停产设备；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增加化肥产量。过去曾几次委托分管化学工业的副总理，由他全权负责化肥厂设备的维护和检修。他没有很好地完成任务；我希望他这次能出色地完成。 4. 宏伟氮肥联合企业必须在今年下半年内完成设备的维护和检修，并从明年起无条件地每年生产85万吨化肥。化肥厂在维修所有设备时必须使用不锈钢，以便设备在约十年内无需再进行任何维修。宏伟氮肥联合企业之所以每年都要进行维护和检修，是因为它用普通铁管代替了不锈钢管；铁管使用一年后很快就会变薄，成为毫无价值的废品。你们必须尽最大力量自行生产和供应化肥厂设备维护和检修所需的不锈钢，同时即使动用外汇，也要进口所需的不锈钢。关于宏伟氮肥联合企业设备维护和检修所需的不锈钢，冶金工业部门必须通过进口必要的合金来生产不锈钢，为此所需的外汇，必须由该部门自行赚取。 5. 你们必须尽快使维纶生产走上稳定轨道。维纶的稳定生产是贯彻党的轻工业优先政策的关键。轻工业优先政策是党的决定，是不可侵犯的义务，要求无条件地予以完成。 6. 目前维纶生产不够顺畅，导致布料和其他轻工业产品生产不足。我原以为，由于布料短缺，今年只给去年入学的儿童做了衣服。然而，据说轻工业部门到今年六月底为止，已经给全国所有幼儿园儿童和学生都做了衣服，这确实是做得很好。你们必须尽快使维纶工厂满负荷运转，大量生产维纶。特别是“2·8”维纶联合企业必须满负荷运转设备。必须无条件地向该企业供应所需的电力。关于该企业设备的维护和检修，有关部门的干部必须进行讨论，采取适当措施。还必须采取有效措施，使新川维纶企业的生产保持在稳定水平。 7. 其次，你们必须使水泥生产走上常规轨道。大量稳定地生产水泥，既可以赚取外汇，又能有力地推动建设。 8. 我国目前的水泥生产能力是相当可观的。如果各水泥厂使生产走上常规轨道，按生产能力生产水泥，其数量不仅国内消费绰绰有余，而且每年可出口约600万吨。许多国家都想进口水泥。如果我们出口600万吨水泥，按每吨30美元估算，可赚取1.8亿美元外汇。水泥 1. 抗压强度超过300的水泥，每吨售价为50美元。因此，如果我们提高水泥质量，销售600万吨，就能赚取3亿美元。 2. 政务院提出，在调整时期开展运动，将水泥质量提高到每吨赚取50美元的水平；我赞成这一提案。据报道，提高水泥质量需要使用高热值优质煤；即使意味着进口优质煤，你们也最好提高水泥质量。 3. 即使我们满负荷生产水泥，目前也可能难以出口600万吨。许多项目，包括水电站建设，都需要水泥。你们不能将新安水泥综合企业的产品用于出口，因为必须将其用于重大工程建设。各省所属水泥厂生产的水泥质量较差，达不到出口标准，因此只能用于地方建设。如果你们觉得每年出口600万吨水泥有困难，那么可以只销售大约500万吨。当你们生产抗压强度超过300的水泥时，如果每年销售500万吨，就可以赚取约2.5亿美元外汇。建材工业部必须千方百计确保水泥生产和出口，从而每年赚取2.5亿美元外汇。 4. 今天早晨我打电话给慈江道党委委员长，询问八月二日水泥厂的运转情况；他回答说，该厂五月份运转良好，现在仍在正常运转。所以我告诉他，将其产品用于建设慈江河上的水电站和居民住宅。当水泥生产走上正轨时，你们必须首先处理正在建设的水电站工程。 5. 我们必须每年储备约100万吨水泥。只有这样，才能及时供应任何突然出现的特别基本建设项目所需的水泥。 6. 政务院必须采取切实措施，从明年起使各水泥厂的生产能力达到满负荷。因为水泥生产只需要充足的电力、石灰石和煤炭供应，不会出现大的问题。如果今后电力产量增加，就应向水泥厂供应充足的电力。为了向水泥厂供应石灰石，必须有足够的卡车和燃料。目前卡车和燃料不足，已经妨碍了已开采石灰石的及时运输。AJU-64型卡车适合运送石灰石。松南通用机械厂必须为此目的制造这种卡车。 7. 此外，我们必须通过发展金属工业，增加结构钢的产量。否则，我们就无法使国民经济前进一步。结构钢在国民经济的各个部门都得到使用。 8. 铁路运输问题的解决取决于充足的钢材供应。只有钢材充足，才能确保铁轨、机车发动机和货运车厢的生产。六月四日通用车辆厂具有年产5000辆货运车厢的能力。每年生产5000辆货运车厢，就能解决铁路运输问题，并赚取大量外汇。 9. 如果我们增加钢材产量，就可以建设多种类型的工程。由于钢材短缺，目前正在进行的建设工程仍未完工。今后建设工程数量预计将增加，对钢材的需求也将增长。现在有许多人打算在罗津-先锋自由贸易贸易区投资兴建各种项目。鉴于这种情况，如果我们生产大量钢材供他们购买，就能赚取一笔可观的资金。 10. 通过发展造船业，建造和修理船舶，也需要钢材。 1. 采掘业。目前煤炭产量的下降，也是由于向煤矿供应钢铁不足。 2. 要增加钢铁产量，就必须使现有金属工厂开足马力运转。当金策钢铁联合企业、新安州钢铁联合企业、千里马钢铁联合企业、黄海钢铁联合企业都以最大能力生产钢铁时，钢铁的数量就会大大超过国民经济各部门的需要量；其余部分可以出售。今年，金属工业部门必须把力量放在通过高效运转使现有金属工厂的生产走上稳定轨道上，而不应着手进行其他建设。 3. 金属工厂的高效运转，需要解决炼焦煤问题。必须从多个国家、而不是从某一个国家进口炼焦煤。为生产钢铁所必需的炼焦煤，既可以从俄罗斯购买，也可以从澳大利亚购买。至于购买炼焦煤所必需的外汇，金属工业部门可以通过生产和销售钢铁来赚取。用这样赚来的钱，这个部门必须购买用于运转金属工厂的炼焦煤。我认为，这个部门应更精确地核算一下钢铁的产量和出口量。 4. 如果想把黄海钢铁联合企业的平炉换成氧气转炉，就可以那样做。 5. 十月九号钢铁厂的建设工程进展迟缓；这项建设是必须进行的。我们必须把它建设起来，以便解决造船和大型锅炉制造所需的钢板生产所必需的钢铁问题。 6. 我认为，今年最好不要在黄海钢铁联合企业把平炉换成氧气转炉，也不要着手建设十月九号钢铁厂。因为今年我们应当把力量集中到使现有金属工厂的生产走上稳定轨道，所以只有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才应进行新的建设项目。 7. 其次，必须通过发展造船业，建造许多大型货船。 8. 我国三面环海。因此，只有拥有许多大型货船，才能发展与外国的贸易，特别是与东南亚国家以及其他亚洲国家的贸易。在东南亚及其周边地区，分布着十多个我们可以与之贸易的国家——越南、老挝、柬埔寨、泰国、新加坡、缅甸、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菲律宾、印度、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国。既然社会主义市场已经消失，我们必须认真地与他们进行贸易。我们必须大量生产出口到东南亚及其他各国的轻工业产品，并从他们那里进口我国所需的原料及其他材料。我们必须确保我们的船只装载我们出口的商品以及从东南亚和周边国家进口的原料及其他材料。运输费用如此之高，以至于如果我们租用外国船只运输货物，就可能赚不到什么钱，甚至会负债。如果我们拥有许多大型货船，就可以通过承运其他国家的货物来赚钱。 9. 如果我们建造许多大型货船，还可以把它们出售以赚取外汇。我们有些官员抱着通过出口劳动力来赚取外汇的想法；那不是好主意。劳动力出口是落后国家的普遍现象。既然我们是社会主义工业国家，就必须考虑大量生产多种工业品并出售它们，而不应抱有出口劳动力的想法。 10. 造船工业部门如果建造并出售许多货船，不仅可以赚取外汇，还可以进一步促进造船业的发展。即使是经济发达国家，也是先通过制造和出售小商品来赚钱，然后购买原料及其他材料以增加生产，逐步发展先进的生产手段。这些国家可以说是通过有效的贸易发展了经济的。然而，我们的官员在贸易方面并不高效。他们由于很少出国进行贸易活动，对世界交易情况了解不多。 1. 必须派贸易官员到国外去，以便扩大他们的知识视野，更多地了解贸易。造船部门为出口制造货船时，就可以购买建造更多船舶所必需的发动机和配件，赚取大量外汇。 2. 造船部没有像应该那样开展工作。这个部成立很久了，但此后在我国造船业方面取得的进展却很少。我把建造100艘大型货船的任务交给这个部，至今已过去数年，但它至今尚未完成这项任务。它的官员缺乏以自力更生精神造船的热情。他们在造船中只指望别人的帮助，而不考虑利用本国自身的力量、技术和潜在资源，因此未能把工作有力地向前推进。造船业部门必须在几年内开展一个积极的运动，总共建造100艘大型货船。 3. 我国现在有能力建造任意数量的大型货船。我国拥有南浦造船综合企业、元山造船厂、咸北造船综合企业和金策造船厂等许多造船基地。 4. 发动机是建造任何大型船舶的必需部件。这个问题必须通过与外国公司合作来解决。我认为，在购置大型船舶配件方面不会遇到大问题。你们需要精确计算一下，建造一艘大型货船，除我国能够自行生产的配件外，还需要多少外汇来购买配件。政务院必须制定一个具体计划，以解决建造大型货船过程中出现的问题。 5. 我今后打算促进我国与任何国家的经济合作。当然，即使不与其他国家进行经济合作，我们也完全可以生存下去；然而，我们进行经济合作，对我们并无害处。 6. 几天前卡特来到我国时，我对他说：“美国正企图把我国的‘核问题’提交联合国，以对我们实施制裁；我们不怕制裁。迄今我们一直处于制裁之下。美国、日本和其他国家对我国采取了制裁措施。但是，我们至今生活得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你认为，如果现在进一步对我们实施制裁，我们就无法生存了吗？”于是他表示，他将说服美国取消对北朝鲜的制裁措施。所以我对他说，他可以自由地帮助取消，也可以不取消。那天夜里他似乎给本国打了电话。第二天早晨他与我见面时，通知我说，美国已决定取消原定对我国的制裁措施。我为此事向他道谢，接着又说：“我们不在乎美国是否取消或坚持原定对我国的制裁措施。是你们美国人挑起我们的敌意。你们不信任我们，我们也就不信任你们。你们一直骚扰我国；尽管你们对我们施加压力、进行骚扰，我们也肯定能够生存下去。” 7. 卡特最近来访时承诺，他说服美国放弃对我国的制裁、向我国供应轻水反应堆，并开始第三阶段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美国会谈。从长远看，这意味着美国接受了我所提出的一切建议。美国能否履行其承诺，尚待观察；无论如何，第三阶段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美国会谈即将开始。我国代表团由第一副外长率领，已前往日内瓦参加会谈。 8. 金泳三将于本月25日来平壤与我会面。他在就任“总统”后发表的“就职演说”中说，他将在我指定的任何地方与我会面，无论是汉拿山还是白头山。后来，美国以我国的“核问题”为借口加紧对我国施压时，他却采取相反态度，说他不能与拥有核武器的对手握手。然而，这次卡特与我会面时对我说，金泳三表示希望与我会面，并问我打算怎么做。于是我对他说：“我从未说过我不愿与…… 1. 金泳三。他说如果不接受“特别检查”，就不与我见面，那我也不愿见他。如果他不把核武器拿出来，就不与我们握手，见他有什么用呢？不过，如果他来之前收回自己的言论，那我就见他。因此，已达成协议，将在平壤举行南北首脑会谈。据说，韩国现在对金泳三访问平壤一事议论纷纷、吵吵嚷嚷，说这无异于白旗高挂，说他如果到平壤，就会被金日成主席所压倒。据报道，金泳三访问平壤将率领一个180人的代表团，其中80人为记者。我方官员向我报告说，他们在与南方官员就南北首脑会谈有关实务问题进行协商时，南方方面提出要带80名记者前来。因此，我给有关官员打电话，告诉他，即使他们带来800名记者，而不只是80名，也没关系，应允许他们来平壤，并随意参观。许多韩国人只是想来看看平壤。即使他们很多人来参观，也很难在平壤找到什么毛病。允许韩国人参观平壤，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完全可以接受的。所有到过平壤的外国人都说，平壤比首尔好。卡特也说，平壤比首尔好得多，并补充说，没有哪座城市像平壤这样干净、美丽。 2. 为了实现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转折，各级干部必须增强自己的责任感和作用感。如果经济干部以自己的智慧和精力尽最大努力，为解决经济工作中的棘手问题而全力以赴，并深刻认识到自己的职责，那就没有什么不可能解决的问题。经济工作的成败完全取决于干部如何工作。干部不能只是口头上表白对党和领袖的忠诚，而要以负责的态度履行自己的职责，在自力更生、坚韧不拔的革命精神中，率先突破难关、解决棘手问题。 3. 现在有些经济干部对本职工作缺乏深入研究，没有创造性主动性。因为不动脑筋，也不向人民群众学习，农业部门的高级干部对现有的有效灌溉方法一无所知，却愿意引进不切实际的、像气球那样的灌溉方法。前不久，金日成革命事迹馆的看守干部向我报告说，有可能不用气球而采用丫形灌溉方法进行灌溉；于是我出去察看了丫形灌溉方法的运行情况，发现它相当简便易行。叉形灌溉就是在田地里到处设置叉子，把塑料管搭在上面，给植物浇水等。这是一种利用我国到处都有的木材和聚氯乙烯管就能采用的简便灌溉方法。然而，农业部门的高级干部不了解这种方法，却强迫合作农场引进被认为是最好的气球式灌溉法。气球式灌溉需要制作气球和氢气发生装置，耗费大量材料和劳力。合作农场制造氢气发生装置来运行气球式灌溉并不容易。而丫形灌溉因为简单、容易安装，可以轻易推广。直到我出去察看了丫形灌溉的运行情况后，农业部门的高级干部才在平壤市上道郡长上合作农场组织了关于这种方法的示范讲习。如果他们到合作农场中去，听取农民的意见，具体计算一下可能性，就不会强迫采用困难的气球式灌溉方法了。正如我一贯所说，干部必须把人民群众当作自己的老师，向他们学习。世界上没有比人民群众更有力量、更鼓舞人心的。如果向他们学习， 1. 并引导他们走上正确轨道，你们就能突破任何困难。相信人民，依靠人民，总是通向胜利；不信任人民，招致人民的不满，则总是导致失败——这是革命者必须牢记的根本教训。 2. 官员们不仅要相信人民群众，依靠人民群众的才能和力量，而且要竭诚为人民群众服务。把全部身心献给人民群众，是革命者最光荣、最有价值的职责，也是最大的喜悦和荣耀。 3. 迄今为止，我一直相信人民，为人民而斗争，生活在人民中间。我的一生，是为国家和民族献身的一生，是与人民共同奋斗的一生。今后，我也将永远与我的人民生活在一起。 4. 深入人民群众之中，为人民服务，这正是主体思想的要求。体现主体思想，就是深入人民群众之中；深入人民群众之中，就是体现主体思想。你们这些官员必须深入人民群众之中，与他们同甘共苦、同生共死，积极斗争，捍卫并实现他们的利益。 5. 我们必须在主体思想的旗帜下，毫不动摇地取得社会主义和祖国统一的彻底胜利，圆满完成主体思想的革命事业。主体思想，是我国人民在革命和建设中必须世代坚守的指导思想。 6. 我祝愿经济领域的官员们，通过按照我今天所指明的方向进行细致的组织工作，打破经济工作中的瓶颈，在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中实现新的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