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瑞典工人共产主义党主席的谈话

1. 同志主席，再次见到您非常高兴，热烈欢迎您访问我国。您此次第二次访问我国，表明了我们两党之间的密切关系。 2. 我对您派遣贵党总书记来我国祝贺我80岁生日表示感谢。他在访问期间，同其他外国各政党代表一道，积极促成并发表了《平壤宣言》。 3. 我高度评价贵党在欧洲局势极其复杂的情况下，坚定地坚持独立立场，并致力于社会主义。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像贵党这样在目前复杂局势下高举正确旗帜前进的革命政党，是值得赞扬的。如果我们的两党继续像现在这样坚持独立立场，今后必将取得良好的成果。 4. 正如《平壤宣言》所指出的，致力于社会主义的政党必须在新的基础上牢固团结起来，在恢复社会主义的蓬勃运动中共同努力。帝国主义者在鼓吹社会主义已经灭亡，但社会主义在人们的心中依然活着，正在兴起恢复社会主义的新运动。我们认为，在当今这样的时刻，致力于社会主义的政党必须以团结的力量振奋起来，蓬勃前进。 5. 鉴于社会主义运动的历史教训，在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中，坚定地坚持独立自主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而且，现在是独立自主的时代。每个国家的每个政党都必须高举独立自主的旗帜，满怀信心地沿着符合当今时代要求的社会主义道路前进。 6. 我国党50多年的历史表明，在党的活动中坚持独立自主，就会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取得辉煌的成就。我们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取得了巨大成就，但我们从未强迫其他国家政党效仿我们，也没有过多地提供信息。 7. 我们认为，致力于社会主义的政党在革命和建设工作中寻找任何模式都是不必要的。每个国家的具体情况各不相同。因此，不存在能够适用于每个国家一切具体情况的万能公式。马克思主义不是教条，而是创造性的理论。列宁和斯大林都反对对马克思主义采取教条主义态度。我们认为，每个国家的每个政党都应当独立自主地以自己的方式进行革命和建设。朝鲜必须以自己的方式进行革命和建设，瑞典也必须以自己的方式进行革命和建设。在我80岁生日之际访问我国的布尔什维克全联盟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也说，必须以独立自主的方式建设社会主义。她对我说，他们将复兴列宁主义和斯大林的思想。我认为这并不坏。我们认为，那个党应当采取符合俄罗斯人民要求的路线。 8. 加强党对于独立自主地进行革命和建设至关重要。党如何加强，决定着革命和建设工作的成败。 9. 列宁之所以在俄国革命中取得胜利，是因为他创立了布尔什维克党；斯大林之所以能够击败纳粹德国，是因为他加强了列宁创立的党。 1. 前苏联在现代修正主义者掌握政权后开始瓦解。他们抛弃了党的建设原则，有计划地削弱了党。其结果，前苏联共产党的领导层在鼓吹所谓“新思维”的同时，最终接受了帝国主义者所鼓吹的世界主义。美帝国主义者早就把世界主义作为实现其称霸世界野心的思想手段。斯大林在位时，苏联共产党曾对世界主义进行了坚决的斗争。美帝国主义者一提出世界主义，斯大林似乎就已洞察其目的是要实现他们称霸世界的“和平过渡”战略。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世界主义倾向在苏联文艺领域出现时，斯大林的追随者日丹诺夫深入到作家、艺术家和人民群众中间，强调必须坚决地同它进行斗争。 2. 前苏联共产党领导层所鼓吹的“新思维”，是投降主义思维。放弃同帝国主义斗争，同帝国主义一道生活、合作，这正是他们“新思维”的内容。长期与帝国主义合作、共处，就是向帝国主义投降。帝国主义的本质是不变的。帝国主义就是垄断资本主义，这是列宁提出的命题。建立在垄断资本基础上的帝国主义，如果不受任何阻碍，听其自然，就必然会继续侵略和掠夺其他国家。然而，苏联共产党的领导人对帝国主义大谈合作，对帝国主义抱有幻想，结果使苏联无法经受住帝国主义的反社会主义进攻，走向了灭亡。建设社会主义70多年的苏联，一天之内就瓦解了，这是难以想象的。葬送了苏联的那些变节社会主义者，没有民族良心，更没有共产主义者的气节。他们哪怕有一点爱国精神，也不会把苏联弄到这步田地。他们毁掉了苏联，现在正按美国人的旨意行事。 3. 你说俄罗斯人好像为了赚钱，连正在莫斯科接受治疗的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前领导人昂纳克都要拿来做买卖，这实在令人痛惜。他们为了区区几美元就发疯到连自己的同志都要出卖，这不合常理。 4. 前些时候，昂纳克提出请求，希望到我国治病。一天清晨，我收到了关于他这一请求的报告。凌晨四点左右，金正日同志给我打电话，说有紧急问题要报告，并告知昂纳克给我们寄来一封信，请求到我国治病。我当时毫不犹豫地当即表示，应通知昂纳克，我国欢迎他来，并将为他提供治病所需的一切条件。在批准他的请求后，我们甚至派了一架飞机去莫斯科接他。但俄罗斯人不把他交给我们。我和昂纳克是长期交往的熟人。我和他同岁，彼此很亲近。我很担心他的未来。国家已经破败，人民不能不遭受悲惨的命运。东欧社会主义国家覆灭的原因，可以从两个方面加以说明。 5. 第一，这些国家的领导人陷入了事大主义和大国崇拜。 6. 过去，这些国家凡事都照苏联的样子去做；苏联说“A”，他们就说“A”；苏联说“B”，他们就说“B”。前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对苏联崇拜到这种程度，据说其国民曾批评本国党领导对大国的阿谀奉承态度，说莫斯科下雨时，柏林人尽管自己城市里没下雨，也撑起雨伞。因为他们凡事都照搬苏联的做法， 1. 由于崇拜后者，东欧社会主义国家最终走向了衰败。为什么仅仅因为苏联这么做了，他们也就必须盲目地进行“改组”呢？他们之所以一切都照搬苏联的做法，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苏联军队解放了他们。这些国家的人民并没有自己解放自己的国家。既然苏联军队解放了这些国家，把从事共产主义运动的人集中起来并把他们推上执政地位，他们就不得不崇拜苏联。 2. 前苏联过去在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不与它同声附和时，就对它们横眉怒目，施加压力，指责它们背离了社会主义和国际主义原则。 3. 但是，压力对我们是起不了作用的。过去赫鲁晓夫对我说，朝鲜也应该参加经济互助委员会，但我对此表示反对。我对他说：“即使我们不参加经济互助委员会，如果我们基于自力更生成功地开展社会主义建设，这恰恰意味着我们忠于国际主义，不是吗？而且如果我们不向苏联要钱，依靠自己的力量生活，这就意味着给苏联减轻了很大的负担，不是吗？” 4. 从那以后，苏联人就对我们敬而远之。过去苏联在五一劳动节和十月社会主义革命日经常打出“伟大的社会主义共同体万岁”的口号。苏联所说的社会主义共同体，指的是经济互助委员会的社会主义成员国共同体。所以，像我们这样不是经济互助委员会成员国的社会主义国家，就被排除在欢呼的权利之外。我们曾对苏联人民说：“你们高喊‘伟大的社会主义共同体万岁’的口号是不对的。你们想喊的话，最好还是高喊‘社会主义国家万岁’。即使我们没有参加经济互助委员会，我们也在成功地建设社会主义。”从长远来看，那些只是为了巴结大国而加入经济互助委员会的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全都垮台了，而我们基于独立立场没有加入经济互助委员会，至今仍然健康地生活着。 5. 其次，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衰败，是由于这些国家的领导人严重地实行了官僚主义。 6. 在社会主义社会，领导干部不允许搞官僚主义。在资本主义社会，国家管理干部和经济管理干部是分开的，即使执政干部搞官僚主义，不善于处理国家事务，商人仍然可以不受多大干扰地赚钱。然而，在社会主义社会，情况则不同。在社会主义社会，人民群众是国家政权和生产资料的主人。因此，领导干部必须经常深入群众，了解他们的要求，按照他们的意志和要求管理国家和管理经济。但是，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领导人未能与群众打成一片，而是仰头望着办公室的天花板，或者问莫斯科该怎么办来管理国家事务。当他们那种不符合群众意志和现实的主观意见不为人们轻易接受时，他们就以官僚主义方式强行推行。因此，他们脱离了群众，最终造成了使社会主义归于毁灭的严重后果。 7. 正是由于对大国阿谀奉承和官僚主义作风这类错误，社会主义在前东欧社会主义国家才垮台了，绝不是因为社会主义制度本身有问题。社会主义制度本身并不坏。 8. 在这些社会主义已经垮台、资本主义正在复辟的国家里，大量劳动人民失业，许多其他严重的社会和经济问题正一个接一个地出现。东欧人曾幻想，如果放弃社会主义，加入欧洲共同体或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他们就会过得更好，但他们的幻想已经破灭。他们中的一些人曾以为，如果他们…… 1. 前苏联和其他东欧国家抛弃了社会主义，复辟了资本主义，但据说迄今只从美国得到了一亿美元的援助。由于他们饱尝了美国式资本主义的种种苦果，前苏联和其他东欧各国人民现在正为抛弃社会主义而后悔，并表示要恢复社会主义。 2. 您刚才高度评价了我们为重建和发展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所作出的巨大努力；我们所做的一切，无不走的是我们自己的道路。 3. 在前苏联和其他东欧国家的社会主义受挫之后，美帝国主义者千方百计地企图扼杀我们的社会主义。他们现在大肆鼓噪所谓“核开发疑点”，对我们施加压力，要我们拿出核武器来。正如我们已不止一次地明确声明的那样，我们既没有制造核武器的技术，也没有资金。我们共产党人说到做到。然而，美国却无理地坚持要进行核检查，声称他们不能相信我们。于是我们要求美国首先撤出部署在南朝鲜的核武器。此后，由于美国官员宣布已从南朝鲜全部撤出了核武器，我们便允许国际原子能机构进行了必要的检查。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数次检查均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接着，美帝国主义者又提出一个荒谬无理的主张，声称我们可能把核武器藏在了别的地方，继续对我们进行反朝喧嚣。他们叫嚷说，我们在制造导弹并出售给其他国家，并扬言要轰炸我们航行在公海的船只，因为它似乎载有导弹。对此，我们坚决予以抵制，对他们说，他们要是想炸就炸好了；但如果他们炸毁了我们装载的是商品而不是导弹的船只，我们决不会置之不理，他们绝不能因为我们是一个小国就小看我们。结果，他们尽管口口声声说要炸，却终究不敢炸我们的船。他们很了解我们，因为他们已经跟我们打过一仗。 4. 所以他们不敢贸然向我们扑来。美帝国主义者正一个接一个地找我们的茬，企图孤立和挤压我们，直至把我们致于死地，当然，他们并没有把这一真实意图公之于众。无论他们怎么做，都休想摧毁我们的社会主义。 5. 他们将来也许会企图对我国实行经济封锁，但我们并不害怕。 6. 我们现在正同许多外国私人商人进行贸易，美帝国主义者不可能控制为数如此众多的商人。外国私人商人想买什么，我们就卖什么，化肥、农药、水泥、钢材，无所不包，并且正在不断扩大对外贸易活动的范围。甚至美国私人商人也在前来同我们做生意。在这种情况下，即使美帝国主义者对我国实行经济制裁，我们也不怕。 7. 况且，我们已经奠定了自立民族经济的坚实基础，完全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生活下去，不惧敌人任何经济封锁企图。自古以来，朝鲜人就渴望身穿丝绸衣裳，住在瓦房里，吃上米饭肉汤。在我国，人民的衣食住问题很久以前就已基本解决。现在还不能说我们的人民过着富裕生活，但每个人都能衣食无忧、幸福地生活。 8. 昨天我会见了来我国访问的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副主任一行。在谈话中我对他们说：“美国，贵国，据说是发达的资本主义富国，而我国并不那么富裕。但在我国，人民都平等而幸福地生活着。在美国，有无家可归者露宿街头，有流浪乞丐沿街乞讨，而在我国，无论平壤还是其他地区，都看不到无家可归者、流浪乞丐和衣衫褴褛的人。”正如您所说，人人衣食无忧、平等而幸福地生活——这就是我们式社会主义的优越性所在。 1. 我们正在不断努力，从衣食住行方面给我国人民提供更好的生活。 2. 在金正日同志的倡议下，为迎接我八十寿辰，已建成五万套住宅，作为献给平壤市民的礼物。请到统一街走一走，你们就会对此有更具体的了解。 3. 今后我们计划每年在城市和农村各建造二十万套现代化住宅，以彻底消除一户一室的问题。 4. 昨天在与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副主任进行谈话时，他随行人员中有人向我提出一个问题，问我苏联和所有东欧社会主义国家这些我国的贸易伙伴相继垮台后，我国将如何解决可能面临的外汇短缺问题。于是我回答说：“过去我们同苏联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进行大规模贸易，这些国家在我国对外贸易总额中占压倒优势。我们从苏联进口炼焦煤和原油，从东欧社会主义国家进口必要的原材料。随着这些国家的垮台，我们同它们的贸易关系中断了，这给我国对外贸易带来了一定困难。但我们正在采取措施克服这些困难。我们已经重新恢复了对外贸易政策，正走上同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国，特别是同泰国、马来西亚、菲律宾、印度尼西亚等东南亚第三世界国家发展大规模贸易的道路。” 5. 事实上，为适应形势的变化，我们已改变了对外贸易方向。由于现在作为我国主要贸易伙伴的东南亚国家大多是农业国，它们需要大量化肥、农药、水泥等。因此，我们正在大量生产东南亚国家所需求的商品，并向这些国家出售。我们也在努力同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开辟贸易渠道。我们已承接一些资本主义国家的服装加工出口业务，我国产品的质量被消费者评价为优于日本产品，也优于韩国产品。 6. 你提出了如何打破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之间经济关系中存在的这种不平等秩序的问题。你的问题提得很有意思。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凭借不平等的国际经济秩序，现在以高价向发展中国家出售产品，同时以极低的价格掠夺发展中国家的原材料。为了打破这种不平等的国际经济秩序，发展中国家必须保持独立，在开发本国资源的同时，按照集体自力更生的原则发展南南合作。我们认为，没有别的出路。因此，我们十分重视即将在印度尼西亚召开的不结盟国家第十次首脑会议，认为像这样的国际会议应当经常召开，以加强不结盟国家之间的团结与合作。 7. 你问我，发展中国家为制止帝国主义者的任意行为、维护独立而进行的斗争，是前进了还是退步了？我们认为，发展中国家为维护独立而进行的斗争仍在向前发展。 8. 的确，美帝国主义者在国际舞台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专横跋扈。他们强迫发展中国家和第三世界国家实行多元化，特别是多党制，并施加压力，迫使它们使用世界银行资金。不少实行多党制的国家就是这样被搞垮的。有一个非洲国家，由于实行了多党制，其进步总统被赶下台，出现了异常局面。因此，发展中国家必须在政治、经济、文化所有领域积极促进南南合作，同时团结起来，对美帝国主义者的专横行为给予有力回击。不言而喻，发展中国家要这样做并不容易。 这样做。但是，美国作为超级大国的地位不会长久。随着时间推移，其处境日益恶化。昨天我与美国人交谈时询问他们，他们承认美国目前正面临严重的经济危机。美国的经济危机是其霸权主义的必然结果。包括美国、德国、法国和日本在内的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只有七八个，它们正在掠夺和剥削其他国家。而且，美国、德国、法国和日本在许多方面相互冲突。在欧洲，德国和法国企图主宰整个欧洲；在亚洲，日本试图成为主导力量，而美国则竭力加以遏制。如果美国继续追求霸权，其处境将每况愈下。 未来，纳粹主义可能再次笼罩德国，军国主义可能在日本复活。我认为，我们必须保持警惕，发起大规模的国际运动，反对此类现象。 对于立志实现社会主义的政党来说，以正确态度同知识分子合作，从而扩大和加强革命力量，具有重要意义。 知识分子在社会进步和建立新社会方面发挥着极其重要的作用。仅靠军人、工人和农民，立志实现社会主义的政党在夺取政权后无法成功建设新社会。然而，1945年我们解放祖国时，全国仅有十二名工学院毕业生，且没有一所大学。与我一起进行抗日革命斗争的人擅长使用武器，但缺乏科学技术知识。我们在建设新社会方面急需技术专家。因此，我们决定在平壤建立金日成大学。建立大学面临的问题是师资短缺。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我们从南朝鲜聘请了许多知识分子，并于1946年创办了金日成大学。此后，由于我们党培养民族干部的正确政策，大批青年知识分子成长起来。 现在我们拥有超过160万人的知识分子大军。我们培养的知识分子正在社会主义建设的所有领域履行其职责和角色。他们与工人阶级合作，充分发挥创造力，推进技术革命。 我们党的党徽上刻有象征工人和农民的锤子和镰刀，以及代表知识分子的毛笔。当我们建议在党徽上除了锤子和镰刀外加上毛笔时，不少人表示反对。反对我们建议的人认为，知识分子不能定义为党的组成部分，因为他们是社会的中产阶级，可能服务于资本家或工人阶级，在两者之间摇摆不定。因此，我对他们说： “毫无疑问，工人和农民的力量是强大的，但仅靠工人和农民的力量，排除知识分子，我们无法成功建设新社会。在党徽上刻有象征知识分子的毛笔，与象征工人和农民的锤子和镰刀并列，从而将知识分子争取到革命一边，这不是很好吗？你们断言知识分子是摇摆者，可能站在资本家或工人阶级一边。在资本主义社会，他们可能为了就业而站在资本家一边，但在工人和农民当家作主的新社会，他们怎么可能站在不存在的资本家一边呢？在新社会，他们除了工人和农民，没有其他可以依靠的对象。因此，我们必须刻上毛笔，以及锤子和镰刀。” 从历史上看，大批知识分子参与了革命。马克思是知识分子，列宁也是知识分子，而非工人。在我们的党徽上，除了锤子和镰刀外，还刻有毛笔，这是非常有意义的。毛泽东的秘书王炳南曾来见我；他说，朝鲜劳动党是唯一一个在党徽上除了象征工人的锤子和镰刀外，还刻有象征知识分子的毛笔的政党。 1. 和农民，都铭刻在其徽章之中。 你们问我，我们是如何把文化人和艺术工作者吸收进我们的社会主义建设的；我们通过不断对他们进行教育和改造，使他们积极地投入到社会主义建设之中。 解放后不久，平壤的文化人和艺术工作者寥寥无几。因此，我们派遣官员到南朝鲜，从那里把他们请来。当我国制作第一部电影时，许多来自南朝鲜的男女演员参加了这部影片的拍摄。虽然我不是导演，但我也观看了我们的第一部影片。在这部影片的人物中，朴赫已经去世，俞京爱、薛元俊、薛礼峰仍从事艺术创作工作。他们现在都已年逾七十。俞京爱擅长用不同的声音朗读小说。我把她的朗读录了音，不时地听一听。 金正日同志担心我读书过多会损害视力，便让人把小说之类的书籍录成磁带供我收听。金正日同志在党中央工作初期，就曾指导文化艺术部门的工作，当时他已经提出了“多创作有利于维护革命传统并使之发扬光大、灿烂发展的文艺作品”这一口号。坚持这一口号，我们的作家和艺术家创作了许多革命文艺作品。我国之所以能拍摄出许多以革命传统为主题的电影和小说，我国的文艺之所以能作为主体式的、革命性的文艺，以民族形式、社会主义内容，健康地为人民服务，这一切都归功于金正日同志的精心指导。 我们人民今天的思想状态是无可挑剔的。知识分子、青年和学生的思想准备，更不用说工人和农民的思想准备，也很好。波兰还是社会主义国家的时候，学生们经常举行反对党和政府的示威游行。大概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该国领导人访问我国时曾问我，把金日成大学设在万寿台议事堂附近是否危险。我告诉他，在我国，优秀青年被选拔进入大学，学生的思想状况同人民军战士的思想状况一样好。 在我国，领袖、党和人民团结一心。我们的人民崇敬自己的领袖，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的党，而我们的党则珍视人民，深切关怀人民。我经常深入群众，与他们更加亲密地交往。金正日同志也喜欢深入群众。我们总是深入群众，了解他们的要求和意见，然后再把这些反映到党的政策中。因此，我们的人民把党的政策当作自己的政策来接受。 你们说，党要使自己的决定被人民当作自己的决定来接受，这是一门艺术；我认为你们说得对。党这样做是一门艺术，同时，也是党的活动的本质所在。我们常说，党的工作首先是做人的工作。党的工作者的任务就是做好人的工作。党的工作者不能做那种不与群众打交道、粗暴地辱骂群众的官僚。他们必须通过做人的工作，向群众解释和宣传党的政策，动员群众去执行这些政策。 为了做好人的工作，党的工作方法必须不断改进。我们一直十分重视改进党的工作方法。很久以前，我曾对南安郡新川里的工作以及南安郡党委的工作进行了大约两周的现场指导。在新川里与农民交谈时，我详细掌握了该里的具体情况，解决了那些棘手的问题。随后，我指导了新川里党委全体会议和南安郡党委全体会议。 在检查郡党委全体会议准备工作的时候，我发现提交全体会议的报告不是郡党委委员长本人写的，而是由…… 他的下属。因此，我让委员长自己写报告，并在他那间有暖炽的屋子里与他同住一宿，教他如何写报告。当他写出草稿后，我加以审阅，指出其中不当之处及修改方法，让他重新改写。这样，他得以自己写出在郡党委全体会议上的报告。郡党委的高级干部必须自己写报告；如果他们只是照念别人写好的报告，那就毫无意义。大概从那时起，我们的郡党委高级干部便开始自己写报告了。当时我指导其工作的康西郡党委委员长，至今仍是一名党的干部。 我们党把我给予青山里现场指导的精神和方法称为“青山里精神”和“青山里方法”。青山里精神和青山里方法创立之后，我们党的工作取得了巨大进展。 若您希望进一步了解我所提出的政治事宜，最好再与我们党中央委员会分管国际事务的书记会面交谈。 对您在我八十寿辰之际，将贵国仅在通过重要会议决议时才使用的议事槌作为礼物赠予我，以示敬意，并祝愿我健康长寿、更好地为人民服务，我深表感谢。 今天我与您进行了数小时富有教益的谈话。我很高兴我们彼此能够相互理解。希望今后您能更多地访问我国。我年事已高，或许难以再去贵国，但您年轻，可以经常来我国。既然平壤与柏林之间已有航班，您若前往柏林，便可以乘坐我国客机飞抵平壤。我们经常见面，交谈、共餐，对双方都大有裨益。我希望您每年都来我国访问一次。 我希望贵党继续对我们的人民群众斗争给予积极支持和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