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中国妇女关于反日革命斗争的谈话

1994年5月7日和30日 今天见到胡振一、柴世荣的妻子和你们的儿子们，我就像见到了柴世荣本人一样高兴。 我们分别已经很久了。我们是在分别五十年之后再次相见。我记得，我们分别时你们大约二十五岁。现在你们已经七十五岁，老了。如果柴世荣还活着，他现在大概一百岁了。看到你们身体这样健康，我非常高兴。你们在过去的岁月里，在复杂的环境中一定经历了许多艰难困苦。虽然老了，但你们仍保留着年轻时的模样。当我的官员向我报告说你们想来我国访问时，起初我记不起你们的名字，但看了照片就认出来了。你们说，我的身体健康是朝鲜人民的幸福，也是曾与你们并肩进行抗日革命斗争的老战友、同志们的最大幸福。这些美好的祝愿，我深表感谢。 我本来打算让你们好好休息几天后再见面。但因为有需要我关注的事情发生，所以今天下午或明天我必须出差一趟。如果今天见不到你们，那就只好以后再见了。因此我设法挤出了时间。如果你们没有什么紧急事务，请不要回去。我希望你们在平壤休息到我回来为止。胡夫人，你已经退休了，这没有问题。但你们儿子们都有自己的工作，我担心这会不会影响他们的工作。如果你们再住一个月，我回来后还可以再见你们一次。从现在起十天以后，我还要会见许多客人。尽管如此，我还是会再见你们一次。请你们尽量在我国多住一些日子，好好休息，多看看各处地方。我们分别已久，再次相见，只有你们在这里充分休息，我才会感到安心。我们是在五十年后再次相见，假如我们用一天时间来谈一年间发生的事情，回顾过去五十年的往事，就需要五十天。你说，你感到局促不安，因为我把你当作亲密的战友，而不是外国人，热情款待你。你不必这样想。你们是我长期的战友和同志。我以国家元首的身份接待你们，不如说是以过去曾与你们并肩进行革命斗争的长期战友的身份接待你们。我把你们当作长期战友来对待，这是理所当然的。所以，请不要觉得我接见你们是过分优待。你们在这里要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你说，在我们分别之后，你去了你们部队的牡丹江总部。我记得当时你们部队的司令员杜玉峰。你说你也在哈尔滨待过，你在那里一定有不少熟人。陈雷、他的妻子李敏、王明贵也在哈尔滨。我于一九六四年曾非公开地访问过哈尔滨，我记得当时王明贵是那里的军区副司令员。你说王晓明三年前去世了，冯仲云也去世多年了；我记得，后者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曾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利电力部副部长。周保中的妻子王一之也去世了。我访问中国时曾见过她。她出席了我们代表团举办的宴会，也出席了中方举办的宴会。周保中和王一之都访问过朝鲜。他们有一个女儿。我在中国有许多朋友，他们至今仍来看望我，在我这里休息一两个月后才回去。 1982年秋天我访问了中国。当时我到四川省时，曾想到你居住的重庆去看看，但由于某种原因未能成行。如果我去了重庆，就会见到你。重庆过去是蒋介石的根据地，所以与蒋介石有关的遗迹在那里还应该留下不少。我离开四川省后前往西安。在那里，我参观了陈列秦始皇陵附近出土的陶马和武士俑的博物馆，以及西安事变期间蒋介石被扣留的华清池，然后去了北京。 你说，你在我的回忆录中高度评价柴世荣，对此心怀感激。你的丈夫英勇地抗击了日本帝国主义。我的部队曾多次与他的部队并肩作战。这些战斗中有东宁县城战斗和洛子沟战斗。居住在中国延边的朝鲜人最近出版了一本名为《汪清杜鹃花》的书。这本书详细记述了洛子沟战斗。 他的部队里有一个名叫李钟权的朝鲜人，担任顾问。李曾参加过朝鲜独立军。他对柴的部队与我军联合抗击日本帝国主义感到不满，便企图煽动柴破坏这一联盟。我见到柴，劝他将李撤职。后来李被柴的部队开除，经北满前往上海的朝鲜临时政府。解放后他去了南韩。坏人企图阻止柴与我们携手，但在东宁县城战斗中，柴与我军并肩作战，表现很好。 我至今仍记得与救国军并肩作战的那些日子。那是在王德林考虑前往中国内地、停止抗日斗争的时候。抗日军人委员会曾请我劝说王继续在中国东北进行抗日斗争。于是我带人去找他，试图说服他，但他没有听从我的话。他经苏联去了中国内地。 然而，吴一铨和柴世荣并没有去中国内地。他们返回宁安，继续进行抗日斗争。柴在宁安打得很好。 东宁县城战斗之后，抗日联军成立了。周保中在那里战斗，柴也从救国军转入抗日联军，在周保中麾下战斗多年。所以，当柴牺牲时，周保中才那样悲痛。从救国军转入抗日联军、一直战斗到底、绝不投降的人中，有柴世荣、李延禄、刘汉兴。你不会知道李延禄和刘汉兴是谁。刘是李延禄部队的参谋长。由于他在抗日联军中作战英勇，柴被接纳加入中国共产党。我听说，中国报纸《人民日报》刊登了一篇关于柴的文章，高度评价他为民族英雄。柴当得起这样的评价。你清楚地记得，柴离开家后，我经常到你家去，鼓励你，帮助你维持生计。你的记性很好。参加过抗日联军的人，如今大多已年迈去世。他们中有些人似乎还生活在中国黑龙江省。 在我国，至今尚存的抗日革命老战士已为数不多。老战士是为祖国的解放、人民的自由和幸福而献身的有功之臣。他们珍贵如金，党和国家都很好地予以关怀。 金正日同志尊敬老战士，对他们的工作和生活深为关切。他总是关心他们的健康，保证他们每年到休养所休养。去年在他的关怀下，老战士们到妙香山去度假了。过去我曾带他们一起去休养所休养，现在金正日同志亲自组织他们到休养所休养。我们也很好地照顾烈士的子女。 1. 抗日革命。在抗日革命斗争中，我的许多同志牺牲在战场上。他们在咽气之前，嘱咐我在祖国解放后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们的孩子。这些孩子不仅在解放前，而且在解放后初期也过着艰难的生活，有的卖香烟，有的在别人家里当佣人。我从未忘记他们父母的嘱托。解放后，我利用我国农民出于爱国之心从他们因土地改革而分到的土地上收获的稻米所募集的资金，确保建立了万景台革命学院。随后，我派遣林春楚同志和其他抗日革命老战士以及一些干部前往中国东北地区和朝鲜各地，接回烈士子女，让他们在革命学院学习。祖国解放战争期间，我组织了由他们组成的警卫连，带在身边，照料他们。在战争结束前夕，我把他们送到苏联和东欧国家，让他们在那里学习。至今，革命学院仍在培养革命烈士子女。解放后，我还利用农民捐赠的稻米确保了金日成大学的建立。那边的那个高层建筑就是金日成大学的教学楼。这所大学自成立以来，培养了大批本国干部。金正日同志也是这所大学的毕业生。他在大学学习时生活很简朴。金日成大学和万景台革命学院的毕业生现在都在党和国家以及武装力量的重要岗位上工作。总理和一些省委的委员长是万景台革命学院的毕业生。现在在这里的党史研究所副所长也是抗日革命烈士的女儿。她的父亲和母亲都在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斗争中牺牲了。她的母亲李桂顺在斗争中始终不屈，坚持信念，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日本帝国主义逮捕她后，对她进行诱骗，说只要她投降并在人民群众面前发表声明放弃抗日斗争，就饶她一命。她假装听信他们的话，让他们召集群众。在群众面前，她呼吁大家奋起，与朝鲜人民革命军并肩击败日本帝国主义，随后英勇就义。我把所有革命烈士的子女都培养成人，因此他们都叫我“父亲”或“爷爷”。我们从解放后初期就开始培养继承革命事业的人，所以今天我们革命的继承得到了充分保障。由于金正日同志领导着我们的事业，我们的革命必将继续坚定不移地向前推进。 2. 你，柴国章，柴世荣的次子，是你父亲的完美化身。一见到你，我就仿佛见到了你的父亲。我初次见到他时，他对社会主义思想并不了解。在与我保持联系的过程中，他学习了这一思想，成为一名优秀的社会主义者。你，柴国章，必须像你父亲那样，拥护中国共产党，忠于中国革命。正如中国歌曲《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的标题所示，中国革命必须有共产党；既然中国老一辈革命者都已年迈，年轻人就必须继承他们，把革命进行下去，捍卫社会主义。这样，中国人民才能过上好日子。苏联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已经垮台，现在只有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中国、越南、老挝和古巴在实践社会主义。苏联共产党曾有1800万党员，但他们未能阻止社会主义遭到瓦解。去年我会见了苏联英雄里亚申科。解放后，他曾作为机械化步兵师师长来到我国，1948年回国时，把他师里的所有坦克都移交给了我国。当时我们还没有授勋制度。我曾送给他一块金怀表作为礼物。去年他带来了那块表、他与我合影的照片以及金正淑同志与他夫人的合影照片。与他交谈时…… 1. 分别很久之后，我问他今后我是该称他同志还是阁下。他让我称他同志，并说他至今仍保留着共产党的党证。我问他，苏联既然有一千八百万共产党员，为什么会垮台。他回答说，是因为共产党没有有效地进行思想教育，而且戈尔巴乔夫背叛了事业。我为他安排了午宴。他今年大约八十四岁，但对往事记忆清晰。我听说他每逢纪念日都要访问我国驻俄罗斯使馆。他明年也将访问我国。我们将不惜一切，捍卫社会主义到底。正如我们的一首歌中所唱，捍卫社会主义意味着胜利，抛弃社会主义意味着死亡。我希望你，柴国章同志，继承你父亲——一位优秀的社会主义者——的遗志，为在中国捍卫社会主义作出积极贡献。并请好好侍奉你的母亲。 2. 你作为柴世荣的养子，是朝鲜人，必须为祖国的统一作出积极努力。我确信，无论何时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官金正日同志发出号召，你都已下定决心，随时准备为国家的统一献出生命。这是值得称赞的。 3. 我国不仅风景秀丽，而且地处军事战略要冲。这就是美国占领我国南半部，并且至今在大约半个世纪过去后仍未撤出军队的原因。南朝鲜当局在美国唆使下，在军事分界线南部修筑了混凝土墙，以图使民族分裂永久化。你一定见过这堵墙。过去美国占领南朝鲜是为了反对我国、遏制苏联，而如今苏联已经垮台，它却为了反对我国、遏制中国和日本，企图继续霸占南朝鲜。美国至今以我国“南侵”的所谓借口，在南朝鲜驻军。然而，随着北南《和解、互不合作、交流与接触协议》的通过，它已无法再为继续驻军寻找理由。为应对这种局面，它大肆鼓噪所谓“核问题”，并向我们施加压力。美国自己拥有一万多枚核武器，却要求我们交出我们并不拥有的原子弹。这是完全不合理的行为，是对我国的蔑视。 4. 要使我国得到统一，就必须把美国军队从南朝鲜赶出去。把它们赶出去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5. 美国现在正在走下坡路。它在政治上和经济上都已陷入无底深渊。它欠别国巨额债务。里根担任美国总统时，曾野心勃勃地企图称霸世界，但失败了。负债累累的克林顿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然而，美国绝不会放弃称霸世界的野心。它在自己拥有大量核武器的同时，却阻止别国拥有原子弹。这是为了推行霸权主义。它惯于以经济制裁之类手段威胁别国，它越是推行霸权主义，所面临的困难就越大。 6. 目前，南朝鲜人民的反美斗争正与日俱增。昨天，光州有五万名学生和青年举行了示威，要求美军撤出。光州人民在反对外国侵略者方面有着优良的斗争传统。在国家解放前，那里的学生和青年曾勇敢地反抗日本帝国主义的殖民统治。1980年5月，光州的学生、青年和其他市民又奋起举行了反对军事法西斯统治的民众起义。他们占领城市十天，毫不畏惧地展开街垒战。在李朝封建统治末期，东学党人在光州和全罗道其他地区高喊“驱逐洋人”的口号，领导了反对外国侵略者和封建统治者的斗争。 1. “日本”和“保卫国家、为人民谋福利。”广州起义在中国是众所周知的，但它在三天内就被镇压了。过去在中国，山东地区农民的斗争也是众所周知的。我国是一个机智勇敢的民族，有着反抗外来侵略者的光荣传统。美国垂涎我国，企图一口吞掉，但它永远不可能得逞。如果它企图吞并我们，我国就会卡在它的喉咙里。它想使有长期斗争传统的我国民族屈膝，这完全是痴心妄想。反美斗争的火焰将在南朝鲜更加猛烈地燃烧起来。我国人民通过全国人民的团结奋斗，必将把美帝国主义者赶出南朝鲜，并实现祖国统一。 2. 你说得对，在朝鲜，一切都以增进人民的福利为方向。在我国，社会上的一切都为人民服务，我们实行的是以人民为中心的政治。我们把“人民”一词用于各种设施和建筑物，如人民医院、人民大学习堂、人民文化宫。一位去年到过我国的古巴女律师，现在又来我国访问。她在参观我国之后说，在朝鲜一切都为人民服务，并写出了关于我国的很好文章。 3. 你说你访问西海闸门时深受感动。这是可以理解的。该闸门是在我们党的领导下，人民军战士和我国人民通过英勇斗争建成的宏伟建筑。这座闸门在多方面具有重要意义。它在防止大同江流域洪水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1967年洪水席卷我国，给平壤造成了严重灾害。洪水在市内滞留了好几天，我乘着水陆坦克来回奔波，指导了救灾工作。后来我提出在大同江口建设西海闸门，以防止洪水。闸门建设于1981年开工，1986年6月竣工。我们建成闸门后很快就享受到了其效益。建设闸门那年夏天的降雨量比1967年还多，但平壤没有遭受水灾。当时我正在一个地方指导省的工作。接到平壤地区降雨量很大的报告后，我打电话给金正日同志，询问平壤的情况。他回答说，大同江没有泛滥，甚至没有漫过江边步道。坦率地说，若没有这座闸门，平壤肯定又会遭受水灾。归根到底，那一年我们就已经收回了建设闸门的全部费用。随着闸门的建设，平壤已摆脱了任何前所未有的洪水的威胁。闸门还通过向国家西部地区供应充足的农业用水，对增加粮食产量作出了巨大贡献。位于西部的黄海北道和平安南道是我国的粮仓。在建设闸门之前，我们未能向这一地区充分供水。在这种情况下，有些地区在插秧时供水，但此后供水不足，每公顷水稻产量为四至五吨。闸门建成不久，我们就修建了800公里长的渠道。从去年起，我们向西部地区供应了充足的灌溉用水。去年我们获得了相当不错的收成，特别是我国的粮仓西部地区，有些地区每公顷产量达到九至十吨。闸门还解决了平壤及其周边地区工厂的工业用水问题。在建设闸门之前，这些工厂因缺水而遇到困难，但现在用水充足。 4. 你说这次参观金刚山时觉得它很美。这座山确实很美。祖国统一后，如果把金刚山和其他名胜开辟为旅游区，并向外国游客开放，我们就能赚取大量外汇。许多外国人都希望游览我国。 5. 你说你最近在电视上看到我接见外国人。 1. 我经常同外国人见面。仅今年4月，我就见到了前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几个国家的政治家、来自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国际频道和日本广播协会的记者以及许多其他外国人。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国际频道提出请求，希望其由高级副总裁率领的记者团能进入我国，因为他们就朝美关系问题要向我提问。我们批准了他们的请求。他们在报道我国各地情况时，称我是领导革命近50年的最长寿的革命者。他们显然认为我是从1945年开始领导朝鲜革命的。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国际频道通过卫星向世界许多国家转播了我同许多外国人会见的场面。我听说，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国际频道在新闻报道方面是世界上最快的，许多国家都接收它的转播。 2. 您嘱咐我今后访问中国时顺访四川省。我今后也要访问外国。迄今为止，许多国家元首已访问过我，我也要对他们进行回访。最近，我的美国朋友请求我访问他们的国家。今年4月来我国访问的美国人提出了这一请求，我回答说，如果朝美关系得到改善，我有可能去那里。他们问我在访问美国时将做些什么。我告诉他们，我要同美国人交朋友，去钓鱼和打猎。听我这么说，有一个美国人说，有一天他要带他的儿子到我国来，让他向我学习钓鱼。美国最近显然在谋求改善同我国的关系。 3. 您嘱咐我保重身体；我虽年迈，但身体仍很健康。因为我有一个好儿子，所以我不显老。金正日同志关心我健康的各个方面，竭尽全力。为了不因我阅读过多文件而伤视力，他将文件录成磁带送给我。这样，我一边散步一边听录音，就能了解文件的内容。有些文件由专家坐在我身边读给我听。因此，我的一切，包括视力，都很正常，身体状况很好。我吃饭香，也做游泳等运动。因为我身体健康，所以会活很长时间。金正日同志是最忠诚的人中的最忠诚者，为国家与同胞人民奉献一切，也是最孝顺的人中的最孝顺者，完全尽到了对父亲的孝道。1992年2月16日他迎来50岁生日时，我写了一首诗，说他文武双全，忠诚孝顺，受到所有人的钦佩。我为有金正日同志作为我的接班人而感到无比自豪。 4. 胡女士，请您常来我国。我们经常见面，就能进一步巩固我们的友谊。您今年已来过我国，今后也能经常来。您年事已高，所以过一两年后旅行就会困难。请您明年再来我国。您这次办的护照有效期为五年，明年来很方便。明年我国将庆祝解放50周年和朝鲜劳动党成立50周年。我希望您在这些时候来。 5. 您说您会在平时来，因为我在节日可能忙。不论节日还是平时，您来都受欢迎。您这次来访期间我因出差，未能经常同您见面。明年您来时，我将多次同您见面。现在年轻人负责国家的重要事务，老年人可以回顾自己活跃的年代，就如何工作向年轻人提建议。所以我能抽出时间。 6. 同与抗日革命斗争有关的人见面，对我来说是最幸福、最愉快的时刻。我认为，同您这样的人见面是生活中愉快的一部分。 7. 您说您是乘火车来我国的；长途乘火车是安全的。我每次长途旅行都乘火车。我每次访问中国都乘火车，1984年访问前苏联和东欧国家时也是乘火车去的。 明年你来的时候，要把你的儿子和孙子们都带来。在回去之前，和他们一起去海边游览、游泳，那将很好。 这几天天气很好。我国的水稻插秧现在快要结束了。我国有句俗话，水稻插秧一结束，水稻种植也就完成了。由于天气晴朗，水稻插秧也即将结束，今年也将会获得好收成。 我希望你能在风和日丽的季节访问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