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拉丁美洲新闻社普雷萨社长问
文章 金日成 · 1994-04-13 · 9185字
本文系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领导人就朝鲜半岛核问题、外交政策、外国投资及统一前景等议题答拉丁美洲新闻社社长问,强调核计划和平性质,主张通过朝美对话解决争端,阐述独立、和平、友谊的外交原则,并重申联邦制统一方案。
朝鲜半岛核问题朝美对话无核化外交政策外国投资罗津—先锋自由经济贸易区祖国统一联邦制方案朝中友好关系
感谢您对我生日的祝贺。欢迎来到我国。
我祝愿您在新闻事业这一正义工作中取得更大成就。我愿回答您的问题。
问:美国和南朝鲜当局最近开始加剧局势,声称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拥有能够制造核武器的核设施。
贵国的看法如何?
答:我们依靠自己的力量,运用自己的核技术,建设了核设施,以加强国家的电力工业基础;我们的核计划,从各方面来说,都是和平的。我们已多次阐明,我们没有发展核武器的意图和能力。我们并不需要这种武器。即使我们制造一两枚,对我们也没有用处,因为我们共和国政府始终致力于实现朝鲜半岛无核化。
朝鲜半岛核问题的出现,是由于美国把核武器引入南朝鲜。为了延长对战略要地南朝鲜的占领,反对我国共和国并推行其侵略性的亚太战略,美国把大量核武器运入南朝鲜。
近年来国际关系中冷战的终结以及朝鲜北南之间互不侵犯协定和朝鲜半岛无核化共同宣言的通过,已使美国在南朝鲜驻留核武器和侵略军队的任何理由丧失。因此,美国捏造出关于我们的所谓“核疑虑”,并蓄意把朝鲜半岛局势煽动到危急关头,以制造继续占领南朝鲜、扼杀我国共和国的借口。南朝鲜当局也追随美国的核叫嚣,执意点燃新的战争。
朝鲜半岛核问题源于美国对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敌视政策,因此必须通过我国与美国的对话加以解决。美国也承认有必要采取这一举措,并于去年同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进行了谈判。双方会谈中达成的联合声明明确指出:美国不得对我们进行任何核威胁,尊重对方主权,不干涉内政,并支持朝鲜的和平统一。然而,即便在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美国联合声明发表之后,美国仍继续对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进行阴谋活动。美国违背了与我们达成的协议,导致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美国谈判中断,把我国局势推向极端,并推动国际组织对我们施加压力。
压力从来解决不了问题。认为美国可以通过压力和武力把视独立为生命的我国人民逼到绝境,这是严重的误算。如果美国继续叫嚷要对我国共和国实施制裁,我们将不得不采取相应的自卫措施,以捍卫民族尊严和国家主权。
我们一贯主张通过对话解决朝鲜半岛核问题。如果美国真心希望解决朝鲜半岛核问题,就必须停止对我国的国际压力,并认真履行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美国谈判。朝鲜半岛核问题的和平解决,完全取决于美国的态度。国际组织不应屈从于某个大国的无理要求,而应恪守正义与公平原则,为朝鲜半岛核问题的解决作出贡献。
问: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外交政策的基础是什么?你们如何发展同中国及其他邻国的关系?
答:我国共和国政府以独立、和平与友谊的理想为基础制定外交政策。这些理想是公正的,因为它们反映了我国人民和全世界进步人民反对一切统治与奴役、建设一个独立、和平与友谊的新世界的共同愿望与诉求。基于这些理想,我国政府致力于同社会主义国家和不结盟国家发展友好合作关系;我国也同尊重我国主权的资本主义国家建立了友好关系,并同它们发展经济和文化交流。
我国共和国政府特别重视扩大同邻国的良好关系。
国家之间的关系不能仅靠一方的努力而得到良好发展。我们的一些邻国与我们保持着友好关系,而另一些则不然。
我国与中国的友好关系是亲密的。两国以河流为界,是邻邦。两国人民
1. 亲密的武装战友、为共同事业而斗争的兄弟们;
他们以坚定的团结同帝国主义作战,洒下了鲜血,并在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中相互支持、相互合作。由于两国政党、政府和人民的共同努力,朝鲜和中国之间的传统友谊在政治、经济和文化领域继续得到发展。
2. 日本也是我们的邻国。然而,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与日本之间尚未建立正常关系。历届日本政府对我国奉行敌视政策;近年来,日本利用美国煽动的反朝喧嚣,在政治、军事领域怀着不可告人的意图,阻挠朝鲜半岛核问题的解决。如果朝鲜半岛局势恶化,发生紧急事态,日本也将遭受损失。日本政府应当正视现实,审慎行事。
问: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作为社会主义国家,如何对待外国在本国领土内的投资?
答:我国政府一贯致力于在建设自立民族经济的基础上,同不同国家扩大和发展经济技术交流与合作。随着我国以现代技术为基础的社会主义自立经济进一步发展,我国同外国的经济关系在贸易以及合资、协作等多种形式中不断扩大和发展。这有助于充实我国经济,也符合国际经济合作的发展趋势。
我们本着完全平等、互利的原则,鼓励外国人向我国投资,并颁布了《外国投资法》等相关法律,以保护外国投资,保障投资者的合法权益。众所周知,我们已将罗津—先锋地区宣布为自由经济贸易区。我们提供更为有利的条件和外国投资待遇。罗津—先锋自由经济贸易区地处朝鲜、中国、俄罗斯三国交界地带,凭借其巨大的经济潜力和优越的自然地理条件,已引起外国投资者的广泛关注。许多国家都表示了在此投资的愿望。如果外国人向这一地区投资,他们将对扩大和推进区域经济合作以及世界各国之间的经济与技术交流作出巨大贡献。
我国政府对外国投资者持开放态度。
问:您如何看待朝鲜统一的前景?
答:我国民族被外来势力分裂已近半个世纪。结束民族分裂悲剧、实现祖国统一,是我国人民的最高任务,这一任务不应再拖延。
我国党和共和国政府正在尽一切努力,在九十年代完成祖国统一这一历史事业;去年我们提出了《全民族十大纲领,实现祖国统一》。这一纲领反映了海内外全体朝鲜同胞超越思想、理想和社会制度差异,紧密团结为一个整体,实现民族统一与繁荣的共同愿望。
我们真诚希望韩国当局响应我们的十大纲领,走上和解与合作的道路。然而,韩国当局无视全民族对统一的愿望,走上了依附外来势力、南北对抗的道路。韩国现“政权”是一个向外国势力屈膝叩拜的事大主义、卖国政权。由于韩国当局蓄意阻挠,我国人民实现统一正面临严重困难和障碍。
1. 统一与发动新的战争。然而,我们对祖国统一的前景抱有乐观态度。
我国是一个拥有五千年悠久历史的单一民族。任何力量都不能使我国永远分裂。国家的统一是全体人民的共同愿望和根本要求。只有屈指可数的、屈从于大国的一小撮卖国势力才反对这一步骤。被外国势力人为分裂的民族,其统一是不可避免的。统一力量必将战胜分裂力量。
我们已经提出了最合理的祖国统一方案。我们关于以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两种制度、两个政府为基础,将国家统一为联邦的方案,考虑到朝鲜北方和南方存在的不同思想和制度,是公正而现实的,因为它有可能在公平的基础上,使双方都不压服对方,也不被对方压服,尽早实现自主的、和平的统一。这一方案设想,我国在统一后将成为中立国家,既不是其他国家的卫星国,也不是任何政治军事联盟或集团的成员国。因此,这一方案也符合邻国和世界爱好和平人民的愿望。
全体人民都一致渴望统一。既然我们提出了最合理、最现实的途径,祖国统一这一历史事业就必将实现。
我愿借此机会,对古巴共和国党、政府和人民在我国人民祖国统一事业中一贯给予的强有力的支持和鼓励,表示深切的感谢。
问题:您如何评价我国与古巴当前的关系,以及您对会见菲德尔·卡斯特罗·鲁斯主席的回忆?
回答:尽管海洋和大陆将朝鲜与古巴隔开,但我国两国人民却像邻里一样,以友谊的纽带联结在一起。两国人民的友谊是阶级兄弟反对帝国主义、争取社会主义事业胜利的战斗友谊;是建立在革命原则和同志式关系之上的、真正而持久的友谊。
自与菲德尔·卡斯特罗同志会晤以来,我国两国之间的友好合作关系已发展到新的规模。
我至今仍怀着深切感情回忆1986年在平壤与菲德尔·卡斯特罗同志的会晤。那正是我们长期期盼的首次历史性会晤。我们在同志式的气氛中进行了多次谈话和交谈。我们两国领导人就进一步拓展和深化朝鲜与古巴之间的友好合作关系等一系列共同关心的问题进行了讨论,对一切讨论议题达成共识,巩固了我们的友好关系。菲德尔·卡斯特罗同志的访问给我国人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在他访问我国之后,国际舞台上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复杂的事件。然而,我国两国之间的友好合作关系始终按照两国领导人会晤时达成的协议精神,在影响社会主义命运的历史漩涡中,没有动摇,继续得到发展。
古巴人民是一个英雄民族;尽管由于帝国主义一再企图孤立和扼杀他们的阴谋活动而面临困难,他们仍坚定地捍卫了西半球的社会主义。我国人民高度评价兄弟的古巴人民在古巴共产党——由古巴革命杰出领导人菲德尔·卡斯特罗同志——为首的、坚强团结的领导下,为应对“和平时期特殊时期”而成功完成的战略任务,并向他们表示全力支持和坚定的团结。
我国人民的共同愿望是进一步促进朝鲜与古巴之间的友好合作关系。我们两国高举社会主义旗帜,将为捍卫社会主义事业、实现人类独立事业作出巨大贡献。朝鲜人民今后也将尽一切努力,进一步发展与兄弟的古巴人民的友谊合作关系。
我向兄弟的古巴人民致以友好的问候,并衷心祝愿他们在捍卫国家主权和独立、建设社会主义的斗争中取得更大的成就。
我们的社会主义是主体社会主义
同来访平壤的前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小组及其他各国政治家的谈话
一九九四年四月十六日
我热烈欢迎你们,各位前国家元首、政府首脑以及来自不同国家的政治家们,出席平壤访问团。值此我的生日之际,你们在局势如此复杂的情况下,不辞遥远,前来我国,这实在是盛情可感。
我相信,你们此次对平壤的访问,必将对我国统一与世界和平作出重大贡献。
你们当中,有些人已与我相识,有些人则是初次相见;素不相识者,将因这次机会与我结识,旧友之间的友谊也将借此得到加深。我感谢世界和平峰会理事会执行理事,热情地向我介绍平壤访问团的各位成员。我很高兴这次能结识这么多人。人们只要彼此相见,就能增进友好。
我收到了你们的一封信,信中你们提出经板门店访问平壤的建议;我认为这一建议很好,对此表示欢迎。但由于韩国当局的拒绝,你们未能经由板门店前来。
如果你们经由板门店前来,那在许多方面都将是有益的。平壤与开城之间已建成一条很好的高速公路,从板门店到平壤用不了多少时间。如果你们经过板门店,就能更好地了解我国人民因民族分裂而经受的痛苦。
我国人民已饱受领土分裂之苦近半个世纪。自上世纪四十年代南北分裂以来,我国至今尚未实现统一。四十年多前在板门店悬挂的联合国旗帜,至今仍留在那里。如果你们经过板门店,就能亲眼看到它。
我曾偶然遇到一位访问我国的美国人,他说回国后将经由板门店前往韩国。我当时回答说:我赞成你的意见;如果你在停战协定签署后经由板门店前往韩国,你将成为第一位这样做的美国人;对你这个美国人来说,经由板门店将是一次很好的经历,因为它有助于你理解朝鲜人民因领土分裂而遭受的痛苦。
由于你们来平壤时未能经过板门店,建议你们在我国逗留期间前去参观。
你们中有些人是首次访问我国,今后可以经常来。我国从未关闭过国门。我们没有什么不能向你们公开的秘密。如果真有,那也只是军事机密;这是各国不向公众公开其军事机密的一种生活方式。我们保守军事机密,但对其他事情则毫无隐瞒。你们可以在我国随意参观,拍摄任何东西。
目前,有些人捏造关于我国的虚假宣传,但在我国,没有失业者,没有乞丐,也没有无家可归者。世界上除了我国之外,似乎没有哪个国家没有失业者和乞丐。我从未去过美国,但据我所知,即使在这个发达国家,也有许多失业者、无家可归者和乞丐。美国传教士比利·格雷厄姆访问我国时曾对我说……
1. 国家,我问他美国是否有失业者或露宿街头的人。他回答说有。我今后可能访问美国。你说过,如果我去纽约出席联合国大会,那将是一件重大的历史事件;我感谢你的赞誉,但我没有这样做的打算。如果我访问美国,那将是为了朝鲜人民和美国人民之间的友谊。我不去出席联合国大会,而在回来之前去钓鱼或打猎。
2. 我国的实际情况,正如你所见。我们不想掩盖这一事实。我们不能说我国人民的生活很富裕,但他们生活平等,没有忧虑;没有人特别富裕,也没有人特别贫困。我国早就废除了税收。最近,我国提出了农业先行、轻工业先行和外贸先行的方针;这一方针若在几年内付诸实施,我国人民的生活将变得更好。
3. 在我国,如果有人偶然捡到钱或物品,他就会找到物主归还,而不是据为己有。先前,一位女商人从香港来到我国,住在一家旅馆里;由于粗心大意,她丢失了一个装有数万美元的钱包。她以为这笔钱再也找不回来了。但是,一名女服务员捡到了钱包,并归还给她。这位商人深受感动,说只有在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才能见到这样值得赞扬的举动。
4. 我国于1945年从日本殖民统治下获得解放。我们凯旋回国后,开始建设新社会,当时遇到的一个棘手问题,就是缺乏掌握技术知识的知识分子。解放前,朝鲜北部没有大学,因此大学毕业生很少。参加抗日武装斗争的人都是神枪手,但他们没有技术能力,既不能制定计划,也不能经营工厂。我们在全国各地寻找知识分子,结果只找到一些医学或法律毕业生,而工科毕业生只有12人。也就是说,每70万人中才有一名技术人员或工程师。
5. 我认为,如果要建设新社会,首要问题就是培养知识分子,为此必须创办一所大学。当时,有人问,没有教师怎么能创办大学呢?他们认为创办大学是不可能的。然而,我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创办一所大学,把散落各地的知识分子聚集起来,甚至从汉城招请知识分子。我首先创办了金日成大学,随后又创办了许多大学和学院。我们在高等院校培养知识分子的同时,把青年送到国外留学,从而圆满地解决了知识分子问题。如今,我国有170万名大学毕业生,即每11人中就有一名大学毕业生。与军队相比,这意味着一个班就有一名大学毕业生。现在我们拥有充足的毕业生。
6. 我们党的党徽中,除象征工人和农民的锤子和镰刀外,还有象征知识分子的毛笔。只有我们党在党徽中画上了毛笔。前苏联和其他国家的政党在党徽中都没有加入毛笔。我们在把共产党加强和发展成为群众性政党、创建朝鲜劳动党的时候,在党徽的锤子和镰刀上加上了毛笔。由于我们适时地把党加强和发展成为包括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在内的群众性政党,并提出了正确的知识分子政策,才能在解放后建设新社会的过程中取得辉煌的胜利。
7. 曾经建设社会主义的苏联和东欧国家都垮台了,而我国却稳步走在社会主义道路上,没有倒下;这是因为我们党贯彻了主体思想路线和政策。它根据我国人民对独立的要求和我国的具体现实,提出一切路线和政策,并彻底加以贯彻。这正是主体,是我们自己的风格。我们党没有照搬
1. 马克思列宁主义采取了机械的态度,而是根据主体思想,创造性地加以发展并加以运用,以我们自己的方式进行革命和建设。如今,有人说因为苏联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都崩溃了,朝鲜也会垮台,但我们的国家是坚不可摧的。我们的党是新型政党,是主体革命党,这在世界上是前所未有的,我国的社会主义是主体社会主义。要与我们增进友谊,就必须正确理解我们式社会主义。
2. 前哥斯达黎加总统、访平壤代表团团长说,他对朝鲜连一寸土地都没有闲置的事实深有感触。我国多山,耕地面积小。目前,我国耕地只有130万公顷;其中水田60万公顷,旱田70万公顷。去年东海岸地区因寒潮天气,农作物受到一定损失,但这并不影响向人民供应粮食。今年我们可以获得大丰收。
3. 今年是我发表《关于我国社会主义农村问题的提纲》30周年。去年二月我们庆祝了提纲发表30周年。自提纲发表以来的30年间,我国农村发生了巨大变化。
4. 住在瓦房里,吃米饭和肉汤,穿丝绸衣服,这是我国人民数百年来的愿望。我们党正在为实现人民的这一愿望而努力。
5. 实现这一愿望最重要的是保证人民能吃上米饭。在我国,米饭过去被称为王饭或李氏饭,因为李朝时期只有王室才能吃米饭。目前,我们正在努力向全体人民充分供应大米。在我国,要满足粮食需求,必须生产1000万吨以上的粮食。
6. 提高农业生产重要的是完成农村经济的灌溉、电气化、机械化,并合理使用化肥。在这方面,灌溉尤为重要。
7. 黄海南道的开平平原和载宁平原是我国最大的平原。载宁平原出产的大米非常好,李朝王室就吃这种大米。这些平原土地肥沃,气候温暖。然而,过去那里因为附近没有大河,无法为农业提供水源。没有水,土地再大、再肥沃,也难以获得好收成。
8. 建设西海闸门后,实施了大规模的灌溉工程,从大同江引水至黄海南道。结果,开平平原和载宁平原如今得到了充足的水源。
9. 解放后我们立即把灌溉作为重点,在许多地方修建水库,并实施向水田和旱田供水的工程。仅在大同江上,就修建了包括西海闸门在内的许多闸门,形成了数十亿立方米的蓄水能力。我国农村经济的灌溉已经完成。农村经济的电气化和化肥使用也已实现。
10. 农业机械化也基本实现了。为了实现农村经济的机械化,所有田地都必须整理得整齐,以便机器作业。但是,田地整理必须在秋收后至明年播种期之间进行,因此并非易事。用于农村经济机械化的机器是我国自主制造的。如今,平原地区已基本实现农业机械化,山区也将在不久的将来完成机械化。
11. 您说,在平壤和许多地方实地考察后,您认识到西方国家关于我国的许多新闻报道是虚假的。大众传媒在活动中确保公正非常重要。目前,报纸、新闻机构以及
1. 西方国家的广播公开声称他们在新闻活动中保持客观,但实际上,他们是在当局的操纵下工作。正因如此,他们散布许多虚假报道,欺骗和嘲弄人民。
2. 最近,西方国家的大众传媒不断对我国进行虚假报道,与那些唆使国际原子能机构对我们施加不合理压力、要求接受核检查的帝国主义者步调一致。帝国主义者声称我们制造了核武器,要求我们展示核武器,但我们并没有核武器。我们也没有必要制造核武器。我们不可能制造核武器来用于同胞,即使我们想用于其他国家,也没有运载手段。我国领土狭小,连进行核试验的场所都没有。然而,国际原子能机构却以我们拥有核武器为借口,要求进行核检查。我们曾不止一次地声明,我们既无意也没有能力制造核武器。西方国家的报纸、新闻机构和广播不断就虚构的“核问题”对我国大肆叫嚣,散布虚假报道,但我们不看也不听它们。
3. 目前,西方国家的大众传媒大肆鼓噪,称我们为“战争狂人”,引用我方代表在南北首脑特使工作级接触中针对南方代表、指责我方时所说的话。如果我们把首尔变成“火海”,我们的同胞就会死亡。我们不喜欢这样做。我们至今已建设了许多东西,目前正在努力建造更多三室或四室公寓,为人民提供更好的生活条件。我们不希望自己建设的东西被战争毁掉。好战的人是疯子。
4. 我听说有线电视新闻网国际频道和一家日本电视台昨晚播出了4月15日节日庆典活动。我们对此表示感谢。我希望你们经常访问我国,广泛介绍我国的实际情况和我们的立场。
5. 我国没有核武器,将来也不会有核武器。我们不想成为军事强国。统一后,我国不会成为任何国家的卫星国。我国与俄罗斯、中国、日本这样的大国相邻,但我国将成为一个独立、主权、中立的国家,不成为任何国家的卫星国。前奥地利总理访问我国时,我曾对他说:国家统一后,我们将使我国像奥地利一样成为中立国家;它不会成为任何大国的棋子,也不会受其控制。它将成为一个独立、主权、不结盟的国家。
6. 你问我怎样才能长寿、身体健康。乐观地生活是我身体健康的关键。我身体健康,是因为金正日同志对我照顾得很好。他担心我因阅读过多文件而视力下降,所以安排在文件送给我之前先录制下来。因此,我听录音文件,待在房间里散步、乘车或钓鱼时也听。钓鱼时听录音不会有什么妨碍。如果我在钓鱼时漏掉一段,就再听一遍录音。由于我听录音文件,在保护视力的同时,对国内情况和世界局势都了如指掌。
7. 一旦有流感流行的迹象,金正日同志就劝我到安全的地方去,生怕我感冒。如果我不立即离开,他就催促有关官员这样做。的确,我有一个好儿子。由于他无微不至的关怀,我虽已82岁,仍身体健康。我喜爱散步,并进行各种体育锻炼。我可能还会工作十年。我写字时手还不抖。以前一位中国医生访问我国时,曾请我签名。他过去曾得到过我的亲笔签名,但这次又请我签名,我虽然有些疑惑,还是满足了他的请求。他到我国驻中国大使馆对大使说,80岁以上的人往往手会发抖,但金日成主席的手并不抖。如今,我也仍在亲自指导工厂和农村。
1. 社会各阶层。要领导国家的一切事务,我必须深入到工人、农民、青年和学生等社会各阶层人民群众中去,同他们多交谈。只有这样,才能在工作中避免犯错误。如果只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来决定事情,就会陷入主观主义,搞官僚主义。我们深入到人民群众中去,听取他们的意见,而不是只靠纸面材料处理问题,就能找到解决任何问题的正确方案。
2. 苏联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解体,是由于官僚主义横行、崇拜权力之风盛行造成的。这些国家的党和政府对人民群众的意见漠不关心,实行官僚主义,脱离了人民群众。因此,他们失去了人民群众的支持,最终灭亡了。一个国家的领导者必须接受人民群众的意见和要求,依靠人民群众进行工作。你们当中有些人过去担任过总统、总督、首相,所以很清楚这个真理。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对苏联抱有强烈的崇拜心理。这些国家盲目追随苏联。甚至有这样一种说法:莫斯科下雨时,东德人就打伞,尽管柏林并没有下雨。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就是这样盲目模仿苏联,所以苏联一垮台,它们也随之灭亡。
3. 虽然是我自己这么说,但我并不搞官僚主义,也不凭主观愿望行事。金正日同志也以我为榜样,从不沾染官僚主义和主观主义。他总是深入到人民群众中去,倾听他们的意见,公正地解决每一个问题。他在革命和建设中所取得的成功领导,同他卓越的领导才能和高尚的品格是分不开的。金正日同志是一位优秀的人民领袖,兼具文韬武略,又怀有忠诚孝顺之心。因此,在他五十岁生日之际,我为他写了一首颂诗。
4. 你们问我是否打算像其他国家那样打开国门。我们早已打开了国门。并不是只有宣布开放政策才意味着开放国家。在经济领域,我们鼓励同其他国家进行合资和合作,允许外国投资,创办自由贸易区和经贸区。打开国门并不是什么特殊措施。如果外国人能够自由进入我国从事经济活动,就意味着打开了国门。
5. 我认为我们的开放政策是最好的政策。我们以自己的方式打开国门。我讨厌模仿其他国家。我要劝告我们的官员,如果其他国家有值得学习的东西,可以学习,但不能囫囵吞枣,要先咀嚼一下,如果合口味再咽下去,不合口味就吐出来;如果把不合口味的东西吞下去,可能会消化不良。
6. 要在革命和建设中取得成功,就必须开动脑筋,一切从本国、本国人民的利益出发来解决问题。如果遵循这一原则,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7. 今天早晨我收到了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国际频道和日本广播协会记者代表团发来的问卷。我将以书面形式回答他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