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将妙香山辟为夏季休养地及重建高丽太祖王陵的讲话——视察妙香山夏季休养地土地开发总平面图和高丽太祖王陵设计图后对干部的谈话

1993年1月15日 在视察九月山避暑地土地开发总体方案沙盘和高丽国始祖王陵设计后同干部谈话 九月山避暑地土地开发总体方案沙盘做得很好。 如果我们把九月山建成平壤市民的避暑地，他们一定会很高兴。平壤人口众多，包括工人、科学工作者、技术人员和职员，但酷暑天可供他们休息的地方很少。因此，我决定把九月山辟为避暑地，使平壤市民在最热的几天里能在那里休息。他们这些天也可以去大城山，但那里仍然很热。所以，在最热的这段时间里，让他们在凉爽的九月山休息，是很好的。 九月山的风景很美。据旧小说记载，很多人曾上山游览。 这座山靠近平壤，交通便利。如果把它辟为休养地，平壤市民可以在那里休息几天——星期五下午从平壤出发上山，休息两天，星期日晚上返回，星期一早晨照常上班。 从高度来看，这座山适合作为避暑地。最高点海拔约950米，如果在海拔500米至800米的高处设置休养设施，即使在最热的日子里也会很凉爽。我听说，人住在海拔500米的地方最有利于健康。因此，我指示要把九月山辟为平壤市民的避暑地。 为此，必须建设公共服务设施。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确保平壤市民、南浦和新安南道的劳动人民以及外国游客在九月山休养的同时，在金刚浦海滨游泳并游览九月山的文化遗迹。 山上应建设休养所——供我们人民集体住宿的休养所、供海外同胞和外国人住宿的休养所以及供个人住宿的休养所。这些休养所应建在海拔600至700米的高处，远离景点，使度假者步行即可观赏风景。 休养所用水计划从山脚抽水上来；你们最好找一处泉水。过去上山的人一定是喝泉水，而不是从山脚取来的水。大城山有泉水，九月山也一定有泉水。必须找到泉水，并在泉水附近建设休养所。 九月山的文化遗迹必须保护好。 山上有所谓檀君出生的檀君洞窟、据说檀君练武和学习的檀君岩、据说他指定的都城遗址以及高句丽时代修筑的城堡。如果我们不妥善保护历史遗迹和文物，就会给敌人提供借口，散布共产党人不了解本国和祖先的舆论。我们很好地保护妙香山的历史遗迹并加以精心管理，这样，来自南方和国外的同胞就会产生良好的印象。 1. 我们共产主义者参观他们之后的印象。 2. 与檀君有关的遗迹应当布置得好。像檀君洞、檀君岩这样的遗迹，与传说中自天而降、开创古朝鲜的檀君神话有关。我小时候听父亲讲过这个神话。妙香山也有传说，说这座山太美了，他从天上降临此山，治理国家。关于檀君的神话虽然是神话，但我们应当把与檀君有关的遗迹和文物妥善布置，以表达对我们民族和祖先的尊敬与追念。不管谁信不信这个神话，我们都必须把与檀君有关的遗迹和文物安排得当。在美国流亡期间，曹懂信先生曾出版一份名为《白翎时报》的报纸，称朝鲜人民为白翎民族；这意味着该民族是檀君的后裔。 3. 在与檀君有关的遗迹和文物中，我们必须把檀君岩保护好。位于海拔705米的檀君洞，将便于游客前往。我听说这是一个不太深、不太高的天然洞穴。内阁总理应当上山去看看，能否把这个洞穴布置得适合游览。据说山上曾有几座祭祀檀君的寺庙；最好在檀君岩附近重建檀君寺。若不重建檀君寺，游客除了檀君洞或高句丽时期修筑的城堡外，就没什么可看的了。我认为没有必要重建三颂寺。据报告，过去在那座寺庙里，先是祭祀木像，后来又祭祀土牌。也不必重建安州郡龙山里的都城遗址。沙盘上计划重建的寺庙中，只有法乙浦寺必须重建，月精寺则应照现状修缮保存。法乙浦寺的重建应待原材料和资金到位后再进行；首先应修建一条通往该寺的旅游道路。 4. 由于有高句丽时期城堡坍塌下来的石头，应当把它们收集起来，像在太白山山城那样重建城堡。 5. 正在修建的库王岭道路必须铺装。朝鲜人民军战士目前正在山上修筑这条道路。必须尽快完工，并在必要处修建桥梁。路面必须铺装。既然主体工程已基本完成，现在只需要道碴和铺装。 6. 应修筑一条从库王岭到金刚瀑的道路。这条道路必须笔直。我了解到，从库王岭经康津郡金刚瀑、渊谷郡金川港，到渊谷郡库王里，已有一条初步道路；还有一条从渊谷郡库王里经德善温泉、新川郡、安州郡月精里到库王岭的环线。我们必须完成这些工程并铺装道路。 7. 计划在库王岭修建索道，但尚需进一步研究。我们要确保人们在库王岭不仅能休息，还能游览风景，与其乘索道，不如让他们步行游览更好。修建索道可能会破坏山的美景。最近我见过访问金刚山的外国人和南朝鲜人。我告诉他们，我们正计划在山上修建通往上八潭的索道，因为上山游客中有不少老年人，步行困难。他们劝我不要修建索道，以免破坏山的美景，并说步行游览更好。 8. 夏天，库王岭的大瀑布显得雄伟壮观。据说从古堡遗址可以俯瞰安州、载龙和新安地区，就像从飞机上眺望一样。必须深入研究在不破坏景观的前提下能否修建索道到达该遗址。 9. 如果我们考虑在库王岭修建索道，那还不如像白头山那样修建一条缆索铁路。这种铁路我国可以制造，而且安全。我们对索道并不熟悉。修建索道需要外汇，而且目前并无必要。 1. 需要不惜动用外汇，修建一条不熟悉的缆车。我们在建设中也必须树立主体思想。有人告诉我，计划铺设缆车的那段山坡太陡，不适合修建缆索铁路。如果实地勘察后确实难度太大，那么这个项目就必须放弃。 2. 我们必须为那些想去库沃岭夏季休养地的平壤市民建造游轮。 3. 数年前，我从德意志民主共和国访问归来后，曾布置任务，建造一艘我在那里乘坐过的那种游轮，并将其部署在大同江上。当时建造的那艘游轮，现在应该还在某个地方。德国的那艘游轮是烧煤的，不是烧油的，而且它容量大、速度慢，很好。我们必须再建造几艘那样的游轮，以便平壤市民前往库沃岭夏季休养地时使用。 4. 其中一艘可以从平壤航行至西海闸门，另一艘从平壤直达金刚浦；从西海闸门和金刚浦应提供公共汽车服务，前往库沃岭夏季休养地。另一条可能的路线是乘船从平壤至新岘浦，再从那里乘公共汽车前往休养地；由于大型游轮无法在礼成江航行，应建造小型游轮。平壤市民也可以绕行安州郡乘公共汽车前往那里。但是，如果他们乘船沿大同江游览，欣赏风景前往休养地，仍然会更好。我们必须用自己的设备和材料建造游轮，从而不需要动用外汇。 5. 为了提供游轮服务，我们必须修建码头。码头应建在游轮可以停泊、乘客可以上下游轮并换乘公共汽车、且不会感到任何不便的地方。如果金刚浦、果园郡适合这一目的，就应在那里修建码头。这样，平壤市民和南浦市民乘船前往金刚浦，在海里游泳并游览库沃岭的文化遗迹，将会很方便。 6. 我父亲往返指导朝鲜民族协会工作时，曾乘船前往龙渊郡，在某个码头下船指导会议。那个码头只能停靠小船。我们也必须在西海闸门修建一个码头，以便乘船游览大同江的平壤市民在那里下船，参观西海闸门，然后乘公共汽车前往库沃岭夏季休养地。 7. 为小型游轮服务的码头，新岘浦比较合适。码头应使用一些水泥以简朴方式修建，以便旅客能够上下游轮。 8. 为在库沃岭建设夏季休养地，应着手实施包括建设各种服务设施，如休养所、少年团营地，重建或维护文化遗迹，以及修建码头和道路等项目，但我们不能一下子全部完成。 9. 最好制定一个用七至十年时间建设休养地的计划，每次完成一两个项目。 10. 项目应在国家机关、平壤、南浦和黄海南道之间进行分配。由于休养地是娱乐中心，应由在那里停留的人民来建设。国家机关必须承担建设宽阔道路、休养所和少年团营地等大型项目，平壤、南浦和黄海南道则必须承担较小的项目。在休养所中，国家机关应建设供个人使用的休养所，各道则应建设供集体使用的休养所。 11. 我们必须重建高丽王朝开国国王的陵墓。 12. 听了关于其设计方案的说明后，我意识到你们计划将高丽开国国王王建的陵墓重建得比高句丽开国国王东明王的陵墓更大。我认为你们不应这样做。王建陵墓的规模，必须在仔细考虑其他国王陵墓规模的基础上决定。李朝开国国王的陵墓规模也应予以考虑。我国官员对李朝开国国王陵墓的规模缺乏正确认识，这表明他们尚未进行充分研究。最好按照原有规模重建。 1. 王康陵的规模应小于东明王陵，略大于恭愍王陵，并决定安放于该陵前的文武官石雕像的大小，须与陵墓规模成比例。 2. 我从各个角度研究了东明王陵，并进行了大规模重建。现在的东明王陵比当初重建规划时所设计的更大。我看到了庆州一带的新罗王陵照片，规模都很小。汉城有很多李朝王陵，这是因为该王朝有五百多年的历史。每座王陵前立有少数文武官石雕像，此外，在建造时只是在周围铺了一些石头，别无特别之处。 3. 东明王陵是我国历代国王陵墓中最大、最雄伟的。从今以后，重建王陵应以东明王陵为基准。 4. 近来我正在阅读一部关于朝鲜历史的著作。我不知道历史学家们如何评价王康，但我认为他并不像东明王那样伟大。尽管他通过合并后三国及渤海南部地区，在我国建立了第一个统一国家，但他既没有进行大规模战争，在合并过程中也没有做出任何特别值得称道的成就。他轻而易举地占领了因内乱而疲惫不堪的新罗和后百济，从而建立了统一国家。后百济的灭亡，是国内冲突造成的。它原本国力强盛，战斗力良好。但由于统治阶层围绕王位继承问题爆发权力斗争，废立王子，统治体制陷于瘫痪，国力大为削弱。王康几乎没有费多大力气就合并了这个衰弱的国家。从长远来看，他建立高丽这一统一国家，并不像东明王建立高句丽那样，是开创新国家。考虑到他吞并新罗和后百济的方式，可以说他很善于利用时机。 5. 文武官石雕像、老虎、石柱、石灯、祭坛和十二支神的小型模型制作得很好。老虎石雕像计划安放在陵墓前后两侧，但我怀疑是否也应在后方安放。东明王陵的情况是，陵墓后方并没有安放老虎石雕像。如果原本是两尊老虎石雕像安放在陵墓前方，另外两尊安放在后方，共四尊，那么后方也应安放石雕像。你们计划安放八尊老虎石雕像，即四个地方各安放一雄一雌一对。我认为没有必要安放这么多老虎石雕像。历史学家说，没有任何历史记载表明某座王陵曾安放八尊老虎石雕像。因此，不应为了追求陵墓外观而按照艺术家的建议安放过多老虎石雕像，而应按照历史记载去做。在重建或修复历史遗迹和文物时，必须始终坚持忠实于历史真实的原则，并考察其与历史记载的关系。在王康陵周围安放四尊老虎石雕像，即前方各安放一雄一雌两尊，后方也各安放一雄一雌两尊，这样似乎较为妥当。 6. 计划安放四尊文官石雕像和四尊武官石雕像。这样做是合适的。我们在东明王陵前也安放了同样数量的文武官石雕像。 7. 石柱、石灯及其他雕像应以其小型模型为范本制作。 8. 据报道，王康陵中最近发现了包括壁画在内的数件文物。必须采取妥善措施加以保护。除壁画外的文物据说已在历史博物馆展出，但将历史遗迹和文物保留在原址，是合乎原则的做法。 1. 壁画应保持原样。我听说壁画上画着松树和竹子，看起来很好。因为这是高丽时期的壁画，我们必须很好地保护它。还必须采取措施向人民群众展示这幅壁画。我们可以在陵墓后侧开一个小门，让参观者进入室内观看壁画。如果难以向所有参观者展示，那么只允许历史学家及其他科学家、研究人员观看。对于无法进入陵墓的人，可以在历史博物馆展出壁画的复制品。 2. 王康大王陵的复原工程必须按既定设计继续进行。 3. 西海闸门必须把鱼梯修好。只有这样，许多鱼才能洄游到大同江。建设西海闸门时，曾修建了鱼梯。但由于建造质量差，鲻鱼等鱼类无法游到大同江。美林闸门和普同闸门也设有鱼梯，情况相同。鲻鱼是栖息在淡水和咸水交汇处的鱼类，聚集在南浦附近海域的鲻鱼会成群洄游到大同江。 4. 解放前，江中鲻鱼很多。那时，我叔父金亨禄在江中捕捞鲻鱼，出售后买小米，以补充饮食。日本帝国主义者在占领朝鲜期间，为抹灭朝鲜民族，强迫朝鲜人民改用日本姓氏和名字。但我的祖父母拒绝这样做。在我的家乡，只有我家坚持到最后，没有改用日本名字。如果不改名，日本帝国主义者就不让他们上学，不配给粮食，并把他们视为坏人。尽管如此，我的叔父金亨禄从未改名，过着有尊严的生活。正因如此，他曾多次被殴打并被传讯到警察局。如果日本警察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就回答叫金亨禄。他们就打他耳光，再次追问。但他仍然同样回答。虽然每回答一次就被打一记耳光，但他从未屈服。据说，当时他的父亲，我的祖父曾对儿子说：“你没有改成日本名字，这真是件好事。宋宙在抗日武装斗争中，你不能改成日本名字，对吧？无论如何，我们绝不能改名，哪怕被活活打死。”由于日本警察对他折磨得难以忍受，我的叔父便在大同江铁路桥下躲着捕捞鲻鱼。 5. 解放前，平壤以鲻鱼汤、冷面、饭汤（在米饭上配以肉、蔬菜等——译者注）和煎饼闻名。来平壤的客人，若没吃鲻鱼汤，就会说自己没有真正游览过这座城市。停战后一天，我在顺安郡凤峙里视察时，发现靠近大海的一个水库里鲻鱼很多。于是我指示捕捞这些鲻鱼，送往平壤一家专营鲻鱼汤的饭店。由于鲻鱼供应不规律，这家饭店不能经常为市民提供鲻鱼汤。我曾问养鱼总局局长，饭店是如何做鲻鱼汤的。他回答说，由于鲻鱼供应不足，不能定期供应鲻鱼汤，但一旦有供应，他们就按照做热味比目鱼汤的方法来做汤。如果用这种方法做鲻鱼汤，就无法保持其本来的味道。鲻鱼汤必须先把鲻鱼放入冷水中，然后煮沸。 6. 计划在一号闸门处修建鱼梯。如果鱼聚集在闸门附近，鱼梯就应建在那里。鱼梯建设应由朝鲜人民军承担，设计和技术指导由国家建设委员会负责。我们必须尽快动工，并在短时间内完工。 7. 必须按计划建设束岛港。 8. 必须以远见卓识进行建设，使其能够停靠10万吨和20万吨的船舶。南浦港只能提供50万吨船舶的泊位。 50000吨级船舶，但不适用于更大的船舶——100000吨级和200000吨级船舶。 今后，必须运输大量原油、炼焦煤和铁矿石。这些物资必须用100000吨级及更大的船舶来运输。据报告，西海地下蕴藏着大量原油。如果在那里开采原油，我们可以通过管道或船舶运输，在码头卸货。如果通过管道运输原油，就必须在海底铺设管道，这将很困难。经济部门的官员应研究如何运输原油。我们还必须在西海岸建设一座能够加工在那里生产的数百万吨原油的工厂。 即使原油可以通过管道运输，也仍应在石岛建设港口，因为铁矿石和炼焦煤必须通过船舶运输。现在就开始建设码头是个好主意。朝鲜人民军战士正在建设港口；然而，行政委员会必须负责此项建设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