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改进平壤的管理和供应工作

1989年4月20日在平壤市行政领导人员协商会议上的讲话 今天，我就改进平壤的管理和供应工作讲几句话。 自古以来，平壤就以山水秀丽、景色优美而闻名于世。平壤的秀丽山峰有绫罗岛、烽山、长广山、长山等，蜿蜒曲折的大小河流有大同江、普通江、寿水江、南江等。这一切使平壤宛如一幅画卷。最近，随着光复大街等现代化街道的建成，平壤变得更加雄伟壮丽。世界上没有哪座城市能像平壤这样美丽。将来建成琅琊大街后，平壤将变得更加壮丽。如果建成这条大街，平壤就不必再建设更多的大街了。 既然我们把平壤建设成了世界一流城市，就必须相应地改进其管理和供应工作，使市民生活幸福，没有任何不便之处。 目前，平壤的管理和供应工作并不令人满意。 城市管理和供应工作之所以不尽如人意，是由于行政委员会对这项工作重视不够、帮助不力。目前，行政委员会中没有一位副总理负责平壤的行政和经济工作。平壤市党委责任书记兼任市行政经济指导委员会主席，一个人难以全面负责平壤的行政和经济工作。因此，最近党中央政治局主席团任命原平壤市党委责任书记为行政委员会副总理兼平壤市行政经济指导委员会主席，任命原黄海北道党委责任书记为平壤市党委责任书记。 负责平壤行政经济工作的副总理和平壤市党委责任书记，必须切实掌握城市的行政经济工作，给予有效的指导。 城市管理工作必须做好。 平壤的管理工作涉及许多问题，包括客运、上下水道管理、供暖、垃圾处理、燃气和电力供应、机动车和水上运输、防止空气污染、公共建筑和房屋修缮、道路养护等，所有这些方面目前都没有做好。 当前平壤管理工作中最大的问题是客运。 最近，我乘车在平壤转了几圈，看到许多人在公交车站排队，因为班车不能按时运行。昨天，我乘车从平壤火车站到金日成大学，看到无轨电车寥寥无几，而且为数不多的几辆也很小。即使车辆不大，如果能按时运行，也不会有问题，但由于时有时无，乘客在车站要等很长时间。 解决平壤的客运问题并不那么 1. 困难的是需要大量制造无轨电车，使它们能够一辆接一辆地运行，但它们并没有大量生产。我国是一个社会主义工业化国家，却因无轨电车没有大量生产而未能解决客运问题，反而进口公共汽车，这是说不通的。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大量生产无轨电车，以解决平壤的客运问题。 2. 在城市里不应让大量使用汽油和柴油的公共汽车运行。由于目前平壤尚未制造出足够数量的无轨电车以供使用，公共汽车被用于客运。显然，在平壤运行的公共汽车比无轨电车多。一个国家不能因为城市里公共汽车和汽车多就被称为发达国家。 3. 目前，一些资本主义国家的城市似乎因大量汽车而显得熙熙攘攘，但实际上那里的人们正深受汽车尾气之苦。不久前，在某个资本主义国家，对其首都中心区高层公寓楼三层及以上住户进行了体检，发现其中大多数人因汽车尾气污染空气而患有肺部疾病。在资本主义国家，资本家一心赚钱，根本不管人们是否遭受空气污染。 4. 既然我们把主体思想作为自己的信仰，并努力贯彻这一思想，那么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必须首先考虑人民的利益，绝不做任何给人民带来丝毫痛苦的事情。我们必须为人民进行革命，为人民进行建设。因此，在解决平壤的客运问题时，我们不应着眼于增加公共汽车数量，而应着眼于防止空气污染。在防止车辆尾气污染空气的同时，解决城市客运问题的最佳办法，就是确保大量无轨电车运行。由于无轨电车不排放尾气，无论其数量多少，都不会造成空气污染。因此，我们必须大量生产无轨电车。无轨电车既应在平壤生产，也应在清津生产，以供平壤使用。 5. 为解决客运问题，无轨电车应与有轨电车一同运行。 6. 最好在平壤建设两条环线，使无轨电车沿内环线运行，有轨电车沿外环线运行。 7. 我们必须努力在明年解决平壤的客运问题，确保人们在公共汽车站不会长时间等车。 8. 在平壤，为商店和餐馆运送肉类、食用油、蔬菜等货物以及清运城市垃圾的卡车，只允许在夜间运行。 9. 过去我担任内阁首相时，这类卡车只允许在夜间十二点至凌晨五点运行。那时商店和餐馆只在夜间收货，而如今运送货物和城市垃圾的卡车甚至在白天也照常运行。这既影响观瞻，也对公共汽车运行造成一定程度的妨碍。由于现在城市公共汽车从凌晨五点开始运行，运送货物和城市垃圾的卡车只应允许在夜间十二点至凌晨五点运行。 10. 过去，用平壤的城市垃圾制造磷肥运往农村，但现在看来这项工作没有做好。 11. 应采取措施防止大同江受到污染。 12. 西海水闸建成后，江面变宽，咸水不再流入。因此，它已成为一条清澈、美丽的河流。江水在平壤作为饮用水使用，在江及其支流沿岸地区则用于灌溉。然而，包括平壤在内的沿江城市以及沿江工厂和企业，废水净化设施简陋，肆意排放废水，污染江河。由于江水…… 1. 随着西海闸门的建设，大同江已变成一条具有重大经济意义的美丽河流，污染这条江可以称为严重犯罪。沿江各城市、工厂和企业，在将废水排入江中之前，必须加以净化。 2. 为了防止大同江受到污染，不应允许大量油轮在江上频繁上下航行。油轮在江上频繁航行，可能造成漏油，污染江水，弄脏周围地区，并导致鱼类死亡。外国人说，如果在大的河流和湖泊上航行船只，鱼就会从那里消失。苏联的一位官员曾对我说，伏尔加河过去盛产一种产黑色鱼卵的名贵鱼类，但自从大型机动船开始在该河巡航后，这种鱼就消失了。伊朗人民也告诉我，当大量机动船开始在里海航行时，鱼就开始从里海消失了。我们不应漠视其他国家河流和湖泊中鱼类的消失，而应从中吸取严重教训。大同江及其支流——新垈江和普通江，现在鱼类丰富。我们必须确保它们不被在江上行驶的机动船漏出的油所杀害。 3. 今后除挖泥船外，不应允许大型油轮在大同江上航行超过新安州。它们可以航行至新安州。 4. 只有装有油水分离装置的船只，才应被允许通过西海闸门。我听说，其他国家不允许没有这种装置的船只停靠其港口。为防止此类船只进入闸门内，应在鼠岛建设港口，以便载重20万吨以上的大型货轮和没有油水分离装置的船只在此停泊。 5. 我们必须允许部分船只在大同江上航行。目前交通运输紧张，水果和蔬菜应通过电池动力船运往平壤，而不是油轮。如果把电池动力船造得稍大一些，就可以毫无困难地运送水果和蔬菜。在我国制造这种船只不是什么大问题。船速每小时十海里最为理想，每小时七至八海里也可以。应大量制造这种船只，使只有这样的船只才能在大同江上航行。这样，我们就能防止江水污染，并保护那里的鱼类。 6. 据说大同江水很浅，但小型货轮在其上航行是没有问题的。包括新川在内的上游河段，不应允许大型船只航行。 7. 为高效管理平壤，城市管理部和平壤市城市管理总局应加强其作用。 8. 过去城市管理工作效率不高的主要原因，在于没有设立城市管理部。我国共和国成立后曾设立过城市管理部，但后来该部被撤销，城市管理工作由公益委员会负责。然而，该委员会官员忽视城市管理工作，结果平壤及地方其他城市的管理逐渐变得低效。随着社会的发展和人民生活的改善，城市管理中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问题；撤销城市管理部是一个错误。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城市管理工作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因此政务院应设立一个全面负责城市管理工作的部。这就是我们最近重组该部的原因。 9. 该部部长及工作人员应为了高效的城市管理工作而任命。该部应定期检查平壤市城市管理总局的工作，随时掌握并指导平壤的城市管理工作。如果该部在平壤管理工作中遇到任何问题，应及时向内阁首相报告。 10. 平壤市城市管理总局应更好地开展工作。该局局长是一位年轻的建筑材料生产大学毕业生。这很好。 1. 平壤的供应服务应当得到改善。 最重要的是要经常向平壤市民供应肉、蛋、鱼、蔬菜、水果、食用油、甜食和糕点、豆奶及软饮料，并高效地经营商店、餐馆、旅馆及其他服务设施。 2. 由于平壤是首都，党中央委员会和许多中央机关设在这里，而且有许多外国人居住在这里，我一直十分关注平壤市民的供应服务问题，并从未放过强调搞好高效供应服务的机会，但迄今为止，市民们尚未得到充足的肉、蛋、蔬菜和水果等副食品供应。每当我看到平壤美好的街道，我感到高兴，但一想到市民的食品问题尚未得到妥善解决，我就感到不快。既然我们给人民提供了优良的住房，我们就应当进行相应的供应服务。如果所有官员都忠于革命，他们就会高效地做好平壤市民的供应服务工作。 3. 应采取措施，经常向平壤供应肉类。 4. 正如我今年一月在平壤农业协商会上所指出的，每个平壤市民每天都应供应100克净肉。为此，每年需要7万吨肉类。不仅平壤市民，而且在我国居住的外国人，肉类供应也不能断档。现在平壤有许多旅馆；包括高丽旅馆在内的几家旅馆已经建成，光复大街又新建了旅港旅馆、松山旅馆和青年旅馆，可容纳2500名旅客。随着柳京旅馆和绫岩旅馆的建成，旅馆数量还会增加。向这些旅馆供应肉类及其他副食品并非易事。 5. 为了经常向平壤供应肉类，平壤的养猪场、养鸡场和养鸭场都应满负荷运转。为此，必须解决饲料问题。如果顺川维纶综合企业今后能生产细菌蛋白饲料，饲料问题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得到解决。最近，每当收到关于该综合企业建设进度的报告时，我都强调，甲醇生产体系也应尽早建成。 6. 为了今后解决我国的饲料问题，应大面积围垦滩涂，并在那里种植甜菜。如果在1公顷土地上种植甜菜，从该产量中制糖、酿酒后所剩的残渣可以生产出1吨猪肉。今后若围垦30万公顷滩涂，其中5万公顷应种植甜菜，以供养猪场之用。从5万公顷甜菜的残渣中可以生产出5万吨猪肉，这很好。而且，用养猪场的粪肥给围垦滩涂的水田施肥，每公顷一定能生产出12吨大米。因此，我们不应放松滩涂围垦，而应加快进度。平安南北道可以围垦大面积的滩涂。 7. 我曾多次去过安岘里，即安阳郡的安岘里。那里的滩涂也可以围垦。安岘里海边有一个淡水池塘。在那里饲养鲻鱼，供应平壤。内阁总理及其他有关部门负责人应去安岘里看看。 8. 如果供应水泥，围垦滩涂并不十分困难。我们打算筑堤围垦的滩涂，退潮后便露出，所以其海平面几乎为零。用水泥制成的沉箱，再用挖掘机堆土，便可成为堤坝。围垦滩涂应使用机械，绝不能动员许多人去砸石头、背石头。今后应给平安南北道大量供应水泥和许多挖沟挖掘机，以便它们能迅速围垦滩涂。 9. 只有这样，围垦出的滩涂才能迅速得到利用。 1. 引进了机械。相当大面积的围垦滩地现在没有用作耕地，因为没有按用途进行布局。 2. 饲料问题得到解决后，平壤可以从市内的鸭场获得所需的鸭子数量，而不必从其他道供应。 3. 该市要靠自身生产满足全部牛肉和猪肉需求，将很困难。这些应由其他道和单位供应。去年我前往两江道和慈江道时，曾给这些道下达任务，要求它们生产肉类并供应平壤。两江道被分配的任务是，每年与中央机关合作生产2万吨猪肉，该机关正在该道建设一座猪肉加工厂，为其居民和革命战迹地参观者提供下水，并将冷藏后的肉供应平壤。该道应制定年度猪肉生产计划，并务必予以执行。 4. 慈江道应开辟牧场，每年生产1800吨牛肉，其中800吨在道内消费，其余1000吨冷藏后供应平壤。 5. 我打算让有关中央机关和人民军一个单位合作，为香山宾馆提供供应服务。该机关目前正在新安州和龟城地区组织约3000公顷的牧场。如果那里饲养牛，香山宾馆就可以得到牛肉。按每公顷两头牛计算，3000公顷可饲养6000头牛。一头牛约重300公斤，除去下水及副产品，可获约150公斤牛肉。这样，我们每年从6000头牛中可获得900吨牛肉，这足以供应香山宾馆。 6. 砍伐树木后修筑梯田的计划应予取消。最近有消息说，一些欧洲国家因将坡地开垦为牧场或葡萄园而严重发生山体滑坡和土地逐步沙漠化。如果我们也随意砍伐树木、修筑梯田，可能会毁坏大面积土地。我反对砍伐树木后修筑梯田。应利用已经开垦好的梯田，不再开垦新的梯田。将坡地改造成梯田，尚需进一步研究。 7. 你们说正在采取人工授精方法，以繁育在牧场饲养的牛犊。这是值得称赞的。为了尽快获得牛犊，应对怀双胎的受精卵母牛进行授精。据报道，某个国家通过引入这种方法，使母牛能够产下双胎牛犊。 8. 我国科学家一直在研究这种方法，今天上午报告说他们已取得成功。如果今后引进这种方法，就能在短期内获得所需数量的牛犊。 9. 应定期向平壤市民供应鱼类。为此，慈江道、江原道、黄海南道及其他沿海各道应定期向平壤供应鱼。政务院应召集水产省高级官员和各道行政经济指导委员会委员长，下达向平壤供应鱼的计划，并强力推动，使其不折不扣地完成计划。 10. 应在大同江捕鱼，供应平壤市民。西海闸门建成后，这条江已成为一个鱼类丰富的大型渔场。据说，海里的鱼通过闸门的鱼道不断溯江而上，而返回海里的却不多。因此，江中的鱼越来越多。目前尚无人确切知道江中鱼的总数。江中有大量贝类和螃蟹。在美林闸门以外的大同江中，显然有数量惊人的贝类。一个星期天，我去纹绣里、胜矿区，看到很多人正在大同江里捕捞贝类。 1. 称它们为“渔夫蛤”。它们与我当年在脱术里上学时在河里捕捉的蛤蜊相似。流经美林水坝的河里的蛤蜊，不是那种小个的环棱螺蛳。它们个头有扇贝那么大，样子也像扇贝。我尝了尝它的肉，比扇贝稍硬一些。有一次，我同来我国访问的一位欧洲作家在河上泛舟。我让人捕了些蛤蜊，煮好给她吃。她吃了蛤蜊后说，韩国是个没有污染的优秀国家。 2. 由于大同江和普通江里鱼很多，在那里钓鱼的人也很多。从普同桥到大同江的路上，有一个地方，热电站的温水流入江中。我听说，即使在冬天，也有人在那里钓鱼。我乘车沿普通江，从普同桥上下游转了一圈，看到江边有数百人在钓鱼。我的陪同人员告诉我，其中也有驻在我国的外国使馆人员，但我没有看到他们。他们大概也去钓鱼。大同江和普通江钓鱼的人很多，这很好。对一个人来说，钓鱼是文化生活的一部分。 3. 沿着通往朝鲜电影制片厂的道路走去时，我遇见一位正在钓鱼的老人。他告诉我，他每天至少能钓到两三公斤、最多能钓到四五公斤的鲫鱼、鲤鱼、鳊鱼、银鲫、草鱼等各种鱼。问题在于，他不是钓鱼协会的会员。他是在不付钱的情况下捕鱼的。正如我今年三月在经济部门高级干部协商会上所说的那样，国家用自己购买的饲料养育了这些鱼，没有必要允许垂钓者不付钱随意捕鱼。我们必须向在大同江和普通江捕鱼的人收费。如果收费，我们就可以给养鱼场职工发工资，并用这笔钱解决鱼苗饲料问题。鱼苗应该用饲料喂养一年左右，然后再放入江中。只有这样，它们才不会被其他鱼吃掉。养鱼场就应该这样实行自负盈亏制度。 4. 某个欧洲国家早就向垂钓者协会收取会费。1956年我访问那个国家时，曾在一个星期天与该国总理同车旅行，看到许多人坐在河边。我问他那些人是谁，他回答说是垂钓者，并说：“这些垂钓者大部分是垂钓者协会的会员。协会规定，只有达到一定重量以上的鱼才能捕捞。如果垂钓者捕到了低于这个重量的鱼，他的渔获物将被没收，并受到罚款。协会会员发给会员证，每月向协会缴纳会费。国家用这笔钱购买鱼苗饲料，并支付饲养人员的工资。”我去访问时是六月。在前往农村视察的路上，我看到路旁树上结满了樱桃，十分悦目。我问总理他们怎么处理这些樱桃。他说，他们采摘下来做成葡萄酒和果酱出售。用这些收入，他们给街道清洁工发工资，并筹集道路维修资金。 5. 我们的人不善于精打细算地经营国家生活，而是马马虎虎地经营。允许垂钓者免费捕鱼，也是对国家生活马虎经营的一种表现。我听说，我国也成立了垂钓者协会，会员已发放会员证并缴纳会费，但似乎协会没有正常运转。有机会的话，我要了解一下。既然成立了协会，就应该正常运营，不能只做做样子。应该向会员发放会员证，并收取一定数额的会费。 6. 大同江里有大量的鱼。没有必要放任不管。应该捕捞起来，送到平壤的鱼汤馆，让他们卖鱼汤，或者供应给市民。为此，应在养鱼总局内组建捕鱼公司，并规定它们每天应捕捞多少吨鱼的产量指标。任何机关都不准用网在大同江里捕鱼。如果任何未经许可的机关在江中用网捕鱼，公安部门必须没收其船只和渔网。 1. 渔业公司用网捕鱼，应当调节网的网眼，使它们只捕到大鱼，不捕到小鱼。即使渔业公司用网眼大的网捕鱼，每天也能捕到几吨。我曾指示朝鲜人民军一个部队的战士在大同江和大同江支流合流处用拖网捕鱼，他们捕到了一吨与人的前臂一样大的银鲑鱼和草鱼。有一年，战士们一天用拖网捕到了七至八吨鱼。我把这些鱼分发给战士和军官家属，使他们能够欢度节日。既然战士们用拖网捕到了一吨鱼，渔业公司使用船只和渔网就能捕到更多鱼。 2. 应当严格控制在同江和普通江用无饵鱼钩拽鱼的做法。当拍摄了一部批评捕鱼中偏差的影片后，我看了这部影片，并指示要向公众放映。关于是否应由平壤市、市管理总局或水产养殖总局来管理在同江和普通江随意捕鱼的问题，应当在内阁进行讨论并作出决定。 3. 平壤市应当建立可靠的蔬菜生产基地，以便全年向市民充分供应蔬菜。建立蔬菜生产基地，不仅能使市民获得充足的蔬菜，而且也能向来我国访问的外国人供应蔬菜。因为我国冬天不太寒冷，今后在那个季节将会有许多外国人来我国访问。为了使平壤市民全年都能定期获得蔬菜，应当建设温室。由于城市郊区的所有合作农场在夏季都种植蔬菜，这个问题并不大。问题在于七月至八月和冬季的供应。如果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必须建设温室。由于我国耕地有限，提高蔬菜单位面积产量的最好办法就是建设蔬菜温室。 4. 根据我指导蔬菜种植的经验，建设温室是最为适宜的。白头山地区的朝鲜人民军战士即使在冬天也在温室里种植白菜、黄瓜和西红柿。上一次4月15日，他们大概吃了黄瓜。在我国最寒冷的白头山地区的战士建设了温室并有效地进行蔬菜种植，平壤市却不能正常地种植蔬菜，这是说不过去的。 5. 城市应当尽早于在津华郡建设温室。此外，应当在正在建设东平壤发电站的龙城区域大规模建设温室，这样就能不仅向市民，而且也向旅馆充分供应蔬菜。在龙城区域建设的温室的供热问题，可以通过利用东平壤发电站的废热来解决，也可以通过安装单独的供暖锅炉来解决。发电站的设备目前正在运入我国；在建设发电站时，最好安装向温室供应热水的锅炉。如果温室的场址离发电站稍远一些，就应当把供热管道埋入地下，以尽量减少热量损失。在龙城区域建设温室，在平壤—开城高速公路上将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内阁总理应当前往该地区确认建设温室的场址。 6. 如果在香山地区建设温室，那将是很好的；这样就能使香山旅馆全年获得蔬菜。我曾打算从泰先郡或顺安郡引温泉水源，在香山县泰坪里建设温室，但看来这是不可能的，因为那里太远了。由于从这些郡引温泉水源有困难，可以在温泉附近的地方建设温室。我认为在顺安郡建设大型温室是适宜的。该郡的温泉水温约为50摄氏度；这些水在进入浴室之前可以先流经温室。洗澡的最佳水温是…… 1. 水温达40摄氏度，因此，如果温泉水源不直接供应给浴池，而先经过温室再引至浴池，对沐浴将十分有益。温泉水源若先流经一次温室，温室内温度即可保持在15摄氏度以上。15摄氏度足以在冬季进行蔬菜种植。在通新郡或顺安郡建设温室的问题，尚需进一步讨论。 2. 平壤市民应得到充足的水果供应。应向平壤供应水果的果园应妥善确定，城市方面应给予这些果园有力的帮助。在今年1月讨论平壤农业问题时，已选定平壤果园、黄州果园及驿园郡的部分分果园作为向平壤供应水果的基地，并决定平壤应向这些果园运送厩肥及其他肥料，并给予人力支援。然而，至今对果园的援助仍未得到令人满意的执行。正因如此，水果产量自然未能大量增加。平壤市党委负责干部连应供应城市水果的果园面积有多少公顷都不清楚。这说明他们没有掌握工作，也没有把工作组织好。平壤应给各机关、企业下达具体任务，向平壤果园及其他应供应城市水果的果园运送厩肥并给予切实有效的帮助。 3. 果树若施用厩肥及其他肥料和氮、磷、钾化肥，就能大量结果。据悉，平壤果园去年平均每公顷产果17吨，这是相当不错的产量。今后若给果树施足厩肥和化肥，每公顷可产果20吨。行政委员会应组织向果园供应氮、磷、钾等化肥的工作。 4. 平壤市民应得到充足的糖果和饼干供应。为此，应进口食糖。 5. 平壤市民还应得到豆浆供应。 6. 今天，我已向行政委员会总理、副总理和平壤负责干部就改善平壤的管理与供应工作作了指示；行政委员会应召集各委员会委员长、部长和各道行政、经济指导委员会委员长举行会议，组织对平壤的支援工作。应作出具体部署，例如，城市本身应做什么，各委员会、部应做什么，哪个道应为城市做什么。支援平壤的计划必须付诸实施，绝不能只停留在空谈上。平壤的城市管理与供应工作，应由总理和副总理负责。特别是负责平壤行政、经济工作的副总理应亲自抓这项工作并加以落实。 7. 在通过有效支援把平壤建设成全国样板的同时，必须确保其他道以平壤为榜样，改善各自的城市管理与供应工作。今年只要我们作出有效努力，平壤的管理与供应工作就一定能得到改善。今年能解决的问题必须解决。 8. 行政委员会应在就改善平壤管理与供应工作的议题向我呈报具体措施方案之前，进行讨论。如审阅文件后认为有必要进一步讨论，则另行召开协商会议。如要召开协商会议，应在本月29日或30日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