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提高农田土壤肥力，在农业生产中实现大跃进

在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第九届中央人民委员会第三次会议上的讲话 1990年11月30日和12月3日 我们在社会主义建设中确立了农业先行的方针，并倾注了巨大力量发展农业。 我们党为发展社会主义农村经济所提出的一切方针都是正确的。 几年前，我们提出了在社会主义农村论著中确定的实现高水平灌溉的任务。为贯彻这一方针，我国人民在过去两年里成功完成了在西部地区开凿800公里水渠的宏大工程。如今，大同江水从西海水闸水库流入黄海南道和北道，泰川发电站水库的水则经新安郡、云田郡、顺安郡、铁原郡、龟城郡流入鸭绿江，形成统一的灌溉网络。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不受旱灾影响地种植庄稼。 今年，我们为非水田灌溉建立了远景喷灌体系，付出了很大努力。今年这一喷灌体系已在所有农村地区采用。 可以说，我国农业灌溉现已实现高水平。我国已建成世界上最好的灌溉体系。社会主义农村问题论著提出了农村技术革命的任务，即灌溉、电气化、机械化和在农村经济中广泛使用化肥；其中灌溉是最重要的任务。农业灌溉的完成，意味着社会主义农村建设取得了巨大胜利。 自古以来，农业就被视为世界一切事业的基础。在社会主义建设中，精耕细作也非常重要。我们建设社会主义的目的，是为人民提供幸福生活。为此，我们必须首先搞好农业。只有农业兴旺，国家其他一切事业才能成功。 我国人民世世代代都希望住在瓦房里、吃米饭和肉汤、穿丝绸衣服。我们党的目标，就是实现人民的这一愿望。社会主义，正是全体人民都住在瓦房里、穿丝绸衣服、吃米饭和肉汤的社会。因此，很久以前我就提出了“米饭就是社会主义”的口号。如果我们获得丰收、大量生产大米，全体人民就能吃上米饭和充足的肉类，并解决生活中的各种其他问题。 我们让全体人民吃上米饭、肉汤、穿上丝绸衣服、住上瓦房的目标，并不是空想，也不是空洞的口号。这一目标完全可以实现。那些坐在书桌前、没有社会主义建设经验的人们所构想的社会主义建设理论，可能与当今现实不相符，也不具备可行性。然而，我们党的社会主义建设路线和政策之所以必定能够变为现实，是因为它们都是根据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具体情况制定的。 我国农业曾多年取得成功。因此，那些年里粮食和肉类都很充裕。当时，我们每年向农业人口中的每个成员提供300公斤粮食。农民们从分配给他们的粮食中，为家庭每个成员留出300公斤粮食。 1. 他们自己吃，然后把余粮卖给国家。由于他们有充足的粮食，能吃饱肚子，所以每户农家都大量饲养猪和其他家畜。当时，国家能够储存数千万吨谷物，并发展畜牧业。担任多年省委责任书记的同志们都记得，我们曾经生产了如此之多的肉类，以至于在郡城里示范讲授肉类加工厂建设方法，并确保所有郡都建成了肉类加工厂。这些加工厂屠宰生猪，出售大量猪肉、猪头、猪颊、猪蹄和内脏。人民非常喜欢这些产品。那时候，平壤的杂货店都储备大量猪肉、鸡肉和鸭肉，顾客想要多少鸡蛋就可以得到多少。 2. 今年，相当一部分合作农场没有获得丰收，因为干部没有按照主体耕作法正确指导农业工作。 3. 有些干部把今年歉收归咎于降雨量多、日照率低，但这是一种托词。诚然，今年我们降雨量多、日照率低，但这并不是歉收的根本原因。 4. 新安郡长山合作农场今年获得了丰收。所有合作农场的天气条件都不利，但长山合作农场每公顷最少收获了八吨谷物。该农场尽管天气条件不利，却获得了丰收，因为它遵循了主体耕作法。它为所有水田准备了旱田冷床秧苗，培育了壮秧，适时移栽，并按照主体耕作法适时进行了合理除草。该农场没有种植它感到没有把握的平壤-33号种子，而是种植了往年种植过的平壤-15号种子。它每公顷施用了800公斤氮肥，每公顷收获了八吨水稻。 5. 没有遵循主体耕作法的合作农场未能如应产出谷物。 6. 为查明今年歉收的原因，我召集了省委责任书记、各省农村经济委员会委员长以及西海岸地区善于耕作的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委员长，举行了协商会议。 7. 根据在协商会议上发言的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委员长们的说法，今年歉收有各种原因。 8. 在黄海南道新安郡、载宁郡和安岳郡，农作物因洪水遭受了损害。雨季期间，西海水闸水库的朝鲜江江水未能及时排出，导致水位普遍偏高，更糟的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降雨量达数百毫米，在排水之前淹没了许多水田和旱田。作物在生长或成熟期被淹，产量就会下降。即使被淹的田地立即排水，作物也会结出死粒，不能正常成熟。 9. 今年作物产量低，还由于施肥不足和种植了错误的种子。许多合作农场今年种植了平壤-33号水稻品种，因而遭受了损失。尽管它是一个高产品种，但需要大量施肥。由于施肥不足，并且由于塑料薄膜短缺，未能适时培育壮秧，其产量下降。 10. 水稻作物还因有害昆虫，特别是象鼻虫，遭受了相当大的损害。平壤-33号易受有害昆虫侵害。这就是种植该品种的合作农场遭受损害的原因。第七农场第三作业队和第四作业队曾预测每公顷产量为十吨，但因象鼻虫危害，只收获了七吨。 11. 今年歉收，最主要的原因是土壤肥力低。 12. 今年我收到了负责……的干部们的报告。 1. 农业，我亲自视察了咸镜南北两省，发现玉米结的穗子很好，施肥情况也不错。然而，到了秋天，产量却很低。玉米产量低，是由于籽粒不饱满；籽粒不饱满，是由于农田地力低下。 2. 提高耕地地力，是主体农业方法的一项重要要求。很久以前，我就曾强调，必须通过给农田铺施熟土、施多种微量元素来提高农田地力。然而，近年来农业部门却丝毫没有致力于增强地力。不增加地力而反复耕作，自然会导致作物产量下降。 3. 我们必须从今年的农业生产中吸取教训。既然已经查明了今年歉收的原因，就必须采取积极措施予以消除。 4. 今后，要想用主体农业方法获得高产，就必须努力提高农田地力，同时采取防止洪水和病虫害损失的措施。 5. 首先，必须掀起一场声势浩大的提高地力的运动。 6. 我国土壤的地力普遍不高，因为年年都在耕作。只有通过合理补充作物养分来提高地力，才能进行高度集约化耕作，提高谷物产量。 7. 我国耕地面积十分有限。果园除外，谷物种植面积不足150万公顷。据估算，玉米地70万公顷，水田60万公顷，谷物种植面积共计130万公顷。这个谷物种植面积，是解决粮食问题的生命线。 8. 耕地面积有限，而人口却不断增加。要靠这么一点耕地面积，向全体人民公平地提供粮食，绝非易事。 9. 我们必须积极地耕作现有耕地，向全体人民提供充足的粮食。当然，我们可以发展对外贸易，进口粮食，但那是有风险的。如果粮食依赖外国，而那个国家拒绝向我们出售粮食，那就毫无出路了。最好的办法是粮食自给。今后我们当然还要围垦更多的滩涂、修筑更多的梯田，但目前必须提高现有耕地的地力，增加谷物产量。 10. 提高地力的任务，今天并不是第一次提出来。自从我们大面积种植玉米以来，我就一直在强调这个问题。 11. 停战后的第一年，在平安南道主要旱田作物种的是粟子。粟子不是高产作物，每公顷产量最多0.8至1吨。我国旱田作物中玉米产量最高，所以为了缓和战后几年的粮食短缺，我认为应该大面积种植玉米，代替粟子。1956年初，我去了平安南道殷松郡龙津里，同农民们商量这件事，但农民们却异常固执。当地有些农民坚持认为旱田必须种粟子，玉米长不好。几天后，我出席了殷松郡党组织会议，会上反对种植玉米的意见很多，但浦部里一位老人作了很好的发言。他说：“我们这些拥护党的领导的人，应该按照党的要求种植玉米。为什么要种低产的粟子呢？我们按党指示的去做，什么时候吃过亏？如果种玉米，每公顷可以收五吨，不是两吨。”他这样有力地支持了党关于大面积种植玉米的提案。他那番话，我至今记忆犹新。 12. 他对党非常忠诚。解放后不久颁布土地改革法时，他就曾同贫农组成农村委员会，站在土地改革斗争的前列，说金日成将军是…… 1. 他打算没收地主的土地，无偿分配给农民，并相信着将军，决心做出表率。战争期间，他也曾热情支援前线战士。战后年代，他在农业合作化运动的前沿也做出了出色成绩。 2. 在指导新安州郡党组织会议时，我提出了“玉米是非水田作物之王”的口号。我鼓励平安南道及全国各省广泛种植玉米。 3. 当我们着手种植玉米时，每单位面积应栽植多少株玉米以及各种其他问题便出现了。我说，每坪栽植12株为宜。 4. 如今一坪甚至可栽植30株，但在当时，不少人反对每坪12株的方案。当时的平安南道人民委员会委员长有一天来见我，说他实在难以赞成每坪栽植12株玉米的方案，认为每坪8株最为理想。我告诉他，每坪栽植8株，其产量不会比种植粟子高多少，还是按党已决定的方案，试种每坪12株为好。直到那年确认了玉米栽培结果之后，他才承认每坪12株的好处。他曾认为，玉米密植需要改变作物种植结构，因为这种作物会从土壤中吸收大量养分。 5. 当时的平安北道人民委员会委员长也主张，若要在我国获得高产，就应效仿外国的轮作制。解放前，他曾在水原高等农业学校就读。在担任平安北道人民委员会委员长之前，他曾担任内阁农业顾问。他曾访问苏联，回国后据说学到了一种好的耕作方法。我把他召来，问他学到了什么。他说，在那个国家，他们让部分耕地休耕一年，第二年再耕种，实行轮作，我们也应这样做。我批评说，如果采用那种耕作方法，我国耕地有限，就无法向人民提供充足的粮食。 6. 由于对广泛种植玉米的政策有相当多的反对意见，我邀请了包括苏联的科学院士、博士在内的一些农业科学家，就玉米栽培问题与他们进行了磋商。我向他们说明，我国有些官员主张在玉米栽培中实行轮作制，但由于我国耕地面积小，我们不可能像苏联那样，隔年休耕，或每年改变作物种植结构。我问他们，是否有什么好办法，能在同一块土地上持续种植高产玉米。他们说，如果提高土壤肥力，即使每年在同一块土地上种植玉米，也能保证高产。他们还补充说，在他们国家，菜园作物也不轮作，而是高产的，因为菜园大量施用堆肥、灰烬和厨房废水。我认为他们说得对。 7. 这是一条科学原理：只要提高土壤肥力并施足肥料，即使不轮作，连续种植同一种作物，也能提高玉米产量。 8. 现在我详述往事，是为了使诸位同志清楚地认识到提高土壤肥力的重要性。如果同志们不理解我的想法，就无法按照党的意图提高土壤肥力。 9. 为了提高土壤肥力，我们必须用新土覆盖耕地。 10. 覆土是提高耕地肥力的好方法。腐殖土最好，未开垦的土壤也适用。由于新土含有农作物生长所需的各种微量元素，将其铺撒在耕地上，就能大大提高土壤肥力。过去，覆新土的做法 1. 这被称为“客土”作业，因为新土是从别处运到农田里的。我把它改名为铺土。 自古以来，我国农民就耕作土地，给地铺新土。我小时候，每年都看到我祖父用担架从山上运来草皮，撒在田里。春、夏、秋三季，他总是在田边挖沟，以便雨季排水。那时候，我们农民甚至不知道“氮肥”“磷肥”“钾肥”这些词，但他们通过给田地铺新土，用堆肥和草木灰施肥来种庄稼。 合作农场在过去一段时间里也曾给农田铺过新鲜土壤，但最近几年连一次都没有做过。这说明我们的农业干部和农民缺乏当家作主的主人翁意识。 为了就铺土的效果进行实物教育，我命令人民军一个单位把合作农场废弃的一些贫瘠坡地铺上新土，并种上玉米。这个单位照我说的做了，今年获得了玉米大丰收。战士们在铺了新土的坡地上平均每公顷产玉米9.5吨，有的地块甚至达到每公顷12吨。这并不是因为这个单位得到的化肥比合作农场多。它每公顷得到800公斤氮肥，与邻近合作农场完全一样。战士们的种地经验证明，把今年歉收归咎于阳光不足的借口是站不住脚的。诚然，阳光不足对农业影响很大，但只要通过给农田增加新鲜土壤来提高地力，即使在不利的天气条件下，我们也完全能够提高作物产量。 铺上新土不是可做可不做的事情，而是必须做的事。如今我国已建成完善的灌溉系统，作物产量将取决于我们的农田是否铺上了新鲜土壤。合作农场绝不能马虎地铺新土。铺土只有达到科学技术要求，才能取得实效。 我认为，农业委员会最近在菩水合作农场进行的铺土示范课办得很好。我前几天去过那里，认为这堂课很成功。 关于铺新土的深度，越深越好。十厘米的深度最为理想。要达到理想深度，每公顷需要运来1500吨新土。七厘米的深度也不错。这意味着给耕层大约一半的深度铺上新土，因为千里马拖拉机耕深为15厘米。 铺土每公顷应施用1000吨从山脚可取得的含腐殖质的淤泥或软土，或1500吨生荒地的土壤。如果可能，2000吨更好。如果我们以这种方式给所有农田都铺上新土，就能弥补过去被忽视的劳动。 我们必须把给所有水田和旱田都添加新鲜土壤作为原则。即使是小块农田和坡地也不应排除在外。有人提出问题：大红丹郡综合农场是否需要铺土。这个农场也不能例外，虽然可以少铺一些。这个农场应利用河床淤泥。如果铺上新土，它就能获得比现在更丰硕的收成。 青台高原需要施用熟石灰，而不是添加新土。这个高原已经酸化，庄稼长不好。如果每公顷施用10吨熟石灰，土壤就能得到改良，作物产量将大幅提高。 江原道的低洼地应铺上新土，而西浦高原以及淮阳和峰冈周边的农田，每公顷应施用10吨熟石灰、电石灰或白云石。 1. 有人建议在咸镜南道酸性农田每公顷施用五至十吨碳化灰。五吨太少了。酸性土地至少应施用十吨碳化灰。 2. 给我国所有农田加覆新土绝非易事，因此不应企图一年之内完成，而应分两年分期进行。从现在起到明年三月底，所有玉米地都应铺覆新土；从明年秋季到一九九二年春季，所有水田都应铺覆新土。已围垦的滩涂水稻田则不需要供应新土。 3. 为迎接明年秋季即将开始的水田覆土，我们必须提供普同农用拖拉机，以确保明年水田进行深翻春耕。 4. 如果我们在今后几年内给我国所有农田加覆新土，今后就一定能稳定地每公顷生产八吨粮食。如果每公顷生产八吨水稻和玉米，那么从六十万公顷水田中可生产四百八十万吨水稻，从七十万公顷旱田中可生产五百六十万吨玉米。如果我国每年生产一千万吨粮食，就能为人民群众和牲畜提供充足的口粮，还能储存数百万吨粮食。到那时，人民群众就能吃上米饭和肉汤，生活水平将提高到过去富裕中农的水平，我们也将登上社会主义的高峰。 5. 给我国所有农田铺覆新土，是一项宏伟的自然改造事业。这是实现我党为人民群众谋幸福的远大规划的值得从事的事业。这一艰巨而巨大的工程，只有在党和人民群众紧密团结的我国，才能在短短几年内完成。没有其他任何国家敢于着手实施这样的工程。 6. 我党是为人民幸福而奋斗的党，我们干部的革命职责就是诚心诚意地为人民服务。金正日同志为让人民群众过上富裕生活，做了许多好事。为在我八十寿辰前解决平壤住房问题，他提议建设五万套住宅，并正在推进通义大街的建设。他说，今年内将建成三万套住宅的骨架。我对这一前景感到十分高兴。在平壤建设五万套住宅，对南朝鲜人民产生了良好影响。南朝鲜人民得知这一工程的消息后，正要求当局为他们进行住房建设。据报道，南朝鲜有一半人口没有自己的住房。 7. 我们全体干部必须牢记自己作为人民忠实公仆的职责，以更大的热忱工作。他们必须以坚强决心投身于覆土工程，出色地完成这一任务。 8. 我们必须把覆土运动作为群众运动来开展，并给予强有力的推动。 9. 给我国所有水田和旱田加覆新土，是一项规模巨大的工程，仅靠合作农场农民的努力是不足以取得成功的。全党、全民和全军都必须积极投入这一运动。 10. 党已表示，在我本次会议的总结讲话之后，将在覆土运动中动员全党、全民和全军。我国所有吃饭的人都必须参加这一运动。因物资短缺而不能正常开工的工厂和其他企业工人必须参加这一运动，必须参加星期五劳动的人员必须到合作农场去给田地铺覆新土。人民军战士和公安人员也必须被编入这一运动。 11. 这一运动必须按照自力更生的原则进行。过去几年，我们凭着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完成了许多艰巨工程，建造了大量纪念碑式建筑。普通江改造工程是以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完成的，西海闸门和八百公里灌溉渠也是在自力更生精神下建成的。 1. 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由于当前石油供应紧张，在这次运动中不可能动员很多拖拉机及其他车辆。因此，干部们必须下定决心，即使没有来自上级的物质支援，即使意味着用背驮土，也要自己完成任务。 2. 各郡党委责任书记必须在向我国农田铺施新土的运动中起带头作用。 3. 高级干部事事站在前头，以身作则，带动群众，这一点很重要。解放后不久的普通江改善工程中，干部们带头用背驮土。这项工程是一项治理自然、保护平壤免受水害的伟大事业。解放前，普通江每逢雨季下一点雨就泛滥。因此，泥墙一带经常被淹没，许多人失去家园，甚至被淹死。解放后有一天，我视察了泥墙一带，看到居民们住在泥草房里，过着极其贫困的生活。 4. 我决定保护平壤免受水害，于1946年5月提出了普通江改善工程。为了避免灾害，必须把绕过普通平原的河道改道到如今佛光桥所在的地方。然而，当时我们没有进行这样一项巨大工程所需的物质和技术手段。我们决定通过全民动员的方式来完成这项工作。作为北朝鲜临时人民委员会委员长，我认为必须带头去做，便扛着铁锹来到工地，首先破土动工。平壤人民受到鼓舞，齐心协力投入爱国劳动，在短时间内完成了这项工程。 5. 普通江改善工程的现场纪念碑至今仍矗立在我破土动工的地方。工程完工后，泥墙一带的居民欣喜若狂，欢呼雀跃。尽管1946年夏季降雨量很大，但平壤没有遭受水害。当时在我国的外国人对该工程十分满意，他们说，若不是这项工程，在强降雨期间他们可能已在洪水中被淹没了。曾经被认为不适合人类居住的泥墙一带，如今已变成一条宏伟的现代化街道。人民文化宫、室内体育场、崇仁餐厅等现代化建筑在普通江畔拔地而起。 6. 各郡党委责任书记必须以当时我国高级干部和人民在普通江改善工程中所表现出的同样精神，积极投入到铺施新土的运动中。各郡党委责任书记必须身穿工作服、脚穿鞋，用背驮土，走在群众前面。他们必须做好组织和政治工作，动员本郡一切力量投入运动。他们必须下定决心，用背驮土来参加运动。 7. 我认为，各郡党委责任书记和各道农村经济委员会委员长在本次会议上表示决心，要在运动中完成本郡和本道的任务，这是值得钦佩的。你们各位同志必须不折不扣地把你们的决心付诸实践。 8. 为了提高耕地肥力，我们还必须大量施用微量元素肥料。 9. 大量施用微量元素对提高土壤肥力非常重要。水稻和玉米籽粒重量下降，是由于土壤中磷、钾、镁、硅以及锰、铜、硼、锌等微量元素缺乏所致。在农田中大量施用微量元素，可以提高土壤肥力，从而不必每年持续向田里铺施新土。耕地至少每五年需要铺施一次新土，但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今后，我们必须大量生产微量元素，施用于农田，以提高土壤肥力。 1. 内阁提出的保障微量元素供应的措施应当落实，但所提出的硫酸铜数量不足，这是一个问题。硫酸铜对于农作物生长是必不可少的。即使明年施用的这种微量元素数量可能低于标准要求，也必须在以后几年中保证有充足的量。为此，我们必须采取措施提高硫酸铜的产量。各工厂和其他企业必须完成微量元素生产定额。微量元素应在农闲季节和农忙季节全年生产和施用。因为微量元素不是在一年之内就被作物全部吸收，而是在土壤中多年持续有效，所以不在作物生长季节施用也没有问题。 2. 还应大量生产有机肥料，施用于水田和旱田。 3. 单靠微量元素不足以提高土壤肥力。为了提高土壤生产率，除微量元素外，每公顷还应施用20吨有机肥料。有机肥料问题可以通过生产厩肥或腐殖酸肥料来解决。我们必须大量生产这两种肥料。 4. 合作农场必须最大限度地利用厩肥来源，提高厩肥产量。 5. 今后我们应当利用稻草生产厩肥。一堆割下的稻草撒上熟石灰，腐烂后就能变成好厩肥。如果我们每60万公顷生产八吨稻谷，就可以获得480万吨稻草，这些稻草可以转化为足够施用于每公顷至少十吨的厩肥。为了在水稻收获后用稻草在稻田里制肥，我们必须大量生产和供应移动式脱粒机和联合收割机。我见过一台进口的联合水稻收割机，觉得还不错。然而，我们不可能进口所有我们需要的联合水稻收割机。建立一个合资工厂，生产既供国内使用又供出口的联合水稻收割机，是一个好主意。 6. 应当提高腐殖酸肥料的产量。 7. 目前合作农场厩肥生产的来源有限。即使今后通过发展畜牧业和将全部稻草转化为肥料来提高厩肥产量，也难以在水田、旱田和果园每公顷施用20吨有机肥料。合作农场说他们在每公顷作物田里施用了20吨厩肥，但这值得怀疑。我们必须大量生产腐殖酸肥料，以便向我国水田、旱田和果园施用必要的有机肥料。这是一种很好的有机肥料。根据多年前获得的一盘外国技术杂志的录音译稿，由草木等有机物碳化形成的煤，如果粉碎、氧化，再撒上氨水，就可以制成很好的有机肥料。我曾给我国科学家布置了用煤生产肥料的任务。科学家们用褐煤制成了肥料。我把它命名为腐殖酸肥料，意思是类似于土壤的滋补品。一吨这种肥料相当于十吨好厩肥的肥效。因此，两吨腐殖酸肥料相当于二十吨厩肥。腐殖酸的良好效果已经在实践中得到证实。 8. 我国每公顷水田和旱田至少应施用1.2吨腐殖酸肥料。内阁必须准确计算其必要数量，并采取措施保障生产。 9. 现有的腐殖酸生产基地应当加以改进和巩固，并应新建基地以提高其产量。 10. 明年安州地区煤矿综合企业应生产50万吨腐殖酸，咸镜南道青年煤矿应生产15万吨。安州地区煤矿综合企业现有的50万吨生产能力不必扩大，而应加以巩固，以确保稳定生产。据说该煤矿综合企业的生产目前受到制约，因为生产出来的肥料运不出去。 1. 必须立即采取措施运输。如果煤炭综合企业生产50万吨褐煤，其数量将远远超过平安南道的需求。黄海南道应供应25万吨。咸镜南道可以满足自身对胡克桑的需求，因为温泉青年煤矿可以生产15万吨。咸镜北道也可以通过卧煤矿及其他一些煤矿的产品满足10万吨的需求。江界、两道等拥有泥炭来源的省份，应利用泥炭生产胡克桑。问题在于，黄海北道和平安北道将如何获得胡克桑肥料。负责农业及其他有关部门的官员必须开会讨论，为他们生产胡克桑的措施。黄海北道将能够利用松褐煤生产胡克桑。 2. 我们的目标是，通过提高所有水田和旱田的土壤肥力，使每公顷至少分别生产八吨水稻和玉米，以及二十吨土豆。你们同志们说，你们将做许多好事，预祝我的八十岁生日，以使我高兴。如果你们提高所有农田的土壤肥力，生产八吨或更多的谷物，那将是我最大的喜悦。你们不应只在口头上使我高兴，而应努力使人民富裕。我希望我国人民早日实现以米饭、肉汤、丝绸衣服和瓦房居住的愿望。当人民富裕起来时，社会主义将在我国取得胜利，我也将长寿。 3. 继续。我们必须采取周密的措施，防止积水造成的灾害。 4. 近年来我们为抵御干旱灾害，进行了大量挖渠工作，但没有采取任何特别措施来防止积水造成的灾害。 5. 我们曾经开展过广泛的排水治洪运动，但近年来我们的官员放弃了这一运动。如果你们在工作中缺乏一贯性，做一件事又被要求去做另一件事，就无法完成革命。 6. 防止洪水灾害最重要的任务，是认真控制横跨大江修建的拦河坝的水位。 7. 今年，一些西海岸省份因未根据天气情况认真调节拦河坝水位而遭受积水灾害。大江及河流运输总局工作不力。在我国，雨季通常从七月开始。因此，总局本应提前排放拦河坝中的水，以应对雨季，但它没有这样做。由于未排放拦河坝的水，即使降雨量约为200毫米，拦河坝下游的农田也遭受了洪水灾害。如今，我们已建成西海拦河坝及大江上许多其他拦河坝，只要妥善控制拦河坝的水位，就完全能够防止洪水灾害，避免大江附近的农田被淹。现在，由于拦河坝水位较高，在雨季不可能将农田中的积水抽排入大江。 8. 今后，大江及河流运输总局必须在雨季来临前，排放西海拦河坝、美林拦河坝、普惠拦河坝等拦河坝中的水。内阁总理应接管总局的工作，并予以正确指导。 9. 工业用水引水设施必须根据拦河坝调节后的水位进行改建。 10. 目前大江沿岸现有的工业取水口，只有在拦河坝水位较高时才能从拦河坝取水。因此，即使工厂和其他企业抱怨工业用水短缺，拦河坝水位也不能比标准水位降低1.5米以上。灌溉取水口和饮用水取水口也是如此。 1. 如果不能重建工业、灌溉和生活用水的取水设施，就无法在雨季调节拦河坝水位。这样一来，今后我们也可能像今年一样因蓄水遭受损失。各省委首席书记从这次会议回去后，必须进行实地考察，以负责任的态度组织好降低工业、灌溉和生活用水取水口标高的工作，使即使在拦河坝水位最低时也能从拦河坝取水。 2. 排涝工作必须积极进行。要在容易积水的地方建设泵站，及时排出农田里的积水。 3. 解决大同江拦河坝水位控制问题和供应水泵排涝的问题，要按照内阁讨论的措施加以解决。 4. 在水田周围挖沟改良土壤也很重要，因此必须通过周密的组织切实做好这项工作。农业委员会要自行讨论这个问题，并采取必要措施。 5. 接下来，我们必须建设许多蔬菜温室，妥善解决蔬菜问题。 6. 由于今年蔬菜收成不好，我们没能供应足够的泡菜用蔬菜。过去平壤人均每年供应100公斤以上，有些年份甚至达到200公斤，但今年没能供应那么多。我国有句俗话，说泡菜是半口粮，但平壤在蔬菜种植上做得不好，没能给市民提供足够的泡菜。这可以说是严重的罪行。 7. 蔬菜在人民群众的饮食中非常重要。如果多吃蔬菜，就会少吃大米，也更能抵抗疾病。 8. 为妥善解决蔬菜问题，我们不仅要供应足够的泡菜用蔬菜，还要采取措施，使人民群众即使在冬季也能吃到新鲜蔬菜。 9. 我国人民现在冬天吃泡菜，但其他蔬菜吃得不多。这不好。我们必须建设温室，大量生产多种新鲜蔬菜，并从当年10月到次年3月连续六个月向人民群众供应。 10. 如果大量生产温室蔬菜，我们也能向来我国的外国宾客供应必要的蔬菜。现在许多外国游客来我国访问，他们要求大量供应西红柿、黄瓜之类的东西。为满足他们的要求，必须在冬季大量生产西红柿和黄瓜。 11. 确保建设蔬菜温室并在冬季大量生产多种新鲜蔬菜，是官员们在近期必须完成的重要任务。 12. 驻扎在三池渊的官兵很擅长温室蔬菜种植。有一次我视察三池渊时，发现那里的官兵蔬菜供应不足，就给他们布置了建设温室、种植蔬菜的任务。一个女子分队率先建设了温室，开始种植蔬菜。此后，三池渊的官兵全年都有蔬菜供应。他们蔬菜收成很好，不仅在4月15日，而且在2月16日金正日同志的生日也能吃到西红柿和黄瓜。我去视察时，三池渊的官兵都自豪地给我看堆积如山的黄瓜、西红柿、南瓜等蔬菜。他们甚至还往平壤运送蔬菜。过去是从平壤往三池渊的官兵运送蔬菜，而现在是他们往平壤运送蔬菜。 13. 借鉴官兵们的经验，我给三池渊县的官员布置了建设蔬菜温室的任务。目前，这个县的温室蔬菜种植搞得很成功。该县正在向居民供应多种蔬菜。 1. 居民和旧革命战场的来访者。 过去，两江道的居民不擅长种菜。他们只种白菜和芜菁。用于制作泡菜的蔬菜过去都是从吉州运往两江道的，许多蔬菜在运输途中冻坏或腐烂，因此居民无法得到充足的供应。我确保从平壤向两江道发送了蔬菜栽培用种子。该道居民如今自己生产白菜和萝卜，满足了自身需求。 2. 为广泛推广温室蔬菜栽培，党派遣干部前往三池渊参观蔬菜温室。然而，有些干部即便在三池渊参观过蔬菜温室后，仍未妥善组织温室蔬菜生产。由此可以看出，这些干部缺乏对党和领袖的忠诚，也缺乏作为人民忠实公仆应有的工作精神。 3. 我们必须尽一切努力建设大量蔬菜温室，使蔬菜在温室中栽培，并在冬季月份供应，除夏季田间种植的蔬菜供应外，增加冬季供应。 4. 冬季每人每天应供应200至300克黄瓜、番茄、莴苣、生菜、青辣椒等类蔬菜。数量更多当然更好，但在目前情况下，供应更多有困难。我们必须努力实现冬季月份每人每天供应200克温室蔬菜的目标。红辣椒等蔬菜每次食用量不大，因此即使不大面积种植，也不会出现供应不足。 5. 如果我们建设温室并在其中成功栽培蔬菜，一个生产周期每公顷可生产50吨。我们在每公顷菜地上生产30吨以上的黄瓜和番茄，因此没有理由不能在温室面积上每公顷生产50吨。 6. 应同时建设加温温室和利用太阳热量的温室。育苗温室应配备加温设施，移植苗的温室则可利用太阳热量。如果用塑料薄膜仔细覆盖温室，即使在寒冷季节，通过吸收太阳热量也能保持五至六摄氏度。即使温室温度有时降至五至六摄氏度，也可以栽培生菜、莴苣、菠菜和白菜。 7. 蔬菜可在温室中栽培，即在加温温室中育苗，然后移植到利用太阳热量的温室中，待成熟后收获，并在供应给居民后再次移植。番茄、黄瓜等蔬菜最好在加温温室中栽培。可使用多种热源为蔬菜温室加温。三池渊的人民军部队士兵通过燃烧新砍伐的柴火，为温室提供地面下或墙内火炕式加温。 8. 蔬菜温室应在全民动员中建设。这些温室应由平壤、道府、郡城、工厂及其他企业和合作农场建设。 9. 平壤必须建设大量蔬菜温室。 10. 平壤是我国首都，因此必须全年不断供应黄瓜、番茄、白菜、洋葱及各种其他蔬菜。 11. 应在平壤布局大量蔬菜温室，以确保四季蔬菜供应，不出现断供。 12. 为确保平壤从十月至次年三月六个月期间每人每天供应300克温室蔬菜，需要54 000吨蔬菜。数量少于此数，仍可达到我们规定的每人每天200克供应标准。 13. 即使按温室面积每公顷至少30吨、冬季月份进行三茬栽培估算，我们也有 1. 在平壤建设300公顷温室，以保证每人每天200克温室蔬菜的供应。 计划在平壤的东冈地区建设100公顷蔬菜温室，在津华郡建设200公顷。津华郡离市区不远，在那里建设温室比较方便。但是，该郡没有可供温室供暖的热源。该郡没有可用于此目的的煤炭或木柴。该郡拟议采用电加热蔬菜温室的方案并不可行。蔬菜温室应建在有热源的地方。 2. 我认为，计划在东冈地区建设的100公顷蔬菜温室太少。该地区应建设约200公顷。那里有大量可用于蔬菜温室供暖的页岩煤。低热值煤可以给蔬菜温室供暖。用页岩煤砌筑的火墙炉就能满足需要。用火墙炉供暖的温室应称为火墙温室。 3. 火墙温室最初是由人民军战士建造的。战士们在用火墙炉供暖的温室里种菜，还用这些炉子煮猪饲料养猪。 平壤应在正在建设东平壤热电站的地区建设蔬菜温室。该市计划利用热电站余热建设40公顷蔬菜温室。40公顷似乎略显不足。 4. 各道府也必须建设蔬菜温室。咸兴、清津、元山、开城、新义州、南浦、海州、沙里院等道府必须建设温室，大量生产蔬菜。这些温室应根据道府中心区人口情况来建设。 5. 咸镜南道为咸兴计划建设的100公顷蔬菜温室是不够的。按每公顷一年三茬约产100吨温室蔬菜估算，100公顷温室生产的蔬菜总量不足以保证每人每天200克的供应。咸镜南道必须建设更多温室，向咸兴居民供应充足的蔬菜。 据说咸镜南道的新安州煤矿和温泉青年煤矿有页岩煤。这些煤矿离咸兴不远，可以把页岩煤用卡车运来，保障蔬菜温室的供暖。人们不能光坐着等吃蔬菜，而要自己运输页岩煤，在温室里大量生产蔬菜。 6. 在海州、沙里院和元山应建设用无烟煤供暖的蔬菜温室。 新义州没有其他热源，如果要建设蔬菜温室，就不得不使用一些电力。解决新义州蔬菜温室供暖问题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7. 各道必须按照内阁的提议，坚决建设蔬菜温室。 8. 如果邑、郡和合作农场建设温室，生产西红柿等蔬菜，并向托儿所、幼儿园、学校和医院供应，那将很好。西红柿有益于人体健康，因为它含有多种维生素和糖分。 邑、郡和合作农场也必须建设温室，生产足够的蔬菜，保证每人每天200克的供应。 9. 合作农场可以为农场本身建设几处温室，也可以让每个作业班各建一处。合作农场应在坡地上建设蔬菜温室。最好是在山坡上建设，不占用耕地。 驻扎在妙香山的战士们在山腰上建设了蔬菜温室。 10. 矿山、工厂和其他企业也必须建设蔬菜温室。南浦的工厂和企业能够…… 1. 利用余热建造温室。 全国必须开展群众性运动，建设用于蔬菜种植的温室。温室建设应当从今年开始，在明年冬季以前完成，从明年冬季起供应在温室中种植的蔬菜。 国家应当在蔬菜温室建设中投入一些资金。我们不能要求群众完全依靠自己建设蔬菜温室。温室所需的塑料薄膜之类，应当由国家供应。 关于蔬菜温室建设的具体事项，应在各省党委第一书记返回后召开的协商会议上讨论并决定。 2. 要大规模栽培橡木香菇。 橡木香菇对促进人民健康很有好处。它有许多药用价值，味道也好。 根据医学科学家的研究成果，橡木香菇能够抑制癌细胞的增殖。我们有一家医院，在两只兔子身上各移植了完全相同数量的癌细胞，然后每天给其中一只喂食橡木香菇。六个月后对两只兔子进行检查，结果发现，食用橡木香菇的那只兔子，癌细胞被抑制住，没有扩散；而另一只没有喂食香菇的兔子，癌细胞则扩散到全身。 据说橡木香菇在预防和治疗感冒、动脉硬化方面也有效果。正如不久前在《医学科学新闻》上刊载的《橡木香菇的神奇药用效果》一文中所说，用橡木香菇浸泡的药酒对治疗感冒有效。这种蘑菇在预防和治疗动脉硬化方面也有效果。动脉硬化主要是由于胆固醇沉积在动脉内膜而形成的，而橡木香菇能够溶解胆固醇。 橡木香菇在我国很适合生长。听说橡木香菇对健康有益，我曾指示战士们进行试验性栽培，结果很好。白头山地区的战士们已经开辟了大面积的橡木香菇农场，正在大量生产。 这种蘑菇栽培起来很简单。把橡树截成短段，立在树丛下，放上孢子，浇上水就行了。这种蘑菇在山坡上建造的半地下式温室中生长得更好。 我们必须让全体人民动员起来栽培橡木香菇。让群众在山坡上像建造蔬菜温室那样建造半地下式温室，供应给他们孢子，他们就能大量生产橡木香菇。这种蘑菇应当在郡城和合作农场里栽培。 3. 接着说。我们必须大规模饲养鹅。 鹅是一种优良的家禽，能用很少的饲料提供大量肉类。它以草为食，夏季可以在草地放养，冬季可以吃玉米秸秆粉碎物之类的东西。 我早在很久以前就建设了鹤山养鹅场，并鼓励其大量饲养鹅，结果很好。在合作农场之外进行几年试验性养鹅表明，生产1公斤鹅肉只需要0.7至0.9公斤精饲料。一个运用科学技术方法熟练饲养的工作队，生产1公斤鹅肉只需要0.5至0.7公斤精饲料。 现在生产1公斤鸡肉大约需要3公斤饲料，生产1公斤猪肉大约需要4公斤饲料，而生产1公斤鹅肉只需要0.7至0.9公斤饲料。因此，养鹅比养鸡或养猪要合算得多。 组织一次全国性的养鹅示范是很好的。今后应当广泛开展养鹅运动，大量生产鹅肉。 我们的人民在通过饲养家畜大量生产肉类方面，并没有作出艰苦的努力。看到昌松郡的人民生活贫困，我曾考虑如何提高他们的生活水平，最后指示他们试养山羊和鹅。昌松郡的耕地面积虽小，但 该县有大片草地，因此如果饲养山羊、鹅等草食性家畜，就能大量生产肉类。 因此，我曾向该县赠送山羊，以便每户都能饲养山羊，但山羊数量并未大幅增加。我向昌松农学院赠送了鹅，并指示学院开展养鹅运动。从那时到现在已过去三十年，但鹅的数量并未明显增长，情况只是维持着种鹅的饲养。 如果要提高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就必须多饲养鹅、鸭、山羊、猪等家畜家禽。 自幼吃肉的人才能长得高大健壮。我们必须为我们亲爱的儿童——肩负祖国未来之重任的儿童——从托儿所和幼儿园时期起，提供充足的肉类和各种营养食品，使他们迅速成长为高大健壮的人。 1984年我动身访问欧洲国家时，曾与金正日同志一起召集干部开会。在会上我强调，鉴于儿童从托儿所和幼儿园时期起就由国家抚养，必须把儿童食品工厂建设好。从国外访问归来后，我再次向各省委责任书记强调发展儿童食品生产的必要性。在两江道，我强调了为养育健康儿童而广泛种植扁豆以生产牛奶的必要性。 为了养育健康儿童，除通过发展畜牧业增加肉类和牛奶产量外，还必须大量生产豆奶。我国人民自古以来就不习惯饮用牛奶，因此必须大量生产豆奶，并让儿童饮用。 各道必须建设豆奶生产基地，大量生产供托儿所和幼儿园使用的牛奶。各县必须采取相应措施，生产豆奶生产所需的黄豆。 为确保儿童和成人获得充足的肉类和高营养食品，道、郡党委责任书记必须像真正的主人那样行事。 如果党给予方向和办法，道、郡党委责任书记就应当按照方向和办法积极工作，但他们并没有这样做。这些责任书记同时兼任人民委员会委员长，是道、郡的主人和人民的公仆，但他们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而是处于怠惰状态。不积极解决蛋白饲料问题，正说明我们的干部多么怠惰。我早就强调过，要在养鸡场饲养蚯蚓以解决蛋白饲料问题，但我们的干部并没有按应有的要求去执行这项任务。 人民军队的战士从来不折不扣地完成我交给他们的任何任务。我访问三池渊时，曾给那里的战士布置任务，让他们在从山谷流下的冷水中养鱼。他们成功孵化出红点鲑鱼苗，但不知道幼鱼吃什么。鱼苗既不吃混合饲料，也不吃其他任何饲料。战士们继续进行研究和实验，终于找到了培育幼鱼的方法。如今他们在浦德川、白鹤水、红丹水、利明水等溪流中广泛饲养红点鲑。如果干部下定决心，迎难而上，努力钻研，那么无论多么困难的问题都能解决。世上只要努力去做，就没有不可能的事。 发展畜牧业最重要的问题是获得蛋白饲料。要获得蛋白饲料，首先必须丰富农作物种植，增加谷物产量。这是解决饲料问题的基本任务。此外，还必须饲养蚯蚓，并采取其他多种措施来获得蛋白饲料。我们不能试图通过生产鱼粉来解决蛋白饲料问题。为了吃肉而生产鱼粉喂给家畜，是没有必要的。 道、郡党委责任书记 必须以高度的责任感努力发展畜牧业，增加儿童食品的生产。 继续进行。我们必须广泛饲养柞蚕。 如果我们饲养柞蚕，大量生产茧丝，就能赚取相当数量的外汇，用于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从柞蚕茧缫出的丝并不比桑蚕茧丝逊色。据说现在柞蚕丝每吨售价27 000美元，废丝每吨2 500美元。所以，如果我们生产10 000吨柞蚕茧，就能赚取一笔可观的外汇。从10 000吨柞蚕茧中可得到500吨丝和400吨废丝，价值1 400万美元。 柞蚕蛹也很有用。可以烤食或用其他方法烹制供人食用，也可以榨油。油饼可喂牲畜。我在抚松时，看到中国人出售大量烤蛹。 鉴于增加茧丝生产对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重要性，我们一再强调要大规模饲养桑蚕和柞蚕的任务。然而，许多地方对柞蚕饲养仍不够积极。这说明我们的干部在贯彻党的政策方面努力不够。高级干部不应轻视柞蚕饲养，而应把它发展成为热烈的群众运动。 柞蚕饲养并不难。正如你们在关于柞蚕饲养的科教片中所看到的，这些蚕和桑蚕一样，可以在室内或简易棚中饲养。在室内或棚中饲养柞蚕有很多好处。如果在山野露天饲养，会遇到许多难题，而在室内饲养则没有问题。看了关于在棚中饲养柞蚕的影片后，我确信柞蚕可以像桑蚕一样在室内饲养。既然柞蚕饲养已在科学上得到证实，我们就必须在全国鼓励饲养柞蚕。 所有道、市、郡都应饲养柞蚕。我国到处都有栎树。栎树稀少或没有的地方，可以利用柳树或白桦树。实验结果表明，用旱柳的叶子喂柞蚕，可以缩短结茧时间，并结出比栎叶更大的茧。 两江道可以广泛利用旱柳饲养柞蚕。该道盛产这种柳树。由于该道旱柳资源丰富，我曾给当地干部布置任务，用柳条编筐和制作各种其他物品。 如果两江道善于用旱柳叶养蚕，就能赚取大量外汇，提高人民生活水平。这个山区道赚取大量外汇的一条途径就是大规模养蚕。我为找到使两江道人民富裕的道路而感到无比欣慰。 两江道必须积极养蚕。从现在起，该道每年至少应生产1 000吨柞蚕茧。这些茧可产出50吨丝和400吨废丝，可售得140万美元。 两江道应广泛种植旱柳，以生产蚕饲料。旱柳比白桦生长和繁殖得更快。应在河岸广泛种植柳树。由于柳树生长快，河岸上的柳树不仅能提供蚕饲料，还能防止水土流失，一举两得。除种植旱柳外，该道还必须广泛种植栎树。其他道也应开展种植栎树和旱柳的运动。 慈江道也必须大规模发展柞蚕饲养。该道目前只养桑蚕，轻视柞蚕。这个耕地面积不多的道，人民必须千方百计提高生活水平，哪怕是通过养蚕也好。 以及类似产品的大规模生产。如果不努力，就永远过不上好日子。 慈江道的人民如果每年只生产1万吨蚕茧，就能过上好日子。如果他们用1万吨蚕茧缫丝出口到国外市场，就可以进口大量玉米。如果该省赚取大量外汇，进口60万吨玉米，就可以拿出几百万吨饲料喂养牲畜。这样，就能为人民生产大量的肉类，并为市场生产各种加工肉类。 南平安道也必须大规模饲养柞蚕。 应当通过组建县城和矿山村庄的家庭主妇工作队来饲养柞蚕。不应让合作社社员参与柞蚕饲养；应允许他们像现在这样饲养桑蚕。 为了大规模发展柞蚕饲养，我们必须采取措施大量生产蚕种。 在当前情况下，即使我们想大规模饲养柞蚕，也不可能满足对蚕种的需求。各道明年必须最大限度地增加蚕种产量，目前则利用现有的蚕种饲养柞蚕。将来蚕种产量增加后，我们将能够生产2万吨或3万吨柞蚕茧，而不是1万吨。 为了确保养蚕群众运动，我们必须加强蚕业科学研究。 蚕业部门仍有许多科学技术问题有待解决。例如，蚕饲料问题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案。据说外国正在生产人造蚕饲料并大规模饲养蚕。我们不能满足于目前的水平。 主体思想要求根据人民群众追求独立的愿望，不断创造新事物。我们必须帮助负责蚕业的科学家和技术人员提高责任感和主人翁意识，鼓励广大人民群众发挥创造性，以改进养蚕方法，并大量获得更好的饲料。 市和县必须开展有效的外汇赚取运动，以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 我们已经给每个县和市下达了每年赚取一定数额外汇的任务。 如果市和县完成这些任务，他们就可以用赚取的外汇进口几千吨大豆。如果进口这么多大豆，他们就能生产足够的食用油，以满足我们规定的人民日常配给。如果有大豆，我们除了食用油外，还可以生产大酱和豆腐供应给人民。榨油后剩下的豆渣是优质的蛋白质饲料。如果把豆饼喂给鸡和鸭，就可以为人民生产更多的蛋和肉。如果这样做，人民的饮食状况将大大改善。 市和县必须开展社会运动，赚取进口供其消费所需大豆的外汇。市和县通过运动赚取的资金不应用于其他目的，而应交由市和县支配，用于改善当地人民的生活水平。 市和县赚取外汇的成功与否，取决于市、县党委第一书记的工作。他们必须以高度的责任感工作，意识到自己是负责人民生活的当家人。 道党委第一书记必须确保其道内的儿童和其他人民获得糖。第一书记必须通过经营淀粉厂确保糖的生产，同时也必须采取措施通过赚取外汇来进口糖。 为了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我们必须执行轻工业优先政策，并大幅增加生产 1. 纺织品和鞋类。在我国棉花种植不多的情况下，要增加纺织品产量，就必须大量生产维纶和醋酸纤维。这次内阁讨论了维纶、醋酸纤维及其他化学纤维和鞋类的生产问题，制定了明年的生产计划，并采取了落实计划的措施。内阁所讨论的拟议措施必须付诸实施。 我原打算在本次会议上审议对外贸易问题，但由于今天时间不够，明天将召开一次协商会议，另行讨论这一问题。 目前大多数社会主义国家已经资本主义化，并实行市场经济，因此，已不可能像过去那样同它们有计划地进行贸易。内阁总理最近出访了外国。他说，该国方面提出要同我们开展信用证贸易。用信用证结算贸易往来，归根到底，就是他们不向我们赊销货物。这是资本主义的贸易方式。因此，我们必须采取相应的贸易措施。 在适应变化了的形势发展贸易方面，最重要的问题是树立信誉。我们必须不折不扣地执行党的对外贸易先行政策，以维护我国在外贸中的信誉。 本次中央人民委员会会议讨论了提高耕地肥力以及若干其他重要问题。因此，必须正确制定中央人民委员会的决定，并下达给下级单位。 决定中必须明确写明：全国要在1992年底以前用客土铺满全部耕地以提高其肥力；各市、县在这项工作中的任务；各工厂及其他企业的微量元素生产指标。决定中还必须写明：在省会城市建设温室，以及各省的温室蔬菜生产指标。县城和合作农场建设蔬菜温室的任务不必列入决定。 关于排除积水的措施任务，应写入内阁的决定，并传达到下级单位。养鹅、养蚕并赚取外汇的工作，应作为群众运动来开展。我们必须确保，中央人民委员会的决定一经公布，全体人民群众立即投入到提高耕地肥力的运动中，全力贯彻中央人民委员会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