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社会主义经济性质高效管理经济

与经济学家谈话 1990年4月4日 最近，经济工作管理得不好。今天我把熟悉工业管理工作的经济学家和同志们召集到一起，来讨论社会主义经济管理中应当纠正的问题。 首先，我想谈一下如何搞好工业管理。 近来，我从各个角度思考了经济工作中出现缺点的原因。我认为，这些缺点是由于经济管理不当造成的。 工业管理中的主要缺点，是没有把初级和次级加工材料的生产放在优先地位。只有把它们的生产放在优先地位，工厂和企业才能得到充足的原材料及其他物资，保证生产的正常进行；正因为没有这样做，所以由于原材料及其他物资不足，就无法保证生产的稳定进行。这些物资不是通过合同供给工厂和企业的，而是由内阁来分配的。这是由于没有把初级和次级加工材料的生产放在优先地位。由于没有大量进行初级和次级加工，尽管工厂和企业之间签订了供应原材料及其他物资的合同，合同却成了一纸空文。如今，原材料及其他物资不是由工厂和企业之间通过合同来供应，而是由上级机关来分配；在这种状况下，关于物资供应的意见很多。我听说，由于原材料及其他物资不是按合同供应，而是由内阁分配，国家计划委员会的一些干部便利用这些物资滥用职权。 在我国经济管理工作最有成效的时候，我正担任内阁首相。那时，内阁不做分配原材料及其他物资之类的事情。内阁在各主要工业部门的管理局中设有管理机构，每月召开一两次会议，讨论并决定经济工作中提出的问题；因此，经济工作是有计划地开展的。内阁讨论并决定经济问题之后，国家计划委员会把这些决定贯彻到计划工作中去，各管理局、工厂和企业根据计划相互签订合同，原材料及其他物资按合同供应，生产得以顺利进行。那时，工厂和企业都忠实履行合同。如果因未完成合同而妨碍生产，仲裁机构就把有关工厂和企业的干部叫来，进行审判，对他们给予处分，或根据给生产造成的损失予以惩处。现在法院里也有负责仲裁的干部，我们也有检察机关和监察委员会，但它们没有充分发挥应有的作用。 有些干部认为，过去由于经济规模不大，原材料及其他物资的供应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问题，这种看法是错误的。事实上，过去由于经济规模不大，制定国民经济计划确实不像现在这样复杂。但是，计划是根据工厂和企业的生产能力制定的，所以在执行方面与今天相比并无差别。即使今天 1. 国民经济计划是根据工厂和企业的生产能力制定的，并且不再超出这一限度。 过去工厂和企业生产之所以顺畅，是因为初级产品和次级产品的产量超过了需求，工厂和企业按合同获得了充足的供应。由于原材料及其他材料都按合同供应，工厂和企业很少因缺乏原料而生产受阻。 2. 过去内阁存在时，经济管理也是高效的，因为我当时年轻，负责指导党、国家和经济的全面工作。我对某个经济问题作出结论后，该结论立即被纳入计划，并下达给下级单位。因此，所有问题都得到了顺利解决。 3. 自我国确立总统制并把指导经济工作的任务交给内阁会议以来，经济管理效率便下降了。 建立总统制的初衷，是为了更加高效地开展国家工作、党的工作和经济工作。这一制度确立后，我主要负责国家事务的全面领导；金正日同志负责党的工作，内阁会议总理负责经济工作。后来，党的工作有了很大改进，党也进一步巩固了，但经济工作却未能取得预期进展。 4. 我早就强调过，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干部应集中投资于煤炭工业。去年我特别强调，如果不把投资集中到煤炭工业，冬季煤炭就会短缺，从而阻碍生产。然而，他们并未按我的指示去做；只是在煤炭出现短缺时，才慌慌张张地去搞风镐、坑木支柱等物资。 5. 不仅对煤炭工业的投资不足，而且煤矿的劳动管理也不尽如人意。由于在国家的经济发展中优先发展煤炭工业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我曾确保大批复员军人被派往煤矿，几年前还派遣了骨干党员去加强煤矿工人队伍。尽管如此，对煤炭工业的投资仍然不够，劳动管理也不令人满意。前几天我对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干部说过，如果他们不能在需求前三个月向煤矿供应物资，我就要追究他们的责任；最近煤矿已得到物资供应，煤炭产量正在增加。 6. 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干部也没有很好地落实向铁路运输部门供应一万吨钢材的任务。 考虑到铁路运输将成为国家经济发展和规模扩大中的问题，我早就指示向铁路运输部门供应钢材，以加强铁路的承载能力。为缓解运输紧张状况，应更换重型钢轨，并生产载重一百吨的货车，但国家计划委员会未能向该部门供应充足的钢材；因此，六月四日车辆综合企业未能大量生产载重一百吨的货车，也未能按时修理损坏的货车。目前，由于缺乏货车，煤矿开采出的煤炭不能及时运出，阻碍了工厂和企业的生产。这就是国家计划委员会干部未能向铁路运输部门供应钢材所造成的后遗症。 7. 委员会的干部不仅滥用职权，随意支配物资，而且供应物资带有临时应付的性质。如果我指示他们向某个企业供应某种物资的某个数量，他们不是按计划供应，而是出于保全面子、逃避责任的心理，极不情愿地供应。以这种方式工作，他们不可能把经济管理好。 8. 经济工作中的缺点，在某种程度上，也与经济领导干部缺乏工作热情有关。 过去，负责经济工作的干部热情很高。尽管当时经济基础较弱，而且 1. 虽然当时比现在困难得多，但人民群众以高度的热情和创造性，出色地解决了经济建设中提出的各项问题。正是因为他们以高度的热情和创造性进行工作，我们才得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重建在战争中遭到难以形容破坏的国家经济，并在社会主义建设中掀起伟大的革命高潮。 2. 为响应1956年12月党中央全会作出的决定，康松工人阶级表现出无与伦比的忠诚，在额定产能为六万吨的初轧机上生产出十二万吨钢材，从而打破了国家面临的僵局，掀起了宏伟的千里马高潮。为缓解当时国家的局面，需要超出计划指标再增产一万吨钢材。全会结束后不久，我便前往康松钢铁厂，把工人召集到一处，号召他们再多生产一万吨钢材。康松工人阶级积极响应我的号召，改造设备，进行技术革新，从细微处组织劳动，缩短交接班时间，从而在额定产能为六万吨的初轧机上制造出十二万吨钢材。 3. 罗院机器综合工厂的工人和干部过去也工作得很好。该厂在战争时期叫罗院机器厂。1952年6月，战争处于白热化阶段时，我访问了该厂。当时我在平安北道进行现场指导，便问该道党委委员长哪个工厂正在召开党的基层组织会议。他告诉我，罗院机器厂的铸造车间正在召开党的基层组织会议。我前往该厂参加会议，发现会议正在进行。会议结束后，我对出席会议的党员们说：“战争在不远的将来将以我们的胜利告终；我们的城市、农村和工厂都遭到了敌机轰炸的严重破坏，这将带来许多困难。”这时，一位妇女站起来说：“首相，您不必担心。如果我们打赢了战争，重建是很容易的。两三年前，我们不是把日本帝国主义者彻底破坏的一切都恢复过来了，而且过得很好吗？战争结束后，我们再进行重建，就会过上好日子，您不必太担心。”听了她的话，我深切感受到我国工人阶级的信念和不可动摇的意志，获得了力量；那一夜，我几乎无法入睡。 4. 罗院工人阶级在祖国解放战争时期制造了手榴弹，战后又出色地完成了我交给他们的制造起重机汽车的任务。 5. 战后重建需要大量起重机汽车。由于我们当时不制造这种汽车，最初是进口的，但价格太贵。起重机汽车是装有起重机的卡车，用一辆起重机汽车的钱可以买好几辆卡车，因此我下决心自己制造，并将这项任务交给了罗院机器厂。后来我在平安北道进行现场指导时视察了该厂，发现该厂制造的起重机汽车质量很好。这样一来，我们便能够自行制造起重机汽车，并以此替代进口产品。 6. 该厂战后还出色地完成了制造大型水泵的任务。当时，不开展灌溉工程就无法提高粮食产量，而灌溉工程又需要水泵。为解决水泵问题，我将制造大型水泵的任务交给了罗院工人阶级。他们以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和坚韧不拔的毅力，顽强奋斗，自行制造出了这种水泵。当时制造的水泵安装在阳地扬水站，至今仍运转良好。当时的罗院工人阶级并不是用现代机械制造的，而是用战时制造手榴弹时使用过的小型冲天炉和机床制造的。当时，工人阶级和领导干部都以高度的热情和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做好一切工作，而现在负责经济指导的干部却不像当时那样以高度的热情和创造性进行工作。 最近我批评了千里马钢铁联合企业厂的厂长，因为该企业未能完成生产计划。当我去与祖国统一革新者大会的与会者合影留念时，我遇到了千里马钢铁联合企业的代表，并对他们说，鉴于他们的企业未能完成生产定额，其厂长显然工作不力，他们应确保厂长不会轻易过关。在随后于新安州举行的经济部门官员协商会议上，我对该企业的厂长说，我已对参加祖国统一革新者大会的该企业代表讲过，他们应批评他工作不力，并提醒他，我之所以将该企业命名为千里马钢铁联合企业，是因为它率先举起了千里马运动的火炬，我斥责他，说他若损害企业的声誉，就不配管理该企业。受到斥责后，他回去后坚持不懈地工作，甚至夜间也不睡觉；结果该企业上个月各项指标均超额完成了计划。该企业并未改进任何设备，也未获得额外的原材料及其他物资；只是其厂长受到了批评，但它却在三月份超额完成了月度计划。这表明，从长远来看，生产是否令人满意取决于官员的积极性和创造性。我们可以从中看出思想革命的重要性，即改造并充分发挥官员的思想。 由于采掘业部门的官员缺乏积极性，他们未能采取适当措施，尽管他们知道煤炭产量不足，因为供应给煤矿和矿石矿的岩钻及其他设备在采掘面损坏后，未能予以更换。 这些在经济工作中暴露出来的缺陷，归根结底是由于我们的官员经济管理工作不力。我们党所提出的社会主义建设路线是正确的，社会主义经济管理制度是无可指摘的。 我们不能因为经济工作不力是由于制度存在某些缺陷，就试图改革经济管理制度。我们有思想、技术、文化三条革命路线，以及最为有利的安州工作制度；我们必须继续高举三条革命的旗帜，按照安州制度的要求管理经济。这样，我们就能成功地建设社会主义。 其他国家现在正以经济工作不力为借口，搞“改革”和“重建”，改革其经济管理制度；这是因为它们既没有像我们的三条革命路线那样的革命路线，也没有像我们的安州制度那样的社会主义经济管理制度。我们没有什么需要改革或重建的。 最近有些国家正在企业管理中采用资本主义方法；这将导致市场经济的引入。市场经济与计划经济、资本主义经济管理方法与社会主义经济管理方法是不能共存的。如果在全民所有制为基础的国营企业中引入资本主义企业管理方法，那些在市场上通过竞争而繁荣的企业将更加繁荣，而那些未能如此的企业将破产。因此，这种方法不符合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本质。 尽管据说正在引入资本主义企业管理方法，但工厂和企业必须自行获取生产所需的燃料、原材料及其他物资，这对于大型工厂来说是困难的。或许，一个不消耗大量原材料及其他物资的小型地方工业工厂可以采用资本主义方法管理企业，但对于大量消耗铁矿石、煤炭和重油的大型工厂和企业来说，这是困难的。 几个社会主义国家正在引入市场经济；这将导致社会主义建设的毁灭。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引入市场经济。 我们不应关心其他国家正在引入何种经济管理方法，而应高效地管理经济。 1. 我们自己创造的联合企业，要帮助它们早日显示出自身价值，并以我们自己的方式，使联合企业中的自平衡体系和社会主义劳动报酬体系臻于完善。重申：我们必须一贯地、彻底地贯彻我们党提出的社会主义经济的主体式管理原则和方法，并根据社会主义经济规律，结合我国发展情况，进一步巩固和完善以千里马工作体系为基础的国营企业的自平衡体系。 2. 我国的联合企业制度，是符合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本质特点和发展大规模工业的要求的有利的企业管理制度。目前联合企业之所以没有发挥出效力，正是因为它们没有对与之合并的工厂和企业进行指导和监督。这一点可以从金策钢铁综合企业的干部未能有效指导制造白铁板的二月十厂的事实中得到验证。 3. 为确保白头山革命战地参观者和妙香山旅游者有充足的啤酒和软饮料供应，我曾给一个中央机构下达了制造翻转盖罐头机械的任务。后来，配备了这种机械的工厂建成投产，但由于二月十厂未能为其生产白铁板，该工厂未能大量生产罐头。我们将二月十厂并入金策钢铁综合企业，原以为该综合企业的高级干部会确保为这个工厂提供充足的白铁板原料，但综合企业至今尚未按应然方式运转该工厂。 4. 还可以举出联合企业高级干部未能指导和监督所属工厂和企业的其他事例。 5. 我国是个小国，如果联合企业能高效地指导所属工厂和企业，并搞好企业管理，就能妥善地管理和经营整个经济。 6. 我们必须通过高效的企业管理和对工厂、企业的指导来发展经济，而不能试图通过提高工人工资来发展经济。我国正在实行包括免费医疗、免费教育在内的一系列共产主义政策，人民群众对金钱并不那么感兴趣。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像我国这样，向劳动人民提供如此丰厚的国家福利。其他国家那些没有钱的人，生病了就得不到治疗。 7. 我国人民在衣食、医疗和子女教育方面都没有后顾之忧，所以即使国家通过金钱向他们提供物质奖励，他们也不会特别重视物质奖励。在这种条件下发展经济，我们就必须高效地进行企业管理，并指导好工厂和企业。 8. 为搞好经济管理，原材料及其他材料应通过合同供应，而不得按命令分配。我在过去40多年指导经济工作中所获得的经验表明，按照社会主义经济管理原则，通过合同供应材料的制度，是最好的方法。 9. 既然如此，我们就应研究如何使工厂和企业恰当地运用合同制。 10. 如果原材料及其他材料不是由工厂或企业之间自行通过合同供应，而是按上级命令进行分配，那么工厂和企业就无法保持稳定的生产速度。 11. 确保工厂和企业通过合同供应原材料及其他材料，并在各部门保持稳定的生产速度的基本方法，是明确地优先生产主产品和副产品。这对于在工厂和企业之间按合同供应材料，并在国民经济各部门保持稳定的生产速度，是至关重要的。 1. 我国煤炭和钢铁的生产能力并不小。尽管我们已创造了相当可观的钢铁生产能力，但由于未能正常运转金属工厂，钢铁产量仍然不足。煤炭生产也是如此。现已形成的采煤能力很大，但由于必要的设备和材料供应不当，煤炭产量未能得到提高。 2. 我们必须千方百计地把初级产品和次级产品的生产放在首位，以便向合同工厂和企业供应原材料及其他材料，使所有工厂和企业都能不担心原材料及其他材料短缺而维持稳定生产。只有这样，所有问题才能得到解决。 3. 为了在工厂或企业之间的合同供应中，把初级产品和次级产品的生产放在首位，必须做好计划工作。应对计划工作进行总体检查，纠正工厂或企业之间合同材料供应中存在的任何不当之处。 4. 计划应根据工厂和企业的生产能力，充分考虑实际可能性来制定。不应制定脱离实际情况的计划。制定切合实际的计划，并不意味着把计划指标定得低。计划应当切合实际，同时确保最大限度地发挥生产能力；计划一旦制定，就必须建立无条件执行的严格纪律。特别是，制定计划时，应确保对采掘业及其他生产初级产品的部门进行集中投资。 5. 正如我一贯强调的，电力工业、煤炭工业和铁路交通是国民经济的先锋部门。如果不优先保障这些部门，工厂和企业就无法维持稳定的生产速度。因此，应制定计划，以便能够集中投资，优先发展这些部门。 6. 247 7. 对国内独一无二的工厂，必须做好计划工作。否则，与它们有联系的工厂就无法把生产纳入稳定轨道。我们必须集中力量，为这些工厂制定好计划。目前，我国只有一家工厂生产炸药、雷管和导火索，如果这家工厂不能正常运转，所有煤矿和矿山都将停产，这不仅会严重影响工厂和企业的生产，而且会影响建设工程。前些时候，茂山矿联合企业因缺乏炸药、雷管和导火索，未能开采出足够的铁矿石。煤矿和矿山应当储备充足的炸药、雷管和导火索等。如果它们储备不足，而生产这些产品的工厂发生事故，就无法保证生产。像茂山矿联合企业这样的大矿，应储备三至四个月的炸药、雷管和导火索。这样，即使生产这些产品的工厂发生事故，它也能继续开采铁矿石。 8. 为确保煤矿和矿山有充足的炸药、雷管和导火索供应，应在某些工厂安装制造这些产品的生产工艺。由于这些设备可以由工厂自己制造，应制定制造这些设备的计划并进行投资。 9. 元山化工厂是唯一生产无水铬酸的工厂，因此必须做好计划工作，防止它影响使用这种酸的工厂和企业的生产。特别是，对那些虽然规模不大但满足国家需求的工厂，必须做好计划工作。 10. 为把初级产品和次级产品的生产放在首位，必须有效地组织和指导生产。 11. 尽管我们的干部知道，大量生产初级产品和次级产品，就能向合同工厂和企业供应原材料及其他材料，但他们却不是具体、有组织地指挥生产，而是采取敷衍了事的方式。目前，工厂和企业 12. 248 1. 由于缺乏钢材而遇到困难，但他们却没有为使金属工厂满负荷运转而把工作组织到最细微的环节。为使金属工厂满负荷运转，茂山矿联合企业应当把铁矿石生产建立在稳定的基础上，各工厂应当得到充足的无烟煤供应。为使金策钢铁联合企业如实地生产冷轧薄板和镀锌铁板，应当向其供应硫酸和铝。生产冷轧薄板和镀锌铁板并不需要大量物资，但由于这些物资供应不上，致使无法生产制作翻盖罐头所需的白铁皮。这一切都归咎于经济指导干部，他们没有具体地组织和指挥生产，也没有像真正的主人那样勤勉地管理国家的经济生活。 2. 我国的社会主义农村经济制度应当进一步巩固和发展。这是根据我国实际情况，以我们自己的方式制定的、最为有利的农村经济制度。 3. 最近访问我国的一位国家元首请我谈谈我们组织农业合作社的经验。我说：“我们是以我们自己的方式组织农业合作社的。当时我们着手组织农业合作社时，农村里的青壮年男子要么在人民军服役，要么在战争中牺牲了，只剩下妇女和老人。在这种情况下，不组成合作社就很难进行农活。因此，农业合作成为一项非常紧迫的任务。当时苏联方面对我们能否仅依靠妇女来完成这项任务表示怀疑，而欧洲的社会主义国家当时还没有这样做。他们说这为时过早，强调只有当工业发展到国家能够为农村经济生产并供应机械的程度时，农业合作社才是可能的。我下定决心以我们自己的方式、而不是其他国家的方式建立农业合作社，并根据我国的具体实际，提出了先进行经济形式的社会主义改组、再进行技术改造的方针。我们不是按照其他国家所采取的方式，而是从低级阶段到高级阶段逐步发展农业合作。” 4. 在进行农业合作时，我们将合作社划分为三种形式：第一种形式是劳动互助组，农民只是在一起干农活，并不合并土地和农具；第二种形式是土地合并、共同经营、按劳动和土地贡献分配股份的形式；第三种形式，即最高形式，是土地和其他主要生产资料实行共同所有、完全按劳动进行分配的形式。然后我们让农民根据自己的意愿和准备程度从中选择一种。我们坚持了农业合作中自愿而非强制的原则，并坚持了坚定不移地依靠贫农、巩固与中农的联盟、限制并逐步改造富农的毫无瑕疵的阶级政策。在进行农业合作时，某个国家通过没收的方式消灭了富农。在我国进行农业合作时，农村中的富农人数并不多。我国原本富农就不多，而且由于战争期间敌人的轰炸，他们的财产已被烧毁，只剩下土地和耕畜。鉴于这种情况，他们不可能积极反对农业合作。《石坂的新春》这部小说描写了一个在解放后通过土地改革分到土地后成为中农、反对合作化运动的农民形象，这与当时的实际情况不符，因此我批评了这部小说。我国农民在解放后通过土地改革分得了土地，他们在祖国解放战争中不惜流血、英勇地保卫了给予他们土地的、令人感激的制度。我们根据我国实际情况，以我们自己的方式进行了农业合作，因此并没有形成强大的反对合作社的势力。 5. 我们还对私营商人进行了社会主义改造。 1. 并通过把他们吸收到生产者合作社中来加以改造，而不是通过剥夺他们。我国的中、小商人没有什么特别的财产，因为他们的财产在战争期间都已被烧光了。 2. 我国现在正通过工业管理的方法有效地管理农村经济。最近访问我国的一位国家元首说，他的国家实行个体农民经济，农业生产正在下降，他决心再次逐步实行农业合作。我对他说，如果不实行合作化，就不可能提高农业生产，他应该在合作化的农村经济中建立大农场。在撰写《关于我国社会主义农村问题的提纲》时，我曾读到有关一个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组织大农场、在农村经济中广泛采用机械、一个农业劳动者耕种30公顷耕地的资料。在我国，大红丹郡综合农场的每个农民耕种几十公顷土地。要提高农业生产，我们就必须组织大农场；个体农民经济不可能提高生产，因为个体农民只种植棉花、花生等对他们有利的经济作物，而不去努力种植粮食作物。 3. 我们实行合作化的农村经济，并且以工业管理的方法来管理农业，因此，如果我们在旱地上全面推广灌溉，就可以大幅度提高粮食产量。最近，在平壤郡江东郡烽火合作农场第5作业班的玉米地里，举行了关于远距离喷灌的示范讲演。去年这个农场在坡地上的玉米产量不高，但今年据说通过采用远距离喷灌，每公顷可以生产十吨玉米。每公顷十吨玉米是很大的产量。 4. 在农村经济领域，我们没有什么需要照搬别国的东西，也没有什么需要改组的。我们必须进一步巩固和发展我国具有优越性的社会主义农村经济制度，在更高的水平上显示出它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