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改善东明王陵

视察东明王陵及陵园改进沙盘和设计图后同有关人员谈话 1989年4月2日和14日 我视察了东明王陵及陵园改进沙盘和设计图。沙盘和设计图相当不错。你们打算扩大陵园面积、在周围大量植树以增强其历史特色，并修建一条与平壤—元山公路垂直的笔直宽阔道路，这个方案很好。 我们必须把东明王陵修缮得十分壮观，以教育我国人民，并向外国人广泛宣传。 它是高句丽开国君王的陵墓，是显示我国历史和文化遗产的宝贵历史遗迹。高句丽是我国历史上最强大的国家，是一个存在时间很长的封建国家。东明王就是它的开国君王。 虽然我国最早建立的国家据说为古朝鲜，但其传说中的创始人檀君至今仍带有半神性质。檀君是否真正创立了古朝鲜，抑或是一个神话人物，这有待历史学家深入研究后作出判断。檀君以神话人物形象流传至今，而高句丽的开国君王朱蒙则是一个真实人物。因此，我们应该很好地修缮他的陵墓，并向世界各国人民以及我国人民宣传这样一个事实：高句丽的历史始于东明王统治时期。我国有大量古代陵墓和其他历史遗迹，但东明王陵可以说是我们祖先唯一值得宣传的陵墓。 自祖国解放伊始，我就一直十分关注这座陵墓。过去，我国人民对平壤市力浦区墓地里那座陵墓是否属于东明王，曾有过很大争论。有些人倾向于崇拜大国，声称那不是东明王陵，坚持认为高句丽人从中国集安迁都平壤时，并未把开国君王的陵墓迁来，东明王陵至今仍在集安。我不能相信他们的说法。自古以来，朝鲜人移居他处时，即使其他东西带不了，也一定要把祖先遗骨带走。当时高句丽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国家，迁都时不可能不把开国君王的陵墓迁来。正因为如此，我断定禹州里的陵墓就是高句丽开国君王东明王陵，并指派历史学家发掘这座陵墓。后来，金日成大学师生对陵墓进行了全面发掘和调查，从中出土了大量珍贵文物，并以科学方法确认其为东明王陵。 过去，我国历史有很大一部分被封建统治者和大国崇拜者歪曲过。封建统治者沾染了大国崇拜思想，在牡丹峰修建了箕子墓，并加以祭祀，散布反动历史学家编造的谬论，说什么一个名叫箕子的中国人来到朝鲜，建立了国家并成为其国王。我当时就怀疑，一个外国人怎么会来到我国…… 1. 国家要建立第一个国家，他的坟墓位于牡丹峰，因此我让人挖开坟墓，以查明其中之物。发掘结果只发现一些碎砖，这表明所谓箕子墓是假坟，不过是堆土而成。其他若干历史材料也证实了箕子说的虚妄。 2. 修缮东明王陵更为重要，因为某些国家正在歪曲我国高句丽时期的历史资料。过去，崇拜大国者迎合大国的口味，篡改我国历史，以致我们无法确切知道高句丽建国之年。由于已确认东明王陵即为高句丽开国君王之陵，并且通过实际资料科学地揭示了高句丽建国的时间与方式，我们必须把王陵修缮得宏伟壮观，并广泛宣传高句丽历史。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使我国人民及其他国家人民正确了解我国历史，不给反动史学家留下任何歪曲我国历史的余地。 3. 修缮王陵也是必要的，以便在未来南北各种交流中，当韩国人民来到朝鲜北方时，了解我们民族悠久而自豪的历史。 4. 韩国各界人士现在正提议南北在历史学和语言学领域开展交流。最近来到朝鲜北方的牧师闵鹤焕向我赠送了两本书——《我国语的派生词典》和《让我们赋予死者以生命》，并说南北学者聚在一起，共同研究我们的语言和历史，将是很好的事情。我赞同他的意见。他一回到南方，就被逮捕并投入监狱。我想，等他获释后，他将为实现南北文化交流而积极活动。 5. 今后，当韩国历史学家来到朝鲜北方时，我们应该就我国历史进行讨论，并向他们展示高句丽时期遗迹，包括东明王陵，以及开城的高丽时期遗迹。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可以使他们清楚地了解高句丽与高丽的历史。东明王陵应修缮得宏伟壮观，不仅向南方学者开放，也向南方青年、学生以及海外同胞开放。每一个朝鲜人，无论是来自南方、美国还是加拿大，来到朝鲜北方时，都会希望参谒王陵。参谒开国君王之陵，是朝鲜人的道德习惯和礼节。 6. 我们早已确认，乐安区牧云里的陵墓就是高句丽开国君王之陵，但由于其外观简陋，至今未能予以广泛宣传。 7. 我们的官员未能把王陵修缮好，这是错误的。修缮工作虽已有些迟缓，但我们必须立即着手，将其修缮得宏伟壮观。 8. 修缮工程需要大量劳力和资金。然而，这一工程是为我国悠久历史增添光彩、向我国人民灌输民族尊严与自豪感的重要事业，即使需要大量劳力和资金，我们也必须倾注努力，把王陵修缮得宏伟壮观。因此，我们应在最高水平上进行修缮，使我们的后代在遥远的未来无需再行修整。 9. 修缮王陵中重要的一点，是使其既具有历史意义，又规模宏大、气势雄伟，与高句丽开国君王之陵相称。历史学家、艺术家、建筑师和设计师应充分发挥自己的智慧与才能，在保持高句丽特色的基础上，依据历史与科学原则进行修缮。 10. 通往王陵的道路不应绕行，而应直通祭殿，通往陵墓的台阶应显得现代而宏伟；上层区域，即王陵院落，应建成…… 1. 名胜古迹。 在通往陵墓的道路入口处，应修建一座供来访者通过的门楼。 2. 用作祠堂的亭子显得破旧，应予重建。过去的封建统治者建造此亭时缺乏诚意，显然是出于崇拜大国或因资金匮乏。如果祠堂在现址重建，可能会妨碍正面瞻仰墓冢；因此，应在紧邻现址处建造一座大型祠堂，并按古时样式彩绘。其建造日期应写为原初的日期，重建日期则应在说明牌上注明。 3. 东明王及其功绩的纪念碑规模过小。应树立更大的纪念碑，并保留原有铭文。铭文中“高句牟由河伯之女受日光所孕而卵生”的部分荒诞无稽，可予删去。纪念碑碑文应本着历史真实性原则，以古代文体书写，不应使用现今通行的汉字。最好采用广开土大王碑的碑文书写方式。碑文内容应翻译成我们的民族语言并镌刻上。如果碑文仅用汉字镌刻，不识汉字的人们便无法理解其内容。 4. 东明王碑的碑文由高丽学者李奎报所撰；重制纪念碑时，应镌刻原碑的立碑日期。 5. 东明王功绩碑据称是在李朝世宗大王时代树立的。在李朝历代国王中，世宗大王对国家的文化发展作出了巨大贡献。他创制了我国民族文字训民正音，并为民族的发展做了大量工作。正因如此，在我国历代国王中，我最高度评价他。 6. 李朝时期，世宗大王及其次子文宗大王时代是繁荣昌盛的。李朝实录记载，第四代国王世宗大王和第七代国王文宗大王时代国家繁荣。据说文宗大王时代曾出现过白鹊这种珍禽。近日，平壤地区也出现了白鹊。几天前我亲眼看到了它。有官员担心它会飞走，说最好把它捉住制成标本。我告诉他们不要捕捉，而要观察它能活多久，并为其拍照、录制视频。报纸上刊登了有关白鹊出现及其照片的文章。 7. 白鹊是珍禽，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因此我指派金日成大学生物学家和中央动物园调查这种鸟是如何产生的，以及我国是否曾出现过。起初无人知晓。他们查阅了李朝实录，其中记载文宗大王十年，全罗道绫州郡出现白鹊，地方长官向国王呈送贺表，大意是：国王以仁义治国，祥瑞迭现，此时出现如此温顺的白鸟，乃吉兆之征；目睹和听闻此事的人们欢欣鼓舞，无不手舞足蹈。文宗大王时代出现的白鹊，时隔五百年后再次现身。这只白鹊每天就栖息在我途经的路旁。 8. 当再次树立规模更大的东明王及其功绩碑时，应镌刻原立碑日期，并向来访者说明，这些纪念碑是在某月某日树立的，又在陵墓整修时以更大的规模重新树立。 9. 整修工程的核心在于墓冢。即使其他部分整修得再好，若墓冢本身未得到妥善整修，便无法体现其价值。 10. 墓冢应保持原状，而封土则应比现有封土略加大一些。封土不应凭主观臆断，以……为借口草率扩大。 1. 你们被告知这样做。坟冢的规模应在查明坟墓原有规模并参照中国集安高句丽王陵之后予以确定。 2. 坟墓的地基应加固，石制基座应予更换。在修复坟冢和石制基座时，应确定基座的层数。若扩大坟冢，基座应大于现有基座。 3. 坟墓前的石像应按高句丽风格重新制作。现有石像显得粗陋，带有迷信色彩。文官与武官石像并非以高句丽人为原型，且体型过小。其冠帽也不像高句丽时期的样式。重要的是参照历史资料，树立符合历史事实的石像与石马。人的相貌与体型、服饰以及马匹所披铠甲，因历史时期不同而有所差异。不应不顾高句丽时期的特点而草率制作。 4. 文官与武官石像应在研究当时高句丽人的相貌、服饰、冠帽以及武器形制的基础上，参照包括壁画在内的当时历史遗物和资料进行制作。武官应着高句丽时期军装，手持武器。 5. 坟前的石马应予更换。现有石马体型过小，不值一观。应精心制作，以体现高句丽人的气概。树立这样的石马也符合历史性原则。高句丽人自幼便喜爱骑马射箭，在马背上习武是他们的习俗。石马的树立数量应与文官和武官石像的数量相称。武官的马应表现为高大、迅捷，文官的马则应为普通马。将文官的马表现为普通马即可。石马应树立在文官与武官石像稍后方。 6. 坟前的两只石羊应予撤除。在坟墓前摆放石羊并无历史依据。自古以来，朝鲜人民与羊并无特殊关系。高句丽人并未大量饲养羊，也不喜欢羊肉。至今我国人民仍不甚喜欢羊肉，认为其气味难闻。石羊显然是在高丽国王恭愍王陵之后才树立于东明王陵的。我去过那座陵墓，看到墓周围树立了数只石羊。恭愍王与一名蒙古女子成婚。石羊之所以树立于墓地、国王与王后陵墓周围，可能是因为蒙古人喜欢羊。有人或可推测东明王陵前树立石羊是因为干支纪年中“未”为羊年，但此说难以置信，因为并无任何记载表明东明王生于羊年或死于羊年。既然在东明王陵前树立石羊既无历史根据也无历史意义，便不应树立。 7. 坟墓两侧应树立雄伟的石虎。现立于坟墓两侧的石虎形象不佳。应予撤除，制作体型更大、尾巴更长的石虎并树立起来。自古以来，虎便是朝鲜勇气的象征，因此刻画石虎时应保留朝鲜虎的特征。虎的外貌自古至今并无变化，无需再确认历史根据。石虎应一雄一雌，高度与坟墓基座齐平。 8. 坟前的石灯笼应略大于现有石灯笼。灯柱应加粗，灯罩应加宽，灯笼高度应与坟墓高度相协调。 9. 据说建于1892年的墓碑过小。现有墓碑立于基座之上，是否保留基座应进行讨论。依我之见，最好…… 1. 把它稍微扩大一些，立在坟墓前面。 2. 石祭坛与坟墓相比显得太小。如果把现在的坟丘扩大，祭坛相对于坟墓就会显得更小，所以祭坛应与坟墓成比例。祭坛应做成古代样式，不应做成现代样式。承托祭坛的石头应加大，以适应祭坛的规模。 3. 我再强调一遍：在重新制作东明王墓的各种石雕时，必须确保它们与坟墓的规模成比例。如果它们太大，坟墓就不好看。 4. 坟墓的石碑、祠堂、石雕及其场地，应在建筑师与历史学家讨论之后，依据历史原则来设计，不能凭主观和轻率的方案来处理。 5. 钟路寺应当修复。 6. 这座寺庙是为东明王陵修建的，所以应当重建。只有这样，坟墓才更像高句丽开国君王的陵墓。 7. 你说寺庙的总占地面积是三万平方米，非常大。当时寺庙中央是一座八角形石塔，其东面是东殿，西面是西殿，北面是北殿，这意味着该寺庙是一座高句丽特有的建筑——塔周围三座佛堂。建于六世纪前后的新罗黄龙寺和日本飞鸟寺也是按照这一原则建造的，因此韩国人民和日本人民承认它们是在高句丽文化的影响下建造的。 8. 钟路寺遗址表明，寺庙的中轴线并不与坟墓的中轴线成一条直线。如果寺庙沿与坟墓中轴线成一条直线的方向重建，寺庙就会遮挡坟墓的视野。这不好。 9. 显然，人们当时是有意把寺庙建在偏离坟墓中轴线直线的一侧，以免遮挡坟墓的正面视野，因此寺庙应当就在发现的遗址上重建。寺庙不必重建到覆盖前方溪流的范围。只应在寺庙原址上恢复寺庙必要的建筑。 10. 寺庙重建之后，应在其中设置文物展览，使参观者在参观完坟墓后，能够看到高句丽时期的真实文物。只参观坟墓一圈，并不能使他们正确地了解高句丽历史。如果在展览中展示从坟墓中出土的文物和其他高句丽文物，并让前来参观坟墓的人们观看，他们会喜欢的。目前坟墓前面有一个展览，但文物不多，其建筑也不适合做历史文物展览。这座建筑今后应改作茶室，寺庙中最大的建筑——讲堂，应改为文物展览。这是我的看法。寺庙重建后没有必要让它空置。 11. 钟路寺、祠堂和坟墓门在建筑上应采用高句丽式样。 12. 东明王墓周围和前方山上的墓葬应加以适当改善。有实物证据表明它们属于高句丽时期，应明确其墓主身份，向参观者说明这座墓是某某大臣的，那座墓是某某将军的。 13. 坟墓周围的松树应精心养护，防止虫害，并应多种一些树。现在坟墓旁有一些高大的松树，但坟墓附近并不多，因此坟墓不能给人以历史名胜之地的印象。只有当坟墓周围长满高大松树和多种其他树木时，参观者一进入坟墓园区，才会产生庄严之感，感到自己正在参观我国历史上最强大的国家——高句丽的开国君王的陵墓。应在坟墓园区、所岘台地及其附近多种树。在所岘台地多种树， 减少耕地面积，但并非浪费，因为这是为改善高句丽始祖王陵墓所进行的一项工程。 应在陵墓周围栽种高大树木，而不是矮小树木。矮树要长成大树需要很长时间。那里栽种的树木应由各道提供，就像如今光复大街沿线栽种的树木从全国各地运来一样。 每道都应承担起任务，挖出树木，运往陵墓周围栽种。 行政委员会应就向万寿台艺术创作社及其他相关单位下达与改善陵墓工程有关的任务问题进行讨论。 改善工程应在第十三届世界青年与学生联欢节结束后立即启动，并尽早完工。 我们应在历史研究中彻底确立主体思想，积极发现并确认历史遗址与遗迹，妥善保护作为国家宝贵财富的历史遗迹。 不仅东明王陵，开城境内现存的高句丽时期遗址，包括安鹤宫，以及高丽时期的遗址，都应加以改善。改善历史遗址花费不多。即使花费较大，我们也绝不能吝惜用于改善历史遗址、广泛宣传我国悠久历史和民族文化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