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日本岩波书店社长问

1. 我热烈欢迎您来到我国。 2. 在朝鲜人民和日本人民之间的相互理解日益加深、两国人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地要求建立朝鲜与日本之间的正常外交关系之际，您再次访问我国。时隔六年，能与您——我的老朋友——再次见面并交谈，我感到十分高兴。现在，我就来回答您的问题。 问题：现在人人都感到人类正处在巨大变革之中。 我认为，当今时代是一个旋涡，其发生的变化比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国际秩序的变化更为巨大，而且这一旋涡是在二十世纪末与现代社会飞速发展相重合之际出现的。 阁下，尊敬的总统先生，您是一位无与伦比的、卓越的政治家，作为贵国的伟大领袖，自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您亲身经历了国际政治的种种变化。 阁下，总统先生，您如何看待这个变革的时代？您对未来有何展望？ 答：当今世界正在发生许多变化。自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以两个超级大国为中心持续存在的东西方对抗已经消失，新的多边国际关系正在形成，世界政治局势正变得极其复杂。有时，意想不到的事件接连发生。一般说来，这可以称之为人类在迈向一个独立的新世界的过程中出现的一个过渡性历史旋涡。 要形成对当今时代的正确看法，就必须从整体上把握历史发展的进程，认清其本质，而不仅仅是现象。遗憾的是，有些人把东西方冷战的终结和某些国家社会主义的挫折，解释为旧事物战胜新事物，解释为历史潮流方向的改变。这是错误的。历史发展过程中可能会有挫折，但其方向不可能改变。 在一个没有统治、被征服、侵略和战争的自由、和平的世界里，过上公正、幸福的生活，这是源于人的独立的社会本性的人类理想，而向往这样的世界，则是历史发展的基本趋势。 正如人的社会本性不可改变一样，人类的理想也不可改变，历史发展的方向同样不可改变。 当我们说当今时代是变革的时代、旋涡的时代时，应当把它看作是向一个独立的新世界的转变，看作是实现这种转变的巨变。 人类不仅向往自由与和平的世界，而且正在为建设这样一个新世界创造社会和物质条件。如今，没有人赞同那种践踏人的独立性的旧的统治与被统治的秩序，这种秩序作为旧时代的遗产，正遭到各方的唾弃。现代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和人们的创造性劳动成果，为人类建设自由、和平的新世界，并在这个世界里过上公正、幸福的生活，提供了充分的可能性。然而，人类对独立的向往以及把这种向往变为现实的斗争，如今正面临着巨大的 障碍与严峻挑战。 过去由超级大国对抗所造成的冷战正在消失，但帝国主义的旧势力仍然存在，帝国主义者仍在追求其称霸世界的狂妄野心。他们正试图凭借其军事优势，首先是在军事优势的基础上，维持旧的统治与奴役秩序，公然谋求统治世界。暴力是帝国主义的最后手段。作为与新时代潮流背道而驰的旧势力，帝国主义的反动本性如今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历史必将前进。历史潮流绝不会因途中的障碍而倒转。世界的主人是人民群众，他们是推动历史进步的力量。在二十一世纪前夕的历史舞台发生变化之际，我们不应感到失望或犹豫；我们必须怀着对人类光明未来临近的坚定信心，相信人民群众的力量并依靠他们，为历史进步开辟道路。历史将沿着独立与和平的道路前进，人民争取独立的事业必将取得胜利。 问题：我认为，朝鲜民族的祖国统一事业如今正进入一个新阶段，实现统一的新前景已经显现。我认为，这是因为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始终将祖国统一视为最高任务，并为实现这一目标开展一切活动。对此，我深表钦佩。 此外，随着韩国在一定范围内实现民主，以及国际政治形势的变化，相信朝鲜统一并呼吁实现统一的人们，其呼声正日益高涨。然而，至今尚未取得重大进展。这是什么原因呢？贵国一贯的立场广受认可。正因如此，人们要求为大力促进北南朝鲜之间的谈判，作出大胆的让步与改善。 请您再次阐述一下朝鲜统一的原则、实现统一的具体方案以及统一所面临的障碍。 答：我们党和共和国政府始终将祖国统一视为最重要、最紧迫的民族任务，并为实现统一竭尽全力。我们在争取祖国统一斗争中一贯坚持的根本原则是自主、和平统一与民族大团结三项原则。基于这些原则，我们为实现祖国统一提出了许多合理的方案。 随着韩国民主力量的增长和国际关系的新变化，韩国人民与海外同胞对我们党和共和国政府一贯立场以及我们祖国统一方案的正义性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他们正以日益坚定的决心投入到争取祖国统一的斗争中。在南北居民以及海外同胞之间，分裂的壁垒实际上已经瓦解，民族和解与团结得以实现。因此，统一祖国的全民族力量正在壮大。祖国统一未能取得进展，责任不在人民。在这一问题上未能取得进一步进展，是由于那些企图永远维持国家分裂、固守冷战时期旧有思维方式的人采取了错误态度。人们认为，国家统一后，他们除了分裂的壁垒外将一无所失。而那些希望国家永久分裂的人则害怕国家统一后会丧失其统治地位。因此，他们正在人为地给祖国统一事业设置障碍与困难。 我国的统一，不是一方征服另一方的问题。 1. 其余方面；这是把被外国势力割断的民族血缘重新连接起来、在我国全境确立我们民族主权的问题。正因为如此，为了实现祖国统一，必须实现全民族的团结，把国内各阶级、各阶层的利益和要求置于全民族的利益和要求之下。此外，全民族的一切活动都应指向实现祖国统一。从这一原则立场出发，我们认为，应通过超越思想、制度、阶级、阶层和宗教差异的全民族大团结，尽快实现祖国统一。 2. 虽然朝鲜北方和南方已分别进入联合国，没有占据一个席位，而这是有利于祖国统一的我们正当的立场，但我们的观点没有变化，即朝鲜是一个国家，必将得到统一。今后，我们将继续坚持民族独立立场和全民族团结原则，作出坚持不懈的努力，以一国、一国家、两制度、两政府为基础，通过联邦制方式实现祖国统一。 问题：总统阁下，您长期以来一直说，改善朝鲜同美国的关系，对于实现朝鲜民族的统一和保障远东的安全非常重要。 据报道，近年来为这一目的已采取了一些措施。在冷战即将结束的今天，您是否有意同美国进行具体谈判？改善朝美关系的条件是什么？ 回答：因为美国对朝鲜的分裂负有直接责任，实现祖国统一同美国对朝鲜的政策密切相关，我们共和国为改善朝美关系作出了不懈的努力。 众所周知，朝鲜的分裂始于美国对南朝鲜的军事占领，由于美国把南朝鲜变成了核军事基地，朝鲜半岛的战争危险日益加剧，给祖国统一造成了巨大障碍。 从国际社会的正义观点来看，目前的朝美关系是不平等的。 我们共和国从未侵犯过美国的利益，今后也不会这样做。一直是美国把意志强加给我们，我们从未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美国。 在两个超级大国相互对立时，美国可以以南朝鲜作为反共军事基地为借口；但如今连这种借口也不存在了。尽管如此，美国依然在南朝鲜维持其核军事基地，对我们共和国进行军事威胁。然而，美国却坚持朝鲜问题应由朝鲜北南双方来解决，试图逃避自己的责任。这是一种今天谁也说服不了的错误态度。 正如我们已指出的，世界上有大国和小国、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但绝不应有高低之国和主从之国。我们认为，美国改变对朝鲜政策的时刻已经到来。美国人民现在正要求这样做，这符合美国人民和朝鲜人民的利益，也符合世界人民的共同愿望。 如果美国顺应时代潮流，重新审视对朝鲜政策，并帮助朝鲜统一，那将受到朝鲜人民和世界人民的欢迎，改善朝美关系将进入新阶段。 最近，朝鲜和美国外交官之间进行了接触，虽然规模有限，但彼此交换了看法。我认为这是件好事。我们希望，朝鲜和美国外交官之间的接触将发展为缔结和平协定、解决朝美之间其他基本问题的对话。 问题：关于贵国所谓“核检查”问题，由于它关系到日朝关系和日美关系的解决，正引起国际关注。 我对日本政府把这一问题作为日朝关系正常化谈判的主要议题，并在舆论中获得一些支持的事实感到怀疑。 日本必须要求朝鲜半岛南北双方以及日本本身实现无核化。日本单方面坚持这一问题显然是错误的，因为这是日朝之间双边性的问题。 您一再提出无核政策，并提出了把朝鲜半岛建设成为无核和平区的方案。 总统阁下，您对所谓“核检查”问题持什么看法？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是一个无核国家。我国政府怀着从朝鲜半岛消除核战争危险、确保亚洲及世界和平与安全的崇高愿望，提出了把朝鲜半岛建成无核和平区的建议，并为实现这一建议作出了积极努力。 我们无意发展核武器，也没有能力这样做。因此，我们不反对核检查。我们所反对的，并非核检查本身，而是某些人违背国际公理，企图单方面对我们强加核检查的不合理态度。我们从未向任何人构成核威胁，却正遭受核威胁。众所周知，在南朝鲜部署的美国核武器已逾千件。因此，若要进行公正的核检查，就不应只检查北方，也应对南朝鲜的核基地进行检查。 某些国家企图对我们强加核检查，是对我国主权的公然侵犯。核检查问题本质上不应受国际压力左右，而应由我国与国际原子能机构独立加以解决。独立是一个独立主权国家的生命线。一个将独立视为生命线的国家，自然不能容忍并接受他国干涉其内政的压力。 核检查问题不是日朝关系正常化会谈中应讨论的事项。日本若希望与我国建立友好关系，就应同情并支持我国这一始终遭受核威胁的受害者，而不应迎合外部势力的无理要求向我们施加压力。我们并不反对核检查，只要取消施加于我们的不合理压力，确保公正性，这一问题自会得到解决。 问：由于三方共同宣言的发表，日朝关系正常化之门刚刚开启。这是我们多年来所期盼的。然而，我作为日本人，对日本方面缺乏诚意和纠正历史错误的决心深感忧虑。总统阁下，您曾乐观地展望前景，称“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碍日朝关系正常化谈判”。您认为，谈判顺利成功的关键何在？若您能提出一些切实可行的建议，我将深表感谢。总统阁下，在希望与停滞交织的今天，请您对日本人民说几句话。 答：日朝关系正常化，无论从两国人民的愿望与利益出发，还是从世界局势的发展趋势来看，都是一项重要而紧迫的课题。正因如此， 1. 朝鲜劳动党、日本自由民主党、日本社会党提出并缔结了三党联合宣言，这一宣言受到我们两国人民和全世界爱好和平人民的热烈欢迎和支持。 2. 三党联合宣言阐明了实现朝日关系正常化问题的实质及其解决原则，我们对此已多次予以阐明。 3. 我国把独立、和平、友好作为对外政策的基础，希望同与我国有着历史悠久的传统关系的邻国日本实现关系正常化，这是十分自然的。我为解放我国民族同日本帝国主义进行了多年斗争，但我从未反对过日本人民。过去，我们曾有支持我国人民正义斗争的日本友人，今天也有许多这样的友人。我对日本友人的正义活动予以高度评价。 4. 解决朝日关系问题的出发点，在于日本真诚地反省过去的错误。无论是个人还是国家，要和睦相处并发展关系，就必须反省过去的错误，并从中汲取教训。我认为，日本之所以作为一个战败国能在战后迅速得到重建并得到发展，正是因为它摒弃了过去侵略性的军国主义道路，走上了新的道路。因此我认为，日本要作为经济强国取得进一步发展，在同其他国家的关系中就不应重犯过去的错误，而应反省这些错误，发展真正的友谊关系。 5. 朝鲜有句谚语：见一而知十。亚洲乃至世界进步人民将注视日本以何种思想、何种原则来致力于实现朝日关系正常化，并从中作出大量判断。日本有不少有远见的政治家。因此，我们相信日本将排除外来干涉和阻挠，立足于独立立场，努力解决这一问题，对朝日关系正常化抱有乐观态度。 6. 朝鲜和日本都是亚洲国家，对亚洲的共同发展和繁荣抱有关切。朝鲜和日本这两个一水之隔、潜力巨大的邻国人民，如果相互理解、共同努力，就必将为亚洲人民建设一个崭新的、自由的、和平的亚洲的共同事业作出巨大贡献。 7. 我希望朝鲜人民和日本人民团结起来，为亚洲的和平与繁荣而相互合作。我也借此机会向日本人民致以热烈的问候。 关于适应形势变化发展对外贸易 在党、国家及经济工作人员协商会上的讲话 1991年11月23日和26日 1. 我国对外贸易的形势现已发生了很大变化。随着苏联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社会主义的崩溃、资本主义的复辟，社会主义市场已不复存在。这些国家目前正在采用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并以资本主义方式开展对外贸易。还有一些国家仍在沿着社会主义道路前进，但已采用资本主义的对外贸易方式，要求我方以美元结算贸易。 2. 我们必须根据形势变化改变对外贸易的做法。 3. 过去社会主义市场存在时，我们主要利用社会主义市场，资本主义市场居次要地位。但现在社会主义市场已不复存在，所有国家都在采用资本主义对外贸易方式，我们已不能再用社会主义方式开展对外贸易。既然我们必须同资本主义市场而不是社会主义市场进行贸易，就必须相应地改变对外贸易方式。形势的变化要求我们进军资本主义市场，实现对外贸易的转变。 1. 为了通过同资本主义市场打交道来发展我们的对外贸易，首先必须开辟大量的出口货源。 我们已经为行政委员会所属的各部委和各内阁制定了通过增加出口每年赚取外汇的长期目标。但是，行政委员会经过讨论拟定的各部委明年的出口指标，远不能令人满意。为了实现我们既定的目标，所有部门都必须努力开辟出口货源，增加出口商品的生产。 2. 我国有很多出口商品货源。如果干部们动脑筋、下功夫，每个部门都可以增加出口商品的生产，赚取大量外汇。 例如，铁道省就有潜力赚取很多外汇。该省已经建起了一座大型集装箱工厂。如果该省安装全部必要的设备，制造并出口集装箱，就能赚取大量外汇。把钢材以集装箱的形式出售，比出售未经加工的钢材要多赚几倍的钱。一个集装箱所用的钢材可以卖 700 美元，而一个集装箱可以卖 2 000 美元。铁道省还可以出售火车车轮和车轴之类的东西。外国对火车车轮和车轴的需求很大。一个火车车轮可以卖 400 美元。如果我们生产 10 万个火车车轮，自己用 5 万个，出口 5 万个，就能收入 2 000 万美元。直到现在，铁道省还认为自己赚不了多少外汇，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它能赚很多外汇。铁路运输部门每年大约需要 10 万吨钢材。从今以后，铁道省必须自己赚取外汇，进口自己所需要的钢材。 3. 我们目前正在大量出口镁砂。如果把它制成耐火砖出售，而不是以原料形式出售，就能赚取更多的外汇。镁砂在国际市场上每吨售价 60 美元，但制成耐火砖后，售价至少是原来的四倍。耐火砖用于冶炼矿石、金属等的工业炉和加热钢材的炉子，因此在世界市场上需求很大。我国生产大量镁砂，并且富含黏土，完全有能力为外国市场生产耐火砖。制造耐火砖并不难。它是用压力机压制的。生产耐火砖所需的压力机，我们自己就能制造。我们已经制造出了一台万吨压力机，因此没有理由不能制造耐火砖生产用的压力机。 4. 为了赚取更多的外汇，我们必须坚决发展深加工工业。我国的工业现在已经很发达，比战后时期发达得多。战后时期，康山钢铁厂以仅有 6 万吨能力的轧钢机，本着刚毅精神，奋力生产了 12 万吨轧材。现在，我们能够自己制造非常精密的机器。最近，我们在三个月内就更新了硝胺化肥联合企业的设备，大大提高了它的生产能力。大型合成氨转化器、四千马力压缩机、高压阀门以及其他设备，都是我们自己动手制造的。我在录像中观看了这些新设备的运转情况。制造得很精良。如果我们将龙城总局、泰安重型机械联合企业等机械制造厂升级改造，在那里生产成套设备，以便建设许多深加工工厂，就能大量生产、销售优质产品，而不是出售原材料。 5. 如果我们栽培各种药用植物，为外国市场生产高丽药材，也能赚取大量外汇。人参有很好的出口潜力。如果我们生产一吨人参，以白参的形式出售，可以换回 150 吨玉米；以红参的形式出售，可以换回 500 吨；以人参酒的形式出售，可以换回 1 400 吨。然而，我们的干部在努力增加人参生产方面做得还不够。我早就强调过，要扩大开城人参农场面积，大规模种植人参，但这项任务至今没有很好地落实。 6. 现在，某个外国正在利用人参、鹿茸等药材大量制造药品，以高价出售。 我国实际上只有保健总局下属的万渊贸易组织面向国外市场制造高丽药材。由此可以看出，我们的官员还不知道怎样赚钱。 出口商品种类必须大幅度增加。即使再微小的出口潜力也要充分挖掘。某个国家把腌制的铃铛根、萝卜、南瓜或它们的干片装在塑料容器里，以高价出售。只有通过一切可能的方法大量出口种类繁多的商品，才能赚到很多钱。我们的出口商品来源很多，却赚不到钱，因为我们的贸易官员工作方式仍然很粗放。 外国来访者说，在我国可以找到许多有利可图的项目。如果我们工作高效，就能通过出售我国丰富的泉水、沙子、石块之类的东西赚取大量外汇。我国各地都有许多好泉眼，例如咸镜北道京城郡和黄海南道石潭郡的泉眼。外国对泉水的需求很大。 外国市场对花岗岩、大理石等石料的需求也很大。我国近百分之八十是山区，蕴藏着大量各种石料。我们应该大量开采花岗岩、大理石和非金属矿物，进行加工并出口。外汇来源还有很多。如果积极挖掘每一种商品的出口潜力，每年就能赚取数百亿美元。我们必须尽一切努力，从各个领域发现大量出口潜力。 要发展对外贸易，就必须使各部门努力大幅提高出口商品质量。 如果想在资本主义市场销售商品，就必须把商品质量提高到高得多的水平。我们目前生产的商品质量并不高。在资本主义市场上，没有人会购买质量低劣的商品。外国现在正努力提高商品质量。相比之下，我们的官员对提高产品质量努力不够。因此，他们未能如应那样提高质量。我们必须把出口商品质量提高到资本主义市场所要求的水平。 机械工业提高机械产品质量非常重要。我们制造的一些机械质量并不高。据说龙城机械总局因为没有试验设备，无法对产品进行试验，所以不能提高产品质量。我们必须向龙城机械总局提供试验设备。所需外汇将予以供应。你们必须尽快进口，并于明年四月十五日前安装完毕。今后，龙城机械总局生产的所有机械都必须通过试验。 要发展对外贸易，还必须改善出口商品的包装。 做好出口商品的包装非常重要。要在资本主义市场销售我们的产品，也必须把包装做好。包装不好的商品卖不上好价钱。商品包装必须迎合资本主义国家人民的喜好。 为适应形势变化的要求发展对外贸易，我们必须纠正贸易工作体制。 你们决定让内阁各委、部从对外贸易部接管一些贸易公司。这个想法很好。这样做，各委、部就能自主经营对外贸易，以维持自身运转。由于同资本主义国家贸易要同个别资本家打交道，应当允许各委、部拥有自己的贸易公司来与之交往。 这样，内阁各委、部就能进口工厂和企业所需的原材料及其他物资，确保稳定生产。他们必须把及时为本部门所属工厂和企业提供原材料及其他必需品作为对外贸易的基本任务。他们还必须积极挖掘出口潜力，千方百计改善贸易，尽可能多地赚取外汇。 1. 如果我们早些时候以这种方式高效地开展对外贸易，那么国民经济各部门出现的问题就能及时得到解决，并能保障生产的稳定增长。今年两江道土豆种植因科科拉多甲虫遭受了很大损失。如果农业委员会或两江道自行通过对外贸易进口杀虫剂，这种损失本来是可以防止的。 2. 要根据移交给各委员会、各部的贸易公司情况，合理分配贸易指标。必须明确界定它们各自的进出口商品数额。例如，虽然粗橡胶被轻工业及其他工业的不同部门使用，但矿业部可以用出口镁砂熟料所得外汇进口粗橡胶，以满足国家需要。同时，它还可以进口本部门正常生产所需的原材料和其他物资。如果矿业部即使生产了镁砂熟料也无法制造耐火砖，那么可以把生产并出口耐火砖的任务交给冶金工业部，以换取其所需物资。同一种贸易商品可以由几个不同的机构来经营。就目前情况而言，由于粗橡胶进口延误，鞋类生产陷入困境。只要由不同的贸易公司分别进口粗橡胶，这种情况就可以避免。 3. 既然各委员会、各部都通过自己的贸易公司开展对外贸易，对外贸易部就必须对整个对外贸易给予有效的指导。特别是要加强价格管理，防止各委员会、各部的贸易公司在国际市场上相互竞争。如果它们在对外交往中相互竞争，国家就可能遭受巨大损失。 4. 经过内阁讨论后提交明年的出口计划，仍然在挖掘潜力方面留有充分的余地。因此，不应将其视为最终决定，而应在执行过程中进一步挖掘更多潜力，加以补充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