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通过发展畜牧业、家禽饲养和渔业增加肉类及海产品产量——在畜牧业、家禽饲养业、渔业及水产养殖业负责人咨询会上的讲话

1. 在这次协商会议上，我们将讨论畜牧业、家禽饲养业、捕渔业和养渔业。这些是关系到人民生活的重要部门。正因为如此，我才让各省委书记都来参加。 2. 首先，我想谈一谈畜牧业和家禽饲养业。 只有通过发展畜牧业和家禽饲养业，增加肉类生产，我们才能给人民提供米饭和肉汤的饮食。吃米饭和肉汤，是我们人民多少世纪以来的愿望。我们必须千方百计地发展畜牧业和家禽饲养业，来实现这一愿望。 3. 如果我们工作得力，就能增加肉类生产，使人民能吃上米饭和肉汤。过去某个时期，我们曾大量生产肉类。我们生产的肉类如此之多，以至于出现了如何处理的问题。国营养猪场大量生产肉类，因而对农村地区生产的肉类收购积极性不高。有一年，我带着各省委书记到黄海北道黄州郡，给他们做了一次如何屠宰猪、加工肉及副产品的示范讲课。平壤的副食品商店储备了充足的鸡、鸭、猪肉，供应给市民。在咸镜南道，仅光浦鸭场每年就生产8 000吨鸭子，向咸兴供应5 000吨。鸡蛋年最高产量达6.1亿枚。 4. 然而，近年来我们没有生产足够的肉和蛋，所以副食品商店不能满足人民对肉和蛋的需求。如果我们不能向人民充分供应肉和蛋，就无法充分显示社会主义的优越性。 5. 为了发展畜牧业和家禽饲养业，我们必须增加粮食生产。我们必须随着粮食生产的增长而发展畜牧业和家禽饲养业。 6. 应当鼓励农家多生产肉类。 为此，他们必须大量饲养鹅、山羊、兔子以及其他草食性家畜。只要有草，他们就可以尽可能多地饲养这些动物。 7. 几年前我访问中国时，看到山东省的农家饲养了很多鹅。带我参观的省委书记说，该省每户农家冬季饲养三四只鹅、一两只公鹅，春季孵化四五十只鹅。他补充说，鹅冬季喂厨房垃圾，春季草长出来后，就放出去吃草，不消耗任何饲料粮。我还听说，中国农村家庭饲养两头猪，一头在农历正月初一宰杀，另一头在中秋节宰杀，供自家食用。 8. 如果农村家庭饲养很多鹅，就能解决农村地区的肉类问题。最近我们进口了每头重达七公斤的鹅。在农村家庭中饲养这种鹅，是有利可图的。宰杀一头重七公斤的鹅，就意味着一周每天有一公斤鹅肉。如果农村家庭饲养鹅，就不会缺肉。 9. 我们必须鼓励农村家庭多养兔子。由于它们 1. 靠吃草长大的牲畜，饲养容易，繁殖力强。 2. 兔子中也有比其他品种重得多的品种。 3. 此前我曾采取措施，引进大品种兔子，送往人民军。广泛饲养这样的品种是很好的。 4. 农村家庭也应鼓励饲养山羊。山羊的配种期相对较长，农家多养些山羊为宜。 5. 要大规模饲养草食性家畜，就必须备好饲草。 6. 种植既可作饲料又可作绿肥的绿色作物是现实的。我们有足够的耕地来种植绿肥作物。我国有六十万公顷玉米地。如果在其中五十万公顷种植绿肥作物，就可以获得大量饲草。按每公顷玉米地产绿肥作物二十吨估算，五十万公顷可生产一千万吨，用这些饲草可以饲养大量家畜，生产大量肉类。这一效果已为实际经验所证明。 7. 必须在许多地方种植用作动物饲料的草蚕豆。草蚕豆不仅喂蚕，也喂兔子和其它草食性家畜。它是家畜的优良饲料。在桑园里种植草蚕豆是理想的。这样，既能产茧，又能产肉，就能有效利用桑园。草蚕豆必须先用于养蚕，然后用于饲养家畜。 8. 你们可以在稻田里种一季大麦，割青大麦作饲料。我最近访问黄海南道平原地区时，农民们说，他们打算在一个作业组的一两公顷稻田里种一季大麦，在插秧前收获，用来喂家畜。这在平原地区等西海岸一带是可行的。所以我说，平原地区的合作农场就按他们计划的去做，然后到时插秧。 9. 为了大量种植作为家畜饲料的绿肥作物，你们必须做好选种工作。如果农业委员会今年秋天只有可供八万公顷种植的绿肥作物种子，就必须为明年取得种子。你们必须安排种子农场在那里生产绿肥作物种子。每公顷需要油菜籽十二公斤。因此，为五十万公顷绿肥作物面积生产种子，必须有五千公顷种子田。如果在玉米地里先种一茬油菜，在种玉米前先收油菜籽，而不另辟种子田，那就更好。我们必须以一切办法明年生产出这些种子，并种植五十万公顷绿肥作物。明年一方面要在八月底开始收获玉米，另一方面要在那里种一茬绿肥作物。 10. 我们必须保证每户农家都养猪。 11. 如果农家要养猪，国家必须供应粮食饲料。国家必须按一比一的比例，即每养一头一百公斤的猪，给每户农家供应一百公斤玉米。为了给每户农家供应一百公斤玉米作为猪的饲料，有一百万户农家，就需要一百万吨玉米。这必须由国家供应。 12. 今后，我们必须给每户农家供应二百公斤玉米，让每户养两头各重一百公斤的猪。这样做的话，需要二百万吨玉米。如果每户农家都得到这么多玉米，每年养两头一百公斤的猪，就能向城市居民供应相当数量的肉类。 13. 国营部门必须满负荷运转鸡、鸭、猪加工厂。 14. 我们在全国各地建设了许多鸡、鸭、猪加工厂。如果满负荷运转，就能在相当程度上解决肉类供应问题。 15. 我们必须保证托儿所和幼儿园的孩子们有充足的肉类和鸡蛋。孩子们如果蛋白质、钙和各种其他营养素充足，就能长得高，骨骼也能强壮。正如我一贯所说，他们正是因为吃了很多鱼，生活在…… 1. 在一个沿海城镇，新义州的孩子们比其他地区的孩子们个子更高、骨骼更粗壮。我国所有的孩子都是在国家的关怀下抚育的，所以我们必须定期给他们提供肉和蛋，使他们能够茁壮成长。为此，鸡、鸭、猪饲养场必须大量生产肉类和蛋品。 2. 国营部门首先要满负荷运转鸡、鸭饲养场。生产鸡肉或鸭肉的成本低于生产猪肉。生产一公斤猪肉需要消耗四公斤饲料，而生产同样数量的鸡肉或鸭肉平均只需两公斤半饲料。鸡和鸭比猪更容易繁殖。猪的饲养需要很长时间，因为其妊娠期较长。但鸡和鸭繁殖迅速，因为它们的产卵和孵化期都很短。为了迅速增加肉类产量，最好满负荷运转鸡、鸭饲养场，并大量饲养鸡和鸭。 3. 现有国营鸡、鸭饲养场的生产能力为五万六千五百吨肉类。这不是一个小数目。平壤有几家大型鸡饲养场，其中包括万景台鸡饲养场、绫罗鸡饲养场和鹤滩鸡饲养场。就蛋品而言，万景台鸡饲养场每年可生产一亿枚鸡蛋，绫罗和鹤滩鸡饲养场各可生产五千万枚鸡蛋，龙城鹌鹑饲养场可生产一亿枚鸡蛋。如果我们满负荷运转这些鸡饲养场，就可以为平壤市民以及幼儿园和托儿所的孩子们生产充足的肉类和蛋品。 4. 国营部门还必须尽最大努力满负荷运转猪饲养场。 5. 这项工作必须从平壤现有的猪饲养场开始。如果想为平壤市民提供更多的肉类，就必须建设更多的猪饲养场。但新建猪饲养场应等到粮食产量增加、饲料供应紧张得到缓解之后再行安排。目前，我们必须满负荷运转现有的猪饲养场。 6. 为此，国家必须供应饲料。如果国家不供应饲料，平壤的猪饲养场就没有饲料来源，也无法自行生产饲料。国家必须向它们供应饲料，以确保其满负荷运转。 7. 为了发展国营畜牧业和家禽饲养业，我们必须解决富含蛋白质的饲料问题。除粮食饲料外，蛋白质饲料对发展畜牧业和家禽饲养业也至关重要。饲养牲畜需要均衡的饲料，而蛋白质是均衡饲料中必不可少的成分。如果不解决蛋白质饲料问题，就不可能发展家禽和畜牧业。 8. 大豆最适合用作蛋白质饲料。用大豆可以为幼儿园、托儿所的孩子们以及小学、中学生生产豆浆，并将由此得到的豆饼用作蛋白质饲料。然而，我们无法大量生产可供用作蛋白质饲料的大豆。合作农场目前只是在稻田的田埂上种植豆类，但这并不是解决豆类问题的办法。然而，我们不能从粮食种植面积中拨出土地来种植豆类。这将减少粮食种植面积，导致粮食产量下降。大豆的单位面积产量较低。玉米每公顷产量为八吨，而大豆每公顷产量最多不过一吨半或两吨。在我国耕地面积有限的情况下，靠种植大豆来解决蛋白质饲料问题十分困难。我们必须进口大豆，以获取蛋白质饲料。 9. 据我所知，目前国营家禽和畜牧业需要五万吨豆饼用作蛋白质饲料。满足这一需求大约需要六万吨大豆。我们应在1995年前每年进口这一数量的大豆，因此必须用进口的大豆生产豆浆，并将豆饼用于国营家禽和畜牧业。今后，我们每年应进口二十万吨大豆。农业部门必须赚取外汇，以进口这一数量的大豆。我们不能把工业部门赚取的外汇用于进口作为家畜饲料的大豆。这笔外汇应用于进口我们所缺乏的炼焦煤、石油及其他原材料、燃料和其他必需品。 1. 必须广泛种植山药。它是家畜的好饲料。我是在祖国解放战争期间了解到这一点的。与我一同进行抗日武装斗争的朴玉京同志，在战争期间于屋后一小块土地上与妻子一起种山药，每年用山药喂猪养两头猪。 2. 在江原道泗川郡已引种了进口山药种子。据说它蛋白质含量高，既可作蛋白质饲料，其茎叶也可喂猪和兔子。既然已获得优良山药种子，就应广泛栽培，用作家畜饲料。最好在养猪、养鸡、养鸭场周围种植山药。平壤应在平壤养猪场和绿浦农场周围种植几公顷山药。这样运输方便，也不会浪费。 3. 如果星岗草作为家畜饲料效果好，也必须广泛种植。 4. 我国耕地面积有限，不可能供应充足的谷物饲料。因此，我们必须广泛种植草类，以解决家畜饲料问题。我早就提出了“以草换肉”的政策。畜牧业和家禽业部门不能只停留在口头上接受这一政策，而必须付诸实践。 5. 不能因为要求广泛种植饲料草，就把用于种粮的土地改种饲料草。必须开垦荒地，在那里种植山药、星岗草及其他各类饲料草。 6. 我们必须有效利用我国有限的耕地。许多河岸可以合理利用。我曾确保在万寿台议事堂周围的河岸上种植葡萄，每年收获相当数量的葡萄。我把这些葡萄送到托儿所和幼儿园的孩子们手中。 7. 平壤有许多堤岸可以种植葡萄。我曾给该市布置了种植500公顷葡萄的任务，但至今尚未完成。如果因种苗不足而未能完成，可将万寿台议事堂周围种植的葡萄藤剪枝移栽。葡萄插条生长良好。 8. 必须大量繁殖蚯蚓。作为有机饲料，它们可以替代豆饼。如果大量繁殖，不种大豆也能养鸡、鸭及其他家畜。蚯蚓繁殖很快。 9. 今年春天我曾到所岘养鸡场去解决蚯蚓繁殖问题。该场已建成年产150吨蚯蚓的养殖场地，值得表扬。国家必须给从事副业生产的机关和企业下达生产肉类的任务。这些机关和企业耕种的土地面积已大大增加。国家必须根据各单位每公顷的粮食产量，给它们下达具体的肉类生产指标，并检查其完成情况。 10. 内阁高级官员和各道党委责任书记必须以高度的主人翁责任感和为人民多办实事的决心，扎扎实实地解决畜牧业和家禽业问题。特别是各道党委责任书记，不能只在办公室里向下级强调发展畜牧业和家禽业的重要性，而必须亲自抓好这项工作，加以推进。如果以高度的责任感和决心投入工作，内阁总理、副总理、各道党委责任书记及其他干部就完全有能力解决好家禽业和畜牧业问题。 11. 接下来，谈谈渔业。 12. 为了给人民提供更好的食物，我们也必须把力量放在发展渔业上。我国多山，耕地面积不超过150万公顷。仅靠在这块土地上种粮，不可能给人民提供更好的食物。 1. 在我国三面环海的情况下，为了给人民群众提供更好的食品，我们必须通过发展渔业，增加包括鱼类和海藻在内的海产品产量。 2. 近几年来海产品产量有所下降。现在有人说，因为狭鳕、沙丁鱼等鱼类资源枯竭，捕鱼量在减少。当然，这也可以是一个原因。但是，这个下降与这一领域干部的工作态度不无关系。 3. 如果他们不能用大型船只大量捕捞狭鳕、沙丁鱼，就应该加强用小船进行小规模捕捞。只要在浅海设置大量定置网，就能捕到大量鱼。我曾不止一次强调过要在东海设置大量定置网，但他们没有这样做。 4. 如果渔业不景气，你们至少应该下决心搞养殖。如果你们发展养殖业，生产出多种海产品来弥补日益减少的鱼类资源，就能够在改善人民群众生活水平方面给予很大帮助。 5. 如果你们成功发展养殖业，就可以大量生产海带、海藻、贻贝等各种海产品。如果大量生产海带，就可以出口。我听说去年向俄罗斯出口了1万吨海带。很多国家都需要海带。如果每公顷平均生产100吨海带，按每吨70美元的价格，就能收入7 000美元。这足以按每吨100美元的价格进口70吨玉米。如果他们在因寒害而农业不景气的咸镜南道搞海带养殖，就可以用海带换取该省所需的粮食。不仅咸镜南道，其他沿海各省如果大量生产海带并出口，就能找到解决粮食问题的出路。 6. 然而，我们的干部没有下决心组织养殖业。 7. 黄海南道，特别是白湾平原沿海地区，必须大规模发展海带养殖。咸镜南道和东海沿岸其他各省也必须这样做。东海虽然比西海岸浪高，条件不利，但那里仍然可以搞养殖。 8. 解放以来，我一贯强调，山区人民要很好地利用山，沿海地区人民要很好地利用海洋。然而，我们的干部没有通过利用海洋和山脉为人民群众提供更好的食品而努力工作，也没有深切关注渔业。他们必须深切关注渔业，努力增加海产品产量。 9. 为了增加海产品产量，我们必须适当地发展远洋捕捞。 10. 我国有很多可以进行远洋捕捞的船只。有很多3 750吨的渔船，还有像“白头山”号那样的几艘12 000吨、14 000吨的加工船，以及“金刚”号、“峨眉”号等相当数量的大型运输船。只要充分利用现有船只，就能成功开展远洋捕捞。 11. 迄今为止，我们去俄罗斯的寒地堪察加进行深海捕捞。我们不仅要在寒地，而且要在暖地开展远洋捕捞。 12. 我们可以进行捕捞的南方国家很多。柬埔寨人民邀请我们到他们的海域捕鱼，说他们的海里鱼很多。很多非洲国家也邀请我们到他们的海域捕鱼。塞舌尔也邀请我们。 13. 如果我们从柬埔寨、塞舌尔以及东南亚和非洲其他国家大量捕捞鱼类，就可以用它们换取石油和各种渔具。今后，渔业部门必须把船只派往东南亚和非洲，大规模开展远洋捕捞。 14. 你们还必须广泛发展小规模捕捞。 15. 通过利用定置网进行小规模捕捞和垂钓，可以捕到相当数量的鱼。你们必须设置大量定置网。如果一个定置网一年能捕100吨或150吨鱼，那么使用大量定置网就能捕到大量鱼。正因为如此，我才说要在从江原道通川到广阔的沿海水域设置大量定置网。 1. 咸镜北道新丰。今后你们必须在那里紧密地设置1 000、1 500、1 700、2 000个刺网。你们还必须以多种形式、多种方法用钓线和多重鱼钩进行捕捞。 2. 为了提高海产品生产，我们必须供应渔具和材料。渔业部门必须使用二月八日维纶综合企业生产的维纶线。制作包括刺网在内的渔网以及进行水产养殖都需要维纶线。因此，即使二月八日维纶综合企业其他产品生产不出来，也必须生产渔业部门所需的维纶线。 3. 南部海域远洋捕捞的船只必须配备冰箱，这在热带地区保存鱼类方面是必不可少的。 4. 渔业委员会必须充实贸易公司，并加强其作用。 5. 如果贸易公司高效率地开展工作，委员会就完全能够获得海产品生产所需的渔具和其他材料。我国现在有许多贸易公司，但它们并没有正常进行贸易。据说外国人通过不需要多少资本的转手倒卖赚很多钱。然而，我们的贸易官员却不知道该怎么做这种事。 6. 渔业委员会必须为贸易公司培养一支有能力的干部队伍，使他们顺利地开展贸易。 7. 现在谈谈养鱼。 8. 我国有许多适合养鱼的地方。我们有许多用于电站和灌溉的大大小小的水库。仅灌溉用水库我国就有1 500个。所有这些水库都可以养鱼。咸镜南道的金刚浦和虎岛浦可以养很多鱼。 9. 养鱼总局也有很多水库。 10. 我国有许多可以养鱼的河流。大同江就像一个大湖一样。西海闸门与美里闸门之间、美里闸门与烽火闸门之间、烽火闸门与新安州闸门之间的河段，都像湖泊一样适合养鱼。过去的大同江不仅盛产鲤鱼和鲫鱼，还盛产鲻鱼、鲈鱼和鳗鱼。据说解放前的大同江鱼很多。有人告诉我，我的叔父在万景台垂钓，解放前每天在大同江里钓到几十条鱼，卖掉后换成大米。他有时把大米带给万景台的祖父母，自己也吃。过去大同江鱼很多，但现在没有了，这是因为西海的鱼无法溯江而上。像鲻鱼、鲈鱼、鳗鱼这样的鱼过去是从西海溯江而上的。鳗鱼过去在大同江里生长，但会游到海里产卵、孵化。鲻鱼也是在淡水中长大，但在盐水中产卵。我下令从海上引水，在安阳郡建了一座养鱼场，饲养鲻鱼。那里每年有数万尾产卵、孵化。现在这座养鱼场里鲻鱼很多。 11. 自从建成西海闸门以来，西海的鱼就无法沿大同江溯江而上。建设闸门时，在闸门内修建了鱼道。但西海的鱼并没有多少通过鱼道溯江而上。 12. 因此，我下令在黄海南道兔游里地区或新安州地区开凿鱼道，使鱼能自由游入大同江。自西海闸门建成七年来，由于鱼道堵塞，西海的鱼没有溯江而上大同江。这就是为什么大同江里鲻鱼、鲈鱼、鳗鱼等鱼类不多的原因。 13. 另一个原因是养鱼总局没有在江里大量孵化鱼苗、繁育幼鱼。养鱼总局本应每年在江里孵化多种鱼类进行繁育，但他们没有这样做。龙兴水库过去鱼很多，但现在没有了，因为没有往水库里投放鱼苗。 在高山地区有许多河流和溪涧，流淌着冷水。那里可以养殖红点鲑、虹鳟等冷水鱼。在咸镜南道的新谷溪流中也可以养殖虹鳟。过去，在咸镜南道新谷郡积洞建了一座养鱼场，大量养殖虹鳟。现在平安南道德川养鱼场正在养殖虹鳟。这是我指派朝鲜人民军建造的养鱼场。在咸镜南道新谷溪流中也可以养殖红点鲑、虹鳟等冷水鱼。 为了大量养殖鱼，必须孵化大量鱼卵，并向河流、湖泊和水库投放鱼苗。听说养鱼总局每年向河流、湖泊和水库投放一亿三千万尾鱼苗。这太少了。仅灌溉水库每年就应孵化并投放十亿尾鱼苗。大同江也应投放大量鱼苗。每年只向大同江投放几百万尾鱼苗，鱼的数量就不会有明显增加。 养鱼总局目前只将养殖计划中包括的彩鲫、草鱼等鱼类的孵化鱼苗养大后再投放，而其他鱼类的鱼卵则不经孵化直接投入河流和湖泊。不应这样做。把鱼卵投入河流和湖泊是没有用处的。这样做，你无法确保有多少鱼能孵化出来。即使孵化出来，由于会被大鱼吃掉，能存活的也寥寥无几。鱼苗应在养鱼场孵化后养一段时间，待其能自由游动后再投放进河流和湖泊。 我让朝鲜人民军的一个单位在两江道建造了一座养鱼场，每年向河流投放两万至三万尾虹鳟和红点鲑鱼苗。鱼苗孵化后养一年。 养鱼不需要大量资金投入。你们说，在研究在海中养殖冷水虹鳟的方法时，生产一公斤虹鳟需要消耗八到十公斤生咸水鱼，如狭鳕。这不合算。虹鳟比狭鳕味道稍好，但蛋白质含量与狭鳕相差无几。无论味道多好，用那么多狭鳕肉喂养虹鳟都是没有用处的。 根据我养鱼的经验，饲料问题可以不花钱解决。两江道养鱼场建造的养鱼场中，虹鳟和红点鲑即使不喂鱼粉也长得很好。养殖人员花了三年时间解决红点鲑的饲料问题才找到办法。他们想尽各种办法，成功孵化出蛆来喂养红点鲑。 饲料也可以用草、稻糠和蚕蛹制作。如果将其粉碎、压成面条状再碾成小颗粒，鱼就很爱吃。 养鱼场可以用天然饲料养鱼。过去我在长水水库放养了50条鲢鱼。它们靠天然饲料长得很好，即使没有喂常规饲料。现在它们已经长得很大，能顶起一艘船。所以我让有关人员用网捕一条来看看。它重达47公斤。 这种鱼在大同江里长得很好。它不咬钩，所以垂钓者很难钓到它。 1956年访问一个欧洲国家时，我看到他们在养鱼场用天然饲料养殖虹鳟。那个国家的总理星期天带我去山谷中的一个休闲场所，历代国王常去那里狩猎和垂钓。山谷中有一段12至16公里的区域被围起来，在河里养鹿和虹鳟。我被告知，虹鳟不喂任何特殊饲料，靠吃从树上掉下来的昆虫、蝴蝶和水中的虫子就能长得很好。 除了大量养殖鱼，我们还必须精心保护渔业资源。 上星期天，我在往返于烽火大坝与顺安大坝的游船上，看到一些人在大同江的船上用网捕鱼。如果我们允许在河流、湖泊和水库中用网捕鱼，就无法保护鱼类资源。 我们必须禁止在河流、湖泊和水库中用网捕鱼。国家必须严格禁止这种做法。凡在河流、湖泊和水库中用网捕鱼者，其渔网必须予以没收。 在河流、湖泊和水库中允许用鱼竿和鱼线钓鱼。因为钓鱼是一种锻炼，也是情趣生活的一个方面，必须允许钓鱼。 政务院必须重视养鱼工作。 它对这项工作重视不够。政务院的干部没有检查养鱼场，也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养鱼实际情况的报告。由于政务院对这项工作毫不关心，养鱼工作不可能取得成功。 政务院必须检查养鱼场，掌握实际情况，并采取措施发展养鱼业。它必须给养鱼总局下达正确的鱼类生产指标，并让总局干部定期汇报工作，从而对养鱼工作进行指导和监督。 政务院总理直接负责养鱼工作，但由于要领导国家整体经济工作，他没有时间过问此事。最好把养鱼工作交给政务院的一位副总理负责。 总理必须召集有关部门干部，就我今天所指示的进一步发展家禽和畜牧业、渔业及养鱼工作的具体措施进行讨论，并将拟定的措施计划向我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