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发展造船工业的若干问题的任务

1988年7月11日在造船工业部门干部协议会上的讲话 今天，我想就发展造船工业中的若干问题谈一谈。 我国是一个三面环海的海洋国家，发展造船工业十分重要。造船工业的发展，对发展渔业和海运业、增强国防力量都是必不可少的。美帝国主义者和日本军国主义者现在正伺机侵略我国，我们必须发展造船工业，建造大量军舰。 发展造船工业，还能使我们出口船舶，赚取大量外汇。只要我们造出好船，就能按需要出售。目前，许多国家向我们要船。 前不久，我在访问蒙古途中，在哈巴罗夫斯克停留，会见了苏联中央和远东地区的代表。同他们就两国间的经济问题进行了商谈，他们表示希望从我国购买大量船舶。我问他们，为什么不自己造船而要进口船舶，他们回答说，在远东地区造船很困难，因为那里气候寒冷。该地区每年因严寒只能露天作业几个月。我国则不同，十二月、一月、二月是冬季，三月、四月、五月是春季，六月、七月、八月是夏季，九月、十月、十一月是秋季。因此，从三月到十一月，完全有可能进行九个月的露天作业。前些日子，首相访问了一些东南亚国家回来。据他说，这些国家也向我们要渔船和货船，表示愿意购买大量这类船舶。 我国已为建造大量船舶奠定了良好基础。我们拥有七个大型造船厂，如南浦造船综合企业、咸北造船综合企业、元山造船厂、新浦船坞。我国作为一个小国，能拥有七个大型造船厂，这是一项巨大成就。尽管如此，我国虽有不少大型、优良的造船厂，却未能建造和出口大量船舶，主要原因在于我们的干部对造船工业的发展没有明确的计划，在对外出口船舶方面也不够积极。 我们必须采取果断措施，通过发展造船工业，建造更多船舶。 首先，我们必须尽最大努力，自己生产船舶配件。 要建造大量船舶，就必须自己制造配件，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目前，咸北造船综合企业、南浦造船综合企业等大型造船厂，因配件短缺，未能建造大量船舶。这些造船厂因配件短缺，每年只能建造少数几艘三千七百吨级船舶，尽管这些船舶所需的发动机是有的。虽然因配件短缺而无法建造大量船舶，造船工业部门的干部却未努力解决这一问题。 1. 不要为此采取任何措施。如果不解决配件问题，就不可能建造大量船舶，赚取大量外汇。如果我们出口装备了我们自己配件的船舶，就能赚很多钱；但如果像现在这样，出口装备了进口配件的船舶，就赚不了多少钱。因为我们现在出售的是装备了进口配件的船舶，实际上我们得到的只是薄钢板的价格和人工费用。像寒北造船综合机械厂这样的大型造船厂，只建造和出售焊接钢板的小驳船，而不建造和出口大型货船，这实在是一种耻辱。只有出口装备了我们自己配件的船舶，我们才能赚取大量外汇，并购买建造大型船舶所需的设备。如果官员们努力去做，我们完全有能力用自己的资源制造配件。我们生产现代化机器和设备，却不能制造配件，这是不合理的。 2. 如果造船工业部和机械工业部的官员们下定决心，做出周密安排，我们完全能够国内生产造船所需的配件。党中央经济规划部、内阁、国家计划委员会和造船工业部的高级官员必须详细讨论，明确造船需要生产的配件种类，确定能够生产这些配件的工厂，以及承担具体产品生产任务的机械工厂。然后，必要时，他们应当把有关工厂的厂长、总工程师甚至车间主任召集起来，向他们展示要生产的配件，确定配件数量和完成期限，给他们明确的任务。 3. 既然给一些工厂和企业下达了生产配件的新任务，允许它们设立配件车间等，这是很好的。你们必须为建造配件车间提供所有所需的机床。 4. 那些需求量不大或在国内难以生产的造船配件，可以用我们出售船舶赚取的部分外汇，允许进口。 5. 造船工业部门的高级官员必须牢记，如果只是告诉各造船厂要建造多少艘船舶，而不采取配件生产的措施，就不可能建造船舶；他们必须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6. 如果我们靠自己的力量生产船舶配件，就必须消除部门主义。机械工业部和其他委员会不能以造船配件是造船工业部的任务为借口，对造船所需的配件生产漠不关心，也不能允许许多造船厂各自以自己的方式生产同一种配件。 7. 机械工业部门现在正沉溺于极端本位主义。因为现在的机械工厂各顾各，只生产自己需要的东西，采取本位主义态度，所以它们的质量不高。 8. 铸造问题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我长期以来一直强调必须实行铸造专业化生产。如果机械工业部门按照我的指示，在一些地区或单位建立良好的铸造生产中心，使其专门生产必要的铸造件，那么它们的生产率就会大大提高，质量也会显著改善。然而，我们的官员没有很好地执行党关于铸造专业化生产的政策。外国人在参观我们的机械工厂后也指出，每个工厂都有自己的铸造厂。不久前，一个欧洲公司的有关人士访问我国。我听说他们说，虽然他们的公司有许多机械工厂，但其中只有一家专门生产铸造件，以满足所有这些工厂的需要，所以他们的生产率高，质量好；而在朝鲜，每个机械工厂都有自己的铸造厂，这降低了生产率， 1. 所生产产品的质量。 2. 以涂装问题为例。我国有很多机器工厂，却没有像样的涂装厂。因为涂装工作由各个机器工厂各自进行，其质量不高。有一次我访问中国，考察了哈尔滨的一家涂装厂。那家工厂规模不大，工人也大多是妇女。但由于这家工厂专门从事涂装，其质量非常好。该厂厂长告诉我，他们的工厂不仅满足了哈尔滨对涂装的需求，还满足了远方地区的需求。我在党中央政治局会议上提出了建设一家好的专业涂装厂的必要性，并在负责经济事务的高级官员的协商会议上多次强调了这一问题。然而，我们的官员至今仍未完成我交给他们的任务。仅此一点，就清楚地说明部门主义是多么猖獗。 3. 涂装必须专业化，以提高涂装技术，并经济地使用涂装所需的材料。军工部门、机械工业部和造船工业部各自设立一个涂装中心，这是个好办法。如果在全国各地建成几家好的涂装车间，涂装需求就能得到充分满足。 4. 以这次会议为动力，机械工业必须在铸造和涂装的专业化方面取得重大进展。造船所需的同类配件，不应分别生产民用和军用。一个工厂必须同时生产民用和军用所需的配件。 5. 官员们必须彻底消除事大主义和民族虚无主义。如果我们想依靠自己的力量制造东西，就必须消除表现为依赖大国或发达国家的事大主义，以及表现为认为我们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制造现代产品的民族虚无主义。有些人至今仍保留着仰视发达国家的事大主义观念和轻视本民族的虚无主义思想。如果一个人浸透了事大主义和民族虚无主义，他就连那些完全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情也不会去想制造。如果一个人沾染了事大主义和民族虚无主义，他就会变成一个傻瓜。 6. 为了尽快把我国建设成工业国，1952年战争最激烈的时候，我在牡丹峰地下剧场召开了科学家大会。之后，我成立了科学院，把全国的科学家都集中到其中。我信任我们的科学家，依靠他们的智慧和力量，提出了实现国家工业化的任务。然而，科学院里有一位科学家却提出疑问，说我国连卷尺都造不出来，怎么能建设现代工业呢？事实上，在我国当时的情况下，制造卷尺并不容易。几年后，我在香山建了一座医疗器械厂。我对该厂的工人和技术人员说：“我国有位科学家对我们持批评态度，说我国连卷尺都造不出来。他是不是太轻视朝鲜人了？你们试着造一个卷尺吧。”然后，我给了他们一个卷尺作为样品。我还给了他们外国人送给我的剃须刀片，让他们也制造这样的刀片。后来，妙香山医疗器械厂制造出了高质量的卷尺和锋利的剃须刀片。我们的卷尺因为质量好而出口。 7. 目前，这家工厂生产多种医疗器械，包括牙科设备。牙科治疗设备的效率相当不错。现在郡人民医院使用的几乎所有牙科治疗设备，都是妙香山医疗器械厂制造的。 8. 必须在所有部门对仰视大国或发达国家的事大主义以及轻视本民族的民族虚无主义进行坚决斗争。 9. 必须增加发动机的产量。我们必须尽一切可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制造船用发动机。 10. 必须提高八月八工厂的发动机生产能力。这家工厂自 1. 战后初期，它已具备一定基础和技术力量。因此，提高其发动机生产能力是很好的想法。 2. 八〇八工厂是在战后为生产发动机而建的。停战后，我曾出访一个国家，随行的有同志赵俊泽、赵日龙及其他经济部门干部。当时，我让赵日龙同志同该国有关方面商谈渔船交付事宜，自己则前往地方视察。从地方视察回来后，我问赵日龙同志，他们能给我们多少艘渔船。他回答说，对方表示可以给我们四艘拖网渔船，而且即使这个数量也要到几年后才能交付。由于我们在祖国解放战争期间所有渔船都已被毁，仅凭四艘拖网渔船，我们无法向人民提供鱼类，因此我同机械工业部门干部商量，我们能否自己制造热球发动机。他们说，这完全有可能。那段时期，我们让八〇八工厂生产热球发动机。我们用该厂制造的热球发动机建造了包括角网船在内的多种渔船，为人民捕捞黄花鱼和鲐鱼。当时，由于钢材供应不多，我们用木材而不用薄钢板建造渔船。后来，我们又参照外国样机制造了400马力柴油发动机。 3. 以八〇八工厂目前的发动机生产能力，无法完全满足造船所需的发动机需求。这次，我审阅了关于提高八〇八工厂发动机生产能力的计划方案。这个计划似乎并不妥当。当然，如果这个工厂既能生产小型发动机，也能生产大型发动机，也可以允许它生产小型发动机。但是，这个工厂最好只生产大型发动机，而不应生产100马力之类的小型发动机。这个工厂在发动机生产方面有一定经验，必须让它生产1000马力或更大马力的发动机。这个工厂还必须生产建造14 000吨和20 000吨货轮所需的大型发动机。我国也要建造20 000吨货轮，因此我们必须生产用于这些货轮的发动机。 4. 如果八〇八工厂不生产100马力、200马力发动机，就应让水产委员会所属的热球发动机工厂生产这些发动机。100马力和200马力发动机主要用于小型捕捞，这些工厂生产这类发动机是适宜的。只要提供设计图纸，并为这些工厂补充必要的机床，它们完全能够制造100马力发动机。 5. 水产委员会在东海岸和西海岸都设有热球发动机工厂。西海岸的新浦船舶修理厂生产热球发动机。因此，可以赋予该厂生产100马力或200马力发动机的任务。 6. 也可以让城津机器厂生产发动机。这个工厂已经在生产辅助发动机，如果再稍微改善一下设备条件，就能生产发动机。造船工业部门必须制定在城津机器厂生产发动机的计划。 7. 不能因为要求各地都生产发动机，就把发动机生产铺得太开。要提高发动机质量，就必须实行专业化生产。如果把发动机生产分散开来，就不可能提高其质量。只有让一些工厂专门生产发动机，才能提高发动机的质量。 8. 今后要生产的新大型发动机，最好采用进口设计图纸。既然要建造大量船舶，就必须制造新型发动机。与其依靠自身力量进行研制，不如采用进口设计图纸来生产这些发动机，速度会更快。如果依靠自身设计来生产发动机，由于必须经历许多试验阶段，必将耗费很长时间。我们必须继续生产目前正在生产的发动机，直到新的设计图纸引进。新设计图纸一到，就必须据此生产新型发动机。 1. 有关部门的干部必须对发动机生产进行更为细致的考察。不采取切实措施来搞好发动机生产，而只是大量生产已经过时的发动机，是没有意义的。你们要在经过细致考虑之后，再次确定八月八工厂和其他特定工厂所要生产的发动机的容量和数量。 2. 造船业必须实行专业化。渔船和货船各有其自身的特点。因此，只有实行专业化建造，才能造出更好的船只。今后，你们必须指定哪些造船厂专门负责建造渔船，哪些造船厂只建造货船，并保证它们各自完成所承担的任务。 3. 建造即使在海浪很大时也能捕捞大量鱼的大型渔船，这一点很重要。这不仅是冬季捕捞作业取得成功，而且夏季捕捞作业取得成功的唯一途径。我们无法用那种在海浪很大时不能出海的小船，在冬季像应该做的那样捕捞狭鳕。狭鳕鱼群在冬季的两个月内涌向我国海域，渔船必须在这段时间捕捞这种鱼。然而，在这几个月里，由于风大浪高，小船很多天不能出海。如果我们只使用小型渔船，就可能失去捕捞大量涌入我国海域的狭鳕的机会。无论我们建造多少小型渔船——那种即使海浪稍大也不能出海的渔船——都只会浪费人力，而且不会给我们带来多大好处。因此，造船业必须准确计算所要建造的渔船的吨位和数量，并据此进行建造。 4. 不得再建造485吨级的渔船。这些渔船用于捕鱼并不算坏，但它们的缺点是经不起大浪。它们在冬季只能为数不多的天数出海捕鱼。现有的450吨级和485吨级渔船据说一年中只有60%的天数能够出海。这就是说，它们每月出海17或18天，但我认为它们实际出海的天数比这还要少。过去，当我直接掌握捕捞作业情况时，有时由于海浪很大，渔船连续好几天不能出海。 5. 也没有必要再建造600吨级的渔船。这些渔船同样经不起大浪，用于捕捞作业效率不高。我们必须使用现有的600吨级渔船，但不再建造新的。 6. 有人提出要建造140吨级的渔船，但这是不可行的。有人提出要生产200台200马力的发动机来建造140吨级的渔船，但我认为没有必要这样做。用那种像刺网船一样的小船捕鱼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使用只能在近海捕鱼的140吨级渔船，其效果还不如用渔箔捕鱼。几天前我听说人民军部队用渔箔捕到了鱼，于是我让他们把一箔鱼全部拿来给我。数量非常可观。箔里有各种各样的鱼，如阿拉斯加鳕、鲱鱼和章鱼。像140吨级这样的小船，捕捞作业中也需要，但现有的数量已经不少，因此没有必要再建造。 7. 如果我们要建造新的渔船，那么建造即使在海浪很大时也能进行捕捞作业的大型渔船，将是有利的。3,750吨级和1,000级的渔船即使在海浪很大时也能捕鱼。迄今为止，即使海浪很高，这些渔船也每天都出海。不过，3,750吨级的渔船对于渔船来说似乎太大了。我们建造这种大型渔船，是因为上面安装了鱼类冷藏、鱼粉加工等加工设施，但其实没有必要在这些渔船上安装这些设施。如果在渔船上安装各种加工设施，只会造成拥挤，而且这些设施也不可能得到充分利用。我们不需要再建造3,750吨级的渔船。现有的数量已经不少，这相当不错。 8. 今后大量建造1,000吨级的渔船，将是一个好主意。此前，渔业部门的干部曾说这些 1. 这些船舶不适于捕捞作业。然而，使用这些船舶的事实表明，它们是相当不错的。我们的经验证明，配备有冷冻鱼设备的1,000吨级船舶适于捕捞作业。目前我们无力建造很多1,000吨级渔船。我们必须大量生产1,000马力发动机，并建造更多这样的船舶。如果我们拥有数十艘1,000吨级渔船，就无需再建造其他种类的渔船。 2. 建造货轮，宜以20,000吨级、14,000吨级和5,000吨级的合理组合方式进行。只有海运部门拥有各种吨位的货轮，才能根据货物量大小，向货物量大的地方派大船，向货物量小的地方派小船，及时运送货物。货轮必须满载。因此，如果向货物量小的地方派大船，就不得不在那里等待装满货物。如果大货轮装不满货物，只会浪费大量油料，运输成本也会增加。所以，你们绝不能不详细考虑究竟应分别建造多少艘20,000吨级、14,000吨级和5,000吨级货轮，就草率地决定建造货轮的种类和数量。造船部门的干部，要同海运部门的干部和贸易干部一起，认真研究今后究竟需要分别建造多少艘这样的船舶。我们的干部在多年从事这项工作的过程中，已经积累了一些海运经验，所以，他们应当充分了解为达到这一目的所需船舶的种类和数量。 3. 今后国内必须用船舶运送的主要货物是球团矿和原木。运送这些货物不需要很多货轮。从东海岸地区向西海岸地区运送球团矿，有6艘20,000吨级货轮就足够了，因为两地之间的距离并不太长。如果有这么多货轮，其中两艘可以装货，两艘可以运货，另外两艘可以前往装货。从东海岸地区向西海岸地区运送原木，有两艘20,000吨级货轮就够了。这条航线每年运送的原木数量并不是很多。如果每月只运送约30,000立方米原木，十个月就能运送300,000立方米。如果两艘20,000吨级货轮每月各运送一次，这一运输问题就能解决。从北咸镜南道到南浦，货轮航行大约需要一周时间。因此，货轮每月在这条航线上往返一次是完全可能的。 4. 今后国内可能不需要大量货轮，但在对外贸易中需求可能会很大。目前我们不需要很多货轮，因为进出口额不大。但是，到第三个七年计划结束时，我们将需要大量货轮。那时，仅水泥一项，我们就要出口大量。你们必须仔细核算今后包括水泥在内的出口货物需要运送的货轮种类和总数。如果详细核算，就可以据此生产船用发动机。 5. 我们必须用自己的资源生产造船所需的宽幅钢板。如果不这样做，即使把船卖给其他国家，也不能很好地造船，也赚不到很多钱。黄海钢铁联合企业必须采取造船所需钢板的生产措施。我听说，该企业现在生产的厚板由于热处理不好，不能用于建造大型船舶。必须采取改善热处理的措施。 6. 我们还必须建造油轮。我们目前从社会主义国家进口石油。然而，石油是重要的动力和原料来源，单靠这些国家是不合适的。如果我们单靠社会主义国家供应石油，一旦不能从这些国家稳定进口，就可能对生产和建设造成很大影响。我们在从社会主义国家进口石油的同时，也必须从其他国家进口。我们打算从亚洲国家购买数百万吨石油。 1. 每年都要坚持，直到我们今后用自己的资源生产出来为止。 然而，如果我们从这些国家进口石油，运输将是一个问题。如果我们租用外国油轮，而不是使用自己的油轮，运输费用将十分高昂。据说，用一艘租用的20万吨油轮运送一次石油的费用将近200万美元。如果一艘20万吨油轮要运送400万吨石油，就必须航行20次，仅运输费用就将将近4000万美元。如果我们通过租用外国油轮来运送这批石油，就相当于白白损失4000万美元。 2. 如果我们从亚洲国家运送石油，至少需要三艘油轮。只有拥有这个数量的油轮，我们才能确保一艘正在前往装油，一艘正满载驶往我国，另一艘正在卸货或进行检修。 3. 我们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建造两艘油轮。造船工业必须建设建造20万吨油轮的船台。同时，必须努力分段建造油轮。造船工业计划用这种方法在两年内建成20万吨油轮。这样做很好。造船工业可能无法成功采用这种方法建造20万吨油轮，但尝试一下并无害处。俗话说：“损失了也不见得就不好。”我们不必认为用这种方法建造大型油轮是力所不及的。 4. 建造我们自己的油轮需要一些时间。在此期间，我们不能袖手旁观，必须按照既定计划与另一个国家谈判进口油轮。进口油轮的问题在于船舶的吨位。有些官员建议进口一艘10万吨的油轮，认为这样便于运营。进口油轮时，我们必须考虑其便利性，但同时也要考虑哪种船舶能以较低的运输费用运载石油。我认为，购买一艘20万吨油轮比购买一艘10万吨油轮更为有利。后者一次只能运送10万吨石油，存在不能及时向炼油厂供油的危险。如果要定期向炼油厂供油，就需要数艘10万吨油轮。20万吨油轮的价格并不比10万吨油轮高多少。因此，购买20万吨油轮更为可取。如果购买两艘油轮，则购买一艘20万吨油轮和一艘10万吨油轮的组合可能更为有利。 5. 按照我所指示的解决油轮问题的思路是很好的：一部分依靠自己的力量建造，同时从其他国家购买一部分。 6. 我们必须建设船坞。 7. 这是及时修理我们自己的船舶，并通过修理外国货轮赚取大量外汇的正确途径。 8. 我们不能在罗津修建干船坞，而要修建浮船坞。使用浮船坞是世界潮流。原本我们打算在罗津再建一座船坞。然而，6月12日船舶修理厂已有船坞，因此我们不应再建船坞，而应建浮船坞。今后，6月12日船舶修理厂和将在罗津修建的浮船坞必须专门修理外国船舶。 9. 新浦10月10日船舶修理厂也有船坞，因此不应再建船坞，而应建浮船坞。 10. 大约十年前，在建设10月10日船舶修理厂时，我们曾在此建造了船坞，因为当时在考虑是建船坞还是建浮船坞后，他们认为建船坞更好。建造船坞大约用了两年时间。建造船坞花费不多，因为无非是挖掘土方和修建一道闸门。不过，如果10月10日船舶修理厂拥有能够同时系泊数艘大型货轮的泊位，就可以在不新建船坞的情况下修理许多外国船舶。 11. 今后必须在新浦再建一座能够修理货轮的4万吨浮船坞。 12. 必须在新浦造船厂建设船坞。由于6月12日船舶修理厂和将在罗津建造的浮船坞将专门负责修理外国船舶，因此必须建造船坞。 1. 维修供国内使用的船舶。最好在信码头船坞建设这个船坞。这个船坞在建的船坞必须尽快完工，以便维修供国内使用的船舶。 2. 我们必须在第三个七年计划期间建设一座二十万吨级船坞。这对于维修二十万吨级油轮是必不可少的。必须采取措施更有效地利用船坞。提高现有船坞的利用率，其重要性不亚于建设新船坞。如果我们更多地利用现有船坞，就能在不费事建设新船坞的情况下维修许多货轮。如有必要，我们必须建设更多船坞；然而，如果通过更多地利用现有船坞就能及时维修货轮，那就最好不要再建设新船坞。因为目前各船舶修造厂未能有效利用其船坞，所以它们无法维修许多外国货轮。 3. 为了更有效地利用船坞，必须尽可能缩短货轮在船坞内的停留时间，并通过将这些船舶移至系泊处进行所有内部修理。此外，必须向船舶修造厂充分供应船舶修理所需的材料。目前船坞利用率低，大概是由于未能及时提供这些材料。如果向船舶修造厂充分供应材料，就能缩短船舶停留时间，并提高船坞的利用率，因为船舶可以在船坞内短时间内修好。 4. 船舶修造厂必须从其他国家购买国家难以供应的维修外国货轮所需的材料。它们必须储备包括钢板在内的、大约可维修两艘船舶所需数量的各种材料。应允许船舶修造厂用它们修理船舶所赚取的部分外汇购买船舶修理材料。我听说行政委员会对此并不轻易批准，可能是因为船舶修造厂赚取的外汇不多。如果造船工业部要获得船舶修理所需的外汇，就必须赚取大量资金。如果这个部像现在这样，因修理船舶数量少而赚取的外汇不多，就难以获得资金。 5. 今后我将确保造船工业部可以用它修理第一艘船舶所赚取的部分外汇购买船舶修理所需的材料。因此，这个部必须迅速周转这笔资金。行政委员会必须确定造船工业部每年因修理外国货轮赚取的收入中，应向国家缴纳的外汇数额以及可供其自行使用的数额。船舶修造厂使用的外汇不得用于其他目的。还必须规定船舶修造厂提高其船坞利用率的具体百分比。 6. 造船工业部的官员必须进一步研究本行业的问题。这对于采取正确措施和开展工作是必不可少的。铁路运输部门曾每日下达运输任务，但在我们开展二百日运动之前，这些任务并未得到切实执行。然而，我们在二百日运动中对该部门提出严格要求，并把工作组织到每一个细节，尽管目前的条件与以前相同，运输任务现在每日都在完成。有些日子里，运输量比计划多出五万吨。 7. 造船工业是时候弥补过去几年工作未做好的问题了。造船工业部的官员必须为发展本行业进行详细核算。他们必须考虑必须依靠自身力量制造的配件的种类和数量。还必须详细研究每年需要建造的船舶数量。为此，他们必须彻底了解希望购买我国船舶的国家所需的船舶吨位和数量。最近我同一些外国人士交谈。他们似乎对几千吨级船舶的需求量，大于两万吨或五万吨级大型船舶。 货轮。他们打算主要在江河溪流中使用我们的船舶。 大概正因为如此，他们并不需要大型货轮。我们也必须精确计算所需数量，建造用于国内使用的船舶。如果建造的船舶过多，就会有大量海员闲置。船舶用于短途运输毫无意义。让它们从东海岸地区把货物运往西海岸地区是可以的，但在东海岸地区沿线运载货物则不太经济。 你们这次应当分析一下，已经下水的船舶未能迅速完工的原因。如果你们今天下午详细研究造船工业的问题，就能在此基础上制定出明年以及一九九〇年的正确计划。