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中央人民委员会和内阁工作方向的讲话

在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第九届中央人民委员会第一次会议 暨第九届政务院第一次全体会议上的讲话 1990年5月28日 在共和国新政府成立以来首次召开的中央人民委员会会议和政务院全体会议上，我想就中央人民委员会和政务院今后工作的方向谈一谈。 国家最高权力领导机关中央人民委员会有权力和职责指导并监督政务院和地方国家权力机关的工作。 今后我打算经常召开中央人民委员会会议，听取政务院和地方人民委员会，包括各道人民委员会的工作汇报。政务院的工作报告可以由其高级官员，也可以由其各委员会和各部的高级官员来作。最好每月召开一次中央人民委员会会议。委员会会议应当定期举行，并高效地主持，使新当选的第九届中央人民委员会在名义上和实际上都履行其作为国家权力中央机关的使命和作用。 人民政权要履行其使命，不仅要加强中央人民委员会的职能，还要加强地方人民委员会的作用。 各道人民委员会是道的主人。现在各道党委首席书记兼任道人民委员会委员长。他们应当高效地领导各道人民委员会。各道人民委员会应当听取道政务和经济指导委员会及各郡人民委员会的工作汇报。 政务院是国家行政机关，由中央人民委员会任命的成员组成。它尤其应当履行经济总部的职能。 今后政务院应当与中央人民委员会分开，根据需要召开全体会议，部署和检查经济工作。如果认为有必要召开中央人民委员会和政务院的联席会议，我们就召开这样的会议。 目前政务院没有很好地履行其经济总部的职能。它应当直接组织和执行全国整体经济工作，并监督和指导所有经济机关的工作。 为了政务院正确履行其经济总部的职能，应当加强国家计划委员会的作用。 国家计划委员会可以称为政务院的作战局。正如人民军作战局制定作战计划并监督和推动其执行一样，委员会应当根据党的政策和路线制定国民经济计划，并监督、督促和推动其不折不扣地实现。 委员会目前的缺点是，它只制定计划，未能像应做的那样监督和推动计划的实现。 为了加强委员会的作用，这次任命了兼任副总理的委员会主席。他是政务院的参谋长和作战局局长。他有权听取政务院各委员会委员长和各部长关于国民经济计划执行情况的汇报。 委员会制定并下达的国民经济计划，政务院各委员会、各部和综合体必须无条件执行，各道政务和经济指导委员会也必须不折不扣地执行。政务院应对国民经济各部门和各单位执行国家计划的情况进行严格的监督和控制，各级人民委员会也应从负责的方面予以支持。 共和国政府活动的方向已在我的政策讲话中予以阐明。今天我想就必须坚决完成的若干经济任务谈一谈。 首先，我们应当彻底贯彻党的农业政策。 人民生活中最重要的是粮食，解决粮食问题最重要的是搞好农业、大量生产谷物。自古以来就有“农业是立国之本”的说法。这指出了农业解决人民粮食问题的重大意义。农业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一个重要问题。 我们长期以来提出“大米就是社会主义”的口号，努力解决粮食问题；今天我们正试图在“大米就是共产主义”的口号下，按照共产主义原则供应粮食。如果不给人民充分提供粮食，就无法推进社会主义建设；如果不能妥善解决粮食问题，就不能说我们已经建成了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 1. 由于缺水，许多国家现在歉收，世界粮食危机正日益加深。显然，粮食问题将变得更加严重。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持悲观看法，认为粮食产量不可能随着世界人口的持续增长而按比例增加。如果我们在这种情况下种好庄稼、彻底解决粮食问题，就能更加生动地向世界展示体现主体思想的我国社会主义的优越性。 2. 种好庄稼、圆满解决粮食问题，对祖国统一事业也具有重要意义。如果我国人民丰衣足食、过上幸福生活，就将鼓舞南朝鲜人民进行斗争，加速祖国的统一。我们必须彻底执行党的农业第一政策，大幅度提高农业产量。 3. 为此，应扩大耕地面积。 1）我国现有水田面积略不足60万公顷；应围垦更多滩涂，使水田面积首先达到60万公顷，然后再达到65万公顷。据报道，黄海南道龙梅岛的滩涂围垦后可获得相当面积的水田，应迅速围垦这些滩涂。 2）还应扩大玉米地面积。我已下达任务，将玉米地面积扩大到70万公顷；应努力在明年完成这一任务。 3）在扩大耕地面积的同时，应做好土地整理工作。 4. 为了提高作物产量，还必须有效利用国家付出巨大努力兴建的灌溉设施，按照主体农法的要求集约化耕作，提高单位面积产量。 5. 西海闸门建成后，我们进行了多项渠道建设工程。特别是去年和今年，在国家集中投资下，西海岸各省进行了大规模的渠道建设。 1）在平安北道，从泰川水电站水库引水至新安、云山、江西和龟城；在平安南道，从西海闸门引水至德川郡；在黄海北道，从南浦引水至弥鲁平原。黄海南道开挖了三条大型渠道：一条从西海闸门经新安引水至薪岛、康翎和延安，另一条从西海闸门引水至长湖，第三条从礼成江引水至白马平原。我们还将在本省修建一条通往新院地区的渠道。 2）平壤市进行了从大同江引水至乐安区、中和郡和胜湖郡的工程。 3）西海岸各省修建的渠道规模宏大。例如，从礼成江引水至白马平原的工程实际上改变了河流的流向。我国凭借团结一致的人民和独立经济的坚实基础，能够进行如此规模宏大的渠道建设，其他国家则不敢尝试。 4）西海岸地区众多大型渠道的建成，将使西海闸门在提高粮食产量方面发挥巨大作用。西海岸各省现在已有充足的水源进行水稻种植。 6. 水稻种植离不开水。正如我一贯所言，水稻种植靠灌溉。我多年指导农村经济的经验表明，每公顷施用一吨肥料并保证充足的水源，就能轻松获得十吨水稻，最多可达十一吨。迄今为止，由于缺水，我们未能提高本应能够达到的水稻产量；现在水源问题已经解决，我们就能毫不困难地获得水稻大丰收。今后，过去因缺水而每公顷仅收获四至五吨水稻的白马平原，将完全能够达到十吨的产量。 7. 按每公顷十吨计算，60万公顷水田可收获600万吨水稻；按每公顷八吨计算，可收获480万吨。 1. 低地稻田每公顷产7至8吨，山区每公顷产5吨，全国即可收获500万吨。这个数量足以让我国人民吃上大米。我的意图就是要让我国人民吃上大米。我们必须努力生产500万吨大米。 2. 要想高效种稻，必须培育健康秧苗。据平壤市和平安南道合作农场的调查，目前秧苗状况并不好，因为是在稻田里而不是在旱田里布置冷床育秧。在稻田里布置冷床育出的秧苗，在春天这样寒冷的天气里，因温度低而长势不好。在稻田里布置冷床育秧，不比在水里育秧强。用在水里育出的秧苗，不可能正常栽培水稻。 3. 秧苗应在旱田里布置的冷床上培育，只有这样秧苗才能长得好。在这些冷床上育出的秧苗，到五月初就长得足够大，待水稻秧苗移栽后，就可以把腐殖质饼玉米秧苗移栽到冷床场地。今后，要尽可能多地在旱田冷床上培育水稻秧苗。 4. 在玉米栽培中，保证充足供水也很重要。如果供水充足，并提供优良肥料和一代杂交种子，玉米产量就能提高。 5. 据报告，玉米抽穗时应保持85%的湿度；如果因湿度不足，叶片枯萎一天，其产量就会降低10%。我根据这一资料做了试验。在植株抽穗时，一块地保持85%的湿度，另一块地保持60%的湿度，两者产量相差很大。前一块地每公顷产量为10吨，后一块地因叶片枯萎一两天，单位面积产量降低了10%。灌溉地每公顷产8吨，最多可达10吨。供水在玉米栽培中如此重要，所以我已下达任务，今年要在50万公顷玉米地里推广远距离喷灌。 6. 迄今已配备远距离喷灌机和喷灌系统的玉米地据说共计493 716公顷。应再为7 000公顷玉米地安装远距离喷灌机，使50万公顷玉米地得到灌溉。这样，按每公顷8吨计算，我们就能生产400万吨玉米。如果栽培得当，每公顷可产10吨，产量可达500万吨。能否超过去年的产量，取决于50万公顷玉米地能否实现灌溉。 7. 要牢记玉米栽培的潜力在于灌溉，各省党委第一书记到本省去时，应详细检查远距离喷灌的成果，并力争再增加一公顷灌溉面积。 8. 在我国耕地有限的情况下，我们必须坚持不懈地耕作。如果不坚持不懈地搞农活，就无法与人口增长相适应地为人民提供充足的粮食。干部要有工作热情。他们不能以远距离喷灌需要大量材料为借口，认为这项工作麻烦而不予重视，必须努力扩大玉米灌溉面积。 9. 即使小块地离水源远、条件不利，也要用远距离喷灌机进行灌溉。认为这项工作不值得费力是错误的。未灌溉的小块地每公顷产2吨玉米，连工本费都不够，而灌溉地每公顷产8吨，超过灌溉所用材料费用。在我国耕地稀缺的情况下，通过远距离喷灌增加粮食产量是合算的。应为玉米地推广远距离喷灌所需的设备和材料予以供应。据报道，国家计划委员会只为39万公顷拟定了材料供应计划，因而材料供应不到位，这是不对的。有关部门应供应远距离喷灌机、软管及其他设备和材料，使50万公顷玉米地实现灌溉。 1. 今后要把玉米地面积扩大到70万公顷，并且全部实现灌溉。这样我们就能生产560万吨玉米。 2. 要向农村供应充足的肥料。 3. 由于从今年起农村地区将普遍得到充足的水源供应，我们就可以按照施给田地的肥料数量来生产相应的粮食。水稻和玉米的产量，每公顷施800公斤肥料可产8吨，施900公斤肥料可产9吨，施一吨肥料可产10吨。施肥量与作物产量之间的比率必须始终保持为1:10。 4. 要提高肥料产量，以便每公顷水田和旱田施足一吨氮肥、1.2吨磷肥、200公斤钾肥以及充足的硅肥和镁肥。 5. 今年农业生产所需的肥料，要通过增加产量及时供应到农村；从明年起，肥料不应再进口。从现在起就要采取切实措施，提高肥料产量。 6. 明年农业生产所需的磷肥，也要依靠我们自己生产。磷在作物的光合作用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因此，磷肥对于提高作物产量是必不可少的。在日照时间较短的东海岸地区，水田和旱田施用的磷肥应比其他地区更多。 7. 明年农业生产所需磷肥，为自行生产，应进口一定数量的优质磷灰石。磷灰石可以从我国附近东南亚国家或同我国关系良好的中东国家进口。即使从其他国家进口磷灰石，我们也应大量生产磷肥，并施用充足的数量。 8. 如果水田和旱田施用适量的肥料并供应充足的水，单位面积作物产量将大幅度提高，作物生产将取得巨大进展。 9. 如果今后把水田面积扩大到65万公顷，旱田面积扩大到70万公顷，并供应充足的肥料和水，作物产量将超过1000万吨——水稻520万吨，玉米560万吨。如果按照主体耕作法的要求提高集约化耕种水平，现在正在耕种的土地就一定能生产出1000万吨谷物。有了这个数量，除口粮外，还可以拿出300万吨用作饲料，并储备大量粮食。我们今年必须努力提高粮食产量。 10. 要发展畜牧业。 11. 如果用300万吨玉米作饲料，我们就能大量生产肉类和蛋类。玉米与猪肉的产出比是4:1，鸭和鸡的产出比更高，因此用300万吨玉米大约可以生产100万吨猪肉、鸭肉和鸡肉。如果每年有一百万吨肉类，就可以每天向每人供应100多克。按每户五口人计算，每户每天可以供应500多克肉类。我们要把肉类生产目标定为一百万吨，并努力实现这一目标。 12. 如果作物产量提高，农民能得到充足的口粮，他们就能在家里比现在更多地生产肉类。如果每人每年供应300公斤粮食，他们就会大量养猪。这样，不仅能增加肉类生产，还能多积肥料，更好地种庄稼。 13. 南瓜是很好的饲料。农村地区应大规模种植南瓜，以解决饲料问题。 14. 为了发展畜牧业，要有效利用山区。我国领土近80%是山地，因此，如果有效利用山区，就能饲养许多羊、山羊和其他家畜。 15. 要提高蔬菜和水果产量。 16. 为大量生产水果，应扩大果园面积。 1. 面积增加了。现有面积约为18万公顷；应再开辟2万公顷，使面积增至20万公顷。 2. 现有的果园几乎都是在普召开党中央委员会扩大会议之后，通过开垦山坡、栽植果树而建成的。 3. 我国还有很多可以开垦为果园的地方。例如，平壤也有一些可以栽植果树的丘陵。如果我们下定决心、全力以赴，就完全可以把果树种植面积扩大到20万公顷。 4. 我们要力争把面积扩大到20万公顷，每公顷产果20吨。如果我们在果园管理中适时施肥、合理灌溉，就能做到每公顷产果20吨。每公顷果园应施氮肥一吨。 5. 当我们把果树种植面积扩大到20万公顷、每公顷产量提高到20吨时，每年就可以生产400万吨水果。这样，我们就可以向每个人供应200公斤水果，我们的人民就不会再缺水果。 6. 今后我们不应大量向其他国家出口水果。官员们不应只想着出口水果赚钱，而应努力增加水果产量，为我们子女和人民着想。 7. 内阁各委员会委员长、各相和各道党委委员长在贯彻农业先行政策方面负有重大责任。特别是各道党委委员长，作为一地之主，应深入本道农业，对农业给予负责任的指导。 8. 我听说，不熟悉工业的领导干部不敢到工厂去，而不了解农业的各道党委委员长则害怕到农村去。他们不必如此。 9. 农业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我虽不是农民，但由于经常到农村进行现场指导，对农业生产有很深的了解。各道党委委员长应大胆地到农村去，在向农民学习的同时，对农业生产给予有效的指导。 10. 如果干部们下定决心、努力奋斗，贯彻农业先行政策，我们就能保证人民吃上大米和肉汤，并得到充足的水果和蔬菜供应。这样，我们在物质生活方面就再没有什么可羡慕的了。如果我们在轻工业中发动一场革命，解决穿衣问题，并在城乡大量建造住宅，那么在不远的将来，我们就能实现人民穿着丝绸、住在瓦房里、吃上大米和肉汤的愿望。那时，人民为使全社会主体思想化而进行的斗争就将大大前进，我国在主体思想的指引下，将作为社会主义的典范更加光辉灿烂。 11. 下一项，要彻底贯彻外贸先行政策。 12. 发展对外贸易对加紧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具有重要意义。我国不是幅员辽阔的国家，不可能在国内获得各种燃料、原料及其他材料。我们应该进口国内没有或供应不足的东西，出口我们充裕的东西。只有这样，才能迅速发展国家经济。 13. 过去几年我们集中力量自主发展国防工业，这阻碍了出口工业的发展。今后我们应大力致力于发展出口工业，大幅度增加各种出口商品的生产，积极促进对外贸易。 14. 我们要高效率地同中国和苏联开展贸易。 15. 我们要向中国出口水泥、无烟煤和磁铁矿，进口它的原油和炼焦煤。我们还应采取措施，从苏联及其他国家进口原油。 16. 我们要增加出口商品的品种，扩大出口市场。 1. 迄今为止，我们主要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进行贸易。但是，由于他们现在走上了资本主义道路，我们不能再像过去那样把同这些国家的贸易放在首位。我们在同这些国家保持贸易关系的同时，今后应把更大的力量放到促进同东南亚国家、阿拉伯国家及其他地区国家的贸易上。 2. 在促进同这些国家的贸易时，有必要很好地了解这些国家的市场状况，相应地增加出口商品的生产。东南亚国家没有很多大企业，大部分是中等或小规模的私营企业。如果我们想打入这些国家，赚取大量外汇，就应当发展加工业，向私营企业出口他们所需要的各种加工制品。 3. 氧化镁熟料不应原样出口，而应制成耐火砖出口。我早就强调过要把氧化镁熟料制成耐火砖出口，但这件事至今没有很好地落实。我国蕴藏着丰富的菱铁矿、蓝晶石等制造耐火砖的原料。如果下定决心去做，我们的干部完全能够生产出多种耐火砖。 4. 耐火砖的需求量很大，因为制造这种砖的国家不多。前几天我同某国总统会面交谈。他说，他的国家从西德进口耐火砖，并表示，如果朝鲜向他们出售耐火砖，他们就将从西德进口改为从朝鲜进口。如果我们大量制造这种砖，就能打入亚洲和非洲市场，赚取大量外汇。 5. 铅和锌不应以原料形态出售，而应利用它们制造镀锌钢板、电池或红丹出口。 6. 内阁各委员会委员长、内阁部长和各道党委员会责任书记应坚持党的贸易优先政策，努力大幅度增加出口。他们不应以国内急需为借口，不出口应出口的商品。通过大规模出口，我们就能进口我们所需要的原油、食盐、纤维、石油、锡等物资。 7. 我们必须千方百计增加出口，进口稳定生产所需的原料及其他物资，使工厂开足马力运转，为人民生产充足的消费品。 8. 为了通过发展对外贸易赚取大量外汇，我们应当牢固地建立出口商品生产基地。否则，我们既不能一次性赚取外汇，也不能完成既定的出口目标。应当把很大的力量放到加强赚取外汇的基地建设上来。 9. 首先，我们应尽早完成正在建设的新川维纶综合企业、黄海钾肥综合企业和十月九日综合钢铁厂的建设，并加快那些能一次性赚取外汇的建设项目，包括两江道芒硝矿和铜矿的开发以及新安州地区的建设。 10. 如果我们在黄海钾肥综合企业利用处理钾长石后生产的氧化铝制造铝及其他产品出口，就能赚取数亿美元；还可以利用处理后的残渣大量生产水泥并出口。如果完成十月九日综合钢铁厂的建设，就能出口那里生产的钢铁，赚取大量外汇。如果尽快开发芒硝矿，生产石膏，并制成石膏板等多种建筑材料出口，也能赚取外汇。只有出口加工制品才能赚取大量外汇，出口原料是赚不到大钱的。今后我们应当大量出口包括机床在内的各种加工制品。 11. 能否完成赚取外汇的目标，取决于这些基地建设得如何。然而， 1. 包括政务院高级干部在内的担任领导职务的干部，不努力建设这样的基地。我们应当把力量投入到这些基地的建设中，并千方百计地实现1988年召开的第八届中央人民委员会第二十一次会议所提出的赚取外汇目标。 2. 这个目标略高一些，但只要干部们以充满信心的革命方式投入工作，就完全可以达到。“党下决心，什么都能办到”——这是一个极好的口号。干部们不应只是局限于喊出党提出的口号，而必须在行动上真正地响应它。 3. 担任领导职务的干部必须不折不扣地实现中央人民委员会提出的赚取外汇目标，不得讨价还价。政务院的高级干部应当根据赚取外汇的长期计划，组织并指导增加出口的工作。政务院各委员会委员长和各部部长应当努力完成本部门所承担的指标，各省党委第一书记应当为在本省赚取更多外汇而绞尽脑汁。 4. 继续下去。应当把力量投入到轻工业方面。 5. 在第六届党中央委员会第十七次全体会议上，我们决定今年多生产一些布匹，供应给人民。虽然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为人民作出了一个很好的决定，但由于化学工业部未能很好地生产和供应维尼纶、醋酸纤维等纤维，这一决定没有得到应有的贯彻。新川维尼纶联合企业体和二月八日维尼纶联合企业体没有保持稳定的生产，未能向纺织厂供应充足的纤维。 6. 未能按计划生产维尼纶，责任在于不顽强地贯彻党的政策的领导干部。目前，他们对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的决定没有得到贯彻并不感到着急，只是一味地抱怨条件，却不肯埋头去解决问题。不少干部不是自己去解决棘手的问题，而是上级把一切都供应给他们时才工作，不供应就不工作。 7. 检察机关的干部也没有很好地工作。他们本应通过法律渠道，对党的经济政策未能执行的问题提出斗争，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中央人民委员会必须加强检察机关的作用，进一步加强对党的政策执行情况的监督和控制。 8. 领导干部应当把自己改造成为革命者，融入工人阶级队伍，提高为人民服务的觉悟，按照我们今年向人民作出的承诺，大量生产布匹、鞋和其他人民消费品。由于目前维尼纶和醋酸纤维生产得不好，首先应当采取措施，使其生产走上稳定轨道。 9. 继续下去。各部门都应力争保持稳定的生产。为了使我们已经奠定的经济基础发挥作用，我们应当投入很大力量，确保生产稳定。 10. 首先，应当把力量投入到发电方面。 11. 由于降雨量多，近来发电有所增加。如果把火力发电厂的供应工作组织好，它们可以发出更多的电。然而，我们的干部对此并不重视。过去曾因未能及时供应修复德川火力发电厂联合企业体的材料而受到批评，现在他们又重犯这个错误。应当充分供应修复该联合企业体所需的材料，使其及时修复设备，运转全部发电机。平安南道党委第一书记作为道的主人，应当采取措施使该联合企业体的全部发电机运转起来。 12. 已指定一些煤矿向平壤火力发电厂联合企业体供应煤炭，但据悉近来没有向该厂足量供应煤炭。 1. 今后火电厂应提前一个月供应维修材料，提前两周供应煤炭。 2. 为向火电厂充分供应煤炭，应使煤炭生产走上稳定轨道。 3. 煤矿应得到充足的煤炭稳定生产所需材料、设备、安全灯和小工具。我已多次强调这一问题；如果对煤矿的供应工作做不好，煤炭生产将再次陷入停滞。 4. 煤矿和金属矿应提前三个月供应材料和备件。不仅应供应大型压缩机，也应供应小型压缩机。我听说，煤矿目前只供应40立方米压缩机，在推进采掘面时移动压缩机需要很长时间。如果大量供应10立方米压缩机，就可以在需要时随时移动。制造这种压缩机并不困难。由此可见，我们的干部显然不了解下属单位的实际情况。我听说，最近已组织生产这些压缩机。应为煤矿大量制造。 5. 为充分满足国民经济日益增长的电力需求，应大规模建设发电厂。应加快正在进行的发电厂建设，并新建水电站和火电厂。 6. 应加速泰川、威远发电站的建设，使其早日完工。这些电站建成后，将发挥很大作用。泰川发电站的建设已接近尾声。再加一把劲，就能完工。它投入运行后，可发电约60万千瓦。 7. 发电站建设完工后，应立即全力建设熙川发电站。它投入运行后，可发电约30万千瓦。 8. 正如我对内阁总理所说的那样，人民军应继续投入很大力量建设金刚山发电站。 9. 已建成的拦河坝发电站应配备发电机。包括朴溪拦河坝发电站在内的几座拦河坝发电站，尚未配备应配齐的全部发电机。应安装全部发电机，使其能够满负荷发电。 10. 为使生产走上稳定轨道，应解决铁路运输问题。 11. 为此，应使铁路实现重载化。铁路部门每月应得到1万吨钢材，以便制造许多八轴电力机车和载重100吨的货车。应在国内制造重载钢轨。如果从其他国家进口这种钢轨，进口也无妨。 12. 国家计划委员会负责生产的干部应每天听取生产报告，及时解决出现的问题，使国民经济各部门的生产都走上稳定轨道。 13. 我再次强调：经济领导干部应努力贯彻党的农业第一、贸易第一方针，发展轻工业，增加布匹和鞋类生产，使各部门生产保持在高水平上并实现稳定。 14. 内阁总理应抓好当前生产、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和长期计划执行的所有工作。各省干部应制定本省经济发展的具体计划，并细致组织落实工作。 15. 担任领导职务的干部是革命的指挥员，是在我国革命发展的重要时期，在党和人民的信任下被选拔出来的。我相信，他们一定会以高度的革命精神和战斗精神，负责任地组织和领导九十年代的宏伟进军运动，不辜负党和人民的伟大信任与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